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画家丈夫的缪斯已经换人了,那我就抢走他的奖杯林墨缪斯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画家丈夫的缪斯已经换人了,那我就抢走他的奖杯林墨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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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画家丈夫的缪斯已经换人了,那我就抢走他的奖杯》,讲述主角林墨缪斯的甜蜜故事,作者“寒芦渡月”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家庭,职场,现代小说《画家丈夫的缪斯已经换人了,那我就抢走他的奖杯》,由新锐作家“寒芦渡月”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165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12-12 07:28: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画家丈夫的缪斯已经换人了,那我就抢走他的奖杯
主角:林墨,缪斯 更新:2025-12-12 13:3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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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嫂子,我哥他人呢?电话怎么又打不通了?
”小姑子林溪的夺命连环call如期而至。我正对着镜子,
慢条斯理地涂着号称“斩男色”的口红。嗯,今天不斩男,斩妖精。“可能在画室吧,
你知道的,搞艺术的嘛,一投入就忘了时间。”我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电话那头的林溪显然是急了,音调拔高八度:“嫂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淡定?
他那是搞艺术吗?他那是搞破鞋!那个叫什么柔的模特,都快住进他画室了!”我对着镜子,
满意地抿了抿嘴唇,烈焰红唇,不错。“哦?是吗?那画室的卫生费该让她交一半了。
”“我的天爷啊!温以宁!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你老公都要被人抢走了!
”林溪在电话那头简直要原地爆炸。我拿起桌上的小金锤奖杯邀请函,
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别急,让他抢。”“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林溪彻底没声了,估计是被我这波操作秀到短路。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明眸皓齿,身段窈窕。想当年也是美术学院一枝花,追我的人能从南天门排到蓬莱东路。
怎么就嫁给林墨这个死疯批了呢?哦,想起来了,因为他当年跪在我宿舍楼下,
抱着把破吉他,唱了一晚上的《我们结婚吧》,唱得跟驴叫一样,保安都拦不住。
他说:“温以宁,你就是我的缪斯,我的维纳斯,我的蒙娜丽莎!没有你,
我的画笔将毫无色彩!”好家伙,满嘴顺口溜,这是要考研啊?当时的我,年纪轻,不懂事,
被他这股“为你疯为你狂,为你哐哐撞大墙”的劲头给忽悠瘸了。现在?呵。
他的缪斯已经换人了。那个叫安柔的模特,清汤寡水,白衣飘飘,走两步能喘三喘,
眼睛里总是蒙着一层水雾,看谁都像看失散多年的亲人。林墨说,
她身上有一种“破碎的美感”。我呸!那不就是绿茶专属保护色吗?我拿起手机,
点开我和林墨的聊天界面。上一次的记录还是半个月前。我:“老公,发工资了吗?
”林墨:转账520元我:“?”林墨:“我最近灵感枯竭,需要爱情的滋润。
”我看着那刺眼的520,差点没把手机给掰了。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嘘寒问暖,
不如打笔巨款!你搁这儿跟我玩浪漫呢?
我反手就是一个“专业承接分手、离婚、斩桃花业务”的表情包甩了过去。林墨再也没回过。
行,挺好。我收起邀请函,拎上我那限量版的爱马仕,出门。目的地:林墨的画室。
老娘今天就要看看,是你的“破碎美感”硬,还是我的爱马仕硬!
第二章画室位于市中心一个高档艺术区,租金贵得吓人。当然,这钱,是我付的。我温以宁,
一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罢了。当初林墨说想要一个能“仰望星空”的画室,我二话不说,
直接盘下了这个顶层带露台的大平层。现在想想,我可真是个大冤种。我站在画室门口,
没敲门。输密码?不存在的,这门是最新款的指纹锁,早就被林墨偷偷换了。但这难不倒我。
我从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迷你遥控器,对着门锁按了一下。“滴——”的一声轻响,
门开了。别问,问就是钞能力。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画室里,
一股浓郁的松节油和颜料味扑面而来。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绿茶香味的香水味。
我皱了皱眉。淦!味儿太冲了!画室中央,巨大的画架前,站着一个男人。是林墨。
他穿着一件被颜料弄得斑驳的白衬衫,头发微乱,正一脸痴迷地看着画架。而画架旁边,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斜倚在沙发上,姿势撩人,眼神迷离。正是安柔。
画面唯美得像一帧电影。可惜,我是来砸场子的,不是来看电影的。“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艺术”的氛围。林墨和安柔像被按了暂停键,
齐刷刷地朝我看来。林墨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那语气,仿佛我是一个不请自来的推销员。我还没开口,
他旁边的安柔先柔柔弱弱地站了起来,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林墨说:“墨哥,
这位姐姐是?”好家伙,茶艺大师开课了!我笑了,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嗯,确实是我见犹怜。“我是他老婆,正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和善,
“你是……小三?”安柔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碰瓷。“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和墨哥是清白的,
我们只是……只是艺术上的知己!”噗!我差点笑出声。知己?知己知到床上去了吗?
哦不对,是沙发。“温以宁!”林墨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安柔护在身后,怒视着我,
“你闹够了没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我和柔柔之间是纯洁的!
”我看着他护着“小三”的英勇模样,忽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我以前怎么会爱上这么个玩意儿?“纯洁?”我挑了挑眉,“有多纯洁?
纯洁到把家里的密码锁都换了,不让我进门?纯洁到半个月不回家,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我那是在创作!”林墨提高了音量,仿佛声音大就有理,“艺术需要沉浸!
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女人根本不懂!”满身铜臭味?我低头看了看我手上的爱马仕,
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我买的阿玛尼衬衫,再环顾了一下这个我付租金的画室。我趣!
这是吃了我的饭,还要砸我的锅啊!“行,我不懂,”我点点头,
决定不跟他掰扯这些没营养的,“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小金锤奖,你入围了,记得去。”小金锤奖,
国内油画界的最高荣誉,林墨做梦都想拿到。看到邀请函,林墨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一把从我手里抢过去,激动得手都在抖。“我入一围了?我真的入围了!”他喃喃自语,
然后狂喜地抱住安柔,“柔柔!你听到了吗?我入围了!都是你的功劳!你就是我的缪斯!
”安柔也喜极而泣,梨花带雨地靠在他怀里:“墨哥,我就知道你最棒了!”两人抱在一起,
活像一对赢了奥运双人滑的冠军。我,正宫,被晾在一边,像个多余的颁奖嘉宾。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缪斯?好啊。
我看你能当多久的缪斯。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还传来林墨兴奋的声音:“柔柔,
颁奖典礼那天,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去!我要让所有人看到,你才是我的灵感女神!”呵。
好啊。颁奖典礼。我等着。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没有去找林墨,
也没有再联系他。我只是默默地做着我的事。第一件事,找人。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
王大锤吗?是我,温以宁。”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哟,温大小姐,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又想砸谁的车了?”王大锤,我发小,家里开安保公司的,
黑白两道都有点路子,专门处理一些“疑难杂症”。“别贫了,”我开门见山,
“帮我查个人,安柔,一个模特。”“安柔?”王大锤在那头顿了一下,“有点耳熟……哦,
想起来了,最近在模特圈冒头挺快的一个新人,听说傍上了一个画家?”“对,就是她。
”“行,没问题。老规矩,资料发你邮箱。”“谢了。”挂了电话,我开始做第二件事。
打开电脑,登录我的股票账户。看着那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我的嘴角比AK还难压。
当初跟林墨结婚,我爸怕我受委屈,直接给了我一笔巨款当“零花钱”。我没告诉林墨,
拿着这笔钱,全投进了股市。几年下来,利滚利,钱生钱,
我的小金库已经壮观到可以把林墨那个画室买下来十个来回了。我一边操盘,
一边等着王大锤的消息。效率很高,不到半天,一封加密邮件就发了过来。我点开邮件,
安柔的“纯洁”人生画卷,在我面前缓缓展开。原名,安翠花。好家伙,这名字,
充满了乡土气息。年龄,对外宣称22,实际28。学历,对外宣称某艺术学院舞蹈系,
实际某职业技校美容美发专业。情史……嚯,那叫一个丰富多彩。从煤老板到小鲜肉,
从导演到制片人,横跨各个年龄层和职业圈。每一段“恋爱”,
都能让她的人生“更上一层楼”。最近搭上林墨,是因为她看中了林墨“潜力股”的身份。
邮件最后,附了几张照片。照片上,安翠花……哦不,安柔,化着大浓妆,穿着暴露的衣服,
在KTV里跟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搂搂抱抱,笑得花枝乱颤。
跟她在林墨面前那副清纯小白花的模样,判若两人。我看着这些资料,笑了。真·宝藏女孩。
我把这些资料打包,存好。然后,我做了第三件事。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爸,
最近手头有点紧。”我爸在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咆哮道:“你上次说手头紧,
我给了你八位数!这才多久?你拿去烧着玩了吗?!”“爸,谈钱多伤感情,
”我慢悠悠地说,“我就是想问问,小金锤奖,咱们家是不是赞助商之一啊?”温家,
做的是文化产业,从影视投资到艺术品收藏,都有涉猎。赞助个小金锤奖,洒洒水啦。
我爸警惕地问:“你问这个干嘛?你又想搞什么幺蛾蛾子?”“爸,我是您亲生的吗?
”“你最好是。”“那不就得了,”我嘿嘿一笑,“颁奖典礼,给我留个座儿,第一排,
C位。”“你想干嘛?”“给我那‘为艺术献身’的丈夫,加加油,打打气。
”我爸在那头又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行。但是你记着,别把自己搭进去。
咱温家的人,不能受这委屈。”“放心吧,爸。”我挂了电话,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林墨,
安柔。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倒要看看,当你的“纯洁缪斯”人设崩塌时,
你那所谓的“艺术灵感”,还剩下多少。第四章小金锤奖颁奖典礼,星光熠熠。
艺术圈的名流、收藏家、媒体记者,齐聚一堂。我穿着一身高定黑色丝绒长裙,
佩戴着我妈压箱底的祖母绿首饰,优雅地坐在第一排最中央的位置。左手边,
是国内最知名的艺术评论家,张大炮。右手边,是这次奖项的最大赞助商,李总。
他们看到我,都客气地跟我打招呼。“温小姐,今天真漂亮。”“温小姐,令尊身体可好?
”我一一微笑回应,端的是一个名媛典范。不远处,我看到了林墨和安柔。
林墨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人模狗样的。安柔则是一袭白色纱裙,
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雅的妆容,楚楚可怜,清纯动人。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不少记者围着他们拍照。“林老师,这次对获奖有信心吗?”“林老师,
您身边的这位小姐就是您画作《破碎》的模特吗?真是太美了!”林墨一脸春风得意,
搂着安柔的腰,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这次能入围,我已经很满足了。当然,如果能获奖,
那将是对我最大的肯定。而我所有的灵感,都来自于我身边的这位安柔小姐,
她是我独一无二的缪斯。”安柔配合地露出一个羞涩又感动的微笑,眼波流转,
看得周围的雄性生物们都快走不动道了。啧啧。演技真好,不去混演艺圈可惜了。
我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林墨的目光扫过人群,终于看到了我。
当他看到我身边坐着的是谁时,他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显然,他没想到我能坐在这个位置。
他大概以为,我会像个怨妇一样,在家里哭哭啼啼,或者冲到现场来大吵大闹。可惜,
我让他失望了。我不仅来了,还来得比他更体面,更风光。我朝他举了举杯,
露出了一个标准而疏离的微笑。林墨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身边的安柔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我,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
仿佛在说:看到了吗?你老公现在是我的。我回了她一个“你高兴就好”的眼神。小样儿,
待会儿有你哭的。颁奖典礼正式开始。主持人是央视的著名主持,妙语连珠,
气氛搞得相当热烈。一个又一个奖项颁出。终于,到了最重磅的“年度最佳油画金奖”。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入围作品。当林墨的作品《破碎》出现时,全场响起了一阵惊叹。画上,
一个白衣少女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脸上挂着泪痕,充满了故事感。确实画得不错。
林墨在这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主持人开始渲染气氛:“今年的竞争真是异常激烈啊!
几位入围的画家都是业内的佼佼者!那么,最终的大奖将花落谁家呢?让我们有请颁奖嘉宾,
著名艺术评论家张大炮老师,为我们揭晓答案!”我身边的张大炮站了起来,
拿着信封走上台。林墨紧张得手都攥紧了。安柔更是夸张,直接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我看着他们,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打哈欠。张大炮打开信封,看了一眼,
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话筒,用他那富有磁性的男中音,
缓缓说道:“获得本届小金锤奖年度最佳油画金奖的是——”他故意顿了顿。
林墨的呼吸都快停滞了。安柔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然后,
张大炮公布了答案。一个我完全没听过的名字。全场静默了三秒。然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获奖的画家一脸懵逼地走上台,估计他自己都没想到。而林墨,
彻底石化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震惊,再到不可置信,最后化为一片灰败。精彩!
堪比川剧变脸!他身边的安柔,表情管理也彻底失控。脸上的“清纯”面具碎了一地,
只剩下错愕和失望。我差点没忍住,当场给他们鼓掌。妙啊!这反转,
比我看过的八百集家庭伦理剧还刺激!我施施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我的裙摆。好戏,
还在后头呢。第五章林墨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化了的雕像。
周围的记者们嗅到了八卦的气息,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他。“林老师,没能获奖,
您现在心情怎么样?”“林老师,您对这次的评选结果有什么看法?
”“林老师……”林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色比锅底还黑。安柔见状,
赶紧发挥她的“知心姐姐”人设,轻轻拍着林墨的背,柔声安慰:“墨哥,没关系的,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演,接着演。我走到他们面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老公,你没事吧?”我的出现,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林墨猛地抬头看我,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吗?!
”他低吼道。“怎么会呢?”我一脸无辜,“我是来安慰你的呀。胜败乃兵家常事,
大侠请重新来过嘛。你看,虽然你没拿到奖,但是你收获了爱情啊。
”我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安柔。安柔的脸白了白,往林墨身后缩了缩,
一副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模样。周围的记者们眼睛都亮了。哦豁!正宫和小三当面对决?
这可比颁奖典礼好看多了!“温以宁!”林墨气得浑身发抖,“你给我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笑得更灿烂了,“哦,我忘了,你现在是失意艺术家,
脾气大点也正常。没关系,我不跟你计较。”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过说起来,这次的评选还真是有点奇怪呢。
我听说啊,评委会临时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材料,说有入围者的作品,
涉嫌‘创意抄袭’和‘模特人设造假’,评委会为了避嫌,就把那个人的获奖资格给取消了。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墨和安柔的表情。林墨的瞳孔骤然一缩。安柔更是直接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墨的声音都变了调。“我胡说吗?
”我耸了耸肩,“我也就是道听途说。毕竟,艺术圈的事,谁说得清呢?就像某些人,
表面上是清纯玉女,背地里嘛……”我故意拖长了音,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正是安柔在KTV里和秃顶男人搂抱的照片。我把手机屏幕对着安柔,晃了晃。“安小姐,
你认识照片上这个人吗?看着挺亲密的呀。”安柔看到照片的瞬间,
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差点瘫倒在地。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哆嗦嗦,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墨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安柔,又看向我。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收起手机,笑得像个反派,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的‘纯洁缪斯’,可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
人家是身经百战的‘老司机’了。”“不……不是的!墨哥!你听我解释!这是P的!
是她陷害我!”安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扑上去抓住林墨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
他一把甩开安柔,双目赤红地瞪着我:“温以宁!是你!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哎,话不能这么说。”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我的祖母绿项链,
“我只是一个热心市民,看不惯有人欺骗大众,欺骗艺术,顺手提供了点‘真相’而已。
你应该感谢我,帮你认清了你‘缪斯’的真面目。”“你这个毒妇!”林墨气急败坏,
扬起手就要朝我打来。周围一片惊呼。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只强有力的手,
在半空中截住了林墨的胳膊。我那常年混迹于黑白两道,
人送外号“金牌打手”的发小王大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
一脸痞笑地捏着林墨的手腕。“林先生,打女人,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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