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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路,我的生

栖夕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名:《她的我的生》本书主角有李染染李根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栖夕”之本书精彩章节:热门好书《她的我的生》是来自栖夕最新创作的现代言情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李根生,李染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春节前爸爸带着一个涂着大红脸的媒婆进了家身后跟着的是村长还有他的傻儿子王大爸爸笑没了他跟我妈说:“染染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这门亲事可不”没等我妈说他指着王大头一次对我露出了好脸“染这是村长的儿以后你可要享福了!”妈妈似乎被爸爸说动也沉浸在喜悦忙不迭的要去抓她让我陪着一起说最好尽快把彩礼商量婚期定下逢年结喜上加可谁也想不当天夜妈妈叫醒了低声说:“来不及咱们现在就”第二兴冲冲的爸爸看着已经空了的屋子愣在原

主角:李染染,李根生   更新:2026-01-23 19:5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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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前夕,爸爸带着一个涂着大红脸的媒婆进了家门。

身后跟着的是村长还有他的傻儿子王大柱。爸爸笑没了眼,

他跟我妈说:“染染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这门亲事可不孬。”没等我妈说话,

他指着王大柱,头一次对我露出了好脸色。“染染,这是村长的儿子,以后你可要享福了!

”妈妈似乎被爸爸说动了,也沉浸在喜悦里,忙不迭的要去抓鸡。她让我陪着一起说话,

最好尽快把彩礼商量好,婚期定下来,逢年结婚,喜上加喜。可谁也想不到,当天夜里,

妈妈叫醒了我,低声说:“来不及了,咱们现在就走。”第二天,

兴冲冲的爸爸看着已经空了的屋子愣在原地。01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惊得我手里的柴禾掉在地上。爸爸裹着一身寒气闯进来。他身后跟着三个人,

打头的是吴媒婆。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能说会道。再往后,是村长。他身后跟着的,

是他那个流着口水、眼神呆滞的傻儿子王大柱。这个场面,看得我心里发毛。“染染!

看爸爸给你说了一门好亲事!”爸爸嗓门洪亮,震得我耳膜疼。我下意识地往后缩,

脚却像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没等我反应过来,爸爸一把拽过我的胳膊,

不由分说地将我推到王大柱面前。“快瞧瞧,这是村长家的大柱,人老实的很。

”王大柱嘿嘿傻笑,那双脏兮兮的手上来就要来摸我的脸。我吓了一跳,猛地往后躲,

胳膊肘撞到灶台。可是此时心里的厌恶和恐慌却比疼痛更甚。其他人当场哄笑出声,

气愤和羞恼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耀宗叼着根草棍,吊儿郎当地晃进来。“妈,

饭好了没?饿死了!”早上新换的衣服沾着泥点,径直往灶台边凑,伸手就要抓锅里的红薯。

突然,他看到了屋里的吴媒婆和村长,还有一旁嘿嘿傻笑的王大柱,又看了看爸爸脸上的笑,

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爸,终于有人肯要我姐了?

”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低声跟他说道:“还是我儿子聪明,

村长家给二十万彩礼,够你娶媳妇的了!”耀宗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早就该把她嫁出去了!天天就会抱着那些破书看。

”“读书好有什么用?就是个赔钱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还不是得嫁出去换彩礼?

”爸爸赞同地应和道:“儿子说得对!”他夸完耀宗,又高兴地拉着妈妈往墙角走,

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那话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我的耳朵里。“耀宗到了说亲的年纪,

彩礼还差一大截。”“我跟村长说好了,把染染许给大柱,他家能给二十万彩礼,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的话说完,妈妈抬起头,眼里满是被感染的喜悦。

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我知道她向来是听爸爸的,爸爸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可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她怎么能……半句也不为我辩驳?我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疼得发麻,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这个家里,我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我看着耀宗脸上的喜气,看着爸爸拉着吴媒婆和村长寒暄,看着王大柱看着我傻呵呵地笑,

只觉得浑身发冷。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求助似的看向妈妈。她却回避开眼神,

摆摆手说道:“别愣着了,去陪你爸和村长他们说话,把彩礼和婚期的事敲定下来,

最好赶在年前办喜事,喜上加喜。”她的语气轻松,却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爸爸皱着眉头踹了妈妈一脚。“你还啰嗦什么?还不赶紧去做饭,对了,杀只大公鸡,

好好招待贵客。”妈妈被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却还是笑着应声。

她站稳后立刻转身往鸡圈走,嘴里念叨着:“杀只大的,炖得烂乎点”。

而我则像个木偶一样被爸爸拉过去摁在板凳上。听他唾沫横飞地说我多能干,

谎话连篇地编着他把我养大有多不容易,说我多能干,家里田里都是一把好手。

听着村长拍着胸脯保证不会亏待我,过门之后把我当亲闺女疼。

听着吴媒婆在一旁说了一大堆奉承的漂亮话,说这门亲事就是天作之合,

说我嫁过去就是掉进了福窝里。晚饭很丰盛,鸡肉炖得喷香,白酒的味道呛得人头晕。

爸爸和村长推杯换盏,高兴得像是谈成了什么大生意。我坐在桌角,一口饭也吃不下,

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妈妈不停地给村长倒酒,嘴里说着:“以后染染就拜托你们了”。

我看着她,握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以前我只是觉得她懦弱。没想到,原来在她心里,

我终究也只是一个能换来彩礼的工具。没等这顿饭结束,我就起身回了屋。我躺在床上,

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只觉得烦闷得厉害。爸爸俨然是喝多了,大着舌头说道:“村长,

我这赔钱货闺女拧的很,以后嫁过去要是不听话了就得打,女人不打不行!”突然,

我听到妈妈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痛呼。我知道,爸爸又在证明自己的威慑力了。这样的情况,

时常发生。可是这一次我除了心疼,更多了一份生气。我气她为什么这么软弱,

为什么明知道前方是火坑还要高高兴兴地送我去跳。我气她,却又没法怨她。

毕竟她也是这么过来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浸湿了枕头。不知道过了多久,

外面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我知道是妈妈。

我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不想看她,不想跟她说话。被子却被人猛地掀开。

我以为她会骂我不懂事,会劝我认命。可她却蹲在床边,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急切和颤抖。“染染,别睡了。”“来不及了,妈带你走。

”02我猛地坐起身,直直地盯着妈妈。窗外的月光漏进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顺和怯懦的眼睛,此刻竟亮得惊人。我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妈……”我的声音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什么?”妈妈伸手捂住我的嘴,

眼神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焦灼。她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别声张,现在不走,

难道真要等过几天,把你嫁给王家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我想起王大柱那呆滞的眼神和黏腻的口水,胃里一阵翻涌,忙不迭地摇头。“我不嫁!

我死也不嫁!”“那就赶紧起来。”妈妈一把拉起我,语气急促。“没时间磨蹭了,

他们喝了酒,睡得沉,现在是最好的机会。”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瞬间回过神来。是啊,

除了跑,没有别的路可选。我不敢再犹豫,手脚麻利地爬起来。妈妈已经打开了衣柜,

将几件最厚实的棉袄棉裤一股脑地塞进布包里。她又摸出藏在床板下的一个小布包,

将里面皱巴巴的零钱全都倒出来,仔细地数了数,贴身放好。她回头催我,

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把你穿的、用的,都带上,能塞多少塞多少!

”我点头如捣蒜,转身去收拾自己的衣物。手指触到衣柜最底层时,我却顿住了。

那里藏着几本被我压得严严实实的书。是我的课本。爸爸说女孩子读书没用,

不如多干点农活,为了断了我的念想,要一把火把我的书全烧了。我趁他不注意,

悄悄留下了这几本重要的。平日里连碰都不敢碰,生怕被他发现。我盯着那几本泛黄的书,

犹豫着要不要带上。正愣神着,妈妈已经走了过来。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几本书。

随即二话不说,伸手就把书抽了出来,塞进了我的布包里。“想带就带,犹豫什么?

”“妈知道,你喜欢这些。”我看着她,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原来,她都知道。

她知道我羡慕那些能去镇上上学的孩子,知道我不甘心一辈子困在这里。妈妈没再多说,

转身就往外走。我以为她要去院门探路,没想到她竟拐进了主屋。我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大气不敢出。主屋里爸爸鼾声如雷。妈妈进去后,屋子里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没过多久,妈妈就攥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出来了。月光下,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爸爸藏钱的布包,是他的命根子。爸爸平日里把所有的积蓄都藏在里面,

连弟弟碰一下都要被他骂半天。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妈妈。她竟然连这个都敢拿?

妈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

“你爸好吃懒做,哪儿能赚什么钱。”“咱家的地是我自己种的,粮食也是我去卖的,

这钱没道理不带走。”我心头一震,说不出话来。妈妈不再耽搁,将布包往怀里一揣,

又指了指灶房的方向。“去,把今天蒸的白面馒头和窝窝头都带上,路上吃。”我点了点头,

转身就往灶房跑。那些白面馒头,用光了家里的白面,是爸爸特意为了招待村长他们蒸的,

平日里我连碰都碰不到。我掀开蒸笼,将剩下的馒头和窝窝头一股脑地全部塞进布包里。

沉甸甸的,带着温热的气息。一切收拾妥当,妈妈拎起两个布包,朝我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我点点头,屏住呼吸,紧紧跟在她身后。院门的门闩早已被妈妈悄悄拨开。她轻轻推开门,

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夜色浓稠如墨,月光被乌云遮住,天地间一片寂静。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衬得这夜安静得可怕。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坚定。

我攥紧了手里的布包,里面的书硌着我的掌心,带着一股滚烫的力量。我们一前一后,

借着朦胧的月色,快步跑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院子。朝着村口那条通往村外的小路,

狂奔而去。03刚冲出村口,远处路口竟停着辆驴车。车旁立着个裹着厚棉袄的女人。

是孙寡妇。她在村里素来凶悍,谁的情面都不给,和平日里温顺怯懦的妈妈,

活成了村子里的两个极端。我做梦都没敢想过这两人会有牵扯。没等我们反应,

孙寡妇已经大步迎上来,伸手就拎过我们手里沉甸甸的包袱,利落地扔到驴车上。

她的声音沉着冷静,听不出半分波澜。“我都等了半个钟头了,还以为你要反悔呢。

”妈妈笑了笑。“这些年被你指着鼻子骂了多少次,借我个胆子也不敢跟你撒谎。

”孙寡妇嗤笑一声,眼神扫过我,语气依旧冲,却藏着实打实的好意。

“算你分得清大是大非,真要是把闺女推进火坑,嫁给村长家那个傻子,

往后我天天堵你家门口,用唾沫星子淹死你!”她的话糙,可我心里却暖得发慌。

这闭塞愚昧的山村里,人人都觉得爸爸做得对,她竟然会真心为我着想。

我和妈妈迅速上了驴车,车板硌得慌,却比踩着山路奔命安稳太多。

妈妈对着孙寡妇说道:“你送我们到乡里就行,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不耽误你事儿。

”孙寡妇没多问,只闷声应了句“好”,扬手甩了下驴鞭。她从始至终没打探我们要去哪儿。

或许在她眼里,只要能离开这个吃人的村子,去哪里都是生路。驴车轱辘碾过碎石路,

颠簸得厉害,寒风顺着车缝往里钻。妈妈立刻把我往怀里搂,厚实的棉袄裹着我,

暖意从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一路紧绷的心竟奇异地安稳下来。我靠在她肩头,

听着“哒哒”的驴蹄声,竟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不知走了多久。

天边翻出一抹青白的鱼肚白,远处的山峦轮廓慢慢清晰。驴车停在了路口。临下车前,

孙寡妇又塞给我们两个油纸包。里面是几个烤红薯。她摆了摆手。“路上填肚子,

以后别再回来了。”说完,她调转驴车,头也不回地往村子方向去了。

妈妈拉着我在路边等候。没多久,远处传来突突的声响,一辆拖拉机冒着黑烟驶来。

妈妈立刻迎上去,对着司机低声说了几句。又从贴身的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递过去。

司机点了点头,示意我们上车。拖拉机斗里铺着干草,虽噪音震天,却比驴车平稳不少。

风还在吹,却没了之前的刺骨。我忍不住问:“妈,我们要去哪儿?”妈妈转头看着我,

语气无比坚定。“咱们进城。”我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妈妈抬手拂开我额前的碎发,缓缓开口。“当年你外公在矿上塌方没救出来,

我骗你爸爸赔偿金没下来,其实你外婆早就领了。”“她给了我不少,你舅都不知道。

”“这些钱我一分都没动,悄悄在城里买了个小房子,供你上学用。

”她的话让我的眼泪瞬间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妈妈赶紧伸手擦干我的眼泪,

声音温柔又坚定。“染染,不哭。”“妈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大道理,可妈清楚,你读了书,

有了学问,以后就能自己做主,再也不用走妈的老路了。”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

像是回忆起了从前。“妈当年也是被你外公逼着,嫁出去换彩礼,给你舅舅娶媳妇。

”“我从没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爸也把主意打到了你身上,让你嫁出去给耀宗换彩礼。

”妈妈的声音颤抖,眼里满是后怕。“我不能等了,我绝不能用你的后半辈子,

为我的懦弱买单。”我看着妈妈,这一刻我才发现,她比我想象中要勇敢太多。

拖拉机还在突突地往前开,朝着越来越近的县城方向。我靠在她怀里,心里满是安稳。

这一刻,她不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只是我的妈妈。视野里,

县城林立的高楼大厦越来越清晰。我突然想起百里之外的那个小山村,

想起爸爸那张喜怒无常的脸。不知道他发现我们跑了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是不是会气得跳脚,是不是会骂骂咧咧地到处找我们?想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忍不住勾起了嘴角。04拖拉机突突地颠了两天一夜,我浑身的骨头散架似的疼。

可身边的妈妈却像是不知道累,絮絮叨叨地跟我说着过日子的常识。说什么样的野菜能吃,

什么样的蘑菇有毒。缝衣服的线要选棉线,结实耐穿。腌的咸菜,要放在阴凉处,

不然容易坏。这些话,她在家里从没说过。平日里的她,永远是沉默的,

是无论爸爸说什么都会点头的。她说的最多的就是:“好”“行”“知道了”。末了,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染染,

妈是不是太啰嗦了?”我赶紧摇头,伸手紧紧握住她粗糙的手。那双手,布满了老茧和裂口,

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不啰嗦,”我认真地看着她,“我爱听,妈说的这些,我都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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