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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闺蜜我怀孕了,她当场哭着说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希Sir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告诉闺蜜我怀孕她当场哭着说孩子可能不是你的》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刘建军赵讲述了​主角分别是赵丽,刘建军的婚姻家庭,家庭小说《告诉闺蜜我怀孕她当场哭着说孩子可能不是你的由知名作家“希Sir”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39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8:22: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告诉闺蜜我怀孕她当场哭着说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主角:刘建军,赵丽   更新:2026-02-10 11: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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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的筷子掉了。掉在火锅翻滚的桌面上,溅了一点红油在她白袖子上。她没捡。

我刚说完“我怀孕了,六周”,她整个人定在那儿,眼眶一下就红了。我以为她是替我高兴。

“丽丽,你哭什么呀——”她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我手腕疼。“敏敏,”她的声音在抖,

“那个孩子……可能不是你的。”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响。我没听懂。不是——我怀的孕,

怎么不是我的?她的眼泪砸在桌上。不是惊讶的哭法。是愧疚。1.我盯着赵丽的脸。

她的睫毛膏花了,黑色的,糊在眼角,像一道裂开的痕。“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很平。

平得不像自己的。赵丽松开我的手,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我说……我……”她张了张嘴。

没说下去。“你刚才说,孩子可能不是我的。”我把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

“什么意思?”火锅咕嘟咕嘟响。隔壁桌有人在笑。服务员经过,问我们要不要加汤底。

“不用了。”我说。赵丽低着头。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成一团。指甲掐进肉里,指节发白。

我认识她十二年。高中同桌。大学同城。毕业以后她来我家吃饭,一周至少两次。

她是我婚礼的伴娘。我妈比我还喜欢她。每次她来,我妈都多炒两个菜。十二年了。

我了解她每一种哭法。考试没考好的哭法,眼睛红但忍着不掉。分手的哭法,

嚎啕大哭鼻涕都顾不上擦。但今天这种——肩膀缩着,嘴唇在抖,

眼泪不敢掉——这是做了亏心事的人才有的哭法。“赵丽。”她抬头看我。

她的眼神躲了一下。就那一下。我心里有个东西,咔嚓一声。“你怎么知道孩子不是我的?

”她不说话。“你跟建军什么关系?”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从哪冒出来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替我问了。

赵丽的身体明显僵了。就一秒。但我看见了。“敏敏,你听我解释——”“我问你什么关系。

”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他……”“他什么?”“他做了手术。

”赵丽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三年前。结扎手术。”我没反应过来。结扎。三年前。

我跟刘建军结婚四年。如果他三年前做了结扎——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六周。

我这辈子没碰过别的男人。连暧昧都没有过。那这个孩子——“你怎么知道他做了手术?

”赵丽没说话。她不用说了。答案就写在她的脸上。写在她躲闪的眼神里。

写在她攥白的指节上。火锅的蒸汽糊在她脸上。她的睫毛膏彻底花了。我掏出手机。

打给刘建军。响了三声,接了。“老婆,吃完了?要我来接你吗?”他的声音温和,体贴,

跟平时一样。“建军,我问你一件事。”“你说。”“你做过结扎手术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他笑了一声。“你听谁说的?”笑声很轻,很自然。

但我听出来了。那不是“你在开玩笑”的笑。是“我在想怎么圆”的笑。“你回答我。

做过没有。”“老婆你是不是吃多了,怎么突然问这个——”“刘建军。”“做过,

还是没做过。”电话那头安静了。这次他没笑。赵丽坐在对面,泪流满面。

我拿着手机的手没抖。

但我发现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只——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跟赵丽一样。

我也没捡。我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拿起包。“走了。”我说。赵丽抬头看我:“敏敏,

你去哪——”“回家。”“你先别回去,你听我——”“赵丽。”我看着她。

“你跟他睡了多久?”她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别哭。”我说,“我在问你话。

”她的嘴唇抖了半天。“五年。”五年。我跟刘建军认识六年,结婚四年。

也就是说——我把包带挎上肩膀。“我结婚的时候,你俩就在一起了?”她没说话。

“你当我伴娘那天,你俩就在一起了?”她还是没说话。我走出火锅店。二月份。外面冷。

我穿得不够厚,出门的时候忘了拿围巾。走了三步,停下来。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去年我生日。赵丽给我订了一个蛋糕。奶油的,

上面用巧克力写着“敏敏生日快乐”。刘建军那天加班,没赶回来。赵丽陪我吃的蛋糕。

我当时还跟她说:“还好有你。”还好有你。风吹过来。我的眼睛干干的。一滴眼泪都没有。

2.我没直接回家。在小区门口的长椅上坐了四十分钟。风很大。

我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缩着脖子,像一只被淋了雨的鸟。手机响了七次。三次赵丽,

四次刘建军。我没接。第八次的时候,是我妈。“敏敏,你吃了吗?”“吃了。”“建军呢?

”“加班。”挂了电话。这个回答我太熟练了。“建军呢?”“加班。

”我大概说了不下一百遍。我妈从来不多问。她觉得刘建军是好女婿。能挣钱,脾气好,

对我妈也客气。每年过年,他给我妈包六千块红包,我妈逢人就夸。去年中秋,

我妈做了一桌菜。刘建军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急事,放下筷子就走了。

我妈说:“你看建军多辛苦,你要多体谅他。”那天晚上我一个人收拾了八个盘子。

洗碗的时候水龙头开着,声音很大。我妈在客厅看电视,听不见。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去了哪。现在知道了。我坐在长椅上,开始翻手机。

不是刻意要查什么。就是手不知道该放哪,习惯性地滑屏幕。打开微信。

我和刘建军的聊天框。最近一条是今天中午。他说:“晚上别等我吃饭,开会。

”我回了个“好”。往上翻。全是这种对话。“今晚加班。”“好。”“明天出差回来晚。

”“好。”“冰箱里有菜,你热一下吃。”“好。”二十多条“好”。排在一起。

像一面灰色的墙。我退出来,打开相册。最近的一张合照是三个月前。我,刘建军,赵丽。

三个人在一家日料店门口。我笑得很开心。刘建军站中间,一只手揽着我。赵丽站在另一边。

我放大了照片。刘建军的眼睛。他在看我吗?不,他的视线偏了一点。偏向赵丽那边。

可能只是拍照的瞬间,可能只是角度问题。但我放大了那一小块。他的眼角、他的嘴角。

那种表情——我见过。新婚那年他也用这种表情看过我。手机屏幕暗了。我坐在长椅上,

膝盖上放着那张黑屏的手机。风把我的头发吹到脸上。我没拨开。过了一会儿我站起来。

走了几步。又回来,把长椅上忘拿的围巾——不对,我没有围巾。出门的时候就没戴。

是赵丽的。之前吃火锅的时候,她把围巾搭在我椅背上。我坐了四十分钟才发现。浅灰色的,

羊绒的,很软。这条围巾我见过。去年冬天赵丽第一次戴的时候,我问她在哪买的。

她说网上随便买的。我摸了一下吊牌的位置。标剪了,但有个小小的凸起。我认识这个手感。

跟刘建军去年送我的那条一模一样。同一个牌子。价格我知道,三千二。

刘建军送我的时候说:“老婆喜欢什么颜色?”我选了驼色。赵丽的是浅灰色。他买了两条。

一条给老婆。一条给她。我把围巾叠好,放进包里。回家了。刘建军不在。客厅的灯亮着,

是我出门前忘了关。茶几上有个杯子,他的。早上喝的咖啡,没洗。我把杯子端到厨房,

放在水池里。打开水龙头。水冲着杯壁,咖啡渍慢慢变淡。我站在水池前面,水声很大。

一个人。——跟去年中秋一模一样。不对。不是一模一样。去年中秋,我只是一个人。今天,

我知道了为什么我是一个人。差别大了。我关了水龙头。把杯子放在沥水架上。没洗干净。

杯底还有一圈深色的咖啡印。我没管它。进卧室。关灯。躺下。黑暗里我睁着眼睛。

肚子里有一个六周的孩子。我的手放在肚子上。刘建军三年前做了结扎手术。赵丽说的。

赵丽知道他做了手术。赵丽跟他在一起五年。那这个孩子是谁的?是我的。这一点不会变。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不管他做了什么手术——这是我的孩子。但他说过他想要孩子。

他说过——“老婆,咱们什么时候要个宝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很温柔。那是两年前。

两年前他就已经做了手术了。他在逗我。或者——他在演。天花板上有一道月光。很细。

像一条裂缝。3.第二天是周六。刘建军回来得很早,八点多。

进门的时候带了一袋包子和两杯豆浆。“老婆,你醒了?早饭我买回来了。

”他把袋子放在餐桌上,走过来亲了我额头一下。嘴唇是冷的。外面零下三度。“怎么了?

没睡好?眼圈都黑了。”“嗯。”“孕早期容易失眠,我妈说吃点核桃有用,回头我买。

”他笑了一下。拉开椅子坐下来,掰开包子咬了一口。“对了,昨天你跟赵丽吃火锅怎么样?

她还好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然。太自然了。我以前不会注意这个“太”字。

现在会了。“挺好的。”“那就好。”他又咬了一口包子,“她一个人也不容易,

你多跟她聚聚。”这句话他说过很多次。“赵丽一个人不容易。”“你多关心关心她。

”“下次你去逛街叫上她呗。”“她工作压力大,你约她吃个饭。

”每次我都觉得——我老公真好,连我朋友都关心。现在想起来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

他不是在关心她。他是在安排我。让我把她带在身边,

这样他和她见面就有了“正当理由”——不是偷情,是老婆的闺蜜来家里做客嘛。

我咬了一口包子。猪肉大葱馅。嚼了两下,没什么味道。“建军。”“嗯?

”“我想问你一个事。”“你说。”“咱们备孕多久了?”他没抬头:“一年多了吧。

怎么了?”“你说过你去查了,指标都正常。”“对啊,正常。”他喝了口豆浆,

“怎么了老婆?你不是怀上了吗?好事儿啊。”他看着我笑了。笑得毫无破绽。

这张脸我看了六年。五官端正,笑起来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纹。

我妈说他长得就像个“过日子的人”。“你有没有瞒过我什么事?”他的筷子停了一下。

很短。不到半秒。然后他笑了:“什么事?”“你说呢。”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老婆,

你是不是怀孕了情绪不太好?”他的声音很温柔。很体贴。很“刘建军”。“你别想太多啊,

好好养身体。要不周末我带你出去走走?”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我没在他脸上找到任何一丝心虚。一丝都没有。这个人在我面前演了至少五年。五年啊。

我见过他生气、焦虑、兴奋、疲惫、温柔、认真。哪一种是真的?哪一种是演的?

或者——全是演的?“好啊。”我笑了一下,“周末出去走走。”他又笑了。

拿起豆浆喝了一口。“我去洗碗。”他站起来。我坐在桌前。桌上还剩半个包子。我没吃完。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我突然想起——赵丽不吃猪肉。从高中开始就不吃。

但她每次来家里吃饭,刘建军都会做一道糖醋排骨。赵丽从来不夹那道菜。

我一直以为是他忘了。现在想——他不是忘了。他根本就不知道。

一个跟她在一起五年的男人,不知道她不吃猪肉。他了解赵丽什么?他了解我什么?

水龙头在厨房哗哗地响。跟昨晚一样。我拿起手机。打开银行APP。我们有一张联名卡。

工资都打在这上面。水电燃气、房贷、日常开销,从这张卡扣。刘建军还有一张自己的卡。

他说是“公司奖金走的另一张”。我没在意过。现在我打开联名卡的流水。一页一页往下翻。

大部分都正常。超市、加油、物业费、房贷。翻到三个月前——一笔转出。八万。

备注:借款。收款人:赵丽。八万块。借款。我盯着这五个字看了十秒钟。

刘建军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老婆,碗洗好了,你吃水果吗?”“不吃。

”我退出银行APP。锁屏。手机放在桌上。八万。备注写的是“借款”。借款要还的。

赵丽每月工资六千多。她还过吗?我从来没听她提过。也从来没见刘建军催过。那不叫借款。

叫养。我又想起赵丽那条围巾。三千二的羊绒。刘建军给她买的吧。八万加三千二。

这只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呢?厨房的水声停了。刘建军走出来,手上还擦着水。

“周末想去哪?你看要不要去那个新开的商场逛逛——”“好啊。”“叫上赵丽?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毫无波澜。“好啊,”我说,“我问问她。”他笑了,

走进卧室换衣服。我坐在餐桌前,盯着他的背影。有一个瞬间——他走过客厅时,路过鞋柜。

鞋柜上放着我们的结婚照。他没看。走过去了。以前他也不看。但以前我没注意过。

我低下头。面前的包子已经凉了。猪肉大葱馅。赵丽不吃猪肉。但我吃。

所以早饭他只需要考虑我。——他真会分配。谁吃什么,谁得到什么,谁知道什么,

谁不知道什么。安排得明明白白。我把包子纸扔进垃圾桶。那天晚上,刘建军加班到十一点。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没开灯。黑暗里我给孙婷发了一条微信。孙婷是我大学室友。

现在在一家律所做婚姻家事方向的律师。“婷婷,问你个事。

”“如果一方在婚内把钱转给第三者,离婚的时候能追回来吗?”消息发出去了。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肚子里的孩子六周了。还没成形。还没有心跳。但他在。

不管外面在发生什么——他在。孙婷的回复很快:“敏敏?你怎么了?”“先帮我查查。

”“好。明天打电话给你。”我没回了。闭上眼。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那条裂缝又出现了。跟昨晚一样。但今天看起来更长了。4.周一。刘建军上班以后,

我做了一件从没做过的事。翻了他的书房。不是翻抽屉。是翻电脑。他的笔记本密码我知道。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1019。——连密码都是我们的日子。

我不知道该觉得讽刺还是好笑。开了机。浏览器没删历史记录。刘建军一直不太在意这些,

他觉得我不会看。四年了,我确实没看过。从今天开始看。第一页没什么。新闻,工作邮件,

淘宝。第二页。一个酒店预订确认。锦江之星。城南的那家。入住日期:上个月16号。

退房日期:17号。上个月16号是周三。周三他跟我说的是什么来着?“开会,

可能晚一点,你别等我。”我翻了一下微信记录。果然。上个月16号,

他发了一条:“老婆开会呢,你先睡。”配了一张办公桌的照片。

桌上有一杯咖啡和一沓文件。这张照片——我放大看了看。桌上的文件旁边,

有一小截手机充电线。白色的。刘建军用的是安卓。安卓充电线是Type-C。

这根线是苹果的。赵丽用苹果手机。他甚至不需要去酒店。直接在赵丽那——不对。

他为什么要去酒店?如果赵丽有住处的话,为什么还要开酒店?除非——赵丽的住处不方便。

或者——他另外有地方。我记下了酒店的名字。继续翻。微信的电脑端没登录。要扫码。

我用他的手机——他的手机带走了。但我发现了一个东西。书桌抽屉的最里面,

压在一沓旧文件底下。一个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份购房合同。城东。碧海湾小区。

两室一厅。87平。购房人:赵丽。付款方式:首付28万,贷款。首付28万。

赵丽月薪六千多。她存不下28万。我再看日期。两年前。两年前。

那时候我们刚买完现在住的这套房。我出了二十万首付,刘建军出了三十万。

攒了两年才凑够的。他跟我说他把钱都花在房子上了。然后他又出了28万给赵丽买房子?

钱从哪来?我拿起手机拍了照。合同每一页都拍了。然后把合同放回去。文件袋放回去。

旧文件压回去。一切恢复原样。我坐在他的书桌前。两年前。我们那套房我出了20万。

我以为他出了30万。加起来50万首付。但他同时出了28万给赵丽买房。

他哪来这么多钱?只有一种可能。他出的30万——根本不是30万。

或者说——我出的那20万里,有一部分被他挪走了。我站起来。腿有点软。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一个念头。我为这个家算过很多账。房贷每月八千三,水电燃气物业每月一千五,

日常开销三千到四千。一年下来,光硬性支出就十五万。四年。六十万。

这里面有多少是我的钱?又有多少——他拿走了?我不知道。我现在还不知道。

但我会知道的。我把书房恢复原样。关灯。关门。出来的时候路过客厅。

鞋柜上的结婚照还在。我站在照片前面看了三秒。照片里的我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很甜。

刘建军站在我旁边。黑色西装。画面右边的边缘——露出了半个人影。伴娘。赵丽。

她也在笑。我把照片翻过去。扣在鞋柜上。下午两点。孙婷打来电话。“敏敏,

你说的那个情况——婚内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离婚时可以主张追回。

”“追回的概率大吗?”“如果有证据,比如转账记录、购房合同,概率很大。

法院一般认定为恶意转移。”“如果金额比较大呢?”“多大?”我沉默了一下。

“我还不确定。可能……几十万。”电话那头孙婷安静了两秒。“敏敏。”她的声音变了,

“你是不是——”“婷婷,帮我查一个人的名下房产。赵丽。我把她的身份证号发给你。

”“你等一下——敏敏,你先跟我说清楚,是不是建军——”“是。”我说得很平静。

“帮我查。越详细越好。”“……好。”“还有,帮我查刘建军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

这个要走法律程序对吗?”“对,需要立案后申请调查令。

或者你有他的银行卡信息——”“我有联名卡的。他另一张卡的信息我不知道。

”“你先把联名卡的流水导出来。能导多久导多久。另一张卡的事我来想办法。”“好。

”“敏敏。”“嗯。”“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了一眼窗外。阳光很好。

对面楼有个阿姨在晒被子。红色格子被面,风吹起来一鼓一鼓的。

“我打算把每一笔钱都算清楚。”“然后呢?”“然后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还给我。

”5.接下来两周,我白天正常上班,晚上正常做饭,周末正常陪刘建军去超市买菜。

他问我:“最近怎么不约赵丽了?”“她说最近公司加班忙。”“哦。那你自己注意身体。

”他笑了笑。我也笑了笑。他不知道我在笑什么。白天上班的间隙,

我把联名卡三年的流水全部导了出来。2786条记录。一条一条看。

这个过程比我想象的疼。不是因为数字大。是因为数字旁边的日期。

去年3月8号——妇女节。联名卡转出12000。收款人赵丽。备注:无。去年3月8号,

刘建军送了我一束花。一百二十块钱的。他在同一天给我一百二十块钱的花,

给赵丽一万两千块钱的钱。前年12月25号——平安夜。转出6800。收款人赵丽。

那天晚上他说加班。我一个人在家煮了火锅。给他留了一份毛肚在冰箱里。他十一点回来。

说太累了直接睡了。毛肚在冰箱里放了三天。我倒掉了。三年的流水里,

转给赵丽的笔数——我数了,大大小小四十一笔。最大的一笔:八万,三个月前。

最小的一笔:两千一百。总额——我算了三遍。每一遍都不太相信。所以算了三遍。

四十三万两千七百块。这还只是联名卡上的。他那张“奖金卡”的流水,我看不到。

孙婷说:“如果走法律程序,可以申请法院调取。但你要先立案。”“不急,”我说,

“我不想打草惊蛇。”“敏敏,你冷静得让我害怕。”“我不冷静。

”“那你——”“我是在忍。”“忍到什么时候?”“忍到我把每一笔都查清楚。

”我把43万这个数字写在一张纸上。折好。放在钱包夹层里。每天上班坐地铁的时候,

我能感觉到钱包里那张纸。硬硬的。像一颗子弹。孙婷的调查在一周后有了结果。

“碧海湾那套房产确实在赵丽名下。首付28万。

但购房时的资金来源——有一笔17万是从一个叫刘建军的账户转入赵丽账户,

时间是购房前三天。”“17万。”“还有11万来自赵丽自己的账户。

但我查了她的账户流水——这11万在入账前两周,是分三次从另一个账户转入的。

那个账户的户名也是刘建军。”“也就是说——28万首付,全是他出的。”“对。

只不过走了两个账户,分了批次,做了掩饰。”“他在藏。”“明显是刻意拆分的。

”联名卡43万。首付28万。加起来71万。这还是我目前能查到的。

他那张我看不到的卡——“婷婷,你估计他那张卡上还有多少出去的?”“不好说。

但按照这个模式……我建议你做最坏的打算。”“比如?”“比如100万以上。

”我没说话。一百万。我们结婚四年。我的年薪是十八万,他的年薪是二十五万。

两个人加起来四年一共挣了一百七十万左右。去掉房贷、生活开销。

剩下的——被他搬走了多少?我到现在才明白一件事。不是赵丽贪他的钱。

是他一直在把属于我们的钱搬给赵丽。我以为我们在一起过日子。他在一边过日子,

一边搬家。搬到城东碧海湾,两室一厅,87平。那才是他的“家”。

这边——这边是他的“舞台”。那天晚上,刘建军回来得特别早。还买了一个蛋糕。“老婆,

咱们庆祝一下吧。”“庆祝什么?”“庆祝咱们要当爸妈了啊。”他笑着打开蛋糕盒,

“怀孕两个月了,该庆祝了。”蛋糕上用奶油写着“宝宝来了”三个字。他切了一块递给我。

“来,准妈妈先吃。”我接过来。白色的奶油。“建军。”“嗯?”“谢谢。

”他笑得很灿烂。我也笑了。蛋糕很甜。奶油黏在嘴唇上。我用舌头舔了一下。甜得发腻。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下午我接到了赵丽的电话。她已经两周没联系我了。

电话一接通她就在哭。“敏敏,你恨我吗?”“你想让我怎么回答?”“我……我也不想的。

是他先找的我。我拒绝过。我真的拒绝过。”“赵丽。”“嗯。”“我问你一件事。

你老实回答。”“你说。”“他有没有跟你说过,等我生完孩子就跟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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