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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街修笔人·爷爷的金尖笔

温街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老街修笔人·爷爷的金尖笔》内容精“温街”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老街苏伯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老街修笔人·爷爷的金尖笔》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苏伯,老街,金尖的男生生活小说《老街修笔人·爷爷的金尖笔由网络作家“温街”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4:3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街修笔人·爷爷的金尖笔

主角:老街,苏伯   更新:2026-02-07 01:4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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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老街,总被一层淡淡的薄雾裹着,青石板路沾着晨露,踩上去微凉,

巷口的梧桐叶落了一地,金黄的,被风卷着,在地上打旋,偶尔有几声雀鸣从枝桠间漏出来,

清凌凌的,衬得老街愈发安静。苏记修笔铺的木门依旧早早敞开,竹帘被风掀得轻轻晃,

漏进几许微凉的晨光,铺子里的炉火生得暖,铜壶坐在火上,咕嘟咕嘟冒着细泡,

飘出淡淡的菊花茶香,混着老木头和金属笔尖的淡淡味道,那是独属于修笔铺的,

岁月沉淀的味道。苏伯今年七十二了,背又微微驼了些,鬓角的白发更密了,

可修笔时的眼神,依旧清亮,指尖的动作,也依旧稳当。他坐在藤椅上,

手里捏着一把细如牛毛的小毛刷,正细细清理着一支旧钢笔的笔囊,笔尖对着昏黄的台灯,

连笔囊里细如发丝的墨渍,都要刷得干干净净,一点都不敷衍。藤椅旁的小方凳上,

摆着一杯温好的菊花茶,粗瓷碗盛着,飘着几朵干菊花,是老街旁的老茶铺送的,不名贵,

却清甜解腻。木桌的一角,林小满画的修笔铺秋景被压在玻璃镇纸下,

画里的梧桐叶落在窗台上,苏伯坐在藤椅上,手边的铜壶冒着热气,玻璃罐里的大白兔奶糖,

裹着橘色的糖纸,在秋光里泛着暖。小满上了高中,学业忙了,来铺子的时间少了,

却总不忘每周五放学绕过来,送来一罐奶糖,有时是原味,有时是红豆味,

说苏爷爷冬天怕冷,吃点甜的,心里暖,还会顺手把铺子里的灰尘扫了,把玻璃罐擦得锃亮,

再给苏伯泡上一杯菊花茶,才背着书包匆匆回家。玻璃罐旁,摆着那支林小满送的学生钢笔,

笔身被磨得温润,笔帽上的小卡通图案已经有些模糊,苏伯总把它放在手边,

闲来无事便拿起来摩挲,偶尔在纸上写几个字,或是给老街的老邻居写个便条,

笔锋虽不凌厉,却一笔一划,格外认真。铺子里的工具,依旧分门别类摆着,

细镊子、小锉刀、磨针、抛光布、各式螺丝刀,还有几十种型号的笔尖、笔芯、弹簧、笔囊,

都装在贴着小标签的玻璃罐里,是苏伯亲手写的,字迹工整,那些玻璃罐,有的用了几十年,

罐口磨得发亮,却依旧干净,像苏伯一辈子的性子,干净,规整,不掺半点杂质。

晨雾渐渐散了,日头慢慢爬上来,透过窗棂的格子,落在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照亮了桌上的铜壶,也照亮了苏伯手边的菊花茶。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踩着青石板,笃笃的,带着几分迟疑,走到铺口,又轻轻顿了顿,像是在确认什么,

隔着竹帘,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立在晨光里。苏伯抬眼望去,放下手里的毛刷,

声音温温的,像火上的菊花茶,暖融融的:“大爷,进来吧,外头凉,喝口茶暖暖身子。

”门外的人愣了愣,过了几秒,才轻轻掀开门帘走进来,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乱,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山装,熨得平平整整,

袖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口也挺括,手里拎着一个棕色的牛皮小箱,箱子磨得发亮,

边角却用厚牛皮仔细包着,针脚细密,看得出来,主人十分爱惜,也用了很多年。

老人的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角的纹路尤其明显,眼神里满是沧桑,却又透着一丝期盼,

像迷路的人找到了方向,正细细打量着铺子里的一切,从墙上的插画,到桌上的玻璃罐,

再到苏伯手边的修笔工具,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请问,是苏记修笔的苏师傅吗?

”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格外客气,说话时,微微欠着身,透着老一辈人的礼貌。

“不敢当,叫我苏伯就好。”苏伯指了指旁边的小板凳,又拿起桌边的粗瓷碗,

倒了一碗菊花茶,递到老人面前,“坐吧,大爷,刚泡的菊花茶,暖身子。”老人接过瓷碗,

指尖碰到温热的碗壁,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里,他抿了一口,清甜的茶香在嘴里散开,

压下了一路赶来的凉意,眉眼间的迟疑,似乎也散了些。他放下瓷碗,看着苏伯,

眼里满是恳切:“我听老街的邻居说,您修笔的手艺好,修了一辈子,

什么样的旧笔都能修好,哪怕是几十年的老笔,也能让它重活过来。我这次来,

是想请您帮我修一支笔,一支老钢笔,找了很多地方,都说修不好,要么是没有合适的配件,

要么是手艺不到家,还有人说,现在会修老金尖笔的人,没几个了,老街的苏伯,

是最后一个了,我就寻来了。”苏伯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开了一朵温柔的花,

他指了指老人手边的牛皮小箱:“就是这箱子里的笔吧?拿出来看看,我瞧瞧能不能修,

老笔嘛,总有老笔的情分,只要不是断成两截,总能想办法修修。”老人点了点头,

双手轻轻放在牛皮小箱上,动作格外轻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他慢慢打开箱子的铜扣,

“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箱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

绒布被压出了一个钢笔的形状,凹槽里,躺着一支钢笔,黑檀木的笔杆,泛着温润的光泽,

摸上去应该是细腻光滑的,笔帽上嵌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珍珠已经有些泛黄,却依旧圆润,

笔尖是金色的,被磨得有些扁平,笔囊也有些变形,紧紧贴在笔杆里,看起来,

已经有了不少年头,却依旧透着精致,能看出当年的考究。老人小心翼翼地把钢笔拿出来,

放在掌心,像捧着稀世珍宝,指尖轻轻拂过笔杆,一遍又一遍,眼里满是温柔,

还有一丝淡淡的怀念,像是在抚摸着珍贵的回忆:“这支笔,是我爷爷的,民国二十六年,

他在上海圣约翰大学读书时买的,金尖的,那时候,算是稀罕物了,

花了他大半个月的生活费。爷爷是读书人,一辈子爱笔,视笔如命,这支笔,他用了一辈子,

走到哪都带着,备课、写字、给家里写信,从来都是用这支笔。”苏伯伸出手,

老人轻轻把笔放在他的掌心,黑檀木的笔杆,沉甸甸的,带着一丝微凉,金尖虽磨得厉害,

却依旧能看出精致的纹路,笔囊是老式的橡胶囊,已经有些硬化,捏上去硬硬的,

笔杆和笔帽的衔接处,也有些松动,轻轻一拧,就会晃悠。他戴上老花镜,拿起细镊子,

轻轻碰了碰金尖,又用指腹摸了摸笔杆的衔接处,再仔细看了看笔囊的接口,沉吟片刻,

才开口:“这支笔,有些年头了,最少也有八十年了,金尖磨损得太严重,写字肯定洇墨,

笔囊硬化了,吸不上墨水,衔接处的螺丝也松了,还有笔杆里的墨渍,积了几十年,都干了。

修起来费功夫,配件也不好找,尤其是这种老式的金尖配件和橡胶笔囊,得慢慢找,慢慢磨,

急不得。”老人一听,眼里瞬间漾出光亮,像雾散了见了日头,像黑暗里点了一盏灯,

他连忙点头,声音都有些颤抖,握着瓷碗的手,也微微抖着:“能修就好,能修就好!苏伯,

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能修好,多久我都等,哪怕等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久,都没关系!

我这次回国,就是为了这支笔,要是修不好,我这辈子,都心不安。”苏伯摆了摆手,

把钢笔放在木桌上,拿起小毛刷,轻轻刷掉笔身上的浮尘,动作轻柔,

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修笔不是为了赚钱,老物件,有老物件的情分,能修好,

让它继续留着,陪着主人,比什么都强。大爷,您说说,这支笔,对您来说,

应该不只是一支笔吧?”老人点了点头,坐在小板凳上,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桌上的钢笔,

眼里的怀念更浓了,像是想起了遥远的时光,声音也变得低缓,带着一丝淡淡的哽咽,

像是怕惊扰了那些藏在岁月里的回忆:“是啊,太重要了,它不只是一支笔,

是我爷爷的念想,是我们家的根,也是我对家乡的牵挂。我小时候,爷爷还在,那时候,

我们家住在老街的巷尾,有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夏天的时候,枝繁叶茂,

遮天蔽日。爷爷总抱着我,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用这支笔写字,教我读书,

教我写自己的名字,教我背唐诗。他说,读书人,笔就是根,不能丢,不能忘,做人,

要像写字一样,一笔一划,规规矩矩,不能歪,不能斜。”老人顿了顿,

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继续说:“后来,我长大了,去南京读书,再后来,又去了海外,

这一走,就是四十年。爷爷走的时候,把这支笔交到我手里,拉着我的手,说‘守好笔,

守好根,不管走多远,都别忘了家乡,别忘了老街’。这四十年,我在海外待了一辈子,

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想家乡,想老街,想爷爷的模样,就拿出这支笔,

在纸上写几个字,写家乡的名字,写老街的名字,写爷爷的名字,心里就暖些,

就觉得有了依靠。这支笔,陪着我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陪着我结婚生子,

陪着我走过了大半个世界,从来没离开过我,哪怕是搬家搬了十几次,丢了很多东西,

这支笔,我一直护得好好的。”“这次回国,是想落叶归根,回到老街,

守着爷爷留下的老房子,再也不走了。可回来才发现,这支笔,越来越不好用了,

金尖磨得厉害,写字洇墨,写几个字,就要蘸一次墨水,笔囊也吸不上墨水了,我心里急,

怕这支笔,就这么废了,怕爷爷留下的念想,就这么没了,怕我连唯一的念想,都守不住了。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滴在粗瓷碗里,

漾起小小的涟漪。苏伯没说话,只是拿起细锉刀,轻轻磨着金尖的边缘,动作缓慢,

却格外认真,他修了一辈子笔,见过太多藏着故事的笔,每一支旧笔,背后都有一个人,

一段情,一份念想,他懂这份心情,懂这份对老物件的牵挂。这支民国的金尖笔,

他修过不多,却也不算陌生,金尖磨损严重,需要一点点磨平,再重新开锋,笔囊硬化了,

需要找老式的橡胶囊替换,衔接处的松垮,需要用特制的胶粘合,再用细砂纸打磨,

笔杆里的干墨渍,需要用温水慢慢泡,一点点清理,每一步,都不能马虎,都要用心,

都要耐着性子。铺子里很安静,只有锉刀磨金尖的轻响,细细的,沙沙的,

还有铜壶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以及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老人坐在一旁,

看着苏伯专注的侧脸,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在秋光里泛着淡淡的光,看着他捏着锉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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