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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物整理师她留下了真相

浅笑佳年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令仪令仪的悬疑惊悚《遗物整理师她留下了真相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浅笑佳年”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令仪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爽文全文《遗物整理师:她留下了真相》小由实力作家“浅笑佳年”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48: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遗物整理师:她留下了真相

主角:令仪   更新:2026-02-06 11:3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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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她怎么敢踢那箱子令仪摘下手套时,听见了砸门声。不是敲。是砸。拳头砸在木门上,

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老不死的终于死了!女人的尖嗓子刺进来,开门!这房是我的!

令仪没动。她蹲在遗体左侧,右手还悬在陈阿婆的鬓角上方——那里有一缕头发乱了。

左手戴着三只白手套,最外层那只沾了防腐剂,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这是她自己的规矩:干净的手才能碰干净的灵魂。门被撞开了。浓香水味先于人冲了进来。

一个穿豹纹外套的女人挤进门缝,身后跟着个粗脖子的中年男人。女人踩着细高跟,

鞋跟在地砖上敲出急躁的哒哒声。你就是那个收尸的?女人捂着鼻子,眼珠子扫过房间,

落在床上的遗体上,晦气。令仪站起来。一米七的个子,黑色工装裤,黑色高领毛衣,

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往床前一站,像块黑色的墓碑。出去。令仪说。声音很轻,

但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你说什么?女人瞪大眼睛,红唇咧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她侄女!这房子唯一的继承人!

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床尾的遗物箱——那是令仪刚整理好的,

纸箱里整齐码着陈阿婆的相册、奖章、几件旧毛衣。女人抬起脚。令仪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只镶着水钻的高跟鞋踹在了纸箱上。砰的一声。纸箱翻了。相册滑出来,摔在地上,

玻璃相框碎了。一件灰色的旧毛衣被踢到了墙角,沾上了泥。垃圾。女人甩出一句,

这些东西占地方,全得扔。令仪的手指在颤抖。右手,藏在背后,指节发白。

她气得牙根疼。令仪没看箱子。她看着那只鞋。你踩到她的相册了。令仪说。她伸出手,

手指指向地面,抬脚。你有病吧?女人嗤笑,转头对身后的男人说,二叔,

你看这神经病,给死人收拾屋子还收拾出感情了?男人——二叔——往前跨了一步,

脖子上青筋暴起:我劝你别多管闲事。我们陈家的房,我们想进就进,想砸就砸。

遗体未火化。令仪打断他。她左手从背后拿出来,

那只多戴的白手套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根据《殡葬管理条例》第二十条,

遗体处理完毕前,任何人不得触碰遗物。你们现在属于非法侵入。什么条例?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尖声笑起来,你一个收拾死人的下等人,还跟我背条例?

你算个什么东西?令仪从工装裤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110的拨号界面。

我算第一发现人。令仪说,也算报警人。你们再往前一步,我就按下去。

二叔的脚缩了回去。女人脸色变了,红唇抿成一条线。令仪弯腰,捡起地上的相册。

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套,血渗出来,但她没换。她用那只戴了三层手套的左手,

轻轻拂去相册封面上的灰。封面上是年轻的陈阿婆,1988年,举着记者证,

笑得露出八颗牙。少装模作样。女人抱臂,右手小拇指缺了一节,裹着层丑陋的疤痕,

赶紧收拾完滚蛋。下午火化,晚上我要搬家具进来。令仪没抬头:你是她侄女?

如假包换。她不吃甜食。令仪突然说,糖尿病三十年。女人愣住:对,

她不吃甜的。令仪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盒水果糖。

老式玻璃纸包装,里头是金纸包着的硬糖。那这些是什么?令仪问。女人脸色变了。

她的眼睛,不再看令仪,而是越过令仪的肩膀,死死盯着那个翻倒的遗物箱。

令仪顺着她的目光回头。遗物箱底层,令仪刚才整理时摸到的那个硬物,因为箱子倾倒,

露出了一角。生锈的。铁的。盒子。盒子上贴着个泛黄的标签,钢笔字已经褪色,

但还能看清:**1988. 绝密。**女人突然动了。她像头母豹子一样扑向那个箱子,

缺了指节的手伸向了铁盒。令仪反手抓起桌上的紫外线手电筒,

强光直射女人眼睛:滚出去。给我!女人尖叫,那是我的东西!现在,

令仪挡在遗物箱前,左手三只白手套在强光下泛着冷光,它是证物了。2. 遗体未寒,

人心先烂陈娟退到了门口。紫外线灯的光柱刺得她睁不开眼,她抬手挡脸,

缺了指节的手在半空中抓挠,像只被掀了壳的螃蟹。你等着。陈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收尸的,这事没完。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地远了,伴随着二叔骂骂咧咧的脏话。

令仪没动,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强光手电指着门口,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

锁孔转动的声音。咔哒。令仪的手垂了下来。她在抖。右手,那只没戴手套的手,

抖得连手电都快握不住。气坏了。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甜腥味,

还有陈娟留下的那股廉价香水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呕。令仪走到窗前,

推开那扇锈死的铝合金窗。冷风灌进来,吹散了点味道。楼下,陈娟正站在花坛边打电话,

表情狰狞,手指疯狂地比划着。令仪拉上窗帘。转身,她看着床上的陈阿婆。

老人躺得很安详,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在睡觉。令仪重新戴上三层手套,走回床边。

她不是在哀悼,她在工作。作为遗物整理师,她见过三百多具遗体。自然死亡的人,

指甲是干净的。久病去世的人,指甲发紫。

但陈阿婆的手——令仪托起那只已经僵硬的手——指甲缝里有灰。白色的。墙灰。

令仪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拿起放大镜,蹲在床沿。不是普通的灰尘,

是石灰粉和水泥颗粒的混合物,嵌在指甲月牙的位置。搏斗痕迹。抓挠过墙壁。

不是自然死亡。令仪自言自语。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手机响了。

令仪看了一眼,陌生号码。喂?请问是令仪小姐吗?一个油腻的男声,

我是社区赵主任,陈兰汀那个房子啊,你们赶紧收拾完,明天我们要清场。

那栋楼准备拆迁评估,死过人的房子晦气,影响房价……令仪打断他:遗体还没火化。

哎呀,差不多得了。赵主任咂嘴,不就是收拾破烂吗?扔几个袋子的事。

我跟陈娟同志联系过了,她作为唯一家属,同意我们明天进去清房……她不是家属。

令仪说。她走到那个翻倒的遗物箱前,蹲下来,用身体挡住那个生锈的铁盒,她是假的。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什么?没有亲属关系证明,没有户口本,连阿婆的习惯都说错。

令仪一根根把散落的遗物捡回箱子,动作很慢,按照《继承法》,她无权处置遗物,

更无权同意清房。你这话说的……赵主任的声音尖了起来,令小姐,我查过你,

你就是个打工的,别给自己找麻烦。那房子明天必须空出来,这是街道的任务!

令仪看着手里的相册。1988年的陈阿婆,笑得那么亮。赵主任。令仪突然说,

您知道凶宅贬值多少吗?啊?根据我们行业的数据,非正常死亡的住宅,

市值贬幅在30%到50%。令仪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说明书,如果我现在报警,

说这里发现他杀线索,警方立案侦查,这栋楼就变成凶案现场。三年内都别想好卖。

您确定要为了陈娟的三言两语,让整个社区的房价跳水?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打碎的声音。

你、你威胁我?我陈述事实。令仪把相册放回箱子最底层,压在铁盒上方,

给我三天。三天后,我收拾干净,写证明是正常死亡,谁都不影响。赵主任喘着粗气,

最后摔了电话。令仪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扯了扯嘴角。行吧。暂时稳住了。她锁上卧室门,

又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后。这才走回遗物箱前,小心翼翼地搬开相册,露出那个铁盒子。

盒子不大,比砖头厚一点,表面全是红褐色的铁锈,锁已经锈死了。

令仪从工具包里掏出WD-40润滑剂,喷在锁孔上,等了三十秒,又用镊子尖捅了捅。咔。

锁开了。令仪的心跳快了一拍。她打开盒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房产证,

只有一卷磁带。老式的那种,索尼牌的,黑色塑料外壳,标签上写着1988. 绝密。

令仪盯着那卷磁带。1988年。三十年前。陈阿婆失踪前一年。她刚要伸手拿,

突然听见窗外有动静。很轻,像是有人的呼吸喷在玻璃上。令仪猛地抬头。窗帘是拉着的,

但底下有一条缝。透过那条缝,她看见一只眼睛。陈娟的眼睛。贴着玻璃,正死死盯着她,

盯着她手里的铁盒。那只眼睛眨了眨,然后露出个诡异的笑。令仪没慌。她慢慢把铁盒合上,

抱在怀里,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窗户。她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走到窗前,

令仪突然伸手,唰地拉开窗帘。窗外空空如也。只有那根生锈的晾衣杆还在晃。但窗台上,

多了一个东西。一张白纸,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个叉,又像是个靶心。

纸的背面,有行字:**多管闲事的人,都会成为遗物。**令仪盯着那行字,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铁盒的边缘。她突然意识到,陈阿婆的指甲缝,可能不是为了自己抓的。

是为了藏东西。令仪低头,看向陈阿婆的遗体。老人的手,垂在床沿,指甲朝着地板。

地板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反光。3. 1988年的借条令仪跪了下来。膝盖砸在水泥地上,

疼。但她没管。右手戴着三层手套,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地板缝里夹。有东西。硬硬的,

金属质感,边缘锋利。令仪用了点劲,把它勾了出来。是一把小钥匙。铜的,

已经氧化成暗绿色,齿纹磨损得很厉害。钥匙柄上刻着两个小字:信义。

令仪把钥匙举到眼前。信义。1988年的锁匠铺常用词。她翻过钥匙,

背面贴着一小片透明胶,胶上写着一行极小的字:第三格,水泥灰。又是墙灰。

令仪突然抬头,看向墙壁。这是栋八十年代的老楼,墙面是水泥毛坯,后来刷的白灰。

她起身,走到床头柜旁,俯身查看床和墙的缝隙。白灰墙面上,有一块颜色略深。

令仪用手指抹了一下,粉末掉下来,露出下面的水泥底色。有人在这里取走过一块墙皮。

或者说,塞进去过什么东西。她把耳朵贴在墙上,屈指敲了敲。空的。令仪的后背绷直了。

她转身从工具包里掏出听诊器——那是遗物整理师检查遗体胸腔积液用的——现在贴在墙上。

咚,咚,咚。墙里有东西。大概在三米高的位置,有个不规则的空腔。令仪收回听诊器,

目光落在床头的旧毛衣上。那件被陈娟踢到墙角的灰色毛衣。她走过去捡起来,

毛衣针脚很密,领口处有一行手绣的小字:给小令仪。令仪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句话,而是因为针脚。这针法她在行业杂志上见过,一种叫密码织的老手艺,

每一针的走向都对应摩斯电码。但现在不是解码的时候。

她把毛衣和钥匙一起塞进工具包最里层,然后拿起了那卷磁带。索尼EF60。

三十年前的顶级货。令仪环顾房间,目光锁定在床头柜上的那台老式收音机上。红灯牌的,

半导体,和磁带是同时代的产品。她走过去,按下卡扣,收音机后盖弹开。里面是空的,

电池槽生锈了。令仪从背包侧袋掏出四节南孚电池——遗物整理师的标配,

以防亡灵需要最后的音乐——塞进电池槽。兹啦。收音机发出电流声。令仪深吸一口气,

把磁带塞进卡槽,按下播放键。起初是沙沙的空白音。然后,一个女人的声音炸了出来。

年轻的,清脆的,带着八十年代特有的昂扬:我是陈兰汀,金融时报调查记者。

现在是1988年9月15日,下午三点二十七分。我在周维岳的办公室外间,

他的保险柜里有……砰!一声巨响。不是磁带里的,是门外。令仪猛地回头。

卧室门在震动,有人在踹门。椅子抵着的门把手疯狂晃动。令仪!开门!

陈娟的声音变了调,歇斯底里,我知道你在里面干什么!把东西给我!令仪没动。

她盯着那扇门,右手无意识地按在了收音机上,把音量调大。

磁带里的声音继续:……他们杀了周检察长。不是自杀,是谋杀。凶手是……砰!砰!

砰!门要垮了。陈娟不是在用手,是在用身体撞。每撞一下,门框就掉一片墙灰。

令仪突然明白了。陈娟不是想要房子。她想要的是这卷磁带。令仪当机立断,按下停止键,

抽出磁带,塞进内衣口袋。贴身。冰凉。她走到窗前,推开窗。三楼。下面是花坛,

泥土松软,但跳下去会断腿。门缝底下,伸进来一把刀。弹簧刀,刀刃闪着光,正在挑锁舌。

令仪抄起紫外线手电,又抓起那瓶WD-40润滑剂。她不动声色地走到门边,

在刀刃挑动锁舌的瞬间,突然拉开门——陈娟正趴在门上,失去平衡,整个人扑了进来。

令仪抬手,润滑剂喷瓶对准陈娟的眼睛,一按。啊——!陈娟惨叫,双手捂脸,

弹簧刀掉在地上。令仪一脚把刀踢到床底,反手揪住陈娟的豹纹衣领,把她往门外推。滚。

令仪说。声音冷得像冰。陈娟跌跌撞撞地退到客厅,眼睛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扶着墙,缺了指节的手指着令仪:你死定了。你知道里面是谁吗?你惹不起!

我知道里面是尸体。令仪站在门口,像堵墙,我还知道,你不是她侄女。

陈娟的哭声停了一秒。陈兰汀,令仪报出那个名字,1926年生,1989年失踪,

无婚育记录,社会关系中无'侄女'这一栏。你是谁派来的?陈娟的脸扭曲了。她没回答,

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楼道里踩出慌乱的声响。令仪关上门,反锁,又拖了衣柜抵住门。

她转过身,背靠着衣柜,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卷磁带。磁还带着她的体温。

1988年的声音,藏着三十年的秘密。令仪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

对方才接。其琛。令仪报出名字,声音有点哑,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来:令仪?你居然主动打电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陈兰汀。

令仪没废话,记得这个名字吗?你十年前跟我说过,她是你的恩人。

电话那头的呼吸变了。陆其琛,顶尖刑辩律师,令仪的大学师兄,

也是陈阿婆资助的三个学生之一。她……去世了?嗯。但他杀。

令仪看着手里的磁带,我找到证据了。1988年的。还有,有人要抢它。在哪?

陆其琛的声音瞬间变得锋利,像刀出鞘。老破小。三楼。令仪顿了顿,其琛,

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陈娟,冒充陈兰汀侄女,右手小拇指缺了一节,本地口音,

可能和……周维岳有关。电话那头传来文件摔在桌上的声音。令仪,

陆其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听我说。你现在离开那房子。马上。周维岳是本市首富,

三十年前的事如果和他有关,这不是你能碰的。令仪笑了。气笑的。晚了。她说,

我已经碰了。她挂断电话,走回床边。陈阿婆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令仪伸出手,

轻轻握住老人僵硬的手。指甲缝里的墙灰,钥匙,磁带,还有墙里的空腔。这些不是遗物,

是武器。床头柜上,那台老收音机突然又发出了声音。令仪明明已经关了它。兹啦,兹啦。

然后是电流干扰声中,一个模糊的男声,不是磁带里的,是实时的,

从收音机的喇叭里传出来:令小姐,晚上好。

4. 毛衣针脚里的密码收音机的喇叭在颤抖。令小姐,晚上好。声音经过电流处理,

像是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居高临下的黏稠感。令仪盯着那台红灯牌收音机,

手指慢慢摸向电源线。别拔。那声音笑了笑,拔了多可惜。我想跟你聊聊陈阿姨。哦,

不对,按照你们这行的说法,是‘陈阿婆’。令仪的手停在半空。没拔。她改用另一只手,

从工具包的侧袋里掏出一把多功能钳。周维岳?令仪对着空气问。声音很稳,

但虎口在用力,钳子咬合处的锯齿卡进了掌心。收音机里传来鼓掌声,沙沙的,像蛇在蜕皮。

聪明。那声音说,把磁带给我,我给你三百万。现金。明天你就去三亚,买套房,

别再碰死人的东西。令仪没回答。她弯腰,用钳子夹住收音机的电源线,不是拔,是剪。

咔嚓。火花溅出来,收音机哑了。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装神弄鬼。令仪甩出一句。

她把剪断的收音机扔进遗物箱,顺手从毛衣领口扯出一根线头。不是普通的线头。

那是根铜丝,细得像头发,连着个微型麦克风,缝在给小令仪那行字的背面。

令仪盯着那根铜丝,气得笑了一声。手法真糙。但也真狠。陈娟或者那个什么刀疤刘,

早就进来过,在所有遗物里都装了监听。她扯下铜丝,用脚碾碎。然后掏出手机,

给陆其琛发定位:速来。带信号检测仪。发完,

令仪做了一件看起来很不合时宜的事——她坐在地板上,盘起腿,

把那张灰色毛衣铺在大腿上,借着手电筒的光,开始数针脚。平针。反针。镂空。

令仪从工具包里掏出个放大镜,还有一本随身带的《织物密码学——从针脚看民国情报史》。

这是她的业余爱好,没想到派上用场了。一横,一点,一横……

令仪的手指在毛衣上移动,嘴里小声念叨。摩斯密码。阿婆织进去了摩斯密码。

令仪掏出纸笔,飞速记录。针脚的凸点是滴,凹陷是答。领口的一圈装饰纹,

翻译过来是:**信义无价,墙里藏真,慎之。**令仪猛地抬头,看向墙壁。

那面被她敲出空腔响声的墙。不知什么时候,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老破小没路灯,

屋里只有她手里这盏手电在亮。光束照在墙面上,照出那块颜色略深的水泥补丁。

令仪爬起来,走到墙边。她用手电筒柄敲了敲,空空的声音。

然后她从工具包里掏出那把信义钥匙,对比着墙缝。不对。钥匙是开银行保险柜的。

墙里的东西,不需要钥匙,只需要勇气。令仪抄起地板上的碎相框玻璃,开始刮墙皮。

白灰簌簌地掉,露出里面的红砖。红砖之间,水泥砂浆已经风化,她用镊子尖抠,

抠出一个洞。洞里有东西。油纸包的。令仪的手指在抖。这次不是气的,是某种预感。

她小心翼翼地夹出那个油纸包,不大,巴掌大小,用蜡封着口。刚要拆,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很重,不止一个人。令仪!是陆其琛的声音,但从楼下传来的,别开门!有警察——

话音未落,门被砸响了。不是陈娟那种泼妇砸法,是专业的,撞击门锁的弱点位置。三下,

锁舌就崩了。令仪反应极快,她撕开油纸包,里面是本泛黄的笔记本,还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的陈阿婆,站在一个男人身边,两人都举着记者证,背后是个写着信义报社

的牌子。门被撞开。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冲进来,不是警察,是刀疤脸,手里拎着橡胶棍。

令仪把笔记本和照片塞进内衣,贴着那卷磁带。然后她抄起地上的防腐剂喷瓶,

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刀疤脸眼睛就是一喷。啊——!那人捂着脸倒地。第二个男人绕过他,

棍子劈头盖脸砸下来。令仪侧身闪,棍子砸在墙上,墙皮哗啦掉了一大块。

令仪趁机抓起那把旧毛衣针——竹制的,一头磨尖了——抵在男人的脖子上。再动。

令仪喘着气,我就扎进去。男人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针尖的寒意。

楼道里传来陆其琛的喊声:令仪!我报警了!警察在楼下!黑衣男人对视一眼,

架起受伤的同伴就往外跑。经过门口时,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令仪一眼,

眼刀子飞过来:周董让你遗体会说话。令仪没追。她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陆其琛冲进门,西装领带全歪了,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

他看见令仪手里的毛衣针,又看见她惨白的脸,气笑了:你这是要杀人?

你一个整理遗物的,怎么还干上保镖的活了?你怎么才来?令仪没理他的调侃。

她掏出那个笔记本,手还在抖,其琛,你看这个。陆其琛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借着手机的光,他念出上面的字:吾友兰汀亲启:当你看到这本日记,我已不在人世。

1988年的真相,藏在‘信义'二字中。切记,周维岳不是唯一——字迹到这里断了。

最后一页被人撕掉了。令仪和陆其琛对视一眼。不是唯一。什么意思?令仪突然想起什么,

她爬起来走到那个被她挖开的墙洞前,用手电筒往里照。墙洞里还有东西。一张折叠的纸条,

夹在砖缝里。令仪夹出来,展开。是张银行存根,1988年的,

手写的:**保险箱A-033,信义银行,钥匙分持。陈兰汀持左,周维岳持右,

双钥同启。**令仪盯着双钥同启这四个字,突然明白了。陈阿婆的指甲缝里有墙灰。

她在藏东西,也在防人。防的不止是周维岳,还有……其琛,令仪的声音很轻,你说,

当年和陈阿婆一起调查周维岳的人,是谁?陆其琛翻过那张存根,

背面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小心身边人。——维**不是周维岳的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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