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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百平米沦陷区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的两百平米沦陷区》是大神“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的代表宋郁陈凯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陈凯,宋郁,陈宝珠的婚姻家庭,婚恋,推理小说《我的两百平米沦陷区由实力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5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5: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两百平米沦陷区

主角:宋郁,陈凯   更新:2026-02-06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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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珠盘着腿坐在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脚后跟那层厚厚的死皮正在蹭着细腻的皮面,

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在磨牙。她手里抓着一把车厘子,

吃得汁水横流。那是空运过来的,一颗的价格抵得上她老家一斤大米。“凯子,你别说,

这城里的李子就是甜,比咱妈种的强。”陈宝珠一边说,

一边熟练地把果核“噗”地一声吐在了长毛地毯里,然后用脚趾头碾了碾,

把罪证踩进了绒毛深处。陈凯站在旁边,手里拿着抹布,一脸紧张地盯着门口的密码锁。

“姐,你轻点造。宋郁那女人眼睛毒得很,上次少了个鸡蛋她都盯着冰箱看了半分钟。

”“怕什么?”陈宝珠翻了个白眼,随手把黏糊糊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抹了一把。

“这房子写的是你名字不?既然嫁给了你,她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咱老陈家的。

我吃自己弟弟家两口水果怎么了?犯法啊?”陈凯张了张嘴,想说房本上真没他名字,

但看着姐姐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只是快速地蹲下身,

用指甲去扣地毯里的果核,动作熟练得像个处理案发现场的帮凶。“快收拾,她今天不加班,

还有十分钟到家。赶紧回洞里去。”“知道了,催命鬼。”陈宝珠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顺手抄起茶几上那瓶几千块的面霜,往口袋里一塞。“这油不错,擦脚后跟挺润。

”###1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宋郁站在门口,没有立刻换鞋。她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

空气里有一股味道。很淡,但在这个恒温恒湿、常年弥漫着冷杉香氛的空间里,

这股味道显得格外突兀。

那是一种混合了廉价洗衣粉、陈旧的汗渍以及某种高糖水果发酵后的酸甜味。

像是有人把菜市场搬进了她的客厅。“老婆,回来啦?”陈凯围着围裙从厨房里小跑出来,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挑不出错的笑容。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水温绝对控制在四十五度,

多一度烫嘴,少一度凉心。这是他作为一个“完美赘婿”的基本修养。宋郁接过水,没喝,

只是用那双看惯了卷宗和谎言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客厅。沙发垫子是平整的,

地毯看起来刚吸过尘,茶几上的杂志摆放角度都和早上出门时一样。一切都很完美。

完美得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假象。“家里来人了?”宋郁放下水杯,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金属质感的冷。陈凯的眼皮跳了一下,频率很快,大概只有零点一秒,

但没逃过宋郁的眼睛。“没啊,这大周二的,谁能来?我一整天都在家写那个项目计划书,

连门都没出。”陈凯走过来,想帮宋郁拿包,却被宋郁侧身避开了。她径直走向梳妆台。

早上出门前,她把一支刚拆封的CL口红放在了桌面正中央。那支口红的外壳是尖锐的锥形,

像一把微型匕首。现在,匕首不见了。“我的口红呢?”宋郁转过身,靠在梳妆台上,

双手抱胸,审视着陈凯。陈凯愣了一下,一脸茫然:“什么口红?老婆你口红那么多,

是不是顺手放包里了?”“我没放。”宋郁的语气很笃定。“那可能是滚到床底下了?

或者……”陈凯挠了挠头,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哎呀,

上次不是也有回找不到耳环吗,结果是被扫地机器人吞了。这些小东西就是容易丢。

”宋郁看着他表演。演技不错,可以拿个奥斯卡最佳配角提名。但逻辑不通。

那支口红重量五十克,造型奇特,扫地机器人吞不下去,除非它进化出了消化系统。“陈凯。

”宋郁叫了他的全名。“那支口红三千块。如果是进了贼,这已经够得上立案标准了。

”陈凯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勉强了:“嗨,多大点事儿,还立案。

咱家这安保你又不是不知道,苍蝇都飞不进来。肯定是哪个角落藏着呢,我一会儿给你找,

找不到我赔你十支。”宋郁没说话。她知道陈凯没钱。他所谓的“创业”,

就是拿着她的副卡在咖啡馆里蹭网,美其名曰“寻找风口”风口没找到,

西北风倒是喝了不少。“不用找了。”宋郁转身,打开衣柜,换衣服。“也许是老鼠叼走了。

”她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对对对,可能是老鼠。”陈凯赶紧附和,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宋郁看着镜子里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十四楼的高层公寓,哪来的老鼠?除非,这只老鼠长着两条腿,还会坐电梯。

###2凌晨三点。城市的噪音终于消停了,只剩下远处高架桥上偶尔传来的轮胎摩擦声。

宋郁醒了。作为一名专打离婚和经济纠纷官司的律师,她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差。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的大脑瞬间开机,进入战备状态。她听到了声音。

很轻微的声音,像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吧嗒”声。声源来自客厅。宋郁没有动,

她保持着呼吸的频率,手悄悄伸到枕头下面,握住了那瓶防狼喷雾。

身边的陈凯睡得像头死猪,呼噜声打得很有节奏,像是在给外面的“鬼”打拍子。

过了大概五分钟,那个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主卧卫生间传来的冲水声。

宋郁的头皮一下子炸了。主卧的卫生间在房间内部,进来必须经过床边。刚才有人进来了?

就在她闭着眼睛装睡的时候?她猛地坐起来,按亮了床头灯。“谁?!”灯光大亮,

房间里空空荡荡。陈凯被吓醒了,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怎么了?地震了?”宋郁没理他,

跳下床,光着脚冲进卫生间。没人。浴帘是拉开的,窗户是关死的。一切正常。

除了……宋郁慢慢地伸出手,摸了一下马桶圈。温的。不是智能马桶自带的那种恒温,

而是人体坐过之后残留的、带着生物体温的热度。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直冲天灵盖。这个家里,除了她和陈凯,还有第三个屁股。“陈凯,你刚才上厕所了?

”宋郁回头,死死地盯着床上的男人。陈凯一脸懵逼:“没啊,我睡得正香呢,被你吓醒的。

怎么了?”“马桶是热的。”“嗨,可能是加热功能坏了,温度失控了吧。

明天我找售后来看看。”陈凯打了个哈欠,翻身准备继续睡。“别神神叨叨的了,快睡吧,

明天还得上班呢。”宋郁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荒诞。她是全市最贵的律师之一,

在法庭上能把对方辩护人驳得哑口无言,现在却在自己家里,

对着一个发热的马桶圈束手无策。她没有再争辩,而是默默地退出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吗?我要报案。我家里进了陌生人,

现在可能还藏在屋子里。”床上的陈凯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弹了起来。“你疯了?!

报什么警?!”他的声音都变调了,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3警察来了。

两个年轻的民警,带着执法记录仪,把一百八十平的房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

衣柜、床底、阳台、甚至连洗衣机滚筒都看了。一无所获。“宋女士,门窗没有撬动痕迹,

监控也没拍到可疑人员进出。您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民警看着宋郁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都市神经质女精英,

半夜做噩梦把老公折腾起来的闹剧。陈凯在旁边点头哈腰,

一脸歉意地递烟:“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老婆最近接了个大案子,神经绷得太紧了。

真是麻烦你们跑一趟。”送走警察后,陈凯关上门,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宋郁,

你能不能别作了?大半夜的让邻居看笑话,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这是他第一次敢这么大声跟宋郁说话。恐惧让人愤怒,也让人暴露。宋郁没理他,

她径直走到冰箱前,打开冷藏室。昨天刚买的车厘子,少了一半。剩下的那些,

颜色有点不对劲,表皮上有几个指甲印,像是被人拿在手里把玩过,又放了回去。

她拿出一颗,对着灯光看了看。上面沾着一点油渍。红油。

像是吃完麻辣烫没擦手就去抓水果留下的。宋郁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不是偷吃,

这是挑衅。这是在她的领土上,公然撒尿标记地盘。

她把那盒车厘子连盒子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陈凯,”宋郁转过身,

语气平静得吓人,“你最好祈祷这屋子里真的有鬼。因为如果是人,我会让他后悔被生出来。

”陈凯被她的眼神刺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强撑着说:“你就疑神疑鬼吧,日子没法过了!

”说完,他气冲冲地抱着枕头去了客房。宋郁看着客房紧闭的房门,

目光移向了走廊尽头的那个储物间。那里面堆着装修剩下的材料和一些换季的被褥。

陈凯平时总说里面灰大,不让她进去,说他会定期收拾。现在想想,那个门锁,

好像最近换过新的。###第二天一早,宋郁拖着行李箱出了门。“公司安排去深圳出差,

三天。”她对陈凯说。陈凯眼底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了,

但还是假惺惺地帮她提箱子:“这么急啊?那你注意身体,家里有我呢,放心。”“嗯,

辛苦你了。”宋郁笑了笑,笑意没达眼底。她当然放心。因为就在昨晚陈凯睡死之后,

她在客厅的烟雾报警器里、电视机柜的摆件里、还有厨房的插座孔里,

分别安装了三个针孔摄像头。这些设备是她找私家侦探朋友借的,军工级画质,带夜视功能,

连苍蝇腿上的毛都能拍清楚。她没有去机场,而是开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办理入住,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宋郁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家里的监控信号。画面里,

她前脚刚走,陈凯后脚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先是冲到阳台,确认宋郁的车已经开出小区,

然后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跑向了那个储物间。“出来吧!那娘们滚蛋了!

”他对着储物间的门喊道。宋郁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随着“咔哒”一声锁响,

储物间的门开了。一个身材臃肿、头发乱糟糟的中年妇女从里面钻了出来。

她手里还端着一碗泡面,嘴边挂着油汤。“哎哟我的妈呀,可憋死我了。”女人伸了个懒腰,

那件起球的秋衣往上一缩,露出了一截白花花的肚皮。宋郁认识这张脸。陈宝珠。

陈凯那个据说在老家“带孙子”的亲姐姐。紧接着,更让宋郁血压飙升的一幕出现了。

陈宝珠身后,又钻出来一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手里抓着一个变形金刚,

正是宋郁放在书房展示柜里的那个限量版模型。“舅舅,那个凶婆娘走了?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问,语气里带着一股天然的恶意。“走了走了,这三天都是咱们的天下!

”陈凯一把抱起小男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走,舅舅给你拿好吃的,

冰箱里还有哈根达斯!”宋郁看着屏幕,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原来如此。

怪不得家里总有异味,怪不得东西总是少。原来她花几千万买的豪宅,

成了陈家人的免费度假村。而她,是这个度假村里唯一的服务员兼买单侠。

###4监控里的画面,正在上演一场“人类返祖现象”观察记录。

陈宝珠熟门熟路地走进主卧,打开宋郁的衣柜。“啧,这些衣服料子是真好,就是太露了,

不正经。”她一边嫌弃,一边挑了一件真丝睡袍套在身上。那是宋郁最喜欢的一件,

爱马仕的,两万多。现在,它被绷在陈宝珠那个像米其林轮胎一样的身材上,

扣子都快崩飞了。“姐,你小心点,别给弄坏了。”陈凯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坏了就坏了呗,反正她有钱,再买新的。”陈宝珠不在乎地摆摆手,

一屁股坐在宋郁的梳妆台前。她拿起那瓶海蓝之谜面霜,像挖雪花膏一样,挖了一大坨,

往脸上、脖子上、甚至胳膊肘上抹。“这城里人的油就是香,抹完滑溜溜的。

”宋郁看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截了个图。那瓶面霜,三千五。按照陈宝珠这个用法,

这一次抹掉了五百块。客厅里,那个小男孩正站在沙发上蹦迪。他穿着鞋。鞋底上沾着泥。

那是宋郁专门从土耳其定制的手工地毯。“舅舅,我要尿尿!”小男孩喊了一声。

“去厕所啊,就那边。”陈凯指了指卫生间。“不嘛,太远了,我憋不住了!

”小男孩嘻嘻一笑,直接掏出小家伙,对着客厅角落里那盆天堂鸟开始放水。“哎哟,

我大外甥真棒,这是给花施肥呢!”陈宝珠从卧室出来,看到这一幕,不仅没阻止,

还拍手叫好。陈凯也跟着笑:“行行行,施肥好,长得快。”电脑屏幕前的宋郁,

慢慢合上了笔记本。她不需要再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回去杀人。

证据已经足够了。入室盗窃、故意损坏财物、还有……婚姻欺诈。她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赵,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另外,

帮我联系一下物业和开锁公司,明天上午十点,我要进行一场……大扫除。”挂断电话,

宋郁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她的眼神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凉。

既然你们喜欢玩寄生,那我就让你们知道,宿主死了,寄生虫会是什么下场。这不是家务事。

这是战争。###酒店的房间里,空调正在尽职尽责地输出着二十二度的冷风。

我的血液却感觉快要沸腾了。笔记本屏幕上,我那个价值几千万的家,

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低配版的盘丝洞。陈宝珠显然是这个洞里的妖精头子。

她穿着我那件被她撑得像是紧身衣的睡袍,正在客厅里进行一场盛大的阅兵仪式。

她先是巡视了我的酒柜,对着那些我用来谈生意的拉菲和罗曼尼康帝指指点点,

嘴里嘟囔着:“这红酒看着还没咱村里自酿的苞谷酒有劲儿。”然后,

她又占领了我的健身区。她把我那台几万块的智能跑步机当成了晾衣架,

上面挂满了她和她儿子的内衣内裤,五颜六色,万国旗一样迎风招展。

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陈凯,则扮演着一个汉奸的角色。他正拿着我的信用卡副卡,

在手机上点外卖。“姐,想吃啥?澳龙怎么样?还是日本和牛?”“啥牛不牛的,

就点那个最贵的,叫什么……对,海鲜大咖!再来两箱啤酒,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我看着手机上跳出来的消费提示——支出人民币三千八百八十八元。很好,

连数字都这么吉利。这不是吃饭,这是在我的坟头蹦迪。我的好外甥,

此刻正在为这场狂欢增添艺术气息。他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的马克笔,

正在我那面意大利进口的艺术涂料墙上进行后现代主义创作。墙上,

一个歪歪扭扭的奥特曼正在和一个看不出物种的怪兽搏斗。我的心在滴血。那面墙的造价,

够买一辆特斯拉了。我没有关掉监控。我就这么看着,像是在欣赏一部荒诞的黑色幽默电影。

我需要把这些画面深深地刻在脑子里。因为这些愤怒,将是明天我把他们扫地出门时,

最好的助燃剂。我慢慢地端起酒店送的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很苦。但我知道,有人的明天,

会比这杯咖啡苦一万倍。###5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五分。我站在自己家门口。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身后,是我的律师老赵,他手里提着公文包,

里面装着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油墨香气的离婚协议。老赵身后,是物业的两个保安队长,

人高马大,穿着笔挺的制服,看起来像是两座移动的铁塔。铁塔旁边,

是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开锁师傅,他的工具箱里发出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

像是一首行刑前的序曲。我看了一眼手表。十点整。吉时已到。我没有按门铃,

也没有输密码。我对着开锁师傅点了点头。“开始吧。”师傅很专业,拿出一套工具,

三下五除二,不到一分钟,那个被陈凯吹嘘为“瑞士银行级别”的智能锁,

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门,开了。我率先走进去。屋子里的景象,

比昨晚监控里看到的还要壮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宿醉的酒气、吃剩的海鲜腥味和人体的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地上扔满了啤酒瓶、外卖盒子和龙虾壳。我那张手工地毯,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像是一块刚被炮火轰炸过的地图。沙发上,陈凯和他的好外甥正四仰八叉地睡着,

嘴巴都张着,呼噜声此起彼伏。主卧的门开着,里面传来陈宝珠震天响的鼾声。这一家人,

睡得真安详。像是在自己的王国里。我走到客厅中央,站定。然后,我抬起手,

用力地拍了三下巴掌。“啪!啪!啪!”声音清脆,响亮,

在这个狼藉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沙发上的陈凯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坐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我,还有我身后那一群“不明生物”,

整个人都石化了。他的嘴巴慢慢张大,大到足以塞进一个鸡蛋。“宋……宋郁?

你……你不是出差了吗?”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老鼠看到了猫。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然后说:“陈凯,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陈宝珠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她趿拉着我的拖鞋,身上还套着我那件真丝睡袍,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一脸不耐烦地从卧室里走出来。“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当她看清客厅里的阵仗时,那张睡眼惺忪的脸瞬间凝固了。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落在了那两个保安身上,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

这丝慌乱就被一种乡下人特有的泼辣所取代。“你是谁啊?跑我弟弟家来干什么?

带这么多人,想抢劫啊?”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弟弟陈凯拉到身后,

摆出一副老母鸡护小鸡的架势。我觉得有点好笑。“你弟弟家?”我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我看看房产证,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我从包里拿出房产证,

在她面前打开。“宋郁。这是我的名字。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婚前财产。你们,

”我的目光从陈宝珠扫到陈凯,再落到那个刚被吵醒、正在揉眼睛的小男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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