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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她,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她!

寒芦渡月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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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寒芦渡月”的优质好《救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她!》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天帝君无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君无邪,天帝,云知月是作者寒芦渡月小说《救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她!》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656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12 07:26: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救是为了更好的利用她!..

主角:天帝,君无邪   更新:2025-12-12 13:4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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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废其修为,逐出神都,永世不得踏入!”冰冷的声音响彻天际,如同九天玄雷,

炸得人耳膜生疼。那是我听过的,最无情的声音。来自她的亲生父亲,当今的天帝。

神都的极刑台上,云知月一身白衣被鲜血染透,琵琶骨被穿,灵脉尽断。

她曾是三界最耀眼的存在,天帝天后唯一的嫡女,生来便身负上古神凰血脉,

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天界之主。可现在,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昔日明亮如星辰的眼眸,只剩下死寂的灰。天帝身着九龙帝袍,面容威严,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天后站在他身侧,华丽的凤冠霞帔衬得她雍容华贵,

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知月,你可知罪?”天帝居高临下地问。

云知月艰难地抬起头,破碎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我……何罪之有?”“何罪之有?

”一声娇柔的女声响起,身穿流光溢彩仙裙的云渺渺从天后身后走出。她走到云知月面前,

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姐姐,你的罪,就是挡了我的路啊。

”“你的神凰血脉,你的修为,你的婚约……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

”云知月死死地瞪着她,这个她从小护到大的“妹妹”,这个被父母从凡间寻回,

声称是当年抱错的“真千金”。“是你……是你陷害我!”云渺渺掩唇轻笑,

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却又淬了剧毒。“是又如何?父帝母后信我,不信你。姐姐,你知道吗?

你的未婚夫,北渊帝君,他马上就要和我定亲了呢。”她凑得更近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云知月的脸颊。“忘了告诉你,父帝母后废你修为,用的可是‘碎魂钉’,

不仅灵脉尽碎,连神魂都会一点点被磨灭。你会像个凡人一样老去,死去,然后魂飞魄散,

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你!”云知月目眦欲裂,一口鲜血喷出,

溅在云渺渺华丽的裙摆上。云渺渺嫌恶地皱眉,站起身来,

对着天帝天后委屈地哭诉:“父帝,母后,姐姐她……她还是不肯认错。

”天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道:“执迷不悟!来人,将她丢下凡界,自生自灭!

”两个天兵走上前,架起已经昏死过去的云知月,像拖拽一件垃圾一样,

将她拖向通往凡界的轮回之门。我站在人群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从指缝间渗出,

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是阿九。云知月的贴身侍女,也是她从战场上捡回来的孤儿。

是她教我识字,教我修炼,将我从一个卑贱的奴仆,一步步提拔成她最信任的人。

她对我来说,是主子,是恩人,更是唯一的亲人。现在,我的亲人,被人折断了羽翼,

踩进了泥里。我看着高高在上的天帝天后,看着巧笑倩兮的云渺渺,

看着周围那些曾经对云知月阿谀奉承,此刻却冷漠旁观的仙神。一股疯狂的杀意,

从心底最深处不可抑制地喷涌而出。你们不是喜欢看戏吗?那我就,让你们都成为戏中人。

让这九重天,血流成河。当晚,我潜入了云渺渺的寝宫——曾经属于云知月的“明月宫”。

白日里还委屈哭泣的云渺渺,此刻正和几个仙娥嬉笑着,

试穿着一件即将用于和北渊帝君定亲的礼服。“这件金丝羽衣可真美,

也只有渺渺帝姬您才配得上。”“是啊,不像那个云知月,整日就知道打打杀杀,粗俗不堪。

”云渺渺抚摸着身上的羽衣,脸上满是得意与向往。“北渊帝君那般的人物,

自然该配我这样的女子。至于云知月……一个废人,

现在恐怕已经在凡间的哪个臭水沟里腐烂了吧。”她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

“噗嗤——”离她最近的那个仙娥,喉咙上多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线。她捂着脖子,

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鲜血,溅了云渺渺一脸。尖叫声,

终于撕裂了夜的寂静。我手持一柄淬了毒的短刃,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微笑。“嘘。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2章“鬼!有鬼啊!

”云渺渺的尖叫声凄厉得能刺破人的耳膜,她惊恐地后退,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狼狈地摔在地上。剩下的几个仙娥也吓得魂不附体,四散奔逃。但我比她们更快。

身影闪烁间,又是几声短促的闷哼。温暖的液体喷洒在空中,然后像雨点一样落下。很快,

华丽的明月宫,就只剩下云渺渺一个活口。她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

惊恐地看着我一步步从阴影中走出。我的脸上,还沾着她仙娥的血。“你……你是阿九?

”云渺渺认出了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云知月的那个贱婢?”我歪了歪头,

短刃在指尖转了个圈。“帝姬好记性。”“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天帝的女儿!

你敢动我,父帝不会放过你的!”她色厉内荏地尖叫。“天帝的女儿?”我轻笑出声,

“知月殿下也是天帝的女儿,他不也照样废了她?”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

戳中了云渺渺最恐惧的地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想为云知月报仇?”她颤抖着问。

“不。”我摇了摇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短刃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我不是为她报仇。

”“我是来,收债的。”云渺渺看着我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彻底崩溃了。“别杀我!

别杀我!我给你……我给你好多仙玉!我让父帝给你封官!求求你,别杀我!

”我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取代了知月殿下的“真帝姬”?真是个,

废物。“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收起笑容,声音变得冰冷,“我只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什么我都给你!”“你的命。”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手中的短刃毫不犹豫地刺向她的丹田。

云-渺-渺是靠着从云知月身上偷来的气运才有了今日的修为,那我就先废了她。“啊——!

”凄厉的惨叫再次响起,云渺渺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仙力正在疯狂流逝。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恐惧,让她几近疯狂。“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她惊恐地尖叫着,

试图运转仙力,却只能感觉到丹田处传来的剧痛。就在这时,一股强大无比的神威从天而降,

笼罩了整个明月宫。“孽障!住手!”天帝和天后到了。他们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寝宫内。当他们看到满地的尸体和倒在血泊中,丹田被毁的云渺渺时,

天帝的脸瞬间黑如锅底。“阿九!你好大的胆子!”天帝怒吼一声,

恐怖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我压来。我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旧站得笔直。

我看着他,笑了。“天帝陛下,别来无恙啊。”天后已经扑到了云渺渺身边,

看到女儿的惨状,她双目赤红,指着我尖叫:“杀了她!陛下!快杀了这个贱婢!

为渺渺报仇!”天帝眼中杀意暴涨,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雷光在他掌心汇聚。“死!

”然而,就在雷光即将脱手而出的瞬间,我忽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古朴的青铜镜,镜面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当我将仙力注入其中的瞬间,

整个明月宫的景象,连同我们的对话,都通过镜面,实时转播到了神都最大的通天水幕上。

此刻,整个神都的仙神,都能清晰地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看到满地的尸体,

看到被废了修为的云渺渺,也看到了一脸暴怒,准备下杀手的天帝。“那是……留影镜?

”“她怎么会有这种上古神器?”“天!她竟然敢直播行凶现场?”神都上下,一片哗然。

天帝那只抬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可以不在乎一个侍女的命,

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帝王颜面。当着三界众生的面,滥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

他天帝的威严何在?我看着他投鼠忌器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天帝陛下,怎么不动手了?

”“您不是要杀我吗?”“来啊。”我张开双臂,一脸的挑衅。“当着三界众生的面,

杀了我这个‘谋害帝姬’的凶手。”“为你的宝贝女儿,报仇雪恨。

”天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你以为这样,

朕就奈何不了你了吗?”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当然知道您奈何得了我。

”我坦然地点头,“不过,在您杀我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天帝陛下。”我顿了顿,

提高了音量,确保通天水幕前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敢问陛下,

知月殿下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罪,需要被处以废去修为,打入凡间的极刑?”“敢问陛下,

云渺渺帝姬一介凡胎,为何能在短短数月内修至上仙?她身上那不属于她的神凰血脉,

又是从何而来?”“敢问陛下,您和天后,当年是否真的抱错了女儿?还是说,这一切,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知月殿下的阴谋?”我的每一个问题,

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天帝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一派胡言!

”天后尖声叫道,“云知月勾结魔族,意图打败天界,罪证确凿!我们废了她,

是为三界除害!”“勾结魔族?”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天后娘娘,

您说的是那个曾经孤身一人,杀入魔域,斩杀三位魔君,守护了天界万年平安的知月殿下吗?

”我的声音在整个神都上空回荡。“她若勾结魔族,这天界,早就易主了!”此言一出,

四方俱静。无数仙神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是啊,云知月的赫赫战功,

谁人不知?说她勾结魔族,实在难以令人信服。“贱婢!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天后气急败坏,一道凌厉的仙法就向我打来。然而,一道身影比她更快。北渊帝君,

君无邪。那个曾经与云知月齐名,被誉为天界万年不遇的奇才,那个云知月曾经的未婚夫。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中,只是一挥袖,就轻易化解了天后的攻击。他依旧是一身白衣,

风姿绝世,只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覆着一层寒霜。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云渺M渺,

又落在我身上,最后,定格在天帝和天后的脸上。“陛下,娘娘。”他的声音清冷,

不带一丝感情,“我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第3章君无邪的出现,

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让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凝固。他是北渊帝君,论地位,

仅在天帝之下,掌管着天界最精锐的北天门天兵。更重要的是,他曾是云知月的未婚夫。

所有人都知道,这对天作之合,曾是三界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可就在云知月出事后,

天帝却立刻下旨,将云渺渺许配给了他。他一直没有表态。直到现在。天帝看到君无邪,

脸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强硬:“无邪,此事乃我天庭家事,与你无关。”“家事?

”君无邪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陛下将一个窃取他人血脉、构陷长姐的冒牌货许配给我,也算是家事?”他的声音不大,

但通过留影镜,清晰地传遍了神都的每一个角落。窃取血脉!构陷长姐!冒牌货!每一个词,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天帝和天后的脸上。“你……你胡说什么!

”天后指着君无邪,气得浑身发抖,“渺渺才是我和陛下的亲生女儿!”“是吗?

”君无邪的目光转向缩在天后怀里,瑟瑟发抖的云渺渺。“你敢用你的道心起誓,

你身上的神凰血脉,是你与生俱来的吗?”云渺渺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道心誓言,对修仙者而言重于生命。一旦违背,轻则修为尽毁,

重则魂飞魄散。她不敢。她这副模样,等于是不打自招。通天水幕前,彻底炸开了锅。

“天啊!难道那个阿九说的都是真的?”“神凰血脉是能随便窃取的吗?

这得是多歹毒的禁术!”“细思极恐啊……如果云渺渺是假的,那天帝天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扶她上位,不惜废掉自己的亲生女儿?这……这还是父母吗?”质疑和议论声,

像潮水一样涌向天帝和天后。他们经营了万年的光辉形象,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天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无法善了。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杀意凛然:“就算渺渺有错,也轮不到你一个贱婢来动用私刑!你残杀仙娥,重伤帝姬,

罪该万死!”“没错!杀了她!”天后附和道,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杀我?

”我笑了,笑得肆无忌惮。“天帝陛下,你以为我今天站在这里,还想过要活着离开吗?

”我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胸口。那里,一个复杂而诡异的阵法符文,

正闪烁着不祥的红光,并且已经与我的心脉紧紧缠绕在一起。

“这是……同归于尽的血祭阵法!”有见识的仙君失声惊呼。君无邪的瞳孔也是一缩。

天帝和天后的脸色,更是瞬间大变。“疯子!你这个疯子!”天后尖叫。血祭阵法,

以施法者的神魂和性命为代价,一旦引爆,阵法范围内的所有生灵,都会被瞬间抹杀,

神魂俱灭。而我布下的这个阵法,范围足以覆盖整个明月宫。也就是说,如果我死了,

天帝、天后、君无邪,还有他们那个宝贝疙瘩云渺渺,都得给我陪葬。“我就是个疯子。

”我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心中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一个被你们逼疯的疯子。”“现在,

我们来谈谈条件吧。”我收起笑容,声音冷得像冰。“第一,立刻收回通缉知月殿下的命令,

并向三界宣告,她是被人陷害的。”“第二,把偷走知月殿下神凰血脉的秘法交出来。

”“第三……”我的目光扫过云渺渺那张苍白的脸,“我要她,魂飞魄散。”“你休想!

”天后想也不想就尖叫起来,“渺渺是我的女儿!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她!”“是吗?

”我抬起手,胸口的阵法红光大盛。“那我们就一起死吧。”“不要!

”云渺渺吓得魂飞魄散,死死地抓住天帝的衣角,“父帝!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天帝的脸色变了又变。他是一界之主,他不能死,更不能和我们一起死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怀中瑟瑟发抖的云ě渺渺,又看了一眼我胸口那仿佛随时都会爆炸的阵法,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好……朕答应你。

”天后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陛下!你……”“闭嘴!”天帝冷喝一声,打断了她。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朕可以答应你的前两个条件。但是渺渺……她罪不至死。

废去修为,打入凡间,和云知月一样,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我看着他。我知道,

这是他的底线。想当着他的面,杀了他现在最宠爱的女儿,的确不太可能。不过,

这已经够了。“好。”我点了点头,“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出尔反尔?”天帝深吸一口气,

举起手,以天道起誓。“我,昊天,以天帝之名,天道为证,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违背,甘受天道责罚!”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融入他的体内。

天道誓言,成了。“现在,可以把解开阵法的方法告诉朕了吧?”天帝沉声问道。我笑了。

“解开?”“天帝陛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种血祭阵法,一旦启动,

就根本没有解开的方法。”“它只会随着我的心跳,一直运转下去。

”“直到……”我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末日之花。“我死的那一天。”话音未落,

我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全部仙力,不是冲向阵法,而是冲向了我自己。我要自绝心脉!

天帝、天后、君无邪,所有人的脸色都在这一瞬间,变得煞白。“不!

”他们疯了一样向我冲来,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鲜血从我口中狂涌而出,

我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知月殿下。

她站在一片温暖的光芒里,对着我微笑。殿下,阿九来陪你了。这肮脏的天界,

我一把火烧了它,给你陪葬。只是……我好像还看到了另一张脸。是君无邪。他冲在最前面,

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极致的惊恐与慌乱。他想抓住我,但最终只抓住了一片虚无。天地,

在这一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死寂。第4章意识像是沉入了一片无底的深海,冰冷,黑暗,

没有一丝光亮。我以为我会就此魂飞魄散,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可不知过了多久,

一缕微弱的暖意,像是破开混沌的第一缕光,将我从沉睡中唤醒。我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床幔。这是……知月殿下的寝宫?不对,

明月宫已经被我搅得天翻地覆,不可能是这个样子。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胸口处传来一阵阵闷痛。我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胸口。

那里的皮肤光洁如初,那个与我心脉相连、本该同归于尽的血祭阵法,消失了。怎么回事?

我不是已经自绝心脉了吗?“你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循声望去,

整个人都僵住了。君无邪。他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依旧是一身白衣,

手中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见我醒来,他起身,缓步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他问。我警惕地看着他,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北渊帝君府。”他将药碗放在床头,语气平淡地解释,“你心脉尽断,

神魂濒临溃散,是我救了你。”我愣住了。他救了我?为什么?在明月宫,

他明明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死,看着我和天帝天后同归于尽。

这对想要为云知月讨回公道的他来说,不是最好的结果吗?他为什么要救我这个“凶手”?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君无邪淡淡开口:“你不能死。”“为什么?”“因为知月还活着。

”短短六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我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殿下她……她还活着?”君无邪垂眸,

看着我抓住他的手,没有挣开。“我赶到轮回之门时,她刚被丢下去。

我护住了她的心脉和一丝神魂,将她送入了一处小世界轮回转世。”“只是……”他顿了顿,

眉头微蹙,“她被碎魂钉所伤,神魂受损严重,即便转世,也只是个痴傻的凡人,

且阳寿不过二十载。

”痴傻的凡人……阳寿不过二十载……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那个光芒万丈的殿下,竟然……竟然落得如此境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

“那……那偷走殿下血脉的秘法呢?天帝交出来了吗?”我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急切地问。

君无邪摇了摇头。“天帝答应了你的条件,当众为知月洗清了冤屈。但关于血脉秘法,

他只说那是上古禁术,早已失传,他也是无意中得到,用完便毁了。”“毁了?

”我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好一个毁了!他分明就是不想救殿下!”“你先别激动。

”君无邪安抚道,“你的血祭阵法虽然消失了,

但那是因为我用北渊至宝‘凝魂玉’暂时镇压了它,它与你的神魂绑定,并未真正解除。

一旦你情绪激动,心脉受损,阵法随时可能再次爆发。”我怔住了。

他竟然用北渊至宝来救我?凝魂玉,传闻中可聚拢魂魄、滋养神魂的无上仙物,其珍贵程度,

不亚于一件神器。他竟然……用在了我身上。“为什么?”我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和不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非亲非故,我甚至……我甚至还毁了你和云渺渺的婚约。

”虽然那场婚约本就是个笑话。君无邪沉默了片刻,深邃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最终却归于平静。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开了话题。“想救知月,只有一个办法。

”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什么办法?”“重塑神魂。”君无邪一字一句地说道,

“集齐上古时期的三样神物——东海的‘定魂珠’,南疆的‘养魂木’,

以及西漠的‘聚魂花’,以这三样神物为引,或可重塑她的神魂,恢复她的神智与记忆。

”定魂珠,养魂木,聚魂花。这三样东西,我只在最古老的典籍上看到过记载。

它们都曾在上古神魔大战中遗失,消失了数十万年,早已被认定为绝迹之物。想找到它们,

无异于大海捞针。“这……去哪里找?”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已查到一些线索。

”君无邪看着我,目光灼灼,“定魂珠,可能在东海龙宫。养魂木,或与南疆巫族有关。

至于聚魂花,线索指向了西漠深处的佛国遗址。”“但这三处地方,都凶险异常,

且天帝的眼线遍布三界,我身为帝君,不便亲自前往。”我瞬间明白了。“所以,

你想让我去?”君无-邪点了点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已是‘已死之人’,

天帝不会再关注你。而且,你是知月最信任的人,由你去找,最合适不过。”他看着我,

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阿九,你愿意吗?”“为了知月,去冒这个险。”我没有丝毫犹豫。

“我愿意。”别说是去三处险地,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能救殿下,我都愿意。“好。

”君无邪似乎松了口气。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我。“这是我的贴身玉佩,

注入仙力即可与我联系。你此行在外,若遇无法解决的危险,可捏碎它,我会立刻赶到。

”我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上面还残留着他身体的温度。“你不怕我拿了东西就跑?

或者……用它来威胁你?”我看着他,试探地问。君无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不会。

”他的语气,笃定得没有一丝怀疑。“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救回知月。”那一刻,

我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心中某个地方,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这个男人,远比我想象的,

要复杂得多。第5章在北渊帝君府休养了三日,我的身体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

君无邪没有食言,他给了我大量的仙玉和疗伤丹药,

甚至还有一件可以隐匿身形和气息的法衣。“东海龙宫戒备森严,定魂珠被视为镇宫之宝,

由东海龙王亲自看管。强取,绝无可能。”临行前,君无邪对我详细说明了情况。

“据我查到的线索,东海龙王最近正为他最宠爱的小儿子,敖丙的婚事发愁。”“敖丙?

”我记得这个名字,东海三太子,传闻中是个不学无术、沉迷女色的纨绔子弟。“没错。

”君无邪点头,“敖丙看上了一位凡间女子,非她不娶,但那女子已有婚约在身。

龙王爱子心切,又拉不下脸面去强抢凡人,正一筹莫展。”我立刻明白了。

“你想让我去拆散那对凡人,让敖丙得偿所愿,以此为条件,换取定魂珠?”“正是此意。

”君无邪赞许地看了我一眼,“此事不可声张,需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我会为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方便你在凡间行事。”凡间,临安城。我站在繁华的街道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间有些恍惚。上一次来凡间,还是陪着殿下……我甩了甩头,

将纷乱的思绪压下。现在的我,是富商之女“苏九”,来临安投奔远亲。而我的目标,

是城南“柳记布庄”的二小姐,柳莺莺。她,就是敖丙看上的那个凡间女子。

柳莺莺的未婚夫,是城中颇有才气的穷书生,陈安。两人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已经定了三日后成亲。时间紧迫。我没有直接去找柳莺莺,

而是先去了临安城最大的**“聚宝盆”。用君无邪给的一锭金子,

我很快就换了一大堆筹码。我不需要出千,单凭修仙者的神识,就能轻易洞察骰盅里的点数。

不到一个时辰,我面前的筹码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的管事终于坐不住了,亲自出面,

将我“请”到了后院的雅间。“姑娘好本事。”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笑呵呵地看着我,

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狠厉。“运气好而已。”我淡淡地啜了口茶。“姑娘,明人不说暗话。

”胖管事收起笑容,“您今天赢的,够普通人家吃喝一辈子了。见好就收,对大家都好。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我不要钱。”胖管事一愣:“那您要什么?

”“我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我从怀中又摸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我要那个叫陈安的穷书生,身败名裂。”胖管事看着金子,眼睛都直了,

但随即又面露难色:“陈安?柳家的那个准女婿?这……不好办啊,那小子除了穷,

没什么黑料,柳家又护得紧。”“那就给他制造黑料。”我声音冰冷,“找几个姑娘,

设计他,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或者,找人打断他的腿,让他参加不了科举。再或者,

直接让他消失。”“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

我不想再看到他和柳莺GIN莺有任何关系。”胖管事被我话里的狠戾惊到了,

他重新审视着我,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他知道,

这是个狠角色。“只要钱到位,就没有我们聚宝盆办不成的事。”他收起金子,

脸上重新堆起笑容,“姑娘就瞧好吧。”事情,进行得比我想象中更顺利。第二天,

全临安城就传遍了。陈安聚众堵伯,欠下巨额赌债,被**的人打断了腿。柳家上门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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