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穿越重生 > 满门忠烈皆炮灰?我重生后,先断了渣爹的青云路
穿越重生连载
《满门忠烈皆炮灰?我重生先断了渣爹的青云路》中的人物苏振邦苏晚晴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墨雨哦了么”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满门忠烈皆炮灰?我重生先断了渣爹的青云路》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晴,苏振邦,福伯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重生,打脸逆袭,爽文,古代,豪门世家全文《满门忠烈皆炮灰?我重生先断了渣爹的青云路》小由实力作家“墨雨哦了么”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7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3: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满门忠烈皆炮灰?我重生先断了渣爹的青云路
主角:苏振邦,苏晚晴 更新:2026-02-07 0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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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世代忠良,父亲是护国大将军,哥哥是少年先锋。最后却因功高震主,
被我们效忠的太子和虚伪的文臣联手诬陷谋反,满门抄斩。 重生回八岁,我做的第一件事,
不是去提醒父亲,而是趁他出征,一把火烧了家中所有能证明我们与太子关系的信物,
并用我爹的私房钱,救济了当时最不受宠、却在未来会登基的七皇子。最终,
当太子以为胜券在握,准备对我家动手时,却发现朝堂内外,早已是我家天下了。
第一章血色重生,火焚前缘颈骨被利刃斩断的剧痛传来,苏晚晴猛的睁开眼。
没有冰冷的囚车,没有血流成河的刑场,更没有百姓们或畏惧,或唾骂的眼神。
眼前是熟悉的流云纹纱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她伸出手,那是一双属于孩童的,
细嫩柔软的手,而不是前世临死前那双布满伤痕,枯瘦如柴的手。她活过来了。不,
是重生了。苏晚晴撑着身子坐起来,冷静的打量着四周。这是她在护国大将军府的闺房,
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精致华美的模样。她记得这套紫檀木雕花的妆台,是她八岁生辰时,
父亲苏振邦特意寻来的贺礼。八岁。她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真实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她真的回到了八岁这一年。这一年,
哥哥还未在战场上失去左臂,母亲也还没因终日忧思而耗尽心血。最重要的是,父亲苏振邦,
那位忠勇无双,却也愚忠透顶的护国大将军,还没彻底沦为太子萧景渊手中的一把刀,
一把用完即弃,还要背上谋逆罪名的刀。前世,苏家世代忠良,
父亲手握大渊王朝最精锐的北境三十万大军,功高盖主。为了自证清白,
也为了所谓的君臣之义,父亲选择毫无保留的效忠太子。他以为这是为家族寻得一重保障,
却不知太子心胸狭隘,最忌惮的便是他手中的兵权。太子登基前夕,一封伪造的通敌书信,
一份早就罗织好的谋逆罪名,便将整个苏家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满门抄斩,无一幸免。
想到刑场上,父母兄长含恨的眼神,苏晚晴的心便被狠狠揪紧。但她没有时间沉溺于悲痛。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悄悄推开一条缝隙。院子里的仆妇正在打扫,低声交谈着。
“将军昨天才出征,夫人又去城外上香了,府中真是冷清。”“可不是,
只盼着将军早日凯旋。”父亲出征了。苏晚晴眼神一厉。她记得,正是这次出征大捷,
让父亲的声望达到了顶峰,也让太子的猜忌之心膨胀到了极点。父亲凯旋后,
便会跟太子更加频繁的通信,将北境军中的大小事宜,事无巨细的向太子汇报,
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忠心”。那些信,便是日后太子栽赃苏家谋反的“铁证”。必须烧掉。
苏晚晴迅速穿好衣物,她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母亲不在,府中管事松懈,
而她一个八岁的孩童,最不容易引人注意。她凭着记忆,轻车熟路的避开巡视的仆役,
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外。书房重地,门口有两个护卫把守。她没有硬闯,而是绕到了书房后窗。
那里的窗户因为一棵老槐树的遮挡,常年只虚掩着,是她儿时玩闹的秘密通道。
凭着孩童瘦小的身躯,她轻易的从缝隙中钻了进去。书房内一如记忆中的模样,
弥漫着墨香跟冷硬的金属气息。东墙挂着巨幅的疆域图,上面插满了代表军情的小旗。
墙角立着父亲惯用的长枪,枪尖泛着冷光。而与这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是西墙多宝阁上,
摆放着的太子赏赐的玉如意,名家字画。一边是赫赫战功,一边是君臣恩宠。
父亲苏振邦试图在这两者间寻求平衡,却不知在皇家眼中,这两者本就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苏晚晴的目光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向那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她知道,
父亲跟太子往来的信件,就放在书案最右侧的抽屉里,用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盒子装着。
她个子太矮,够不着抽屉。她环顾四周,搬来一张沉重的脚凳,踩了上去。
钥匙被父亲随身携带,但这种简单的锁,难不倒前世在天牢里学会了各种旁门左道的她。
她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凭着感觉在锁眼里轻轻拨弄。“咔哒”一声,锁开了。盒子里,
一沓厚厚的信件整齐的码放着。每一封,都代表着苏家通向地狱的一步。
苏晚晴正要将盒子抱走,目光却被盒子下的一个不寻常的凸起吸引了。她伸出小手摸了摸,
发现抽屉底部竟是活动的。她用力一按,抽屉侧面弹出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暗格。
暗格里没有信件,只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铁盒。这是...父亲的私房钱?苏晚晴心中一动。
她前世从未发现这个秘密。父亲一生清廉,俸禄大半都用作军费,怎会有私房钱?
她打开铁盒,里面没有金银珠宝,而是厚厚一叠银票,数额巨大。
她来不及细想这笔钱的来历,现在处理信件才是当务之急。她将铁盒重新塞回暗格,
关好抽屉,然后抱着那只装满信件的檀木盒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书房。
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府中一处最偏僻的,早已废弃的角落。
这里有一个用来烧毁废旧纸张的石砌火盆。苏晚晴将信件一封封取出,投入火盆。
她看着信纸在火舌的舔舐下慢慢卷曲,变黑,那些熟悉的字迹-“太子殿下亲启”,
“臣苏振邦叩首”,都化为了飞灰。火光跳动,映在她稚嫩的脸庞上,
那双本该天真烂漫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孩子该有的情绪,只有一片冰冷的沉静跟决绝。
烧掉这些信,只是第一步。这仅仅是切断了苏家跟太子的捆绑,
却无法改变整个家族功高震主的处境。只要父亲的“愚忠”思想不改,
悲剧迟早还会以另一种方式上演。她需要一个新的盟友,一个现在看似落魄,
未来却能登上权力之巅的人。一个名字在她脑海中浮现-七皇子,萧景琰。前世,
这位因母妃早逝,自幼体弱多病而备受冷落的皇子,最终却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登上了皇位。
她记得,就在这个时间点,萧景琰正被太子设计,染上重病,被赶出皇宫,
独自在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苟延残喘。那笔私房钱,正好能派上用场。将所有信件烧成灰烬,
又仔细的用土掩埋好,苏晚晴才转身离去。从今天起,苏家要走的路,由她来定。神挡杀神,
佛挡杀佛。第二章 雪中送炭,种下善因火盆里的最后一丝火星彻底熄灭,
只留下一堆无法辨认的灰烬。苏晚晴将火盆放回原处,
又用袖子仔细的擦去自己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这才悄无声息的回了房。躺回床上,
她再无睡意。烧掉信件,只是斩断了过去。可苏家的功高震主,依旧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利刃。
父亲的愚忠,是刻在骨子里的,仅凭她一次纵火,根本无法改变。想要破局,
必须寻找一个新的靠山。一个现在不起眼,未来却能执掌乾坤的人。她的脑海里,
慢慢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七皇子,萧景琰。前世,这位因母妃出身低微,
自幼体弱多病而备受冷落的皇子,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无缘储位之争时,却如一匹黑马,
冲破所有障碍,最终登上了九五之尊的宝座。苏晚晴清晰的记得,就是在这年冬天,
太子萧景渊为了彻底剪除这个尚有威胁的弟弟,设计让他感染了风寒,又买通太医,
谎称是会过人的时疫。皇帝为保全其他皇子,便将萧景琰赶出了皇宫,
令其在城西的破庙自生自灭。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可他活了下来,并且在几个月后,
以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重回朝堂。没有人知道,是谁在那段最艰难的岁月里帮了他。
但现在,苏晚晴知道了,那个伸出援手的人,可以是她。
她想起了父亲书房暗格里的那笔私房钱。真是天助我也。这笔钱,
就是她为苏家投下的第一份保命符。苏晚晴没有再犹豫。她唤来自己的贴身侍女,
让她去将府里的老管家福伯请来。福伯是府里的老人了,看着父亲长大,又看着她出生。
前世苏家倒台,满府仆役作鸟兽散,只有福伯,散尽家财想要为苏家奔走鸣冤,
最后却被太子的人活活打死在街头。这份忠心,值得托付。很快,
福伯便来到了苏晚晴的闺房。他见小姐独自坐在窗前,小小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不由得心疼道:“小姐,您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不多躺会儿?有什么事,
吩咐老婆子我就行了。”苏晚晴转过身,示意他关上房门。福伯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
“福伯,”苏晚晴开口,她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的稚嫩,但语气却异常沉稳,
“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托付给你。”福伯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八岁的小姐有如此严肃的神情。苏晚琴没有废话,她从床榻下的一个暗箱里,
捧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放在桌上。包裹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银票,
还有一些散碎的金银。福伯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认得,这些银票都是大额的,
加起来怕是有上万两之巨。“小姐,这。。。这是从何而来?”福伯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别管从哪儿来,”苏晚晴的眼神清澈而坚定,“福伯,你听我说。
你现在立刻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衣服,带上这些钱,再去厨房取些热粥跟伤药。”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的说:“去城西三十里外的山神破庙。那里有一个生了重病的少年,
大概十三四岁的年纪。你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他,让他治病,安身。”福伯越听越糊涂,
急忙道:“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我们为何要。。。
”“因为他该救,也必须救。”苏晚晴打断了他,“福伯,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
也不能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救他。你只需要知道,救了他,就是救我们整个苏家。”“救苏家?
”福伯更是摸不着头脑了,“小姐,将军刚刚大胜,圣上龙颜大悦,我们苏家好好的,
何谈此言?”“福伯,你信我吗?”苏晚晴抬起头,直视着福伯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分明是孩童的清澈眼眸,
深处却藏着历经沧桑的沉静跟洞悉一切的智慧。福伯被她看得心头一震,那些质疑的话,
竟然一句也说不出口了。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八岁的女童,而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决策者。
“记住,把东西给他后,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如果他问起,你就说,
是一位不愿留名的善心人,见他可怜,结个善缘罢了。切记,绝不可暴露你来自将军府。
”苏晚晴的语气不容置疑。福伯沉默了半晌,最终,他对着苏晚晴,深深的鞠了一躬。
“老奴明白了。小姐放心,此事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他没有再问,
只是默默的将包裹收好,转身离去。苏晚晴看着他苍老的背影,心中微微一暖。有此忠仆,
何愁大事不成。京城已是初冬,寒风萧瑟。福伯按照苏晚晴的指示,换了一身灰扑扑的短打,
脸上也抹了些灰,扮作一个落魄的城郊老农。他提着食盒,怀里揣着银票,一路低着头,
避开人群,专走小路,很快便出了西城门。山神庙早已破败不堪,庙门都塌了半边,
四处漏风,比荒野也暖和不了多少。福伯走进庙里,
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神台角落里的那个少年。少年身上只盖着些烂稻草,穿着单薄的衣衫,
冷得瑟瑟发抖。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干裂,不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福-伯于心不忍,快步走上前,将食盒打开,
一股热粥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孩子,快,喝点热粥暖暖身子。
”那少年在福伯靠近时便已警觉的睁开了眼。他没有去看那碗热粥,一双黑亮的眼睛,
锐利如鹰隼,紧紧的盯着福伯。“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福伯心中一凛,这少年虽身处绝境,眼神却丝毫没有落魄之气。他记着苏晚晴的嘱咐,
低声道:“老朽只是个路过的,见你病得不轻,心生不忍。这里有些热粥跟伤药,
还有些银钱,你拿着,寻个大夫看看吧。”他说着,将粥碗递过去,
又从怀里掏出那个装了银钱跟药材的布包。少年没有接,目光在福伯身上细细的打量。
他看到了福伯虽然穿着粗布衣,但指甲修剪得十分干净,虎口处有常年握物的薄茧,
却不是农人干粗活留下的那种。“萍水相逢,何以施此重恩?”少年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着审视。“没什么重恩,一位善人见你可怜,结个善缘罢了。
”福伯将东西放在他身边的地上,“快趁热吃吧,不然就凉了。”说完,福伯不再多言,
转身便要离开。少年看着地上的东西,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这绝不是简单的“结善缘”。
这些银票,足够一个普通人家富足的过上好几年。这背后的人,
是在对他进行一次代价高昂的投资。在他即将被所有人遗忘的时候,
居然还有人敢把赌注押在他身上。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对着福伯的背影,
低声道了句:“多谢。”福伯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加快步伐离开了破庙。
少年这才慢慢撑起身子,拿起那碗尚有余温的热粥,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驱散了身体里积攒许久的寒气。
他的目光落在了福伯放下的那个篮子上。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竹篮,
但里面垫着的一块用来包裹药材的青色布巾,却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拿起那块布巾,
布料是普通的棉布,但在不起眼的角落,用同色线绣着一个极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纹样。
那是一个变形的“苏”字。是大渊护国大将军,苏振邦府上的标记。萧景琰的瞳孔骤然一缩。
苏振邦?那个刚正不阿,忠心于太子的护国将军?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还是说...另有其人?他摩挲着那块布巾,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极深的,
玩味的思索。他小心翼翼的将布巾叠好,贴身藏入怀中。不管是谁,这份雪中送炭的情,
他记下了。风雪满天的破庙里,少年眼中的光,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第三章 父女对峙,
家法之下的决裂边关大捷,护国大将军苏振邦班师回朝。整个将军府一扫连日来的沉寂,
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苏振邦身着卸下的铠甲,换上一身玄色常服,
眉宇间是止不住的意气风发。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听着府中管事的汇报,
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夫人,晚风,晴儿,”苏振邦目光扫过自己的妻儿,
最后落在小女儿身上,见她脸色还有些苍白,关切的问道:“晴儿的病可好些了?
”母亲林秀雅温婉一笑,答道:“劳将军挂心,已无大碍,就是前些日子受了些惊吓,
身子还有些虚。”“无妨,爹爹这次带了北地最好的皮毛跟补品回来。”苏振邦心情极好,
他挥了挥手,“来人,笔墨伺候!我要亲自给太子殿下写捷报,与殿下共享此份喜悦。
”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自认为的“本分”。在他看来,自己是太子一手提拔的武将,
理应事事向太子报备,以示忠心不二。仆人很快备好了文房四宝。苏振邦走到书案前,
提起笔,饱蘸浓墨,正欲下笔,却又停住了。他笑着对一旁的亲兵说:“去我书房,
将多宝阁上那个紫檀木盒子取来。那里面有太子殿下去年赏的‘龙筋’狼毫笔,用那支笔写,
才显敬重。”亲兵领命而去,片刻后却空着手回来了,脸上满是惶恐跟不解:“将军,
书房...书房里那个盒子,是空的。”苏振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空的?胡说!
那里面装着殿下所有的亲笔信跟赏赐之物,谁敢乱动!”“不止是那个盒子,
”亲兵的声音都在发颤,“多宝阁上,太子殿下赏赐的玉如意,前朝字画...全都-见了。
”“什么?”苏振邦脸色一变,再也坐不住了,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林秀雅跟苏晚风也察觉到不对,连忙跟上。苏晚晴则静静的站在原地,垂着眼帘,
小小的手在袖中攥紧。暴怒的咆哮声很快从书房传来。“人呢!都给我滚进来!!
”苏振邦冲出书房,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他指着跪了一地的仆役,
厉声喝问:“说!是谁干的?是谁敢动我的东西!”那些信物,是他跟太子君臣相得的象征,
是他苏振邦在朝堂立足的荣耀。如今不翼而飞,这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
仆人们吓得瑟瑟发抖,一个个叩头如捣蒜,都说不知道。苏振邦的怒火无处发泄,
正要下令彻查,一个清脆却异常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别问了,是我做的。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苏晚晴从人群后方缓缓走出。她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仰着头,
毫无畏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你?”苏振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上前一步,
蹲下身子,死死盯着女儿的眼睛,“晴儿,你告诉爹,你把那些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跟爹爹开玩笑?”苏晚晴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清晰的说:“没有藏。信,我烧了。
东西,我砸了。一点都没剩下。”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振邦脸上的最后一丝希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他猛的站起身,
因为太过愤怒,身形甚至有些摇晃。“你...你这个逆女!!!”他指着苏晚晴,
手指都在颤抖,“你可知你烧掉的是什么?那是太子殿下的信重!是你爹我的性命!
你...你竟敢...”林秀雅见状,连忙将苏晚晴护在身后,急切的辩解道:“将军息怒!
晴儿她还小,不懂事,她只是...”“她不懂事?”苏振邦一把推开妻子,双眼布满血丝,
“她若不懂事,怎会知道去烧那些信!她这是要毁了我,毁了我们苏家!”“来人!
”他朝天咆哮一声,“请家法!”“爹,不要!”哥哥苏晚风也跪了下来,“妹妹大病初愈,
身子弱,受不住的!您要罚就罚我吧!”苏振邦置若罔闻。两个护卫面带难色,但不敢违抗,
捧来了一把长约三尺,厚逾一指的紫檀木戒尺。尺身被打磨得光滑发亮,
上面刻着“苏氏家训”四个字。林秀雅脸色惨白,死死抱着苏晚晴:“将军,我求求你,
晴儿是我们的女儿啊!她做错了什么,您慢慢教,何至于此啊!”“她犯的不是错,是罪!
”苏振邦夺过戒尺,指着苏晚晴,“你给我跪下!”苏晚晴推开母亲,没有丝毫犹豫,
膝盖直直的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她抬起头,眼神没有半分退缩,
反而带着一种让苏振邦陌生的悲悯跟决绝。“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为何要这么做?
”苏振邦的声音压抑着极致的怒火。“为了救苏家。”苏晚晴平静的回答。“混账!
”苏振邦再也忍不住,高高扬起戒尺,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苏晚晴瘦弱的背上。“啪!!
”沉闷的击打声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苏晚晴小小的身子猛的一晃,
剧痛让她瞬间面无血色,冷汗从额角渗出。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脊背反而挺得更直了。
“夫人!”福伯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秀雅。
林秀雅看着女儿背上迅速肿起的红痕,心疼的像是被刀子剜一样,泪水决堤而下。“说!
你错没错!”苏振邦厉声喝问。“我没错。”“啪!”又是重重一下。
苏晚晴的身子向前栽倒,但她用小手撑住地面,又顽强的跪直了。“错没错!”“没错。
”“啪!啪!啪!”戒尺一下下的落下,每一声都像砸在林秀雅的心上。
苏晚风在一旁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不敢违逆暴怒中的父亲。
苏晚晴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背上的疼痛仿佛要将她撕裂。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这场责罚,是她计划中必须承受的一环。她要用自己的血,来冲刷父亲脑中根深蒂固的愚忠。
在又一记戒尺落下时,她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因剧痛而显得有些虚弱,却异常清晰,
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满堂的压抑跟恐惧。“爹,太子殿下去年赏您的玉如意,
用的是西域进贡的上等白玉,市价三千两。可户部入账,却是一万五千两。
中间的一万二千两,进了谁的口袋?”苏振邦扬起的戒尺,猛的停在了半空。苏晚晴没有停,
继续说道:“殿下赏您的前朝字画,是翰林院侍读张大人家中的传家之宝。
您收到赏赐的第二天,张大人就被以‘言行不端’为由,贬斥出京。您真的以为,
那只是巧合吗?”她喘了口气,抬头迎上父亲震惊的目光,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
振聋发聩。“爹,您将太子的信重视为荣耀,可在他眼中,您不过是一把好用的刀。
刀太锋利了,主人是不会安心的。今日您烧了这些信,是断了与太子的牵绊;若留着它们,
来日就是悬在我们苏家满门头上的断头铡!”苏振邦握着戒尺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这些事,
他不是毫无察觉,只是他不愿意,也不敢去深思。他宁愿相信,这都是君主驾驭臣下的手段,
而非猜忌跟算计。可现在,这些话从他八岁女儿的口中说出,
竟带着一种剥筋见骨的残酷真实。苏晚晴看着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她知道,时机到了。
她忍着背上火烧火燎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
清晰的说出了那句在前世血泊中悟出的真理:“爹,您总教我忠君爱国。可您忘了,
忠诚用错了地方,就是通往地狱的捷径!”“通往地狱的捷径...”这几个字,
如同一道惊雷,在苏振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看着跪在地上,身形单薄却意志如钢的女儿,
看着她那双不属于孩童的,洞悉一切的眼睛,手中的戒尺,第一次觉得有千斤之重。
他的信仰,他半生引以为傲的君臣之义,在这一刻,被女儿用最惨烈的方式,
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晴儿!”林秀雅终于挣脱了福伯,哭着扑了过去。
苏晚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母亲的怀里。“传大夫!快传大夫!
”林秀雅抱着昏迷的女儿,凄厉的喊着。整个正厅乱作一团。唯有苏振邦,
还僵硬的站在原地,失神的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那把紫檀木戒尺,
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第四章 母女密谈,商业帝国的雏形上好的伤药带着一丝清凉,
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上。苏晚晴趴在柔软的锦被里,
疼得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呻吟。母亲林秀雅拿着药膏,手抖得厉害。
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子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她的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在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晴儿,疼吗?
”她哽咽着问,声音里满是自责跟无力。“疼。”苏晚晴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
却异常平静,“但孩儿不怕。这点疼,跟灭门之祸比起来,不算什么。”林秀雅的手一顿,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自从那日苏晚晴在家法之下昏迷,醒来后,
她便像是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哭闹,也不再撒娇,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的躺着,
那双本该天真烂漫的眼睛里,总是沉淀着一种让林秀雅心惊的,深不见底的思索。
“灭门之祸...”林秀雅喃喃的重复着这四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晴儿,你到底...知道了什么?那些话,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她想不明白,
一个八岁的孩子,如何能说出“忠诚用错了地方,就是通往地狱的捷径”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苏晚晴没有立刻回答。她等母亲为她上完药,又替她掖好被角,才缓缓的转过身,仰面躺着,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头顶的流苏帐幔。“母亲,”她轻声开口,
“您出身江南商贾世家,您比父亲更懂利害权衡。您觉得,我们苏家,
如今是真正的风光无限,还是烈火烹油,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林秀雅的心猛的一跳。
她嫁入将军府多年,早已习惯了相夫教子,将骨子里的精明跟算计深深埋藏。
可此刻被女儿一句话点破,那些被压抑的商业直觉,瞬间苏醒。她沉默了。风光吗?
自然是风光的。护国大将军府,皇帝亲口御封,何等荣耀。可这荣耀背后呢?
丈夫手握三十万大军,功高震主,是历代君王心头最大的一根刺。朝中重文轻武,
文官集团视武将为莽夫,处处排挤。苏家所有的富贵荣华,都系于皇帝的一念之间,
系于那个看似仁厚,实则心胸狭隘的太子身上。这哪里是风光,
这分明是走在悬崖峭壁的钢丝上。见母亲脸色变幻,苏晚晴知道,她听进去了。“母亲,
父亲忠勇,哥哥赤诚,他们是最好的将军,却不是合格的政客。他们看不到君心难测,
看不到朝堂险恶。他们将身家性命,都赌在了太子的‘恩宠’之上。可您想过没有,
一旦太子觉得我们苏家这把刀太过锋利,不再需要,甚至感到威胁时,他会怎么做?
”林秀雅的脸色愈发苍白。她想起前世,太子登基前夕,便是以一份伪造的通敌书信,
将苏家满门送上了断头台。“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苏晚晴坐起身,
不顾背后伤口撕裂的疼痛,目光灼灼的看着母亲,“我们不能再做朝廷的军费‘钱袋子’,
我们要有自己的钱袋子。一个谁也抢不走,能不断生钱,甚至能在关键时刻,
买下我们苏家满门性命的钱袋子!”林秀雅被女儿眼中那股强烈的,
不容置疑的光芒震慑住了。她从未想过,这些话会从自己八岁的女儿口中说出。
这不像是一个孩子的胡言乱语,而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决策者,在阐述自己的宏伟蓝图。
“你的意思是...”林秀雅的声音有些干涩。“将家产转移出去。”苏晚晴一字一句,
清晰的说,“母亲,我知道您嫁入将军府时,外祖家给了一份极为丰厚的嫁妆,
这些年您也打理得很好。但这些钱,都存在京城的钱庄里,记在苏家的名下。一旦出事,
第一个被查抄的就是它们。”“我们要将这些钱,化整为零,变成流动的生意。粮食,布匹,
盐茶,药材...这些才是真正的硬通货。我们要用这些钱,
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商业帝国。明面上,它是无数个不起眼的小商号,
分布在全国各地;但实际上,它们的根都连在一起,由您来掌控。它要像一张网,
将大渊王朝的经济命脉,悄悄握在手中。”苏晚晴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她拉过母亲的手,用小小的手指在她的掌心写下三个字。“就叫它,‘四海通’。
”四海通...林秀雅的心,因为这三个字而剧烈的跳动起来。
她仿佛看到了一张无形的商业巨网,从京城铺开,蔓延至大渊王朝的每一个角落。
那份被她压抑了十余年的,属于商人的野心跟热血,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可是,
做生意需要人手,需要打通关节,我们...”“所以,我们还需要另一件东西。
”苏晚晴打断了她,“我们需要自己的眼睛跟耳朵。”她凑到母亲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京城里,有无数的乞儿,流民,小贩,暗娼...他们是最底层的人,
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人。他们无处不在,能听到看到我们触及不到的角落。给他们一口饭吃,
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去处,他们就会成为我们最忠诚的耳目。
”“我们要建立一个情报组织。它不参与厮杀,只负责收集消息。上至朝堂动向,官员隐私,
下至市井流言,物价涨跌,我们都要知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林秀雅彻底呆住了。
如果说建立商业帝国还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内,那组建情报组织,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胆大包天。苏晚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母亲,您放心。这个组织会非常隐秘,
与苏家不会有任何明面上的联系。我会亲自来规划,您只需要提供初期的资金支持。
”她再次在母亲的手心写下三个字。“天尘阁。”取意“大隐隐于市,微尘知天下”。
林秀雅看着自己的女儿,这个刚刚八岁,背上还带着血痕的女孩。她稚嫩的脸庞上,
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智慧跟决断。她不知道女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
女儿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关系到苏家的生死存亡。她的丈夫,她的儿子,
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他们守护着这个国家的边境。而现在,她跟她的女儿,
将要用另一种方式,来守护这个家。沉默良久,林秀雅终于缓缓的点了点头。她伸手,
将女儿紧紧的,紧紧的搂在怀里,避开了她背上的伤口。“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晴儿,母亲信你。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这一刻,
母女二人结成了最牢固的同盟。苏晚晴靠在母亲温暖的怀里,
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她知道,她为自己的复仇大业,争取到了最重要,
也是最可靠的盟友。“母亲,”她轻声说,“‘天尘阁’的第一个任务,我已经想好了。
”“是什么?”“去查户部侍郎,周文正。我听闻,此人是太子的心腹,平日里两袖清风,
但前些日子,他刚在城南购置了一座价值万两的别院。”苏晚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想知道,他的钱,是从哪里来的。第五章 初次交锋,朝堂上的第一声惊雷夜色如墨,
福伯再次悄然来到苏晚晴的房中。这一次,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巧的,
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包裹。“小姐,都按您的吩咐准备好了。”福伯的声音压得极低,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苏晚晴从榻上坐起,接过包裹,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封口,
确认万无一失。包裹里,
们用性命换来的第一份成果-户部侍郎周文正贪墨受贿的详细账本跟部分往来书信的誊抄本。
“福伯,您亲手将此物,放在城南土地庙西边第三棵槐树下的石龛里。
”苏晚晴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放好后,立刻离开,什么人也别见,什么话也别说。
”福伯点头:“老奴明白。可是小姐,那七皇子...他当真会去取?
又当真会为了我们...”“他会的。”苏晚晴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洞悉人性的光芒,
“一个在绝境中挣扎的人,不会放过任何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我们送去的不是一份证据,
而是一把能让他劈开眼前困局的利斧。”她顿了顿,补充道:“至于是不是为了我们,
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会为了他自己,去做我们希望他做的事。这就够了。
”福伯看着眼前这个八岁的女孩,心中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近乎敬畏的感觉。他不再多言,
揣好包裹,深深一揖,转身融入了夜色。三日后,大渊王朝的早朝。金銮殿上,
气氛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太子萧景渊身着蟒袍,站在离龙椅最近的地方,
神态一如既往的从容自得。皇帝萧承德端坐龙椅,面容威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
听着下方官员们陈奏着一些无关痛痒的政务。就在一名官员汇报完本地的秋收情况,
朝会即将进入尾声时,一个清越却略显虚弱的声音,打破了这惯常的沉闷。“儿臣,
有本要奏。”众人循声望去,皆是一愣。出列的,竟是那位向来在朝堂上如同隐形人,
病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七皇子,萧景琰。他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皇子朝服,
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色更加苍白。他身形单薄,走出来时,步子都比旁人慢了半拍,
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太子萧景渊不屑的扯了下嘴角。他这个病秧子弟弟,
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喘,今天竟也学人上奏了?皇帝也有些意外,抬了抬眼皮:“景琰,
你有何事?”萧景琰先是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即缓缓的直起身子。他没有看任何人,
目光平静的落在金殿中央的地砖上,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启禀父皇,
儿臣近日翻阅前朝杂记,见一则趣闻。说前朝有一县令,为粉饰太平,
上奏本地粮价为五文一斗。然则,其治下百姓却多有饿死。朝廷派人微服私访,
方知当地粮价实则五十文一斗。盖因官商勾结,囤积居奇,平民无力购买,县令则从中渔利。
”他讲了一个不相干的故事,满朝文武听得云里雾里,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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