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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京,就被残王堵在墙角,他红着眼问儿子是谁的种!(念安萧绎)最热门小说_小说完整版刚回京,就被残王堵在墙角,他红着眼问儿子是谁的种!念安萧绎

南日岛的土豆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刚回京,就被残王堵在墙角,他红着眼问儿子是谁的种!》,由网络作家“南日岛的土豆”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念安萧绎,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南日岛的土豆”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养崽文,团宠,萌宝,爽文小说《刚回京,就被残王堵在墙角,他红着眼问儿子是谁的种!》,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萧绎,念安,萧若怜,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259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12-12 07:28: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刚回京,就被残王堵在墙角,他红着眼问儿子是谁的种!

主角:念安,萧绎   更新:2025-12-12 13:2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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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京城那位活阎王唯一的血脉,隐姓埋名了五年。如今归来,不是为了再续前缘,

而是要掀了他的王府,讨还血债。可他却把我堵在墙角,猩红着眼问:“舒窈,孩子是谁的?

”我怀里三岁半的儿子探出头,小脸绷得跟他一模一样:“我娘亲说,

我爹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叔叔,你是从地里爬出来的吗?

”男人以为这只是一场破镜重圆的追妻戏码。他不知道,我这次回来,要的不是他的爱,

是当年所有害我之人的命。而他,正好挡在了我复仇的路上。1.那个偷了我脸的叔叔江南,

临安镇。正是杨柳抽新芽的季节。我,柳舒窈,在镇上开了个小小的绣坊,叫“舒心阁”。

生意不好不坏,养活我和我儿子,柳念安,足够了。今天铺子里来了批新丝线,我理着货,

念安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小腿一晃一晃的,嘴里叼着根麦芽糖。他今年三岁半,

长得……特别招人疼。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小脸绷着的时候,跟个小大人似的。“娘亲,

”他突然喊我,麦芽糖棍子在嘴里转了个圈,“街上来了个偷脸的贼。”我头也没抬,

“什么偷脸贼?”“一个叔叔,他偷了我的脸。”我手里的丝线一顿,这才抬头看过去。

街角,一个男人站在那儿。身形高大,穿着一身玄色锦袍,金线滚边,

一看就不是我们这种小地方的人。他背对着我,看不清脸,但光一个背影,

就压得周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念安已经从板凳上滑下来,哒哒哒跑了过去。我心里一惊,刚要喊他,

就见他停在了那个男人面前。他仰着小脸,一本正经地开口,声音不大,但清脆得很。

“叔叔,你把我未来的脸偷走了,是不是该付点钱?”周围的路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那个男人缓缓转过身。那一瞬间,我手里的丝线“啪”地一声,全散在了地上。五年了。

整整五年。这张脸,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萧绎。大周朝唯一的异姓王,

权倾朝野的镇北王,我儿子柳念安的亲爹。他还是老样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抿成一条直线,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传闻他五年前在北境受了重伤,落下腿疾,从此性情大变,愈发冷戾。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视线,落在了念安的脸上。我看见他瞳孔猛地一缩,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是震惊,是难以置信。念安毫无所觉,还在努力跟他讲道理。“你看,

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这么可爱,长大肯定是个美男子。你提前用了我的脸,得给版权费。

”他伸出三根肉乎乎的手指头,“不多,一天三文钱,先付一百年的吧。”萧绎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吃力,我注意到他的左腿,确实不太自然。他跟念安平视,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很久没开过口。“你……叫什么名字?”“柳念安。”“你娘亲呢?

”“我娘亲在开铺子。”念安伸手指了指我这边,“喏,

就是那个被你吓得丝线都掉了的笨蛋美人。”萧绎的目光,穿过人群,笔直地射向我。

四目相对。他的眼神里翻涌着太多东西,风暴一样。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冰凉。他来了。

他还是找到我了。我平静了五年的生活,到头了。2.我爹的坟头草三尺高了萧绎迈开步子,

朝我走来。他走得很慢,左腿带着一点微不可查的拖沓,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路。他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护卫,整个街上的人都吓得不敢出声。

念安跟在他旁边,仰着头问:“叔叔,你还没给钱呢。”萧绎没理他,一双眼死死锁着我。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混着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柳舒窈。”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我低下头,

假装去捡地上的丝线,不去看他。“这位客官,您认错人了。”我的声音很稳,

没有一丝颤抖。这五年,我早就练出来了。“认错?”他冷笑一声,

声音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你的味道,我到死都记得。”这话轻佻又恶心。

我捡丝线的手一顿,慢慢站起身,直视着他。“客官自重。小女子已经成婚,夫家姓李。

”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看到我心里去。“成婚?那个孩子,是你和他生的?”“不然呢?

”我反问。“不可能!”他断然否定,视线又转向念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

“他长得……跟我一模一样。”“巧合罢了。天下之大,相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我把捡起来的丝线抱在怀里,转身就要回铺子。“娘亲,这个叔叔不给钱,还想赖账。

”念安跟了上来,扯了扯我的衣角。“柳舒窈!”萧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他的手很凉,像一块冰。“你看着我!”他命令道。我被迫转过身。“王爷。

”我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全是疏离和嘲讽,“您这样当街拉扯一个已婚妇人,

不怕有损您镇北王的威名吗?”“已婚?”他重复着这两个字,眼神一点点变冷,

捏着我手腕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他到底是谁?!”手腕疼得钻心。我皱起眉,还没开口,

怀里的念安先炸了。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冲上去就抱着萧绎的大腿,张嘴就咬。

“坏人!放开我娘亲!”萧绎吃痛,低头看着腿上挂着的小东西,眼神复杂。

护卫想上来拉开念安。“不许动他!”萧绎和我同时出声。我俩都愣了一下。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把念安抱进怀里。“客官,你要是来买东西,我欢迎。要是来闹事,

这临安镇虽小,也是有王法的地方。”“王法?”他自嘲地笑了,“在本王这里,

本王就是王法。”他说着,又想来抓我。念安在我怀里,对着他做了个鬼脸。“叔叔,

你好凶啊。我娘亲说,我爹爹以前可温柔了。”萧绎的动作停住了。“你爹?”“对啊。

”念安点点头,一脸认真地说,“可惜他死得早。我娘亲说,他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说着,他还用小手比划了一下高度。“我每年都去给他烧纸,跟他说,让他保佑我娘亲,

千万别再遇到像他那样的负心汉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传来了几声憋不住的闷笑。

萧绎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水来。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还是被一个三岁半的小屁孩。我抱着念安,心里莫名有点想笑。不愧是我儿子,嘴巴够毒。

萧绎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柳舒窈,你很好。”他一字一顿地说完,

转身就走。那两个护卫赶紧跟上。街上的人看他走了,才敢大声喘气。我抱着念安,

转身回了铺子。一进门,我就把他放下来,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娘亲,你怎么了?

”念安担忧地看着我,“那个怪叔叔把你吓到了?”我摇摇头,摸了摸他的头,“没有。

念安,你刚才……说的话,是跟谁学的?”“书上看的呀。”他一脸无辜,“书上说,

对付坏人,就要气死他。”我苦笑。那不是坏人,那是你爹。

一个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我以为我逃得够远了。没想到,五年后,他还是找来了。

3.你开个价,孩子归我那天之后,萧绎没有再出现。但临安镇的气氛,明显不对劲了。

街上多了很多生面孔,一个个眼神锐利,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在监视我。

整个舒心阁,被围得跟铁桶一样。我照常开门,照常做生意。只是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三天后的一个傍晚,我刚要关门,一辆黑色的马车停在了铺子门口。没有王府的徽记,

低调得近乎诡异。车帘掀开,萧绎的护卫,一个叫秦风的,走了下来。“柳姑娘,王爷有请。

”我抱着念安,站在门口没动。“我跟你们王爷,没什么好说的。”秦风面无表情,

“王爷说,如果你不肯上车,他不介意让整个临安镇的人,都知道你和他的关系,

还有……这个孩子的身份。”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闭了闭眼。我知道,我躲不掉了。

“念安,你先进去。”我把儿子推进铺子,关上门。然后,我深吸一口气,上了马车。

车厢里很宽敞,燃着安神香。萧绎坐在里面,手里拿着一本书,没看我。马车缓缓开动。

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车轮压过青石板路的声音。“说吧,你想怎么样?”我先开了口。

他这才放下书,抬眼看我。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那个孩子,是我的。

”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我说了,你认错了。”“柳舒窈,你觉得这种谎话,

能骗得了我?”他身体前倾,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他的年纪对得上。他的长相对得上。

最重要的是,我派人查了,你口中那个姓李的丈夫,根本不存在。”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着我发白的脸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逃了五年,带着我的儿子,

躲在这种地方,就是为了嫁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男人?”“我没有!”我脱口而出。“没有?

”他逼近我,几乎是贴着我的脸,“那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我找不到你?柳舒窈,

你当年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辞而别?”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是愤怒?

还是……别的什么?我别过头,不去看他。当年的事,我一个字都不想提。

那是我一辈子的噩梦。“怎么,不敢说?”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是因为你跟别的男人有染,怕我发现,所以带着孽种逃跑了?”他的话像刀子一样,

扎得我心口生疼。我气得浑身发抖,“萧绎,你混蛋!”“我是混蛋?”他笑了,

笑声里全是冰冷的戾气,“那给你戴绿帽子的那个男人,算什么?”我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手腕被他半路截住。“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我看着他这张颠倒黑白的脸,

突然就冷静下来了。跟他争辩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在他心里,我早就脏了。“是。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跟人跑了。念安也不是你的儿子。你满意了?

”他捏着我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你再说一遍。”“我说,念安不是你的儿子!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我们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退让。过了很久,他才缓缓松开手。他靠回软垫上,

整个人都陷在阴影里。“好。”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决绝,“既然你这么说,

我认了。”我心里一松。“开个价吧。”他睁开眼,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孩子,归我。

”我整个人都懵了。“你说什么?”“我说,开个价。”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货物,

“黄金万两?王府侧妃之位?还是帮你杀了你那个所谓的‘夫家’?你想要什么,

我都可以给你。条件是,把孩子给我,你,滚出我的视线。”他想用钱,用权势,

来买我的儿子。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萧绎,你做梦!”我冲着他吼。“念安是我的命!你休想把他从我身边带走!”“是吗?

”他淡淡地说,“柳舒窈,你别忘了。这天下,是萧家的天下。我想让一个人消失,

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包括你,和你那个不存在的‘夫家’。”“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轻飘飘的,

却带着千钧之力,“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你带着钱滚,要么,

我让人请你们母子‘滚’。”马车停下了。停在舒心阁门口。我被他推下马车,

踉跄了几步才站稳。车帘落下,隔绝了他冰冷的视线。马车绝尘而去。我站在原地,

浑身冰冷。夜风吹来,我才发现,我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浸湿了。

4.一个连葡萄都不会剥的男人我一夜没睡。萧绎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做得出来。第二天,我照常开门。铺子里的气氛,

却跟往常不一样了。念安很安静,他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没再搬个小板凳坐门口,

而是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帮我理丝线。快到中午的时候,铺子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是萧绎。

他今天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少了几分王爷的威压,多了几分……人味儿。

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他走进来,把食盒放在桌上。“吃饭了。”他说。我没理他,

继续整理手里的东西。念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也没说话。萧绎也不尴尬,

自己打开食盒。四菜一汤,都是临安镇最有名的酒楼“醉仙居”的招牌菜。

香气一下子就飘满了整个铺子。他把碗筷摆好,“过来吃。你瘦了。”我的手一顿。

念安的小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赶紧捂住肚子,小脸有点红。萧绎听见了,

嘴角弯了一下,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小孩子,不能饿着。”我还是没动。“王爷的好意,

我们心领了。只是粗茶淡饭惯了,吃不惯这些山珍海味。”“是吗?”他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糖醋里脊,递到念安嘴边,“尝尝?”念安咽了咽口水,但还是摇了摇头,

躲到我身后。“娘亲不吃,我也不吃。”萧绎的手僵在半空中。场面一度很尴尬。“好吧。

”他收回筷子,自己吃了一口,“那我们聊聊。”他看向我,“你想好了吗?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抬起头,直视着他,“萧绎,我不会把念安给你的。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那我们就鱼死网破。”我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你如果敢硬抢,我就抱着他,从临安镇最高的塔上跳下去。”他夹菜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痛楚。“你就这么恨我?”“对。

”我点头,“我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他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放下筷子。“好,

我不抢。”我有些意外。“但是,”他话锋一转,“我要留下来。”“什么?

”“在你同意之前,我会一直留在临安镇。”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偏执,

“我要看着我的……看着他长大。”他说“我的”那两个字时,声音很轻。

我还没来得及反对,我身后的念安开口了。“你想留下来,也不是不行。”我惊讶地看着他。

这小家伙,又要搞什么鬼?萧绎也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哦?你有什么条件?

”念安从我身后走出来,站到萧绎面前,双手抱在胸前,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想当我爹,

得先通过考验。”“考验?”萧绎似乎觉得很有趣。“对。”念安点点头,“第一关,

很简单。”他指了指桌上的一盘葡萄。“把那盘葡萄剥了。要剥得又快又好,皮不能破,

汁水不能流出来,还要把里面的籽都挑干净。”我差点笑出声。我这个儿子,真是个人才。

萧绎是谁?镇北王。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说剥葡萄,

他恐怕连葡萄藤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简直是为难他。萧绎看着那盘水灵灵的紫葡萄,

皱起了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说:“好。”他真的就坐下来,开始剥葡萄。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是拿剑杀人的手,是执笔批阅军务的手。此刻,这双手,

正笨拙地对付着一颗小小的葡萄。他想用指甲把皮掐破,结果用力过猛,

紫色的汁水溅得到处都是。他想把果肉完整地挤出来,结果挤得稀巴烂。

念安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啧啧啧,太笨了。一个连葡萄都不会剥的男人,怎么照顾我娘亲?

”萧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跟那盘葡萄奋斗。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心里五味杂陈。曾几何时,这个人,也是会为我剥葡萄的。那时候,他剥得又快又好,

还会把晶莹剔的果肉,一颗一颗喂到我嘴里。可是现在……物是人非。一盘葡萄,

被他剥得惨不忍睹。桌上,他手上,甚至脸上,都沾上了紫色的汁液。

念安一脸嫌弃地递给他一块手帕。“算了算了,你不及格。”萧绎擦了擦手,脸色不太好看。

“还有别的考验吗?”“当然有。”念安说,“不过,得看你表现。”萧绎没再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把桌上的残局收拾干净。然后,他就坐在铺子里的角落,看我绣花,看念安写字。

不说话,也不打扰。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他不走,我也不能赶。

就这样,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成了我这个小绣坊里,最奇怪的客人。

5.王府里来的毒蛇萧绎真的说到做到。他就在临安镇住下了,包下了醉仙居最好的院子。

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我的舒心阁报到。来的时候,总会提着食盒。他好像跟我杠上了。

每天都变着花样地做菜,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我和念安。我和念安也跟他杠上了。他做什么,

我们都不吃。但他也不气馁。我们就这么僵持着。铺子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诡异。

外面的那些探子,倒是都撤了。我不知道萧绎在想什么。他好像真的只是想留下来,

看着我们。这让我心里更加不安。我总觉得,暴风雨前的宁静,才是最可怕的。果然,

麻烦很快就找上门了。这天下午,铺子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

一个俏丽的丫鬟。穿戴不俗,气势汹汹。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那嬷嬷一进门,

就用挑剔的眼神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就是柳舒窈?”语气傲慢。我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我们是王府来的。”那嬷嬷开门见山,“奉了若怜侧妃的命,

来接小世子回府。”若怜侧妃。萧若怜。萧绎的表妹,我曾经最好的“朋友”。也是当年,

亲手把我推入地狱的人。听到这个名字,我藏在袖子里的手,瞬间攥紧。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什么小世子?”我冷冷地问。“就是你身边这个孩子。

”嬷嬷指着正在写字的念安,“这孩子是我们王爷的血脉,理应认祖归宗。柳姑娘,

你开了个价吧,多少钱肯放人?”又是这一套。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是不是觉得,

天底下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来买?“我不卖。”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他是我儿子,

不是货物。”“放肆!”那嬷嬷脸色一沉,“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室,

也敢跟王府讲条件?侧妃说了,你要是识相,就拿着银子赶紧滚。

要是不识相……”她没说下去,但眼神里的威胁,不言而喻。“要是不识相,怎么样?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萧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门口,

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个嬷MB和丫鬟看到他,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跪了下来。

“王……王爷……”“谁让你们来的?”萧绎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杀气。

“是……是侧妃娘娘……”嬷嬷哆哆嗦嗦地回答,“娘娘说,她心疼小世子流落在外,

所以才……”“她心疼?”萧绎冷笑,“我看她是迫不及待想除掉他吧。

”嬷嬷吓得不敢说话了。“滚回去告诉萧若怜,”萧绎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我的儿子,

还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再有下次,就不是滚那么简单了。”“是,

是……”那两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铺子里,又恢复了安静。萧绎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对不起。”他说。我愣住了。我没想到,他会跟我道歉。“我没想到,她会找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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