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陛今科状元是位孤女》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雪雪鲤”的原创精品沈清辞柳轻瑶主人精彩内容选节:柳轻瑶,沈清辞,萧策是作者雪雪鲤小说《陛今科状元是位孤女》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2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3 17:50: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陛今科状元是位孤女..
主角:沈清辞,柳轻瑶 更新:2026-01-23 20: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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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送来金疮药,我感念涂上。他们说我心机深,我垂眸称是。毕竟,
浑身还残留着前世悬崖下寒风的人,早就学会了在甜言里辨杀意,在关心中嗅阴谋。然后,
用他们的棋局为柴,烧出一条他们从未设想过的路,直通那文武百官皆须仰视的,金銮殿。
1我在慈幼局的硬板床醒来时,霉味混着草药香钻进鼻腔。接触到粗布被褥的瞬间,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这不是崖底的冰冷刺骨,也不是死后的无边虚无。
我抬手摸向脖颈,那里没有被推下悬崖时的窒息感,只有温热的皮肤。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被收养的这一天。视线一转,便看到了柳轻瑶。她站在门框边,穿着洗得发白的衣裙,
嘴角挂着与年龄不符的阴笑。那眼神,和前世她将我推下悬崖时一模一样,
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是丞相府与将军府的管事,竟来得这般凑巧。
我刚要上前,柳轻瑶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像只受惊的兔子,
猛地扑向丞相府管事的脚边。管事大人救命!苏烬殊她…… 她嫉妒您来接我,
竟动手推我!她哭得梨花带雨,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我又惊又怒,
快步上前辩解:我没有!是她自己摔倒的!话音未落,
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是柳轻瑶藏在袖中的发簪尖,狠狠刺进了我的皮肉。
我吃痛惊呼,她却趁势猛地发力,将我往后一推。我踉跄着后退,正好撞在将军府管事身上。
那管事本就面色严肃,此刻更是勃然大怒。放肆!小小孤女,竟敢如此无状!
柳轻瑶在一旁添油加醋:管事大人息怒,许是苏烬殊太过想被选中,才失了分寸。
将军府管事脸色更沉,厉声喝道:如此顽劣之徒,留在这里也是祸患!来人,
把她给我拖上车!两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
奈何力气悬殊。他们像拖拽牲口一样,不顾我的反抗,硬生生将我拖出院子,
扔上了停在门外的马车。车帘被粗暴地放下。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透过缝隙往后看。
柳轻瑶正站在慈幼局门口,对着我缓缓比出一个割喉的手势。马车轱辘转动,开始颠簸前行。
我清楚地记得,将军府是怎样的人间炼狱。萧策的暴戾,下人的苛待,
还有柳轻瑶后续的步步紧逼,最终将我推向了死亡的深渊。但这一世,
你以为我还会任人宰割吗?2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声响停在朱红大门前。
家丁粗鲁地将我拖拽下车,把我扔进了最偏僻的废弃偏院。院子里杂草丛生,
墙角堆着腐烂的杂物,唯一的屋子四面漏风。我拍着门板喊了许久,
回应我的只有院外下人的冷嘲热讽。一个没人要的孤女,还想指望有人伺候?
萧公子吩咐了,断水断粮,让她好好反省。声音渐渐远去,
院子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吸声。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渴意越来越浓,
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我在院子里翻找了许久,连一点能解渴的水都找不到。再这样下去,
不等柳轻瑶动手,我先会渴死在这偏院里。墙角的围墙不算太高,上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
我踩着堆叠的杂物爬上了墙头。墙外是将军府的后园小径,顺着路往前走,
隐约能听到水流声。我刚落地,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不远处的演武场上,
数十名家丁正在操练,刀光剑影间,为首的少年身着银甲,面容冷峻。是萧策。
将军府的嫡长子,传闻中杀伐果断的少年将军。我下意识地想躲,脚步刚动,
就被他锐利的目光锁定。谁在那里?他的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家丁们立刻围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萧策缓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满是轻蔑。原来是你这个不知规矩的孤女。柳姑娘说你心怀不满,意图作乱,
看来果然不假。我只是实在口渴,出来找水喝。萧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将军府的规矩,岂容你肆意破坏?他抬手示意,两名亲兵立刻上前,
将我押到演武场中央。那里,一块铁板正被烈日炙烤着,在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
听说你还懂些兵法?他语气带着戏谑,今日便给你个机会,跪在这铁板上,
把《孙子兵法》背完。背完了,就给你水喝。那铁板晒得滚烫,别说跪着,
就是靠近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浪。我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士可杀不可辱。
我没做错事,绝不接受这样的惩罚。萧策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孤女。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将军府的厉害。
他厉声喝道:给我按住她!两名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强行将我往铁板上按。我拼命挣扎,指甲抠进亲兵的手臂,却丝毫撼动不了他们。混乱中,
我的额头猛地磕在了旁边的石台上。剧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额头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不等我反应过来,膝盖已经被按在了滚烫的铁板上。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放开我!我嘶吼着,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
可亲兵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按住我,让我动弹不得。铁板的温度越来越高,
膝盖处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是将军夫妇。他们身着华服,
神色威严地站在不远处。萧策立刻上前,语气带着刻意的夸张:父亲,母亲,
孩儿正在教训这忤逆犯上的孤女。她不仅私闯演武场,还公然顶撞于我,
实在是目无尊卑。我抬头望去,额头的血滴进眼里。将军,将军夫人,我只是来……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将军夫人冷漠的声音打断。府中规矩,岂容你一个孤女置喙?
萧策教训你,也是为了你好。将军面色沉凝,补充道:再敢反抗,杖责五十。
他们甚至不肯听我把话说完。我看着眼前冷漠的一家三口,心中最后一点对将军府的期望,
彻底破灭了。这就是柳轻瑶为我挑选的归宿。一个视人命如草芥,以践踏他人为乐的地方。
萧策站在一旁,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现在知道错了?
只要你跪下求饶,我便饶了你。我缓缓抬起头,抹去脸上的血迹,眼神狠狠地盯着他。
没有恐惧,没有屈服。萧策被我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将军夫妇见状,冷哼一声,
转身离去。好好管教,别让她再丢将军府的脸。脚步声渐渐远去,
演武场上只剩下我和萧策,还有几名亲兵。萧策回过神,脸色更加阴沉。不知好歹的东西!
你就跪在这,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求我。他甩下这句话,带着亲兵转身离去。
我浑身脱力,却依旧挺直着脊背。我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在这将军府。我若死了,
岂不正中他们下怀?必须找到破局的筹码。3膝盖的烫伤还在流脓,额角的疤痕刚结了薄痂。
我蜷在废弃偏院的木板床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的疼。偏院的门被轻轻推开时,
我以为是送残羹冷炙的下人。抬头望去,却见柳轻瑶站在门口。
她穿了一身丞相府的月白绫罗,衬得那张本就清秀的脸,愈发显得温婉可人。
身后的丫鬟捧着食盒与衣箱,与这满院的杂草蛛网格格不入。烬殊妹妹,
她的声音柔得像春水,我听闻你在将军府受了苦,特意来探望。她自顾自走进来,
裙摆扫过墙角的枯草。丫鬟打开食盒,精致的点心散发着甜香,旁边还摆着个白玉药瓶。
这是御赐的金疮药,治烫伤最是灵验,她拿起药瓶递过来,语气满是愧疚,
那日慈幼局的事,是我糊涂。我不该慌不择路污蔑你,让你落到这般境地。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抹眼泪。伤口的剧痛让我意识昏沉。
鼻尖萦绕着金疮药的清香。同是孤女,或许她真的只是一时怯懦。我接过药瓶,
低声说了句多谢。柳轻瑶立刻笑了,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她说丞相夫妇待她极好,
府中锦衣玉食,却总念着我这个姐妹。又说将军府规矩森严,她会想办法帮我周旋。
我被她的热络包裹着,又被伤势折磨得无力防备。鬼使神差地,我说出了心底的打算。
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偏院。大靖开了女科,我想考科举,靠自己立足。
柳轻瑶立刻点头附和:妹妹有志气,我定守口如瓶。她坐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才起身离去。临走前,留下了两匹上好的云锦,说是让我做件体面衣裳应试。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握着那瓶伤药,心中竟生出几分暖意。或许,这一世,
我们能放下过往。我迫不及待地打开药瓶,将药膏涂抹在膝盖的伤口上。
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灼烧般的疼。我松了口气,躺在硬板床上沉沉睡去。不知睡了多久,
被一阵钻心的剧痛惊醒。膝盖的伤口像是被毒虫啃噬,脓水混着黑血渗出,
溃烂的范围越来越大。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喉咙突然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气管里,
呼吸都变得困难。我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哑毒!
这两个字如惊雷般在我脑海中炸开。我颤抖着摸向枕边的药瓶,再闻时,那清香之下,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气。柳轻瑶!我猛地想起她临走时的眼神,想起她说守口如瓶
时的笃定。原来她是来打探我的底牌,然后一击致命!科举要应试,要殿试。没了声音,
我如何答题,如何面圣?她不仅想毁掉我的科举之路,
还想让我彻底变成一个不能言语的废人!是我太蠢,竟忘了前世的血海深仇,
忘了她是如何一步步将我推入地狱。我挣扎着爬起来,翻出藏在枕下的银针。
这是前世在慈幼局,一位老嬷嬷偷偷教我的保命手艺,不仅能针灸疗伤,
还懂些粗浅的解毒之法,没想到这一世,竟要用来自救。我咬着牙,
将银针刺入喉咙与手腕的穴位。每刺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恶心与疼痛。
汗水浸湿了我的粗布衣衫,视线渐渐模糊。我靠着冰冷的土墙,死死支撑着身体,
不敢有半分松懈。毒液被一点点逼出,喉咙的紧绷感渐渐缓解。我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了,
却依旧虚弱得浑身发软。膝盖的伤口已经溃烂发黑,疼得我几乎晕厥。我拖着残破的身体,
走到院中的空地上。拿起那瓶毒伤药,狠狠砸在青石板上。哐当一声,白玉药瓶碎裂。
墨绿色的药膏混着泥土,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我低头看着地上的毒药膏,
看着它一点点渗进泥土。视线越过院墙,望向丞相府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
是柳轻瑶的安乐窝。而我,却在这破败的偏院里,与死神擦肩而过。
4哑毒虽被我用银针逼出大半,身体却依旧虚弱。将军府的冷漠未减,断水断粮是常态,
稍有不慎便会招来打骂。我清楚,仅凭一己之力,迟早会栽在柳轻瑶与萧策手中。
必须找到盟友。思来想去,我想到了沈清辞。他是上京有名的才子,性情正直,
却因生母是小妾,在家中备受继母打压。前世他曾在科举中拔得探花,却因不愿依附权贵,
终其一生郁郁不得志。我借着将军府下人的疏忽,趁夜翻墙而出,直奔城外的白鹿书院。
书院里书声琅琅,沈清辞正坐在槐树下看书,眉目清俊,却掩不住眼底的郁结。沈公子,
我走上前,开门见山,我听闻公子精通兵法,特来请教。他抬眼看来,
认出我是将军府的孤女,眼神骤然变冷。将军府的人,为何来找我?你我殊途,
莫要牵连彼此。我并未退缩,看着他眼底深藏的绝望,轻声道:公子眼底有难,
我或许能帮你。沈清辞猛地合上书,起身欲走。无需你多管闲事。
是为了你病重的生母? 我脱口而出,听闻沈夫人缠绵病榻,却被尊夫人断了汤药,
如今已是危在旦夕?他的脚步一顿,回头看我的眼神满是震惊:你怎会知晓?
追问之下,他才松了口。继母苛待生母,不仅夺走家中财权,还断了生母的汤药。
如今生母已断药三日,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继母放言,要么让生母自生自灭,
要么他放弃科举,交出手中仅剩的生母陪嫁。我寒窗苦读十余年,怎能就此放弃?
他声音发颤,满是无力,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我心中一酸,
想起同样孤苦无依的自己。公子若信得过我,便带我去见沈夫人一面。我沉声道,
我略通医术,或许能暂缓夫人的病情。沈清辞迟疑片刻,终究是救母心切,点头应允。
我们趁着夜色,悄悄潜入沈府后院的偏房。房间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汗味。
沈夫人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起皮。我上前搭脉,脉象浮数紊乱,
显然是热毒攻心。情况危急,需立刻施针降温,再辅以汤药调理。我对沈清辞道,
我需要银针、薄荷、金银花、甘草,还有干净的温水,你能否尽快找来?
沈清辞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出去,借着给母亲寻水的由头,悄悄从库房取了药材,
又找来了银针。我点燃烛火,消毒银针后,快速刺入沈夫人的曲池、大椎、合谷等穴位。
动作利落,不敢有半分耽搁。半个时辰后,沈夫人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褪去了几分潮红。
我又用金银花、薄荷和甘草煮了清热解表的汤药,让沈清辞小心翼翼地喂给母亲喝下。
这几日需按时服药,我再写一张调理的方子,公子可托可靠之人抓药,
切不可让尊夫人知晓。我将写好的方子递给他,又从怀中掏出仅剩的银两,这些钱,
你拿去应急。科举不能放弃,伯母的命也不能丢。沈清辞愣在原地,
看着我布满薄汗的额头和依旧苍白的脸色,眼眶泛红,连连摆手:不行,这是你的救命钱,
况且你还为我母亲施针耗损了元气,我不能要。我在将军府,尚有自保之力。
我将银两与方子一同塞进他手中,公子若想报答,日后科举场上,你我各自安好,
便是最好。我们在偏房待了许久,直到天快亮时,我才悄悄离开沈府,赶回将军府。
未曾想,这一切都被柳轻瑶安插在沈府的眼线看在眼里。消息很快传到柳轻瑶耳中。
她当即带着厚礼,连夜拜访了沈清辞的继母。夫人, 柳轻瑶笑得温婉,
眼底却满是算计,沈公子勾结将军府孤女,那孤女还擅闯沈府,恐是图谋不轨。
我愿帮夫人彻底掌控沈家,条件是,你逼沈清辞背叛那孤女。
继母本就忌惮沈清辞的才华,怕他日后夺权,当即应允。沈夫人服了我的药,病情渐渐好转,
清醒了过来。可不等沈清辞松口气,继母便带着家丁闯了进来。
她厉声呵斥:好你个不孝子!竟敢私通外女,让不明身份之人擅闯府中,意图谋夺家产!
沈清辞正要辩解,继母已下令将他生母拖去柴房。把这病秧子扔去柴房,冻饿几日,
看她还能不能教唆儿子作乱!沈清辞,若不交出那孤女的把柄,就让你生母死在柴房!
家丁们一拥而上,拖拽着虚弱的生母往外走。沈清辞被家丁按在地上,看着母亲挣扎的身影,
心如刀绞。放开我母亲!有什么事冲我来!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生母最终被关进柴房,与他隔门相望。我在将军府得知沈清辞继母刁难的消息,
心中焦急万分。我知道沈夫人刚有好转,禁不起这般折腾,当即冒险托相熟的老仆,
送去续命的药材,还有一把防身的短刀。谁知,老仆刚出将军府,就被柳轻瑶截获。
药材与棉衣被当场烧毁,那把短刀,竟被柳轻瑶当作罪证,送到了沈清辞继母手中。
夫人你看,这孤女竟教唆沈公子作乱,意图不轨!继母本就怒不可遏,见了短刀,
更是火上浇油。她下令加重刑罚,将沈清辞锁进柴房,与他生母隔门相望,
断绝了两人的饮食。三日内,若不揭发那孤女的罪证,你母子二人,便一同死在这里!
柴房阴暗潮湿,寒风刺骨。沈清辞看着母亲虚弱的模样,听着她咳嗽的声音,心如刀割。
他知道我是真心想帮他,可母亲的性命危在旦夕,他别无选择。最终,他选择了顺从。
在柳轻瑶早已拟好的指证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他趁着继母不备,在纸页角落,
留下了一个极小的梅花印记。那是我施针时,不慎掉落在沈府的一枚梅花形针尾印记,
他记得我曾提过,这是我独有的标识。他又趁看守打盹时,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
那是我赠他银两时,不小心掉落的,他一直贴身收藏。他咬破指尖,将血渍抹在铜钱上,
用力扔出柴房窗外。他托付给府中信任的老仆,务必将这枚血铜钱,送到我手中,
告知我他的苦衷。老仆辗转数日,终于找到了机会,将血铜钱送到了将军府的偏院。
我接过那枚温热的铜钱,上面的血渍早已干涸,却依旧能看清熟悉的纹路。心中猛然警觉。
他定是遭遇了致命胁迫。5宫宴排练的鼓声刚响,我便察觉到身后的异动。
柳轻瑶装作与我并肩整理衣袖,趁我不备,滑向我腰间的排练令牌。我刚要回头,
她已若无其事地退开。排练中途,我借口更衣,返回偏院取忘带的乐谱。推开门,
便见管事带着侍卫站在屋内,手中捏着一张纸条。苏烬殊,你好大的胆子!
管事面色铁青,将纸条摔在我面前。纸上是模仿我的笔迹写的八个字:宫宴无趣,
不屑参与。还没等我辩解,柳轻瑶已带着沈清辞走进来。她手中举着一份指证书,
声音带着哭腔:管事大人,我本不想说。可她不仅勾结外男,还公然藐视皇家,
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怎能隐瞒?沈清辞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眼神躲闪,
却一言不发。管事看着人证物证,怒不可遏:将她拿下!侍卫立刻上前,
冰冷的铁链锁住了我的手腕。联合御史弹劾,请求陛下将这藐视皇权的孤女流放!
被押往侍卫房的路上,我看着沈清辞躲闪的目光,心中却无半分怨怼。
指尖摩挲着怀中的血铜钱,那是他托人送来的信物。我趁着侍卫换班的间隙,
低声对送饭的老仆交代了几句,让他设法联系沈清辞,告知他我已知晓真相,
让他伺机寻找柳轻瑶与他继母勾结的证据。老仆连夜找到了当日看守令牌的小太监,
我以保他性命为条件,让他如实作证。消息很快传到柳轻瑶耳中。她派人深夜截杀小太监,
却不知我早已让老仆提前接应,将小太监安置在安全之地。
而沈清辞也借着被继母允许外出采购的机会,偷偷溜出沈府。他在继母的房中,
找到了柳轻瑶掉落的金簪,簪头刻着丞相府的标记;又在柴房的角落,
找到了被烧毁的药材灰烬,上面还残留着我特有的药草气味。朝堂对质那日,阳光刺眼。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皇帝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威严。柳轻瑶站在殿前,
哭得梨花带雨:陛下明鉴,苏烬殊确有不臣之心!沈清辞被押到殿中,
继母在一旁眼神威逼。我缓缓走出人群,先从袖中取出令牌。陛下请看,
此令牌内侧有梅花印记。当日看守令牌的小太监可作证,令牌曾被柳轻瑶偷走,
并非我主动遗弃。小太监被带上殿,如实供述了当日所见。柳轻瑶脸色一白,
强辩道:一派胡言!是他收了好处,故意污蔑我!我不理会她的叫嚣,
又呈上血铜钱与指证书。陛下再看,这指证书角落,刻着与令牌同款的梅花印记。
沈公子送来的血铜钱,便是他身陷胁迫的证据。沈公子的生母被尊夫人关在柴房,
断绝饮食,他若不签下指证书,母子二人便性命难保!话音刚落,沈清辞突然跪倒在地,
从怀中取出金簪、药材灰烬。陛下,臣有冤情!他声音哽咽,举起手中的物件,
这金簪是柳轻瑶的物品,她与臣的继母勾结,以臣生母的性命相逼,逼迫臣签下指证书!
这些药材,便是苏姑娘当初好心送来救助我母亲的物件,却被她们烧毁,还反咬一口!
他当众哭诉继母如何断药、如何将生母关入柴房,又如何与柳轻瑶合谋,
截获救助物资、伪造罪证的全过程。桩桩件件,说得真切,声泪俱下。柳轻瑶彻底慌了,
尖叫道:你血口喷人!陛下,臣还有凭证!我呈上笔迹鉴定,这纸条上的字迹,
虽模仿得相似,却少了我写字时特有的顿笔,明显是伪造的!宫中笔迹官上前查验,
颔首道:回陛下,确系伪造。真相大白。柳轻瑶的谎言被当众拆穿,
所有阴谋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御史弹劾之事,自然不了了之。丞相府的人脸色铁青,
立刻上前将柳轻瑶拉住。她被拖拽着往外走,头发散乱,状若疯癫。路过我与沈清辞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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