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审判我选了女儿后，全网炸了

“左边是你老婆，右边是你女儿，身上都绑着炸弹，红蓝两根线，剪错一根，

另一个就会炸成烟花。”“倒计时十秒，你选一个。”“谈判专家，让我看看你的选择。

”我，陆承言，隔着一百米的警戒线，看着屏幕里被绑在椅子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妻女，

面无表情。全世界的镜头，对准了我。我对着麦克风，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我选……”“让她们都死。”第一章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风停了，喧嚣的人群静了，连身边警员急促的呼吸声都消失了。一秒。两秒。然后，

是山崩海啸般的爆发。“他妈的！这说的是人话吗？！”“畜生！那可是你老婆女儿！

”网络直播的弹幕瞬间被愤怒的血红色覆盖，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要将我凌迟。

我身侧的林队长，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此刻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青筋暴起的手臂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陆承言！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没有理会他，目光死死地钉在屏幕上。屏幕里，那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绑匪，

代号“鬼面”，也愣住了。他预想过我的崩溃、我的哀求、我的愤怒，

唯独没有预想过这个答案。他缓缓地、夸张地鼓起了掌。“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不愧是江城最冷静的谈判专家，连自己的家人都能舍弃！”他的声音通过变声器处理，

尖锐而刺耳，充满了病态的愉悦。而我的妻子，苏沁，那个永远温柔似水的女人，

此刻脸色惨白如纸。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外的我，眼神从最初的期盼，到震惊，

再到一瞬间被抽干所有光亮的死寂。女儿悠悠的哭声更大了，她只有六岁，

还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妈妈的绝望和爸爸的“背叛”。

“爸爸……呜呜……爸爸你不要悠悠了吗……”女儿的哭声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刺破了皮肉，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冰冷。哭吧，悠悠，再大声一点。让他兴奋，

让他觉得掌控了一切，只有这样，他才会露出破绽。我对上了鬼面的视线，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一场无聊的闹剧而已，你以为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就能击溃我？

”“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轻蔑。

鬼面那小丑面具下的双眼，明显地眯了起来。“有意思……陆专家，你成功地激怒我了。

”他抬起手，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我妻女身上的炸弹倒计时，瞬间从三十分钟，

骤然跳到了十五分钟。“啊！”现场的围观群众发出一片惊呼。林队长几乎要疯了，

他对着我咆哮：“陆承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害死她们吗！”我猛地甩开他的手，

眼神冷得像冰。“林队，现在现场由我接管，如果你的人想冲进去送死，我绝不拦着。

”“你！”林队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我是这次行动的特聘谈判专家，

拥有现场的最高话语权。这是规定。我重新拿起麦克风，无视了身后几乎要将我吞没的怒火，

继续对着屏幕里的鬼面说道：“十五分钟？太长了。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过家家。

”刺激他，继续刺激他。我要的不是时间，是你失去理智的瞬间。

鬼面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好！好！好！陆承言，你是我见过最狠的人！

”他笑声一敛，阴森地说道：“既然你觉得时间太长，那我们来玩个更刺激的。”“跪下。

”“你现在，当着全世界的面，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每磕一个，

我给她们增加十分钟的时间。”“怎么样，这个交易，划算吗？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网络弹幕的风向瞬间变了。“快跪啊！是男人就跪下！

”“磕头换两条命，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他要是不跪，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杂碎！

”林队长也用一种混杂着祈求和命令的眼神看着我：“陆承言，算我求你，别再固执了！

”我看着屏幕里，苏沁的眼中也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了解我，她知道我有多骄傲，

但为了孩子，她希望我能放下那该死的自尊。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

对着麦克风吐出两个字。“做梦。”第二章“做梦”两个字，像两颗投入滚油的冰块，

瞬间让现场炸开了锅。“我操！他拒绝了！”“这个人没救了，

他根本不在乎他老婆女儿的死活！”“魔鬼！这简直是魔鬼！

”林队长眼中的最后一丝期望也破灭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屏幕里，苏沁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鬼面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面具下的他，似乎正在重新评估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就是这样。

不要用常理来揣度我，把我当成一个和你一样的疯子。只有疯子，

才能和另一个疯子在同一个频道上对话。许久，鬼面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陆承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血。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

”他没有再提跪下的事，因为他知道，用常规的道德和情感来要挟我，已经失效了。

他换了一种玩法。“既然你不喜欢做选择题，那我们来做填空题。”“告诉我，三年前，

城西那家珠宝店的抢劫案，你是怎么说服最后一个劫匪放下武器的？”我心头猛地一沉。

三年前的案子？那是一个被列为机密的卷宗。现场除了警方核心人员，没有任何媒体。

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一个失败的案子，

有什么好提的。”我淡淡地说道。“失败？”鬼面笑了起来，“不，那很成功。你劝降了他，

保住了最后一名人质。但是……”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怨毒。“你告诉他，只要他投降，

就能见到他病危的母亲最后一面。可他走出珠宝店的瞬间，就被狙击手一枪击毙了！

”“你骗了他，陆承言！”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件事，是压在我心底最深的一根刺。

当时的情况万分危急，那名劫匪情绪已经失控，随时可能引爆炸弹。我为了稳住他，

确实做出了承诺。但我没想到，指挥部会下达就地击毙的命令。这是我职业生涯中，

唯一一次食言。“你怎么会知道……”我下意识地问出口。“我怎么会知道？

”鬼面笑得更加疯狂，“因为那个劫匪，是我的亲弟弟！”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他！难怪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难怪他的恨意如此刻骨。这不是随机的报复社会，

这是一场策划已久的，针对我个人的复仇！“现在，你还觉得我的游戏无聊吗？陆、专、家！

”他一字一顿，充满了血腥的快意。全场哗然。直播前的亿万观众也全都懵了。“卧槽！

还有这种内幕？”“因果报应啊这是！”“虽然绑匪该死，但这么看，

这个谈判专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舆论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林队长也愣住了，

他显然也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他看向我，眼神复杂。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

已经恢复了冷静。不能被他带着节奏走。他抛出这件事，是为了摧毁我的心理防线，

让我陷入愧疚和自责，从而失去判断力。我重新拿起麦克风，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所以呢？你想为他报仇？”我轻笑一声：“赵康，你弟弟是个抢劫犯，手上沾了两条人命。

他死有余辜。”我直接喊出了劫匪的名字。屏幕那头的鬼面，身体猛地一震。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姓？”他显然没料到我会知道他弟弟的身份。

“我不仅知道你弟弟叫赵康，我还知道你叫赵哲，今年32岁，前陆军特种爆破手，

因为违纪被开除。一年前，你老婆因为你的家暴和你离婚，带走了你唯一的儿子。

”我语速平缓，却像一把重锤，一下下地砸在鬼面的心上。“一个被部队开除的废物，

一个连老婆孩子都留不住的窝囊废，现在跑来跟我谈亲情？”“赵哲，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鬼面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揪住我女儿悠悠的头发，

将她小小的身体拽得仰起来。“闭嘴！你给我闭嘴！”悠悠吓得尖叫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苏沁疯了一样挣扎：“放开我的女儿！你这个畜生！放开她！”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林队长急得满头大汗，不停地对着通讯器低吼：“狙击手！找到位置没有！快！”“报告！

目标一直在移动，而且他利用人质做掩护，我们没有射击角度！”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但我不能慌。我举起一只手，对着镜头，

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肚，轻轻地、有节奏地互相摩挲着。

这个动作很隐蔽，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一个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但苏沁看到了。

在鬼面狂怒的嘶吼声中，在悠悠凄厉的哭喊声中，她看到了我那个动作。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暗号。

它的意思是：相信我，我在演戏，配合我。第三章苏沁的瞳孔里，重新亮起了一丝微光。

尽管那光芒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但它终究是亮起来了。她停止了挣扎，

只是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恨意，比刚才的绝望更加真实，

也更加刺痛人心。好样的，苏沁。就是这种眼神，让他相信我们已经彻底决裂。

我迎着她的目光，脸上的讥讽更甚。“赵哲，看看你，多可悲。除了会拿女人和孩子出气，

你还会做什么？”我开始在警戒线前来回踱步，看似焦躁，实则在用身体的移动，

不断变换着警方狙击手观察的视角。“你以为你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就能证明你比我强？

你错了。在我眼里，你和你那个死去的弟弟一样，都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丑。

”我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地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这个仓库，选得不错。

够偏僻，够空旷。”“通风口的位置也很好，视野开阔。”我的话语充满了挑衅，

但每一个字，都在向警方传递着信息。林队长不是蠢人，他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抓起通讯器，

压低声音下令：“技术组！立刻分析陆承言提到的‘通风口’！狙击手，以通风口为参照点，

重新计算射击角度！”鬼面，或者说赵哲，并没有察觉到我话语中的玄机。他所有的注意力，

都被我的轻蔑和侮辱所吸引。“陆承言！你找死！”他彻底暴走了，一把将悠悠推倒在地，

然后抓起苏沁的头发，将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我现在就杀了她！

让你为你说的每一个字后悔！”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苏沁颈部的皮肤，

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刀锋渗了出来。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冷静！陆承言！冷静！

这是他最后的疯狂，也是我最后的机会！“后悔？”我强迫自己笑出声，

“我为什么要后悔？一个背叛过我的女人，死了就死了。”“什么？”赵哲愣住了。

苏沁也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网络直播间里，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我靠！

惊天大瓜！他老婆背叛过他？”“真的假的？这男的也太惨了吧？”“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刚才的冷血好像……可以理解了？”舆论的风向，开始出现一丝诡异的偏转。

我就是要这种效果。我要让赵哲的脑子乱起来，让他从一个复仇者，变成一个八卦的旁观者。

“你不知道吗？”我故作惊讶地看着他，“也对，你这种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

怎么会关心别人的家事。”我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疲惫和厌恶的语气说道：“三年前，

就在你弟弟出事的那段时间，我正在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连续一个星期没有回家。

”“然后，我就发现，她出轨了。”我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清晰，

确保能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苏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委屈。对不起，苏沁，对不起。再忍一忍，就快结束了。

赵哲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猛料”给砸懵了，他抓着苏沁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你……你说的是真的？”“是真是假，有那么重要吗？”我摊了摊手，“重要的是，

从那一刻起，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所以，赵哲，你用来威胁我的筹码，

根本一文不值。”“动手吧，我看着。正好，也算了了我一桩心愿。”我抱起双臂，

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堪比年度伦理大戏的情节给震惊了。

就连林队长，也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赵哲彻底迷茫了。他精心策划的复仇，

他自以为能刺穿我心脏的利刃，瞬间变成了一个笑话。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上。他的愤怒，他的恨意，在这一刻，都失去了焦点。

而就在他精神防线出现裂痕的这一刹那。我的耳机里，传来技术员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报告！锁定目标！他左侧三十五度角，通风口百叶窗的缝隙，有零点五秒的射击窗口！

”机会来了！我立刻对着麦克风大声喊道：“赵哲！你还在等什么！动手啊！

你不是要报仇吗？你这个懦夫！”我的吼声，如同惊雷。赵哲被我的声音刺激，

下意识地扭头朝我这边看来。就是现在！“行动！”林队长果断下令。“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穿透了喧嚣。那不是实弹，而是一发高压麻醉针。

赵哲握着匕首的手臂猛地一颤，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那里，赫然插着一根细长的针管。他想去按炸弹的遥控器，但药效发作得极快，

他的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几乎在同一时间，

数名身穿作战服的特警队员如同天降神兵，从仓库的四面八方破窗而入。“不许动！

”“放下武器！”混乱中，我看到一名拆弹专家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我的妻女。我双腿一软，

几乎要跪倒在地。赢了。我赌赢了。我用我的名誉，用苏沁的清白，用全世界的误解，

赌来了一个零点五秒的生机。我撑着警戒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第四章危机解除的信号传来时，

整个指挥中心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只有我，像是被抽离了灵魂，怔怔地站在原地。

林队长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得难以言喻。“陆承言，

你……”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是该骂我混蛋，还是该夸我英雄？最终，

他只吐出两个字：“辛苦了。”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发现脸上的肌肉早已僵硬。

很快，苏沁和悠悠被医护人员簇拥着送了出来。悠悠还在哭，但更多的是受到了惊吓。

苏沁紧紧地抱着她，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绝开外界所有的纷乱。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

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目光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没有重逢的激动，只有一片冰冷的，

深不见底的湖水。我知道，我在直播里说的那些话，像一把刀，插进了她心里。

即使那是演戏，伤害也已经造成了。我们的距离不过十米，却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苏沁……”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她没有回应，只是抱着悠悠，

在医护人员的护送下，径直走向了救护车，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我一眼。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这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和社交媒体的@提醒。#谈判专家惊天反转##英雄还是骗子？

陆承言的弥天大谎##深度解析：一场教科书级别的心理战#网络上，

关于我的讨论已经彻底沸騰。之前的辱骂和诅咒，有一部分变成了惊叹和赞美。“卧槽！

原来全都是演的！这哥们儿是真牛逼啊！”“影帝级别的演技！为了救人，不惜自污名节，

这是何等的卧薪尝胆！”“我宣布，从今天起，陆承言就是我的神！”但更多的，

是质疑和另一种层面的道德审判。“所以，他为了救人，

就可以当着全世界的面污蔑自己老婆出轨？这算哪门子英雄？”“楼上圣母吧？

那是权宜之计好吗？不然都得死！”“权宜之计就可以毫无底线吗？那个妻子该多绝望？

这种精神伤害是一辈子的！”“对啊，他赌赢了，皆大欢喜。要是赌输了呢？

他老婆到死都得背着出轨的骂名！”看着这些争论，我只觉得一阵无力的疲惫。

他们说的都对。无论初衷多么高尚，伤害已经造成。我赢了全世界，却好像要输掉她了。

林队长递给我一瓶水，沉声说道：“别看了。后续的事情，我们会处理。

警方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公众解释清楚你的战术意图，为你正名。”我摇了摇头，

拧开瓶盖，狠狠灌了一口。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灼痛。“没用的，林队。

”“有些事，解释不清了。”我正说着，一名警员匆匆跑了过来，脸色凝重。“林队，

陆老师，审讯室那边出事了！”“赵哲招了。但是……他说的事情，有点不对劲。

”我和林队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怎么不对劲？

”林队长问道。“他说……他不是主谋。”警员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他说，

他只是个执行者。给他提供陆老师所有资料，策划了整场绑架案的，另有其人。”“而且，

他还说……”“那个人告诉他，仓库里，除了他安放的炸弹之外，还有一份‘惊喜’。

”“一份送给陆老师，也送给所有警察的……最后的礼物。”我的心，猛地悬了起来。

最后的礼物？是什么？就在这时，远处被封锁的仓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半边天际。剧烈的爆炸冲击波，隔着几百米，

依旧将我们震得连连后退。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团升腾而起的蘑菇云，大脑一片空白。

仓库……被引爆了。里面的勘察人员……林队长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发疯似的冲向通讯器：“呼叫现场！呼叫现场！回答我！

沙……这里是……B组……我们……遭遇了二次爆炸……伤亡……伤亡惨重……”通讯器里，

传来断断续续的、夹杂着痛苦呻吟的声音。我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赵哲已经被抓了，

遥控器也在我们手上。是谁，引爆了第二颗炸弹？第五章二次爆炸的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

再次将刚刚平息的舆论彻底引爆。原本以为已经尘埃落定的绑架案，陡然变得扑朔迷离。

“怎么回事？不是抓住犯人了吗？”“我的天，现场还有警察在里面啊！”“幕后黑手？

这他妈是电影情节吗？”我冲到指挥车里，一把抢过一个技术员的耳机。

“把现场监控给我调出来！所有的！包括赵哲被捕后的画面！”画面很快被切了过来。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赵哲被特警制服后，一直很平静，

甚至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笑容。直到他被押出仓库，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

他的脸上才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茫然。他也不知道。这说明，他没有说谎。那个幕后黑手，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活着离开。赵哲，和他弟弟一样，都只是一颗被利用完就丢弃的棋子。

我的目光在无数个分镜头画面中飞速扫过，大脑疯狂地运转。线索在哪里？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他策划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报复我？不，

如果只是为了报复我，让我的妻女死在我面前，就已经足够了。引爆第二颗炸弹，

炸死那么多无辜的警察，这已经超出了个人恩怨的范畴。这是在向整个警方，整个体制挑衅！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反社会疯子。“放大赵哲被捕时，掉落在地上的那个遥控器！

”我突然喊道。画面放大，遥控器的细节清晰地呈现在眼前。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改装遥控器，

上面只有两个按钮，一个红色，一个绿色。红色，是引爆。绿色，是解除。“查！

这个型号的遥控器，信号频率，发射范围，所有参数，立刻给我！”技术人员立刻开始操作。

林队长也冷静了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指挥现场救援。他的声音嘶哑，

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一组二组，负责外围警戒，疏散所有无关人员！”“三组四组，

配合消防，不惜一切代价抢救伤员！”“重案组，立刻回局里，把赵哲三年前的案子，

以及他所有的人际关系，全都给我重新挖一遍！我要知道，

他身边到底还藏着一个什么样的魔鬼！”命令一条条下达，混乱的现场重新恢复了秩序。

我看着林队长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敬意。这才是真正的警察，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几分钟后，技术员有了结果。“陆老师，查到了！

这个遥-控-器……有问题！”技术员的声音都在发颤。“它的内部结构被改装过，

除了控制赵哲安装的炸弹，它本身还是一个信号接收器！”“什么意思？”我追问。

“意思是，它一直在接收一个外部信号。只要那个信号源发出指令，

它就会触发一个我们之前完全没有发现的备用引爆程序！”“这个程序，

绕过了遥控器上的所有物理按键，直接引爆了第二颗炸弹！”我明白了。这是一个连环套。

幕后黑手算准了我们会抓住赵哲，会拿到这个遥控器。而这个遥控器，

就是引爆第二颗炸弹的“钥匙”！他就在附近，看着我们自以为胜利，然后，

在我们最松懈的时候，按下了真正的引爆键。他在欣赏我们的错愕，我们的痛苦，

我们的无能为力。“能追踪到信号源吗？”我急切地问道。

“不行……”技术员颓然地摇了摇头，“信号是一次性的，发射完就消失了。对方非常专业，

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线索，又断了。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那个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就像一个幽灵，我们甚至连他的轮廓都看不见。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并示意技术员立刻追踪。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分不清男女的电子合成音。“陆专家，游戏，好玩吗？”我的血液，

瞬间凝固了。是他。那个幕后黑手！“你到底是谁？”我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二份礼物，你还喜欢吗？”他的声音里，

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那些警察，死得可真惨啊。就像三年前，赵康死的时候一样。

”“这，才叫真正的公平。”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指节泛白。“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哈哈哈……”电话那头的声音笑了起来，“陆专家，

别说这些官话了，多没意思。”“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

”“你猜，我的下一份礼物，会是什么呢？”“是送给你那位‘出轨’的妻子，

还是送给你那可爱的女儿？”“或者……送给你自己？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技术员立刻报告：“追踪失败！

对方用了虚拟基站，无法定位！”我放下手机，手心一片冰凉。他知道苏沁“出轨”的事。

这意味着，他从头到尾，都在监控着整场直播。他甚至，可能就在现场的人群之中。

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在暗中窥伺着我的一切。他像一条毒蛇，随时可能扑上来，

给我致命一击。而这一次，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幸运。第六章我回到了市局。

整个重案组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二次爆炸造成了三名警员牺牲，

五人重伤。这个代价，太沉重了。林队长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陆承言，你来了。”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我坐下，

桌上已经摆满了关于赵哲的资料。“审讯有进展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