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废后携崽,把王爷的棺材板掀了(阿团萧绎)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废后携崽,把王爷的棺材板掀了(阿团萧绎)
穿越重生连载
《废后携崽,把王爷的棺材板掀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南日岛的土豆”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阿团萧绎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废后携崽,把王爷的棺材板掀了》内容介绍:情节人物是萧绎,阿团的宫斗宅斗,养崽文,团宠,萌宝,爽文小说《废后携崽,把王爷的棺材板掀了》,由网络作家“南日岛的土豆”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8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12-12 07:24: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废后携崽,把王爷的棺材板掀了
主角:阿团,萧绎 更新:2025-12-12 13:3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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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儿砸了准太子妃的琉璃盏,所有人都说我们母子要完,只有我知道,他救了她一命。
那盏灯里,藏着太后赐下的‘催孕’熏香,燃尽之时,就是血崩之日。我那三岁的儿子阿团,
夜夜梦啼,说‘仙女姐姐会流好多血’。孩子的爹,当朝战神摄政王萧绎,把我堵在墙角,
眼眶发红。“秦筝,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我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他腰间的玉佩。
阿团的梦里,这块玉佩,明天会碎。玉佩碎,就是他爹死。我笑了。“王爷,借你玉佩一用,
明天还你。”他不知道,我借的不是玉,是他的命。1阿团又做梦了。
小小的身子蜷在我怀里,眉头拧成一疙瘩。“娘亲,鱼鱼……”他小声抽噎,
肉乎乎的手指头紧紧抓着我的衣襟。“好大的鱼鱼,肚皮翻翻,不动了。”我拍着他的背,
有点心不在焉。“不怕不怕,阿团梦里的鱼鱼是假的。”又是这种没头没脑的梦。前几天,
他说梦见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黄了一大片。昨天,他说梦见我给他新做的老虎头鞋,
鞋底张了个大嘴巴。小孩子的梦,乱七八糟的。我没往心里去。我是秦筝,是这座王府里,
名存实亡的女主人。三年前,萧绎奉旨娶我。新婚夜,他连盖头都没掀,就去了边关。
等他回来,已经是摄政王,身边还带回了尚在襁褓的阿团。他说,这是他的儿子。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一个连丈夫面都没见过几次,就得替别人养儿子的正妃。这座冷院,
就是我的牢笼。“娘亲,鱼鱼真的不动了。”阿团还在我怀里拱,声音带着哭腔。
我亲亲他的额头,把他哄睡着。第二天一早,侍女采荷端着水盆进来,脸色有点白。“王妃,
不好了。”“前院池子里那条镇宅的锦鲤,今天一早浮上来了,翻着白肚皮,死了。
”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采荷还在絮絮叨叨。“那可是王爷从边关带回来的,
养了好几年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阿团的梦。肚皮翻翻,不动了。一个巧合吧。
我对自己说。可到了下午,巧合又来了。我正带着阿团在院子里晒太阳,
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王妃,库房里的那双小公子新做的虎头鞋,被老鼠啃了,
鞋底豁开一个大口子!”我浑身的血,一点点凉了下去。我低头看阿团。
他正专心地用手指头戳一只蚂蚁,嘴里念叨着:“蚂蚁搬家,要下雨。”天上一丝云都没有,
太阳明晃晃的。我抱着他,手指都在发抖。“阿团,你还梦见什么了?”他抬起头,
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着我,奶声奶气地说:“梦见孙公公,戴着高高的帽子。”“然后呢?
”我追问。“房顶上掉下来一根好粗的木头,砰!”阿团张开小手,
做了一个夸张的爆炸手势。“孙公公就扁了,变成一张纸了。”孙公公。
是萧绎书房里伺候笔墨的老太监。我心里那点侥幸,被这个梦砸得粉碎。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我抱着阿团,疯了一样往书房跑。萧绎不在,只有孙公公在里面整理书卷。
他看见我,脸上堆着假笑。“王妃娘娘怎么来了?王爷不在。”我没工夫跟他废话,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拽。“跟我出来!”孙公公吓了一跳,
尖着嗓子喊:“王妃娘娘,您这是做什么?老奴这把骨头可经不起您折腾!”他挣扎着,
死活不肯走。我急得满头是汗。多耽误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险。可我一个被圈禁的废妃,
没人听我的。我该怎么办?对了,萧绎!只有萧绎能命令他!“王爷在哪儿?
”我冲着院子里的侍卫吼。侍卫愣了一下,说:“王爷在演武场。
”我把阿团往孙公公怀里一塞。“你看好他!我去去就回!”我提着裙子,用尽全身力气,
冲向演武场。身后,传来孙公公的尖叫和阿团的哭声。我顾不上了。我只知道,一条人命,
就在我接下来的几句话里。我要赌一把。赌萧绎,会信我这个被他厌弃的妻子,一次。
2演武场上,萧绎正在练箭。他赤着上身,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汗珠。
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爆发力。每一箭射出,都正中靶心。周围的侍卫看得眼都直了,
大气不敢出。这个男人,是战场上的神,也是这座王府的阎王。我冲过去的时候,
他刚射完一箭。他回头,看见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狼狈样子,眉头皱了起来。那眼神,
冷得像冰。“你来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恶。“王爷,”我喘着粗气,
“快让孙公公离开书房!”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筝,你发什么疯?
”“书房的房梁要塌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急得快哭了。他盯着我,眼神越来越冷。
“为了引起本王的注意,你连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我没有!”我吼了回去,“是阿团!
阿团做梦梦见的!”“梦?”萧绎嗤笑一声,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我生疼。“你拿一个三岁孩子的梦话,来本王面前胡闹?”“秦筝,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太纵容你了?”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冰冷的嘲讽。他不信我。
一个字都不信。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绝望中,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
“萧绎!你信不信我,今天都必须让孙公公出来!”“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
”我转身就跑。我得回去,哪怕是把他打晕,我也得把他拖出来。刚跑出两步,
手腕就被人攥住了。萧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站住!”我回头,
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下去打死。
他却忽然松开了手,对着身后的侍卫统领说:“去,把孙福才从书房里叫出来。”“告诉他,
本王找他有事。”我愣住了。他……他信了?侍卫统领领命去了。萧绎就站在那儿,
一双眼睛,像鹰一样锁着我。那眼神里有怀疑,有审视,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他在等。
等一个结果。一个能证明我是疯子,还是……别的什么的结果。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手心里全是冷汗。阿团,娘亲把所有都赌上了。你的梦,千万,千万要准啊。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演武场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远处,
传来了侍卫统领惊恐的叫声。“王爷!不好了!”他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脸色惨白。
“书房……书房的房梁,真的塌了!”轰隆——!一声巨响,从书房的方向传来。
地都跟着震了一下。萧绎的身体,僵住了。他猛地回头,看向书房的方向。那边,尘土飞扬,
一片狼藉。然后,他再转过头来看我。那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我。里面全是震惊,
和一种无法言说的惊骇。“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到底是谁?”我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得救了。孙公公得救了。我也得救了。
我看着萧绎那张英俊却写满惊疑的脸,忽然想笑。我是谁?我曾是你的皇后,萧绎。
在你登基的第二年,被你亲手废黜,打入冷宫。最后,死在一场无名的大火里。
那是我的上一辈子。不,或许那也只是一场梦。一场长达十年,无比真实的噩梦。现在,
我醒了。带着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儿子,从噩梦里爬了出来。3书房塌了。
孙公公被叫出来后不到一刻钟,那根雕着盘龙的巨大横梁,就带着屋顶的瓦片,轰然砸下。
整个书房,成了一片废墟。孙公公瘫在地上,裤子都尿湿了,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
萧绎站在废墟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没再问我什么,
只是派人把我跟阿团“请”回了院子,门口加了双倍的侍卫。这是保护,也是软禁。
他在怕什么?怕我这个“妖言惑众”的废妃,还是怕阿团那张说什么中什么的乌鸦嘴?晚上,
阿团又做梦了。这次,他没有哭闹。
只是在梦里小声地喊:“仙女姐姐……好漂亮……”“仙女姐姐,
流血了……好多好多血……”我把他抱在怀里,心里一片冰凉。仙女姐姐?谁是仙女姐姐?
流了好多血,又是怎么回事?这个梦,比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让我不安。它没有具体的时间,
地点,只有模糊的人和可怕的结果。第二天,宫里来了懿旨。太后要在御花园办赏花宴,
命我带着“皇孙”阿团一同参加。我捏着懿旨,手都在抖。太后,萧绎的亲娘,
也是上辈子最恨我的人。她办的宴会,绝对没好事。我不想去。可这是懿旨,不去就是抗旨。
我看着身边乖乖坐着玩积木的阿团,心一横。躲是躲不掉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赏花宴上,百花争艳,人也争艳。各家官眷小姐,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衣服,抱着阿团,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努力降低存在感。可麻烦,
还是找上了门。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少女,在宫女的簇拥下,朝我走来。是户部尚书的嫡女,
柳若依。也是太后亲自为太子选定的准太子妃。她长得确实很美,皮肤白得发光,
一双眼睛像含着水。阿团看见她,眼睛都亮了,小声在我耳边说:“娘亲,是仙女姐姐。
”我的心,咯噔一下。仙女姐姐……是她?那流了好多血……柳若依走到我面前,
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早就听闻摄政王府的小公子玉雪可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伸出手,想摸摸阿团的脸。我下意识地抱着阿团退了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
脸色有点尴尬。周围的视线,一下子都集中了过来。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看那个秦筝,真是不识抬举。”“准太子妃跟她打招呼,她还敢甩脸子。
”我知道我失礼了。可一想到阿团的梦,我就控制不住地害怕。这时,
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琉璃盏。“柳小姐,
这是太后娘娘赏您的多子多福琉璃灯,祝您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柳若依受宠若惊地接过来。那琉璃灯做得极美,里面装着彩色的香膏,
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所有人都围上去,夸赞着灯的精巧和太后的恩宠。我看着那盏灯,
头皮阵阵发麻。阿团的梦,柳若依,血……这盏灯,一定有问题!柳若依捧着灯,
满脸幸福地准备向太后谢恩。她从我身边走过。就在那一瞬间,怀里的阿团突然挣扎起来。
他伸出小手,大喊一声:“坏东西!”然后,一把将柳若依手里的琉璃灯,推到了地上。啪!
一声脆响。琉璃灯摔得粉碎。里面的香膏,流了一地。整个御花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惊呆了。柳若依看着地上的碎片,脸都白了。太后的脸,黑得像锅底。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阿团闯了大祸。我们母子俩,这次真的要完了。4“放肆!
”太后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拍。滚烫的茶水溅出来,所有人都跪了一地。“秦筝!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太后的声音,尖利得刺耳。“冲撞准太子妃,
打碎哀家御赐的宝物!你该当何罪!”我抱着阿团,跪在冰凉的石板上,浑身发抖。
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幸灾乐祸的目光。柳若依站在一边,眼眶红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太后娘娘息怒,小公子也不是故意的……”她不说话还好,
一说话,太后火气更大了。“不是故意的?哀家看他就是故意的!”“来人!
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孽种,给哀家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三十大板!阿团才三岁,
这打下去,还有命吗?我疯了一样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太后娘娘饶命!阿团还是个孩子,
他什么都不懂!求太后娘娘开恩!”“娘亲,不哭……”阿团伸出小手,给我擦眼泪。
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疼得像刀绞。就在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要上来拖走阿团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母后,请息怒。”萧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一身玄色王袍,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
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他走到我面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又看了一眼吓得发抖的阿团。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磕破的额头上。那眼神,很复杂。
“一个琉璃盏而已,碎了就碎了。何至于对一个孩子动这么大的肝火?”萧绎的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太后的脸色变了又变。“皇帝哥哥,”太子萧衍也站了出来,
打着圆场,“若依没事,小孩子不懂事,就算了吧。”萧绎是摄政王,太子也要让他三分。
太后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她冷哼一声:“看在王爷和太子的面上,
今天就饶了他。但是秦筝,你管教不严,禁足三个月,抄写女诫一百遍!”“谢太后恩典。
”我磕头谢恩,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只要阿团没事就好。宴会不欢而散。回王府的马车上,
气氛压抑得可怕。萧绎坐在我对面,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
让我浑身不自在。阿团大概是吓坏了,缩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回到冷院,
萧绎跟着我进来了。他遣退了所有人,关上了门。“说吧。”他站在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瞒不住了。我也没想瞒。
“那盏琉璃灯,有问题。”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里面的熏香,是‘红颜笑’。
少量闻着能活血,可一旦燃尽,香气达到顶峰,就会导致女子血崩不止。
”“柳若依身子本就偏寒,她要是点了这盏灯,不出三天,必死无疑。”这些,
都是我上辈子在冷宫里,从一个懂药理的老宫女那听来的。
我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要害准太子妃。或许是为了给自己的外甥女铺路。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阿团的梦,救了柳若依一命。萧绎的瞳孔,猛地一缩。他脸上的表情,从怀疑,
变成了震惊。“你怎么会知道‘红颜笑’?”这种宫闱秘药,早已失传。我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实话。我只能说:“我……我是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这个借口很烂,
漏洞百出。萧绎显然不信。他逼近一步,把我堵在墙角。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带着一丝淡淡的龙涎香。“秦筝,你到底还瞒着本王多少事?”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看穿。我被他看得心慌,只能偏过头,不去看他。我的视线,
落在了他腰间的玉佩上。那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着麒麟,温润通透。是先帝赐给他的,
他从不离身。可我看到那块玉佩的瞬间,脑子里却“嗡”地一声。我想起了阿团昨天晚上,
睡着前迷迷糊糊说的一句话。
“爹爹的玉佩……碎了……好多红色的珠珠……”当时我没在意。可现在……碎了?
红色的珠珠?那不就是血吗!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阿团的梦……玉佩碎,
就是他爹死!不!不可以!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萧绎被我的反应弄得一愣。
“你看什么?”我顾不上他的质问,也顾不上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拿走玉佩,他或许就能活下来!我看着萧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爷,
”我的声音都在抖,“借你玉佩一用,明天还你。”萧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不……我没有……”我急切地解释,可脑子一片空白,
什么借口都想不出来。看着他越来越不耐烦的脸,我心一横,伸手就去解他腰间的玉佩。
“你干什么!”萧绎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的手,冰凉。他的手,滚烫。四目相对,
空气都凝固了。他不知道。我不是在耍花招,也不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我是在救他的命。
5萧绎最终还是把玉佩给了我。他大概是觉得我疯了,眼神里充满了厌烦和一丝……怜悯?
他把玉佩解下来,扔给我,就像扔掉什么烫手山芋。“给你。秦筝,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
”“明天要是还不上来,你就提头来见。”说完,他摔门而去。
我握着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玉佩,瘫坐在地上。得手了。我把玉佩翻来覆去地看。光洁温润,
完美无瑕。怎么看,都不像会碎的样子。阿团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把阿团哄睡,
点上灯,拿出我的首饰盒。里面都是一些不值钱的钗环。我找出一根最细的银针,对着烛火,
仔細地检查那块玉佩。终于,在麒麟的眼睛下面,我发现了一条细如发丝的裂纹。
那裂纹很浅,被人用高超的手法,拿同色的蜡给填上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我用针尖,小心翼翼地把蜡挑开。一股极其诡异的,淡淡的腥甜味,飘了出来。我心里一惊。
是毒。一种慢性毒。无色无味,混在蜡里,通过玉佩和皮肤的常年接触,一点点渗入体内。
等到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神仙难救。而那条裂纹,就是催命符。只要受到一点剧烈的撞击,
玉佩就会沿着裂纹碎开。藏在里面的剧毒,会瞬间见血封喉!好恶毒的计策!是谁,
要用这种阴毒的法子,害死萧绎?太后?太子?还是哪个政敌?我不敢想。我只知道,
萧İ明天会遇到危险,一个足以让这块玉佩“意外”碎裂的危险。我看着手里的玉佩,
冷汗涔涔。还给他,他会死。不还,他明天会杀了我。我陷入了两难。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想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
我找来一块质地颜色都差不多的普通玉石,照着麒麟玉佩的样子,连夜打磨。
我的手艺很粗糙,磨出来的东西,四不像。但我没时间了。我把毒玉佩藏在床底下,
揣着那块假的,去找萧绎。他在书房。哦不,书房塌了。他在一个临时的签押房处理公务。
我进去的时候,他连眼皮都没抬。“玉佩。”他伸出手。我把那块假的,递到他手里。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不是本王的那块。”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是……是啊。妾身不小心,把您的玉佩摔了,
这是妾身赔给您的……”“摔了?”他抬起头,眼神像刀子,“秦筝,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他一把将假玉佩摔在地上。“说!真的在哪儿?”他站起来,一步步朝我逼近。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王爷!有刺客!”萧绎脸色一变。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抄起桌上的剑,就冲了出去。院子里,已经打成了一团。十几个黑衣人,招招致命,
目标明确,就是萧绎。萧绎的武功很高,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他身上就挂了彩。
一个黑衣人看准时机,从背后一刀捅向他的心口。“小心!”我尖叫出声。
萧tamgic闪身躲避。可他身前,另一个刺客的长剑,也递了过来。前后夹击,
避无可避!千钧一发之际,萧绎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刺客的剑,正正地劈在了他的腰间!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我挂在他腰上,用来以假乱真的那块假玉佩,应声而碎!
碎裂的玉片,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刺客愣住了。萧绎也愣住了。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
王府的侍卫已经合围上来。刺客见任务失败,纷纷咬破嘴里的毒囊,自尽了。
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就这么结束了。院子里,血流成河。萧绎站在尸体中间,毫发无伤。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堆碎掉的假玉。然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锁住了我。
他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无尽的,深不见底的震惊和骇然。玉碎了。
但他活下来了。阿团的梦,再次应验。只不过,这一次,是我亲手,改写了结局。
6萧绎把我带进了密室。这是我第一次来王府的密室。阴冷,潮湿,
墙上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他坐在桌子后面,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现在,
你可以说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惊涛骇浪。“你到底,
是怎么知道的?”他问的是刺杀,也是玉佩里的毒。我把藏起来的那块真玉佩拿出来,
放在桌上。“它告诉我的。”我指着那道被蜡封住的裂纹。萧绎拿起来,只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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