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VIP产检室的门外,
手里捏着男科诊断单。
为了配得上身价过亿的妻子,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完美的笑话。
包揽家务,替她打理公司,
扮演着无可挑剔的豪门赘婿。
直到今天,
我撞见我那高冷的总裁妻子,
正温柔地陪着一个男人做产检。
男人轻抚她的肚子:
“委屈你了,让那个穷小子占着名分。”
她声音冰冷:
“他?一个靠假简历上位的骗子,
每月两万块零花钱,
就该跪着感恩了。
也配让我给他生孩子?”
1
产检单在垃圾桶里碎成纸屑。
陈默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粉碎机前,看着红色指示灯熄灭。他掏出手机,打开云盘,找到那个命名为“星海终版”的文件夹。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停了半秒。
然后按下去。
清空回收站。
他转身走出医院,四月的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像钝刀子刮。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清寒发来的消息:“晚上陆哥来家里吃饭,妈炖了汤,你早点回来帮忙。”
陈默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把这条消息连同之前所有的聊天记录全选,删除。
拉黑联系人。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去云顶别墅。”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这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但脸色白得吓人,眼睛盯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车开进别墅区,停在27栋门口。
陈默推门进去的时候,客厅里正热闹。
赵兰端着个青花瓷碗,小心翼翼地递到沙发上的男人手里:“宇轩啊,这汤我炖了六个小时,里面加了冬虫夏草,最补身子了。”
陆宇轩接过碗,笑得温和:“谢谢阿姨,您太客气了。”
“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赵兰转头看见陈默站在玄关,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下来,“杵那儿干什么?没看见家里来客人了?”
苏清寒坐在陆宇轩旁边,手里剥着核桃。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绒衫,头发松松挽着,侧脸的线条还是那么冷。听见动静,她抬了下眼皮,又垂下去,继续剥手里的核桃。
“陈默,”赵兰踢了踢脚边的痰盂,“宇轩刚才咳嗽,痰盂脏了,你去洗一下。”
那是个黄铜的痰盂,边沿还沾着点黏糊糊的东西。
陈默没动。
赵兰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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