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后，发现霸总锁骨上画满我的涂鸦

导语：我缩在电梯角落装鹌鹑。他忽然按停楼层：“昨晚揪着我领带说要验货的胆子呢？

”报警器被他用口香糖粘住时，

我瞄见他锁骨上全是潦草的爱心涂鸦——我幼儿园水准的画功。我社死了，他却低笑一声。

“货，还满意吗？”第一章我，林呦呦，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此刻正经历着职业生涯，

不，是人生中最大的危机。我缩在电梯的最角落，恨不得把自己伪装成一块没有感情的地砖。

电梯里除了我，还有一个男人。一个帅得惨绝人寰，

气场强到能让方圆十米的空气都自动结冰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身形挺拔，宽肩窄腰，光是一个背影就足以让公司里的小姑娘们尖叫。而我，

正对着他的后脑勺，进行着深刻的自我检讨。昨晚项目庆功宴，我好像……喝断片了。

最后的记忆，是我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拍着部门主管的秃头，豪气干云地宣布：“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哥！”再然后……就是一片空白。直到刚刚，

我在公司楼下撞见这位帅哥，心脏莫名漏跳了半拍。不是心动，是心悸。

是一种刻在DNA里的、面对天敌时的恐惧。我没敢多看，低着头就冲进了电梯。谁知道，

他也跟了进来。密闭的空间里，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

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这味道……该死的熟悉。我的大脑CPU开始疯狂运转，

试图从昨晚那堆被酒精烧毁的内存里打捞出一点有用的信息。“叮——”电梯门缓缓合上，

数字开始向上跳动。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我以为可以安全抵达我的楼层，

继续当一个无名小卒时，身旁的男人忽然动了。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

精准地按下了“暂停”键。电梯猛地一顿。我的心脏也跟着骤停。紧接着，一道低沉悦耳，

却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昨晚揪着我领带说要验货的胆子呢？

”轰——我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验货？什么货？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抬起头，

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那双眼睛里，带着三分审视，三分玩味，

还有四分……看好戏的促狭。是他。就是他。昨晚那张在灯红酒绿中依旧帅得发光的脸，

此刻在电梯的冷光灯下，愈发清晰。记忆的碎片开始疯狂回笼。

我好像……是揪着他的领带了。还踮起脚尖，像个女王一样，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左右端详。嘴里还念念有词：“长得不错，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

”我甚至还……上手了。从胸肌到腹肌，一寸一寸，仔仔细细，

像是质检员在检查一批顶级货物。最后，

我好像还从包里摸出了一支口红……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

落在了他微敞的衬衫领口。那精致的锁骨上，赫然印着几个歪歪扭扭、潦草至极的爱心涂鸦。

每一个爱心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优”字。是我幼儿园大班水平的画功，没错了。

我甚至能想起我当时打着酒嗝，一边画一边满意点头的蠢样：“嗯，质检合格，盖个章。

”完了。芭比Q了。我想当场去世。如果地上有条缝，我能立刻钻进去，

顺便把井盖从里面焊死。我看到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非但没有遮掩，

反而故意扯了扯领带，让那片“犯罪现场”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我眼前。更骚的操作来了。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口香糖，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塞进嘴里。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

他把那张粘腻的糖纸，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糊在了电梯的紧急报警器上。动作行云流水，

优雅又变态。我：“……”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杀人灭口吗？我只是酒后失德，

罪不至死吧？我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滑跪。

“大……大哥……我错了……我昨晚喝多了……我不是人……”我语无伦次，

只想用最卑微的姿态，换取一线生机。他嚼着口香糖，腮帮子微微鼓动，

像一只正在进食的优雅猎豹。他缓缓向我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所以，

验完货就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连个五星好评都不给？

”我快哭了。“给给给！五星！带图好评！追评一百条！

大哥你先把报警器上的糖纸撕下来好不好？我有点缺氧……”他被我的怂样逗笑了，

胸膛发出低低的震动。“现在知道怕了？”他俯下身，俊脸在我眼前放大，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把我吸进去。“货，还满意吗？”满意。怎么不满意。顶级货色，

人间极品。但我敢说吗？我不敢。我只能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满意！非常不满意！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要求退货！差评！立刻差评！”求生欲，让我瞬间变得铁骨铮铮。

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电梯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十度。“哦？”他挑眉，“哪里不满意？

”我绞尽脑汁，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首先，服务态度不行！全程像个木头人，

没有互动！”“其次，专业技能堪忧！连个wink都不会抛，业务能力太差！”“最后，

售后服务等于零！居然还敢找上门来，差评！必须拉入黑名单！”我说得义正言辞，

仿佛我才是那个被占了便宜的受害者。男人听着我的控诉，不怒反笑。他笑得肩膀都在抖。

“林呦呦。”他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浑身一僵。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难道……他也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男人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然后按下了“21”楼的按键。21楼，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他迈开长腿，走了出去。在电梯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他回过头，

冲我露出了一个堪称“和蔼可亲”的微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顾则言，

公司新来的总裁。”“从今天起，是你的顶头上司。”“林呦“优”呦“优”小姐，

欢迎来我办公室，我们详细聊聊‘售后服务’的问题。”“砰。”电梯门合上了。我腿一软，

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世界，安静了。我，毁灭了。

第二章我在电梯里做了整整三分钟的心理建设，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按下了我所在的15楼。走出电梯的那一刻，

我感觉全部门同事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呦呦，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白？

”邻座的小美关切地问。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想预约一下ICU的床位而已。

我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可能……低血糖。”回到座位上，

我打开电脑，屏幕上赫然弹出一封全员邮件。

主题：关于新任总裁顾则言先生的任命通知邮件里附着一张证件照。照片上的男人，

眉眼锋利，薄唇紧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息。

可我只看到了他衬衫领口下，那若隐若现的……爱心涂鸦。我“啪”的一声合上了笔记本。

毁灭吧，赶紧的。一上午，我如坐针毡，度日如年。每次内线电话响起，

我的心脏都会漏跳一拍。我甚至已经开始在招聘网站上偷偷摸摸地更新简历了。

这个世界这么大，总有我一个社畜的容身之处吧？就在我浏览到一个“澳洲农场招工，

包吃包住，年薪三十万”的岗位，并认真思考可行性的时候，桌面上的内线电话，它响了。

是来自21楼的召唤。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林呦呦。”是顾则言的声音。清冷，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现在。”挂断电话，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呦呦，是不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拿你开刀啊？

”“听说这个新总裁是从华尔街回来的，手段特别狠。”“自求多福吧。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电梯，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我做了十个深呼吸，才鼓起勇气敲了敲门。“进。”我推门而入。

顾则言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审阅着文件。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单从外形来看，确实是顶级。可惜，

长了张嘴。还该死的记仇。“顾……顾总，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开口。他抬起头，

视线落在我身上，淡淡地“嗯”了一声。“去，给我泡杯咖啡。”我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泡咖啡。小事一桩。“好的顾总，您要手冲还是拿铁？加糖还是加奶？

”我立刻切换到专业狗腿子模式。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我要……昨晚那种味道的。”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昨晚……昨晚我喝断片了，

鬼知道我给你喝了什么？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顾则言似乎心情很好。

他伸手指了指茶水间的方向。“就是那种，三合一的速溶咖啡，两包，不加糖不加奶，

用开水冲开就行。”我：“……”我终于想起来了。昨晚在那个声色犬马的会所，

我就是从包里掏出了两包速溶咖啡，跟酒保要了杯开水，然后端到了他面前。

我还拍着他的肩膀说：“小伙子，年纪轻轻不要总喝酒，伤身。来，姐姐请你喝杯养生咖啡。

”社死，是一种循环。当我以为已经到底了，生活会告诉我，不，你还能再死一次。

我面无表情地走进茶水间，用公司最廉价的速溶咖啡，冲了一杯总裁专属特饮。

端到他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顾则言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就是这个味。”“林呦呦。”“在！”我一个激灵。

“把这份文件拿去，下午下班前，给我一份关于公司未来三年发展战略的PPT。

”我接过那份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手都在抖。“顾总……今天下午？

”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一下午的时间，做一份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PPT？

他这是想让我死。“有问题？”他挑眉。“没……没有！”我咬着牙说。“很好。

”他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PPT的风格，就用你擅长的那种。”我一愣：“我擅长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锁骨。“爱心，涂鸦，加‘优’字。”“我要一份，

充满童趣和艺术感的PPT。”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我们相顾无言，

唯有杀气在空气中对撞。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不是要我死。他是要我生不如死。

第三章我抱着那叠文件，行尸走肉般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小美凑过来，

一脸八卦：“怎么样怎么样？总裁跟你说什么了？

”我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他让我下午交一份PPT。”“啊？这么快就给你派活了？

什么主题？”“关于……爱与和平。”我面无表情地说。小美：“？”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我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炼狱。我打开PPT，背景模板选了一个粉红色的爱心泡泡。

标题字体用的是最幼稚的“娃娃体”。

关于公司未来三年发展战略之我见下面用更大的字号，加粗，标红。

主讲人：林·想死·呦呦每一个分页，我都按照顾则言的要求，

在角落里画上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旁边再加一个大大的“优”字。我一边做，

一边在心里问候了顾则言的祖宗十八代。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腹黑！记仇！小心眼！

下午五点半，我踩着下班的点，把这份凝聚了我毕生耻辱的PPT发送到了顾则言的邮箱。

主题：顾总，您要的童趣风PPT好了呦~啾咪~发完邮件，我光速关机，拎包就跑，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我怕我再多待一秒，顾则言就会从21楼冲下来掐死我。

回家的地铁上，我收到了闺蜜苏糖的微信。苏糖：怎么样怎么样？

昨天晚上的计划成功了吗？有没有把那个渣男的脸给撕烂？看着这条消息，我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我这才想起来，我昨晚之所以会“发酒疯”，全是拜我这个好闺蜜所赐。

事情是这样的。苏糖前段时间网恋了一个“高富帅”，对方自称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长得人模狗样，把苏糖迷得神魂颠倒。结果上周，苏糖无意中发现，这个所谓的“继承人”，

居然同时在跟好几个女生交往，是个不折不扣的海王渣男。苏糖气不过，

又不想自己出面去撕，就找到了我。而我，作为她的“首席复仇官”，

义不容辞地接下了这个任务。我们制定了一个周密的计划。计划A：找到渣男，

当众泼他一脸卸妆水，让他原形毕露。计划B：在他最贵的西装上，

用油性笔画上一只忍者神龟。计划C：也就是我们最终采用的方案——假装喝醉，

把他当成会所男模，对他进行一番惨无人道的“羞辱”，并留下“犯罪证据”，

让他社会性死亡。苏糖给我提供了渣男的照片，和他的活动范围——城中最贵的那家会所。

于是，昨晚，我借着庆功宴的酒劲，杀到了那家会所。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坐在吧台边，

独自喝酒的男人。灯光昏暗，我看不真切，但那身形，那气质，

和我手机里渣男的照片有七八分相似。于是，我英勇就义了。现在回想起来，

我只想给自己两巴掌。什么叫七八分相似？那两三分的差距，就是总裁和渣男的距离啊！

我对着手机屏幕，欲哭无泪。我：别提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我好像……搞错人了。苏糖：？？？我把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苏糖。三分钟后，苏糖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

是她惊天动地的爆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呦呦！你是我的神！

哈哈哈哈！”“你居然把人家正牌总裁给‘验’了？还在他身上画画？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她的狂笑，感觉友谊的小船即将倾覆。“苏糖，你如果再笑，

我就把你拉黑。”“别别别！”苏糖好不容易止住笑，“那现在怎么办？他没把你开除？

”“比开除更可怕。”我幽幽地说，“他让我做了一份爱心涂鸦风的PPT。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是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我挂了电话。这个朋友，

不能要了。回到家，我把自己扔在沙发上，思考着明天就去澳洲农场放羊的可行性。这时，

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一封新邮件。发件人：顾则言。我的心猛地一沉。完了，

秋后算账来了。我颤抖着手点开邮件。正文：PPT收到了。很有你的风格。

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我们当面聊聊关于‘啾咪’的细节问题。

我看着邮件末尾那个被特意打上引号的“啾咪”，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第四章第二天，我是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去上班的。我严重怀疑，

顾则言就是我的克星。遇到他之后，我的睡眠质量直线下降。我磨磨蹭蹭地挪到公司，

在楼下咖啡店买了一杯双份浓缩的冰美式，试图用咖啡因来麻痹我脆弱的神经。刚走进大厅，

就看到一群同事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什么。“你们听说了吗？

顾总今天戴了一条新的领带！”“看到了看到了！宝蓝色的，显得他皮肤好白！

”“重点不是领带好吗！重点是……他今天好像没扣最上面的扣子！”“我也看到了！锁骨！

我看到了顾总的锁骨！天啊，我可以了！”我端着咖啡，默默地从人群旁边飘过。呵，锁骨。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摸过腹肌呢。我还在上面画过画呢。想到这里，

我非但没有感到一丝骄傲，反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坐到工位上，刚喝了一口咖啡，

内线电话又响了。又是21楼的夺命call。我认命地放下咖啡，视死如归地走向电梯。

“报告顾总，林呦呦前来报到！”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进。

”我推门进去，顾则言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今天确实换了一条宝蓝色的领带，

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清贵。最要命的是，他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真的没有扣。

随着他说话的动作，那片画着我“杰作”的皮肤，若隐若现。我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很快结束了通话，转过身来。“早。”他心情似乎不错。

“早……顾总。”我声音小得像蚊子。“咖啡呢？”“啊？”我一愣。“我的咖啡。

”他理所当然地说。我这才想起来，我光顾着给自己买续命水，忘了给这位大爷带。

“我……我马上去买！”“不用了。”他摆摆手，“去茶水间，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口味。

”我：“……”行，速溶咖啡是吧。我忍。五分钟后，我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速溶咖啡，

重新回到了办公室。“顾总，您的咖啡。”他接过去，却没有喝，而是放在了桌上。

他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我们来聊聊，‘啾咪’。”他拖长了语调，

念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揶揄。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顾总……那是个意外……手滑……”“手滑？”他轻笑一声，“我看你滑得很熟练嘛。

”“连波浪号都用得那么恰到好处。”我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顾总，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开始熟练地滑跪道歉。“态度不错。”他点了点头，

“看在你认错及时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追究了。”我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说。“不过，

那份PPT，完全不合格。”我心里咯噔一下。“哪里……不合格？”“不够童趣。

”他一本正经地评价道，“爱心画得太敷衍，没有灵魂。‘优’字写得太小，不够突出。

”我：“？”你他妈在逗我？“重做。”他下了最后通牒。“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一份，

真正能体现你‘幼儿园画功’的PPT。”“另外，”他补充道，“从今天起，

你每天早上的工作，就是给我泡一杯‘那种味道’的咖啡。

”“这是你作为我的……专属‘质检员’，应尽的义务。”他特意加重了“质检员”三个字。

我站在原地，拳头硬了。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真的很想把手里的咖啡泼上去。

但是，我不能。为了我每个月那点微薄的薪水，为了我还没还完的花呗。我忍。“好的，

顾总。”我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没问题，顾总。”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机，

给苏糖发了一条微信。我决定了，我要辞职。这个班，我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苏糖秒回。姐妹，冷静！想想你的房贷车贷！再说了，你不好奇吗？

我：好奇什么？苏糖：他为什么不洗掉你画的涂鸦？我愣住了。对啊。

已经过去两天了，就算是油性笔，也该洗掉了。他为什么还留着？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他不会是……舍不得洗吧？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他肯定是在等一个黄道吉日，然后把我绑起来，

用砂纸一点一点地磨掉，顺便把我的脸也一起磨了！苏糖：……苏糖：我觉得，

你想多了。苏糖：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对你有意思？我看着手机屏幕，

仿佛看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姐妹，你做什么梦呢？他对我，只有杀意。

不说了，我要去重做PPT了，这次我准备用蜡笔画。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眼里燃起了熊熊的斗志。顾则言，你给我等着。不就是比谁更变态吗？我奉陪到底！

第五章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和顾则言展开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他每天变着法地折磨我。今天让我用三种不同的语言写会议纪要，

明天让我去给公司的绿植挨个进行心理疏导。最过分的一次，

他让我去统计公司所有男同事的鞋码，理由是“为了体现公司的人文关怀，

准备统一采购一批拖鞋”。我拿着小本本，在公司里四处游荡，逢人就问：“帅哥，

你穿多大码的鞋？”一天下来，我成功收获了“变态女”的称号。而我，也见招拆招。

他让我写会议纪要，我就中英日三语无缝切换，还在结尾附上了一段火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