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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竟是女儿老师?我让他和小三双双入狱!

橙柚维C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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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柚维C的《小三竟是女儿老师?我让他和小三双双入狱!》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何立行,甜甜,刘清在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爽文,家庭小说《小三竟是女儿老师?我让他和小三双双入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橙柚维C”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6: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小三竟是女儿老师?我让他和小三双双入狱!

主角:甜甜,何立行   更新:2026-02-07 12: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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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是上海大医院的主治医生,前途无量。我带着五岁女儿千里迢迢来探亲,

他却表现得不冷不热。直到在科室里,女儿指着护士长,天真地对我说。“妈妈,

这个阿姨我认识,她以前是我们幼儿园的老师,还送过我一本有小兔子的绘本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我终于明白,

为什么半年前女儿的老师会旁敲侧击地打探我们家的所有情况。1高铁的车轮还在减速,

摩擦着铁轨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的心跳却比它更快。上海到了。

一个我只在何立行口中听过的,遍地黄金与机会的城市。也是我未来要扎根的地方。

女儿何甜甜扒着车窗,小脸蛋几乎贴在玻璃上,看什么都新奇。“妈妈,爸爸会来接我们吗?

”她的声音带着五岁孩子特有的奶气,和对我丈夫全然的信赖。我理了理她的头发,

笑着点头。“当然会。”可这份笃定,在看到出站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

开始寸寸碎裂。何立行站在人群的边缘,穿着一身熨帖的白大褂,外面套了件风衣。

他看起来英挺,专业,像电视里的精英人士。但他脸上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他的眉头微蹙,

视线在拥挤的人潮里扫过,带着不耐。我抱着甜甜,拖着巨大的行李箱,

几乎是小跑着到他面前。“立行。”他看见我,那份不耐才稍稍收敛,但眼神依旧疏离。

“来了。”他只说了这两个字。没有拥抱,没有笑容,

甚至没有伸手接过我怀里已经快要睡着的女儿。我心里的热切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嗯,路上还顺利。”我勉强挤出一个笑,把甜甜往上抱了抱。他这才像是刚看见女儿一样,

伸手象征性地摸了摸甜'甜的头。“甜甜乖。”他的手很快就收了回去,插进了风衣口袋。

周围是情侣的拥抱,是家人的欢声笑语。而我们三个人,像三个刚拼凑在一起的陌生人,

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他领着我们走向停车场,一路无话。我几次想开口,

问问他工作累不累,最近好不好。可他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

让我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到了医院,他说科室里还有个会,让我们先去他办公室等。

那间办公室窗明几净,书架上摆满了厚重的医学专著。墙上挂着他的照片,穿着白大褂,

笑容自信,旁边是各种奖状和证书。“青年专家”,“突出贡献”。

每一个词都在彰显着他的成功。我看着那些荣誉,心里的那点失落又被强压了下去。

他太优秀了,也太忙了,我应该体谅他。甜甜对这个陌生的环境感到好奇,

在办公室里跑来跑去。我怕她打扰到别人,便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小声给她讲故事。

门没关严,外面走廊上传来护士们的低语。“何医生今天怎么那么早就走了?

”“听说是他老婆孩子来了。”“老婆?他不是单身吗?”“谁知道呢,从来没听他提过。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掌心。我带着女儿千里迢迢来投奔他,在他的同事眼里,

我甚至不存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没多久,何立行回来了,

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护士长制服的女人。那个女人长相清秀,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温婉笑容。

“立行,这就是嫂子和甜甜吧?真可爱。”她的声音很甜,

看向我的眼神却带着不动声色的审视。何立行介绍道:“这是我们科的护士长,刘清。

这是我爱人,唐韵。”我站起身,对她点了点头。“你好。”就在这时,

一直安静待在我身边的甜甜,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她的小手指着刘清,眼睛瞪得圆圆的。

“妈妈,这个阿姨我认识!”空气瞬间凝固。我低下头,疑惑地看着女儿。“甜甜,

你是不是看错了?”“没有!”甜甜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带着孩子特有的执拗。

“她以前是我们幼儿园的老师,还送过我一本有小兔子的绘本呢!

”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嗡嗡作响。我猛地抬头,看向何立行。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是来不及掩饰的慌乱。而那个叫刘清的护士长,

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小朋友真会开玩笑,我一直在上海,

怎么会去你们幼儿园当老师呢。”刘清很快恢复了镇定,她笑着弯下腰,试图去摸甜甜的头。

她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甜甜却躲开了她的手,躲到我身后,坚持己见。

“我没有认错!就是刘老师!那本小兔子绘本,妈妈你也看过的!

”何立行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唐韵!你管管孩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充满了警告和怒气。“小孩子家家胡说八道!还不快跟刘护士长道歉!”当着外人的面,

他对我颐指气使。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羞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看着他,

又看看眼神躲闪的刘清。再看看一脸委屈和不解的女儿。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

在我心里疯狂滋生。“我没有胡说!”甜甜被吓到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绘本的封面上有一只穿着蓝色裙子的小兔子,

它手里还拿着一个胡萝卜!”细节如此清晰。根本不像一个五岁孩子的杜撰。刘清的眼神里,

终于闪过了真正的慌乱,虽然只有一秒。但被我捕捉到了。“好了好了,小孩子记错了而已。

”她强笑着打圆场,眼神却瞟向何立行,像是在求助。何立行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堆起虚假的笑容。他松开我的胳 膊,语气强行变得温和。“不好意思啊刘清,

孩子刚下火车,可能有点累了,认错人了。”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眼神看着我。

“我先带她们回去了,这里你多照看一下。”说完,他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

半拖半拽地拉着我和女儿离开了办公室。一路上,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手腕。

走出医院大楼,户外的冷风吹在我脸上。我却觉得,远不及我心里的寒冷。

回到他那间装修精致却毫无生气的临时住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他终于松开了我。

我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痕。“唐韵,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把风衣脱下来,

狠狠摔在沙发上,压抑了一路的怒火终于爆发。“你是不是觉得我工作太顺利了,

非要给我找点麻烦?”“你带着孩子在我的科室里,当着我同事的面,就这么闹?

”“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他居高临下地指责我,好像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我看着他这张英俊却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我闹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是甜甜认出了她,不是我。”“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何立行烦躁地打断我,“她懂什么?还不是你平时在家教的!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我什么了?

所以今天故意带着孩子来演这么一出?”他的话像一把把刀子,插进我的心脏。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甜甜被他的怒吼吓得哇哇大哭。我蹲下身,

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妈在,别怕。”我的心在滴血,

但我不能在女儿面前倒下。何立行看到女儿哭了,怒气更盛。“哭哭哭!就知道哭!

真是跟你妈一模一样!”他厌恶地看了我们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整个客厅,只剩下我和女儿的哭声,以及我那颗正在沉入冰海的心。我回忆起半年前。

甜甜的幼儿园确实来过一个姓刘的实习老师。她说她是来支教的大学生,温柔又漂亮,

很受孩子们喜欢。她对甜甜尤其好,经常给甜甜带小零食和玩具。

她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向我打听何立行的情况。问他在上海工作顺不顺利,职位高不高,

收入怎么样。当时我只觉得她是个热心肠,毫无防备地把我们家的情况都告诉了她。

现在想来,那些旁敲侧击,哪里是关心,分明是别有用心的刺探。她送给甜甜的那本绘本,

还被甜甜宝贝一样放在床头。原来,那是一颗早就埋下的炸弹。而今天,

被我女儿亲手引爆了。我一夜无眠。身边的甜甜早已睡熟,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看着她稚嫩的睡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把事情查清楚。为了甜甜,

也为了我自己这几年毫无保留的付出。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何立行像是没事人一样,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去上班。他看到我,语气缓和了一些,

但依旧带着施舍般的姿态。“昨天是我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你刚来上海,

很多事情不习惯,以后慢慢就好了。”“刘清是我很重要的同事,你以后不要再去找她麻烦。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撇清自己,指责我多疑。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冷意。

“我知道了。”我表现得像一个知错能改的妻子。他很满意我的顺从,临走前,

还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面有五万块钱,你带甜甜去买点衣服,别总穿得这么土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别给我省钱,我的面子,也关系到你的面子。”门关上后,

我看着手里的那张卡,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以为用钱就能堵住我的嘴,

就能让我安分守己。他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用钱打发的附属品?我没有动那张卡,

而是用自己的钱,给甜甜换上了一身漂亮的公主裙。然后我告诉她,

我们要去医院给爸爸送午饭。甜甜很高兴,以为爸爸不生她的气了。我牵着她的小手,

走进了那栋冰冷的白色大楼。我没有直接去找何立行。而是带着甜甜,

故意在心外科的护士站前徘徊。刘清果然在那里。她看到我们,脸上专业的笑容出现了裂痕。

我假装没看见,只是温柔地对甜甜说:“甜甜,你看,那个是不是你昨天说的刘老师?

”甜甜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刘清的脸色更难看了。周围几个小护士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

我这才像是刚看到她一样,一脸歉意地走过去。“刘护士长,真不好意思,

昨天我家孩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小孩子嘛,童言无忌,嫂子别介意。

”刘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继续说:“不过也奇怪,甜甜很少认错人的。

她说你送了她一本绘本,是不是你以前做过什么公益活动,去过我们老家的幼儿园?

”我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表情变化。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就镇定下来。

“可能是吧,我平时也经常参加一些给山区孩子送书的活动,可能去过你们那边,时间太久,

记不清了。”她的解释滴水不漏。如果不是我昨晚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或许真的会被她骗过去。“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真是太巧了。

那本绘本甜甜可喜欢了,天天都抱着睡。”我故意把“喜欢”两个字咬得很重。

刘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我没再纠缠,笑着说还要去找何立行,便带着女儿离开了。

转身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我的试探,让她心虚了。果然,

我前脚刚到何立行的办公室,他后脚就怒气冲冲地跟了进来。他反手锁上门,

压低了声音对我咆哮。“唐韵!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让你别去找她麻烦,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像个泼妇一样跑到科室去查岗!

”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我只是带女儿来给你送饭,

顺便跟你的同事道个歉,这也有错?”“道歉?”他冷笑一声,“你那叫道歉吗?

你那叫兴师问罪!”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记录,甩到我面前。

是刘清发给他的微信。“立行,嫂子刚才来找我了,问了我好多关于绘本的事。

我按我们说好的解释了,但感觉她好像还是不相信。怎么办啊,我好怕她误会我们的关系。

”茶言茶语,颠倒黑白。何立行指着手机,质问我:“你看看!

你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女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她有个侄女,跟甜甜在同一个幼儿园,

是她姑姑拜托她,偶尔去接过几次孩子,顺手送了本绘本。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捕风捉影,

闹得人尽皆知?”他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套完美的说辞。这个解释,

听起来比刘清那个“公益活动”的说法要合理得多。可惜,也充满了漏洞。同一个幼儿园?

为什么半年来,我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所谓的侄女?又为什么,她一个在上海工作的护士长,

会“偶尔”跑到千里之外的我们老家去接孩子?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了一副委屈又恍然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对不起,立行,是我太敏感了。

”我低下头,示弱。“我还以为……我以为你……”我恰到好处地哽咽了一下。

男人最吃这一套。果然,何立行看到我服软,脸色缓和了下来。他叹了口气,

伸手把我揽进怀里。那是一个毫无温度的拥抱。“好了,我知道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胡思乱想也正常。”“但你要相信我,我跟刘清只是同事关系。”“以后别再这样了,嗯?

”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女士香水味。是刘清身上的味道。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闭上眼睛,逼回了眼泪。“嗯,我以后不会了。”我假装相信了他。暂时麻痹他,

才能为我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晚上,等甜甜睡着后,我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我拨通了老家幼儿园园长的电话。电话那头,园长阿姨的声音很热情。“是甜甜妈妈呀,

有什么事吗?”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王园长,

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大概半年前,我们园里是不是来过一个姓刘的实习老师?

”园长在那边想了想。“姓刘的?没有啊。”“我们园里这几年来的实习老师,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一个姓刘的。”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园里有没有一个小朋友,是刘清护士长的侄女?”“刘清?谁啊?

”园长更加疑惑了。“我们幼儿园所有孩子的家庭情况,我这里都有登记。

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没有哪个孩子的姑姑叫刘清,更没有在上海当护士长的。

”电话挂断了。卫生间里一片死寂。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突然就笑了。

拙劣的谎言。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那么,就让他们继续这样以为吧。傻子,

有时候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3何立行大概真的以为我被他安抚住了。接下来的几天,

他对我态度好了很多。会主动跟我说几句话,甚至会带我和甜甜出去吃顿饭。但他言语间,

总是有意无意地敲打我。“唐韵,女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事情做,别一天到晚盯着老公。

”“你看刘清,年纪轻轻就是护士长,多能干。”“你在家也要多学习,提升一下自己,

别跟社会脱节了。”每一句话,都是对我这个家庭主妇的贬低和 PUA。我左耳进,

右耳出,脸上挂着温顺的笑容。心里却在冷笑。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心虚。

一个周末的早上,门铃突然响了。我打开门,看到两个拎着大包小包的中年男女。

是何立行的父母。我的公公婆婆。他们看到我,连个笑脸都没有,直接越过我走了进来。

“我儿子呢?”婆婆一边换鞋,一边用挑剔的眼神打量着这间公寓。“立行还在睡觉。

”我关上门,轻声回答。“都几点了还睡!真是越来越懒散了!”婆婆不满地嚷嚷起来,

“在上海这种地方,一天不努力就要被人甩下去!你这个当老婆的,也不知道劝着点!

”一见面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我早就习惯了。从我嫁给何立行那天起,

他父母就没给过我好脸色。他们觉得我这个小城市出身的普通女人,

配不上他们前途无量的医生儿子。何立行被吵醒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爸,妈,

你们怎么来了?”看到儿子,婆婆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想我宝贝儿子了,就来看看。

”“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又瘦了?工作可别太累了。”那种亲昵和疼爱,

是我从未在他家人身上感受过的。他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其乐融融。我像个外人,

或者说,像个保姆。端茶倒水,削水果。婆婆对我做的任何事都不满意。“茶泡得太浓了!

”“水果切得这么大块,怎么吃?”公公则全程板着一张脸,把我当空气。我忍着,

为了甜甜,为了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维系一生的家。午饭时,婆婆突然提起了刘清。

“立行啊,我听你说,那个刘清丫头对你挺好的?”何立行看了我一眼,

含糊地“嗯”了一声。婆婆立刻来了精神。“那丫头我见过,长得水灵,人也机灵,

比某些人强多了。”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人家又是上海本地人,又是护士长,

跟你多配啊。”“你要是能跟她在一起,我们老何家也算是在上海站稳脚跟了。”她的话,

已经说得不能再明白了。他们希望我这个“绊脚石”赶紧滚蛋,好给那个刘清腾位置。

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甜甜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小声叫了句:“奶奶。

”婆婆瞪了她一眼。“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何立行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没有为我辩解,也没有阻止他母亲的羞辱。他就那么默许着。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

看着他的家人对我凌迟。下午,我借口带甜甜去午睡,躲进了房间。客厅里,

他父母和他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传进来。我无意去听,但一个名字,

却清晰地钻进了我的耳朵。刘清。是婆婆在打电话。“喂,是清清吗?哎呀,阿姨可想你了。

”“我们到上海了,在你何大哥这里。”“你放心,有阿姨在,

绝对不会让某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负我们家立行。”“你才是我们何家认定的儿媳妇,

懂事又能干,阿姨喜欢你。”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原来,他们全家都知道。

他们全家都把我当成一个傻子,在背后算计我,嘲笑我。我冲出房间。婆婆看到我,

吓了一跳,慌忙挂了电话。“你……你出来干什么?偷听我们说话?”她恶人先告状。

我看着她,第一次没有选择忍耐。“我不是偷听,我是光明正大地听。”“我只想问一句,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把我女儿当什么了?”我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婆婆被我的气势镇住了,随即恼羞成怒。“我们把你当什么了?

我们把你当儿媳妇!是你自己不争气!”“生了个丫头片子,又没工作,

一天到晚就知道花我儿子的钱!”“你配得上我儿子吗?你就是个累赘!

”恶毒的话语像冰雹一样砸向我。“我没有花你儿子的钱!”我红着眼反驳,

“我们结婚的房子,是我爸妈买的!这几年我带孩子,家里的开销,很多都是用的我的积蓄!

”“你胡说!”婆婆尖叫起来,“我儿子一个月赚几十万,还需要你那点钱?

”我们争吵起来。整个屋子,都充斥着我们尖锐的声音。公公在一旁帮腔,指着我的鼻子骂。

何立行,我那个所谓的丈夫,那个成年巨婴,就那么冷眼旁观。直到我跟婆婆推搡起来,

他才终于动了。他不是来拉架的。他是来惩罚我的。他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之大,

让我直接撞到了墙上。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够了!”他冲我吼道,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唐韵,你是不是疯了!那是我妈!”他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的错。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什么?一个疯婆子!”“你精神太不稳定了,

根本不适合带孩子!”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将我凌迟。精神不稳定。

不适合带孩子。他要抢走我的女儿。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心如死灰。也就在那一晚,他以我“情绪失控,需要冷静”为由,

将我和女儿,赶出了那个家。他把我们的行李箱扔在门外。“你先出去住几天,

冷静一下再回来。”他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个乞丐。

婆婆在屋里幸灾乐祸地喊:“别回来了才好!”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

我带着五岁的女儿,和两个巨大的行李箱,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家,没了。4深夜的上海,

霓虹闪烁,车流不息。这个城市的繁华,和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

带着我唯一的幼崽,在街头茫然地走着。甜甜大概是累了,趴在我肩膀上睡着了。

她的呼吸均匀地洒在我脖颈,温热的。那是支撑我没有倒下的唯一力量。我不能哭,

更不能崩溃。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何立行发来的信息。“找个酒店先住下,

别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好处。”虚伪的安抚,廉价的关心。他还怕我闹。我看着那条信息,

删掉,然后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然后,是婆婆的,公公的。我一个一个,全部拉黑。

从今以后,这些人,这些吸食我血肉的刽子手,与我再无瓜葛。我该去哪里?我能去哪里?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我像一座孤岛。脑海里,闪过一个名字。林悦。

我大学时最好的闺蜜。毕业后她来了上海,做媒体工作。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

不是感情淡了,而是我这几年,完全活在了家庭这个狭小的圈子里,与外界几乎断了联系。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接我的电话。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收留我这个麻烦。我犹豫了很久,

手指在那个号码上悬停了很久。最后,我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三声,

就被接了起来。“喂?唐韵?!”林悦的声音还和大学时一样,爽朗,干脆,

带着一股子飒爽的劲儿。听到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强撑了一晚上的坚强,瞬间土崩瓦解。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林悦……”我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你怎么了?你在哪儿?

你哭了?”林悦在那边连珠炮似地发问。我哭着,把我的地址告诉了她。“站在那儿别动,

我马上到!”她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只是给了我最直接的指令。半个小时后,

一辆红色的甲壳虫,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林悦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她看到我和我脚边的行李箱,还有我怀里睡着的甜甜,

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什么也没说,下车,打开后备箱,帮我把行李箱搬上去。

然后她打开后座的车门,小心翼翼地帮我把甜甜安置好。做完这一切,

她才拉着我坐上副驾驶,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纸巾,塞到我手里。“先擦擦脸,

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她发动车子,甲壳虫汇入了车流。在她的车里,

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水味。自信,独立,张扬。那是我曾经也向往过的味道。

林悦的家不大,但很温馨。墙上贴着她去世界各地旅游的照片。书架上摆满了书和电影碟片。

这是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她把主卧让给了我和甜甜。“你先带孩子睡,

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我看着她,眼泪又流了下来。“林悦,谢谢你。”“谢什么,

我们是姐妹。”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世界上,男人可能会背叛你,但姐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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