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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wrking”的古代言《天界仙子与凡间书生》作品已完主人公:陆明远陆明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本书《天界仙子与凡间书生》的主角是陆明属于古代言情,暗恋,大女主,白月光类出自作家“wrking”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2: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天界仙子与凡间书生
主角:陆明远 更新:2026-02-07 01: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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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灯熄灭的瞬间,我指尖还残留着月老殿前的桃花香。灯芯爆开的脆响惊得我后退半步,
广袖带翻了案几上的玉壶。"仙子当心!"小仙童的惊呼被琉璃碎片落地的声音盖过。
我低头看着满地晶亮的残渣,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在微微摇晃——这盏照亮七世情劫的命灯,
本该永不熄灭。诗笺就是这时候开始簌簌作响的。明明没有风,
那些写着陆明远轮回转世的纸页却像受惊的蝶群般飞散开来。我伸手去抓最近的那张,
纸角却在我碰到前一瞬突然自燃。"红线断了!"小仙童突然指着我的手腕尖叫。
我这才发现腕间那根泛着金光的细线正在寸寸崩裂,碎成星屑般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
殿外传来闷雷般的震动,整座月老祠的桃树都在无风自动。我捏诀想稳住元神,
却发现仙力正从指尖飞速流失。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小仙童扑向正在坍塌的多宝阁,
他怀里抱着那盏我用来温养记忆的青玉簪。
坠落时听见月老的叹息:"终究是躲不过......"这话语被呼啸的风声撕碎,
我重重摔进一片黑暗里。最先恢复的是嗅觉。潮湿的泥土味混着铁锈味往鼻腔里钻,
我睁开眼时,正对上一双沾着血渍的皂靴。玄色衣摆下露出半截断剑,
剑柄上缠着的褪色红绳让我心头猛跳——那是第七世时我亲手给陆明远系上的。
"姑娘可还清醒?"声音从头顶传来,比记忆里沙哑许多。我挣扎着撑起身子,
看见他下巴上新增的疤痕横贯左颊,像道未愈的伤口。他身后是燃烧的马车残骸,
焦黑的辕木上挂着半幅被血浸透的旗子。我张了张嘴,喉间突然涌上腥甜。
陆明远解下腰间皮囊的动作突然顿住,他的目光钉在我腰间——那里别着半截断簪,
正是坠凡时小仙童拼命护住的那支。簪头镶嵌的明珠此刻正泛着诡异的红光。
远处传来马蹄踏碎枯枝的声响,陆明远突然扯下披风裹住我。布帛擦过手臂时,
我看见他腕间有道淡金色的疤,形状像极了当年我给他系上的红线。"别看。
"他捂住我眼睛的掌心有旧箭伤,"这次换我带你走。"黑暗中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脸上,
不知是血还是泪。披风外传来箭矢破空的尖啸,
我突然想起月老殿里那盏熄灭的琉璃灯——灯罩内侧用金粉画着的,
正是眼下这片染血的山崖。陆明远的披风裹着铁锈和松墨的味道,
箭矢钉入树干的声音近在耳畔。我抓住他手腕时,触到那道金疤在发烫。
"簪子..."我刚出声就被他捂住嘴。他摇头时,有血从额角滑到睫毛上。
远处传来马蹄急刹的嘶鸣。陆明远突然扯开我腰间断簪,往身后燃烧的马车残骸掷去。
明珠撞上焦木的刹那,爆出一片刺目红光。追兵的人喊马嘶突然变了调。
我趁机扯开半幅袖口,发现内衬的诗笺正在渗出金纹——那是月老殿里没有的暗纹,
像血管般在纸上游走。"别看!"陆明远突然压着我扑进泥泞。有箭擦着他发髻掠过,
钉穿了飘落的诗笺。纸张裂开的瞬间,我闻到熟悉的桃花香。
小仙童的声音突然在耳鸣中响起:"仙子看纹路!"我这才发现被箭穿透的裂口处,
金纹正拼出半阙词。第一句"玉簪折"三个字亮得扎眼。陆明远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他腕间金疤开始渗血,血珠滴在诗笺上,竟让后半句"灯烬缘未绝"显了形。
远处传来琉璃碎裂般的脆响,追兵的火把突然集体熄灭。黑暗里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
陆明远怀中有东西在发烫,他掏出来的竟是我在月老殿见过的轮回簿副本。
原本空白的纸页正在浮现墨字,可那些记载他七世经历的段落正在飞快泛黄。
"姑娘认得这个?"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伸手去碰书页时,指尖突然传来灼痛。墨迹在消退,
像是被什么吸走了颜色。枯枝断裂声逼近的瞬间,有东西擦着我耳畔飞过。
小仙童的传信纸鹤卡在陆明远衣领里,翅膀上墨汁未干。我捏住它时,
鹤嘴里掉出半片桃花瓣。陆明远突然僵住。他盯着花瓣的眼神像是被雷劈中,
左手无意识摸向胸前——那里鼓出一块方正的形状。等他颤抖着掏出染血的荷包时,
我看见了露出的纸角。同样的桃花纹。纸鹤突然自燃,火光照亮他瞬间惨白的脸。
荷包里的诗笺滑出来,上面是我三百年前写给他的字迹。最诡异的,是那些字正在融化,
像被蒸发的露水般升腾成雾。"小心!"我扑倒他时,一道银光擦着后颈飞过。
追兵的弩箭钉在树上,
箭尾红绳系着的铜钱还在打转——和当年我系在陆明远剑柄上的一模一样。
陆明远突然闷哼一声。轮回簿从他怀里滑落,摊开的页面上,第七世记载正在消失。
他腕间金疤突然裂开,血溅在纸上,竟让褪色的字迹重新显形。
"原来如此..."我撕下袖口诗笺按在他伤口上。金纹遇血疯长,转眼爬满整张纸。
当最后一道纹路闭合时,远处传来琉璃灯点燃的脆响。黑暗里亮起一点幽蓝火光。
小仙童抱着盏缺角的灯从树后探出头,灯罩上裂纹正好拼出"陆"字。他张嘴想说什么,
却被突然卷起的狂风吹散了声音。陆明远突然抓住我手腕。他掌心那道旧箭伤正在发光,
光线刺破黑暗的刹那,我看见了满地碎瓷——正是月老殿里打翻的玉壶残片。
瓷片上映出的不是我们的倒影,而是正在坍塌的月老祠。桃树在画面里疯长,枝条穿透瓦砾,
缠住了多宝阁里那支青玉簪。小仙童的惊呼被风声撕碎:"仙子快看诗笺背面!
"诗笺背面渗出的不是墨迹,而是血。我的指尖刚碰到纸面,那些暗纹就活了过来,
像细小的蛇一样游动。它们钻进我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陆明远的手猛地收紧,
他腕间的金疤裂得更深,血珠滴在纸上,竟被那些纹路吸收。“这是……律令?
”我声音发颤。天界的律令,不该出现在凡间。更不该,刻在写满情劫的诗笺上。
小仙童的琉璃灯突然剧烈摇晃,灯罩上的裂纹蔓延,蓝火“嗤”地一声熄灭。黑暗里,
只剩下瓷片上映出的画面——月老祠的桃树根须缠紧了青玉簪,簪身正渗出晶莹的灵露,
一滴一滴落在翻开的轮回簿上。陆明远突然闷哼一声,捂住胸口。他怀里的荷包湿透了,
诗笺上的字迹彻底融化,变成雾气缠绕在他指尖。我伸手去抓,雾气却猛地缩回,
钻进他皮肤里。“你……”我话没说完,地面突然震动。远处传来琉璃碎裂的脆响,
紧接着是马蹄声,比之前更近。小仙童抱着灯往后缩,灯芯却突然“啪”地爆开一点火星,
映出陌生画面——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场景。月老站在姻缘树下,手里捏着半截红线,
红线另一端……系在一柄剑上。剑身染血,插在泥土里,而握着剑的人,是陆明远。
可他的脸,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世。“这是篡改。”小仙童声音发抖,
“律令被改过……”陆明远突然咳嗽起来,血从他指缝渗出。我扯开他衣领,
发现他心口处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和诗笺上的一模一样。“轮回簿!”我猛地回头。
地上的轮回簿正在燃烧,墨字被火焰吞噬,第七世的记载彻底消失。可更诡异的是,
火焰烧过的地方,新的字迹正在浮现——陆明远,第八世,未历情劫,死于战乱。
我浑身发冷。这不对。他明明只该有七世。玉簪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
灵露滴落的速度加快,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我低头看去,水面上映出的不是我的倒影,
而是月老的脸。他嘴唇开合,却没有声音。小仙童突然尖叫:“仙子,簪子!”我猛地抬头,
发现玉簪的裂痕里渗出灵露,滴在轮回簿上。火焰“嗤”地熄灭,被烧毁的字迹重新浮现,
可内容全变了——第七世,陆明远未遇仙子,战死沙场。“不可能!
”我一把抓起轮回簿,纸页却在我手中碎裂。陆明远突然抓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头。他眼睛血红,声音嘶哑:“……你是谁?”我愣住。他的眼神,
陌生得可怕。小仙童的灯彻底熄灭,黑暗里只剩下瓷片的微光。月老祠的画面变了,
桃树的根须绞碎了青玉簪,簪头明珠滚落,掉进灵露汇成的水洼里。水面荡开涟漪,
映出的最后一幕——是月老亲手,剪断了红线。陆明远的手突然松开。他踉跄后退两步,
眼神从迷茫变成刺痛。我袖中诗笺突然全部飞出,在空中碎成纸屑。纸屑没有落地。
它们悬停在黑暗里,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重组。小仙童的破灯突然亮起幽蓝火光,
照亮正在拼合的文字——不是天界律令,是情书。我认得出自己的笔迹。三百年前写的那封。
"姑娘......"陆明远声音哑得不成调。他胸前衣物突然裂开,露出心口那道金纹。
纹路正在扭曲,像被什么拉扯着改变形状。碎纸拼出的情书突然燃烧。不是凡火,
是带着桃花香气的青焰。火光里浮现出更多纸页——是轮回簿的残页,正从灰烬里重生。
小仙童突然扑向地面。他扒开泥土,挖出半块瓷片。
瓷片上月老祠的画面变了:桃树根须松开,露出被绞碎的玉簪残骸。
簪头明珠滚到一本摊开的婚书上。我呼吸一滞。那是初世的婚书,我亲手写的。
本该在出嫁那天送到陆府,却被天兵截下。"仙子看!"小仙童突然尖叫。明珠映照下,
婚书上的朱砂印正在融化,变成血一样的液体渗入纸页。纸面浮现出陌生的符文,
和我腕间消失的红线痕迹一模一样。陆明远突然跪倒在地。他心口的金纹裂开,
血滴在重组的情书上。火焰猛地窜高,照亮他惨白的脸。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空中飘浮的纸屑突然全部静止。下一秒,它们暴雨般射向地面,
在我们周围拼成一个完整的圆。每张碎纸都亮起金纹,纹路相连,形成巨大的阵法。
我脚下一空。再睁眼时,已经站在陌生的书房里。书案上摊着染血的战报,
旁边是半截断剑——剑柄红绳系着铜钱,和追杀我们的一模一样。
"这是......"我伸手碰战报,指尖却穿过纸面。小仙童的灯突然飞向书案,
蓝火映出案面暗刻的符文——和婚书上的一模一样。陆明远的身影在门口浮现。他穿着戎装,
胸前没有金纹,腕间也没有疤。可他的眼神,和现在跪在外面的那个陆明远如出一辙。
幻象中的陆明远走到书案前。他抽出暗格里的木匣,里面是那封初世婚书。
婚书上的符文正在发光,映得他满脸血痕格外刺目。
"原来在这里......"现实中的陆明远突然开口。他声音嘶哑,却带着奇怪的笃定。
我回头看他,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掌——掌心箭伤处浮现出细小的金字。
小仙童的灯"啪"地炸开。蓝火溅到书案上,幻象突然活了。我看见陆明远咬破手指,
把血滴在婚书的符文上。血渗进去的瞬间,整个书房开始崩塌。现实中的书案突然裂开。
藏在夹层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是半封烧焦的婚书,和我初世写的那封正好能拼成完整一份。
陆明远突然扑过去。他抓住婚书的瞬间,心口金纹全部亮起。符文从纸上浮到空中,
组成锁链的形状。锁链另一端,连着我腕间消失的红线位置。小仙童的破灯彻底碎了。
最后一点火星溅到婚书上,烧出一个小洞。洞里飘出桃花瓣,落在陆明远渗血的手掌上。
花瓣触血的刹那,书房幻象突然清晰百倍。我看见月老站在姻缘树下,手里拿着剪断的红线。
而他脚边跪着的人——是我从没见过的,第八世的陆明远。
"不对......"我伸手去抓幻象,却碰到实体。陆明远的肩膀在发抖,
他掌心的金字正在剥落,像褪色的漆皮。婚书突然自燃。
青火中浮现出新的画面:初世的我在月老祠前,亲手将玉簪交给一个小仙童。而簪头明珠里,
封着一滴血。陆明远突然抬头。他眼睛血红,
声音却异常清晰:"我想起来了......"书案上的血色符文突然活了过来,
像蛇一样缠住他的手腕。符文接触金疤的瞬间,整个房间开始剧烈震动。
符文缠上陆明远手腕的瞬间,我腰间断簪突然发烫。"小心!"我伸手去拽他,
指尖刚碰到符文,簪子就"铮"地一声弹出鞘。不是玉簪,是剑。三尺青锋映着血色符文,
剑身刻满与婚书上如出一辙的咒纹。陆明远闷哼一声。他腕间金疤裂开,血溅在剑刃上,
咒纹立刻活了过来,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剑身上游走。房间震动得更厉害了,
书案上的战报被震落,露出压在下面的诗稿——是我从未见过的字迹。
"那是......"我弯腰去捡,诗稿却突然飞起,贴上了正在崩塌的墙面。纸张泛黄,
墨迹却新得刺眼,开头写着《鹧鸪天·忆故人》。小仙童突然从废墟里钻出来,满身是灰。
他盯着诗稿,嘴唇机械地开合:"......玉簪折处恩仇断,
灯烬犹照旧时约......"这不是我写的诗。陆明远突然剧烈挣扎。符文锁链绷得笔直,
将他手腕勒出血痕。他盯着诗稿的眼神像见了鬼,
挤出嘶哑的声音:"不可能......这是我昨晚写的......"剑身突然发出嗡鸣。
我握剑的手掌刺痛,低头看见剑柄处的明珠正在融化,变成灵露顺着咒纹流淌。灵露滴落处,
地面浮现出更多符文,组成一个巨大的阵法——和之前纸屑拼成的一模一样。
小仙童扑到诗稿前,手指戳着最后一行:"仙子看这个!"墨迹在变化。
"约"字正慢慢晕开,重组,变成"劫"。玉簪化成的剑突然脱手,悬在空中调转剑尖,
对准陆明远心口。符文锁链猛地收紧,将他往剑尖拖去。我扑过去抓剑柄,
掌心却被灼出焦痕。"住手!"我吼出的声音不像自己的。剑停住了。
剑尖离陆明远心口只有半寸,咒纹爬满他前襟。他忽然安静下来,抬头看我时,
眼里血丝褪去,露出某种令人心惊的清明。"枕下......"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枕下还有......"小仙童突然窜向里屋。我听见木床坍塌的声响,
接着是他尖利的叫声:"是初世婚书的另一半!"地面阵法突然亮起刺目血光。
剑身震颤着发出悲鸣,明珠融尽的空洞处,浮现出一滴悬而不落的血。陆明远笑了。
他抬起被符文禁锢的手,艰难地伸向剑身。指尖碰到那滴血的瞬间,整把剑轰然碎裂。
无数玉簪碎片悬浮在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全是月老剪断红线的场景。
第七次时,他没有剪。而是把红线系在了一柄剑上。
"原来如此......"陆明远咳出血沫。他心口金纹寸寸断裂,碎成金粉飘向诗稿。
泛黄的纸张突然变得崭新,墨迹飞速变化,最后定格成三百年前我写给他的那首定情诗。
小仙童抱着半截婚书冲出来,身后跟着飘浮的枕套——里面源源不断飞出诗笺,
全是陆明远这七世写给我的回信。每一张,都被血浸透又风干。剑的碎片突然全部射向婚书。
纸页在接触碎片的刹那燃烧,火焰中浮现出第八世的画面:陆明远跪在月老祠前,
手里捧着断剑。剑柄红绳系着的,不是铜钱。是一截红线。剑的碎片钉入婚书的刹那,
我被一道金光击中胸口。天罚。执法仙官干预凡人气运的天罚。我单膝跪地,喉间涌上腥甜。
小仙童的尖叫忽远忽近,眼前血色弥漫中,看见陆明远扑向燃烧的婚书。他的手穿过火焰,
抓住那截红线。红线突然活了。像蛇一样缠住他手腕,勒进皮肉。血珠滴在火里,
青焰窜起三丈高。"仙子!"小仙童把一个冰凉的东西塞进我手里。是琉璃灯的残片,
灯罩上"陆"字裂纹渗着血。残片突然烫得惊人。我下意识松手,它却悬在空中,
裂痕处迸出幽蓝火光。火光里浮出一封信函,素白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陆明远突然僵住。
他盯着信封的眼神,像看见毒蛇。"别碰......"他声音哑得不成调,
"那是休书......"我指尖刚碰到信封,琉璃灯残片就炸了。蓝火溅到信封上,
烧出焦黑的"陆"字。信封自动拆开,里面滑出的却不是纸——是半透明的鲛绡,
上面用血写着律令。天界律令。
童倒吸冷气:"这是......诛仙台的判决文书......"鲛绡上的血字开始蠕动。
每个字都在分裂,重组,最后变成陌生的内容——是对我的判决。罪名是私改凡人命数,
刑期是抽仙骨。落款处没有印鉴,只有一道剑痕。陆明远突然暴起。他扯断腕间红线,
扑向鲛绡。血从他伤口喷出,溅在文字上,字迹立刻模糊。但已经晚了,
律令化作金光缠上我手腕,像镣铐。琉璃灯突然重燃。不是蓝火,是刺目的金红色异火。
火光中浮现月老的身影,他手里捧着——休书。真正的休书。朱砂写就,盖着天枢阁金印。
月老将休书往空中一抛,鲛绡立刻被吸过去。两样东西相撞的瞬间,整个房间被照得雪亮。
我眯起眼的刹那,看见休书背面有字。是陆明远的笔迹,写着"第八世"。
小仙童突然跳起来抓休书。他指尖刚碰到纸缘,整个人就被弹飞。休书展开,
露出内页——那不是休妻文书,是战报。阵亡将士的战报。陆明远的名字赫然在列,
阵亡日期是......明日。月老的身影在异火中摇晃。他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我只能从他口型辨认出三个字:"看剑痕"。琉璃灯突然倾斜。灯油泼在战报上,
火苗窜起时,映出纸背的暗纹——是剑柄的纹路。和玉簪化剑的剑柄一模一样。
陆明远突然按住心口。他衣襟散开,露出胸前的金纹。纹路正在变化,组成一把剑的形状。
剑尖指向他心脏,剑柄处缠着红线。红线突然绷直。另一头连着我的手腕,穿过金光镣铐,
没入虚空。月老的身影开始消散。最后一刻,他抛出一物——是半块玉佩,
和我腰间挂着的正好是一对。玉佩相撞的脆响中,休书突然自燃。火焰不是红色,是惨白。
白火中浮现新的画面:第八世的陆明远跪在诛仙台边,手里捧着断剑。剑柄红绳系着的,
是我的玉簪。小仙童突然惨叫。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封信,信封正在渗血。我夺过来拆开,
里面只有半张纸——是婚书的最后一页。写着"生死与共"的那页。纸页触到我指尖的瞬间,
琉璃灯彻底炸开。无数碎片悬浮空中,每片都映出同样的画面:月老剪断红线时,
有个人站在阴影里。那个人,拿着我的执法仙令。琉璃灯碎片突然全部转向我。
每一片都映着执法仙令的光,刺得眼睛生疼。我抬手去挡,腕间镣铐却猛地收紧,勒进皮肉。
金光渗出血丝,滴在悬浮的诗笺上。纸页突然开始燃烧。不是凡火,是带着桃花香味的青焰。
火光中,所有诗笺上的字迹都浮到空中,重组,拼接——变成一封完整的情书。
三百年前我写的那封。"仙子......"小仙童声音发抖。他手里攥着半块玉佩,
玉佩边缘正在融化,滴落的玉液在空中凝成细线,指向陆明远心口。陆明远突然闷哼一声。
他胸前金纹组成的剑形裂开,露出皮肤下泛着金光的伤痕。
那伤口形状......我低头看自己心口。完全一样。玉簪不知何时出现在我掌心,
冰凉刺骨。簪身映出陆明远的身影,却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世。画面里的他穿着天兵铠甲,
手里握着——我的剑。"原来是你......"我声音哑得自己都认不出。簪子突然发烫。
烫到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我都没松手。因为簪身正在变化,
浮现出更多画面:陆明远跪在诛仙台边,把我的剑刺进自己心口。血溅在剑柄上,凝成明珠。
就是玉簪顶端那颗。诗笺燃尽的灰烬突然全部飞向陆明远。每一片都贴在他身上,
盖住那些金纹。灰烬下,皮肤开始渗血,血珠排成天界文字——"代刑"。
小仙童突然扑过来抓住我手腕。他手指碰到金光镣铐的瞬间,镣铐突然变成红线。不是一根,
是七根,每根都缠着半截断剑。"第八世是假的!"他尖叫,"那是他的——"话没说完,
玉佩突然炸开。气浪掀翻所有人,我撞在墙上时,看见月老的身影重新凝聚。
这次他手里没有红线,而是捧着一盏完好的琉璃灯。灯芯是红的。像浸了血。
陆明远突然开始咳血。每咳一声,就有一根红线断裂。断开的线头不是散开,
而是钻进他心口伤痕里。第七根红线断开时,他抬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但我看懂了。他说:"回头"。我转身的刹那,玉簪突然刺进掌心。剧痛中,簪子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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