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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洛阳铲挖墓,竟挖出个要我养老的祖宗

陈小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拿洛阳铲挖竟挖出个要我养老的祖宗》“陈小梅”的作品之马德昌李清昭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拿洛阳铲挖竟挖出个要我养老的祖宗》是一本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李清昭,马德由网络作家“陈小梅”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2: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拿洛阳铲挖竟挖出个要我养老的祖宗

主角:马德昌,李清昭   更新:2026-02-06 15: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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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是个专业的盗墓贼。祖师爷赏饭,入行十年,从未失手。这次的目标是座公主墓,

据说富得流油,干完这票我就金盆洗手,回家躺平。可当我辛辛苦苦挖穿地道,打开棺材板,

看着里面缓缓坐起来的古装美少女,还有她手里那半根没啃完的黄瓜时,我承认我慌了。

尤其是在她擦擦嘴,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出“不肖子孙,见到本宫为何不跪?”的时候,

我只想问问,现在把棺材板盖上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第一章我叫江平,

江湖人称“平头哥”,不是因为我发型平,而是我的人生信条就一个字——平。躺平的平。

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小院,养条狗,再娶个媳妇,

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年头,干啥都要本钱。我没学历,

没人脉,除了祖传的一身寻龙点穴的本事,一无所有。所以,为了我躺平的伟大梦想,

我只能偶尔“下地”干点私活。说白了,就是盗墓。这活儿缺德,损阴,但我有我的规矩。

不义之财不取,祸国殃民之辈的坟不碰,穷苦人家的坟更是不沾分毫。

我专挑那些历史上有名有姓、搜刮民脂民膏的大贪官、大恶霸下手。

美其名曰:劫“富”济“贫”。当然,济的是我这个贫。这次的目标,

是北郊凤凰山下的一座古墓。根据我手里的半本残卷记载,这里埋的是前朝的一位公主,

封号昭阳。据说这位昭阳公主极尽奢华,陪葬品堆积如山,富得流油。干完这一票,

别说躺平了,我直接能躺成一张饼。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我背着我的洛阳铲和一堆吃饭的家伙,熟练地避开所有监控,来到了凤凰山深处。

燃上一炷香,拜了拜四方神明,我开始动手。别看我平时懒散,干起活来绝对是专业级别的。

找准方位,打下探针,洛阳铲使得虎虎生风。泥土在我手下,跟豆腐没什么两样。

挖了足足三天三夜,终于,铲头传来一声沉闷的“咚”。成了!我心里一喜,加快了动作。

很快,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盗洞出现在我面前。我熟练地用“穿山镜”往里一照,青石板,

长明灯,错不了,是墓道。没有犹豫,我一个缩骨功就钻了进去。墓道里阴风阵阵,

两旁的长明灯竟然还幽幽地亮着,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我心里嘀咕,这不科学啊,

这灯油是核动力吗?能烧几百年?但干我们这行的,遇到的怪事多了,见怪不怪。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一路上,各种精巧的机关陷阱,

什么流沙、毒箭、滚石,都被我一一化解。开玩笑,我江平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早就在下面陪墓主人喝茶了。穿过长长的墓道,终于,我来到了主墓室。嚯!

饶是我见过不少大场面,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哪是墓室,

这简直就是个地下宫殿!夜明珠当照明,金砖铺地,玉石为墙。四周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

随便拿一件出去,都够我躺平一辈子了。但我忍住了。盗亦有道,

我们只取主棺里的“镇棺之宝”,这是规矩。

我目光锁定在墓室中央那具巨大的紫檀木棺椁上。那棺材,雕龙画凤,奢华至极,

一看就知道是正主。我搓了搓手,心跳开始加速。发财了发财了。我绕着棺椁走了一圈,

没发现什么机关。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将撬棍插进棺盖的缝隙。“祖师爷保佑,学生江平,

只为求财,绝无歹意,多有打扰,您老人家多担待。”我一边念叨,一边手上用力。

“嘎吱——”沉重的棺盖被我缓缓撬开一条缝。一股奇异的清香从里面飘了出来,

不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反而有点像……黄瓜?我愣了一下,心想这公主的口味还挺别致,

陪葬品里还带蔬菜?没多想,我继续用力。棺盖被我彻底推开。我迫不及待地朝里面看去。

然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棺材里,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尸骨,

只有一个穿着华丽古装的美少女。她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明眸皓齿,肤若凝脂,

漂亮得不像话。此刻,她正靠在棺材里,手里拿着半根……黄瓜,小口小口地啃着。

清脆的“咔嚓”声在死寂的墓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我:“……”我发誓,我从业十年,

什么样的粽子没见过?血尸、毛僵、铁甲尸……可这开棺开出个啃黄瓜的美少女,

我是真没见过啊!我腿肚子都在转筋,手里的洛阳铲差点没握住掉地上。幻觉?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疼!不是幻觉!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

棺材里的少女似乎也发现了我。她啃黄瓜的动作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

一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凤眼看向我。那眼神,怎么说呢?

就像是皇后娘娘在看一个不小心闯进后花园的太监。充满了审视,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朱唇轻启,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我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回答:“我……我路过的。”少女秀眉微蹙,

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她又啃了一口黄瓜,擦了擦嘴角,然后用那半截黄瓜指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不肖子孙,见到本宫为何不跪?”我:“???”本宫?

不肖子孙?我姓江,不姓爱新觉罗啊!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黄瓜,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这……这不会是正主吧?公主活了?

我吓得一个哆嗦,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我转身就想往盗洞里钻。然而,我刚一动,

一股劲风就从我耳边擦过。“嗖——”那半截被她啃过的黄瓜,带着破空之声,

精准地插在我面前的地上,入地三分。我:“……”我僵硬地回过头,

对上了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她缓缓从棺材里坐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白皙的手腕,

发出“咔咔”的声响。“想跑?”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挖了本宫的坟,

还想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躺进那边的陪葬坑里去。”“二,

给本宫当牛做马,直到本宫满意为止。”我看着她,

又看了看地上那半截还在微微颤动的黄瓜,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我只想问问,

现在把棺材板盖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来得及吗?在线等,挺急的。

第二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眼前这位自称“本宫”的少女,脑子转得飞快。这情况,

完全超出了我的业务范围。诈尸我见过,但诈得这么清新脱俗,还附赠黄瓜投掷技能的,

真是头一回。她不是鬼,身上有活人的气息。

但她也不是人……哪有人在棺材里睡了几百年还能起来啃黄瓜的?“怎么,很难选吗?

”见我半天没反应,少女的声音冷了几分。她从棺材里站了起来。我这才看清她的全貌。

她身形高挑,一袭繁复的宫装穿在身上,非但不显臃肿,反而衬得她身段婀娜,气质华贵。

长发如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一样。

特别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天生的疏离和威严。

这是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场。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再犹豫下去,

下一根飞过来的可能就不是黄瓜了。“不不不,不难选!”我赶紧摆手,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选二,我选二!为公主殿下当牛做马,是我三生有幸!

”大丈夫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先保住小命要紧。“算你识相。”少女,哦不,

公主殿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轻盈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落地无声。我眼皮一跳,这身手,

绝对练过。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货物。“叫什么名字?

”“江平,江湖的江,躺平的平。”我老实回答。“江平?”她重复了一遍,秀眉微蹙,

“名字倒是普通。从今天起,你就叫小江子吧。”我:“……”小江子?

您这是把我当太监了?我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还得陪着笑:“是是是,

公主殿下喜欢叫什么都行。”“嗯。”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点了点头,

然后开始环顾四周。当她看到被我撬开的棺材和满地的工具时,脸色又沉了下来。

“你好大的胆子,连本宫的安寝之地都敢惊扰。”“殿下恕罪,殿下恕罪!”我吓得一哆嗦,

赶紧解释,“我……我就是进来看看,绝对没有别的意思!您看,这满屋子的宝贝,

我一件都没动!”她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说完,她不再理我,

自顾自地在墓室里溜达起来。她一会儿摸摸这个青铜器,一会儿看看那个瓷瓶,

眼神里充满了怀念。“唉,一觉醒来,物是人非啊。”她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听得我心里直发毛。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试探性地问道:“那个……殿下,

您……您睡了多久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父皇说,

外面乱得很,让我在‘安神宫’里睡一觉,等天下太平了再叫我。怎么,现在天下太平了?

”安神宫?我看了看这豪华的墓室,心说您管这叫宫?还有,您父皇怕不是把您给坑了吧?

这一觉睡了几百年,外面朝代都换了好几轮了。我组织了一下语言,

尽量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殿下,现在……确实天下太平了。不过,离您那个时候,

可能过去很久很久了。”“很久是多久?”“大概……五六百年吧。”“……”她沉默了。

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能感觉到一股悲伤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一个沉睡了五百年的公主,

醒来后发现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亲人朋友全都化作了尘土。这种孤独和茫然,

换做是谁都承受不了。我心里突然生出一丝同情。虽然她出场方式很吓人,态度也很嚣张,

但归根结底,她也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女。“那个……殿下,您也别太难过。”我安慰道,

“往者不可追,来者犹可期嘛。您还活着,就是最大的幸运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你倒会说话。”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把所有的悲伤都压了下去,

眼神重新恢复了清冷。“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她指了指我挖的盗洞。“带本宫出去。

”“啊?出去?”我愣住了。“怎么,你想让本宫一辈子待在这地底下?”她挑眉。

“不是不是,”我赶紧摇头,“只是……外面跟您想的不一样,您这样出去,

恐怕……”一个穿着古装、没有身份证明的古代公主,出现在现代社会,这不乱套了吗?

“有何不妥?”她一脸理所当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天下,哪里本宫去不得?

”我:“……”大姐,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感觉自己摊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殿下,时代变了。”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现在外面不归您家管了。您这样出去,会被当成精神病的。”“精神病?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显然没听懂这个词。“就是……就是脑子不正常的人。”“放肆!

”她柳眉倒竖,一股威压扑面而来,“你敢说本宫脑子不正常?”“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欲哭无泪,“我的意思是,您得换身衣服,学点现代的规矩,不然寸步难行啊!

”她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是在判断我话里的真伪。最后,她勉强点了点头:“好,

本宫就信你一次。那你说,该怎么办?”见她终于松口,我松了口气。

“您先在这儿稍等片刻,我出去给您弄身衣服,再想办法给您办个身份证明。不然,

您连个门都出不了。”“身份证明?那是什么?”“就相当于古代的路引、鱼符。”“哦。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快去。本宫饿了,顺便带些吃的回来。

要桂花糕、杏仁酪、再来一份蟹黄包……算了,看着随便买点吧。

”我:“……”您还真不客气。我连滚带爬地从盗洞里钻了出去,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我差点哭出来。太刺激了。这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我不敢耽搁,一路狂奔下山,

直奔最近的镇子。先是找了家女装店,凭着记忆里公主的身材,

给她挑了一套连衣裙和一双平底鞋。然后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

面包、牛奶、饼干、水果……当然,还有她点名要的黄瓜。最后,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拐进了路边一家刻假章办假证的小店。“师傅,能办个身份证吗?”“照片,名字,

地址。”店主头也不抬。我犯了难。照片没有,名字……她叫啥来着?昭阳是封号啊。

我急中生智,掏出手机,搜了一下“好听的女孩名字”。李清照?不行,太有名了。

我灵机一动,改了一个字。“李清昭。昭阳的昭。”“地址呢?”“就写我家的地址吧。

”“照片呢?”我更犯难了,总不能拉着公主去拍证件照吧?我看着手机屏幕,

上面正好跳出一条新闻,是一个新晋小花的红毯照。我定睛一看,嘿,那小花的眉眼,

竟然跟公主有七八分相似。“就用这个!”我把手机递了过去。店主瞥了一眼,

点点头:“行。三百,明天来取。”搞定一切,我提着大包小包,

又吭哧吭哧地爬回了凤凰山。当我再次钻进墓室时,

发现公主殿下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她的棺材上,两条大长腿一晃一晃的。看到我回来,

她眼睛一亮。“回来了?吃的呢?”我把一大袋食物递了过去。她接过,

先是拿出那根新鲜的黄瓜,满意地“咔嚓”咬了一口,然后才开始翻看别的。“这是何物?

黑乎乎的。”她拿起一袋面包,满脸嫌弃。“面包,能吃的。”“这又是何物?方方正正的。

”她又拿起一盒牛奶。“牛奶,喝的。”我耐着性子给她一一解释。她每样都尝了一口,

然后皱着眉头评价:“难吃。”“……”大小姐,这都是现代社会的美味了,

您还想吃满汉全席啊?“衣服呢?拿来本宫看看。”我把连衣裙递给她。她展开看了看,

更嫌弃了。“布料如此粗糙,款式如此……伤风败俗!”我看着那条长到脚踝的连衣裙,

陷入了沉思。这还伤风败俗?那您要是看到外面的吊带短裙,不得当场自尽?“殿下,

入乡随俗。”我劝道,“您先将就一下,等出去了,我再给您买好的。”她撇了撇嘴,

拿着衣服,走到了一根巨大的石柱后面。“你不许偷看!”“放心吧,我对飞机场没兴趣。

”我小声嘀咕。“你说什么?”“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您身材真好!”过了一会儿,

她从石柱后面走了出来。我眼前一亮。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换上现代连衣裙的她,少了几分宫廷的华贵,多了几分邻家少女的清纯。

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配上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如果忽略她脚上那双不伦不类的绣花鞋的话。“鞋子也换上。”我指了指地上的平底鞋。

她不情不愿地换上,走了两步,皱眉道:“不舒服。”“习惯就好。”我看着焕然一新的她,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一张身份证了。明天拿到身份证,

我就能把这位活祖宗带下山了。至于带下山之后怎么办……我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

心里一阵哀嚎。我这是挖了个宝藏,还是挖了个祖宗回来啊?我躺平的人生理想,

怕是要渐行渐远了。第三章在墓里又待了一夜。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生怕一睁眼,

这位公主殿下又突发奇想,拿我练投掷。好在,她除了霸占了她那口舒适的紫檀木棺材当床,

一晚上都很安分。第二天一早,我就以“出去办事”为由,溜了出去。直奔那家假证小店。

“师傅,我的证。”店主从一堆卡片里翻了翻,扔给我一张。我拿起来一看,

照片是那个小明星的,名字是李清昭,地址是我家,出生年月我瞎编了个二十年前的。

天衣无缝。我满意地付了钱,揣着这张能以假乱真的身份证,感觉心里踏实多了。回到墓里,

我把身份证递给李清昭。“殿下,这就是您的身份证明,以后您就叫李清昭,记住了吗?

”她接过那张小卡片,翻来覆去地看,一脸新奇。“这小牌子就是路引?做得倒也精巧。

”“对对对,您收好,千万别弄丢了。”“知道了,啰嗦。”她随手把身份证往领口里一塞,

我眼角抽了抽,没敢多看。“好了,现在可以出去了吧?”她拍了拍手,一脸期待。

“可以了可以了。”我收拾好我的作案工具,领着这位活祖宗,顺着盗洞爬了出去。

当她第一眼看到外面世界的蓝天白云,青葱树木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笑容,像是冰雪初融,看得我都有点晃神。

“外面的空气,真好啊。”她感慨道。然而,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多久。下山的路上,

一辆摩托车呼啸而过,巨大的轰鸣声吓得她一个哆嗦,直接躲到了我身后。

“那……那是什么怪物?叫声如此骇人!”“那是摩托车,一种交通工具。

”我哭笑不得地解释。“铁皮盒子,跑得比马还快?”“科技,殿下,这叫科技。

”好不容易把她哄下了山,来到了镇上的马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行色匆匆的人群,

李清昭彻底傻眼了。她小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像个受惊的小兔子,

哪还有半点在墓里时的威严。“小江子,这里的人……穿得都好奇怪。

”“这里的人……都好忙碌。”“那个高高的铁塔是什么?能住人吗?”她像个好奇宝宝,

问题一个接一个。我一边应付她,一边拦了辆出租车。“去市区。”司机是个话痨大叔,

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李清昭好几眼,啧啧称奇。“小伙子,你女朋友真漂亮,

是哪个电影学院的吧?这气质,绝了!”我尴尬地笑了笑:“呵呵,是吗?

”李清昭却听懂了“漂亮”两个字,下巴一扬,露出了得意的表情。“算你有眼光。

”她对司机说。司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姑娘还有点傲娇,可爱!”我一头黑线,

生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赶紧打岔:“师傅,麻烦开快点,我们赶时间。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了我在市区的出租屋。那是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一室一厅,

家徒四壁。李清昭一进门,就嫌弃地皱起了眉头。“你就住这种地方?

”“……”我感觉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暴击。“也太……简陋了。”她转了一圈,

最后得出结论。我叹了口气:“殿下,将就一下吧。我这就是个狗窝,

跟您的‘安神宫’没法比。”她没再说什么,径直走到了唯一的一张床上,坐下,然后躺下。

“嗯,这床太软了,不舒服。”我:“……”得,我连床都没得睡了。

我认命地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准备打地铺。“从今天起,你睡地上。”她宣布道,

语气不容置喙。“是是是,遵命。”安顿好这位祖宗,我感觉自己已经身心俱疲。

我瘫在沙发上,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直住我这儿吧?

我一个单身汉,家里突然多了个大姑娘,这算怎么回事?而且,她吃穿用度,样样都是问题。

看她那挑剔的劲儿,我这点积蓄,怕是撑不了多久。难道……我还要再去干一票?

我甩了甩头,不行,说好金盆洗手的。正当我头疼的时候,李清昭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小江子,过来。”我一个激灵,赶紧跑了过去。“殿下,有何吩咐?”她正侧躺在床上,

单手支着头,姿态慵懒。“本宫饿了。”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殿下,

还没到饭点……”“本宫说饿了,就是饭点。”她挑眉。“……行,您想吃什么?

我给您叫外卖。”“外卖是什么?”“就是……别人做好饭,给你送过来。”“哦?

如此方便?”她眼睛一亮,“那本宫要吃……嗯,就上次你说的那个,蟹黄包。

”我打开手机外卖软件,搜了一下蟹黄包。好家伙,最便宜的一家,一笼都要八十八。

我心在滴血,但还是咬牙下了一单。“殿下,点好了,一会儿就到。”“嗯。”她应了一声,

然后又说:“本宫要沐浴。”我指了指卫生间:“那儿,里面有热水。”她走进卫生间,

看了一圈,又出来了。“那个白色的盆子是做什么的?”“那是马桶,上厕所用的。

”“那个挂在墙上的莲蓬头呢?“那是花洒,洗澡用的。”我耐着性子,

把卫生间里的现代设备给她科普了一遍。她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指着浴缸问:“那这个呢?

”“这个是浴缸,可以躺在里面泡澡。”“哦,这个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去,

给本宫放满水,撒上花瓣。”我:“……殿下,我这儿没有花瓣。”“那就去买!

”“……”我认命地跑下楼,在小区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捧最便宜的玫瑰。

回来把花瓣撒进浴缸,放好热水,伺候她老人家进去。“你不许进来!”她关门前警告我。

“放心,我对搓澡没兴趣。”我坐在客厅,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感觉自己不是个盗墓贼,而是个老妈子。这时,门铃响了。外卖到了。

我提着那笼金贵的蟹黄包,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殿下,您的蟹黄包到了。”“拿进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浴室里水汽氤氲,她正靠在浴缸里,

只露出了一个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衬得她肌肤胜雪。

我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放那儿吧。”她指了指旁边的置物架。我把外卖放下,

逃也似的退了出去。心跳得有点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穿着我的大T恤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

像一条连衣裙,堪堪遮到大腿。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小江子,过来给本宫把头发擦干。”她理所当然地命令道。

我拿着毛巾,站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沐浴露和少女的混合体香,感觉口干舌燥。

她的头发又黑又长,发质极好。我笨手笨脚地给她擦着,心里却在胡思乱想。这算什么?

金盆洗手的盗墓贼,和沉睡五百年的公主,同居了?这情节,写成小说都没人信吧。

“你在想什么?”她突然开口。“没……没什么。”我吓了一跳。“哼。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本宫就把你做成兵马俑,

埋回我那‘安神宫’里去。”我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不敢不敢,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发誓,我只是单纯地欣赏美腿,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第四章和一位古代公主同居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水深火热。首先是生活习惯。她,

李清昭,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殿下。我,江平,

一个能自己动手就绝不麻烦别人的懒汉。我们俩的组合,简直是灾难。“小江子,本宫渴了,

倒茶。”“小江子,本宫饿了,传膳。”“小江子,这个方盒子怎么不亮了?给本宫修好!

”她口中的“方盒子”,是电视机。我跑过去一看,是她把插头给拔了。

我感觉我不是找了个室友,是找了个祖宗。而且是个花钱如流水的祖宗。

她对现代社会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网购”。

当我教会她如何使用智能手机和购物软件后,我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小江子,

这个叫‘口红’的东西,是什么?”“涂嘴唇的。”“哦,那给本宫来十个。

”“……”“小江子,这件衣服不错,比你买的那件好看多了。”“殿下,

这件要三千……”“买。”“……”“小江子,这个叫‘钻石’的石头,

看起来还没本宫墓里的夜明珠亮,为何这么贵?”“……殿下,咱能不看这个吗?

”短短三天,我卡里的数字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这是我准备用来躺平的养老金啊!

再这么下去,别说躺平了,我得出去要饭了。“殿下,我们得谈谈。”这天晚上,

我鼓起勇气,决定和她摊牌。她正敷着我刚给她买的面膜,躺在沙发上看古装剧,

看得津津有味。“谈什么?”她头也不抬。“关于钱的问题。”我一脸严肃,

“我们……快破产了。”“破产?”她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疑惑地看着我,

“什么是破产?”“就是没钱了!”我加重了语气。“没钱了?”她愣了一下,

随即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钱了就去赚啊。你不是会‘下地’吗?再去挖一个不就行了?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殿下!盗墓是犯法的!而且我已经金盆洗手了!”“犯法?

”她更不解了,“拿点前朝的东西,犯什么法?”我感觉我跟她有代沟,

一条五百多年的代沟。“总之,不能再这么花钱了!”我下了最后通牒。她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揭下面膜,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我。“小江子,你是不是嫌弃本宫了?

”她眼眶有点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心一软。得,又来这招。“我不是嫌弃您,

我是真的没钱了。”我叹了口气。“那怎么办?”她小声问。“我们得想办法赚钱。

”“怎么赚?”我看着她那张脸,灵机一动。“殿下,您长得这么好看,

不如……我们去当主播吧?”“主播是什么?”“就是在网上唱歌跳舞,跟人聊天,

别人就会给你刷礼物,也就是打钱。”她听完,柳眉倒竖。“放肆!

你竟敢让本宫去当那抛头露面的戏子?”“……”得,当我没说。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重新打开了我的“客户”列表。这些都是以前找我“掌眼”的古董商和收藏家。

我以前除了下地,也接点鉴定文物的活儿,赚点外快。我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靠谱的客户,

拨通了电话。“喂,王老板吗?我江平啊。”“哎哟,是平头哥啊!稀客稀客!

您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声音。“王老板客气了。

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想问问您那儿有没有什么活儿?”“活儿?有啊!正好,

我最近收了批东西,正愁没个信得过的人掌眼呢。您什么时候有空过来一趟?”“明天吧。

”“好嘞!我等您!”挂了电话,我松了口气。总算是有收入了。李清昭在一旁听着,

好奇地问:“你要去做什么?”“去帮人看东西,鉴定古董。”“鉴定古董?”她眼睛一亮,

“这个本宫在行啊!”我想了想,也是。她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古人,看那些瓶瓶罐罐,

不就跟看自家东西一样?带上她,说不定还是个助力。“行,那明天你跟我一起去。

”第二天,我带着李清朝,来到了王老板的古玩店“聚宝斋”。

王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胖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

看到我身后的李清昭,他眼睛都直了。“哎哟,平头哥,这位是……”“我妹妹,李清昭。

”我随口胡诌。“妹妹?亲妹妹?”王老板一脸不信。“我说王老板,

你是来看人的还是来看货的?”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看货,看货!”王老板回过神来,

搓着手,把我们领进了内堂。内堂的桌子上,摆放着十几件瓷器、玉器。“平头哥,

您给瞧瞧,这批货怎么样?”我拿起一个青花瓷瓶,仔细端详起来。看包浆,看胎质,

看画工……我正看得入神,旁边的李清昭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疑惑地看向她。

她指着我手里的瓶子,笑得花枝乱颤。“小江子,你拿个夜壶看得这么起劲做什么?

”我:“???”夜壶?我手一抖,差点把瓶子摔了。王老板的脸也绿了。“小姑娘,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乡下收上来的元青花!”“元青花?

”李清昭笑得更大声了,“就这歪瓜裂枣的画工,这粗糙的胎质,也好意思叫元青花?

这明明就是我们宫里太监晚上用的夜壶,还是次品,平时都直接砸了的。”王老板的脸,

已经从绿色变成了黑色。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我赶紧打圆场。李清昭却不依不饶,她走到桌子前,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

一件一件地指点江山。“这个,假得离谱,上面的花纹是上个朝代的,底款却是本朝的,

张冠李戴。”“这个玉佩,玉是好玉,可惜是新工,机器雕的,匠气太重。”“还有这个,

做得倒有几分像,可惜画蛇添足,在瓶底刻了个‘御赐’。本宫怎么不记得赏过这种东西?

”她每说一句,王老板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都快瘫在地上了。

一桌子的“宝贝”,被她说得一文不值。我心里也暗暗吃惊。她说的那些门道,

什么画工、胎质、款识,都精准无比,甚至比我看得还准。这哪是妹妹,

这简直是祖师奶奶啊!“胡说!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王老板终于爆发了,

指着李清昭的鼻子骂道,“你这是在砸我的场子!”李清昭美眸一寒,

一股冰冷的气势散发出来。“本宫说它假,它就是假。怎么,你有意见?

”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让王老板瞬间矮了半截,气势全无。他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赶紧出来打圆场:“王老板,消消气,消消气。我妹妹年纪小,

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然后我又拉了拉李清昭的袖子,小声说:“殿下,

差不多行了,给人留点面子。”李清昭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王老板看着一桌子的“废品”,

欲哭无泪。“平头哥,这……这可怎么办啊?我这批货,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我看着他那可怜样,心里也有些不忍。虽然他是个奸商,但这次确实是被人坑了。

我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李清昭又开口了。

她指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用来垫桌脚的木头疙瘩,淡淡地说:“那一桌子都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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