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天涯海阁o”的悬疑惊《诡月当空我在民国当规则保安》作品已完主人公:三十八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由知名作家“天涯海阁o”创《诡月当空:我在民国当规则保安》的主要角色为月亮,三十八,老瞎属于悬疑惊悚,末日求生,规则怪谈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6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2:0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诡月当空:我在民国当规则保安
主角:三十八,月亮 更新:2026-02-07 05:2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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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夜·残月民国二十三年,农历七月初一。我,沈初九,
沪上租界巡捕房最低等的华捕,今晚站在了黄浦江边一家叫“望月楼”的戏园子门口。
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我那死鬼老爹临终前塞给我的最后嘱咐:“初九,
记住三件事。”“第一,每月初一子时前,必须赶到望月楼听戏,戏散前不得离场。
”“第二,听戏时若听见有人叫你全名,千万别应声。”“第三,千万别看台上旦角的眼睛。
”我爹说这话时,肺痨已经把他掏成了人干。他说完就咽了气,眼睛瞪得老大,
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我当时以为他烧糊涂了。直到三天前,
我当值的闸北区一夜之间死了十七个人。死的都是听过望月楼夜戏的。
死状一模一样——眼睛被挖了,眼眶里塞满了湿漉漉的月亮碎片。是真的月亮碎片,
会发光的那种。巡捕房的英国上司拍了桌子,把这破案子扔给了我:“沈,给你七天。
破不了,滚蛋。”于是今晚,七月初一,我来了。子时差一刻。望月楼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
烛火绿莹莹的,照得人脸发青。戏园子破败得很,墙皮剥落得露出里面的青砖,木门虚掩着,
里头黑黢黢的。我推门进去。戏园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十来个人稀稀拉拉坐着。
都是些老头老太,穿着老式褂子,面无表情,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台上。台上空无一人。
红布幕帘垂着,上面绣着个月亮——满月,但缺了一角,像被狗啃过。
我在最后一排找了个座儿,板凳冰凉。刚坐下,旁边就凑过来个老头。他瘦得跟竹竿似的,
脸上褶子能夹死苍蝇,嘴里一股子烂菜叶味儿。“后生,头回来?”他咧着嘴笑,
露出两颗黄牙。我没吭声。“嘿,还端着。”老头也不恼,自顾自说,“听我一句劝,
待会儿不管看见什么,都当没看见。听见什么,都当没听见。”“为什么?”我终于开口。
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因为啊,这儿的戏……是演给月亮看的。”话音刚落,
台上那面绣着残月的幕布,突然动了。不是被风吹的。是那轮残月,
在布上慢慢、慢慢地……圆了起来。2 第二夜·新月子时整。
戏台上的红幕帘“唰”地拉开。没有乐师,没有锣鼓,但戏就这么开演了。
先上来的是个老生,穿着破旧戏服,脸上抹得惨白。他没唱,光是在台上转圈,一圈,两圈,
三圈……转得人头晕。转到第九圈时,他突然停下,脖子“嘎吱”一声扭了个诡异的角度,
直勾勾看向台下。看向我。我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但老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咧开嘴笑了。
他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黑洞洞的嘴巴——里头没有舌头。然后他就退场了。
接着上来个花脸,画着钟馗的谱,但手里拿的不是剑,是根锈迹斑斑的铁链。
他在台上拖着铁链走,铁链刮着地板,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每走一步,
就念一句:“初一不看戏,看戏不睁眼。”“睁眼不见月,见月命不全。
”台下那些老头老太,跟着一起念,声音整齐得像一个人。我死死记住老爹的嘱咐,
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硬是不往台上看。可眼角余光,还是瞥见了些东西。
那花脸拖着铁链走到台中央时,铁链另一头……拴着个人。是个女人,穿着旦角的戏服,
水袖拖地,头上珠翠乱颤。但她不是走出来的,是被铁链拽着,像条死狗一样拖出来的。
最诡异的是,她的脸——她没有脸。本该是脸的地方,是一片空白,像张没画五官的面具。
花脸拽着她,在台上又转了几圈,然后“哐当”一声,把她扔在台中央。铁链解开。
无脸旦角慢慢爬起来,水袖一甩,开始唱。唱的是《贵妃醉酒》,但调子全错了,
每一个音都歪着,像用指甲刮玻璃。我听得头皮发麻。可台下那些老人,却听得如痴如醉,
摇头晃脑。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在叫我。“沈初九。”声音很轻,像贴着我耳朵说的。
我一激灵,差点应声。但马上想起老爹的第二条嘱咐——别应声。我死死咬住嘴唇。
“沈初九。”那声音又来了,这次是女人的声音,幽幽的,带着哭腔,“你看看我呀。
”我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鞋尖。“沈初九……你抬头看看我……”声音越来越近,
好像说话的人就站在我面前,“我好看吗?”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我的膝盖。冰冷,
湿漉漉的。是水袖。台上那个无脸旦角,不知什么时候下了台,正站在我面前。
水袖搭在我膝盖上,一滴一滴往下滴水,滴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响声。我全身僵硬,
一动不敢动。“你为什么不看我?”旦角的声音带着委屈,“是我唱得不好吗?
”她的脸——那片空白,离我只有一寸远。我能闻到一股味儿,像河水底下的淤泥,
又像放久了的尸体。“看着我。”她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看着我!”我猛地闭上眼睛。
同时,台上那花脸突然暴喝一声:“呔!时辰到!退场!”“哗啦——”铁链甩过来的声音。
我听见旦角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那股淤泥味儿迅速远去。我睁开眼睛时,
旦角已经不见了。台上空荡荡的,红幕帘重新拉上。台下那些老人,开始窸窸窣窣地起身,
面无表情地往外走。戏散了。子时三刻。我跟着人群走出望月楼,两条腿都是软的。
门口那老头又凑过来,拍拍我肩膀:“后生,命大。记住,明晚初二,还得来。”“为什么?
”我喉咙发干。“因为啊,”老头露出那两颗黄牙,“你已经‘上戏’了。
上了这戏台的名单,就得连听七天。少一晚……”他做了个挖眼睛的手势。我回到租的房子,
一夜没睡。天快亮时,我做了个决定——这破案子,我破定了。不光为了饭碗。
更为了弄明白,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3 第三夜·蛾眉月第二天,七月初二。
我没去巡捕房点卯,直接去了城隍庙。城隍庙边上有个摆卦摊的老瞎子,据说能通阴阳。
我花了三块大洋,坐在了他对面。“老先生,问个事儿。”我把望月楼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隐去了我爹的部分。老瞎子听完,半天没说话。他那双全是白翳的眼睛“看”着我,
让我浑身不自在。“后生,”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你说的那地方,
是不是门口挂白灯笼,灯笼上火是绿的?”“是。”“戏台幕布上,是不是绣着个月亮?
”“……是。”老瞎子深吸一口气:“那地方,不能去。”“我已经去过了。”“去过了?
”老瞎子身子往前探,“那你看见‘她’了?”“谁?”“无脸旦角。”我点点头,
又想起他看不见,补了句:“看见了。”老瞎子猛地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冰冷,像死人。
“听我一句,今晚别去了。收拾东西,离开上海,越远越好。”“为什么?”“因为啊,
”老瞎子压低声音,“那戏园子,根本不是给人听戏的。”“那是给什么听的?
”老瞎子没回答,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天。“月亮。”他说,
“那是给‘月娘娘’听戏的地方。”我愣住了。“月娘娘?”“对。每月初一至初七,
是月娘娘‘醒着’的日子。她要在人间听戏,听够了,才肯回去睡觉。”老瞎子说,
“可这些年,愿意给她唱戏的人越来越少了。她就……自己找。”“怎么找?
”“凡是在她‘醒着’的日子,进了望月楼的人,就等于签了卖身契。”老瞎子说,
“连听七天戏,第七天晚上,就得自己上台唱。”“唱给谁听?”“唱给月娘娘听。
”老瞎子说,“唱得好,能多活一个月。唱不好……”他又做了个挖眼睛的手势。
“那之前死的十七个人——”“都是唱砸了的。”我倒吸一口凉气。“有没有办法破解?
”老瞎子沉默了很久,才说:“有,但很难。”“你说。”“你得在初七之前,
找到月娘娘的‘真身’。”老瞎子说,“然后,在初七那晚的戏台上,当着她的面,
撕了她的脸。”“撕脸?”“对。月娘娘的真身,就藏在某个‘旦角’的脸上。你撕对了,
她就散了。撕错了……”老瞎子顿了顿,“你就得留在台上,永远给她唱戏。
”我离开城隍庙时,太阳已经偏西。脑子里乱糟糟的。月娘娘?真身?撕脸?听起来像疯话。
可我知道,老瞎子没骗我。因为他说这些时,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儿——和昨晚那无脸旦角身上一样的,淤泥和尸体的味儿。那味儿,
是从老瞎子袖口里飘出来的。4 第四夜·上弦月当晚,七月初二,子时。
我又站在了望月楼门口。白灯笼依旧绿莹莹地亮着,像两团鬼火。我推门进去。
今晚的人比昨晚多了几个,还是那些老头老太,但多了两个中年人,穿着长衫,脸色惨白,
坐得笔直。我在老位置坐下。旁边那竹竿老头又凑过来了。“后生,还敢来?”他嘿嘿笑,
“胆子不小。”“您不也天天来?”我说。“我不一样。”老头神秘兮兮地说,
“我是‘守戏人’。”“守戏人?”“就是守着这台戏,不让它散的人。”老头说,
“戏散了,月娘娘就得找新地方听戏。到时候,死的人更多。”我正要细问,
台上幕帘又开了。今晚的戏,更怪了。上来三个丑角,脸上画得花花绿绿,在台上翻跟头。
但他们翻跟头时,脖子都是歪的,像断了一样。翻了一会儿,其中一个丑角突然停下,
指着台下某个方向,尖声说:“你看得见我!”所有人都看向他指的方向——是我。
我心脏狂跳。丑角跳下台,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那张画得扭曲的脸几乎贴到我鼻子上。
“你看得见我。”他又说了一遍,这次是肯定的语气。我没吭声。“你看得见我,
就得帮我做件事。”丑角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塞进我手里,“把这个,交给‘她’。
”布包沉甸甸的,摸着像……骨头。“交给谁?”我低声问。“台上那个。”丑角咧嘴笑了,
露出满口黑牙,“但你得在她有脸的时候给。没脸的时候给,她会生气。”说完,
他又一瘸一拐地跳回台上,继续翻跟头。我攥着那个布包,手心全是汗。接下来的戏,
我几乎没看进去。花脸又拖着无脸旦角上来,转圈,唱歪调子的《贵妃醉酒》。
旦角依旧没有脸。但她今晚,在台上停顿了一下。面朝我的方向。那片空白,对着我。
我感觉到她在“看”我。戏散时,竹竿老头又拍拍我:“后生,布包收好。明晚初三,
月娘娘的脸……可能会出来一会儿。”“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只有那一会儿的机会。
”老头说,“把东西给她。给了,你或许能活。不给……”他摇摇头,走了。我回到住处,
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果然是一截骨头——人的指骨,细细的,像是女人的。
指骨上刻着两个字:月奴。5 第五夜·渐盈凸月七月初三。我去巡捕房查了档案,
想找找“月奴”的线索。结果一无所获。倒是在翻旧案卷时,发现了一件怪事——每隔七年,
上海就会发生一连串的挖眼命案,时间都是农历七月,死者都是戏迷。最早的一桩,
记录在光绪二十二年,也就是1896年。距今三十八年。三十八年,正好是七个七年。
七月初七,月娘娘“醒着”的最后一天。我好像摸到点门道了。傍晚,我又去了城隍庙,
想再找老瞎子问问。可老瞎子的卦摊空了。旁边卖香烛的阿婆说,老瞎子昨晚死了。
“死得可惨了。”阿婆压低声音,“眼睛被挖了,眼眶里塞满了……月亮。”我心里一沉。
老瞎子是因为跟我说了太多,才死的?“阿婆,老瞎子死前,有没有说什么?
”阿婆想了想:“他就一直念叨两个字……什么脸、脸的。”“撕脸?”“对对对!
就是撕脸!”阿婆说,“他还说,要撕脸,得先找到‘镜子’。”“镜子?”“嗯。
说是什么……月娘娘看戏时用的镜子。找到镜子,就能照出她的真脸。”我谢过阿婆,
离开了。镜子。望月楼里,有镜子吗?我回想昨晚的戏园子——台上空荡荡,除了幕布,
什么都没有。等等。幕布。那面绣着月亮的幕布,每次拉开合上,都像……帘子。帘子后面,
是不是藏着镜子?当晚子时,我第三次走进望月楼。今晚的人更多了,坐了将近一半的座儿。
新来的都是年轻人,有男有女,个个脸色惶恐,坐立不安。竹竿老头坐在第一排,
朝我招招手。我犹豫了一下,坐了过去。“后生,东西带了吗?”他低声问。我拍了拍口袋。
“好。今晚,仔细看。”老头说,“月娘娘的脸,只出现三次呼吸的时间。错过了,
就得等明晚。”“在哪里出现?”“台上。”老头说,“在她该有脸的地方。”子时整。
幕帘拉开。今晚的戏,更诡异了。台上站着七个人——生旦净末丑,外加两个龙套。
他们排成一排,面向台下,一动不动。像七具尸体。然后,他们开始……换脸。
不是真的换脸,是他们脸上的油彩,开始流动、融化、重新组合。老生的脸融化成花脸,
花脸融化成丑角,丑角融化成旦角……最后,七张脸,都变成了旦角的脸。但只有一张脸,
是完整的。其他六张,都是空白。完整的那张脸,美得惊人——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
标准的古典美人。她在笑。笑着笑着,眼睛里流出血来。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戏服上,
染红了一大片。就在这时,我听见竹竿老头在我耳边说:“就是现在!给她!
”我猛地站起来,冲向戏台。台上那七张脸,同时转向我。六张空白,一张流血。
我掏出布包,朝那张流血的脸扔了过去。布包在半空中散开,那截指骨飞了出来,不偏不倚,
落在旦角手里。她低头看了看指骨,又抬头看我。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诡异的笑,
是……解脱的笑。她张开嘴,说了句话。没有声音。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谢谢。”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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