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女友跟了头等舱客人，我让她社死在万米高空

“小兄弟，离开尚媛，这张卡里有五万块，你拿着，算我给你的分手费。

”对面那个叫钱瞻的油腻男，把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语气像是在赏赐。

我看向身旁的女友尚媛。她化着精致的浓妆，曾经清纯的脸上写满局促，眼神躲闪，

就是不敢看我一眼。我笑了，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对准他们俩。“钱总，您这价码，

打发叫花子呢？”钱瞻的笑僵在脸上。我转向尚媛，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凝固了。“来，亲爱的，跟你榜一大哥说，五万就想买断我四年青春？

让他再加个零，我不仅立刻消失，还能附赠一份你当年为爱隆胸的电子版病历，

带高清术前对比图的那种。”第一章我提着两大袋零食，站在尚媛的出租屋门口时，

心里还盘算着给她一个怎样的惊喜拥抱。这是我第二次来上海，为了不影响她休息，

特意没提前告诉她。掏钥匙的动作停住了。门内传来她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打电话声。

“哎呀烦死了，姜哲又在问我什么时候休假，他那点工资，来回高铁票都得攒一个月吧。

”我的心咯噔一下。“什么备胎？话别说那么难听嘛……他人是挺好的，就是，

太学生气了，不懂事。”“钱瞻？哦，就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头等舱的客人，人挺大方的，

送了我一个包，两万多呢。”“他约我明天吃饭，

我这不想着姜哲万一突然杀过来就麻烦了嘛……”我默默地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门轴发出微弱的“吱呀”声。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来都来了，惊喜总得给到位。

我推开门，脸上挂着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宝贝，我来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尚媛背对着我，肩膀猛地一僵，手机“啪”地掉在了地毯上。她缓缓转过身，

那张我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脸，此刻血色尽失，比她脸上的粉底还要白。“姜……姜哲？

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发颤，眼神里全是惊恐，像是见了鬼。

我把零食放在玄关柜上，走过去，张开双臂。“想你了呗，坐了六个小时高铁，

就为了给你一个拥抱。”她僵硬地被我抱在怀里，身体冰凉。

一股浓郁又陌生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甜得发腻，

完全盖住了她以前最爱用的那款小雏菊的味道。我松开她，

目光落在沙发上那个崭新的、印着奢侈品LOGO的包上。两万多，确实挺大方。

“你什么时候……换了新工作啊？”我故作惊讶地问。“啊？没……没有啊。

”她慌乱地把包藏到身后。“哦，我还以为你升职加薪了呢，都能买得起这么贵的包了。

”我指了指那个包，笑得人畜无害，“挺好看的。”尚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结结巴巴地解释：“这……这是我跟同事借来背的，撑场面，

撑场面……”“哦——”我拉长了音调，“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你那个叫……钱瞻的头等舱客人送的呢。”空气瞬间死寂。尚媛的瞳孔骤然收缩，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第二章“你……你都听到了？”尚媛的声音细若蚊蝇，

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手心，一脸真诚地看着她。“听到什么？我刚到啊，

就听到你说想我了。”我可真是个贴心的好演员。尚媛愣住了，

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和试探。我继续发挥：“怎么了宝贝？看你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飞太多太累了？我都心疼了。是不是我过来，打扰你休息了？

”她看着我人畜无害的表情，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点。“没……没有，我就是太惊喜了。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我们出去吃饭。”“好啊。

”我点头，视线“无意”中扫过她手腕上那块我从未见过的女士手表。她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转身冲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独自坐在客厅，目光从那个两万多的包，

到玄关柜上那双崭新的高跟鞋，再到茶几底下露出一角的男士剃须刀包装盒。好家伙，

这哪是出租屋，这是盘丝洞啊。没一会儿，尚媛出来了。她换了条紧身连衣裙，

妆补得更浓了，之前那股清纯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尘仆仆的精致感。

“我们走吧。”她拿起那个“借来的”包，刻意避开我的眼神。“去哪儿吃？”我问。

“我知道有家新开的法餐不错，环境特别好。”她说。我用手机搜了一下，人均消费四位数。

吃得不错啊，看来头等舱的伙食标准就是不一样。“好啊，听你的。”我笑着答应。

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删删改改。我猜，

她大概是在跟钱瞻紧急磋商，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来解释我的突然出现。到了餐厅，

金碧辉煌，连门童都穿着燕尾服。尚媛熟门熟路地报上一个预订号。

服务员领我们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后，她更是手机不离手，连菜单都不看。

“这家餐厅的惠灵顿牛排是招牌，你肯定喜欢。”她头也不抬地说。“好，那就听你的。

”我微笑着，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钱瞻”。她做贼心虚地按掉，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举了举水杯，笑容依旧灿烂。“怎么不接？万一是工作上的急事呢？”“没……没事，

一个推销的。”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话音刚落，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径直朝我们走来。“媛媛，等很久了吧？

”男人自然地把手搭在尚媛的肩膀上，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这位是？”第三章尚媛的身体瞬间僵硬，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钱……钱总，

您怎么来了？”“我约了你吃饭，当然会来。”钱瞻理所当然地说，然后拉开我身边的椅子，

大喇喇地坐下，仿佛我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他上下打量着我，从我脚上那双打折买的运动鞋，

到我身上这件洗得有点发白的T恤。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媛媛，不介绍一下？”尚媛的嘴唇动了动，求救似的看向我。我善解人意地开口：“你好，

我是尚媛的男朋友，姜哲。”“男朋友？”钱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一声，转头看向尚媛，“媛媛，你可没告诉我你还有个男朋友啊。

”尚媛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手在桌子底下死死地掐着我的大腿。掐我也没用啊，

女主角不都到齐了，戏不得开场吗？“钱总，他……他是我大学同学，从老家来看我的。

”尚媛结结巴巴地解释。“哦？同学啊。”钱瞻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又转向我，

语气充满了优越感，“小兄弟，在哪儿高就啊？”“刚毕业，还在找工作。”我老实回答。

“找工作啊，不容易。”钱瞻故作同情地叹了口气，然后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

用两根手指夹着，推到我面前，“我公司正好缺个司机，一个月给你开八千，包吃住，

考虑一下？”尚媛在旁边拼命给我使眼色，让我别说话。

我拿起名片看了看——“瞻望投资 创始人 钱瞻”。投资公司创始人，亲自招司机，

真是求贤若渴。“谢谢钱总好意，”我把名片放回桌上，“不过我学的是计算机，

开车……不太专业。”“年轻人嘛，不要好高骛远。”钱瞻开始摆出人生导师的谱，

“专业能当饭吃吗？你看媛媛，多现实，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说着，

伸手揽过尚媛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尚媛浑身一颤，却没敢躲。我静静地看着他们，

脸上的微笑自始至终没有变过。钱瞻很享受我这种“被震撼到说不出话”的表情，

他更加得意了，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小兄弟，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

我知道你跟媛媛大学谈了几年，有感情。”他顿了顿，身体前倾，用施舍的语气说。

“离开尚媛，这张卡里有五万块，你拿着，算我给你的分手费。

”第四章包厢里的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尚媛低着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钱瞻则靠在椅背上，一脸胜券在握的表情，享受着金钱带来的掌控感。我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冷笑，是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的笑。“钱总，您打发叫花子呢？”钱瞻的笑僵在脸上。

我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点开录像功能，红色的小圆点开始闪烁。

我把镜头对准钱瞻那张错愕的脸，然后又缓缓移向尚媛。“来，尚媛，跟你榜一大哥说，

五万就想买断我四年青春？”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们心上。

尚媛猛地抬头，满眼惊恐。钱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什么意思？你敢拍我？

”“别紧张，钱总。”我把手机拿稳，“我就是觉得，这历史性的一刻，得记录下来。毕竟，

用五万块钱就想撬走别人四年感情的壮举，不是每天都有的。”我把镜头重新对准尚媛，

笑容愈发“温柔”。“来，亲爱的，跟镜头打个招呼。或者，跟你榜一大-哥商量一下，

让他再加个零，我不仅立刻消失，还能附赠一份你当年为爱隆胸的电子版病历，

带高清术前对比图的那种。”“姜哲你疯了！”尚媛尖叫起来，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轻轻一侧身，躲开了。“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清醒地知道，我这四年喂了狗。我也清醒地知道，你所谓的‘撑场面’，

就是陪这种油腻男吃饭、收他两万块的包、还准备跟他共度良宵。”“你胡说！

”尚媛的声音因为心虚而发颤。“我胡说？”我晃了晃手机，

“要不要我把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放给钱总听听？让他评评理，

你到底是不是把他当成了ATM，还嫌弃他打扰你跟‘备胎’的二人世界？

”钱瞻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显然没想到，自己眼里的“猎物”，

背地里也把他当成了傻子。“尚媛！这是真的？”他厉声质问。尚-媛彻底慌了，

语无伦次：“不是的，钱总，你听我解释，是他，是他血口喷人！”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服。“这顿饭，应该不用我买单了吧？毕竟钱总这么大方。”我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一个暴跳如雷，一个花容失色。真是一出好戏。“哦，对了。

”我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尚媛说，“我们分手了。祝你……和钱总，百年好合，断子绝孙。

”说完，我拉开门，在服务员震惊的目光中，扬长而去。第五章走出餐厅，

上海夜晚的冷风一吹，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通透！简直是乳腺通畅！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全是尚媛打来的电话。我毫不犹豫地拉黑，然后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

微信、QQ，全部删除。世界清净了。我拨通了发小罗辑的电话。“喂，哲子，

你丫不是在上海陪你那空姐女友吗？怎么有空理我这孤家寡人？

”电话那头传来他咋咋呼呼的声音。罗辑，人如其名，

我们这帮朋友里唯一一个逻辑清晰、三观笔直的正常人。当初我就不该不听他的劝。“分了。

”我言简意赅。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分了？终于分了！

我就说那女人不对劲，你还不信！快，跟兄弟说说，怎么分的？是不是发现她跟野男人跑了？

”“差不多，”我把刚才餐厅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罗-辑听完，笑声停了，

换成了惊叹：“卧槽！姜哲，你小子可以啊！录像？还他妈病历复印件？杀人诛心啊！解气！

太他妈解气了！”“你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今晚必须不醉不归，庆祝你脱离苦海！

”罗辑兴奋地说。“我在外滩附近，找个酒吧自己待会儿，你别过来了。”“行！

那你自己小心点，别喝多了被人捡尸！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挂了电话，

我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顺眼的清吧，点了一杯最烈的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灼烧着食道，却让我感觉无比清醒。四年的感情，说没就没了。难过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解脱。就像拔掉了一颗早就松动的蛀牙，过程有点疼，但拔掉之后，

整个世界都舒服了。我正对着杯子发呆，一个身影在我旁边坐下。“帅哥，一个人啊？

”我转头，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朝我抛媚眼。对不起，我现在对浓妆PTSD。

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喝酒。她不依不饶，身体又凑近了些。就在这时，

另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不好意思，能让一下吗？”我回头，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端着两杯酒，正想从我们之间挤过去。她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

素面朝天，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浓妆美女都好看。尤其是……身材好得有点犯规。

我下意识地想起身让路，结果动作太大，手肘撞到了桌上的酒杯。“哗啦——”整杯威士忌，

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那个女生的白色T恤上。褐色的酒液迅速浸透了纯白的布料，

胸口那片区域，变得……若隐若现。女生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又抬头看了看我。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犊子了，刚庆祝恢复单身，就要因为耍流氓进局子了吗？

第六章“对不起对不起！”我瞬间清醒，赶紧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我不是故意的！

”那个浓妆女见状，翻了个白眼，悻悻地走了。女生没接纸巾，只是看着自己湿掉的T恤，

眉头微微蹙起，但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表情，反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