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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曹沟收尸录

慕华三宿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阴曹沟收尸录》是大神“慕华三宿”的代表慕华三宿秦川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阴曹沟收尸录》的主角是秦这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惊悚,民国,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慕华三宿”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1 01:52: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阴曹沟收尸录

主角:慕华三宿,秦川   更新:2026-01-01 08:4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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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手机在裤袋里震颤时,他刚将最后一具遗体平稳推入冷藏柜。冷气顺着柜门缝隙漫出,

在他浸满消毒水味的白大褂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衣摆滑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痕。

“秦师傅,有活了。”电话那头是中介老周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偏远山区的老村子,一位老人突然没了,得劳你跑一趟收尸。

”秦川擦了擦额头的薄汗,语气平淡得像冷藏柜里的空气:“地址、联系人、死因。

”干收敛师这行快十年,车祸的惨烈、疾病的枯槁、意外的狰狞,

他见得比活人脸上的表情还多,早已练就了一颗比冷藏柜内胆还要寒凉的心脏。

可“偏远山区”四个字,还是让他眉骨微蹙——这类与世隔绝的地方,

总藏着些不合常理的规矩,比尸体本身更让人棘手。“地址是花垣县吉卫镇夯来村下寨,

村里人都叫那地方阴曹沟。”老周顿了顿,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联系人叫麻老根,是死者的侄子。死因说是暴毙,今早发现人已经硬透了,

身子都凉得发僵。”“阴曹沟?”秦川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像淬了冰,

透着股挥之不去的不祥,“交通怎么样?车能开进去?”“悬得很。

”老周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我问清楚了,过了吉卫镇就是盘山毛坯路,

再往里头就没正经路了,全是羊肠小道,好些地方得手脚并用地攀岩。那地方偏得离谱,

跟外界几乎断了联系,村里全是百年老木屋,电都没通全,晚上还得靠煤油灯照明。

”秦川沉默了片刻。收尸这行,偏远程度向来和酬劳成正比,风险也一样。他不怕山路崎岖,

不怕熬夜受累,就怕深山老林里那些根深蒂固的封建迷信——前几年他去另一个山村收尸,

村民硬说死者是被山鬼缠了身,非要逼他穿红布褂、跳驱邪舞,最后闹得险些动手,

不欢而散。“酬劳翻倍,另外再补两千辛苦费。”老周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直接抛出筹码,

“那边的人说了,只要能把人安全运出来,钱不是问题。他们自己抬不动,也信不过旁人,

打听着你手艺稳、胆子大,特意指定要找你。”翻倍酬劳加两千辛苦费,

这笔钱足够覆盖他大半个月的开销。秦川叹了口气,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行,

把联系人电话发我。我收拾东西,现在出发。”挂了电话,秦川走进休息室,拉开储物柜。

整齐码放着收敛师的必备工具:加厚裹尸袋、可折叠担架、高浓度消毒水、无菌手套和口罩,

除此之外,还有他常年备着的强光手电、耐磨登山绳、防风打火机,

以及一把用了多年的工兵铲——这些都是他跑偏远地区的标配。最后,他犹豫了两秒,

从抽屉最深处摸出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铜钱,系在手腕上。这是爷爷留给他的遗物,

说是能驱邪避灾,他以前向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直到三年前在火葬场夜班时,

撞见了一桩至今想不通的怪事,才把这枚铜钱当成了最后的心理慰藉。驱车从市区出发,

一路向西。高速路的平坦渐渐被省道的颠簸取代,省道走完又拐进蜿蜒的县道,

最后驶进老周说的盘山毛坯路。路面坑洼不平,嵌满碎石与泥泞,秦川开着越野车,

减震系统几乎被颠到失效。窗外的景致愈发荒凉,起初还有零星的村落炊烟,

后来便只剩连绵的群山和密不透风的树林,阳光被枝叶切割成零碎的光斑,

落在布满青苔的岩石上,透着股沁骨的阴森寒意。手机信号早就消失在群山深处,

导航界面变成一片空白。秦川凭着老周给的大致方向,艰难地往前开。不知颠簸了多久,

前方的路突然戛然而止,尽头是一处陡峭的悬崖,悬崖之下,

一团团云雾缠绕着一片黑黢黢的木屋,藏在深谷底部,看不真切,

像极了水墨画里未干的墨渍。这应该就是阴曹沟了。秦川停下车,推开车门,

一股潮湿的冷空气扑面而来,裹挟着泥土的腥气、牲畜粪便的臊味,还有腐烂树叶的霉味,

混杂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悬崖边蜿蜒着一条向下的羊肠小道,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

路面湿滑泥泞,长满了齐膝的杂草和带刺的荆棘。他把必需品塞进背包,背上折叠担架,

锁好车,小心翼翼地顺着小道往下走。小道比想象中更难走,多处路段几乎垂直,

只能抓着岩壁上的树根攀岩而过。四周静得可怕,静到能清晰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呼吸声,

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声音尖锐刺耳,像孩童的哭嚎,又像女人的呜咽。秦川想起民间流传的说法,

夜里吹口哨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可这大白天的,这片深山里的诡异氛围,

却比深夜的火葬场还要让人不安。走了将近一个小时,他终于下到谷底。

眼前的景象和老周描述的分毫不差:几十栋百年老木屋依山而建,大多已经破败不堪,

木墙被虫蛀得千疮百孔,在风中摇摇欲坠。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

不少地方用茅草随意遮盖着,像是补丁摞着补丁。屋前屋后堆满了柴禾和牲畜粪便,

泥泞的地面上印着杂乱的蹄印和脚印,空气中的恶臭愈发浓烈,令人窒息。村子里静得出奇,

看不到几个行人,偶尔有一两个村民路过,也都是面无表情,眼神麻木得像蒙了一层灰,

看到秦川这个外来者,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匆匆低下头走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们的穿着都很破旧,不少人脚踩高筒胶鞋,裤脚沾满泥点,

想来是为了应对满地的泥泞和粪便。秦川拿出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但还能查看联系人信息。

他拨通了麻老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是秦师傅不?”电话那头的声音粗粝沙哑,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是秦川,已经到村口了。”“好嘞好嘞!我这就来接你!”挂了电话没几分钟,

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褂子、皮肤黝黑得发亮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个子不高,背有点驼,

脸上刻满了风霜的沟壑,看到秦川,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像是强行扯动的肌肉:“秦师傅,可把你盼来了!我是麻老根。”“带我去见死者。

”秦川省去寒暄,直接表明来意。“哎,好,这边请,这边请。”麻老根连忙转身带路,

脚步走得飞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又像是在躲避着村子里的某些目光。

跟着麻老根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巷子两旁的木屋大多门窗紧闭,

缝隙里偶尔会闪过一双双窥视的眼睛,眼神里藏着警惕和恐惧,让秦川浑身不自在。

他注意到,村里的房屋大多是人畜混居,不少人家的堂屋门口就躺着猪崽或黄牛,

离床铺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是腥臭的牲畜圈,卫生条件差到了极点。“秦师傅,

你可千万别介意,我们这地方穷,条件就这样。”麻老根察觉到他的目光,尴尬地搓了搓手,

低声解释了一句。秦川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他发现,

村里的老木屋都有一个共同点:屋檐下都挂着些奇怪的物件,有桃木做成的小牌子,

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还有一些用红绳系着的动物骨头,像是狗牙、猪骨,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他指着那些物件问麻老根:“这些是什么?

”麻老根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飞快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是镇邪的。

我们这地方偏,阴气重,老辈传下来的规矩,挂这些能挡灾辟邪,保家里平安。”说话间,

他们来到一栋相对完整的老木屋前。木屋的门是一块破旧的木板,虚掩着,

缝隙里渗不出半点光亮,像一张紧闭的嘴。麻老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三炷香,

用打火机点燃,插在门口的一个土堆上,嘴里念念有词,语速飞快,

像是在和什么东西低声交谈,又像是在祈祷求饶。“这是我们村里的规矩,进死人屋前,

得先给老祖宗和山神爷上香,求个平安,免得冲撞了不干净的东西。”麻老根解释道,

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敬畏。秦川没说话,默默戴上口罩和手套。他尊重各地的习俗,

只要不影响他干活,这点仪式感无关紧要。麻老根轻轻推开木门,“吱呀”一声,

像是老旧的骨头在摩擦。一股浓烈的霉味混杂着尸体腐败的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几乎要作呕。他从墙角拿起一盏煤油灯,点燃后递到秦川面前,火苗微微跳动:“秦师傅,

里面黑,你拿着照路。死者在里屋。”煤油灯的光线昏暗微弱,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区域,

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墙上晃来晃去。秦川接过煤油灯,迈步走进屋里。屋内阴暗潮湿,

杂物满地堆放,地面铺着的泥土凹凸不平,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踩在腐叶上。

他顺着麻老根指的方向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推开门,一股更浓重的腐败气味涌了过来,

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感。里屋的正中央,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个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黑色寿衣,布料粗糙,把僵硬的身体裹得严实。秦川举起煤油灯,

仔细观察着老人的遗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紧闭,但脸色异常惨白,

甚至泛着一股诡异的青黑,像是被水泡过很久。他的双手紧紧攥着,指关节发白,

像是在死前拼命抓住了什么救命的东西。“老人什么时候发现没气的?

”秦川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几分沉闷。“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

”麻老根站在门口,脚尖踮着,不敢踏进里屋半步,“我婶子去叫他吃早饭,

推开门就发现人已经硬透了。他无儿无女,就我这么一个亲人,我只能赶紧找人来收尸。

”“老人平时身体怎么样?有没有高血压、心脏病这类慢性病?”“身体一直硬朗得很,

昨天还在地里种红薯呢,怎么就突然没了……”麻老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还有难以掩饰的恐惧,“村里人都说,他是被山里的脏东西缠上了,才走得这么急。

”秦川皱了皱眉,没接话。他走上前,准备检查老人的遗体,看看有没有外伤或其他异常。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老人手臂的时候,煤油灯的火焰突然“噗”地一下,

变成了诡异的青蓝色,光线瞬间暗了下去,把屋里的阴影衬得更加浓重。

屋里的温度像是骤然降低了好几度,一股寒意顺着秦川的脊椎往上爬,

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下意识地看向手腕上的铜钱,铜钱的温度冰凉刺骨,

没有任何异常,可这股寒意却真实得可怕。“怎、怎么回事?”麻老根在门口吓得浑身发抖,

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脏东西来了!是冲撞了山神爷!”秦川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煤油灯火焰变色,大概率是因为屋内空气不流通,

积聚了过多的二氧化碳或其他气体,并非什么脏东西作祟。他轻轻晃了晃煤油灯,

火焰果然又恢复了正常的黄色,只是跳动得依旧微弱。“别慌,是灯油快烧完了,火焰不稳。

”秦川随口找了个借口,安抚了麻老根一句,继续检查遗体。他轻轻掰开老人攥紧的双手,

手心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他注意到,老人的指甲缝里嵌着一些黑色的泥土,质地黏稠,

不像是普通的田土,更像是某种特殊的黏土。“老人昨天在地里种什么?”秦川问道。

“就是种点玉米、红薯、南瓜之类的家常作物。”麻老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我们这地方穷,就靠这点薄田过日子。”秦川没再追问。

他仔细检查了老人的头部、颈部和胸部,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老人的死因看起来确实像是突发疾病,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老人的脸色太奇怪了,

青黑得诡异,不像是正常死亡的颜色;而且在这么潮湿闷热的环境里,

尸体腐败的速度应该很快,可老人的遗体除了有轻微的腐败气味,

并没有出现明显的腐败迹象,甚至连尸斑都不明显,这实在反常。“秦师傅,怎么样了?

能运走吗?”麻老根迫不及待地问道,语气里满是催促。“可以。”秦川点了点头,

“我先把遗体装进裹尸袋,然后用担架抬出去。”他转身从背包里拿出裹尸袋,铺在地上。

就在他准备把老人的遗体搬下床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床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速度很快,像一道黑影闪过。他心里一紧,立刻举起煤油灯,往床底下照去。

床底下漆黑一片,只能看到一些杂乱的稻草和几件破旧的衣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秦川仔细看了半天,连个虫子的影子都没发现。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或许是煤油灯的影子晃动造成的错觉,便摇了摇头,继续干活。

可就在他双手抓住老人的肩膀,准备把老人抬起来的时候,

突然感觉到老人的身体猛地动了一下!不是轻微的晃动,而是带着一股力道的抽搐!

秦川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手猛地缩了回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死死地盯着老人的遗体,大气都不敢出。煤油灯的光线忽明忽暗,照在老人惨白的脸上,

那些青黑色的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在脸上缓缓流动,显得格外诡异。“怎、怎么了?秦师傅,

出什么事了?”麻老根在门口看到他的反应,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在发抖。“没什么。

”秦川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知道,人死后会出现尸僵,

尸僵缓解时,尸体可能会出现轻微的移动,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他刚才感觉到的,

绝不是尸僵缓解的移动,更像是……老人还活着时的抽搐。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

再次伸出手,牢牢抓住老人的肩膀,用尽全力一抬,把老人的遗体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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