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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雪夜跪求我死心他却跪遍全城求我回头大神“属鼠mimi”将唐延亭叶芷柔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著名作家“属鼠mimi”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白月光小说《雪夜跪求我死心他却跪遍全城求我回头描写了角别是叶芷柔,唐延亭,温景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2193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5: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雪夜跪求我死心他却跪遍全城求我回头
主角:唐延亭,叶芷柔 更新:2026-02-08 03:3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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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雪夜跪求霖城的冬天来得又急又狠。叶芷柔跪在唐家那扇沉重的黑漆雕花大门外,
已经是第三天了。雪下了三尺厚,几乎要淹没她跪在地上的膝盖。
身上的白色羽绒服早已被雪水浸透,冷得刺骨。
可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从青云寺求来的保命符——听说唐延亭最近执行的任务凶险异常,
她三步一跪上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才求来的。“唐延亭,求你见我一面。
”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嘴唇冻得发紫,“叶家真的撑不住了,
只有你能帮……”话音未落,大门终于开了。唐延亭抱着苏晚晴从里面走出来。
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肩章上的金星在雪光映照下格外刺眼。
他怀里抱着的人被厚厚的貂皮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却精致的小脸。“延亭哥哥,
外面好冷……”苏晚晴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唐延亭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貂皮大衣的下摆扫过叶芷柔冻僵的手——那双手曾经为他泡过无数次茶,整理过无数次文件,
此刻却僵硬得几乎握不住那枚小小的护身符。“滚。”一个字,
冰冷得比这三尺积雪还要刺骨。叶芷柔的手指颤抖着,护身符掉进雪里。
她看着唐延亭抱着苏晚晴上了那辆黑色轿车,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他冷漠的侧脸。
雪还在下。“叶小姐,您还是回去吧。”唐家的老管家撑着伞走出来,叹了口气,
“少爷说……不见。”“王叔,”叶芷柔抬起头,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您帮我告诉他,
只要他肯见一面,只要一面,我以后再也不缠着他了。”老管家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终究只是摇了摇头。车早已驶远,消失在茫茫雪幕中。叶芷柔不知道自己在雪里跪了多久,
意识开始模糊时,她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唐延亭的场景。那年她二十二岁,
叶家大小姐的生日宴上,他作为唐家少主受邀前来。一身军装笔挺,眉眼凌厉如刀,
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见。她端着酒杯走过去,笑容明媚:“唐少,久仰。”他垂眸看她,
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叶小姐。”就这么三个字,让她惦记了整整四年。四年来,
她追着他跑遍了半个霖城。知道他喜欢喝明前龙井,
她就托人从西湖弄来最好的;知道他执行任务受伤,
她连夜煲了汤送到医院;知道他需要打通南城的商贸线,
她动用了叶家三分之一的资源替他铺路。父亲气得拍桌子:“芷柔!唐延亭眼里根本没有你!
他那个什么白月光苏晚晴,天天跟在身边,你看不出来吗?”她总是笑:“爸,
晚晴只是他世伯的女儿,家里落魄了,延亭照顾她是应该的。再说了……精诚所至,
金石为开嘛。”金石从未开过。只有她的心,一次次被他的冷漠割得鲜血淋漓。“叶小姐!
叶小姐你怎么了?!”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好像听见有人焦急的呼喊,
感觉有人把自己从雪地里抱起来。那怀抱很温暖,
带着淡淡的檀木香——不是唐延亭身上那种冷冽的松香味。也好。反正,他从来不会抱她。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叶芷柔睁开眼时,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
在纯白的被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醒了?”温润的男声从床边传来。她转过头,
看见温景然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男人穿着浅灰色的羊毛衫,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温和关切。“温先生?”叶芷柔挣扎着想坐起来,“你怎么……”“别动。
”温景然按住她的肩膀,把病床摇高了些,“你在唐家门口晕倒了,我正好路过。”路过?
叶家老宅在城东,温家在城西,唐家在城北。这个“正好”得绕大半个霖城。
叶芷柔苦笑:“谢谢你。医药费我……”“已经付了。”温景然打断她,递过来一杯温水,
“叶叔叔给我打了电话,他很担心你。”提到父亲,叶芷柔眼眶一热。叶家现在的情况,
她比谁都清楚。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资,银行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唐延亭三个月前在商业酒会上当众说了一句:“叶家的生意,
唐家不参与。”一句话,让霖城所有想攀附唐家的人,都对叶家避之不及。“温先生,
”叶芷柔握紧水杯,指节泛白,“你能不能……借我点钱?叶家现在需要周转,
我可以用公司的股份抵押……”“芷柔。”温景然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你知道唐延亭为什么针对叶家吗?”她愣住。“因为苏晚晴告诉他,
叶家正在暗中调查她父亲的死因。”温景然推了推眼镜,“她说,
叶家怀疑她父亲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被人谋害——而嫌疑最大的人,是唐家的政敌。
如果这件事被翻出来,会影响唐家的声誉。”叶芷柔睁大眼睛:“这怎么可能?
我爸爸从来没……”“我知道。”温景然平静地说,“我查过,
苏晚晴父亲的车祸确实是意外。但她需要一把刀,一把能让唐延亭对叶家下手的刀。
”“你为什么不告诉延亭?”叶芷柔急切地问,“你有证据对不对?你去告诉他,
他就会明白……”“我说过。”温景然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怜悯,
“在你跪在唐家门口的第一天,我就去找过唐延亭。我把调查结果放在他桌上,他看都没看,
说——”他顿了顿,模仿着唐延亭冰冷的声音:“‘温景然,你要追叶芷柔是你的事,
别拿这些污蔑晚晴的东西来我面前。’”叶芷柔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不在乎。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走进来换药。温景然起身让开,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了?”叶芷柔问。温景然沉默了几秒,
才开口:“叶家旗下的三家工厂,今天早上被查封了。理由是……涉嫌走私。”“不可能!
”叶芷柔猛地坐直,输液管被扯得摇晃,“叶家从来不做违法生意!”“证据是匿名举报的,
很充分。”温景然说,“你爸爸现在正在接受调查。”叶芷柔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被温景然按住。“你去哪?”“我要去找延亭,这一定是误会,他肯定能……”“他能什么?
”温景然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严厉,“叶芷柔,你还没明白吗?唐延亭现在眼里只有苏晚晴!
苏晚晴说什么他信什么,你在他心里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
叶芷柔捂住脸,肩膀颤抖着。这四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为什么……”她哽咽着,“我到底哪里不如她?我为他做了那么多,
他为什么就是看不见……”温景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在安慰一个孩子。“不是你不如她。
”他低声说,“是你太傻了。真心这种东西,在唐延亭那里,是最不值钱的。
”叶芷柔还是去了唐氏集团。她没跪,没哭,只是安静地站在总裁办公室外,
等唐延亭开完会。秘书室的几个女孩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嘲讽——全霖城都知道,
叶家大小姐倒追唐少四年,追到家破人亡都不肯放手。真是,贱啊。办公室门开了,
唐延亭走出来,身边跟着苏晚晴。女人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唐延亭的西装外套,
看起来娇弱又温顺。“延亭,”苏晚晴柔声说,“晚上去我那儿吃饭吧?我炖了你喜欢的汤。
”唐延亭“嗯”了一声,抬眼看见叶芷柔,眉头立刻皱起。“你怎么又来了?
”叶芷柔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延亭,叶家工厂的事,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我爸爸不可能走私,这肯定是有人陷害……”“陷害?”唐延亭冷笑,“证据确凿,
检察院都立案了,你跟我说陷害?”“我真的……”“叶芷柔。”唐延亭打断她,眼神冰冷,
“你以前只是烦人,现在怎么还学会说谎了?叶家做的那些勾当,真以为没人知道?
”“我没有说谎!”叶芷柔红了眼眶,“你可以去查,叶家所有的账目都是清白的!
”“延亭哥哥,”苏晚晴轻轻拉住唐延亭的袖子,小声说,“你别生气,
芷柔姐姐也是着急……不过,我昨天好像听说,叶叔叔最近确实在和海外的几个公司接触,
那些公司背景好像不太干净……”“你胡说!”叶芷柔猛地看向苏晚晴,
“我爸从来没有……”“够了!”唐延亭厉声喝道,“叶芷柔,我警告你,
再敢对晚晴大声说话,别怪我不客气!”他的眼神那么冷,冷得叶芷柔浑身血液都冻住了。
四年前,她崴了脚,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她,然后转身去扶了苏晚晴。三年前,
她发高烧打电话给他,他接起来,第一句话是“晚晴在哭,别打扰”。两年前,
她精心准备了生日礼物,他却带着苏晚晴去了国外度假。一次,又一次。她总告诉自己,
再坚持一下,再努力一点,他总会看见她的好。可现在,叶家要没了。
爸爸在监狱里等着审判,妈妈整日以泪洗面,家里的佣人都走光了。她还能怎么坚持?
“唐延亭,”叶芷柔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
”男人不耐烦地看着她。“这四年,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对我动过心?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苏晚晴轻微的呼吸声。唐延亭的眉头皱得更紧,
像在思考一个极其无聊的问题。良久,他才开口:“叶芷柔,你听好了。”“从来没有。
”“我照顾你,是因为叶家和唐家的交情。容忍你在我身边转,是因为不想闹得太难看。
但如果你再继续纠缠,我不介意让叶家消失得更彻底一点。”叶芷柔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抬手擦掉,手腕上的玉镯滑下来——那是叶家的传家宝,
妈妈给她的时候说:“柔柔,戴上这个,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记得,
你是叶家的女儿。”玉镯温润通透,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泛着柔和的光。“好。”她点点头,
后退一步,“唐延亭,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叶家的事,我自己解决。
”“我们两清了。”她转身离开,脚步很稳,背挺得很直。唐延亭看着她消失在电梯口,
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但很快,苏晚晴软软地靠过来:“延亭哥哥,
我头好晕……”他收回视线,搂住她的肩:“我送你回去。”电梯一路下行。
叶芷柔站在空荡荡的轿厢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狼狈不堪的女人。她慢慢抬起手,
摸着腕上的玉镯。然后,狠狠把它砸在地上。玉镯碎裂的清脆声响在电梯里回荡,碎片四溅。
她蹲下身,一片一片捡起来,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手指,鲜血混着碎玉,染红了掌心。没关系。
碎的不仅是玉镯。还有她那颗,傻了好多年的心。2 家破人亡叶父的审判来得很快。
证据确凿,辩无可辩——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叶家三家工厂的仓库里确实发现了大量未报关的奢侈品,
账面资金流向也与几个海外空壳公司吻合。叶芷柔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关系,
花光了叶家最后一点积蓄,得到的答案都一样:“叶小姐,不是我们不帮,是唐家发了话,
这个案子必须严办。”严办的意思,就是十年起步。开庭那天,叶芷柔穿着黑色的套装,
坐在旁听席第一排。她看着父亲被带上来,几个月不见,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叶家家主,
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法官宣读判决书的时候,叶芷柔握紧了母亲的手。母亲的手冰凉,
一直在抖。“被告人叶振华,犯走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后面的话,
叶芷柔听不清了。她只看见父亲转过头,对她笑了一下,用口型说:“柔柔,照顾好妈妈。
”然后法警就把他带走了。走出法院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又要下雪了。记者们围上来,
长枪短炮对准她:“叶小姐,对于叶家的垮台你有什么想说的?
”“传闻是因为你得罪了唐少,是真的吗?”“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叶家欠的债怎么办?
”温景然的车停在路边,他下车拨开记者,护着叶芷柔上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谢谢。”叶芷柔轻声说。“别谢我。”温景然发动车子,
“你妈妈我已经接到温家的别院了,很安全。现在的问题是,
叶家剩下的资产明天就要被拍卖抵债。”叶芷柔闭上眼睛:“还有多少?
”“大概……两个亿的缺口。”两个亿。四个月前,这不过是叶家一个季度的利润。现在,
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名下还有几套房子,一些珠宝……”“不够。
”温景然说得很直接,“最多凑齐五千万。”叶芷柔睁开眼,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霖城还是那个霖城,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繁华得冷漠。只是叶家,
已经从这座城市的权力版图上彻底消失了。“温先生,”她转过头,“你能借我钱吗?
多少利息都可以,我可以签任何协议……”“芷柔。”温景然在红灯前停下,转头看她,
“我不是不想借,是不能借。唐延亭放了话,谁敢帮叶家,就是和唐家作对。”又是他。
叶芷柔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他就这么恨我吗?恨到非要叶家家破人亡不可?
”温景然沉默了很久,才说:“他不是恨你。”“他是根本不在乎你。”是啊,不在乎。
所以她家的死活,她父亲的命运,在她看来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在他眼里,
不过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蚂蚁。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前行。叶芷柔擦干眼泪,
声音平静下来:“送我去唐家。”“你还要去求他?”温景然皱眉,“他不会见你的。
”“不是求。”叶芷柔看着前方,“是告别。”最后一次告别。唐延亭不在唐家老宅。
管家说,少爷陪苏小姐去瑞士滑雪了,要半个月才回来。叶芷柔站在那扇黑漆大门外,
想起一个月前自己跪在这里的场景。雪已经化了,地面湿漉漉的,映着灰蒙蒙的天空。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很嘈杂,
有风声,有笑声。“喂?”唐延亭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什么事?”“我在你家门口。
”叶芷柔说,“想跟你谈谈。”“没什么好谈的。”他准备挂电话。“唐延亭!
”叶芷柔提高声音,“就十分钟,说完我就走,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他冷淡的声音:“等着。”他让她等,
她就真的等了三个小时。天色渐暗的时候,一辆跑车停在门口。唐延亭从驾驶座下来,
穿着黑色的休闲装,看起来刚从机场回来。“说吧。”他靠在车上,点了一支烟,“我很忙。
”叶芷柔看着他被烟雾模糊的侧脸,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她爱了四年的男人,
其实她从来不了解他。“叶家的资产明天拍卖,”她开门见山,“还差两个亿。你能借我吗?
”唐延亭嗤笑一声:“凭什么?”“凭我曾经用叶家的资源帮你打通南城的商贸线,
让你唐家的生意翻了倍。”叶芷柔盯着他的眼睛,“凭我在你受伤的时候照顾了你三天三夜,
凭我为你做的每一顿饭、泡的每一杯茶、收拾的每一次烂摊子。”“唐延亭,我不求你爱我,
我只求你公平一点。叶家帮过你,现在叶家有难,你还这个情,不过分吧?
”烟头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唐延亭看了她很久,才说:“叶芷柔,你觉得那些算恩情?
”“在我眼里,那是你自愿的,是纠缠,是麻烦。”“我没有义务为你的自愿买单。
”寒风刮过,刺骨的冷。叶芷柔点点头,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好。”她往后退了一步,
“那我换一个条件。”“我用一个秘密,换两个亿。”唐延亭挑眉:“什么秘密?
”叶芷柔深吸一口气:“关于苏晚晴的秘密。”男人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你又要诬陷她?
”“是不是诬陷,你听完就知道。”叶芷柔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过去,
“这里面是她和几个海外公司的往来记录,还有她和叶家竞争对手的通话录音。
”唐延亭没有接。“叶芷柔,”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晚晴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她单纯善良,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做这些事?”“你不看看怎么知道?
”“没必要。”他转身要走,“你走吧,以后别来了。”“唐延亭!
”叶芷柔冲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你就看一眼!就一眼!如果我说谎,
我立刻从霖城消失,再也不出现!”男人甩开她的手,力道很大,叶芷柔踉跄着后退,
摔在了地上。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火辣辣地疼。唐延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满是厌恶:“叶芷柔,你真让我恶心。为了钱,什么谎都编得出来。
”“我没有……”“够了!”他打断她,“我告诉你,别说两个亿,就是两分钱,
我也不会给你。”“叶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爸咎由自取,是你自己不自量力。
”“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生在了叶家。”说完,他转身进了大门。
沉重的门在叶芷柔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温暖的灯光,也隔绝了她最后一点希望。
她坐在地上,很久没有动。掌心渗出的血混着泥土,脏兮兮的。她看着那摊血迹,
忽然想起四年前,她第一次为他下厨,切到了手指。他看见了,
皱皱眉说:“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递给她一个创可贴。那是他给过她的,
为数不多的温柔。她竟然记了四年。真傻啊。叶芷柔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她弯腰捡起那个文件袋——唐延亭碰都没碰的文件袋,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然后,
一张一张,撕得粉碎。纸屑在寒风里飞舞,像一场苍白的大雪。她转身离开,脚步很稳,
一次都没有回头。走到路口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叶小姐,您母亲心脏病发,
正在抢救,请马上过来。”叶芷柔赶到医院的时候,抢救室的灯还亮着。温景然站在走廊里,
看见她,快步走过来:“芷柔,你……”“我妈怎么样?”叶芷柔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可怕。“还在抢救。”温景然握住她冰凉的手,“医生说是突发心梗,情况不太乐观。
”叶芷柔点点头,在长椅上坐下。她看着抢救室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想起小时候,
妈妈抱着她说:“柔柔,以后一定要找一个爱你的人,不要像妈妈一样,嫁给你爸爸,
一辈子都在为家族活着。”那时候她不懂,现在懂了。可已经太晚了。抢救进行了六个小时。
灯灭的时候,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叶芷柔站起来,
腿有点软,温景然扶住了她。“病人本身就有心脏病史,加上情绪波动太大……节哀。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白布盖得很严实。叶芷柔走过去,轻轻掀开一角。妈妈睡得很安详,
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也许终于解脱了,不用再为叶家操心,
不用再为不争气的女儿担心。叶芷柔俯身,在母亲额头上亲了一下。“妈,对不起。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她拉好白布,对护士说:“麻烦你们了。
”然后转身往外走。温景然跟上来:“芷柔,你要去哪?”“处理一些事。
”叶芷柔头也不回,“温先生,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欠你的人情,我会还的。
”“我不需要你还。”温景然拉住她,“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叶芷柔停下脚步,
转过头。走廊惨白的灯光下,她的脸苍白如纸,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一团冰冷的火。
“温景然,”她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你知道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
没有亲人,没有钱,连尊严都没有了。”“但正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抽回手,继续往前走。背影单薄,却挺得很直。温景然站在原地,
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某个地方,狠狠地疼了一下。叶家老宅的拍卖会,定在三天后。
那天来了很多人,大多是来看热闹的。霖城昔日的顶级豪门,
如今像菜市场的烂白菜一样被摆上台面,任人挑拣。叶芷柔也来了,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地看着。祖传的宅子,被一个地产商拍走了。
父亲收藏的字画,被几个附庸风雅的商人瓜分了。母亲的首饰,被一群富太太争抢。
每落一次锤,她的心就冷一分。到最后,
只剩下她手腕上那个碎了的玉镯——她找人用金镶好了,裂痕还在,但勉强能戴。
拍卖师说:“这是叶小姐的个人物品,不参与拍卖。”散场的时候,有人走过来。“叶小姐,
”是那个拍下叶家宅子的地产商,五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笑得油腻,
“听说你还没找到住的地方?我在城东有套公寓,空着也是空着,
不如……”他的手搭上叶芷柔的肩膀。叶芷柔侧身避开,眼神冰冷:“赵总,请自重。
”“自重?”男人笑得更放肆,“叶芷柔,你以为你还是叶家大小姐?
你现在就是个丧家之犬!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话没说完,一个拳头狠狠砸在他脸上。
男人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温景然甩了甩手,把叶芷柔拉到身后,声音冷冽:“赵总,
需要我提醒你,温家虽然低调,但捏死你这种暴发户,还是很容易的吗?”地产商捂着脸,
看清是谁后,脸色变了变,讪讪地走了。“没事吧?”温景然转过身,仔细打量叶芷柔。
“没事。”叶芷柔摇摇头,“谢谢你。”“不用谢。”温景然看着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芷柔看着空荡荡的拍卖厅,轻声说:“离开霖城。”“去哪?”“不知道。”她笑了笑,
“走到哪算哪吧。”温景然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我在南城有个朋友,
开设计公司的,正在招人。如果你愿意,可以去试试。”叶芷柔接过名片,
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沈薇,南城芷薇设计工作室。“为什么帮我?”她问。
温景然推了推眼镜:“因为我觉得,你不该是这样的结局。”叶芷柔握紧名片,
指尖微微颤抖。“温景然,”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了,一定会还你这个人情。”“我不需要你还。”他说,
“我只需要你好好活着。”好好活着。叶芷柔点点头,转身离开。走出拍卖厅的时候,
阳光很好,刺得她眼睛疼。她抬起手,看着腕上那只金镶玉的镯子。裂痕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像是她破碎的人生,再也拼不完整。但没关系。碎了的,就让它碎着。她会用这破碎的碎片,
重新拼出一个新的自己。手机响了,是航空公司发来的短信:您预订的前往南城的航班,
将于今晚八点起飞。叶芷柔删掉短信,拦了一辆出租车。“小姐去哪?”“机场。
”车子启动,霖城的高楼大厦在窗外飞速倒退。这座她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城市,
这座埋葬了她所有青春和爱情的城市,终于要说再见了。她最后看了一眼后视镜。
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眶通红,但眼神坚定。再见,唐延亭。再见,叶芷柔。从今天起,
我要重新活一次。3 南城新生南城的夏天湿热粘稠,像一块化不开的糖。
叶芷柔站在芷薇设计工作室的门口,仰头看着那块简单的木质招牌。工作室在一条老巷子里,
青石板路,爬满墙的凌霄花开得热烈。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
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笑容灿烂:“您好,请问找谁?”“我找沈薇沈总。
”叶芷柔递上温景然的名片,“温先生介绍我来的。”小姑娘看了一眼名片,
眼睛亮了亮:“您就是叶小姐吧?沈总等您半天了,这边请。”工作室不大,
但布置得很别致。原木色的家具,满墙的设计稿,角落里摆着绿植和干花,
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香。沈薇在二楼的办公室,三十出头的年纪,短发,
穿一身烟灰色的亚麻长裙,正在画图。看见叶芷柔,她放下笔,笑着站起来。“叶芷柔?
比我想象中漂亮。”“沈总好。”叶芷柔微微鞠躬。“别这么客气,坐。
”沈薇给她倒了杯水,“景然跟我说了你的事,我很佩服。从云端跌到谷底,
还能爬起来重新开始的人不多。”叶芷柔握着水杯,指尖冰凉:“我没什么可佩服的,
只是没得选。”“没得选的时候还能往前走,才叫本事。”沈薇在她对面坐下,
“我看了你的简历,霖大设计系毕业,在校期间拿过不少奖,但毕业后……四年空白期?
”“嗯。”叶芷柔垂下眼,“家里有些事。”沈薇没有追问,
只是说:“我这儿缺个设计助理,工资不高,但能学到东西。你愿意吗?
”叶芷柔抬起头:“我愿意。”“好。”沈薇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试用期三个月,
转正后底薪加提成。宿舍就在巷子尾,跟另一个女孩合租,条件一般,但干净。
”“谢谢沈总。”“别谢我。”沈薇笑了笑,“是景然的面子大。不过话说回来,
他能这么上心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叶芷柔抿了抿唇,没说话。签完合同,
沈薇带她下楼熟悉环境。工作室一共八个人,除了前台和财务,剩下五个都是设计师。
“这是小林,负责室内;这是阿杰,擅长软装;这是……”一一介绍完,
沈薇拍拍手:“各位,这是新来的助理叶芷柔,以后大家多关照。”几个设计师友善地点头,
只有角落里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又来一个关系户。
”叶芷柔假装没听见。接下来的日子,她过得简单而充实。每天七点起床,
去巷口买豆浆油条,然后到工作室打扫卫生、整理资料、跑工地、量尺寸。晚上回到宿舍,
还要自学软件、看设计案例。合租的女孩叫小雨,是附近奶茶店的店员,性格活泼,
总爱拉着她聊八卦。“芷柔姐,你长得这么漂亮,以前是不是有很多人追啊?
”叶芷柔正在画图,闻言笔尖顿了顿:“没有。”“怎么可能!你这种气质,
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小雨凑过来,“哎,你是不是跟家里闹矛盾了才跑出来的?
”叶芷柔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小雨,我有点累,想睡了。”“哦哦,那你早点休息。
”小雨识趣地退出去。门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叶芷柔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南城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和霖城很像,但又不一样。这里没有唐延亭,没有苏晚晴,
没有叶家的恩怨。只有她自己。三个月试用期很快过去,叶芷柔顺利转正。
沈薇把一个小案子交给她独立负责——一个五十平的小户型改造。
客户是一对刚结婚的小夫妻,预算有限,但要求很多。叶芷柔改了十几版方案,
跑了七八次建材市场,终于做出让他们满意的设计。竣工那天,
小夫妻拉着她的手不停道谢:“叶设计师,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么小的房子被你设计得又宽敞又温馨!”叶芷柔看着他们幸福的笑脸,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原来,帮别人打造一个家,是这么有成就感的事。晚上,
沈薇请她吃饭。“芷柔,你很有天赋。”沈薇举杯,“那个案子我看过,空间利用得很巧妙,
细节也处理得很好。”“是沈总教得好。”“别谦虚。”沈薇给她夹菜,
“我准备把你升为主案设计师,以后可以独立接项目。不过……有个事我得提醒你。
”叶芷柔放下筷子:“您说。”“霖城那边,唐家最近不太平。”沈薇看着她,
“唐延亭跟苏晚晴分手了,据说闹得很难看。唐家的生意也出了点问题,损失不小。
”叶芷柔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跟我没关系。”“真没关系?”沈薇挑眉,“景然说,
唐延亭在到处找你。”“找到了又如何?”叶芷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沈总,
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赚钱,养活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沈薇看了她一会儿,
笑了:“行,你能这么想最好。”吃完饭,叶芷柔一个人走回宿舍。南城的夏夜闷热,
空气里飘浮着栀子花的香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温景然发来的微信:最近怎么样?
她回复:很好,谢谢关心。那边很快又发来:唐延亭找到南城了,今天下午的航班。
叶芷柔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删掉对话框。找到就找到吧。反正,
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叶芷柔了。唐延亭确实来了南城。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助理林秘书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唐总,是先回酒店还是……”“去芷薇工作室。
”唐延亭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么晚了,叶小姐可能已经下班了。”“那就去她住的地方。
”林秘书不敢再多说,连忙安排车。这三个月,唐延亭几乎没怎么睡好。叶芷柔离开霖城后,
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少得可怜——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不知道她爱看什么电影,
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他只知道她曾经爱他,爱得卑微,爱得热烈。然后那份爱,
被他亲手碾碎了。车子在老巷口停下,唐延亭下车,看着眼前狭窄的巷子和昏黄的路灯,
皱起眉。她就住在这种地方?“唐总,前面车进不去了。”林秘书说。“你们在这儿等着。
”唐延亭独自走进巷子。夜晚的巷子很安静,偶尔有猫叫声。他按照查到的地址,
找到那栋老旧的小楼,抬头看去,三楼的一个窗户还亮着灯。他站在楼下,点了支烟。
烟抽到一半,那扇窗户打开了。叶芷柔探出身,想把晾在外面的衣服收回去。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她的侧影,瘦了很多,但眉眼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沉静。
唐延亭的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他掐灭烟,叫了一声:“叶芷柔。”楼上的身影僵住了。
叶芷柔缓缓低下头,看见站在楼下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即使在这种破旧的地方,
依然有种鹤立鸡群的矜贵。她看了他三秒,然后继续收衣服,像是没看见他。“叶芷柔!
”唐延亭提高声音,“我们谈谈。”衣服收完了,叶芷柔转身进屋,关上了窗户。干脆利落。
唐延亭的脸色沉下来。他拿出手机,拨通那个已经三个月没打过的号码。关机。再打,
还是关机。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上楼。老旧的楼梯吱呀作响,他走到三楼,
敲响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里面传来女孩的声音:“谁呀?”“我找叶芷柔。”门开了,
是小雨。她打量着门口英俊但脸色阴沉的男人,警惕地问:“你找芷柔姐什么事?
”“让她出来。”“芷柔姐说她不认识你,请你离开。”唐延亭的耐心耗尽,一把推开小雨,
径直走进屋里。小小的客厅一览无余,叶芷柔坐在餐桌旁,正在画图。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眼神平静无波:“私闯民宅是违法的,唐先生。”“叶芷柔,”唐延亭走到她面前,
“你非要这样吗?”“我怎样了?”叶芷柔放下笔,“我只是想过安静的生活,
是唐先生大半夜跑来骚扰我。”“骚扰?”唐延亭气笑了,“我找你三个月,你电话不接,
短信不回,现在说我骚扰?”“不然呢?”叶芷柔站起来,仰头看着他,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唐延亭心里发慌。从前她看他,
眼睛里永远有光,有期待,有爱慕。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漠然。
“叶家的事……我查过了。”唐延亭放软了语气,“是有人陷害,我会帮你……”“不用了。
”叶芷柔打断他,“叶家已经没了,我爸在监狱,我妈去世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对不起。”唐延亭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我不知道苏晚晴……”“你知道。
”叶芷柔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温景然给过你证据,我跪在雪地里求过你,
我说过无数次苏晚晴有问题。可你信过吗?”“你没有。你只相信你想相信的。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来说对不起。唐延亭,你的对不起,值几个钱?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扎在唐延亭心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语言可以这么伤人。“芷柔,
”他伸手想碰她,“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我会……”“别碰我。”叶芷柔后退一步,
声音冰冷,“唐延亭,我们早就两清了。”“没有两清!”唐延亭忽然激动起来,
“你爱我四年,我欠你四年。给我时间,我会还你……”“还?
”叶芷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怎么还?把我爸从监狱里放出来?让我妈活过来?
还是把叶家还给我?”“我……”“你什么都做不到。”叶芷柔摇摇头,“唐延亭,算了吧。
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就当那四年,是我眼瞎,是我活该。”她走到门口,
拉开门:“请离开吧,我要休息了。”唐延亭站在原地,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忽然发现,
自己真的失去她了。不是生气,不是赌气,是彻彻底底地失去了。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叶芷柔,已经死在了霖城那个雪夜里。现在活着的,是一个全新的,
不需要他的叶芷柔。“我不会放弃的。”他走出门,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芷柔,
我会等你原谅我。”门在他面前关上。砰的一声,干脆利落。唐延亭站在门外,
听着里面反锁的声音,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绝望。屋里,叶芷柔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小雨跑过来:“芷柔姐,你没事吧?那个人是谁啊?”“一个……不重要的人。
”叶芷柔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我去洗澡了。”浴室里,水声哗哗。她站在花洒下,
任由热水冲刷着脸。眼泪混着水流下来,没有声音。她以为她不在乎了。可看见他的那一刻,
心还是会疼。但没关系。疼就疼吧,总会过去的。就像那道裂痕,虽然还在,
但已经不会再流血了。第二天,叶芷柔照常去上班。工作室里气氛有点奇怪,
几个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探究。她刚坐下,红发女孩就凑过来:“叶芷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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