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喂我吃菜，我吐血才知是老鼠药》

结婚二十三年，我老公第一次跪在我面前。他端着一盘娃娃菜，眼眶通红。“老婆，

你辛苦了，这是良药，吃了身体好。”我感动得泪流满面，一口咽下。

直到吐血的那一刻我才知道。那不是良药，是能把肠子都烧穿的烈性老鼠药。

更绝的是我儿子。我躺在ICU里生死未卜，他却在直播间哭着给我刷礼物。“妈！

你一定要挺住啊！”转头，他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感谢榜一大哥的嘉年华！

今晚必须给我妈上个热搜！”01结婚二十三年，我老公赵刚，第一次跪在了我面前。

他手里端着一盘清炒娃娃菜，膝行到我脚边，仰着头，眼眶通红。“秀莲，老婆，你辛苦了。

”“以前是我混蛋，对你不好。”“这菜是我托人找的偏方，吃了对你身体好。”我愣住了。

心脏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又酸又胀。二十三年了。

他打我、骂我、嫌弃我黄脸婆的时候，我没哭。他打麻将输光了儿子学费，

回家冲我发脾气的时候，我没哭。可现在，看着这个低声下气的男人，

我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快起来，你这是干啥……”我伸手去扶他，

他却执拗地躲开。“你不吃，我就不起来！”“秀莲，求你了，吃一口，就当是为了我，

为了咱们这个家。”灯光下，他眼里的恳切不似作假。我彻底心软了。值了。这辈子，值了。

我夹起一筷子娃娃菜，送进嘴里。一股难以形容的苦涩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像吞了一口黄连水，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地想吐出来。“良药苦口！

”赵刚急切地按住我的肩膀，声音都在抖。“忍一忍，咽下去就好了！咽下去病就全好了！

”我看着他紧张的脸，信了。为了他这份心，再苦我也得咽下去。我强忍着恶心，

把那口菜吞了下去。赵刚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他甚至自己也夹了一筷子，

当着我的面吃了下去。“你看，我也吃了，不苦吧？”我点点头，

心里的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可紧接着，我的肚子开始像被刀绞一样剧痛起来。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从喉咙里涌上来。“噗——”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溅在赵刚那张笑意未消的脸上。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不是惊慌，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计划得逞的阴冷。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倒下去的最后一刻，

我看见他掏出手机，拨通了120。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喂？救命啊！

我老婆吃黑心商家的毒菜，不行了！”02凌晨三点，市立二院，重症监护室。我醒了。

全身插满了管子，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片在割我的肺。血。到处都是血。

它们从我的鼻子里、耳朵里、甚至每一个毛孔里，拼命往外渗。床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黏腻得像一张巨大的血色蜘蛛网。我动弹不得，只能费力地转动眼球。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男人坐在我床边，眼神锐利得像鹰。“林……林警官……”我一开口，

喉咙里像卡着一把碎玻璃，疼得钻心。“我家老赵……来了吗？”“小杰呢？我儿子呢？

”“是不是……医院不让进？”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医药费。ICU一天好几千，

老赵和小杰肯定急疯了。“老赵……肯定是去卖房子了……”“林警官，

…”“我不治了……真的……”“别让老赵和小杰……为我背债……”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枕头上一片狼藉。我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乞求。直到这一刻，我还在为那两个畜生着想。

林警官深吸了一口气，拉过椅子坐下。“李秀莲。”他叫我的全名，语气冷得像冰。

“他们没去筹钱。”“房子也没卖。”“他们不会为你背一分钱的债。”我愣住了。

“那……那他们去哪了？”我突然激动起来，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

“是不是那个卖毒菜的王芳找人报复他们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她害的我！

”“林警官，你快去救救我家老赵啊！”林警官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半瓶黑色的液体。“认得这个吗？

”我眯着眼看了半天，摇头。“这是……眼药水？”“这是高浓度液态溴鼠灵。

”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俗称，老鼠药。”“毒死一头牛都够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老鼠药？我吃的娃娃菜里，是老鼠药？

“天杀的王芳啊！”我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这是要我的命啊！我要告她！

我要让她牢底坐穿！”“不是她。”林警官打断我。“这瓶药，

是我们从你家楼下垃圾桶里找到的。”“上面，只有两个人的指纹。”他顿了顿，

像是在宣判我的死刑。“一个，是你丈夫，赵刚。”“另一个，是你儿子，赵杰。

”病房里瞬间死寂。我张着嘴，眼神呆滞，像被抽走了灵魂。过了足足一分钟。我扯动嘴角，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林警官……你……你别开玩笑。”“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老赵怎么可能给我下毒？”“那天晚上……他还跪在地上求我吃。

”“他说'老婆辛苦了'，眼睛都红了。”“他还跟我一起吃了呢！我亲眼看见他咽下去的！

”“如果是毒药，他怎么会没事？！”我越说越急，像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李秀莲，

我是警察，我只讲证据。”林警官拿出平板电脑，点开一段视频。小区电梯里的监控。时间，

是我吐血前十分钟。画面里，赵刚慌张地冲进电梯。他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后，突然弯下腰，

把手指狠狠伸进喉咙里。拼命地抠。“呕——”一团没嚼烂的娃娃菜，被他吐在手心里。

他看都没看，像甩一团垃圾一样，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然后。他对着电梯里的镜子，

整理表情。一秒钟。只用了一秒钟。他就从一个冷漠的凶手，

变成了一个即将痛失爱妻的悲伤丈夫。他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视频结束。

我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唇剧烈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

“他……吐了？”“他没吃……”“只有我吃了……”“为什么？”我猛地尖叫出声，

声音凄厉得像午夜的冤魂。“为什么啊！”“我跟他过了二十三年啊！”“我给他生儿子，

伺候他爹妈送终！我做错了什么？！”“他打麻将输几千块我都没舍得说他一句重话！

”“他为什么要杀我？！”血压瞬间飙升，监护仪疯狂报警。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林队！

病人情绪不能再激动了！快出去！”“医生，再给我两分钟。”林警官拦住医生，转头看我。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命，在他们眼里是一笔巨款。”他再次点亮屏幕。这次，

是一段录音。背景音是哗啦啦的麻将声。赵刚的声音清晰可辨，带着炫耀和得意：“哎，

老刘，我跟你说，我家那黄脸婆快不行了。”“啥病？没病也能给她整出病来！

”“我给她买了四份意外险，受益人全是老子！”“整整三百万啊！等拿到钱，

我就把那破房子卖了，带你去海南买海景房！”紧接着，一个女人的浪笑声响起，

是那个天天和他跳广场舞的刘寡妇。“死鬼，你真舍得啊？那可是你结发夫妻。

”“屁的结发夫妻！那就是个免费保姆！现在保姆老了，干不动了，还不得换个新的？

”录音，停了。我不再哭了。我也不再叫了。我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僵在那里。

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保姆……”“原来在他心里，我连个人都不算。

”“我是保姆……是累赘……是换海景房的筹码……”我喃喃自语，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小杰呢？”我猛地抬头，

眼里是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希冀。“那是我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他小时候发高烧，我背着他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医院！”“他上大学的学费，

是我去工地搬砖，一块一块凑出来的！”“老赵是畜生，

小杰不会的……”“他绝对不会害我的……”我看着林警官，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块浮木。

他眼里的怜悯，像一把刀，将我凌迟。“李秀莲，比起你丈夫的背叛。”“亲生儿子的弑母，

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秀莲，你丈夫只是想让你死。

”“但你儿子……”“是想让你生不如死。”03我死死地盯着林警官，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生不如死？那可是我的亲儿子啊！林警官没有再多说，

只是点开了赵杰的抖音主页。置顶的第一条视频，就是我出事当晚的直播回放。点赞量，

100万+。评论数，20万+。画面里，赵杰对着镜头，表情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

但他身后，不是医院的抢救室。而是他那辆花了十几万改装的鬼火摩托车。“家人们！

家人们！我妈还在里面抢救，生死未卜啊！”“都怪那个叫王芳的黑心商家，

卖毒菜给我妈吃！”“我们普通老百姓活着太难了！这简直是草菅人命！”他一边哭，

一边熟练地看着屏幕上的打赏。“感谢‘榜一大哥’送的嘉年华！谢谢家人们的支持！

”“大家点点关注不迷路！只要关注破十万，我就去那个黑心商家店门口直播砸店！”这时，

屏幕上飘过一条弹幕：主播别哭了，赶紧去看看你妈吧！赵杰瞥了一眼屏幕。突然，

他对着镜头，飞快地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被高清摄像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嘟囔：“看个屁啊，

老东西死没死还不知道呢，别耽误老子赚钱。”然后，他又迅速换上那副哭丧的脸，

对着镜头继续干嚎：“呜呜呜……妈！你一定要挺住啊！儿子不能没有你啊！”视频，

结束了。我的世界，也结束了。“那天晚上，他在直播间里哭了三个小时。

”林警官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收到的打赏金额，是四万三千块。

”“在你儿子眼里，你躺在血泊里痛苦挣扎的样子，不是惨剧。”“是流量。”“是密码。

”“是换取嘉年-华的工具。”“他甚至在跟网友打赌，赌你今晚能不能挺过去。”“赌注，

是一个火箭。”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从骨髓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

仿佛瞬间将我冻成了一座冰雕。我突然张大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想要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