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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虐恋《重生归这替身的剧本我不演了主角分别是裴舟闻作者“慕容书生”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闻野,裴舟,小秋的青春虐恋,大女主,打脸逆袭,重生,婚恋全文《重生归这替身的剧本我不演了》小由实力作家“慕容书生”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0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11: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这替身的剧本我不演了
主角:裴舟,闻野 更新:2026-02-07 05: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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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意识回笼,熟悉又陌生的雪松冷香瞬间包裹了我。身上男人的重量,规律的心跳,
还有那只在我腰间收紧的手臂,都在提醒我一个冰冷的事实——我又回来了。第四次了。
上一世,我死在产床上,血流尽了,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抽离,
而他只是隔着电话冷冰冰地问医生:“孩子保住了吗?”这一次呢?我打了个寒颤。不,
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于是,我主动伸手,环住他精壮的腰,在他耳边轻语:“闻总,
还没结束吗?我有点腻了。”01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黑暗中,
闻野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探究的危险气息。“腻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听不出情绪,却让我后颈的皮肤阵阵发紧。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不顺从”。
在过去的三次生命里,我每一次的结局都惨烈无比。第一次,
我天真地以为这个把我从孤儿院带出来的男人是我的救赎。我爱上了他,
心甘情愿地成为他囚禁在豪华别墅里的金丝雀。直到我怀孕,他却为了商业联姻,
毫不犹豫地准备抛弃我。我挺着大肚子去婚礼现场求他,却被他未婚妻的保镖推下台阶,
一尸两命。第二次重生,我学乖了。我知道他薄情寡义,于是在他提出要我做他情人时,
我选择了逃跑。结果,被他抓回来后,打断了双腿,像一只真正的折翼鸟,
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中,靠着镇定剂活了不到两年,最终因为药物依赖导致器官衰竭而死。
第三次,也就是上一世,我选择了彻底的顺从。他要什么姿势,我给什么姿势。他让我笑,
我绝不哭。我以为只要乖乖听话,就能安稳地活下去。我甚至主动迎合,怀上了他的孩子,
以为母凭子贵能换来一丝转机。结果,我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难产,大出血。
我能听到医生在电话里焦急地向他汇报情况,问他保大还是保小。电话那头,
他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冷得像手术刀:“孩子保住了吗?我只要孩子。”那一刻,
我终于明白,无论我爱他、恨他、还是顺从他,我的结局都只有一个——死。而他闻野,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需要的只是一个能为他生下继承人的工具。所以,
第四次睁开眼,重新回到这个熟悉的起点,回到他刚刚结束索取的床上时,我彻底疯了。
既然怎么选都是死,那我为什么不选一条最刺激的?“对,腻了。”我重复道,
手指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划过,语气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慵懒和挑衅,
“闻总的技术十年如一日,不觉得无趣吗?”空气瞬间凝固。
我甚至能想象出闻野此刻的表情,他眼中一定充满了被冒犯的怒火。果然,下一秒,
我的下巴被他狠狠捏住。“姜宁,你再说一遍。”他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冰冷刺骨。“我说,
我腻了。”我迎上他的目光,在黑暗中扯出一个无畏的笑,“闻野,
你这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除了这点事,还会什么?”“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他打我了。意料之中。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暴君,顺从他时,
他或许会赏你几分温柔的假象,可一旦触及他的权威,他便会毫不犹豫地亮出獠牙。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空洞而死寂。这种死寂,
反而让闻野的怒火烧得更旺。他猛地从我身上起来,打开了床头的壁灯。昏黄的光线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膛起伏,眼神阴沉。“你今天发的什么疯?”我撑着身子坐起来,
任由丝被滑落,露出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我歪着头,嘴角的血迹配上我此刻的笑容,
显得格外诡异。“我没疯,我只是想通了。”我说,“闻总,我们结束吧。你放我走,
或者……你弄死我。”闻野的眼神一凛。他最恨别人威胁他,
更恨别人用“死”来挑战他的控制权。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几乎是咬着牙说:“结束?姜宁,是谁给你的胆子?你忘了你的一切是谁给的吗?你的命,
都是我的!”“是啊,所以你现在就可以拿走。”我笑得更灿烂了,“来啊,掐死我,
或者给我一刀,都行。反正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我摆出了一副彻头彻尾的“滚刀肉”姿态。我知道,直接求死,他不会让我如愿。
这个控制欲爆棚的男人,更喜欢看猎物挣扎求生的样子。我的目的不是死,
而是……回到那个地方。闻野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但他失败了,
我的眼里,除了疯狂,再无其他。良久,他猛地甩开我,力道大得让我一头撞在床头柜上,
额角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痛。他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动作优雅,
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宁静。“想死?”他冷笑一声,“太便宜你了。”他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把西山别院收拾出来。”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姜宁小姐最近……需要静养。”挂掉电话,他转过身,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不听话的物件。“既然你这么想清静,就去那里好好反省。没有我的允许,
一步也别想踏出来。”我的心,在这一刻狂跳起来。成功了。西山别院,
那是他用来惩罚不听话的人的“冷宫”。前两世,我对此地避如蛇蝎,但这一世,
那里却是我计划的第一步。我捂着流血的额头,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底闪过一丝算计。
闻野,这场游戏,从现在开始,由我来制定规则。02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
最终停在一栋戒备森严的别墅前。这就是西山别院。名义上的静养之地,实际上的豪华牢笼。
四周是高耸的电网,门口站着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每一个角落都有监控,
苍蝇都飞不进来一只。上一世,我为了讨好闻野,从未踏足这里。但上一世的上一世,
我为了逃跑被抓回来后,就是在这里被折断了双腿,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两年。
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每一个监控的死角,都了如指掌。“姜小姐,请吧。
”领头的保镖老张面无表情地为我打开车门。我顺从地走下车,没有半分反抗。
别墅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气。
一个穿着佣人服饰的年轻女孩迎了上来,怯生生地看着我。“姜小姐,我是新来的佣人,
我叫小秋。”我看着她,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些记忆。小秋,第三世里,
她因为打碎了闻野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被老张拖出去,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当时的我,
自身难保,只能冷眼旁观。但现在,她或许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你好,小秋。
”我朝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女孩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脸颊微微泛红。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异常安分。不哭不闹,不绝食,每天就待在房间里看书,或者在花园里散步,
仿佛真的在“静养”。这种平静,反而让老张那些看守我的人有些不安。
他们习惯了猎物的挣扎和咆哮,对我的顺从充满了警惕。我能感觉到,他们监视我的目光,
比以前更加严密。但我不在乎。我一边用安分来麻痹他们,一边不动声色地接近小秋。
我会“不经意”地把自己吃不完的精致点心分给她,会在她被管家苛责时,
轻描淡写地替她说一句话,会温和地问起她的家人。小秋是个很单纯的女孩,
来自偏远的山区,家里有个弟弟得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做手术。
她之所以来闻家这种地方工作,就是为了高昂的薪水。在我的刻意示好下,
她很快就对我放下了戒备,甚至把我当成了可以倾诉的朋友。这天晚上,
我看到她又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泪。我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又想家了?”她接过纸巾,
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弟弟……医院又催钱了。可我才来一个月,
预支不了工资……”机会来了。我拉着她,回到了我的房间,确认门口没人后,
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只翡翠手镯。这只手镯是闻野在我生日时送的,价值七位数。
上一世我把它视若珍宝,这一世,它只是我计划的敲门砖。我把手镯塞到小秋手里。“这个,
你拿去当掉,应该够你弟弟的手术费了。”小秋吓得手一抖,手镯差点掉在地上。
她连连摆手,脸色苍白:“不不不,姜小姐,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拿着。
”我握住她的手,不让她退缩,“这东西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但对你弟弟来说,
是救命的钱。”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小秋,我帮你,不是白帮的。
我需要你,也为我做一件事。”小秋的身体僵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她很清楚,
在西山别院帮我做事,意味着什么。我没有逼她,只是轻声说:“你放心,
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不会让你丢掉性命。我只是……想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
”这是个谎言,但却是最能让她接受的理由。
“你只需要帮我弄一部不记名的手机和一张电话卡进来。事成之后,这只手镯就是你的,
你甚至可以立刻辞职,带着钱回家,再也不用回来了。”我描绘的前景,
对她来说充满了诱惑。一边是闻野的雷霆之怒,一边是弟弟的救命钱和自由。我看着她,
耐心地等待她的答案。我知道,她会答应的。因为在闻野的世界里,我们这些底层的人,
都只是可以被随意牺牲的蝼蚁。而蝼蚁,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得出来。果然,
在经过了漫长的挣扎后,小秋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姜小姐,我帮您。”03拿到手机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小秋利用每周一次外出采购的机会,
在一个不起眼的手机店里买了一部最便宜的老人机和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为了不引起怀疑,
她把手机藏在了一袋大米的夹层里,成功躲过了门口保镖的检查。当那部小小的,
甚至有些硌手的手机被塞到我手里时,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是我重生的第四世,第一次,我拿到了可以与外界联系的工具。我在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绝对安全的时间和地点。上一世的记忆告诉我,下周三,是闻野的爷爷闻老爷子的祭日。
这一天,守卫的警惕性会降到最低。而西山别院后山有一处废弃的信号塔,
那里是整个庄园监控的绝对死角,也是唯一信号满格的地方。接下来的几天,
我用小计谋让自己“病”倒,诊断为急性肠胃炎。周三下午,我以“透气”为由,
在两名保镖的监视下,由小秋搀扶着,慢吞吞地走向后山那座废弃的信号塔。
在一片小树林后,我找到了完美的视觉死角。我靠在冰冷的铁塔上,
从口袋里拿出那部老人机,颤抖着按下了开机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满格的信号。
我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拨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警惕的男声:“哪位?”我的心脏狂跳,
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是我,姜宁。”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一声轻笑:“闻野的掌中之物,怎么有胆子联系我?”“一个想从笼子里逃出去,
并且能帮你咬死闻野的人。”我压低声音,语速极快,“我知道三年前,
你妹妹裴语的车祸不是意外。也知道策划者为了抹掉痕迹,
让货车司机全家‘消失’在了城南的烂尾楼里,警方至今备案为失踪。”听筒里,
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和男人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我抛出的这个细节,
是警方档案里都没有的,是闻野酒后无意间对心腹炫耀的“杰作”。“你……怎么知道?
”裴舟的声音彻底变了。“我能知道这个,就能知道更多。”我没有直接抛出录音的假筹码,
而是用更具体的、可验证的秘密信息作为钩子,“闻野把你当傻子,但我不是。下周一,
闻氏将宣布收购‘蓝海科技’,这是他为你准备的另一个陷阱。信不信,你自己去验证。
如果我想复仇,三天后,同样的时间,等我电话。届时,我会告诉你一个更有价值的秘密,
关于……那场车祸的直接证据。”说完,我没有给他任何反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04和裴舟的交易,是一场豪赌。我赌他对我抛出的信息无法抗拒,赌他为了给妹妹报仇,
愿意相信我这个来自敌方阵营的女人。回到别墅,我继续扮演着病美人。接下来的三天,
我过得心惊胆战。我不知道裴舟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闻野,以此作为和他谈判的筹码。
我每天都在赌。赌人性,赌仇恨的力量。周一,财经新闻的头条被闻氏集团占据。
——“闻氏集团斥巨资收购蓝海科技,正式布局人工智能产业,股价应声大涨。
”新闻发布会上,闻野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意气风发,一如我记忆中的模样。
而我,在别墅的电视机前,看着这条新闻,攥紧的手心全是冷汗。我的第一个投名状,
送到了。周三下午,我故技重施,再次来到后山的信号塔。拨通了裴舟的电话,
他几乎是秒接。“你果然没骗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蓝海科技这个项目,
他们公司也跟了很久,却被闻野截了胡。我的消息,让他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我没有理由骗你。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人。”我冷静地说。“好,我信你。
”裴舟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说吧,要我怎么救你出来?西山别院守卫森严,
硬闯是不可能的。”“不需要硬闯。”我看着远处连绵的山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需要你制造一场不大不小的混乱。”“在西山别院东侧五公里外,有一家化工厂。
一周后,也就是下周三的晚上十点,我需要那家工厂发生一场‘火情演习’。动静越大越好,
最好能把附近的消防和警察都吸引过去。”裴舟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你想趁乱逃跑?
”“对。”“出口在哪?监控怎么解决?”“我自有办法。”我沉声说,
“你只需要制造混乱。记住,只有十分钟。十分钟内,我必须离开西山别院的范围。
”“可以。”裴舟答应得很干脆,“我会在外围接应你。但愿你,值得我冒这个险。
”“我只会比你想象的,更有价值。”挂断电话,我的计划正式进入了倒计时。最后一步,
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就是处理掉小秋这个唯一的知情者。我不能让她留在这里。
一旦我成功逃脱,闻野的怒火会把她撕成碎片。当天晚上,我把那只翡翠手镯,
连同我首饰盒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打包好交给了小秋。“小秋,谢谢你。
”我真诚地看着她,“这些东西你拿着,足够你弟弟做手术,
也够你们一家人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打断了她的推拒:“明天你就去跟老张辞职,
理由就说家里有急事。拿到钱,立刻买最早的火车票回家,永远不要再回来,
也永远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我,明白吗?”小秋不是傻子,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姜小姐,
您……您是不是要……”“不该问的别问。”我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地看着她,
“你只要记住,从你走出这个大门开始,你就不认识我,也从没帮我做过任何事。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在救你自己的命。”小秋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最终,含着泪,重重地对我鞠了一躬。“姜小姐,您……多保重。
”第二天,小秋就辞职离开了。送走了小秋,我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05等待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表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这几天,闻野一次都没有来过。这很反常。
他越是不来,我心里越是没底。周二晚上,距离计划实行还有最后24小时,别墅的大门外,
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紧。别墅的大门被打开,闻野那高大挺拔的身影,
出现在了客厅门口。他似乎刚从一个酒局上下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他扫视了一圈客厅,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错。”他扯了扯领带,
语气不明。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上却是一片平静:“托闻总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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