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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青铜镇河棺

梓萌游龙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梓萌游龙的《黄河青铜镇河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黄河,总账册,张明是作者梓萌游龙小说《黄河青铜镇河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93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黄河青铜镇河棺..

主角:总账册,黄河   更新:2026-02-06 22: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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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收账人我爹捞到那口青铜棺的时候,黄河正在发疯。1998年8月,

浑浊的水面已经漫过防洪堤三米,整个河滩像一锅煮沸的黄泥汤。雨下得邪乎,不是滴落,

是直接从天上倾倒下来。我撑着小木船在水流最缓的回湾处转悠,船头挂着一盏防风马灯,

昏黄的光照不穿十米外的雨幕。我叫摆渡,二十一岁,黄河捞尸人。但我不捞人,

我捞棺——那种从上游冲下来的“镇河棺”。这是祖传的手艺,也是祖传的诅咒。

我家十二代单传,代代都干这个。村里人说我们是“黄河的收尸人”,敬畏里带着避讳。

他们不知道,我们收的从来不是尸体,是比尸体更可怕的东西。“摆渡!左前方三十度!

”爹站在船尾,雨水把他花白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他手里攥着一根三米长的探杆,

杆头包着青铜皮,专门感应水下金属。此刻,杆子正在他手里剧烈震动,

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我猛扳船桨,小船在湍流中艰难转向。马灯晃过水面,

我看见那东西了——一口青铜棺材,半沉半浮,棺盖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在雨夜里泛着幽绿的光。“镇河棺。”我低声说。“不是一般的。”爹的声音有些发颤,

“是‘总账房’出来的。”我心里一沉。镇河棺分三种:木棺封小债,石棺封大债,

青铜棺封的,是从明朝至今几百年的烂账。而“总账房”,

是只存在于捞棺人传说中的地方——据说在黄河最深处,所有水债的源头。“爹,

这棺不能碰。”我回头看他,“祖训说,见青铜棺,避行三里。”“避不开。

”爹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它冲我来的。”话音未落,青铜棺突然加速,

逆着水流直冲我们的小船而来。棺盖上的符文活过来一般蠕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像无数人在水下同时念账本。“稳住船!”爹吼了一声,

抄起船上的钩棺索——那是用女人长发、黑狗血和铜丝编成的,专门对付邪棺。我拼命划桨,

试图让船侧对水流,但青铜棺已经撞了上来。“砰!”木船剧震,我差点被甩出去。

青铜棺紧紧贴在船帮上,棺盖正在缓缓滑开一条缝。“闭眼!”爹厉喝。但已经晚了。

我从那道缝里看见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尸体,不是骸骨,是账本。堆积如山的账本,

泛黄的宣纸,蝇头小楷,墨迹在雨水中不但不晕,反而更清晰了。最上面那本摊开着,

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摆老三,借款时间:崇祯四年七月初三。事由:黄河决口,

抱浮木得生。本息合计:十二代单传,断子绝孙。摆老三是我家先祖。崇祯四年,

1631年,三百六十七年前。我是第十二代。“爹……”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爹没说话。

他站在雨中,直勾勾看着那口棺,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恐惧,是认命。

“躲不掉的。”他说,“每一代捞棺人,最后都要面对自己的账。”棺盖完全打开了。

里面没有黑洞,没有漩涡,只有账本,无穷无尽的账本。然后从账本堆里,

伸出了一只手——干枯,青灰,指甲长得打卷。那只手抓住了爹的脚踝。“摆渡!

”爹最后看了我一眼,“记住,账本是活的!它会出错!去找……”话没说完,

他整个人被拖了进去。青铜棺盖“轰”地合拢,溅起的水花混着雨水打在我脸上,冰冷刺骨。

棺沉了。带着我爹,沉入了1998年滔天的黄河洪水里。我呆坐在船上,马灯在风中摇晃。

雨还在下,水还在涨,世界还在运转,但我爹没了。不,不是没了。他是被收账了。

2 活账本我在河滩上坐了三天。雨停了,水退了,青铜棺再没出现。

村里人以为我爹淹死了,按捞尸人的规矩,死不见尸不立坟,只在河边烧了些纸钱。

他们拍拍我的肩,说节哀,说子承父业,说黄河总要有人守着。他们不懂。第四天夜里,

我摸黑回到捞棺的仓库。那是河岸边一间半埋在地下的石屋,

墙上挂着历代捞棺工具:探杆、钩索、镇棺钉、辟邪镜。最里面有一口柏木箱子,

上了三道锁,是我爹从不让我碰的。钥匙在他枕头底下,用红布包着。我打开箱子,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秘籍,只有一堆破烂——泛黄的纸片、缺角的账簿、褪色的借据。

最上面是一本皮质封面的册子,封面上两个字:水债。翻开第一页,

我看见了和青铜棺里一样的记载。摆老三,崇祯四年……十二代单传,断子绝孙。

后面是详细的账目:每一代捞棺人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得子,

什么时候死。像一份冰冷的家族档案,但比档案更可怕的是,每一笔后面都有批注。

“第二代摆顺,康熙三年生,本应夭折,借水续命三年,利息:减寿十年。”“第五代摆荣,

乾隆四十二年捞石棺一口,抵消父债三分,余息滚入子辈。”“第十一代摆大川我爹,

1951年生,1976年娶妻,1977年得子摆渡。应收账日:1998年八月初七。

”昨天。我手指颤抖着翻到最新一页。我爹的名字下面,多了几行新字,

墨迹还未全干:摆大川,1998年八月初七入棺,任第三百零七号记账员。

负责河段:花园口至三门峡。当前任务:收取第十二代本息。然后是另一个名字:摆渡,

1977年生,应收账日:待定因总账房记录异常,待核查。异常?我继续往后翻,

发现这本《水债》并不是完整的账本,更像是我爹私下做的笔记。

里面有大量批注、疑问、推算。在某一页的空白处,

他密密麻麻写着一行行小字:“嘉庆六年账目重复计算,多收阳寿四十二年。

”“光绪二十三年三门峡段水债突然清零,谁还的?”“1942年花园口决堤,

本应收账三千七百命,实际入账仅八百,差额去哪了?”最后一句写得又重又急,

几乎戳破纸背:“账本不是死的!有人在篡改!上游!往上找!”我合上笔记,

脑子里一片混乱。雨又开始下,敲打着石屋的瓦片。黑暗中,我仿佛听见爹的声音,

不是从外面,是从我脑子里响起来的:“摆渡……账是活的……”我猛地站起,

从墙上取下那面辟邪镜。镜子是青铜的,背面刻着八卦,正面常年蒙着一层水汽。爹说过,

这镜子不能照人,只能照棺,能照出棺里的“真东西”。我对着空屋子举起镜子。镜面里,

石屋还是石屋,但在墙角阴影处,多了一个人影——穿着湿透的蓝布衫,头发滴水,

脸色青灰,正是我爹。他手里拿着一本账册,正低头写着什么。“爹?”我声音发颤。

镜中人抬起头。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眼白,但我知道他在看我。“快走。”他的嘴没动,

声音直接钻进我耳朵,“他们在查你的账。”“谁?谁在查?”“总账房。

”爹的鬼影在镜中晃动,像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你的记录不对劲……出生前就被贷出去了……不是借款人,是抵押物……”“什么意思?

什么抵押物?”“去找你妈。”爹的身影开始变淡,

“问她……问她娘家姓什么……问张明……”名字刚说完,镜面“啪”地裂开一道缝。

爹的影子碎了,但最后一刻,我看见他做了个口型:跑。仓库门被风吹开,外面不是河滩,

是水——不知何时,洪水又涨起来了,浑浊的黄河水已经漫到门槛,水面上漂着一口棺材。

不是青铜棺,是普通的柏木棺,但棺盖是开的。里面坐着一个人。不,不是坐着,

是被水泡胀了,浮在棺中。尸体穿着民国时期的长衫,脸肿得看不清五官,

但手里紧紧攥着一本账册。尸体的头缓缓转向我,脖颈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然后它开口了,

…生于丁巳年七月初七……账目异常……随我去总账房……核对……”我抓起墙上的钩棺索,

但手抖得厉害。尸体从棺材里爬出来了,它不需要走,是水托着它往前漂,

身后拖着一道黑色的水痕。“别过来!”我挥出钩索,铜钩嵌进尸体肩膀,但没有血,

只有黑色的淤泥涌出来。尸体毫不在意,继续逼近,腐烂的手伸向我手里的《水债》笔记。

就在这时,仓库角落传来一声猫叫。是只黑猫,眼睛在暗处发着绿光。

它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此刻弓起背,冲着尸体龇牙。尸体动作顿了一下。黑猫跃起,

不是扑向尸体,是扑向墙上的马灯。“哐当”一声,灯油洒了,火苗窜起,

瞬间引燃了堆在墙角的旧渔网。火光一起,尸体发出刺耳的尖啸,猛地缩回棺材。

柏木棺顺水漂走,眨眼消失在雨夜中。黑猫跳到我脚边,蹭了蹭我的裤腿。

我看见它脖子上系着个小竹筒。竹筒里有张纸条,是我爹的笔迹:“去找你妈。她姓张。

问张明的事。别回村,他们已经开始收账了。”我抬头,透过仓库的破窗看见,

河对岸的村子亮起了不正常的绿光——不是电灯,是那种青铜棺上的幽光,星星点点,

像鬼火。他们在挨家挨户收账。3 母亲的秘密我妈住在三十里外的镇上,

自我爹干上捞棺这行,她就搬出去了。她说受不了河腥味,受不了夜里的水声,

更受不了我爹身上越来越重的“死人气”。我小时候不懂,现在明白了。我连夜走山路,

不敢靠近河道。黑猫一直跟着我,像个小向导。天亮时,

我浑身泥泞地敲响了镇东头小院的门。门开了,我妈站在门口,五十多岁的人,

头发白了大半。她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脸色煞白。“你爹出事了?”我点头,喉咙发紧,

说不出话。她把我拉进屋,关门,上栓,动作快得不像个老太太。然后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突然问:“你看见那口棺了?”“青铜棺。”我说,“爹被吸进去了。”我妈跌坐在椅子上,

手捂着脸,肩膀发抖。但没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好像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妈,

爹让我问你……”我深吸一口气,“问你娘家的事。问张明。”她猛地抬头,

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谁告诉你的?你爹不可能知道张明,

我从来没……”“是爹在镜子里说的。”我把辟邪镜的事说了,把账本笔记给她看。

我妈翻着笔记,手抖得比我还厉害。看到“出生前就被贷出去”和“抵押物”那几行时,

她终于崩溃了。“是我害了你……”她喃喃道,“是我家祖上造的孽……”那天下午,

我妈说出了隐藏四十年的秘密。她娘家不姓李,姓张。不是普通的张,

是黄河三门峡一带古老的张氏,明朝万历年间就在河边定居。祖上张明,是个奇人,通水性,

晓阴阳,能“与河说话”。“万历十五年,黄河大旱。”我妈说,

声音空洞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张明当时是河工头,带着三百人挖河道。河底见底了,

露出了一座古城。”“古城?”“比明朝还早,不知道哪朝哪代的。城里没有活人,

但有活物——一种能在水里呼吸的东西,像人,又不是人。”我妈打了个寒颤,

“张明和他们做了交易。”“什么交易?”“贷水。”我妈看着我,“不是借钱,

是借水的‘生机’。那些水人答应给张明家族永生,作为交换,张明的后代中,

每十二代要出一个‘河童子’,抵押给黄河,成为管理水债的‘活账本’。

”我浑身发冷:“我就是那个十二代?”“你是第十三个。”我妈流泪了,

“本来该是你舅舅,但他三岁就夭折了。你外公临死前改了账,

把抵押期延后一代……所以本该收你舅舅的账,落到了你头上。”“爹知道吗?

”“他不知道全部。”我妈摇头,“我只告诉他,我家祖上和黄河有孽缘,不能沾水。

但他非要干捞棺,说能替我还债……傻啊,这债哪是还得清的?”窗外突然传来雷声。

要下雨了。黑猫跳上窗台,焦躁地挠玻璃。我透过窗缝看见,镇子外面的小河水位正在上涨,

速度快得不正常。水面上漂着东西——不是垃圾,是一口口棺材,

木的、石的、还有一口青铜的。“他们找来了。”我妈惨笑,“总账房发现账目被篡改,

来收违约金了。”“怎么逃?”“逃不掉。”她站起身,从里屋拿出一只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张发脆的旧纸,“这是张明当年的借据副本,你外公偷偷抄下来的。原件在总账房,

只有撕了原件,这债才算完。”我接过借据。宣纸泛黄,墨迹却依然清晰:立借据人张明,

万历十五年八月中秋,向黄河水府借贷‘生机’三百份,用以早灾救民。抵押:未出世子孙,

男,十二代后交付,任河府账房,永世为役。若违约,利滚十倍,全族抵偿。下面是血手印,

暗红色,四百年了还像刚按上去一样。“你必须去总账房。”我妈抓住我的手,“找到原件,

撕了它。但摆渡,你要知道,如果撕了借据,整个水债系统可能会崩。

那些靠借水活下来的人,那些水里的东西……都不会放过你。”“爹呢?”我问,

“他还在青铜棺里。”“你爹已经是记账员了。”我妈眼泪掉下来,

“他的任务就是收你的账。如果你反抗,他会……”会被总账房惩罚。魂飞魄散,或者更惨。

雷声滚滚,雨点砸在屋顶上。河里的棺材越来越近,我能听见水声里夹杂着念账本的声音,

成千上万人在水下同时低语,计算着每个人的生老病死、欠债还钱。黑猫突然尖叫一声,

跳下窗台,冲向里屋。我跟进去,看见它用爪子扒拉着墙角的一块地板。下面是空的。

我撬开地板,里面不是地窖,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潮湿,长满青苔,通向黑暗深处。

“这是……”“你外公挖的。”我妈说,“直通老河床。他说如果有一天水府来收账,

就从这里逃。但摆渡,这不是逃命的路,是去总账房的路——往下走,一直往下,

走到黄河最深处,走到那座被淹没的古城。”水声已经到院门外了。棺材撞在门板上的声音,

一下,两下。“妈,你跟我一起走。”“我走不了。”她摇头,“我是张明的后代,

我的魂早就押在账上了。我留在这,能拖他们一会儿。你记住,摆渡——”她最后一次抱我,

力气大得不像个老人。“如果你见到你爹,告诉他,我不后悔嫁给他。告诉他,下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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