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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轻的《踩着我当上主任?我买下全厂让他滚蛋》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周建军,李娇娇在年代,重生,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小说《踩着我当上主任?我买下全厂让他滚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雨轻”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9: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踩着我当上主任?我买下全厂让他滚蛋
主角:李娇娇,周建军 更新:2026-02-07 12: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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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为他顶下挪用公款的罪名,在劳改农场病死。他踩着我,
当上了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后来听探亲的人说,他找的几个对象,都和我一样,
是扎着麻花辫、埋头苦干的老实人。直到他娶了厂长的娇娇女,烫着时髦的卷发,
连螺丝刀都拧不动。重生后,我提前跑去南方闯荡。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下堂妻”灰头土脸地回来求他收留。
连他都假惺惺地托人带话:“阿兰,你在外面不容易就回来,我给你在车间安排个活。
”可他不知道,我不是回来跟他抢饭碗的。我是带着港商的投资合同,
回来买下整个轧钢厂的。01绿皮火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带着一身的风尘和铁锈味,
停靠在熟悉的站台上。我提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走下了车厢。时隔五年,
这座北方小城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煤烟味。
一个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出站口嘈杂的人群。“哎呦,这不是周主任的前妻,林兰吗?
”我循声望去,是住在厂区大院的王婶,她正挎着菜篮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的大嗓门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那些探究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视线,
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真是林兰啊!”“她怎么回来了?”“还能为啥,
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呗!”“我就说,一个女人家,离了男人能有什么出息!”“看她穿的,
还是那件灰布褂子,啧啧,真是可怜。”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却在帆布包的背带上收紧。
王婶挤开人群,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我,嘴角撇得能挂个油瓶。“林兰啊,
你可算回来了。”“当初那么决绝地走,现在还不是得回来?”“你跟我们建军都离了,
还回来干啥?”“别是想扒着我们建军不放吧?”我淡淡地看着她:“王婶,我回不回来,
跟你有什么关系?”王婶被我噎了一下,脸色顿时涨红。“你这叫什么话!
”“我这是关心你!”“你知不知道,我们建军现在可是红星轧钢厂最年轻的车间主任,
前途无量!”她刻意拔高了音量,生怕别人听不见。“人家现在娶的可是厂长的千金,
那叫一个漂亮时髦!”“你呀,就别痴心妄想了!”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都围在这干什么?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周建军穿着一身笔挺的蓝色工装,双手背在身后,
迈着官步走了过来。五年不见,他还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志得意满的傲气。他看到我时,眼神里掠过惊讶,
但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阿兰,你回来了?”他走近我,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吧?”“也是,你一个女人,
没什么文化,在外面能做什么呢?”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我惋惜。“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也没个落脚地吧?”他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
“这样吧,我跟厂里说说,看能不能在后勤给你安排个打扫卫生的活。”“虽然累点,
但好歹能有口饭吃。”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周主任真是仁义啊!”“就是,
都离婚了还管前妻,心肠太好了!”“林兰,你还不快谢谢周主任!”我看着他,
看着这张曾让我爱到不顾一切,也恨到挫骨扬灰的脸,心中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上辈子豁出性命去爱的男人。踩着我的尸骨,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如今还要对我施舍他那廉价的“仁慈”。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我的沉默似乎让他有些不悦,他微微皱眉,正要开口。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建军,跟谁说话呢,这么半天?
”人群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烫着时髦大波浪卷发的女人,
亲昵地挽住了周建军的胳膊。是李娇娇,厂长的女儿,周建军现在的妻子。
她用挑剔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眼里的鄙夷和不屑毫不掩饰。她夸张地捂住鼻子,
仿佛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然后,她转向周建军,声音嗲得发腻。“建军,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乡下来的前妻?”“看着是挺土的。”02李娇娇的话像一根刺,
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所有人心里的某个点。周遭顿时安静下来。王婶她们的脸上,
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神情。周建军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想找回场子。“娇娇,
别乱说。”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纵容。
李娇娇不依不饶地晃着他的胳膊,撒娇道。“我哪有乱说嘛,你看她穿的,灰不溜秋的,
跟个讨饭的似的。”“建军,你可别什么人都往厂里带,
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红星厂是收容所呢。”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
心里不起波澜,只有愈发深重的冷意。上辈子,就是这个女人,在我死后,
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碎花裙子,挽着周建军的手,住进了我们曾经的婚房。而周建军,
为了讨她欢心,把我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烧了个一干二净。我收回目光,
不想再看他们那副恶心的嘴脸。我提了提帆布包,转身就要走。“哎,你这人怎么回事?
”李娇娇不高兴地叫住我。“我老公好心给你安排工作,你连句谢谢都没有,就这么走了?
”“真是没教养!”周建军也拉下脸,摆出车间主任的架子,沉声喝道。“林兰!站住!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周主任,还有事吗?”我的声音很平静。“我给你安排工作,
是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别不识好歹。”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个工作,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我终于转过身,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那就不劳周主任费心了。”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出了车站。身后传来李娇娇气急败坏的叫声。“不识抬举!
”“建军,你看她那是什么态度!”周建军的怒喝也隐隐传来。“让她走!”“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的施舍,她能在这小城里活几天!”我没有停下脚步。
我在城里找了一家最不起眼的招待所住了下来。房间很小,墙壁斑驳,
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坐在床边,打开了帆布包。包里没有几件换洗的衣服,
只有一沓沓厚厚的资料和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夹。我抽出文件夹里的一份文件,
上面用繁体字赫然写着——《关于收购红星轧钢厂的可行性报告》。
我的指尖抚过那冰冷的纸张,上辈子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那天,也是在这样阴冷的房间里,
周建军握着我的手,眼睛通红地求我。“阿兰,厂里查账,我挪用公款的事情瞒不住了。
”“你帮帮我,你去自首,就说钱是你拿的。”我当时吓傻了。“建军,那可是五千块钱!
”“要坐牢的!”“我知道!我知道!”他急切地打断我。“你先顶一下,就一年!
”“你放心,等我利用这笔钱打通关系,当上车间主任,我马上就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我们风风光光地复婚!”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说他爱的是我,
说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信了。我这个蠢货,竟然信了。我顶下了所有的罪名,
被判了五年。在冰冷的劳改农场里,我日夜盼着他来实现他的诺言。可我等来的,
不是他来接我,而是他娶了厂长女儿的消息。我万念俱灰,身体本就孱弱,加上繁重的劳役,
很快就病倒了。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天,我一个人死在了农场冰冷的病床上,
至死都没能再见他一面。03“叩叩叩——”粗暴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收起文件,
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周建军的母亲,我曾经的婆婆,张桂芬。她一见我,
三角眼就上下翻飞,刻薄地扫视着我。“你还真有脸回来啊!
”“当初走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吗?”她推开我,自顾自地走进狭小的房间。
一脸嫌弃地捏着鼻子。“哟,就住这种地方?”“真是丢人现眼!”她一屁股坐在床边,
用命令的口吻说。“行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你既然回来了,就别空着手。
”“建军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你别给他丢人。”她朝我摊开手。“在外面几年,
总挣了点钱吧?”“拿出来,给你弟弟娶媳妇用!”她的话,
和我记忆里上辈子她对我的每一次盘剥,都一模一样。自私、贪婪、理直气壮。
好像我天生就该是他们周家的摇钱树,取款机。我看着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
心里一片平静。“我没钱。”我冷冷地回答。张桂芬的三角眼立刻瞪圆了,
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没钱?”“你糊弄鬼呢!
”“你在南方那种遍地是黄金的地方待了五年,会没钱?”“林兰我告诉你,
你别跟我耍心眼!”“我们周家养你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出点钱怎么了?
”“要不是我们建军,你现在还在乡下刨地呢!”“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们周家给的?
”“你就是个白眼狼!”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我静静地听着,
像是听一个与我无关的故事。等她骂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我才缓缓开口。“说完了吗?
”张桂芬一愣。“说完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我指了指门。“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桂芬气得浑身发抖。“你敢赶我走?”“反了你了!”她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丧门星!”“不下蛋的母鸡!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让建军娶了你!”“现在翅膀硬了,敢跟我横了是吧?”“你等着,
我让我儿子来收拾你!”“看他不打断你的腿!”她一边骂着,一边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她还不解气,回头又啐了一口。“呸!”“晦气!”门被她“砰”地一声摔上。
震得墙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我走到门边,反锁上门,将那刺耳的咒骂隔绝在外。
周遭终于恢复了宁静。我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到地上。我没有哭,只是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第二天,我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深色裤装,
将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去了红星轧钢厂。我要亲眼看看,
周建军踩着我鲜血建立起来的“王国”,究竟是什么模样。厂门口的保安认识我,看到我时,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同情。“周主任打过招呼了,你去后勤处找王科长报到就行。
”我没理他,径直往厂区里走。“哎,你这人怎么不听话?”“生产车间不能乱闯!
”保安在后面喊。我恍若未闻。厂区里还是老样子,高大的厂房,轰鸣的机器声,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屑的味道。只是墙上挂的标语,从“安全生产”,
变成了“向周建军同志学习,争当技术革新排头兵”。真是讽刺。
我一路走到周建军负责的一车间。隔着窗户,我看到他正站在车间中央,
意气风发地给工人们开早会。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清,
但那副指点江山、大权在握的模样,却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的出现,
很快引起了车间里工人们的注意。那些曾经的“同事”,如今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周建军也发现了我,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快步走出车间,挡在我面前,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林兰,你来这里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这里是生产重地,是你该来的地方吗?”“立刻给我出去!
”他生怕我和他扯上一点关系,会玷污他光辉的形象。我抬眼看着他,平静地问。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周建军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你还当这里是你家吗?
”“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
李娇娇带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们都是厂里干部的家属,
平日里无所事事,最爱凑热闹,说闲话。“哎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主任的前妻啊。
”李娇娇阴阳怪气地开口。她走到周建军身边,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示威似的看着我。
“我说林兰,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昨天被我们赶走,今天还敢找上门来?
”“你是不是觉得建军心软,想死缠烂打啊?”“我告诉你,没门!”她说着,
端起手里一直拿着的搪瓷杯,手一扬,“不小心”将满满一杯滚烫的茶水,
朝我的脚边泼了过来。“哎呀,不好意思啊,手滑了。”她假惺惺地惊呼一声,
唇边却带着恶毒的笑意。“你这种干惯了粗活的,应该不怕烫吧?
”04滚烫的茶水劈头盖脸地泼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茶水大部分洒在了地上,
溅起的几滴落在我的裤脚上,灼得皮肤微微刺痛。
李娇娇身后的那群女人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笑。“娇娇姐,你就是太不小心了。”“是啊,
这可是刚泡的茶,多烫啊。”“不过,有些人皮糙肉厚的,应该没事。”她们一唱一和,
言语间的讥讽格外刺耳。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幸灾乐祸的李娇娇,直直地看向周建军。
他皱着眉,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他没有看我,而是把李娇娇拉到自己身后,
用一种宠溺又无奈的语气说。“你啊,就是这么毛手毛脚的。”“烫到自己怎么办?”说完,
他才转向我,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林兰,这里是工厂,
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他的声音冰冷,好像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情分,
我只是一个来无理取闹的陌生人。“看在你刚回来,不懂规矩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他顿了顿,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下达了最后的通牒。“明天早上八点,
自己去后勤处找王科长报到。”“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你自己好自为之,
别不识好歹。”他说完,便拥着李娇娇,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转身离去。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像一个君王在处置一个微不足道的臣民。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任由周围那些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将我淹没。后勤处,打扫卫生。
这就是他对我这个“顶罪前妻”的最终安排。何其讽刺,又何其可笑。晚上,
厂长李爱国在厂里的大食堂摆寿宴。周建军作为他最得意的女婿,自然是宴会的主角。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派人来邀请我。来的人是他的一个跟班,叫刘伟。
他趾高气扬地传达着周建军的“旨意”。“林兰,周主任让我来通知你,
晚上去参加厂长的寿宴。”“周主任说了,这也是为你好,让你去见见世面,多认识几个人,
说不定能找个下家。”“你可别不领情。”我看着他那张狐假虎威的脸,心里冷笑。
让我去见见世面?找个下家?恐怕是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衬托他如今的春风得意,
彰显他这个前夫的“大度仁慈”吧。我去了。穿着那身在他们看来“土得掉渣”的灰布褂子。
宴会上,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周建军穿着崭新的中山装,胸前还戴着一朵大红花,
满面红光地周旋在各位领导之间。李娇娇则像一只花蝴蝶,穿着华丽的裙子,
享受着众人的恭维。而我,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一张桌子,同桌的都是些厂里最底层的杂工。
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像一个透明人,冷眼旁观着这场属于他们的盛宴。酒过三巡,
厂长李爱国站上临时搭建的主席台,红光满面地宣布了一件“大喜事”。“同志们,今天,
借着我这个老头子的寿宴,我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在我们厂优秀青年干部,
周建军同志的带领下,我们成功攻克了一项重大的技术难题!这项技术革新,
将让我们红星轧钢厂的产量,在未来一年内,翻上一番!”台下顿时掌声雷动。
我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的手,猛然收紧。技术革新?那个方案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
都是我当年熬了无数个通宵,亲手写出来的!那是我想为我们共同的未来,铺下的一块基石。
如今,却成了他周建军平步青云的功劳簿,成了他炫耀的资本!
周建军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台,他接过话筒,意气风发地发表着获奖感言,
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空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宴会结束后,周建军端着酒杯,
带着一身的酒气,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蔑。
“阿兰,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差距。”“你还在为了一口饭发愁,而我,
已经在改变工厂的未来。”他凑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你当初要是安分点,现在也能在我手底下混口饭吃。”“不过现在也不晚,
只要你听话……”我慢慢地站了起来,直视着他。宴会厅里的喧嚣,
在这一刻仿佛都与我无关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这张令人作呕的脸。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诡异。我无视他伸过来,想要拍我肩膀的手。我的声音很轻,
却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周主任,说得真好。”“不过,你有没有想过,
这个工厂,明天就不姓李了?”周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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