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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夫后,我成了前夫死对头的掌心娇

派大星星人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休夫我成了前夫死对头的掌心娇》是作者“派大星星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谢扶玉云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云筝,谢扶玉,顾远山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婚恋,白月光小说《休夫我成了前夫死对头的掌心娇由知名作家“派大星星人”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7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7: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休夫我成了前夫死对头的掌心娇

主角:谢扶玉,云筝   更新:2026-02-11 07:0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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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他为救白月光,逼我交出母亲的遗物。那枚能起死回生的“暖玉香髓”,他说,

我这等毒妇不配拥有。我看着他猩红的双眼,和他身后那群虎视眈眈的家丁,没有流一滴泪,

只是平静地将香髓投入火中,然后将一封休书甩在他脸上。他当我是疯了,

直到京城最奢华的马车停在我面前,他最大的死对头,那个权倾朝野的男人——谢扶玉,

亲自为我披上大氅,低声说:跟我走,我助你成为自己的靠山。第 1 章深夜,

寒气浸骨。顾远山一脚踹开正房的大门,带着满身霜雪闯了进来。云筝,把东西交出来!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云筝正临窗静坐,闻言,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面前的香炉里,正燃着一味安神香,烟气袅袅,将她的侧脸衬得有些模糊。什么东西?

她淡淡地问,仿佛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急迫与暴戾。顾远山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她面前,

一把挥掉桌上的香炉。滚烫的香灰洒了一地,发出“滋啦”的轻响。别给我装蒜!

他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莺莺落水,寒气入体,

太医说只有你娘留下的那块暖玉香髓能救她的命!云筝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抬起头,

清冷的眸子对上顾远山布满血丝的双眼。柳莺莺的命是命,我娘的遗物就不是命吗?

放肆!顾远山勃然大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云筝!你为何如此歹毒!

莺莺腹中还怀着我的骨肉,一尸两命,你担当得起吗!窒息感传来,云筝的脸颊瞬间涨红。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冷的。她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话来。

那孩子……是你的种吗?顾远山像是被踩中了痛脚,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这个毒妇!到了现在还想污蔑莺莺!云筝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顾远山的心里。他被那笑容刺得心头一慌,竟下意识地松了手。

云筝剧烈地咳嗽起来,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好,她终于缓过气,

声音沙哑,你想要,我给你。顾远山一愣,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妥协。他以为,

还要再费一番手脚。只见云筝走到床边,从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盒子打开,

一枚通体温润、散发着奇异暖香的玉石静静躺在其中。那便是暖玉香髓。

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念想。顾远山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伸手就要去夺。

云筝却先他一步,将木盒合上,转身走向屋子中央那个燃着炭火的铜盆。你做什么!

顾远山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云筝没有回答。她只是当着他的面,打开木盒,

将那枚价值连城的暖玉香髓,轻轻地,投入了火盆之中。没有丝毫犹豫。

“滋——”奇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浓郁得令人心悸。而那块温润的玉石,

在熊熊炭火中,迅速融化、变形,最后化为一缕青烟。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顾远山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总是写满算计和傲慢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你……你疯了!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云筝却笑了,笑得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她从袖中摸出一封信,

迎着顾远山吃人的目光,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宣纸的边缘划过他的脸颊,

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顾远山,她站得笔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你被休了。第 2 章休书。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顾远山的脑海里炸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云筝,仿佛在看一个怪物。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下脸上的纸,

颤抖着展开。白纸黑字,笔迹清秀却透着决绝。没有一句控诉,没有半分怨怼,

只是陈述着二人情分已尽,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落款处,是云筝的名字,

以及一个鲜红的指印。你休我?顾远山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云筝,

你有什么资格休我?他一把将休书撕得粉碎,狠狠扔在地上。是我要休了你这个毒妇!

妒妇!他指着云筝的鼻子,怒骂道:你毁了香髓,害死了莺莺和我的孩子,

我顾家的门楣,容不下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云筝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随便你怎么说。她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嫁入顾家三年,她所有的嫁妆,要么被柳莺莺巧取豪夺,

要么被顾远山拿去填了官场的窟窿。她只拿了几件换洗的素色衣裳,和一个小小的包裹。

里面是她母亲生前教她调香时,留下的几本手札。你想去哪儿?顾远山见她这副模样,

心中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我告诉你,云筝,离开顾家,你什么都不是!不出三天,

你就会饿死街头,到时候,你还得哭着回来求我!云筝的动作顿了顿。她回过头,

认真地看着他:顾侍郎,我等着那一天。说完,她抱着小小的包裹,

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天还未亮,顾府的下人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听说了吗?

夫人把老爷给休了!胡说!明明是老爷要休妻!夫人善妒,毁了能救柳姨娘命的宝贝,

老爷气得当场就要写休书!可我怎么听说,是夫人自己走的,净身出户!

这些议论声不大不小,正好能传进云筝的耳朵里。她知道,这是顾远山的手笔。

他那么爱面子,怎么会允许自己成为被妻子休弃的笑柄?

他要让她在全京城的唾沫星子里淹死,让她受尽屈辱,狼狈不堪。云筝面无表情地走着,

脊背挺得笔直。当她踏出顾府大门的那一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她身上。有些刺眼。

她抬手挡了一下。周围的路人对着她指指点点,那些鄙夷和嘲笑的目光,

像刀子一样割在人身上。顾府的管家站在门口,假惺惺地喊道:夫人,您这又是何苦呢?

只要您跟老爷认个错,服个软,老爷心善,定会原谅您的!云筝理都未理。她知道,

顾远山就在府内某处高高的窗后看着,等着她回头,等着她哭泣,等着她后悔。她偏不。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辆通体由紫檀木打造的马车,在一片惊呼声中,

稳稳地停在了云筝的面前。马车的四角悬挂着精致的银铃,车壁上雕刻着繁复而低调的云纹。

全京城,只有一辆这样的马车。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

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身形颀长,面容俊美如玉,

一双深邃的凤眸里,仿佛藏着星辰大海。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是谢扶玉!

皇商谢家的掌舵人,那个传闻中不近女色,手段狠厉的商界巨擘!也是顾远山在生意场上,

最大的死对头!他怎么会在这里?第 3 章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藏在暗处观察的顾远山。

谢扶玉的出现,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这个男人,一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为何会在此刻,

出现在他的府门口?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谢扶玉径直走到了云筝面前。

清晨的寒风吹起云筝单薄的衣衫,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下一刻,

一件带着淡淡龙涎香气息的狐裘大氅,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温暖瞬间包裹了她。

云筝抬起头,正好对上谢扶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她有些不解。她与此人,并无交集。

谢当家这是何意?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戒备。

谢扶玉的目光在她清澈而倔强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薄唇微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半条街。顾夫人既已自由,可愿与谢某合作?合作?云筝愣住了。

周围的看客们更是炸开了锅。这算什么?前脚刚被顾侍郎扫地出门,

后脚就被顾侍郎的死对头看上了?这反转来得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谢扶玉仿佛没有看到周围人精彩纷呈的表情,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云筝身上。

他缓缓道来:我出钱,你出技术,共创一番事业。所得利润,你七我三。你七我三!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谢家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富可敌国。谢扶玉亲自开口,

许诺的竟是如此优厚的条件!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赠予!云筝的心猛地一跳。技术?

他怎么知道……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探寻。谢扶玉却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化雨,

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赖。三年前,京城斗香会,一款名为‘清梦’的熏香拔得头筹,

却在最后关头,因作者身份低微而名落孙山。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那款香,是谢某闻过最好的香。云筝的瞳孔骤然一缩。‘清梦’,是她出嫁前,

瞒着所有人偷偷参加斗香会时,所用的名字。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将自己的才华展现在世人面前。却因为她庶女的身份,被当时的评判,

也就是她后来的公公——顾老太爷,亲手刷了下来。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谢扶玉,是怎么知道的?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谢扶玉低声道:谢某不才,

忝为那届斗香会的幕后东家。一句话,解开了所有谜团。云筝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他从三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她。并且,记到了现在。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他眼中的欣赏与真诚,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顾府二楼的窗后,

顾远山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他听到了谢扶玉的每一句话。斗香会?

‘清梦’?那是什么?他怎么从来不知道云筝还有这种本事?

他只知道她是个循规蹈矩、逆来顺受的女人,是他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可现在,这颗棋子,

似乎要脱离他的掌控,并且,要站到他的对立面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

街上,云筝沉默了许久。她抬起头,迎着谢扶玉的目光,缓缓地,郑重地,福了一礼。

谢当家厚爱,云筝,愧不敢当。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我赢了。没有半分矫情,

没有丝毫犹豫。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一个能让她彻底摆脱顾家,能让她重新站起来,

能让她找回自己的机会。谢扶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姑娘,请。一声“云姑娘”,代表着一个全新的开始。云筝拉紧了肩上的狐裘大氅,

在那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挺直脊背,一步一步,

登上了那辆象征着无上财富与地位的紫檀木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身后所有的不堪与过往。

第 4 章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一家名为闻香里的铺子,在短短数日内拔地而起。

店铺的门面雅致清幽,由上好的楠木雕琢而成,匾额上三个字,是谢扶玉亲笔所题,

笔力遒劲,引来不少文人驻足赞叹。云筝站在铺子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景象,

心中百感交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样一家完全属于自己的铺子。

都准备好了?谢扶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筝回头,

见他正端着一盏新沏的雨前龙井走来。嗯,都妥当了。云筝点头,只等明日开业。

谢扶玉将茶盏递给她,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关切:这几日辛苦你了。

为了赶在最短的时间内开业,云筝几乎是日夜不休。从铺子的装潢设计,

到香料的甄选、配比,再到伙计的培训,每一件事,她都亲力亲为。不辛苦。

云筝摇摇头,捧着温热的茶盏,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再累也值得。她的眼中,

重新燃起了久违的光彩。那是对未来的期盼,和对事业的热忱。谢扶玉看着她这副模样,

眸色渐深。这才是她本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在顾家那个牢笼里,被磨去所有棱角的怨妇。

开业当天,闻香里门前冷冷清清,与周围热闹的商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派出去的伙计很快带回了消息。掌柜的,不好了!伙计跑得气喘吁吁,

京城里所有的香料原料商,今天都关门谢客,说……说东家有恙,概不见客!

另一名伙计也脸色难看地回来:我去了城西最大的香木市场,那些平日里最热情的商贩,

一听我们是‘闻香里’的,都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

云筝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谢扶玉的脸色却冷了下来:顾远山的手,伸得还真长。

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有这个动机,也有这个能力,在一夜之间,

让全京城的原料商都对他们关上大门。他想让闻香里成为一个笑话。

一个无香可卖的香料铺。不必担心。云筝安抚地看了谢扶玉一眼,我早有准备。

她转身,从内堂捧出三个精致的白瓷小罐。罐身上,

分别用清秀的小楷写着三个名字:忘忧、静心、悦己。这是?谢扶玉有些好奇。

我没打算用市面上的普通香料。云筝的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这是我根据古法香方,

改良出的三款情绪香膏。她打开其中一罐名为“忘忧”的香膏。

一股极为清雅、又带着一丝微甜的香气瞬间散开,闻之只觉心胸一宽,

仿佛所有烦恼都在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谢扶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虽不是调香大家,

但身为皇商,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顶级的香料更是过手无数。却从未闻过如此奇特,

能瞬间影响人情绪的香。今日,我们不卖香,只邀人品香。云筝微微一笑,

开业采用‘盲闻’体验,不问出身,不问来历,凡入店者,皆可免费体验一次。

她的计划,大胆而新颖。很快,铺子门口立起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盲闻品香,

分文不取”。一开始,路人还只是观望,不敢上前。直到一位路过的贵妇,

被那奇特的香气吸引,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了进去。片刻之后,她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

口中赞不绝口。天啊,那‘悦己’香膏,简直是神物!只闻了一下,

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的人便络绎不绝。忘忧,

能解心中郁结。静心,可平胸中躁意。悦己,能添眉间风采。三款香膏,

三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却都直击人心。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半个时辰后,闻香里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笑话的人,此刻都挤破了头,想要一探究竟。

而顾府之中,顾远山听着下人传回来的消息,脸色铁青。你说什么?人满为患?

他一把将茶杯摔在地上,她到底搞了什么鬼!他明明已经断了她所有的路,

她是怎么凭空变出香料来的?他想不通。也就在这一天,闻香里的名字,

响彻了整个京城贵妇圈。三款神秘的香膏,成为了人人谈论的焦点。云筝宣布,

香膏每日限量发售三罐,价高者得。一罐,千金。即便如此,订单也瞬间排到了三个月之后。

云筝,打赢了这漂亮的第一仗。第 5 章闻香里的火爆,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三款情绪香膏,不再是简单的香料,而是变成了京城顶级社交圈的硬通货。

今日谁家夫人用上了“悦己”香膏,明日谁家小姐得了“静心”的赏赐,

都成了贵妇们茶余饭后攀比的资本。甚至有传言,

皇后娘娘在宫中闻到了安阳公主使用的“忘忧”香膏,都忍不住派人出宫来问询。

云筝和她的闻香里,一时风头无两。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顾远山的门庭冷落。

作为户部侍郎,他平日里需要应酬的同僚、上峰不在少数。可最近,他却发现,

那些官场夫人们的聚会,再也没有邀请过柳莺莺,甚至连带着,他自己也受到了几分冷遇。

有一次,他厚着脸皮去参加吏部尚书的寿宴,席间,几位同僚的夫人正围在一起,

兴致勃勃地讨论着闻香里的新款香品。他一走近,她们便立刻住了口,气氛尴尬无比。

顾远山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被排斥在了某个圈子之外。而那个圈子的核心,

正是他亲手推出去的前妻——云筝。巨大的悔意和不甘,像是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想不明白,一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人人追捧的香饽饽?

难道没了男人,她反而过得更好了?这让他无法接受。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这种排斥,

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仕途。户部尚书的夫人,是闻香里最忠实的顾客,

几乎每日都要派人去排队。尚书大人几次三番地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提起云筝,

言语间满是赞赏。顾远山知道,这是在点他。他开始后悔了。他派人去打听云筝的消息,

得知她如今住在谢扶玉为她准备的一处雅致别院里,出入有马车接送,身边有侍女伺候,

过得比在顾家时还要体面。他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凭什么?那个女人的一切,

本该是属于他的!思前想后,顾远山做出了一个决定。他要挽回云筝。他命人备了重礼,

整整十大车的绫罗绸缎、珍宝玉器,浩浩荡荡地送往闻香里。他以为,

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云筝也不例外。只要他放低姿态,给她足够的台阶和好处,

她一定会回心转意。毕竟,她一个被休出门的女人,能得侍郎夫人的位置,已是天大的福气。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云筝的感激涕零。而是闻香里门口,一则更加轰动的告示。

云-筝-要-将-顾-侍-郎-所-赠-礼-物-,-全-部-公-开-拍-卖!消息一出,

整个京城都沸腾了。这简直是把顾远山的脸,放在地上反复摩擦!拍卖当天,闻香里

被围得水泄不通。云筝一袭素衣,站在二楼的露台上,声音清越:小女子福薄,

受不起顾侍郎如此厚爱。这些珍宝,今日尽数在此拍卖,所得款项,

将全部捐赠给京中贫苦孤女,为她们提供一技之长,助她们安身立命。此言一出,

满场喝彩!云掌柜仁义!女菩萨在世啊!赞美声不绝于耳。顾远山送来的那些珍宝,

被一件件捧了上来。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到了极点。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这支玉簪,我出一万两。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谢扶玉缓步走出,

目光直直地看着台上的云筝。他竞拍的,是所有礼品中,价值最高的一支羊脂白玉簪。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谢当家这是在为云掌柜撑腰。最终,

玉簪毫无悬念地落入谢扶玉手中。他走上露台,在万众瞩目之下,亲自拿起那支玉簪,

为云筝簪在了发间。他靠得很近,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戴着它,很好看。云筝的心,

漏跳了一拍。第 6 章顾远山送礼求和不成,反被当众羞辱,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他将自己关在书房里,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而柳莺莺的日子,更不好过。

自从“暖玉香髓”被毁,她那场“久病不愈”的戏码便再也演不下去。腹中的孩子,

本就是子虚乌有。顾远山对她最后一点耐心和怜惜,也消磨殆尽。她不甘心。

眼看着云筝扶摇直上,成了人人称羡的“女菩萨”,而自己却成了被厌弃的残花败柳。

强烈的嫉妒,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很快,机会来了。三个月后,是太后的寿宴。

宫中特意派人来闻香里,定制了一批顶级熏香,作为寿宴上的贺礼。云筝不敢怠慢,

亲自选料、配比、监制,确保万无一失。寿宴当天,皇宫内外,一片喜气洋洋。

各国使臣、王公贵族齐聚一堂。顾远山作为户部侍郎,也携柳莺莺出席。宴会进行到一半,

歌舞升平之际,意外发生了。柳莺莺在闻了殿内燃烧的熏香之后,突然尖叫一声,口吐白沫,

浑身抽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莺莺!顾远山大惊失色,冲过去抱住她。太医!

快传太医!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太后脸色一沉,立刻命人传唤当值的御医。御医赶来,

一番诊治之后,脸色凝重地跪下回话:启禀太后,这位……这位夫人是中了毒!中毒!

两个字让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太后的寿宴上,竟然有人中毒,这可是天大的事!

中的什么毒?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西域奇毒,名为‘七日绝’。

此毒无色无味,混在香料之中,神不知鬼不觉。中毒者,七日之内,便会心脉断绝而亡!

御医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殿内那几座精致的香炉。而那些香,

正是出自闻香里。顾远山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指向人群中的一个宫女,

那宫女是负责今日焚香的。是她!是她拿来的香!这香是云筝的闻香里所制!

他的声音凄厉,充满了悲愤和控诉。云筝!你好狠的心!你我夫妻一场,

你竟要赶尽杀绝吗!所有证据,似乎都指向了一个人。太后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也是闻香里的常客,对云筝颇为赏识。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她不得不下令。

来人,立刻封了闻香里,将掌柜云筝,给哀家抓起来,打入大牢!严加审问!

侍卫得令,如狼似虎地冲出大殿。消息很快传到了闻香里。云筝正在核对账目,

听到这个消息时,手中的笔“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毒香陷害。这一招,虽然老套,

却最是致命。尤其是在皇家宴会上。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她知道,

此刻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她只是平静地对匆匆赶来的谢扶玉说了一句话:帮我。

谢扶玉看着她被侍卫带走时,那双清澈眼眸里的镇定与信任,心中一痛。他握紧了拳头,

眼神冰冷得可怕。放心,有我。云筝被押入天牢。阴暗潮湿的牢房,

散发着腐朽和血腥的气味。她被粗暴地推了进去,沉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锁上。

黑暗中,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坐下。她知道,这场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第 7 章云筝入狱的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湖中,

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闻香里被查封,所有伙计都被关押审问。一时间,流言四起。

有人说云筝因爱生恨,报复前夫。有人说她利欲熏心,在香料里以次充好,才酿成大祸。

曾经将她捧上云端的那些人,此刻都唯恐避之不及。

顾远山则扮演着一个悲痛欲绝的受害者角色,四处奔走,声称要为柳莺莺讨回公道,

请求刑部严惩凶手。天牢里。云筝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有谢扶玉暗中打点,

免去了皮肉之苦,但精神上的压力却是巨大的。她被单独关押,与外界完全隔绝。

她不知道柳莺莺是死是活,不知道案子进展到了哪一步。这种未知的恐惧,最是折磨人。

就在她入狱的第三天,事情迎来了转机。太后病了。自从寿宴上出了那样的晦气事,

太后便一直心绪不宁,夜不能寐,头痛不止。宫中御医想尽了办法,

也无济于...直到安阳公主,将自己私藏的一点“静心”香膏,偷偷在太后寝宫里点燃。

太后闻着那熟悉的、令人心安的香气,竟奇迹般地安然入睡了。醒来后,神清气爽。

太后由此想起了狱中的云筝。一个能调制出如此神奇香膏的人,

真的会用下毒这种拙劣的手段去害人吗?太后心中起了疑。她叫来了负责此案的刑部尚书,

询问案情。尚书回禀,柳莺莺自“中毒”后,一直昏迷不醒,时而抽搐,但气息尚存,

不像是中了“七日绝”的样子。而从闻香里查抄的所有香料中,也并未检验出任何毒物。

案子,陷入了僵局。太后沉思良久,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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