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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一只快乐的慕容龙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状元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一只快乐的慕容龙”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李修远知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知意,李修远,萧瑾瑜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真假千金,爽文小说《状元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由实力作家“一只快乐的慕容龙”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70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8:11: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状元郎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主角:李修远,知意   更新:2026-01-23 19: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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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槐花村里的童养媳大邺朝承平年间,江南槐花落尽的季节,

六岁的云知意被一顶青布小轿抬进了李家沟。她原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记忆里最清晰的,

是破庙里那个老尼姑临终前塞给她的半块冷馒头。老尼姑说,

她是在一个飘雪的清晨被放在庙门口的,襁褓里只有一块绣着云纹的破布。

老尼姑给她取名"知意",是希望她这一生能知晓人意,也被他人知晓心意。只可惜,

老尼姑没熬过那个春天。知意捧着那半块馒头,在破庙里守了三日,直到饿得眼冒金星,

才被路过的人牙子发现。"模样倒是周正,就是瘦了些。"人牙子捏着她的下巴,

像在打量一件货物,"送去村里当童养媳,养两年就能干活了。"就这样,

知意被带到了李家沟,卖给了村中李姓农户。李家夫妇年逾四十才得了一个儿子,

取名李修远,比知意大两岁。他们买童养媳,一来是怕儿子日后娶亲花费太多,

二来也想找个能干活的人手。"往后这就是你的家,修远就是你的夫君。

"李母把知意从轿子里牵出来,粗糙的手掌抚过她枯黄的头发,"好好干活,听话懂事,

我们不会亏待你。"知意抬起头,看见院子里站着个清瘦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正用一双清亮的眼睛打量着她。那就是李修远,她的"夫君"。

她怯生生地唤了声:"修远哥哥。"男孩皱了皱眉,没应声,转身进了屋。

李家夫妇待知意不算差,至少给她一碗饭吃,一件衣穿。但童养媳的身份,

注定了她要比旁人付出更多。天不亮就要起床挑水、劈柴、喂鸡、煮猪食。李母身体不好,

知意七岁就学会了洗衣做饭,八岁就能下地除草。她的小手很快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原本枯黄的头发在粗粮的滋养下,渐渐变得乌黑油亮。李修远起初对她很是冷淡,

甚至有些厌烦。村里其他孩子笑话他有个"小媳妇",他觉得很丢脸,

回家便对知意没好脸色。"你别叫我哥哥,"他有一次不耐烦地说,"听着烦。

"知意低垂着眼帘,轻声说:"我知道了。"可她还是默默地照顾着他。他读书到深夜,

她会在灶上温着一碗热汤;他衣裳破了,她会借着月光一针一线地缝补;他心情不好,

她会把自己攒下的鸡蛋偷偷煮了给他吃。日子久了,李修远的心也渐渐软了。那是一个夏夜,

知意在院子里借着月光洗衣,李修远坐在廊下读书。忽然一只流萤落在知意的指尖,

昏黄的光晕里,他看见她嘴角浅浅的笑意。那一瞬,他忽然觉得,

这个小丫头似乎也没那么讨厌。"知意,"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你识字吗?

"知意摇摇头,又点点头:"认得几个,是村东头的王婆婆教的。""那,我教你吧。

"李修远放下书卷,"女子识字,总不是坏事。"从那天起,每个夜晚,昏黄的油灯下,

李修远教书,知意听。她学得极快,那些诗词文章,听一遍就能记住大半。

李修远惊讶于她的聪慧,教得更用心了。"知意,你若是男子,定能考取功名。

"他有一次感叹道。知意只是笑笑,继续研磨。她心里清楚,自己这辈子就是李家的童养媳,

能识几个字,已是天大的福气。转眼间,知意十三岁了。她出落得愈发清秀,

眉眼间带着江南女子的温婉,若不是那身粗布衣裳,倒真看不出是个农家女。

李修远也长成了十五岁的少年,清瘦挺拔,眉目如画。这一年,李父在田里摔了一跤,

伤了腿,不能再干重活。家里的重担全落在了知意和李母身上。知意天不亮就下地,

日落才归,手里常常磨出血泡。李修远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知意,等我考取功名,

定让你过好日子。"他郑重其事地说。知意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修远哥哥,我信你。

"那是她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真诚。也许,这个少年真的会许她一个未来。

李修远更加发奋读书,常常彻夜不眠。知意就陪着他,为他添茶倒水,为他缝制新衣。

她把自己的鸡蛋都省给他吃,自己却日渐消瘦。李母看在眼里,心疼却也无奈。

家里实在太穷,供一个读书人已是极限。村里人开始议论,说李家的童养媳养得好,

既能干活又贤惠。可也有人在背后笑话,说李修远一个穷书生,守着个童养媳,

能有什么出息。这些话传到李修远耳朵里,他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知意,

"有一天他忽然说,"以后在学堂,你别给我送饭了。

"知意愣了愣:"可是……""就这样定了。"他别过脸去,不愿看她受伤的眼神。

知意明白了。她的存在,成了他的耻辱。可她还是对他好。那种好,像是刻进了骨子里,

成了本能。她把眼泪咽进肚子里,依旧在每个深夜为他留一盏灯,

依旧在每次他归家时备好热汤。李母看不下去了,

私下里对李父说:"这孩子对咱们家是真心的,修远再拖下去,实在对不住人家。

"李父抽着旱烟,叹道:"等修远考上秀才,就给他们成亲吧。"可李修远考上秀才那年,

他十六岁,知意十四岁。他回家听到成亲的事,当场就变了脸色。"爹,娘,我还要考举人,

考进士,现在成亲,会分心。""那……再等一年?"李母试探着问。"三年,"李修远说,

"三年后,若我考上举人,定风风光光娶知意过门。"他看向知意,眼神里有愧疚,

也有坚决:"知意,你等我三年,好吗?"知意低下头,轻声说:"好。"她等得起。

她这一生,从被卖进李家的那天起,就在等他。第二章:三年之约那三年,

知意过得比往年更苦。李父的腿伤越来越严重,大夫说要用人参养着。人参是什么价?

对李家来说,那就是天价。可李修远读书需要银子,李父治病需要银子,

家里几亩薄田的收成,根本不够。知意开始接针线活,绣帕子、绣香囊,一针一线,

常常绣到深夜。她的手被针扎得满是伤口,眼睛熬得通红。李母劝她歇歇,

她总是摇头:"修远哥哥要考试,家里要用钱,我能做一点是一点。"李修远每次回家,

看到知意日渐消瘦的面庞,心里也不是滋味。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更加埋头苦读。

他考上了举人。那一日,李家沟沸腾了。多少年没出过举人老爷,李修远成了村里的头一份。

知县亲自来道贺,赏了二十两银子。李父李母高兴得热泪盈眶,拉着知意的手说:"好孩子,

你的苦日子到头了。"知意也高兴,可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她看着李修远被众人簇拥着,

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那笑容里,似乎没有她的位置。夜里,她端着醒酒汤进他房间。

李修远正对着那二十两银子发呆。"修远哥哥,"她把汤放下,"恭喜你。

"李修远抬头看她,眼神复杂:"知意,我……我要上京赶考了。"知意的心猛地一沉。

上京赶考,那又要多少年?"多久?""少则一年,多则三载。"李修远说,"京中花费大,

我……我不能带你一起去。"知意攥紧了衣角。她知道,她是累赘。"那你还会回来娶我吗?

"她鼓起勇气问。李修远沉默了很久,久到知意的心一点点凉下去。"会,"他终于开口,

"等我考上进士,定回来娶你。到时候,你就是进士夫人。"他握住她的手,

许下了新的承诺:"知意,你再等我一次,最后一次。"知意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可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她总是说好。因为她别无选择。

李修远上京那天,知意天不亮就起来给他收拾行囊。她把自己的嫁妆——一对银镯子,

塞进了包袱里。那是李母给她的,她一直舍不得戴。"知意,"李修远在村口回头看她,

"等我。"她站在晨雾里,用力点头。可李修远一走就是两年。两年里,李父李母相继病重。

知意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她白天种地,晚上做针线,还要去镇上抓药。

李父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老泪纵横:"孩子,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知意摇头,

眼泪掉下来:"爹,您别这么说。"李父去世后,李母也撑不了多久。她临走前,

把知意叫到床前:"修远那孩子,心大了。可我看着,他对你还是有情义的。你拿着这个,

去京城找他。"她塞给知意一块玉佩,那是李家的传家之物,雕着一只展翅的鹰。"见到他,

就把这个给他看。他若还记得李家的恩情,定会娶你。"李母去世后,知意操办完丧事,

已经是一无所有。她变卖了家里的田地,凑了盘缠,带着那块玉佩,踏上了上京的路。

她 天真地以为,只要到了京城,找到李修远,一切就会好起来。可她不知道,人心易变,

世事难料。第三章:京城寻夫知意走了三个月,才到京城。她第一次见识到京城的繁华。

宽阔的朱雀大街,鳞次栉比的商铺,衣香鬓影的行人。她一身粗布衣裳,背着一个包袱,

显得格格不入。她打听李修远,可京城这么大,叫这个名字的不知有多少。

她只能挨家挨户地问,逢人便描述李修远的模样。"你找李大人?"终于,

一个卖字画的先生听了她的描述,"可是新科状元李修远李大人?

"知意的心猛地一跳:"新科状元?""可不是嘛,"那先生捋着胡子,"去年殿试,

李大人一篇《治国策》震惊朝野,被圣上钦点为状元。如今官拜翰林院修撰,可是红人呢。

"知意愣在原地。李修远考上状元了?可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写信?她来不及多想,

连忙问清了李府的地址。李府在城东的永安巷,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知意站在门口,

看着那朱漆大门,忽然觉得陌生。这就是李修远如今住的地方?她鼓起勇气上前敲门。

门房打量着她,不耐烦地问:"哪来的乡下丫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找李修远,

"知意攥紧包袱,"我是他……我是他妹妹。"门房嗤笑一声:"我们大人哪来的妹妹?

去去去,别在这儿捣乱。"知意急了,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这是信物,麻烦您通传一声。

"门房看见玉佩,脸色变了变,让她在门口等着。片刻后,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出来,

上下打量她:"你就是知意姑娘?"知意点头。"跟我来吧。"她被带进偏厅,

管事让她等着,说大人正在会客。知意坐了很久,茶水凉了又换,换了又凉。终于,

她听见脚步声。李修远一身月白色官袍,玉树临风,眉眼间是知意从未见过的威严。

他看见知意,脚步顿了顿,随即让管事退下。"知意,"他开口,声音平淡,"你怎么来了?

"知意站起身,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后只化作一句:"修远哥哥,我……我来找你了。

""找我?"李修远皱眉,"我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吗?""爹和娘都去世了,"知意低声说,

"我……我实在没地方去。"李修远的表情有瞬间的松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我知道了。

你先住下,我安排人给你收拾院子。""修远哥哥,"知意鼓起勇气,

"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李修远脸色一变:"成亲?""你说过的,

"知意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两张泛黄的纸,"这是你当年写的婚书,

你说考上状元就娶我。"李修远看着那婚书,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年少无知时的话,

做不得数。"知意如遭雷击,愣在原地。"知意,"李修远叹了口气,"今时不同往日。

我如今是朝廷命官,你……你只是个农家女。我们门不当户不对,如何成亲?

""可是……"知意眼眶红了,"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

照顾了爹娘这么多年……""所以我才收留你,"李修远打断她,"你放心,

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知意攥紧婚书,

指节发白:"你……你不要我了?"李修远别过脸去:"你配不上我了,知意。"五个字,

像五把刀,扎在知意心上。她踉跄后退,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说要娶她的少年。就在此时,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修远,有客人在?"知意转头,看见一个华服少女款款而来。

她约莫十六七岁,容颜娇美,气质高贵,头上珠翠闪耀,身上绫罗绸缎。

这就是李修远要娶的人——相府千金林婉儿。"婉儿,"李修远立刻迎上去,语气温柔,

"你怎么来了?""听说你家乡来了人,"林婉儿笑着,目光却落在知意身上,"这位是?

""一个远房亲戚,"李修远轻描淡写,"来京城投奔我。"知意的心彻底凉了。远房亲戚?

她这些年的付出,就换来这四个字?林婉儿走到知意面前,笑容甜美,

眼神却带着审视:"姑娘远道而来,辛苦了。既然是修远的亲戚,就是我的朋友。

不如在府上多住几日?"她的声音温柔,可知意却听出了其中的威胁。"不用了,

"知意低声说,"我……我这就走。"她转身就要离开,李修远却叫住她:"等等。

"他走回内室,片刻后拿出一个匣子,递给知意:"这里是三百两银子,够你下半辈子用了。

拿着它,回家去吧。"知意看着那匣子,忽然笑了。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李修远,

我照顾你十年,照顾你父母三年。这十年,我给你洗过多少衣裳,煮过多少汤,熬过多少夜?

这三百两,买我十三年的青春,够吗?"她没接那匣子,只是把那两张婚书撕得粉碎,

扬手一撒。"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她转身就走,背脊挺得笔直。

李修远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竟有些空落落的。可林婉儿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说:"修远,

别为了这些小事烦心。我们的婚事,父亲已经在准备了。"李修远立刻把知意抛在脑后,

笑着点头。而知意走出李府,站在京城的街头,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身无分文,

举目无亲。她蹲在一个巷口,抱着膝盖,眼泪终于决堤。她十年的付出,

换来的不过是"配不上"三个字。就在她哭得最伤心时,一辆玄色马车停在了她面前。

第四章:摄政王的意外马车帘子掀开,露出一双冷峻的眼眸。"姑娘因何在此哭泣?

"知意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的男子。他约莫二十七八岁,面容俊美绝伦,

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那双眼睛深邃如古井,仿佛能看透人心。

知意慌忙擦眼泪:"我……我没事。""没事会哭成这样?"男子淡淡道,"上车。""啊?

""本王说,上车。"本王?知意猛地反应过来,这人是当朝摄政王萧瑾瑜。

她听说过他的名号——圣上的亲叔叔,权势滔天,却性情古怪,不近女色。

据说凡是有女子近他身三尺之内,他便会浑身起红疹,奇痒难忍。她不敢违抗,

战战兢兢上了马车。车内宽敞,熏着淡淡的龙涎香。萧瑾瑜坐在主位,知意缩在角落,

大气都不敢出。"说,为何在李府门口哭?"萧瑾瑜问。知意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那些过往,说出来不过是徒增笑话。"不想说?"萧瑾瑜也不强求,"那便不说。

你如今无处可去?"知意点点头。"本王府上缺个丫鬟,你可愿意?"知意愣住了。

摄政王府?那不是……"放心,"萧瑾瑜似乎看穿她的心思,"本王对女人没兴趣,

你只需做好分内之事,本王不会为难你。"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知意想了想,她如今确实无处可去。与其流落街头,

不如去王府谋个生计。"我愿意。""很好。"萧瑾瑜闭目养神,"本王还有一个规矩。

不许碰本王,不许靠近本王三尺之内。若你做不到,便自行离开。"知意连忙点头。

她一个小小农家女,哪敢冒犯摄政王?马车停在摄政王府。知意下了车,跟着管家进了后院。

她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丫鬟衣裳,然后被分配去打扫书房。摄政王府的书房极大,

藏书万卷。知意一边擦拭书架,一边忍不住翻阅。那些经史子集,她大多都读过,

有些还能背诵。她沉浸在书海里,浑然不觉天色已晚。"你懂这些?"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知意吓得差点摔了手中的书。萧瑾瑜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距离她恰好三尺。

"我……我胡乱看看。"知意慌忙行礼。"《左传》第三卷第七页,讲的是什么?

"萧瑾瑜忽然问。知意愣了愣,下意识回答:"讲的是郑伯克段于鄢,

多行不义必自毙的道理。"萧瑾瑜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识字?""识得一些。

""读过多少?""四书五经,略通一二。诸子百家,稍有涉猎。"萧瑾瑜沉默片刻,

忽然说:"从明日开始,你来做本王的侍墨丫鬟。"侍墨丫鬟,是书房里最高等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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