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穿越归来,她狠狠打了京圈太子爷的脸,让人爽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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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一穿封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穿越归她狠狠打了京圈太子爷的让人爽到不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陆时衍宋清鸢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宋清鸢,陆时衍,宋语柔是作者一穿封神小说《穿越归她狠狠打了京圈太子爷的让人爽到不行》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68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穿越归她狠狠打了京圈太子爷的让人爽到不行..
主角:陆时衍,宋清鸢 更新:2026-02-07 20:3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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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鎏金酒店的宴会厅灯火璀璨,衣香鬓影间觥筹交错,
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京圈顶层圈层的虚伪与矜贵。今天是陆氏集团太子爷陆时衍,
与宋家养女宋语柔的订婚宴。也是宋清鸢——宋家真正的亲生女儿,穿越归来的第一天。
她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浑身是洗不掉的尘土与机油味,与周遭的奢华格格不入。
破旧的工装裤沾满污渍,袖口撕裂,
露出小臂上一道还在渗血的疤痕——那是她刚从地下拳场的混战里爬出来,
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具身体,就被宋家的人“请”到了这里。准确说,是拖来的。“放开我!
”宋清鸢的声音不算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喧嚣的冷冽,
那是执掌万人生死、在黑暗里厮杀十年才养出的戾气,
绝非这具十八岁、懦弱卑微的躯体该有的气场。可没人在意。宾客们的目光像淬了冰的针,
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看热闹的戏谑,唯独没有半分同情。
“这就是宋家那个丢在外头的野种?”“听说在乡下被人捡走,刚找回来没几天,
居然敢闯太子爷的订婚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比起语柔小姐,真是云泥之别,
宋家不认她也是应该的,免得丢了宋家的脸面。”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落进宋清鸢耳里。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指尖死死攥紧,
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穿越前,她是东南亚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人称“鸢爷”。手底下掌控着最庞大的军火交易,垄断着半个亚洲的地下拳场,心狠手辣,
杀伐果断,没人敢在她面前说一句不敬的话,更没人敢这样羞辱她。可穿越过来,
她成了宋清鸢——一个被亲生父母抛弃,从小在泥泞里挣扎,好不容易被找回来,
却连认亲的资格都没有,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亲生父母,把本该属于她的婚约,
双手捧给别人的可怜虫。“闹够了没有?”一道冰冷刺骨的男声响起,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宋清鸢抬眼望去,只见男人身着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五官俊美得近乎凌厉,
眉骨偏高,眼窝深邃,一双漆黑的眸子没有半分温度,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的厌恶与不耐毫不掩饰。陆时衍。京圈真正的顶流,
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手腕狠辣,性情冷漠,是所有名媛趋之若鹜的对象,
也是原主名义上的“未婚夫”。只是,这份婚约,从一开始,就没被人放在眼里。
宋家当年为了攀附陆家,提前定下婚约,约定等宋家女儿成年便成婚。可后来宋清鸢被弄丢,
宋家收养了宋语柔,便理所当然地将婚约转到了宋语柔身上,仿佛宋清鸢这个亲生女儿,
从来就不存在。而陆时衍,自始至终,都默许了这一切。此刻,他搂着宋语柔的腰,
动作自然又亲昵。宋语柔穿着洁白的礼服,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娇羞与得意,
正怯生生地看着陆时衍,又挑衅地瞥了宋清鸢一眼,那眼神,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时衍,你别生气,清鸢妹妹她可能就是太不懂事了,你别怪她。”宋语柔柔声说道,
语气里的虚伪,连宋清鸢都觉得恶心。陆时衍低头,看向宋语柔的眼神,
难得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又抬眼看向宋清鸢,那柔和瞬间褪去,
只剩下刺骨的冰冷:“不懂事?宋清鸢,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被宋家抛弃的野种,
也配出现在我的订婚宴上?也配提‘婚约’两个字?”“野种”两个字,像两把淬毒的刀,
狠狠扎进宋清鸢的心脏。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愤怒。她宋清鸢,活了两世,
从来没人敢这样骂她。她猛地挣开保安的束缚,身形一晃,瞬间就冲到了陆时衍面前。
动作快得惊人,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陆时衍眼神一沉,下意识地将宋语柔护在身后,
抬手就要去推宋清鸢。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宋清鸢的衣角,就被宋清鸢一把扣住了手腕。
宋清鸢的手劲极大,指尖冰凉,像铁钳一样死死攥着他的手腕,疼得陆时衍眉峰紧蹙,
眼底的杀意瞬间翻涌。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陆时衍,”宋清鸢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婚约是宋家与陆家定的,
我是宋家唯一的亲生女儿,你说,我配不配?”宴会厅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懦弱卑微的野种,居然敢当众挑衅陆时衍。
陆时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用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
却发现宋清鸢的手劲越来越大,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放手!”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宋清鸢,你找死!”“找死?”宋清鸢嗤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陆时衍,你以为你是谁?京圈太子爷?在我眼里,
你不过是个仗着家世,耀武扬威的废物。”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时衍的怒火。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人敢这样骂他。他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朝着宋清鸢的脸扇了过去。
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风,显然是动了杀心。宋清鸢眼神一冷,侧身避开,
同时松开他的手腕,抬脚就朝着他的膝盖踹了过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完全是致命的格斗招式。陆时衍没来得及防备,被踹中膝盖,身形一矮,差点跪倒在地。
他脸色铁青,看向宋清鸢的眼神,已经布满了杀意。“给我拿下她!”陆时衍厉声喝道,
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宴会厅吞噬。周围的保安立刻冲了上来,一个个身形高大,
面带凶光,显然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宋清鸢眼底杀意翻涌,侧身避开第一个保安的拳头,
反手就扣住了他的胳膊,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保安凄厉的惨叫,
他的胳膊被硬生生拧断了。紧接着,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穿梭在保安之间,
拳头、脚尖精准地落在每个保安的要害之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几十秒,
十几个保安就全都倒在了地上,非死即伤。整个宴会厅彻底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看向宋清鸢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这么能打,这么心狠手辣。
宋语柔吓得躲在陆时衍身后,浑身瑟瑟发抖,脸上的娇羞与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恐惧。
她没想到,宋清鸢居然这么可怕。陆时衍扶着膝盖,缓缓站起身,脸色铁青,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看着宋清鸢,这个女人,
好像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宋清鸢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陆时衍和宋语柔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时衍,宋语柔,
还有在座的各位,今天我宋清鸢在这里放一句话,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点一点,
全部拿回来。谁要是敢挡我的路,死!”话音落下,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如同实质一般,
压迫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就在这时,宋父宋母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惨白,神色慌张。
宋母一把拉住宋清鸢的胳膊,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呵斥:“清鸢,你疯了?快给时衍道歉,
给大家道歉!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宋清鸢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眼神冰冷地看着宋母:“道歉?我没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道歉?”“你还敢嘴硬!
”宋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宋清鸢的鼻子,厉声呵斥,“你一个被我们抛弃的野种,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居然还敢闯时衍的订婚宴,还敢动手伤人,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宋家?
”“害死宋家?”宋清鸢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悲凉与杀意,
“从我被你们抛弃的那一刻起,我就和宋家,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你……你这个白眼狼!”宋母气得脸色铁青,抬手就要去打宋清鸢。宋清鸢眼神一冷,
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疼得宋母惨叫出声。“我警告你,
”宋清鸢的声音冰冷刺骨,“再敢动我一下,我卸了你的胳膊。”宋母吓得浑身发抖,
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眼泪直流,看向宋父,寻求帮助。宋父看着宋清鸢眼底的杀意,
心里也有些发慌,可他还是硬着头皮,对着宋清鸢厉声说道:“宋清鸢,你赶紧放手!
你要是再不放,我就报警了!”“报警?”宋清鸢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你报啊,
我倒要看看,警察能不能奈何得了我。”她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老鬼”——那是她穿越前,手底下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她在这个世界,
唯一的亲信。宋清鸢接通电话,语气瞬间柔和了几分,
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鸢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陆氏集团名下的三个子公司,股价已经暴跌,损失惨重。另外,宋氏集团的资金链,
也被我们切断了。”老鬼的声音恭敬地从电话那头传来。
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做得好,继续盯着,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
”“是,鸢爷。”挂断电话,宋清鸢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过陆时衍和宋父宋母,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陆时衍,宋父宋母,
你们不是想让我道歉吗?不是想让我滚出这里吗?那我就偏不。我要看着,
陆氏集团一步步走向衰落,看着宋家一步步破产,看着你们,为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
付出惨痛的代价。”陆时衍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看向宋清鸢,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是你做的?陆氏和宋氏的事情,是你搞的鬼?
”“是又怎么样?”宋清鸢嗤笑一声,“陆时衍,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看不起我吗?
那你倒是想想办法,救救你的陆氏集团,救救你的宋家岳父岳母啊。”陆时衍气得浑身发抖,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他死死地盯着宋清鸢,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可他也知道,
宋清鸢说的是真的,刚才他收到助理的消息,陆氏集团的股价突然暴跌,
三个子公司同时出现问题,损失惨重,而宋氏集团的资金链,也被人恶意切断,
随时都有可能破产。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能够同时撼动陆氏和宋氏两个巨头。“宋清鸢,你到底是谁?”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我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往后,我宋清鸢,就是你的噩梦。”说完,
她不再看陆时衍等人一眼,转身就朝着宴会厅门口走去。步伐从容,身姿挺拔,
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没有人敢拦她,
也没有人敢再看她一眼。直到宋清鸢的身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众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一个个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与恐惧。陆时衍扶着膝盖,站在原地,
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他看着宋清鸢消失的方向,
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失控的感觉。这个女人,像一个谜,神秘而又危险,让他捉摸不透,
却又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宋语柔躲在陆时衍身后,脸色惨白,浑身瑟瑟发抖。
她看着宋清鸢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与嫉妒。她没想到,宋清鸢居然这么可怕,
这么有能量。她有种预感,宋清鸢的出现,将会彻底打破她现有的一切,
将会抢走属于她的所有东西。宋父宋母站在原地,脸色惨白,神色慌张。
他们看着宋清鸢消失的方向,心里充满了悔恨与恐惧。他们后悔当初抛弃了宋清鸢,
后悔今天这样羞辱她。他们知道,宋清鸢说得出,就做得到,宋家,恐怕真的要完了。
宴会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宋母压抑的哭声。而此时,
宋清鸢已经走出了鎏金酒店。外面的夜色更浓了,晚风一吹,带着一丝凉意,
吹散了宴会厅里的虚伪与喧嚣,也吹散了她身上的一丝戾气。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苍老却恭敬的脸——正是老鬼。
“鸢爷,您上车。”老鬼恭敬地说道。宋清鸢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车里的装修奢华而低调,与她身上破旧的工装裤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鸢爷,
您没事吧?”老鬼看着宋清鸢小臂上的伤口,神色担忧地问道。“没事,小伤而已。
”宋清鸢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陆氏和宋氏的事情,继续盯着,
不要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另外,查一下宋语柔,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底细,还有,
当年我被抛弃的真相。”“是,鸢爷。”老鬼恭敬地应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住处,就在城郊的别墅,很安全。
”宋清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闭上双眼,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开始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
以及穿越过来后的一切。原主宋清鸢,出生在宋家,是宋父宋母的亲生女儿。
可在她出生那天,因为医院的疏忽,被一个清洁工抱走,丢在了乡下的路边,
被一对年迈的夫妇捡走,抚养长大。那对年迈的夫妇家境贫寒,脾气又不好,经常打骂原主,
原主从小就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性格懦弱卑微,胆小怕事。就在几天前,
那对年迈的夫妇去世了,原主走投无路,只能四处流浪,机缘巧合之下,被宋家的人找到了。
原主本以为,找到了亲生父母,就能过上好日子,就能摆脱以前的苦难。可她没想到,
宋家的人根本就不认可她,根本就不想认她这个亲生女儿。宋父宋母觉得,
原主从小在乡下长大,粗鄙不堪,浑身都是乡土气息,认回她,只会丢了宋家的脸面。
而宋语柔,从小在宋家长大,接受良好的教育,温柔善良,貌美如花,
是京圈名媛中的佼佼者,远比原主更能给宋家带来利益。所以,他们不仅没有认回原主,
反而把原主当成了一个累赘,一个污点,偷偷把原主安排在宋家的地下室里,不给她饭吃,
不给她水喝,还经常打骂她,折磨她。原主得知,宋家与陆家有婚约,而那份婚约,
本来是属于她的,却被宋父宋母转给了宋语柔,她彻底崩溃了。她不甘心,
她想要去找宋父宋母理论,想要去找陆时衍,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她懦弱卑微,
根本就没有那个勇气。她只能躲在地下室里,偷偷地哭,偷偷地绝望。最后,
在宋语柔订婚宴的这一天,她不堪忍受折磨,选择了自杀,而她,也就穿越到了这具身体里。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宋清鸢在心里默默想道。她活了两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懦弱,
这么可怜的人。不过,从今往后,她就是宋清鸢。原主所受的委屈,所受的折磨,
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原主想要夺回的一切,她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陆时衍,
宋语柔,宋父宋母,还有所有看不起原主,羞辱原主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子缓缓驶离鎏金酒店,朝着城郊的别墅驶去。夜色如墨,车灯划破黑暗,
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宋清鸢眼底的杀意与决绝。一场席卷京圈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三天后。陆氏集团的危机越来越严重,三个子公司彻底破产,股价暴跌不止,资金链断裂,
随时都有可能面临破产的风险。陆时衍焦头烂额,四处奔波,想要筹集资金,想要挽回局面,
可却处处碰壁。没有人敢帮他,也没有人敢得罪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也就是宋清鸢。
而宋氏集团,更是雪上加霜。资金链被彻底切断,没有任何资金周转,旗下的产业纷纷倒闭,
员工罢工,供应商催债,宋父宋母焦头烂额,头发都白了不少,却依旧无计可施。
宋语柔也彻底慌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善良,不再像以前那样得意洋洋,
每天都愁眉苦脸,惶惶不可终日。她知道,要是陆氏和宋氏都破产了,
她就再也不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宋家大小姐,再也不是陆时衍的未婚妻了。这天下午,
陆时衍独自一人,来到了城郊的别墅。这栋别墅占地面积广阔,装修奢华而低调,
四周有高墙环绕,还有不少保镖巡逻,戒备森严,显然是一个极其安全的地方。
陆时衍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宋清鸢就在里面。
这三天来,他查了很多关于宋清鸢的事情,可却一无所获。他不知道宋清鸢的底细,
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势力,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他只知道,宋清鸢,
是唯一能够救陆氏和宋氏的人。尽管他很不甘心,尽管他很厌恶宋清鸢,
尽管他不想向宋清鸢低头,可他没有别的选择。为了陆氏,为了他自己,他只能放下身段,
来求宋清鸢。“我要见宋清鸢。”陆时衍对着门口的保镖,语气冰冷地说道。
保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然后挂了电话,对着陆时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鸢爷让你进去。”陆时衍点了点头,
抬脚就朝着别墅里面走去。别墅里面的装修奢华而大气,客厅宽敞明亮,
摆放着昂贵的家具和艺术品,与宋清鸢那天在订婚宴上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宋清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着一身黑色的丝绒长裙,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一股冷冽的气质,再也不是那天那个浑身是尘土与机油味的狼狈模样。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着,眼神冰冷地看着门口走进来的陆时衍,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太子爷,稀客啊。不知道陆太子爷今天大驾光临,
有什么指教?”陆时衍看着宋清鸢,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宋清鸢打扮起来,
居然这么美,这么有气质。那种冷冽而又高贵的气质,绝非宋语柔所能比拟的。
可他很快就收敛了眼底的诧异,脸色依旧阴沉得可怕。他走到宋清鸢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地说道:“宋清鸢,陆氏和宋氏的事情,是你做的,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宋清鸢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红酒杯,抬眼看向陆时衍,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陆太子爷,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我要让陆氏和宋氏,
一步步走向衰落,要让你们,为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知道,
宋清鸢现在掌握着他的命脉,掌握着陆氏和宋氏的命脉,他没有资格和宋清鸢谈条件。
“我想怎么样?”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很简单,陆时衍,
解除你和宋语柔的婚约,然后,娶我。”陆时衍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猛地看向宋清鸢,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你说什么?娶你?宋清鸢,你做梦!我就算是死,
也不会娶你这个野种!”“野种”两个字,再次刺痛了宋清鸢的神经。她眼神一冷,起身,
走到陆时衍面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陆时衍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陆时衍愣住了,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清鸢。
他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更何况,是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女人打了脸。
“宋清鸢,你敢打我?”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恨不得将宋清鸢生吞活剥。“我为什么不敢?”宋清鸢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陆时衍,我警告你,从今往后,不准再骂我野种,不准再看不起我。否则,我不仅要打你,
我还要杀了你,还要让陆氏和宋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
如同实质一般,压迫得陆时衍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宋清鸢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动了杀心。陆时衍的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
他看着宋清鸢眼底的杀意,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你……”陆时衍张了张嘴,
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宋清鸢看着他狼狈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时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除你和宋语柔的婚约,娶我。
我就放过陆氏和宋氏,让它们恢复往日的辉煌。否则,我就让陆氏和宋氏,彻底破产,
让你们一无所有,让你们生不如死。”陆时衍看着宋清鸢,眼底充满了挣扎。他不甘心,
他不想娶宋清鸢,不想被宋清鸢拿捏。可他也知道,他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他不答应宋清鸢的条件,陆氏和宋氏就会彻底破产,他就会一无所有,甚至有可能会死。
他是陆氏集团的太子爷,他从小就养尊处优,他不能失去这一切,他不能死。最终,
陆时衍还是妥协了。他缓缓放下手,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语气冰冷地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会解除我和宋语柔的婚约,我会娶你。但是,
你必须答应我,只要我娶了你,你就立刻救陆氏和宋氏,让它们恢复往日的辉煌。
”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如果你敢反悔,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不会反悔。”陆时衍语气冰冷地说道,眼底的屈辱与不甘,
几乎要溢出来。“很好。”宋清鸢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
尽快解除你和宋语柔的婚约,然后,过来找我,商量我们的婚事。”陆时衍没有说话,
深深地看了宋清鸢一眼,转身就朝着别墅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显得格外狼狈,格外屈辱。
看着陆时衍消失的背影,宋清鸢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算计。
娶她?陆时衍,你以为,娶了我,就能够救陆氏和宋氏吗?你以为,娶了我,
就能够摆脱我的掌控吗?太天真了。她要的,不仅仅是陆时衍的人,不仅仅是那份婚约,
不仅仅是陆氏和宋氏的财富与权力。她要的,是陆时衍的悔恨,是宋语柔的绝望,
是宋父宋母的痛苦,是所有看不起她,羞辱她的人的恐惧。她要让陆时衍,
亲手毁掉自己最在意的一切,要让他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痛苦之中。就在这时,老鬼走了进来,
恭敬地说道:“鸢爷,陆时衍已经走了。另外,宋语柔那边有动静了,
她听说陆时衍要解除婚约,要娶您,气得不行,现在正在宋家大闹一场,还说要来找您算账。
”宋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算账?她也配?让她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
敢来找我算账。另外,查一下宋语柔的底细,我要知道,
她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善良,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鸢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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