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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讲道理,我怕你讲不过我2

喜欢翠雀花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别跟我讲道我怕你讲不过我2》是网络作者“喜欢翠雀花的”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乔桑庄详情概述:主角为庄瑶,乔桑,赵宇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校园小说《别跟我讲道我怕你讲不过我2由作家“喜欢翠雀花的”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2:52: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别跟我讲道我怕你讲不过我2

主角:乔桑,庄瑶   更新:2026-02-07 02:4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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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乔桑,一个普通大学生。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的,那就是我的人生信条:非必要,

不社交。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发消息绝不见面。对我来说,寝室那张一米八的床,

就是我的全世界。今天下午没课,阳光正好,温度适宜,我正准备和我的全世界融为一体,

进行一场深度光合作用。门开了。我眼皮都没抬。我们寝室四个人,

另外两个要么在图书馆卷,要么在跟男朋友腻歪,这个点回来的,只可能是许点点。

脚步声很轻,带着点犹豫。“乔桑,你睡着了吗?”许点点压着嗓子问。我没出声。

根据“薛定谔的装睡”定律,只要我不回应,我就处于睡与没睡的叠加态。

“那个……庄瑶来了。”我眼睛瞬间睁开一条缝。庄瑶,我们班的班长,学生会干事,

一个永远踩着高跟鞋、化着全妆、浑身散发着“正道的光”的女人。她的人生乐趣,

就是组织各种“有意义”的活动,然后把所有人拉下水,陪她一起“有意义”。

我迅速评估了一下,现在掀开被子说“我醒了”,需要消耗三十卡路里,

并进入至少十五分钟的无效社交。而继续装睡,只需要保持呼吸平稳,净赚一个下午的清净。

我选后者。“她好像睡着了。”许点点的声音。“没关系,爱心不分早晚。

”庄瑶的声音响起来,清亮,甜美,像超市门口促销喇叭里循环播放的歌曲,听第一遍还行,

第三遍就想砸了它。她走到我床边。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手术灯一样,

精准地聚焦在我身上。“乔桑同学,醒一醒,起来奉献爱心啦。”我认命了。慢慢坐起来,

顶着一头乱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庄瑶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脸上是那种标准的、可以印在任何宣传海报上的微笑。“是这样的,咱们院工程系有个同学,

家里条件很困难,最近又查出了重病,需要一大笔手术费。我们班委决定,

自发组织一次募捐,帮助他渡过难关。”她把本子往我面前递了递。

上面已经记了不少名字和数字,五十,一百,两百的都有。许点点在我旁边小声说:“乔桑,

大家都捐了,我也捐了一百。”庄瑶的笑容更灿烂了:“是啊,同学们都非常有爱心。乔桑,

你看……”我看着她。“哪个同学?”庄瑶愣了一下:“工程系的,叫李伟。”“什么病?

”“好像是……肾病,很严重。”“诊断证明,住院记录,还有他家的贫困证明,

这些材料有吗?”我问。庄瑶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乔桑,你这是什么意思?同学之间,

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们这是献爱心,不是在搞调查。”“我没不信任,”我说,

“我只是觉得,既然是募捐,就要对每一份善款负责。公开透明是基本原则。

不然我们捐的钱,怎么保证一定能到他手上?”旁边的许点点拉了拉我的袖子,

小声说:“哎呀,乔桑,都是同学,庄瑶还能骗我们吗?班长都带头捐了三百呢。

”庄瑶挺了挺胸,脸上恢复了那种“我很高尚”的表情:“是的,我个人捐了三百。

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份心意。我们班这次的目标,

是体现出我们金融系的凝聚力和爱心,不能输给其他班。”哦,原来是KPI。我懂了。

“所以,你们这次募捐,是强制的吗?”我继续问。“当然不是!”庄瑶立刻反驳,

声音都高了一点,“我们尊重每个人的意愿。但是,乔桑同学,生活在集体里,

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我们伸出援手,这是最基本的品德。

”一顶“没有品德”的大帽子就这么扣下来了。许点点急得脸都红了,一个劲儿给我使眼色。

庄瑶看着我,等着我“幡然醒悟”,然后羞愧地掏出钱包。我确实掏钱包了。

在她们俩的注视下,我从钱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枚硬币。一块钱。我把硬币递到庄瑶面前。

“我捐一块。”空气安静了。许点点的嘴巴张成了O型。庄瑶脸上的微笑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乔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你是在侮辱这次募捐活动吗?”“没有啊。”我一脸无辜,

“你不是说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吗?这一块钱,就是我的心意。如假包换,

钢镚儿的。”“可……可大家都捐的是五十一百!”“那是大家的心意比较重,

称一称可能有一斤。我的心意比较轻,就一钱。但本质都是心意,对吧?”我看着她,

“还是说,你们这个爱心,有最低消费标准?一块钱不够门槛?”庄瑶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拿着那个本子,手在抖。记,还是不记?记上一块钱,那她这个募捐活动就成了个笑话,

显得她这个组织者很无能。不记,她刚刚才说过“尊重每个人的意愿”,

现在就等于自己打自己脸。“班长,”我催促她,“你记一下啊。乔桑,一块钱。别忘了。

这可是我对咱们班集体荣誉做的贡献。”我特意在“集体荣誉”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庄瑶死死地瞪着我,像是想用眼神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最后,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记下了。”她没有动笔,

显然不打算把这“耻辱”的一块钱写在本子上。她一把抓过我手里的硬币,

像是抓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希望你以后有困难的时候,别人也这么帮你。”她说完,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寝室门被轻轻带上。许点点看着我,一脸的欲言又止。

“乔桑,你……你怎么能这样,太让班长下不来台了。”我躺回床上,盖好我的小被子。

“是她自己搭的台,非要拉我上去唱戏。我不会唱,只好给她拆了。

”“可是一块钱也太少了……”“少吗?”我闭上眼睛,“在不确定事情真假的前提下,

我既表达了我的善意,又保护了我的财产。这一块钱,是我智商税的上限。

”许点点不说话了。我终于可以继续我的光合作用了。至于庄瑶?她那个所谓的募捐,

更像是一场绑架。用“爱心”和“集体荣誉”做绳子,把所有人捆上她的战车,

去满足她自己的表现欲和控制欲。对付绑匪,我一向没什么耐心。一块钱,买个清净,值了。

一块钱事件之后,庄瑶有两天没跟我说话。她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混进优等生队伍里的社会渣滓。我乐得清闲。可惜,好日子没过多久。

周四下午,我正在寝室里研究一门选修课的论文,

主题是《论量子力学在掷骰子中的应用前景》,其实就是在想要不要用“遇事不决,

量子力学”这八个字凑满三千字。庄瑶又来了。这次她是一个人来的,

手里还端着一个保温杯。她一进门,就带着一脸“圣母玛利亚”式的微笑,

把保温杯放到我桌上。“乔桑,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我特意给你泡了红枣枸杞茶,

补补气血。”我瞅了一眼那个粉色的保温杯,没动。“谢谢,我只喝冰可乐。

”庄瑶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女孩子家家的,总喝凉的对身体不好。听我的,

喝点热的,对你有好处。”“为你好”这三个字,就像一个警报,在我脑子里瞬间拉响。

我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她:“班长大人,您今天又有什么指示?”“哎呀,看你说的,

”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体前倾,摆出一副谈心的姿态,“我就是关心一下同学。

我看你总是一个人待在寝室里,也不怎么参加集体活动,性格是不是有点太内向了?”来了。

说教环节。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我不内向,我只是对人类过敏。”庄瑶噎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好怎么接我这个茬。她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乔桑,你的成绩很好,

这我们都知道。但是大学嘛,不能只读书,社交能力也很重要。你看,你每天待在寝室里,

都快和社会脱节了。”“我没脱节。我连着网呢。”我指了指我的电脑。“网络是虚拟的!

”庄瑶的语气开始带上了一点“痛心疾首”的味道,“人还是要多走出去,多和人交流。

你这样下去,以后走上社会会吃亏的。”“谢谢关心,我打算考研,暂时还不想走上社会,

怕把社会带坏了。”庄瑶的嘴角开始抽搐。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维持自己的“温柔班长”人设。“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热闹。但是,

我们年轻人,要有活力,要有朝气!正好,这个周六,

学生会组织了一个‘爱校公益跑’活动,绕着学校跑五公里,既能锻炼身体,

又能培养我们爱护校园环境的意识,特别有意义。我已经帮你报名了。”我看着她,

脸上的表情大概是“你在说什么鬼话”。“你帮我报名了?”“是啊!

”她一脸“快夸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肯定想去,只是不好意思说。没关系,

我都帮你安排好了。周六早上七点,在体育场集合,别忘了穿运动鞋。”我笑了。“庄瑶,

你凭什么帮我报名?”“我……我是为你好啊!”她理直气壮地说,“你整天闷在寝室里,

都快发霉了。多出去运动运动,对身体好,也能多认识一些朋友。”“第一,

”我伸出一根手指,“我的身体好不好,我自己最清楚。我需不需要运动,也由我来决定。

你不是我的私人医生,无权对我的健康状况指手画脚。”“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我需不需要认识新朋友,也由我自己决定。我的社交圈很稳定,暂时没有扩招的打算。

你不是我妈,没必要为我的交友情况操心。”“第三,”我伸出第三根手指,语气冷了下来,

“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用我的个人信息去报名参加活动,这不叫‘为你好’,

这叫侵权。你侵犯了我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懂?”庄日志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白,

又从白变成了青。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多参加参加集体活动……”她开始语无伦次。

“集体活动?”我反问,“这个所谓的‘爱校公益跑’,是谁组织的?”“学生会啊。

”“学生会体育部组织的吧?这个活动的参与人数,

是不是跟你们体育部干事的绩效考核挂钩?”庄瑶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我猜的。”我说,“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动,大周末的,早上七点集合,

跑五公里。除了跟个人利益挂钩,我想不出任何正常的大学生会主动参加的理由。所以,

你不是为我好,你是为了你自己的KPI好看,对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

精准地戳破了她那层“我是为了你”的虚伪外衣。庄...瑶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羞愤和难堪。“既然报名了,就得有始有终。”我拿起手机,点开学校官网,

找到学生会的联系方式,“我现在就给你们学生会指导老师打电话,核实一下这次报名,

是不是学生会的强制要求。如果不是,我就要投诉你,滥用班长职权,盗用同学个人信息,

进行虚假报名,以完成你个人的工作指标。”“别!”庄瑶一下子站了起来,声音尖锐,

“你别打!”我拿着手机,看着她。她嘴唇哆嗦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我……我帮你取消掉还不行吗!我现在就去跟体育部的人说,说我不小心报错了名字!

”她几乎是哀求着说。“不是报错了。”我纠正她,“是你压根就不该报。去说清楚。

”“好……好,我知道了。”庄瑶失魂落魄地站着,

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说教姿态。她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粉色的保温杯,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一把拿起来,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寝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重新拿起笔,对着那篇三千字的论文。忽然觉得,掷骰子里的量子力学,

好像也没那么复杂了。至少,它比某些人心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为你好”,要简单直接得多。

大学里有一种东西,叫“寝室卫生评比”。这玩意儿,和“爱校公益跑”一样,

都属于那种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折磨人的东西。美其名曰“营造良好生活环境”,本质上,

就是辅导员和学生会检查人员,拿着个评分表,来你的私人地盘指手画脚。很不巧,

这个月的卫生评比,又来了。而我们班的卫生委员,恰好就是庄瑶。周一下午,

庄瑶在班级群里发了一条通知,措辞慷慨激昂。“各位同学!

本周三将进行本学期的寝室卫生大检查!这次检查结果,

将直接关系到我们班的‘优秀班集体’评选!这是集体荣誉,我们每个人都是集体的一份子,

都有责任和义务为班级争光!请大家务必、一定、要彻底打扫寝室卫生,做到窗明几净,

一尘不染!为了我们的集体荣誉,加油!”后面跟了十几个“收到”和加油的表情包。

我把手机锁屏,扔到一边。集体荣誉?我的荣誉感,仅限于考试不挂科,

以及泡面的时候能精准地把酱包挤干净。至于寝室卫生,只要没有异味,不妨碍我走路,

蟑螂不爬到我床上,就都在我的容忍范围内。许点点显然不这么想。她看完通知,

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像一只上了发条的兔子。“天呐!周三就检查了!

我们寝室得赶紧大扫除啊!乔桑,快起来,我们分一下工!”我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我的区域,很干净。”我的区域,就是我这张床,以及床下的书桌和椅子。书桌上,电脑,

台灯,几本书,摆放整齐。椅子上,没人,只有空气。床上,

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这是我从我爸那儿遗传的唯一强迫症。完美。许点点跑到我床边,

探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寝室的公共区域。地面上有些头发和灰尘,

阳台的角落里堆了几个没来得及扔的快递盒子,卫生间的洗手池边上有点水渍。

“可是……可是公共区域怎么办?还有阳台和卫生间,总不能不管吧?”她着急地说。

“谁用谁打扫。或者,按值日表来。”我说。我们寝室没有值日表。因为另外两个室友,

一个几乎住在图书馆,一个基本夜不归宿。大部分时间,寝室里就我和许点点。

“那……那今天也该轮到你了吧?”许点点小声说。“不,昨天我刚扫过地,还倒了垃圾。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阳台的快递盒子是你的,卫生间的水渍是你早上洗脸溅的。

按照‘谁污染谁治理’的原则,今天该你了。”许点点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可是……可是我今天下午要去参加社团活动,晚上还要上选修课,没时间啊。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乔桑!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许点点急了,

“这关系到我们班的集体荣誉!要是我们寝室被扣分了,班级的评比就泡汤了!

你就不能为集体牺牲一下个人时间吗?”又来了。又是“集体荣誉”。我坐起来,

看着她:“第一,优秀班集体评选,对我个人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吗?能给我加学分,

还是能给我发奖金?”许点点摇头。“第二,如果我牺牲了我的个人时间,帮你打扫了卫生,

这次评比拿了高分,班级被评上了优秀,那这个荣誉是谁的?是班长庄瑶的,是辅导员的,

是你这种热心参与的积极分子的。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吗?”许点点说不出话。“第三,

我付出了劳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反而成全了别人的荣誉。这种事,

你觉得听起来合理吗?这不叫牺牲,这叫被当成免费劳动力剥削。”我说完,重新躺下。

许点点站在原地,表情复杂,似乎在消化我的话。最后,她咬了咬牙,

还是自己拿起扫帚去打扫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我还是太天真了。周三上午,

检查组的人来了。领头的,正是庄瑶。她带着两个学生会的干事,手里拿着评分表,

一脸严肃,像是来视察工作的领导。她走进我们寝室,目光迅速扫了一圈。地面干净,

桌子整洁,阳台的快递盒也没了。许点点昨天晚上忙活到十一点,成果显著。庄瑶的脸上,

看不出满意,反而有一丝失望。她走到我的书桌前,用戴着白手套的手,

在我的书架顶上摸了一下。白手套上,沾上了一点点灰。“这里,没擦干净。”她举起手,

对旁边的记录员说,“书架有灰尘,扣一分。”然后,她又走到我的床边,掀开了我的枕头。

枕头底下,是我昨晚睡觉前看的半本书。“床上不能放杂物,扣一分。”接着,

她又走到阳台,指着晾衣杆上我刚洗的一件T恤。“衣物不能有水滴,要完全拧干,扣一分。

”许点点都看傻了。这哪是检查卫生,这分明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我坐在椅子上,

全程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扣完三分,庄瑶终于满意了。她在本子上签下字,转身准备走。

“等一下。”我开口了。庄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嘴角带着一丝胜利的微笑:“乔桑同学,

你对检查结果有异议吗?”“有。”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想问一下,

这次卫生评比的评分标准,是学校统一规定的,还是你们学生会自己定的?

”“当然是学校规定的。”“那麻烦你,把规定拿出来我看一下。

哪一条写了书架顶上不能有灰尘,枕头下不能放书,晾的衣服不能滴水?

”庄瑶的脸色变了:“这是基本常识!一个干净整洁的寝室,就应该是这样的!

”“常识不是规定。”我说,“评比打分,要以明文规定为准。如果没有规定,

你凭什么扣我的分?你这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我没有!”庄瑶急了,

“我这是为了督促你们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是为了我们班的集体荣誉!

”我转向那两个学生会干事:“两位同学,你们是检查组的成员,也是这次评比的见证人。

对于这种没有依据的随意扣分行为,你们认可吗?如果你们认可,

那我就要去学校学生处问一问,现在的学生会,是不是已经可以自己立法了。

”那两个干事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个男生推了推眼镜,

对庄瑶说:“那个……主席,乔桑同学说的也有道理。评分还是要严格按照标准来,

不然别的同学也会有意见的。”庄瑶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被自己人当众打脸,

下不来台了。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我平静地回视她。最终,

她拿起评分表,划掉了刚刚扣掉的三分,重新写上了一个满分。“好了吧?

”她把本子摔在桌上,转身就走。另外两个干事也尴尬地跟了出去。许点点长出了一口气,

瘫坐在椅子上。“乔桑,你好厉害……可是,你这样就彻底得罪庄瑶了。

”我拿起桌上那本看到一半的书,重新躺回床上。“我不在乎。”得罪她,

换来的是我的原则和边界不被侵犯。这笔买卖,划算。至于那个虚无缥缥的“集体荣誉”?

让它和庄瑶一起,滚出我的世界。大学里,总有那么一种人。平时不见他上课,

作业永远是抄的,考试全靠临时抱佛脚。但他们的人缘,通常还不错。因为他们嘴甜,

会来事,懂得如何利用“同学情谊”来为自己谋福利。我们班的赵宇,就是这种人。这周,

高数老师布置了一个难度系数五颗星的大作业,占期末总成绩的百分之三十。一时间,

班级群里哀鸿遍野。我知道,我的清净日子,又要到头了。果然,周四晚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赵宇的语音通话请求。我挂断,回了两个字:有事?他秒回:乔桑大神!救命啊!

高数作业实在是搞不定,求带飞!后面跟了一个“跪地求饶”的表情包。我:我也在做。

赵宇:我知道你肯定没问题!学神!这样,你做完借我参考一下呗?就看一眼,

保证不全抄!又是一个“星星眼”的表情包。这就是他的套路。先是一顿猛夸,

把你捧上天,然后提出一个看似“无伤大雅”的小要求。所谓的“参考一下”,

最后都会变成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改的复制粘贴。以前,我心情好的时候,

也借过几次笔记给他。结果就是,我的作业得了A,他的作业因为雷同,得了C。

然后他还反过来抱怨我,说我的步骤写得太简略,他想改都没地方下手。从那以后,

我就把他拉进了“非必要不交流”的黑名单。我回:老师说了,这次作业独立完成,

雷同按零分处理。赵宇:哎呀,我改改就行了嘛!放心,绝对不会连累你的!

就当帮兄弟一个忙,回头请你喝奶茶!一杯奶茶,就想换我一下午的脑力劳动成果?

我:不方便。发完这两个字,我直接开启了免打扰模式。我以为他会就此罢休。第二天,

我抱着电脑去图书馆写作业,刚坐下没多久,一个人影就凑了过来。是赵宇。

他嬉皮笑脸地在我对面坐下:“乔桑,这么巧啊,你也来图书馆。”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图书馆里,除了我和他,还有两百多个“巧合”。“那个……作业的事,

你再考虑考虑呗?”他压低声音,双手合十,“这次作业太重要了,我要是挂了,

奖学金就没了。”“你的奖学金,和我的作业,有什么关系?”我反问。“你帮我这一次,

保住了我的奖学金,我以后一定报答你!”他信誓旦旦。“怎么报答?下次你替我写作业?

”赵宇的脸僵住了:“那……那不行,你的作业我哪会写啊。”“所以,你所谓的报答,

就是一句空头支票。”我重新低下头,看着我的电脑屏幕,“赵宇,我没有义务帮你。帮你,

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我现在选择尽我的本分。”赵宇的脸色有点难看。

他旁边的几个同学也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他可能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拒绝,很没面子。

“乔桑,你别这么不近人情嘛。”他的声音大了一点,“我们都是同学,

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你就这么点举手之劳,都不愿意?

”他开始给我扣“不合群”、“冷漠自私”的帽子了。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抬头,看着他。

“第一,这不是举手之劳。这份作业,我需要花至少五个小时才能完成。我的五个小时,

不是大风刮来的,很宝贵。”“第二,互相帮助的前提是‘互相’。你帮过我什么吗?

上次小组作业,你负责的部分,最后是我熬夜帮你改完的。上上次课堂展示,你的PPT,

是我帮你做的。我帮助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赵宇的脸开始发红,眼神躲闪。

“那……那不是我最近比较忙嘛……”“你忙着打游戏,还是忙着谈恋爱?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那是你的事。但你不能把你自己的事情,

凌驾于别人的时间和精力之上。”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图书馆里,

足够让周围一圈的人都听清楚。赵...宇彻底下不来台了。他旁边的同学开始窃窃私语。

“乔桑,你……你非要这么较真吗?一点同学情面都不讲?”他恼羞成怒。“情面?

”我笑了,“情面是留给懂得尊重别人的人的。你一上来,

就要我把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果白白给你,你尊重我了吗?你这种行为,不叫求助,叫索取。

说的难听点,叫白嫖。”“白嫖”两个字一出来,周围响起了一阵压抑的低笑声。赵宇的脸,

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算你狠!

”他扔下这句话,灰溜溜地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重新戴上耳机,

继续和我的高数题奋斗。我知道,从今天起,赵宇大概会到处说我这个人有多冷漠,

多不好相处。无所谓。用一次被讨厌,换来以后无数次的安宁,这笔买卖,赚大了。

人与人之间,最好的关系,就是没有关系。特别是和这种只懂索取,不懂付出的人。

我的时间和善意,都很贵。只留给值得的人。至于那些想空手套白狼的,不好意思,

我的世界,门票很贵,你买不起。庄瑶最近又迷上了一个新东西:搞正能量。具体表现为,

她每天在朋友圈转发各种“大学生必看”、“不看后悔一生”的鸡汤文章,

配上她精心挑选的自拍和一段感悟。比如,“心中有光,素履以往”,

配一张她在图书馆逆光看书的照片。再比如,“你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给天意”,

配一张她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照片。看得我尴尬癌都要犯了。但这只是前奏。周五,

她把全班同学拉进了一个新的微信群,群名叫“金融系正能量打卡群”。一进群,

她就发了一段长长的群公告。中心思想是:为了响应学院号召,

培养大家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从今天起,我们班将开展为期一个月的“正能量打卡”活动。

活动规则很简单:一、每人每天必须在朋友圈发布一条正能量内容,

可以是读书笔记、运动感悟、公益心得等等。二、发布时,

必须带上#金融系正能量打卡#的话题标签。三、班委每天会统计,月底汇总,

作为个人综合测评的加分项。最后,她还特意@了全体成员,并附上了一句:“让我们一起,

成为更优秀的自己!加油!”群里瞬间被“收到”和各种鲜花、点赞的表情刷屏。

我默默地把这个群设置了免打扰。用朋友圈打卡的方式,来量化一个人的“正能量”,

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负能量的事。我选择无视。结果,当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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