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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尽处无归期

月青笙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长河尽处无归期男女主角阿蘅司马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月青笙”所主要讲述的是:《长河尽处无归期》的男女主角是司马昶,阿蘅,沈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重生,女配,先虐后甜,古代小由新锐作家“月青笙”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29: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长河尽处无归期

主角:阿蘅,司马昶   更新:2026-02-06 11: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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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三年春,北魏铁骑踏破了南梁都城最后一道防线。烽火连天,

昔日繁华的街市已成修罗场,血色残阳将宫墙映得分外刺目。南梁皇帝司马昶站在金銮殿前,

龙袍沾满尘土与血污,却依旧挺拔如松。“陛下,快走吧!”禁军统领跪地恳求,

“北军已攻破朱雀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司马昶转身望向殿内金漆雕龙的宝座,

眼神复杂。他不是不能逃,城外还有三万将士可护他南下,图谋复国。只是他早已应允一人,

若城破,他必不离宫。“你们走吧,带上城中百姓。”司马昶声音平静如死水,“朕要在此,

等一个人。”众将悲泣,最终由禁军统领带头,向帝王行最后一礼,转身奔赴各自的命运。

司马昶步入大殿,整了整衣冠,安静地坐上那把象征至高权力的龙椅。

当沉重的脚步声终于自殿外响起时,司马昶睁开眼,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逆光而来。

魏军主将玄甲披身,手持滴血长剑,一步步走向殿中。银白面甲遮住面容,

唯有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露在外面。“司马昶,你败了。”那声音嘶哑冰冷,

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是啊,朕败了。”司马昶微微一笑,“败在你手上,不冤。

”持剑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你为何不逃?”“因为朕答应过一个人,若城破,

定在此处等她。”面甲下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司马昶缓缓起身,走下玉阶,

停在距剑尖仅三步之遥的地方。他伸手,轻轻触碰那冰冷的玄甲。“阿缨,三年未见,

你可安好?”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许久,面甲被缓缓取下,

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冷若冰霜的脸。眉目如画,唇若点朱,

正是南梁皇帝三年间悬赏万金寻找的失踪贵妃——沈缨。“陛下认错人了。”沈缨声音冰冷,

“臣乃北魏征南大将军,独孤缨。”司马昶笑了,眼中却尽是苦涩:“是朕糊涂了。

独孤将军,请吧。”沈缨握剑的手关节发白,却始终无法再进一寸。三年前,也是这个季节。

江南春深,桃花灼灼。南梁皇宫新封的贵妃沈缨,是皇帝司马昶从民间带回的女子。

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皇帝对她宠爱有加,甚至打破后宫不得干政的祖制,

允她出入御书房。“陛下今日又和大臣们吵起来了?”沈缨端着冰镇梅子汤,轻轻放在案上。

司马昶揉着太阳穴,无奈道:“那群老顽固,非要朕选秀纳妃,开枝散叶。

”“那陛下为何不从?”沈缨绕到案后,为他揉按肩颈。司马昶握住她的手,

转身望进她清澈的眼眸:“朕有阿缨足矣。”沈缨心头一颤,垂眸避开他的注视。

那双眼太过真诚,真诚得让她几乎忘记自己是谁。她是北魏派来的细作,独孤家的女儿。

十岁那年,她被送到南梁,被一户沈姓人家收养,十六岁因缘际会被皇帝看中带入宫中。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唯独无人告诉她,任务目标会是一个如此温柔深情的男子。“陛下,

臣妾不值得。”她低声说。“值不值得,朕说了算。”司马昶将她拉入怀中,“阿缨,

等朕处理完北方边境的麻烦,就立你为后,可好?”沈缨靠在他胸前,听着那稳健的心跳,

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她想起临行前父亲的嘱咐:“缨儿,记住你的身份,莫要动真情。

司马昶不过是任务目标,是你的垫脚石。”可她如何不动心?三年朝夕相处,

司马昶待她以诚,教她读书写字,与她谈古论今,甚至在病中守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他是帝王,却在她面前从不称“朕”,只称“我”。“陛下,北方边境怎么了?”她轻声问。

司马昶眼神一暗:“北魏蠢蠢欲动,已陈兵二十万于边境。朕若再不决断,恐生战祸。

”沈缨心中一惊。她已有三月未收到北魏密令,不知局势已至此。当夜,沈缨辗转难眠。

她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方天空。一只信鸽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台,腿上绑着细细的竹筒。

“速取南梁布防图,事成即归。”短短十二字,却字字如刀。沈缨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

看着它化为灰烬。她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一连七日,沈缨都在寻找机会。

司马昶的御书房戒备森严,唯有她可以自由出入。布防图就藏在御案下的暗格中,

她亲眼见过司马昶取出查看。第七日黄昏,司马昶忽然邀她同游御花园。“阿缨,

朕有件事要告诉你。”走在桃花林中,司马昶忽然停步。沈缨心头一跳:“陛下请讲。

”“朕决定,三日后亲征北伐。”司马昶语气平静,却如惊雷在沈缨耳边炸响。

“为何突然...”她声音发颤。“北魏已连破三城,再不反击,国将不国。

”司马昶转身面对她,“阿缨,朕此去生死难料,若有不测,朕已立下密旨,封你为宸妃,

赐居长乐宫,保你一世无忧。”沈缨眼眶一热:“陛下为何待我如此之好?

”司马昶轻抚她的脸颊:“因为你是朕此生挚爱。”那一刻,沈缨几乎要脱口而出真相,

却终究咬牙忍住。她想起自己的家族,想起父亲的期望,想起她背负的使命。当夜,

趁司马昶召集群臣议事,沈缨潜入御书房,取走了布防图。她将图小心藏入怀中,正欲离开,

却见桌上放着一枚玉佩——那是司马昶的贴身之物,上面刻着“永结同心”四字。

沈缨鬼使神差地拿起玉佩,却在下一瞬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阿缨?你怎么在此?

”司马昶站在门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沈缨慌乱中将玉佩藏入袖中:“臣妾...臣妾见陛下书房灯还亮着,想来看看是否要添茶。

”司马昶走近,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又移向御案。暗格的机关虽已复原,

却留下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痕迹。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沈缨以为他会当场揭穿她。“天凉了,

回去歇息吧。”最终,司马昶只是轻声说道。沈缨如蒙大赦,匆匆行礼告退。走出御书房时,

她回头望了一眼,司马昶独自站在案前,背影显得异常孤独。三日后,大军出征。

沈缨站在城楼上,望着司马昶渐行渐远的背影,手中紧握着那枚玉佩。

她将布防图交给接头人时,只说了一句话:“告诉父亲,这是女儿最后一次完成任务。

”她已决定,待司马昶归来,便向他坦白一切,是杀是剐,她都认了。然而司马昶没有归来。

前线传来噩耗,南梁军因布防图泄露,遭北魏军伏击,损失惨重。司马昶身负重伤,

下落不明。沈缨的世界瞬间崩塌。她不顾一切离宫寻找,却在中途被北魏暗卫拦截,

强行带回北魏。“缨儿,你做得好!”父亲独孤雄拍着她的肩,“有了这份布防图,

我军可长驱直入,一年之内必能踏平南梁!”沈缨面无血色:“父亲,

司马昶...他...”“那南梁皇帝?”独孤雄冷笑,“生死不明,便是活着,

也不过是丧家之犬。缨儿,你立了大功,陛下已封你为征南大将军,待攻破南梁都城,

你便是首功!”沈缨只觉得天旋地转。她成了将军,将率军攻打他的国家,屠杀他的子民。

一年间,北魏势如破竹,连下南梁十八城。沈缨——如今是独孤缨——每战必捷,

却从不在战后进城,怕见到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她日渐沉默,只有在深夜,

才会取出那枚玉佩,久久凝视。直到兵临南梁都城下,她才得知,司马昶早已回朝,

重整旗鼓,誓死守城。再见时,她一身玄甲,他一身龙袍,隔着一座即将陷落的城池。

大殿之上,剑锋相对。“为什么?”司马昶忽然问,“朕待你不好吗?

”沈缨眼中泛起水光:“陛下待我太好,好到我几乎忘了自己是谁。”“那你究竟是谁?

”“北魏独孤氏女,十岁入梁为间,十六岁入宫为妃,一切都是算计。”她一字一句,

如刀割心,“司马昶,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司马昶笑了,笑中有泪:“朕知道。

”沈缨怔住。“朕早就知道。”司马昶轻声道,“你偷走布防图那夜,朕就在门外。

你袖中藏着的玉佩,是朕故意放在桌上的。”“那你为何...”沈缨声音颤抖。

“为何不揭穿你?为何还要出征?为何还要等你?”司马昶眼中尽是痛楚,“因为朕爱你,

爱到宁愿被你背叛,也不愿失去你。”他一步步上前,任由剑尖抵住胸膛:“朕甚至想过,

若你要这江山,朕给你便是。只求你留下,留在朕身边。

”沈缨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剑:“你疯了...”“是,朕疯了。”司马昶握住剑身,

鲜血顺着指缝淌下,“从遇见你那日起,朕就疯了。”殿外传来喊杀声,

北军已彻底控制皇宫。几名副将冲入殿中,见此情景,立刻拔刀指向司马昶。“将军!

请下令处死南梁皇帝!”沈缨看着司马昶,

看着这个她爱了三年、骗了三年、负了三年的男人。他眼中没有恨,

只有无尽的悲伤与...解脱?“阿缨。”他忽然唤她旧名,“你还记得吗?那年桃花树下,

你说愿与朕生生世世不相负。”沈缨泪如雨下:“我记得...”“那今日,

朕最后问你一次。”司马昶松开剑身,任鲜血滴落,“你可愿与朕同归?”沈缨懂了。

他不要她放过他,也不要她救他,他要她与他一同赴死,成全那场桃花树下的誓言。

副将们焦急催促:“将军!快下令!”沈缨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剑。

剑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寒光,然后——她转身,剑指副将:“退下!”众将愕然:“将军?!

”“我说,退下!”沈缨声音冰冷,“谁若伤他,杀无赦!”司马昶却摇摇头:“阿缨,

没用的。城已破,国已亡,朕是亡国之君,无颜苟活。”他望向殿外,“你听,

那是朕的子民在哭。”他忽然疾步上前,在沈缨反应过来之前,握住她持剑的手,

用力刺入自己胸膛。“不——!”沈缨凄厉惨叫。司马昶倒在她怀中,嘴角溢出鲜血,

.为我落泪了...”“你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沈缨抱着他逐渐冰凉的身体,

泣不成声。“因为...爱你...”司马昶用尽最后力气抬手,轻触她的脸颊,

“若有来生...愿你不是细作...我不是君王...只是寻常夫妻...”手,

无力垂下。沈缨抱着他的尸身,在空荡的大殿中坐了整整一日一夜。直到副将们强行闯入,

要将司马昶的尸体拖走示众。“谁敢动他!”沈缨拔剑起身,眼中布满血丝。“将军,

这是陛下的旨意,南梁皇帝尸首需悬于城门三日,以儆效尤。”沈缨忽然笑了,

笑得凄然:“好,好一个以儆效尤。”她低头,在司马昶冰凉的唇上印下一吻,

轻声道:“等我。”当夜,北魏征南大将军独孤缨自焚于南梁皇宫,

与南梁皇帝司马昶的尸身一同化为灰烬。大火烧了三天三夜,将整座宫殿烧成白地。

民间传闻,有人曾见火中有一对凤凰冲天而起,盘旋三周后,向东南方飞去。北魏皇帝大怒,

却无可奈何,只得匆匆收兵回朝。南梁虽亡,却因这场大火,保全了最后一丝尊严。十年后,

江南某小镇。春深时节,桃花依旧灼灼。一间私塾内,年轻的先生正在教孩子们念诗。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窗外,一女子素衣布裙,拎着食盒静静等候。

她面容清丽,左颊却有一道淡淡的疤痕。下课钟响,孩子们欢笑着跑出。先生走出教室,

见到女子,温柔一笑:“等久了?”女子摇头,

为他拭去额上的粉笔灰:“今日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两人并肩走在桃花树下,落英缤纷。

“今日又教了元稹的《离思》?”女子轻声问。“嗯。”先生握住她的手,“每次念起,

总想起一个人。”女子垂眸:“谁?”“一个故人。”先生望向远方,“他曾说,若有来生,

愿不做君王,只与心上人做寻常夫妻。”女子沉默片刻,忽然道:“那你觉得,他如愿了吗?

”先生转头看她,眼中满是温柔:“我想,他一定如愿了。”风吹过,桃花如雨。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向家走去。长河尽头,终有归期。而那些曾经的国仇家恨、爱恨痴缠,

都随岁月化作了说书人口中的一段传奇,在每一个桃花盛开的春天,被轻轻传唱。

长河尽处无归期续完桃花簌簌落在两人肩头,一路行至巷尾小院。女子推门而入,

院里一株桃树开得正盛,树下石桌上已摆好几样小菜。“今日私塾里可还顺利?

”女子边布菜边问。先生放下书卷,净手坐下:“有几个顽皮孩子,倒也无妨。

”他夹起一块桂花糕,细细品味,“阿蘅的手艺越发好了。”名唤阿蘅的女子微微一笑,

左颊的疤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她为先生斟茶,动作娴静优雅,不似寻常村妇。

先生名唤明之,是三年前来到此地的。无人知他来历,只知他学识渊博,待人温厚,

便在镇上的私塾做了教书先生。阿蘅是邻镇人,一年前搬来,两人因买书相识,渐生情愫,

如今已订了婚约,只待秋后成亲。日子平静如水,直到那一日。镇上来了位游方道士,

白须飘飘,仙风道骨。他在市集摆摊算命,引来众人围观。明之那日下学早,路过市集,

本不打算停留,却被道士叫住。“这位先生请留步。”道士目光如炬,上下打量明之,

“阁下身上有龙气缠绕,非同凡人。”明之失笑:“道长说笑了,在下区区教书匠,

何来龙气?”道士却摇头,神情严肃:“老道行走江湖四十载,从未看错。

阁下前生必是极贵之人,且有未了之缘,未偿之债。”明之心头莫名一跳,

面上仍保持平静:“道长莫要危言耸听。”“是不是危言耸听,先生心中自有计较。

”道士压低声音,“老道观先生眉间隐有愁绪,可是夜夜梦见烈火焚身?或是常感心口疼痛,

却查无病因?”明之脸色微变。这些症状他从未与人提起,连阿蘅也不知。道士见状,

继续道:“此乃前世记忆未消之症。若老道没猜错,先生梦中应有一女子,常着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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