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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花语鬼域惊鸿恋

wrking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幽冥花语鬼域惊鸿恋男女主角分别是鬼铃白无作者“wrking”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无尘,鬼铃,小黑猫的玄幻仙侠,先婚后爱,暗恋,系统,霸总,爽文,甜宠全文《幽冥花语:鬼域惊鸿恋》小由实力作家“wrking”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1: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幽冥花语:鬼域惊鸿恋

主角:鬼铃,白无尘   更新:2026-02-07 01:5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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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忘川河边数冥花。第三朵绽开时,腰间玉佩突然"咔"地裂了道缝。"啧。

"我用指甲刮了刮那道裂痕。青玉里渗出血丝,像活物般蠕动。鬼铃在袖袋里震动起来。

铜铃没响,但震得我整条手臂发麻。

远处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白无尘那厮又在翻生死簿。"黄泉大人。

"孟婆的汤勺"当啷"掉进锅里。我回头时,看见她陶土色的手腕上爬满蛛网状的裂纹。

小黑猫炸着毛蹿上我肩头。它金绿色的瞳孔里映出河面——原本漆黑的忘川水正在变红。

引魂灯的火苗突然蹿高三尺,灯罩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陌生脸孔。"你终于来了。

"孟婆的嗓音像碎瓷片互相刮擦。她弯腰捞汤勺时,

我听见她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白无尘的剑先到。灭魂剑擦着我耳廓钉进地面,

剑柄上缠的判官笔穗子还在晃。他本人踩着彼岸花丛走来,雪白长衫下摆沾满泥金般的花粉。

"你玉佩裂了。"他说。我低头看时,那道裂缝已经蔓延到玉佩边缘,

里面渗出的血丝正扭曲成奇怪的符文。鬼铃突然自己跳出口袋。铜铃悬在半空疯狂旋转,

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小黑猫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我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孟婆的汤锅炸了。陶片四溅中,我看见自己的倒影在血河里扭曲。

那不是我的脸——是个梳着古代发髻的女人,她手腕上系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鬼铃。"情劫。

"白无尘的剑尖挑起我下巴,"你前世。"引魂灯"砰"地爆开。

无数记忆碎片像萤火虫般涌出,其中一片擦过我脸颊。在那一瞬的刺痛里,

我看见漫天大雪中,有个书生抱着具女尸跪在悬崖边。小黑猫一爪子拍醒我。

它尾巴尖指着忘川对岸——那里站着个撑红伞的身影。伞沿抬起时,

露出和我倒影里一模一样的脸。玉佩彻底碎了。引魂灯碎片还在半空飘着,我伸手去抓,

那些青光却像活鱼般从指缝溜走。小黑猫突然扑向其中一片,落地时嘴里叼着个褪色的剑穗。

"这是......"我捏起剑穗末端的玉扣,上面刻着半朵残梅。

白无尘的灭魂剑突然"铮"地出鞘三寸,剑刃映出我眉心浮现的朱砂痕。

鬼铃自己套回我腕上。铜铃内侧的铭文正在融化,变成血珠往下滴。孟婆用汤勺接住一滴,

浑浊的汤水里立刻显出画面——雪地里,那个和我长得一样的女人正把玉佩系在书生腰间。

"看灯罩。"白无尘的剑鞘压住我肩膀。引魂灯残骸拼成的光幕里,

玉佩暗纹正扭曲成三个字:燕归崖。小黑猫突然挠我脚踝。它金绿色的瞳孔放大又收缩,

我顺着它视线看向自己腰间——原本碎裂的玉佩不知何时复原了,

只是玉面多了道暗红色纹路,像被血丝缝合的伤口。"你记忆被割过。

"白无尘的判官笔点在我太阳穴,"三魂少了情魄。"他笔尖沾了鬼铃滴落的血,

在空中画符时,那些血珠突然变成黑蝴蝶扑向忘川对岸。红伞晃了一下。

伞沿下伸出苍白的手,接住一只黑蝶的瞬间,整条忘川突然结冰。

冰层下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下面走路。孟婆的汤勺裂成两半。

她抓着我的手按进汤锅,滚烫的汤汁里浮起零碎画面:悬崖、血玉佩、插在雪地里的灭魂剑。

最后定格在一盏灯笼上——那根本不是引魂灯,是贴着喜字的嫁灯。"情劫要应验了。

"白无尘突然扯开衣领。他心口有道陈年剑伤,疤痕形状和我玉佩的裂痕分毫不差。

小黑猫炸着毛冲他哈气,猫尾巴指向冰面——我们的倒影正在交换,我的影子在穿书生装,

他的影子在梳女子发髻。鬼铃疯狂震动起来。铜铃表面剥落斑驳的漆皮,露出底下刻的婚书。

孟婆突然往我嘴里塞了颗红豆,腥甜的汁液爆开的刹那,我看见自己穿着嫁衣站在悬崖边。

"那是你的喜魄。"白无尘的剑尖挑破我指尖。血珠滴在冰面上,立刻长出鲜红的曼珠沙华。

花朵根系在冰下游走,最终全部扎进对岸红伞女人的影子里。玉佩又开始渗血。

这次血丝组成的地图清晰可见,标着燕归崖的位置闪着绿火。小黑猫突然咬住我袖口往后拖,

我踉跄着后退时,原本站的位置"咔嚓"裂开冰缝。红伞终于转了过来。

伞下空荡荡的领口突然涌出黑发,发丝像活蛇般窜过冰面。白无尘的灭魂剑斩过去时,

那些头发卷住剑刃,在金属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焦痕。"接着!

"孟婆把半截汤勺扔给我。勺底刻着和玉佩相同的暗纹,碰到头发的瞬间爆出火星。

发丝缩回去的刹那,冰层下的敲击声变成了指甲抓挠的动静。引魂灯碎片突然全部飞向对岸。

它们在红伞上方重组,灯罩上映出的却是我的脸。鬼铃自己摇响起来,

这次的声音像极了女子出嫁时的喜乐。白无尘的符咒泛出青光。那些光纹爬上他的脖颈,

形成和我玉佩一模一样的血丝纹路。小黑猫跳上他肩头,冲红伞方向发出威胁的低吼。

冰面"轰"地塌陷。无数苍白手臂从忘川里伸出,每只手腕都系着褪色的红绳。

玉佩突然烫得像烙铁,我低头看见玉面浮现出完整的婚书——落款处两个名字正在渗血。

我的名字。和白无尘的名字。血字婚书烫得我指尖发颤。白无尘的名字在玉面上扭曲,

像是被火烤化的蜡。小黑猫突然跳上我肩膀,爪子勾住我衣领往后拽。我踉跄着退开,

冰面“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苍白的手臂从缝隙里探出,指尖滴着漆黑的冥露。

“生死簿被改了。”白无尘的判官笔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线。笔尖沾的是我指尖渗出的血,

墨迹在半空中凝成残缺的文字——本该记载我们前世因果的那页,被人撕了。

鬼铃“嗡”地震了一下。铜铃内壁渗出冰冷的露水,沿着我手腕往下滑。

孟婆用破了一半的汤勺接住一滴,浑浊的汤面立刻映出画面——三生石上,

本该刻着我和白无尘名字的地方,被人用利器刮花了。“你的情魄被人抽走了。

”白无尘的声音冷得像刀。他扯开衣襟,心口那道剑伤突然裂开,血珠滴落在冰面上,

凝成细小的红梅。小黑猫炸着毛冲他低吼,尾巴尖指向忘川对岸。红伞还悬在那里,

伞下的黑影渐渐凝实,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她是谁?”我喉咙发紧。“你的喜魄。

”孟婆的嗓音沙哑,“被人困在忘川对岸三百年。”鬼铃又震了一下。

这次铃铛里淌出的不是露水,是血。血珠落地,迅速渗进冰层,沿着裂缝流向对岸。

红伞下的“我”突然抬头,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引魂灯的碎片不知何时飘到了她头顶。

青光映照下,她的影子拉长变形,最终化作一截红绳,缠上了白无尘的脚踝。“别动!

”我伸手去扯,红绳却像活物般钻进他的皮肤。白无尘闷哼一声,

脖颈上的血丝纹路突然蔓延,像藤蔓一样爬上他的下颌。小黑猫猛地扑过去,

一口咬住他的手腕。白无尘的瞳孔骤然收缩,灭魂剑“锵”地出鞘,剑刃直指对岸。“晚了。

”孟婆叹息。冰面彻底碎裂。无数苍白的手臂破水而出,每只手腕上都系着褪色的红绳。

它们抓向白无尘的脚踝,拖着他往忘川深处坠。我扑过去拽住他的袖子,

布料“刺啦”一声撕裂。鬼铃疯狂震动,铜铃表面剥落的漆皮下,

露出密密麻麻的咒文——是封印。“松手!”白无尘厉喝。我没放。下一秒,

红伞下的“我”突然笑了。她抬手,指尖轻轻一勾——我的玉佩“咔”地裂开,

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鼓动。剧痛从心口炸开,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影子正被一点点抽离,

化作丝丝缕缕的黑雾,飘向对岸。白无尘的剑光劈开黑雾。灭魂剑斩断缠住他的红绳,

可更多的发丝从忘川深处涌出,像毒蛇般缠上他的剑刃。“三生石!”孟婆突然喊道。

我转头,看见那块巨大的石碑不知何时浮现在忘川中央。石面上本该刻着前世今生的地方,

现在是一片空白。鬼铃“当啷”掉在冰面上。铜铃滚了几圈,停在红伞正下方。

伞下的“我”弯腰捡起,指尖抚过铃身时,铃铛突然发出尖锐的啸叫——那不是铃音。

是女子的哭声。白无尘的剑势一顿。他脖颈上的血丝纹路突然暴起,像锁链般勒进皮肉。

我扑过去想扯开那些纹路,可手指刚碰到,就被烫得缩了回来。“别碰!”他咬牙,

“是婚契反噬。”小黑猫突然跳上三生石,金绿色的瞳孔死死盯着石碑底部。

我顺着它的视线看去——石缝里卡着一片碎纸,上面隐约可见半个“燕”字。

红伞下的“我”歪了歪头,突然抬手一挥。忘川水暴涨,黑浪扑向三生石,

瞬间淹没了那片碎纸。“记忆……被改了……”孟婆的嗓音越来越低。

她的陶土身体正在崩裂,裂纹爬上她的脸颊。鬼铃再次震动。这次,铃音里混着女子的轻笑。

“找到真正的三生石。”白无尘的剑插进冰面,勉强稳住身形。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泛红,

血丝纹路爬上了他的眼角。“在哪?”我喘着气问。小黑猫突然跳回我肩上,

爪子指向我的玉佩。玉面上的血丝纹路……正在组成一幅地图。

玉佩上的血丝纹路突然活了过来,像蛛网般在我掌心蠕动。小黑猫的爪子踩在玉面上,

金绿色的瞳孔里映出蜿蜒的路线——通往忘川底部的裂谷。"三生石的碎片在下面。

"白无尘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脖颈上的血丝纹路已经爬到了耳后,像某种寄生藤蔓,

吸食着他的生气。鬼铃突然从我腰间挣脱,"当啷"一声砸在冰面上。铜铃滚向忘川边缘,

在接触到黑水的瞬间,铃身裂开一道细缝。一张泛黄的纸片从里面飘出,

纸上的字迹被水渍晕开,但还能辨认出"两姓联姻"四个字。

"婚书......"我伸手去抓,纸片却突然自燃,青色的火苗舔舐着边缘,

烧焦处露出被刻意撕毁的痕迹。对岸的红伞晃了晃。伞下的"我"抬起手,

指尖轻轻一勾——忘川水突然沸腾,无数苍白的手臂再次破水而出,但这次,

它们手腕上系着的红绳全部断裂,绳头像有意识般朝我缠来。白无尘的剑横斩而过,

灭魂剑刃割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红绳被斩断的刹那,伞下的"我"突然笑了,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她不是你的喜魄。"孟婆的陶土身体已经崩裂到胸口,

裂纹间渗出漆黑的黏液,"是执念化成的伥鬼。"小黑猫突然炸毛,从我肩头一跃而下,

冲向忘川边缘。它的爪子拍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涟漪。浑浊的水底,

隐约可见一块残缺的石碑——真正的三生石碎片。玉佩突然发烫,

玉面上的血丝纹路扭曲变形,最终组成一个古老的符文。我认得那个字——"契"。

白无尘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灭魂剑插进冰面,剑柄上缠的判官笔穗子无风自动。

他脖颈上的血丝纹路已经蔓延到脸颊,像某种活物般蠕动。"她在改写婚契。

"孟婆的汤勺彻底碎裂,陶片扎进她掌心,"用你的情魄为祭。

"鬼铃的裂缝里突然涌出黑雾,雾中浮现零碎的画面——大雪封山,悬崖边,

穿着嫁衣的"我"将玉佩塞进书生打扮的白无尘手里。但下一秒,画面扭曲,

变成"我"亲手将剑刺入他心口的场景。"假的。"白无尘咬牙,

剑刃上的血槽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记忆被篡改了。"小黑猫发出尖锐的嘶叫。

它金绿色的瞳孔里映出伞下"我"的真实模样——没有五官的脸,只有一张血红的嘴,

嘴角咧到耳根。忘川水突然分开,露出一条通往底部的路。水底的三生石碎片上,

刻着半句被血污覆盖的誓言:"......死生契阔,与子成说。"红伞突然合拢,

伞尖指向我。伞下的"我"嘴唇蠕动,无声地念出三个字。我读懂了唇形。——"杀了他。

"玉佩"咔"地裂开,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般鼓动。剧痛从心口炸开,我低头,

看见自己的影子正被一点点抽离,化作黑雾飘向伞下的"我"。白无尘的剑突然脱手,

笔直地刺向我的影子。灭魂剑穿透黑雾的刹那,伞下的"我"发出凄厉的尖叫。

鬼铃彻底碎了。铜铃碎片扎进我的掌心,血珠滴落,在冰面上凝成一个小小的"燕"字。

小黑猫扑向忘川底部,叼起那块三生石碎片。石碑离开水面的瞬间,伞下的"我"身形一晃,

脸上的皮肉开始剥落,露出底下森森白骨。"她想用你的情魄补全婚契。

"白无尘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样就能......彻底取代你。

"玉佩突然浮到半空,碎玉重组,拼成一幅完整的图案——是悬崖边的婚堂,红烛高照,

却没有新娘。忘川水底浮现出血色咒文,像某种古老的封印,正在一点点崩解。

鬼铃碎片突然浮空,铜片像被无形的手拼凑重组。小黑猫叼着三生石碎片跃到我肩上,

石碑边缘滴落的冥露在冰面蚀出"燕归崖"三个字。"接着!"白无尘的剑穗突然断裂,

铜铃朝我飞来。鬼铃残片"嗡"地震颤,与铜铃相撞的瞬间炸开刺目青光。光幕里,

我看见三百年前的自己——穿着嫁衣,手持灭魂剑,剑尖抵着白无尘的心口。

伞下的"我"发出尖啸。黑发暴涨,像无数毒蛇窜来。鬼铃碎片突然变形,

化作一面青铜小盾,"当"地挡住第一波攻击。

"记忆……是假的……"白无尘跪在冰面上喘息。他脖颈的血丝纹路已经爬上眼角,

皮肤下像有虫子在蠕动。小黑猫突然开口:"婚契被调换了。"它的声音像老妪,沙哑刺耳,

"悬崖上死的本该是你。"我浑身发冷。

盾面映出伞下"我"扭曲的脸——那张脸上突然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恐惧。

孟婆的陶土身体已经崩裂到脖颈。她用最后的力气抛出半截汤勺,

勺柄刻着和我玉佩上一模一样的"契"字。

"用这个……挖出真相……"铜铃和鬼铃的共鸣越来越强。青光中,

画面突变——悬崖婚堂里,穿嫁衣的"我"突然调转剑锋,刺向自己的心口。

白无尘扑过来夺剑,却被另一道黑影贯穿胸膛。"那是……"我喉咙发紧。"你的情魄。

"小黑猫的尾巴指向伞下的"我","被人抽出来炼成了伥鬼。"玉佩突然发烫。

碎玉拼成的婚堂画面里,红烛熄灭了一根。伞下的"我"身形一晃,左臂突然化作白骨。

白无尘的灭魂剑突然飞回他手中。剑刃沾了我的血,血槽亮起暗红符文。他踉跄着站起,

剑尖指向忘川底部:"三生石……下面还有东西……"小黑猫叼着的石碑碎片突然灼烧起来。

焦黑处露出被刻意掩盖的文字:"白氏子与燕氏女,生死不相负。

"鬼铃盾"咔"地裂开一道缝。伞下的"我"趁机扑来,五指成爪掏向我的心口。

铜铃突然自爆,碎片扎进她手腕。她尖叫着后退,伤口处涌出的不是血,是漆黑的冥露。

"现在!"白无尘的剑插进冰面。以剑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遍布整个忘川。

冰层塌陷的轰鸣中,我看见水底沉着半截红烛——烛身上缠着褪色的红绳。小黑猫跳进裂缝。

它金绿色的瞳孔在水底发光,照亮烛身上刻的小字:"魂灯为引,血肉为契。

"伞下的"我"突然僵住。脸上人皮彻底剥落,露出底下森白的头骨。头骨天灵盖上,

钉着一枚生锈的铜钉。"原来如此……"孟婆的声音越来越弱,

"有人用你的情魄……点了魂灯……"玉佩彻底碎了。玉粉在空中凝成新的画面——悬崖边,

穿嫁衣的"我"被黑影按着头,生生剜出心脏。那颗心在黑影掌心化作一盏灯,

灯芯是我的情魄。白无尘的剑穗突然燃烧起来。火焰是诡异的青色,

烧焦处露出被血浸透的纸灰——是真正的婚书残页。小黑猫叼着红烛跃出水面。

烛泪滴在冰上,凝成一行血字:"以魂为誓,永世相替。"伞下的白骨"我"发出凄厉长嚎。

鬼铃盾突然解体,碎片全部扎进她的眼眶。黑气从骨缝里喷涌而出,

在空中凝成一张陌生的人脸。"终于找到你了。"白无尘的剑突然脱手,钉穿那张人脸,

"篡改婚契的元凶。"人脸被剑钉穿的瞬间,一张泛黄的纸片从黑气中飘落。我伸手去接,

纸片却"嗤"地烧了起来,火舌舔过指尖,不烫,反而冷得像冰。小黑猫突然跃起,

叼住燃烧的纸片。火苗在它嘴边熄灭,

焦黑的边缘露出半截剑穗图案——和当初白无尘断掉的那条一模一样。

"这是......""匿名信。"白无尘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脖颈上的血丝纹路已经爬满半边脸,像一张猩红的蛛网,"三百年前就埋下的局。

"玉佩的碎末突然浮空,在我掌心重组成新的形状。这次不是婚堂,

而是一盏灯——灯芯是我的情魄,灯身却刻着白无尘的名字。冥火"腾"地燃起,

火光照亮的瞬间,伞下的白骨"我"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孟婆的陶土身体终于彻底崩裂。

最后一刻,她将半本染血的册子抛给我。册子封皮上"姻缘簿"三个字被血糊了一半,

内页的纸全部粘连在一起,只有最中间一页能勉强翻开——上面画着两盏并排的灯。

一盏灯芯是我的脸,另一盏是白无尘的。两盏灯之间连着红线,线上密密麻麻写满咒文。

小黑猫突然炸毛。它金绿色的瞳孔紧缩成线,死死盯着白骨"我"天灵盖上的铜钉。

钉帽上刻着极小的符文,和姻缘簿上的咒文如出一辙。"替魂钉。

"白无尘的剑突然剧烈震颤,剑刃上的血槽亮得刺眼,"有人用这个调换了我们的命格。

"冥火猛地蹿高。火光中浮现出陌生场景——悬崖婚堂里,黑影将铜钉钉入"我"的天灵盖,

抽出的情魄被炼成灯芯。而本该死去的是我,不是白无尘。白骨"我"突然暴起。

指骨抓向我的咽喉,却在即将碰触的瞬间僵住。她空洞的眼眶里突然涌出冥露,

滴在地上凝成"救我"两个字。小黑猫叼着的剑穗突然自燃。灰烬里掉出一枚铜钱,

钱孔穿着红线,线上系着半块玉珏——和我碎裂的玉佩材质相同。"定情信物。

"白无尘突然咳出一口黑血,"被调换的不只是命格......还有这个。

"姻缘簿突然自动翻页。粘连的纸页被血浸透,渐渐分开。

我看见上面记载的婚约——白氏子与燕氏女,聘礼是灭魂剑,嫁妆是引魂灯。

冥火"噼啪"爆响。火光中,白骨"我"的身形开始扭曲。她抓着自己的头骨,

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铜钉一点点从她天灵盖退出,带出丝丝缕缕的黑气。

小黑猫突然跃到我肩上,爪子拍向我额心。剧痛炸开的瞬间,

我看见三百年前的真相——黑影是孟婆。不,不是现在的孟婆。是前任孟婆,

她手腕上系着和我一模一样的鬼铃。铜钱"当啷"落地。红线突然活过来般缠上我的手腕,

另一头连向白无尘心口的剑伤。姻缘簿上的血字开始融化,

重新组合成新的契约:"以魂为灯,以血为契。"白骨"我"终于拔出铜钉。

她森白的头骨寸寸龟裂,黑气散尽后,

露出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那是被囚禁三百年的喜魄。冥火突然分成两簇。

一簇没入我的眉心,一簇钻进白无尘心口的剑伤。喜魄化作流光,顺着红线流向我的身体。

小黑猫叼起铜钉。钉身上刻着极小的字:"一灯双魂,永世相替。"喜魄融入身体的瞬间,

引魂灯突然从冥火中具现。灯罩上映出两张脸——我的,和白无尘的。

鬼铃残片突然飞向灯芯,"叮"地一声脆响。铜铃碎片在火焰中重组,

映出三百年前的画面:前任孟婆将铜钉钉入我的天灵盖,

而白无尘的灭魂剑刺穿的——是他自己的心脏。"原来如此。

"白无尘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扯开衣襟,心口剑伤突然裂开,

露出里面跳动的青色火焰。小黑猫跳上灯盏,

金绿色的瞳孔映出火焰中心的景象——两盏灯芯纠缠在一起,

我的情魄和白无尘的命火被红线死死捆住。红线另一端,连着现任孟婆的陶土身体。

鬼铃突然发出刺耳鸣响。音波震碎了灯罩,碎片四溅中,

我看见白无尘心口伤痕的形状——和我魂魄上的缺口分毫不差。"替魂术的反噬。

"小黑猫开口,声音像砂纸摩擦,"他替你承受了三百年的魂伤。"姻缘簿"哗啦啦"翻动。

血字契约突然浮空,化作锁链缠上我的手腕。另一头锁链钻进白无尘的剑伤,

拉扯间带出丝丝缕缕的青光。引魂灯剧烈摇晃。灯芯爆出火星,溅到小黑猫叼着的铜钉上。

钉身符文亮起刺目红光,映出前任孟婆扭曲的脸——她手腕上的鬼铃,

正在吸食我和白无尘的命数。"铃铛是媒介。"白无尘的剑突然脱手,钉入地面。

剑穗上的铜铃无风自动,发出与鬼铃同样的频率。我腕上的红线突然绷紧。皮肤被勒出血痕,

血珠滴在铜钉上,钉帽"咔"地裂开一道缝。缝隙里渗出黑雾,

雾中浮现出被刻意掩盖的记忆——悬崖婚堂里,我亲手将灭魂剑刺入白无尘心口。

但画面突然倒转,剑锋调转的方向上,前任孟婆的鬼铃正在发光。小黑猫突然惨叫。

它金绿色的右眼流出血泪,瞳孔里映出真相:刺穿白无尘的剑,是被鬼铃操控的我的手。

引魂灯"砰"地炸开。无数记忆碎片如暴雨倾泻,

其中一片划过我脸颊——三百年前的白无尘跪在雪地里,用最后力气将灭魂剑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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