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岁生日那天,我送了自己两份礼物。
一份辞职报告,和一句分手。
那晚公司庆功宴,新来的实习生壮着胆子来给我们这桌敬酒,总监半开玩笑地起哄,说谁能让沈识檐喝一杯,这个月的奖金翻倍。
众人皆知,我是千杯不倒,更是出了名的只喝茶不沾酒。
我笑着婉拒,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点亮,然后看见了季清越一个小时前发的朋友圈。
背景是城中最难预定的那家私房菜馆,角落里露出一截苏晚萤常穿的香云纱裙摆。
配文只有两个字:接风。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1喧闹的包厢里,灯红酒绿,人声鼎沸,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只有手机屏幕上的光,清晰地刺入眼底。
我忽然端起面前那杯被人倒满的威士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我放下酒杯,在满桌的叫好声中,平静地给季清越发了条消息。
——我们结束吧。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合作终止,违约金我会尽快打给你。
然后,我当着总监和所有同事的面,递上了那封早已写好的辞职信。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我说。
在所有人震惊、不解、惋惜的目光中,我走出了那间我奋斗了四年的办公室,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将季清越的所有联系方式,拖进了黑名单。
2回到我和季清越同居的公寓时,他还没回来。
这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江景房,每一处都充斥着他的气息,却几乎没有属于我的东西。
我打开衣帽间,属于我的衣服只有寥寥几件,挂在角落,和季清越那些高价定制的西装格格不入。
四年前,季清越找到我,递给我一份协议。
“做我女朋友,”他那时还带着未脱的少年气,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直到苏晚萤接受我。”
我问他为什么是我。
他说:“你和她穿一个码,品味也像,省事。”
我看着协议上那个足以让我少奋斗十年的数字,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我是和苏晚萤品味像,鞋码也一样。
因为我们从小一起在弄堂里长大,好到能换穿对方的衣服和鞋子。
只是所有人都以为,我只是苏晚萤的“平价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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