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消失的第3天，我发现家里多了面墙

我盯着书房那面墙看了整整三分钟。白色乳胶漆，崭新的，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

我在这个家住了三年。书房的布局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靠窗是书桌，右边是书柜，

左边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现在，山水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平整的白墙。

墙后面，原本是一间储物室。门呢？我伸手摸了摸墙面，指尖触到的漆还有些发黏。

最多砌了两天。也就是说，我“消失”的这三天里，有人把储物室的门封死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钥匙。好啊。赵明宇，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01三天前。

“你签不签？”婆婆钱凤英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指甲敲得桌面咚咚响。

协议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净身出户，房子归男方，车子归男方，公司股份归男方。

我看着那几行字，没出声。“林舒，你也别怪妈说话难听。”钱凤英坐下来，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结婚三年，你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明宇都三十二了，

赵家不能断在你手里。”我抬起头：“查过了，我没问题。”“你没问题？

”钱凤英冷笑一声，“那就是我儿子有问题？”我没接话。赵明宇坐在旁边，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他低着头看手机，像这场对话跟他毫无关系。“林舒，我把话撂这儿。

”钱凤英站起来，“这个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明宇跟你这三年，够委屈了。

”我盯着赵明宇的侧脸。他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结婚三年。我辞掉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

全职帮他打理公司财务。他接手时，公司负债87万。现在，年流水2000万。

“我带来的嫁妆呢？”我问。钱凤英一愣。“300万，当初直接投进公司了。”我说，

“协议上怎么没写？”“你投进去就是公司的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笑了。

钱凤英可能把这个笑理解成了妥协。她把笔递过来：“签吧，痛快点。”我接过笔，

看着协议书上“自愿放弃一切财产”那行字。然后，我把笔放下了。“明宇。”我开口。

赵明宇终于抬起头。“你想离婚？”我问他。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为什么？

”“我们不合适。”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盯着他的眼睛：“只是因为不合适？”他躲开了我的视线。“你签了就知道了。

”钱凤英在旁边催促，“别磨蹭。”我站起来。“妈，协议我先拿回去看看。”“看什么看，

白纸黑字还能有假？”“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没等她回答，转身上了楼。

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赵明宇不是那种会主动提离婚的人。他懒，他怕麻烦，他能拖就拖。

除非——有什么东西在逼他。我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了相册。三天前，

我无意间拍到了一张照片。是赵明宇的微信聊天记录。他在跟一个叫“琳琳”的人聊天。

聊天内容很暧昧。但更让我在意的，是那张照片。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穿着小西装，

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琳琳”发的配文是：儿子今天真帅，像不像你？

02我没有当场质问赵明宇。不是不想，是不能。从那张聊天记录来看，

他和这个“琳琳”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孩子都两岁了。也就是说，我们刚结婚那年，

他就已经出轨了。我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当天晚上，我趁赵明宇睡着，翻了他的手机。

微信聊天记录被删得干干净净。但他忘了一个地方。备忘录。

他用备忘录记着一些零碎的东西。大多是工作上的事，客户信息，会议时间。但有一条，

让我的手指僵在了屏幕上。“10月28日，医院，带琳琳产检。”10月28日。

我记得那天。那天是我妈生日，我买好了蛋糕，让他陪我一起回娘家。他说公司有应酬，

去不了。我一个人拎着蛋糕回的家。原来他去陪小三产检了。我继续往下翻。“12月3日，

给宝宝买奶粉，3980。”“2月14日，琳琳的礼物，Dior口红套装，5600。

”“5月20日，转账5万。”一笔笔，记得清清楚楚。我把这些全部截图，

发到了自己的邮箱。然后轻轻把手机放回原位。赵明宇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一夜没合眼。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消失”。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让他们以为我消失了。我需要看看，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

这些人会做些什么。早在半年前，我就在家里装了几个隐蔽摄像头。不是为了抓出轨。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家里老是丢东西，怀疑是保姆顺手牵羊。现在，

这些摄像头能派上更大的用场了。“明宇，我要出差几天。”吃早饭的时候，

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出差？去哪？”他头也没抬，筷子在盘子里扒拉。“上海，

以前同事开的公司，想请我帮忙看看账。”“哦。”就一个“哦”。

连问都不问我什么时候回来。“可能要三四天。”我又补了一句。“嗯。

”钱凤英倒是来了兴趣：“上海？那离婚协议你签了吗？”“还在考虑。”“考虑什么？

你——”“妈。”赵明宇打断她，“让她考虑吧。”钱凤英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我收拾好行李，拎着箱子出了门。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见身后传来钱凤英的声音——“总算走了，烦死了。”03我没有去上海。

我去了闺蜜徐敏家。徐敏是律师，执业八年，专打婚姻官司。“你确定？”她看着我，

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确定。”“林舒，这种事直接离婚分财产就行，

你搞这么复杂干什么？”我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她接过手机，

翻了翻我截图的那些备忘录记录。看完，她沉默了。“这男的是真的狗。”我没说话。“行，

你要怎么操作？”“我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我说，“你有设备吗？能接收画面的那种。

”徐敏看了我一眼。“林舒，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我笑了笑：“不是预料。是以防万一。”当天晚上，我坐在徐敏家的客厅里，

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画面分成四格。客厅、餐厅、书房、卧室。我走了不到六个小时。

家里已经变了天。晚饭桌上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方琳。我认识她。赵明宇公司的前台，

长得甜，嘴也甜。每次我去公司，她都会叫我“嫂子”。笑得一脸无害。现在，

她坐在我的位置上，给赵明宇夹菜。“明宇，多吃点。”“宝贝辛苦了，今天做这么多菜。

”宝贝。我盯着屏幕，指甲掐进了掌心。钱凤英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琳琳啊，

这红烧肉做得不错，比那个林舒强多了。”“阿姨过奖了。”方琳笑着说，

“我就是会做几个家常菜。”“会做就行。”钱凤英夹了块肉放进嘴里，“那个林舒，

结婚三年，我都没吃过几顿像样的饭。”我冷笑了一声。是啊。我负责公司财务，

加班到半夜是常事。回来还要做饭？她怎么不说说她那宝贝儿子连洗碗都没洗过？

“林舒真的出差了？”方琳忽然问。“管她呢。”赵明宇放下筷子，“走了更好。

”“那我能不能……把宝宝接过来？”我的手指猛地僵住了。宝宝？

赵明宇和钱凤英对视了一眼。“行。”钱凤英一口答应，“早该接过来了。

我孙子在外面养了两年，我这当奶奶的，一面都没见过几次。”孙子。她说的是孙子。

我感觉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私生子。真的有私生子。不是刚出生，是两岁了。两年。

整整两年。我在这个家里当牛做马两年，他们养着私生子也养了两年。徐敏坐在我旁边，

没说话。她只是默默递过来一张纸巾。我没接。我没哭。

我只是觉得身上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你还好吗？”徐敏问。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没事。”我继续盯着屏幕。我要看看他们还能做出什么事来。04第二天。

方琳真的把孩子接来了。是个男孩，两岁出头，白白净净的，眉眼和赵明宇有七分像。

钱凤英抱着孩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乖孙，叫奶奶。”“奶奶。”孩子奶声奶气地喊。

“哎，好乖好乖。”钱凤英转头看向方琳：“琳琳啊，这孩子随他爸，长得真精神。

”方琳笑着靠近赵明宇：“明宇，你看宝宝是不是越来越像你了？

”赵明宇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嗯，像。”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我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三年。我结婚三年。他们嫌我不生孩子。原来孩子一直都有。只是不是我的。从头到尾，

我都是个局外人。或者说，我只是个工具。一个帮他们赚钱、养家、做账的工具。用完了，

就可以扔掉。“林舒。”徐敏叫我。我没回应。“林舒，你脸色很差。

”我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要不要休息一下？”我摇头：“不用。我要继续看。

”下午，更劲爆的来了。赵明宇把方琳叫进了书房。书房的摄像头正对着书桌，

能清楚地看到两个人的动作。赵明宇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琳琳，你看看这个。

”方琳接过去，翻了翻，眼睛一亮。“这是……”“公司转让协议。”赵明宇说，

“我把30%的股份转到你名下了。”“真的？”方琳惊喜地搂住他，“老公你太好了。

”老公。她叫他老公。“先别高兴太早。”赵明宇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得尽快办。

”“什么事？”赵明宇指了指书房左边的那面墙。“看见那扇门了吗？”方琳点头。

“门后面是个储物室，我改造了一下。”“改造成什么？”赵明宇没有正面回答。

他只说了一句话。“等林舒回来，我有办法让她乖乖把字签了。”方琳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起来。“老公，你可真坏。”“不坏怎么能娶到你？”两个人相视而笑，默契十足。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了。那扇门。那间储物室。他要对我做什么？

05第三天清晨。我几乎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赵明宇那句话。“等林舒回来，

我有办法让她乖乖把字签了。”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七点多，

摄像头里的画面开始有了动静。赵明宇起床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洗漱、吃早饭、去公司。

他径直走进了书房。然后，他开始搬东西。水泥。砖块。沙子。一袋一袋地往书房里搬。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在砌墙。他要把那扇门封起来。为什么？

为什么要在我“消失”的时候封门？除非——他以为我不会回来了。“徐敏。

”我转头看向她。徐敏也在看屏幕，表情凝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

“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他想对你做什么。”“他在封门。”“封门不犯法。

”“可他说过’有办法让我签字’。”“口头上的威胁，没有录音，法庭上不作数。

”我沉默了。徐敏是对的。到目前为止，

我手上的证据只能证明赵明宇出轨、转移财产、有私生子。

这些足够让我在离婚诉讼中占据优势。但不够。远远不够。我想知道那扇门后面到底是什么。

我要亲眼看看。“徐敏。”“嗯？”“我要回去一趟。”徐敏猛地转头：“你疯了？

”“我必须知道那面墙后面是什么。”“林舒，你要是出了事——”“不会的。”我打断她，

“他现在以为我不在，这是最好的时机。”徐敏紧紧盯着我，沉默了很久。最后，

她叹了口气。“行。但你必须全程开着定位，一有不对立刻报警。”“好。”当天下午，

我回到了那个家。赵明宇去公司了。钱凤英带着方琳和孩子去了超市。整栋房子空无一人。

我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门进去。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是方琳的。茶几上摆着几个玩具。沙发上散落着几件孩子的衣服。三天。只用了三天。

这个家就变成了别人的了。我没有多看，径直上楼，推开了书房的门。然后，

我看到了那面墙。崭新的，白色的，刺鼻的乳胶漆味。山水画不见了。门不见了。

只剩下一面平整的、没有任何缝隙的墙。06我伸手敲了敲墙面。空的。隔音层没有做好，

一敲就能听出来后面是空心的。赵明宇大概没想到我会回来，砌得很敷衍。我退后两步，

仔细观察这面墙。左下角有一小块漆没干透，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我蹲下来，

伸手按了按。软的。水泥还没有完全凝固。我站起来，环顾四周。书桌上放着一把美工刀。

我拿起刀，沿着墙面最薄弱的地方划了下去。乳胶漆像纸一样被划开。

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层。我继续划。一道、两道、三道。很快，一个长方形的轮廓出现了。

是门框的位置。他直接在门框外面砌了一层砖，然后抹了水泥和乳胶漆。门还在。

只是被封住了。我用美工刀沿着门框的位置挖了十几分钟。手上全是灰。终于，

我挖出了一个能伸手进去的缺口。我把手伸进去，摸到了门把手。一拧。门开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了进去。这间储物室比我印象中大了很多。不。

不是变大了。是被改造过了。原本的储物架全部被拆除。墙壁上重新刷了白漆。

地上铺着防潮垫。角落里放着一张折叠床。床头柜上放着几瓶水和一些压缩饼干。

还有一卷胶带。一捆绳子。我的后背一阵发凉。这不是储物室。这是——一间囚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里走。床的对面有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我走过去，

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份精神鉴定委托书。委托人：赵明宇。被鉴定人：林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