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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冰山总裁她人设崩了

明天依旧灿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闪婚冰山总裁她人设崩了》是知名作者“明天依旧灿烂”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韦天佑宁知意展全文精彩片段:本书《闪婚冰山总裁她人设崩了》的主角是宁知意,韦天属于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甜宠,爽文类出自作家“明天依旧灿烂”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2:35: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闪婚冰山总裁她人设崩了

主角:韦天佑,宁知意   更新:2026-03-09 08: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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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分手那天,前女友孟雅诗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穷鬼。她说我奋斗一辈子,

也摸不到她新欢许嘉文的车轮。许嘉文搂着她的腰,满脸轻蔑,像在看一只下水道里的老鼠。

我攥紧了拳,尊严碎了一地。就在这时,我那刚领证一小时的契-约-老-婆,宁知意,

忽然出现。她只淡淡扫了一眼4S店经理。下一秒,整个店所有高管,

齐刷刷对她九十度鞠躬。“董事长好!”她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声音清冷,

却像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这辆车太丑了,配不上我先生。

”“把你们店里那辆典藏版的阿斯顿马丁,开出来。”第一章空气死一样寂静。

孟雅诗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零下五十度的寒流吹过。

许嘉文那只搂在她腰上的手,也僵住了。4S店的经理,一个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中年男人,

此刻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连连点头哈腰,声音都在发颤。“是,是!董事长,

我们马上就去!”他挥着手,像驱赶一群没用的苍蝇一样,冲着身后吓傻的销售们咆哮。

“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把那辆‘唯一’开出来!要是刮花一点漆,你们全部都给我滚蛋!

”一群人瞬间作鸟兽散。我整个人都懵了。董事长?哪个董事长?我这刚出炉的老婆,

不是个普通公司的小白领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宁知意柔软的手臂正挽着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着一丝好闻的、清冷的香气。而我的前女友孟雅诗,

此刻的脸色,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她看看宁知意,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许嘉文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从刚才的嚣张跋扈,变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尊贵客户”,在宁知意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你……你们……”孟雅诗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尖锐得刺耳,“姜哲彦,你这个废物,

你居然找了个富婆包养你?!”这话一出,周围几个还没跑远的销售,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有鄙夷,有嫉妒,有恍然大悟。我的脸瞬间涨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愤怒。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就在我准备开口反驳的瞬间,宁知意轻轻捏了捏我的手臂。她转过头,

那双清澈又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正眼看向孟雅-诗。“首先,他不是废物。”她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其次,我不是富婆。”孟雅诗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立刻尖笑起来:“哈哈,不是富婆?不是富婆能让这里的董事长都对你点头哈腰?姜哲彦,

你还真是会找靠山啊!连这种爱慕虚荣的女人都要!”宁知意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她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我不是富-婆,因为这家店,

以及这个品牌在整个大夏区的运营权,都是我的。”“所以,我只是在用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轰!我的脑子里好像有颗炸弹爆开了。她说什么?整个大夏区……运营权?

这他妈是什么概念?孟雅诗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发出了“咯咯”的怪响。许嘉文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死死盯着宁知意,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家里也是做生意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大夏区运营权”这六个字背后代表着何等恐怖的能量。

那根本不是他这种开着一辆两百万跑车的富二代,能够仰望的存在。

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到极致的阿斯顿马丁,如同幽灵般被缓缓开了出来。那慑人的气场,

让旁边许嘉文那辆宝马,瞬间变得像个廉价的玩具。经理亲自拉开车门,恭敬地站在一旁。

宁知意没有再看那对已经石化的男女一眼。她拉着我,走向那辆车。“上车。”她对我说。

我机械地坐进副驾驶。车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到孟雅诗终于崩溃了。

她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而许嘉文,

则像躲避瘟神一样,飞快地和她拉开了距离。宁知意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车子平稳地驶出4S店。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一个小时前,我还是个为了凑齐父亲三十万手术费,走投无路,

不得不答应契约结婚的穷小子。一个小时后,我坐在千万级别的豪车里,

身边坐着一个身份神秘、气场强大的“契约老婆”。这世界,真他妈的魔幻。

第二章车内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声,和宁知意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在提醒我这不是一场梦。我的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一幕,反复在脑海里回放。

孟雅诗那张从得意到震惊再到绝望的脸,给了我一种病态的快感,但随之而来的,

是更大的困惑和不安。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宁……知意。

”我叫她的名字,感觉有些拗口,“你……到底是谁?”她目视前方,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纤长而有力。“一个需要合法丈夫的女人。

”她的回答和之前在民政局门口一样,滴水不漏。“可你不是说,你只是个普通职员吗?

”我追问道。普通职员能让4S店董事长叫董事长?你骗鬼呢!

她终于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那家公司的董事长,也需要向我汇报工作。从这个角度说,

我骗了你吗?”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这逻辑,无懈可击。

我换了个问题:“我们这是去哪?”“我家。”“你不是说……你租的房子很小吗?

”我记得签协议的时候,她提过一句。她沉默了几秒。“嗯,和某些地方比,确实很小。

”车子驶入了一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顶级富人区。门口的保安亭里,

站着两个身穿笔挺制服的保安,神情肃穆,堪比部队的哨兵。看到宁知意的车牌,

他们远远地就按下了升降杆,然后对着车子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礼。这地方的保安,

都这么有仪式感吗?车子又开了一段,

最终在一栋三层楼高、带着巨大花园和泳池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我看着眼前这座灯火通明、宛如城堡的建筑,喉咙有些发干。

“你说的……很小……就是这里?”宁知意解开安全带,表情依然没什么波澜。

“和我在海外的庄园比,这里的占地面积,确实不大。”我:“……”行,你牛逼。

我跟着她走进别墅,一个穿着得体管家服、头发花白的老者迎了上来。“小姐,您回来了。

”他恭敬地接过宁知意脱下的外套,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审视,

但没有任何失礼。“这位是?”“我先生,姜哲彦。”宁知意淡淡地介绍,“张叔,

给他安排一间客房。”“是,小姐。”张叔对我微微鞠躬,“姜先生,请跟我来。

”我被这阵仗搞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在跟着张叔上楼的路上,

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宁知意。她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脱掉了高跟鞋,赤着脚,

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场似乎也卸下了几分,只剩下孤单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张叔将我带到二楼一间宽敞得不像话的客房,里面的设施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还要夸张。

“姜先生,您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按铃。

”“谢谢。”张叔走后,我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巨人国度的格列佛。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洗了个澡,换上崭新的衣服,我感觉自己的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

这时,房门被敲响了。是宁知意。她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丝质睡衣,少了几分冰冷,

多了几分柔和。她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这里面是三百万。一百万用来给你父亲治病,

剩下的,你留着用。”我看着那张卡,没有接。“协议上说的是三十万。

”“那是我签协议时的资产评估。现在,我觉得你应该值这个价。”她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谈论一笔再正常不过的交易。我的心猛地一沉。“值这个价?”我自嘲地笑了笑,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跟刚才那辆车一样,是个可以明码标价的商品?”她看着我,

沉默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终于开口,声音放低了一些,“我只是想解决你的问题。”“用钱解决?”我盯着她,

“你今天在4S店,也是用钱帮我找回了面子。宁知意,谢谢你。但是,

我不想当一个被你圈养起来的小白脸。”这句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太伤人了。果然,

宁知意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收回卡,转身就走。“随你。”冰冷的两个字,

砸在我的心上。房门被轻轻关上,也隔绝了她所有的气息。我颓然地坐在床上,

心里乱成一团麻。姜哲彦啊姜哲彦,你是不是有病?人家帮你,你还反过来刺她?

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比你爸的命还重要吗?我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是医院打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喂,是姜哲-彦先生吗?您父亲的情况突然恶化,出现了急性心衰!我们正在抢救!

您快过来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感觉天,要塌了。

第三章我冲出房间,连鞋都忘了换,穿着拖鞋就往楼下跑。“张叔!张叔!备车!快!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张叔显然被我吓了一跳,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反应过来。

“先生,出什么事了?”“我爸……我爸他快不行了!”我语无伦次地喊道。

宁知意也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回了之前的衣服,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当她听到我的话时,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手臂。“别慌,说清楚,怎么回事?”她的声音冷静而有力,

像一针镇定剂,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点。我把医生的话重复了一遍。她听完,

立刻对张叔说:“马上备车去医院!”然后她看着我,眼神异常坚定:“有我在,

你父亲不会有事。”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句话,我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

竟然真的安定下来几分。去医院的路上,我整个人都在抖。我不敢想象,

如果父亲就这么走了,我该怎么办。这个世界上,我就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了。

宁知意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覆盖在我不停颤抖的手背上。她的手很凉,

却奇异地给了我一丝温暖。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我冲到门口,隔着玻璃,

什么也看不见。走廊上,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姑妈姜玉华,还有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儿子姜明宇,

竟然也在。看到我,姜玉华立刻像个炮仗一样冲了过来。“姜哲彦!你还有脸来!

你爸就是被你这个扫把星给气的!你要是早点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给他用进口药,

他能这样吗?!”我气得浑身发抖。“姑妈!爸的病跟卖房子有什么关系!

医生说了是积劳成疾!”“我呸!”她一口唾沫差点吐到我脸上,“什么积劳成疾!

就是没钱治!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穷酸样,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你闭嘴!”我红着眼睛吼道。“哟,还敢冲我嚷嚷?

”姜玉华双手叉腰,声音更大了,“你嚷嚷什么?有本事你拿出钱来救你爸啊!我可听说了,

那个什么进口的心脏搭桥手术,一次就要五十万!你有吗?你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

”她身后的姜明宇也阴阳怪气地开口了。“表哥,你也别怪妈说话直。要我说,叔叔这病,

就是个无底洞。咱们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还是准备后事吧,

也让叔叔走得安详点。”准备后事?这说的是人话吗?!我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几乎要控制不住冲上去揍他。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钱的问题,

不用你们操心。”宁知意走了过来,她站在我身边,明明身材纤细,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姜玉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谁啊?小白脸找来的新马子?怎么,

你能拿出五十万?”宁知意没有理会她的污言秽语,而是直接看向姜明宇。“我记得,

三年前,你以创业为名,从我先生父亲那里借走了二十万,至今未还。对吗?

”姜明宇的脸色一变:“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借钱了?”“去年,

你堵伯输了钱,又偷偷拿走了姜家的房产证,想去做抵押贷款,被及时发现。对吗?

”姜明宇的脸彻底白了,眼神开始躲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宁知意的声音陡然转冷。

“需要我把当年的借条,和你去抵押中心被监控拍下的视频,都拿出来吗?”姜玉华也慌了,

她指着宁知意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贱人,你调查我们?你想干什么!

”宁知意终于将目光转向她,眼神冷得像冰。“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们,

在咒一个病人死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干过多少亏心事。”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从现在开始,这家医院,不欢迎你们。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出现在这里,

或者骚扰我先生。”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极具威胁的弧度。“我会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倾家荡产’。”说完,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保安部吗?手术室五楼,

有两个人闹事,请他们出去。”不到一分钟,四个高大的保安冲了上来。

姜玉华和姜明宇还想撒泼,却被保安一边一个,毫不客气地架了起来,直接拖走了。走廊里,

只剩下他们母子俩杀猪般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病人家属和护士,看着宁知意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惊叹。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这女人……也太帅了吧……她处理这一切,

冷静、果断、高效。那份强大的气场,让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安全感”。

第四章走廊恢复了安静。宁知意转过身,看到我愣愣地看着她,眉头微蹙。“怎么了?

”我摇摇头,喉咙有些干涩:“没什么……谢谢你。”“他们是你亲人,我这么做,

你会不会……”“不会。”我打断了她,语气异常坚定,“他们那样对我爸,

早就不是我的亲人了。你做得对。”如果不是她,我刚才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

在医院里打人。她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我们俩就这么站在手术室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坐立不安,不停地在走廊里踱步。

宁知意却一直很安静,她只是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假寐,

但从她偶尔轻颤的睫毛可以看出,她其实也很紧张。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

终于灭了。门开了。一个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声音都在抖。“医生!我爸怎么样了?!”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但欣慰的脸。

“手术很成功,病人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再观察两天,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听到这句话,我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猛地一松,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宁知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太好了……太好了……”我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我对医生千恩万谢,

医生摆了摆手,说:“不用谢我,你要谢,就谢你太太吧。”我愣住了。“谢她?

”医生看了宁知意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你太太在我们抢救的时候,就联系了院里,

紧急调用了我们最新引进、还在调试阶段的ECMO设备。没有那台设备争取到的宝贵时间,

手术不可能这么顺利。”ECMO?我听都没听过这个词。

医生解释道:“就是体外膜肺氧合,俗称‘人工心肺’。是目前针对重症心肺功能衰竭,

最核心的支持手段。我们医院也是刚花天价从德国引进,全院就一台。”我彻底震惊了。

一台还在调试、连医生都不能随便动用的顶尖设备,宁知意一个电话,就能立刻调来,

用在素不相识的“契约丈夫”的父亲身上?我看向宁知意,她却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她淡淡地说。医生又补充道:“而且,

你太太已经把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包括康复期的特护费用,全部预缴了。

你就安心照顾病人吧,钱的事不用担心。”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

是那张被我拒绝的,装着三百万的黑卡。在我为了可笑的自尊心跟她赌气的时候,

她却在背后,为我父亲的生命,铺好了所有的路。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涌上眼眶。父亲被推了出来,

虽然还处于麻醉昏迷中,但监护仪上平稳的波形,宣告着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我跟着护士,

一起把他送进了VIP特护病房。一切安顿好后,已经是深夜。宁知意一直陪着我,

寸步未离。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滴声。我坐在病床边,握着父亲的手,

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宁知意。”我轻声开口。“嗯?”“那张卡……还能给我吗?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极淡极淡的笑意。

那笑容像黑夜里悄然盛开的昙花,转瞬即逝,却惊心动魄。“可以。”她从包里拿出那张卡,

递给我,“密码是你生日。”我接过卡,手指触碰到她的指尖,凉凉的。我的心却滚烫。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幽幽地开口。

“我六岁那年,我父亲也像这样,躺在病床上。”“当时所有人都告诉我,他不行了,

让我准备后事。”“只有一个年轻的医生,坚持了三天三夜,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后来我问那个医生,你为什么不放弃?

”“他说,只要还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不该放弃一个父亲。因为对他的孩子来说,

那百分之一,就是百分之百的天空。”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眸子里,

此刻却像融化的春水,泛着温柔的波光。“我不想让你的天,塌下来。”第五章那一瞬间,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我看着宁知意,

看着她那双映着我狼狈倒影的眼睛,忽然觉得,我们之间的那纸协议,变得无比苍白。

她不是在交易,也不是在施舍。她是在用她的方式,撑起我即将崩塌的世界。“谢谢你。

”我郑重地说道,这两个字,从来没有这么沉重过。她摇了摇头,站起身。“很晚了,

你早点休息。这里有特护,你不用一直守着。”“那你呢?”“我回家。”“我送你。

”我立刻站了起来。她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深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

显得格外空旷。回去的路上,是我开的车。那辆阿斯顿马丁的方向盘握在手里,

感觉沉甸甸的。我们依然没什么话,但车里的气氛,却不再像来时那么紧绷。

一种微妙的情愫,在安静中悄然滋生。回到那座城堡般的别墅,张叔还没睡,正等在客厅。

“小姐,姜先生,你们回来了。”“张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宁知意问。

“等您回来。”张叔笑了笑,接过我们的外套,“厨房里温着汤,两位喝一点再睡吧。

”我本来没什么胃口,但还是点了点头。张叔端来的是两盅花胶鸡汤,汤色金黄,香气浓郁。

我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好喝。”我由衷地赞叹。宁知意小口地喝着汤,闻言抬起头,

嘴角似乎又有了那一闪而逝的笑意。“张叔的手艺,是米其林三星的水准。”“小姐过奖了。

”张叔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喝完汤,各自回房。我躺在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的大床上,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宁知意的影子。她在4S店的霸气,她在医院走廊的果决,

她提起往事时眼底的温柔……这个女人,像一个谜,浑身充满了矛盾。冰冷,又温暖。强大,

又柔软。我忍不住拿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宁知意”三个字。然而,

搜索结果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信息,没有照片,没有新闻,

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网络世界。怎么会这样?一个能调动大夏区品牌运营权的人,

怎么可能在网上一丝痕迹都没有?这更增加了她的神秘感。第二天,我一早就赶去了医院。

父亲已经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精神状态不错。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

“哲彦……”“爸,你醒了!”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我们父子俩说了会儿话,

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挑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了他。当我提到宁知意时,

父亲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孩子,你……跟这位宁小姐,是什么关系?

”“我们……结婚了。”我含糊地说道。父亲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哲彦,

我们姜家虽然败了,但骨气不能丢。人家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这份恩情,我们得记一辈子。

但你不能……不能靠一个女人。”“爸,我知道。”我心里有些发堵。父亲的话,

刺痛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是啊,从始至终,我都在接受她的帮助。我为她做过什么?

除了给她一个“已婚”的身份,我一无是处。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再次将我包围。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别墅,而是一个人走在街上。阳光很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我路过一家证券公司,看着门口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的红绿数字,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我们家以前就是做实业的,后来父亲觉得实业太辛苦,想转金融,结果一脚踏空,

被人做了局,赔光了所有家当,还欠了一屁股债。那一年,我正在国外读金融学的硕士,

接到消息时,天都塌了。我对金融,有着本能的恐惧和……不甘。我站在大厅里,

看着那些涨跌的曲线,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曾经学过的模型和公式。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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