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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瞒着我移民,留了张欠条

小米粒滴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全家瞒着我移留了张欠条》是小米粒滴妈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老陈,王小雅,王小寒的男生生活,爽文全文《全家瞒着我移留了张欠条》小由实力作家“小米粒滴妈”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2209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2 07:26: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瞒着我移留了张欠条

主角:王小雅,老陈   更新:2025-12-12 13: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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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云南回来的那天,是个星期二。

飞机晚点三个小时,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时,已是晚上十一点。打车回到熟悉的小区,保安老王看见我,表情有些古怪,张了张嘴,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小王旅游回来了?”

“嗯,王叔还没下班?”

“就、就快换了。”他眼神躲闪,转身进了岗亭。

我没多想,拉着行李箱走进单元楼。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倒映出我晒黑的脸——这趟为期半个月的徒步旅行,让我瘦了五斤,也黑了一个度。

十六楼,1602。

我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转不动。

我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还是纹丝不动。换把钥匙再试,依然如故。

“怎么回事?”我嘀咕着,按下门铃。

叮咚——叮咚——

无人应答。

我掏出手机,拨通我妈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打我爸的。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妹妹王小雅,同样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缓缓爬上来。我深吸一口气,从钥匙串上找出另一把小钥匙——这是去年装修时,我偷偷在消防栓后面藏了一把备用钥匙,防的就是这种意外。

打开消防栓,摸到那个黏在背面的小铁盒,取出钥匙。

这次,门开了。

我推门进去,手指摸到墙上的开关。

灯亮了。

然后,我僵在了门口。

玄关处,原本挂着的全家福不见了。鞋架上,所有人的鞋子都消失了,只剩下我那双沾满泥土的徒步靴,孤零零地躺在最底层。

我慢慢走进去,行李箱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滚动声。

客厅,空了。

沙发、电视、茶几、地毯、窗帘——全都不见了。原本摆满装饰品的置物架,此刻空空如也,只在墙角留下几个淡淡的印记。

餐厅,餐桌还在。

但椅子没了。

光秃秃的餐桌上,放着一张纸,用一只空的玻璃杯压着。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纸。

纸上是我妈的字迹,娟秀得有些刻板:

“小寒:

我们去加拿大了,今早的飞机。这套房子已经抵押给高利贷,借了三百五十万。钱我们带走了,债你还。

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让我们失望。从小到大,你从没让我们满意过。小雅要读多伦多大学,我们需要这笔钱。

这房子还能住三个月,三个月后,债主会来收房。

你好自为之。

母字”

我拿着那张纸,看了三遍。

第一遍,我以为是个劣质玩笑。

第二遍,我意识到这可能不是玩笑。

第三遍,我明白了,这不是玩笑。

我把纸轻轻放回桌上,玻璃杯重新压上去。然后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慢慢转了一圈,像参观一个陌生人的家。

主卧,空了。我父母的床、衣柜、梳妆台,全都不见了。地板上连灰尘都没有,显然是被仔细打扫过。

次卧,我妹妹的房间,同样空空如也。墙上她最爱的明星海报被撕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点胶痕。

我的房间,是唯一“完好”的。

床还在,书桌还在,衣柜还在,里面的衣服也还在。但所有值钱的东西——我收藏的手办、限量版球鞋、去年刚买的游戏本,全都不翼而飞。

我坐在床边,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烟雾在空房间里缓缓升起。

手机震动起来,是微信消息。我划开屏幕,是我妈三天前发来的消息,那时候我正在雨崩徒步,没信号:

“小寒,你王阿姨给我们介绍了一个投资项目,回报率很高,我们决定把房子抵押了投进去。你别担心,等赚了钱,我们就换大房子。你好好玩,注意安全。”

再往上翻,我爸的语音消息:“儿子,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这次机会难得,你就让我们拼一把。”

王小雅的消息最简洁:“哥,回来见。”

原来“回来见”是这个意思。

我掐灭烟,站起来,走到客厅,重新拿起那张纸。纸张很普通,是从我妹妹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背面还有她做过的数学题。

我走到我房间,从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个备用手机。

我插上U盘,连接备用手机。

屏幕亮起,出现一个监控软件的界面。我输入密码,屏幕上出现了九个分割画面——客厅、餐厅、厨房、主卧、次卧、我的房间、阳台,以及两个楼道视角。

这是半年前我偷偷装的。

那时候,我发现家里的存款总是不明原因地减少,问起来,父母总是支支吾吾。王小雅突然多了好几个名牌包,说是同学送的,可我知道她那个同学家境普通。

我留了个心眼。

现在看来,这个心眼留对了。

我打开“最近七天”的录像,点击客厅视角,从三天前开始快进。

第一天,正常。

第二天晚上,事情开始不对劲了。我看到我父母在客厅里低声交谈,表情严肃。王小雅坐在一旁玩手机,偶尔抬头说两句。

第三天,也就是昨天,搬家开始了。

上午九点,搬家公司的人来了。我父母指挥着工人,把家具一件件搬走。王小雅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像个监工。

下午两点,家具基本搬空。我父母给了搬家工人现金,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下午四点,打扫完毕。我妈从包里掏出那张纸,放在桌上,用杯子压好。

然后,三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进行了最后的对话。

我调大音量。

我爸:“这样真的好吗?小寒回来怎么办?”

我妈:“有什么不好?他都二十五了,还整天游手好闲,这次又请假半个月去什么徒步旅行。你看看人家老张的儿子,都当上部门经理了。我们这个儿子,算是废了。”

王小雅不耐烦地说:“妈,别说了,赶紧走吧,飞机不等人。”

我爸还在犹豫:“可这是三百五十万的高利贷,三个月后还不上,房子就没了,小寒还得背债......”

“就是要让他背债!”我妈突然提高音量,“不吃点苦头,他不知道日子艰难。我们去加拿大重新开始,小雅读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以后再把我们接过去享福。至于王小寒,就让他在国内自生自灭吧,就当没这个儿子。”

王小雅冷笑:“哥那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上次我让他帮我写论文,他居然说没空。这下好了,让他还债还到死。”

我爸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三个人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家,关上门,走了。

录像还在继续,空荡荡的客厅,安静的午后阳光,灰尘在光线中飞舞。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和U盘收好。

然后,我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110。

“喂,110吗?我要报案。我叫王小寒,身份证号是......我家被搬空了,所有值钱物品被盗,初步估计损失......大约八十万左右。地址是......”

挂断电话,我又点开微信,找到“幸福一家人”的群聊。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妈发的:“小寒,记得按时吃饭。”

我打字,发送:

“我回来了。家里很空,我很喜欢。”

几乎是瞬间,我妈的消息就弹了出来——原来她只是把我拉黑了,没有真的关机。

“小寒,你看到信了?你别怪妈妈,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打断她:“三百五十万,房子抵押,三个月。我数学不好,你帮我算算,月息多少?本金多少?”

那边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爸的消息跳出来:“儿子,爸对不起你。但这次机会真的难得,那个投资项目回报率有百分之三十,等我们赚了钱,马上回来......”

“投资项目的名称是什么?公司注册号是多少?负责人是谁?合同呢?发我看看。”我冷静地打字。

又是一阵沉默。

王小雅的消息出现了:“王小寒,你有完没完?爸妈养你这么大,你报答过他们吗?现在家里有困难,你就不能担着点?不就是三百五十万吗,你努力工作几年不就还上了?”

我看着屏幕,笑了。

打字:“小雅,你那个LV包,是假的。我朋友在专卖店工作,我让她查了序列号。”

“你胡说!”

“真的假不了。还有,多伦多大学每年的学费加生活费,至少四十万人民币。你们带的三百五十万,够用几年?两年?三年?三年后呢?”

这次,对面彻底没声音了。

我继续打字:“忘了告诉你们,我房间里,藏着摄像头。昨天你们搬家的全过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几乎是同时,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按下接听,打开免提。

她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破耳膜:“王小寒!你什么意思?你在自己家里装摄像头?你是不是有病?!”

“防贼。”我说,“现在看来,防对了。”

“你、你马上把录像删了!不然我报警告你侵犯隐私!”

“好啊,你报。顺便让警察查查,非法抵押他人房产、盗窃财物、遗弃家庭成员,这几项加起来,判几年?”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接着是我爸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寒,儿子,爸求你了,你别这样,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笑了,“一家人会趁我旅游的时候,把家搬空,留下三百五十万的债,然后一走了之?一家人会骂我是废物,说我活着浪费空气?”

“那是气话,儿子,那是气话......”

“警察马上就到。”我说,“你们最好祈祷,在警察联系国际刑警之前,能跑得够远。”

我挂断电话,拉黑号码,关机。

然后重新打开那个监控软件,把关键片段的录像备份到三个不同的云端。

做完这一切,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透过猫眼看出去——是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一男一女,表情严肃。

开门。

“是王小寒先生吗?我们接到报案......”

“是我。”我侧身让开,“请进,现场基本保持原样。赃物清单我已经初步整理好了,这是监控录像,这是欠条原件。”

年轻的女警接过欠条,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又看看我,眼神复杂。

“这是......你家人做的?”

“曾经是。”我说,“现在不是了。”

男警察已经开始拍照取证,女警则打开执法记录仪,开始询问细节。

我平静地讲述事情经过,递上所有证据,包括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

“我需要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我说,“他们可能会回来销毁证据,或者采取其他过激行为。”

女警点头:“我们会尽快处理。另外,关于房屋抵押的事情,你需要联系银行和抵押公司确认......”

“我已经查过了。”我拿出另一部手机,点开一个APP,“房屋抵押合同是伪造的。我父母的签名是真的,但房产证是假的。真的房产证,在我这里。”

我从背包的夹层里,取出一个塑料文件袋,里面是真正的房产证,以及我的身份证、户口本。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你怎么会......”

“半年前,我发现家里存款异常减少,就多留了个心眼。”我平静地说,“真的房产证被我调包了,他们抵押出去的那个,是我花两百块做的假证。高利贷公司如果拿着假证去办理抵押登记,很快就会被发现。”

女警的表情从同情变成了钦佩:“所以,他们实际上拿不到那三百五十万?”

“拿不到。而且,用假房产证诈骗,金额特别巨大,已经构成刑事犯罪。”我顿了顿,“如果高利贷公司发现自己被骗,找不到我父母,很可能会报警。跨国追逃虽然麻烦,但也不是不可能。”

男警察记录完毕,合上本子:“王先生,你的情况我们了解了。我们会正式立案,并且联系国际刑警组织协助。这段时间,你最好换个地方住,注意安全。”

“谢谢,我会的。”

送走警察,我重新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坐下。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我的呼吸声。

然后,我开始大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笑着笑着,我停下来,擦掉眼角的水渍,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色正浓,城市的灯光璀璨如星河。

我拿出手机,开机,无视了数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拨通。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一个慵懒的男声传来:“哟,王大公子旅游回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陈。”我说,“帮我个忙。”

“说。”

“我要打官司,告我父母和妹妹盗窃、遗弃、诈骗。需要最好的律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响起兴奋的声音:“卧槽,这么刺激?怎么回事?”

“见面说。另外,我需要一个临时住处,安保好一点的。”

“没问题,来我这儿,市中心那套公寓空着呢。律师我给你找,保证是全城最贵最狠的。不过......”老陈顿了顿,“你确定要这么搞?那可是你亲爹亲妈。”

我看着窗外,声音平静:“从他们把家搬空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挂断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值钱的都被拿走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旧衣服和书本。我挑了几件常穿的,塞进登山包,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地方。

然后,我走到餐桌前,拿起那张欠条,小心折叠,放进钱包夹层。

这是证据,也是纪念。

纪念我这二十五年的愚蠢,和今晚的重生。

关门,下楼。

保安老王还在岗亭里,看见我背着大包出来,欲言又止。

“王叔。”我走过去,递给他一支烟,“这段时间,如果有陌生人来找我,或者打听我的事,麻烦您告诉我一声。”

老王接过烟,叹了口气:“小寒啊,今天下午,你爸妈和小雅拉着行李箱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但那是你们的家事,我也不好说什么。”

“我明白,不怪您。”我笑笑,“对了,这是我这月的物业费,还有接下来三个月的,我先交了。”

“三个月?你要出远门?”

“不。”我摇头,笑容冷了下来,“是他们要出远门,而且,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老王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走出小区,老陈的跑车已经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墨镜推到头顶,上下打量我:“我去,你这是什么造型?云南徒步走成难民了?”

我拉开车门,把包扔到后座,自己坐上副驾。

“开车。”

“得嘞。”老陈一脚油门,跑车轰鸣着驶入夜色,“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你爹妈真把你家搬空了?”

“不止。”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他们还伪造了房产证,借了三百五十万高利贷,想让我还。然后,一家人飞去加拿大,准备开始新生活。”

“卧槽!”老陈差点闯了红灯,“这他妈是亲爹亲妈?”

“曾经是。”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老陈,你信不信,有时候,最了解你的人,伤你最深。因为他们知道刀子往哪儿捅,最痛。”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说:“需要多少钱,你说。律师费、诉讼费,我全包了。”

“不用,我有钱。”

“你有钱?”老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你每个月那点工资,交完房租就剩不下多少了吧?”

我笑了,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查查余额。”

老陈将信将疑地接过,用手机银行查询。几秒后,他倒吸一口凉气。

“个、十、百、千、万......三百二十万?!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炒币,炒股,接私活,投资。”我轻描淡写地说,“这三年,我没睡过一个好觉。白天上班,晚上研究K线图,周末写代码接外包。累到吐血的时候,我就想,得多存点钱,让爸妈早点退休,让妹妹读最好的学校。”

我把卡拿回来,握在手心。

“现在,这些钱,都是我自己的了。”

老陈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你爸妈不知道你有这么多钱?”

“不知道。他们只觉得我游手好闲,不求上进。”我扯了扯嘴角,“每次我妹要买新手机新包,我妈就让我出钱,说哥哥应该照顾妹妹。每次我爸想换车,就暗示我赞助。我给了,但他们总觉得我给得太少,给得太慢。”

“所以你才装了摄像头?”

“对。我想知道,他们到底背着我在谋划什么。”我顿了顿,“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车子驶入市中心的高档公寓小区,在地下停车场停下。

老陈带我上了二十八楼,打开门,两百平的大平层,全景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暂时住这儿,密码是你生日。”老陈把钥匙扔给我,“律师明天上午十点过来。另外......”他犹豫了一下,“你真的要告他们?一旦立案,就没有回头路了。你爸妈可能会坐牢,你妹妹的前途也毁了。”

我走到窗边,看着脚下这座不夜城。

“老陈,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轻声说,“我装摄像头,本来是想保护他们。我怕他们被骗,怕他们误入歧途。我想着,如果真的出事,至少我有证据,能帮他们挽回损失。”

我转过身,看着老陈。

“结果,摄像头拍下的,是他们如何合谋,毁掉我。”

老陈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行,兄弟支持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谢谢。”我顿了顿,“不过有件事,得麻烦你帮我保密。”

“什么事?”

“关于我有多少钱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包括律师。”我说,“官司要打,但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他们。我要让他们以为我一无所有,被债务逼到绝路。然后,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

我笑了笑,没说完。

但老陈懂了,他露出一个“你真狠”的表情,竖起大拇指。

“杀人诛心,还是你狠。”

“这才刚开始。”我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两杯,递给老陈一杯,“来,庆祝我,重获新生。”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灭。

而我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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