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玩笑”背后，藏着怎样的阴谋与真相？

导语：大学校庆晚会后，我才发现竹马递给我的那瓶水里，

掺了足以毁掉我半张脸的腐蚀性液体。他笑着说，只是一个玩笑。他不知道，我这个人，

最开不起玩笑。我也准备回敬他一个，能让他后半生都笑不出来的玩笑。

第一章校庆晚会的聚光灯落幕时，我还是台上那个抱着琵琶的古典舞领舞，

是化学系引以为傲的系花，姜念。一小时后，我蜷缩在校医院惨白的病床上，

半边脸和右手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刺鼻的化学品味道。

我的竹马，陆哲，正站在床边，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不是吧姜念，就这么点事，

你至于吗？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是吃食堂还是点外卖。医生都说了，

只是轻度灼伤，洗干净了涂点药，过几天就好了。我抬起没受伤的左手，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字眼。为什么？

为什么要把加了料的水递给我？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吗？

陆哲终于舍得将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我被纱布包裹的脸上，眼神里没有心疼，

只有一丝烦躁和一闪而过的轻蔑。还能为什么，跟你开个玩笑呗。他扯了扯嘴角，

笑得吊儿郎当。谁让你在台上那么出风头，林薇薇不开心了，我哄哄她而已。林薇薇。

我们学校的校花，一个永远穿着白色连衣裙，眼神清纯如小鹿的女孩。也是那个，

在晚会后台，当着所有人的面，娇滴滴地对陆哲说：阿哲，我渴了，

可是我穿高跟鞋走不动，你能帮我拿瓶水吗？陆哲当时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

屁颠屁颠地就去了。回来时，他手里拿着两瓶水。一瓶拧开盖子，插好吸管，

恭恭敬敬地递给了林薇薇。另一瓶，随手抛给了刚刚下台的我。喏，你的。

我当时累得快虚脱，满头是汗，想也没想就接过来准备喝。可瓶盖拧开的瞬间，

一股极淡却异常刺激的味道钻入鼻腔。作为化学系的学生，我对这种味道太敏感了。

我的动作顿住了。也正是这一秒的迟疑，救了我的脸。在我低头查看的瞬间，

不知被谁从后面猛地推了一把，瓶子里的液体大部分泼在了我的右手上，

少部分溅到了我的右边脸颊。剧烈的灼痛感瞬间传来。我听到了林薇薇的尖叫，陆哲的咒骂，

和周围人群的惊呼。现在，始作俑者就站在这里，告诉我，这是一个玩笑。

一个为了哄另一个女孩开心，就可以随意毁掉我容貌的玩笑。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过去二十年，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以为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他眼里，

可能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道具。我的痛苦，我的未来，我的脸，在他看来，

甚至不如林薇薇蹙一下的眉头重要。洗洗就行了。他还在重复这句话，

仿佛这是一个万能的借口。我闭上眼，不再看他。再多看一秒，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你走吧。我说。陆哲像是得到了大赦，立刻转身。行，

那你好好休息，医药费我回头转你。薇薇还在等我，她被吓坏了。脚步声远去，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死寂。我缓缓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一滴眼泪都没有。心死透了的人，

是流不出泪的。我慢慢地，慢慢地，抬起被灼伤的右手。纱布已经被渗出的组织液染黄，

痛感一阵阵袭来。可这点痛，和我心里的窟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原来，我的容貌，

是可以被人拿来开玩笑毁掉的。原来，我二十年的情谊，是可以被当成博美人一笑的筹码的。

陆哲，林薇薇。我轻轻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喜欢开玩笑，

是吗？好啊。那接下来，就换我来陪你们玩一个，更刺激的。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辅导员的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哭得撕心裂肺。老师……我的脸……我的手……毁了……

是陆哲……是他递给我的水……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把一个被恶毒玩笑伤害到崩溃的无辜少女，演绎得淋漓尽致。电话那头，

辅导员的声音从震惊到愤怒，他不断地安慰我，并承诺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挂掉电话，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冷得像冰。游戏，开始了。第二章第二天，

我被“校庆晚会领舞被竹马投毒毁容”的消息，送上了学校论坛的头条。帖子下面，

群情激愤。卧槽！真的假的？姜念学姐那么漂亮，陆哲是人吗？化学系的表示，

那瓶水里是稀释过的氢氧化钠溶液，虽然不致命，但对皮肤的腐蚀性极强，留疤是肯定的！

楼上别瞎说，我听医学院的朋友讲，姜念学姐伤得很重，半张脸都毁了，

以后能不能恢复都难说。为了那个林薇薇？吐了，绿茶配渣男，锁死！

我躺在市里最好的医院的单人病房里，平静地刷着这些评论。这是辅导员连夜帮我转的院，

并且对外封锁了我的真实病情。事实上，我的伤情远没有传闻中那么夸张。右手是二级烧伤，

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但脸上的伤很浅，医生说只要好好护理，甚至不会留疤。

但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这个真相。我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姜念，一个前途光明的女孩，

被一个恶毒的玩笑彻底毁了。病房门被敲响，我的辅导员周老师带着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

是陆哲的父母。陆夫人一看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扑到我床边，抓着我没受伤的手。

念念啊，我的好孩子，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啊！都怪我们家那个畜生！你放心，

阿姨一定让他给你个交代！陆先生则是一脸沉重地站在旁边，手里提着一堆昂贵的补品。

姜念，这件事是陆哲不对，叔叔阿姨替他向你道歉。你安心养伤，所有的医疗费、营养费，

我们全包了。我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一言不发，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可怜模样。

周老师适时地站出来，挡在了我和他们之间。陆先生，陆太太，姜念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医生也建议她静养。你们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还是请回吧。学校方面，

一定会对此事进行严肃调查，给姜念同学一个公道。陆家夫妇被请了出去。临走前，

陆夫人还在抹着眼泪，嘴里念叨着：念念你放心，我回去就打断那个小畜生的腿！

他们走后，周老师叹了口气，看着我。姜念，我知道你委屈。你放心，学校的态度很明确，

陆哲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我抬起头，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老师，

我想见见他。周老师愣了一下。见他？你……我想当面问问他，我哽咽着，

我们二十年的感情，到底算什么。我的样子太过可怜，周老师最终还是心软了。好，

我来安排。但你必须答应我，控制好情绪。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半小时后，

陆哲被他爸妈拧着耳朵，押到了我的病房。他看起来很不情愿，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子，

估计是真被打了。一进门，陆夫人就一脚踹在他腿窝上。跪下！给你妹妹道歉！

陆哲踉跄了一下，梗着脖子，没跪。妈！我都说了是开玩笑！她自己没拿稳而已！

你还敢顶嘴！陆先生气得扬起了手。够了。我轻声开口，制止了这场闹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我看着陆哲，那个我曾经以为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陆哲，我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们之间，一刀两断。

医药费，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们。学校那边，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不想再看见你。

陆哲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陆夫人急了：念念，你别说气话啊！

这个畜生我们肯定会教训，但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阿姨，我打断她，感情？

在他为了别的女人，拿我的脸和手开玩笑的时候，就没有感情了。我的目光转向陆哲，

冷得像淬了毒的冰。你现在一定觉得我很小题大做吧？觉得我毁了你的前途，

毁了你在林薇薇面前的脸面。没关系。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说完，

我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护士，我累了，想休息。这是最明确的逐客令。

陆家三口被护士请了出去，病房外传来陆哲不服气的争辩和陆先生愤怒的咆哮。我躺回床上，

扯了扯嘴角。陆哲，你以为道歉、赔钱，就能了事吗？你太天真了。我要的，

从来不是你的道歉。我要的，是你和你珍视的一切，都化为灰烬。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彻底“自闭”了。拒绝一切探视，包括我的父母。我告诉他们，我没脸见人。

我爸妈在电话里哭得肝肠寸断，扬言要找人打断陆哲的腿，被我冷静地劝住了。我说，

我要用法律的手段，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私下里，我联系了一位学长。沈聿，

法学院的风云人物，连续三年国奖获得者，模拟法庭上的常胜将军。最重要的是，

他为人正直，且极度厌恶特权。我把事情的经过，包括我的真实伤情和我的计划，

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沈聿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拒绝我这个疯狂的计划。

姜念，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你想告他什么？故意伤害，还是……

我想让他，身败名裂。我一字一顿地说。沈聿又沉默了一瞬，然后，我听到一声轻笑。

有点意思。需要我做什么？我需要你帮我收集证据，我说，

不仅是这次伤害我的证据，还有陆哲和林薇薇，他们在学校里，所有见不得光的勾当。

比如，学术不端。沈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釜底抽薪，不错。成交。律师费，

就按市场价给你打个八折。谢谢学长。不客气，沈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就当是，为民除害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心中大定。有了沈聿这把最锋利的刀，

我的复仇之路，才算真正铺开。与此同时，学校的初步处理结果也下来了。

关于给予我校学生陆哲、林薇薇通报批评并记过处分的决定原因写得很模糊，

只说是在校庆活动期间行为不当，给同学造成了严重的身心伤害，

在校内外造成了恶劣影响。这个结果，显然是陆家在背后使了力。记过处分，不痛不痒，

等风头过去，甚至可以申请撤销。陆哲和林薇薇，几乎毫发无伤。

林薇薇甚至还在朋友圈发了一张自拍，配文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相信邪不压正。

下面，陆哲第一个点赞，评论是：宝宝别怕，有我。好一对我亡命鸳鸯。

我把截图保存下来，发给了沈聿。很快，沈聿回了我一张图。那是一份文档的截图，

标题是《论功能性高分子材料在生物医学领域的应用前景》。作者，林薇薇。

这是她前不久刚发表的一篇省级期刊论文，为她今年的国奖评选，添上了重重的一笔。

沈聿的消息紧随而至：这篇论文，查重率只有百分之五，很干净。我看着那熟悉的标题，

笑了。学长，你再查查三年前，

一篇发表在国外期刊《Advanced Materials》上的文章，

作者是M. Hansen教授。三分钟后，沈聿发来一个链接。点开，是那篇外文文献。

两篇文章，从结构，到思路，甚至到实验数据图表的排版，都惊人地相似。

林薇薇只是做了一个拙劣的翻译和替换工作，把一些专业名词换成了更简单的说法。

这是……学术领域的‘汉化’？沈聿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震惊。不，我纠正他，

这是赤裸裸的剽窃。M. Hansen教授，是我大二时最崇拜的导师，

我几乎把他所有的论文都拜读过。林薇薇大概以为，一篇三年前的外文文献，不会有人发现。

可惜，她遇到了我。证据确凿，沈聿的声音兴奋起来，这一锤下去，

她的国奖、保研资格，全都没了。别急，我说，这只是开胃菜。

我还要一份更大的礼。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出了陆哲的名字。

陆哲上学期的《有机化学》期末考试，满分。他是我们专业，那门课唯一的满分。

据我所知，他连最基本的苯环结构都画不明白。沈聿秒懂。考试作弊。有点难搞，

需要人证。人证，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会有的。挂了电话，

我给陆哲发了自“出事”以来的第一条信息。我原谅你了。一分钟后，

陆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惊喜。念念？你真的原谅我了？我就知道，

你最好了！我虚弱地咳了两声。我只是……想通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不该因为一个玩笑就结束。对对对！陆哲连声附和，薇薇也说，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我不想提她。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哭腔，陆哲，我好难受，

不仅是脸上，心里也难受。我不敢见人，不敢照镜子……我开始语无伦次地哭诉，

把一个受害者的脆弱和无助，表现得淋漓尽致。电话那头的陆哲，从一开始的兴奋，

到后来的手足无措。念念你别哭啊……我……我该怎么办？我想见你，我抽泣着说，

只有你，我只想见你。你能不能……偷偷来医院看看我？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这正中陆哲下怀。他大概觉得，这是一个修复我们关系，

并且让我不再追究他责任的绝佳机会。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马上就来！你等我！

挂掉电话，我擦干眼泪，从枕头下，拿出了一个微型录音笔。那是沈聿托人送来的。陆哲，

我的好哥哥。你送我的那瓶水，我还没“喝”完呢。剩下的，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喂”给你。第四章当晚，陆哲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我的病房。他提着一个果篮，

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念念，你看，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阳光玫瑰。我没有看果篮，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我脸上的“伤疤”显得格外狰狞。

那是我用影视特效级别的硅胶和油彩，精心伪造的。红色的嫩肉，翻卷的皮肤，

看起来触目惊心。陆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怎么……这么严重？

他喃喃道。医生说，可能会留一辈子。我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他心上。

陆哲的脸色白了白。他大概第一次直观地认识到，他那个“玩笑”，造成了多么可怕的后果。

对不起，念念，我……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他开始语无伦次地道歉。我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流泪，用沉默和眼泪，施加最沉重的压力。终于，他受不了这种煎熬，

在我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念念，你别这样，你打我骂我都行。

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鱼儿，上钩了。我抬起泪眼，看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脆弱。真的吗？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当然！

陆哲拍着胸脯保证。那……我犹豫着，仿佛难以启齿，林薇薇的那篇论文，

是你帮她写的吧？陆哲的表情瞬间凝固。你……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低下头，

委屈地说，她一个艺术生，怎么可能写出那么专业的化学论文。你为了她，

连这种事都肯做。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她？我的话，

精准地击中了一个男人那点可悲的虚荣心。陆哲显然把我的质问，当成了一种吃醋的表现。

他非但没有否认，反而有些得意。哎呀，那也谈不上是我写的。

我就是……帮她找了点资料，改了改数据而已。那你上学期的《有机化学》，考了满分，

好厉害。我继续用崇拜的语气说，你以前这门课，不是总不及格吗？

陆哲的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嘿嘿，那是我突然开窍了。考前熬了几个通宵，

把老师划的重点全背下来了。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脸色，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到嫉妒和后悔。可惜，他只看到了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姑娘。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地说：陆哲，你好厉害。不像我，现在这个样子，

别说做实验了，连下学期的考试能不能参加都不知道……我好怕毕不了业……

陆哲的心，彻底软了。他搂住我，大包大揽地说：怕什么！有我呢！别说毕业，

保研都没问题！到时候，我帮你跟老师求求情，再帮你‘复习复习’，

保证你门门课都过！他口中的“复习”，是什么意思，我们都心知肚明。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录音笔的红点，在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