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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钟楼

付子羽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付子羽”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雪夜钟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付子羽付子羽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付子羽”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小说《雪夜钟楼描写了角别是付子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14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0:41: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雪夜钟楼

主角:付子羽   更新:2026-02-08 11: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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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比预告来得更早、更急。刚过下午四点,天色已沉如午夜,

雪花密集得像是撕碎了整片天空的云层。从市区开往郊外的山路变得异常艰难,

车轮碾过新积的雪,发出沉闷的挤压声。林默握着方向盘,指节有些发白。

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泛黄的信封,

邀请函上的烫金字体在车灯下微微反光:“诚邀林默先生莅临鹤鸣山庄,共叙前缘。

11月23日,晚六时。”落款处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字母“V”。鹤鸣山庄。

这个地名像一颗沉入深潭的石子,在他记忆里激起久远的涟漪。七年前,

他还是市精神病院的住院医师时,曾随导师到那里进行一次特殊的会诊。

那次会诊的病人是个年轻女子,整日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声称自己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人”。诊断结果是严重的精神分裂症,

但女子的眼神清澈得令人不安。车灯照亮前方路牌:“鹤鸣山庄,前方2公里”。

林默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回忆压回心底。他现在的身份是私家侦探,

专接警方不便插手的“灰色案件”。这封神秘邀请函出现在他事务所信箱时,

他就知道不会是简单的聚会。山庄大门是两扇沉重的铁艺门,已敞开着,

门柱上的石鹤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孤寂。林默驾车驶入,车轮碾过积雪覆盖的碎石车道,

两侧是修剪整齐却覆上厚雪的松柏。主楼是一栋三层的欧式建筑,尖顶、拱窗,

外墙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枝蔓,像极了维多利亚时代的幽灵城堡。

他把车停在主楼前的空地上,那里已经停着三辆车:一辆黑色奔驰,一辆白色路虎,

还有一辆略显陈旧的红色丰田。林默提起简单的行李——只是一夜停留,

他习惯轻装简行——走向主楼大门。门铃按响后不久,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笔挺的管家制服,表情严谨得像雕刻出来的一般。

“林默先生,欢迎。其他客人已到齐,请进。”他的声音平直,没有多余的情绪。

门厅宽敞得足以容纳一辆小汽车,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水晶吊灯,光线被调得昏暗,

勉强照亮墙壁上那些沉重的油画肖像。地面是黑白相间的大理石,打磨得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空气中有淡淡的薰衣草和旧书混合的气味。“请随我来,先生在书房等候。”管家转身带路,

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书房位于一楼走廊尽头,双开的红木门虚掩着。

管家轻轻推开门,侧身让林默进入。书房比门厅更加宽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

塞满了精装书籍。第四面墙是一个巨大的石砌壁炉,炉火正旺,将整个房间烘得暖意融融。

壁炉前围坐着四人,听到开门声,他们齐齐转过头来。“林默,你终于到了。

”说话的是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约莫六十岁,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身穿深蓝色羊毛衫,

看起来温文尔雅。林默认出了他——沈建国,著名的心理学教授,

七年前鹤鸣山庄会诊的主导者。“沈教授。”林默点头致意,心中警铃微响。

沈建国应该在国外讲学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另外三人也相继进入林默的视野。

靠近窗边站着的女人约莫三十五岁,短发干练,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眼神锐利。林默记得她——苏晴,曾是沈教授的研究助理,现在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四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略显紧绷的深色西装,

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林默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似乎是某制药公司的代表,姓王。

最后一个人坐在阴影处,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穿着简单的黑色毛衣和牛仔裤,

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开合间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林默完全不认识他。“各位,

这位是林默,我从前最出色的学生,现在是我们城市最有名的侦探之一。

”沈教授微笑着介绍,“林默,这几位你应该或多或少认识,

除了这位年轻人——”他指向玩打火机的男人,“陈宇,作家,对我们的案例很感兴趣。

”陈宇抬起头,朝林默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低下头继续玩他的打火机。“沈教授,

邀请函上说要‘共叙前缘’,不知指的是什么前缘?”林默开门见山地问,

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沈教授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是关于七年前那次会诊。

相信在座的各位都记得,我们在这里评估了一个名叫周晓雯的年轻女子。

”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苏晴放下酒杯,王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

陈宇停下了打火机的动作。“我记得。”林默平静地说,“她最终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转入长期治疗机构。有什么问题吗?”“问题在于,”沈教授推了推眼镜,

“周晓雯三个月前从治疗机构失踪了。而两周前,

有人在距离这里五十公里的山区发现了她的尸体。”壁炉里的木柴突然爆裂,发出一声脆响。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猛烈了,拍打着窗玻璃,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警方认定是意外,

她在逃亡过程中失足坠崖。”苏晴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但尸检报告有些...不一致的地方。”“哪里不一致?”林默追问。

“致命伤确实是高处坠落造成的,但她的手腕和脚踝有轻微束缚痕迹,

指甲缝里发现了不属于她自己的皮肤组织和纤维。”苏晴顿了顿,“而且,她失踪的那天,

正好是七年前我们在这里会诊的同一天。”林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与壁炉的热度形成诡异的对比。“所以您认为她的死与我们有关?

”“我认为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七年前那个案例。”沈教授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拿起一个文件夹,“当年我们可能错过了某些重要线索。晓雯死前留下了一本日记,

里面提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内容。”他翻开文件夹,抽出一张复印件,

上面是娟秀的字迹:“他们都说我疯了,但我知道真相。鹤鸣山庄里藏着的不是鬼魂,

而是比鬼魂更可怕的东西。七个医生,一个病人,七个秘密,一个真相。当钟声敲响时,

面具终将滑落。”林默接过复印件,仔细阅读。字迹虽然工整,

但笔画间透着一种压抑的狂乱。“七个医生?当年参与会诊的只有六人。”“包括我在内,

是的。”沈教授点头,“但晓雯坚持说有第七个人在场,一个‘看不见的医生’。

我们当时认为这是她的妄想症状之一。”王先生突然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沈教授,

我认为这么做不妥。那件事已经过去了,警方也结了案,我们何必旧事重提?我公司还有事,

我...”“外面暴雪封山,王先生。”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声音平静却不容反驳,

“天气预报说这场雪会持续到明天中午,所有下山的路都被封死了。您暂时无法离开。

”王先生的脸白了白,重新跌坐回沙发。林默环视书房,突然注意到墙上的一座古董钟。

钟摆规律地摆动,时针指向五点四十分。钟面下方有一行小字:“时间揭示一切真相”。

“沈教授,您召集我们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讨论一个旧病例吧?”林默直视着恩师的眼睛。

沈建国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晓雯的日记最后一页写着:‘我会在第七年的同一天回来,

揭露所有谎言。如果我没有成功,真相将随着钟声昭示。’今天是七年前会诊的纪念日,

而她确实‘回来’了——以尸体的形式。我认为,我们中有人知道真相。”话音未落,

整栋房子的灯突然熄灭了。黑暗瞬间吞噬了书房,只有壁炉的火光在墙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窗外风雪呼啸,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拍打玻璃。短暂的惊愕后,

苏晴冷静的声音响起:“可能是大雪压断了电线。

”管家在黑暗中回应:“山庄有备用发电机,我这就去启动。请各位在此稍候。”黑暗中,

打火机的火光突然亮起,映出陈宇平静的脸。他点燃了书桌上的一支蜡烛,

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光明。“有意思的开场。”他轻声说。林默借着烛光看向其他人。

沈教授坐在扶手椅中,表情凝重;苏晴已经拿出手机,

打开了手电筒功能;王先生则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几分钟后,灯光重新亮起,

但比之前昏暗许多,显然备用发电机的功率有限。管家回到书房,

告诉大家只有主要房间的灯能亮,二楼和三楼的客房区域供电不稳定。“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请各位移步餐厅。”管家恢复了平日的面无表情。餐厅位于书房对面,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足以坐下十二人,但现在只摆放了五套餐具。

餐桌中央是一个银制的三叉烛台,蜡烛已被点燃。窗外完全暗了下来,风雪声似乎更响了,

仿佛整栋山庄都被隔绝在世界之外。晚餐是简单的西式料理:烤鸡胸肉、烤蔬菜和土豆泥。

气氛沉闷,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林默注意到,每个人都吃得心不在焉,

除了陈宇——他似乎对食物相当满意。“沈教授,”林默打破沉默,

“周晓雯的日记能否给我们看看?”沈教授放下刀叉:“原本不在我这里,只有这些复印件。

但我确实带来了一些当年会诊的记录。”他从脚边拿起一个公文包,

取出几份文件分发给大家。林默翻阅着文件,

那些熟悉的病例描述、评估表格勾起了久远的记忆。周晓雯,22岁,艺术系学生,

因“声称能看见他人看不见的存在”被家人送来评估。

她的描述详细而一致:在鹤鸣山庄的某些特定地点,

她能看见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在“进行治疗”,但其他人都看不见这个人。

她坚称这个人真实存在,不是幻觉。“她描述的‘看不见的医生’有什么特征?”林默问。

沈教授推了推眼镜:“据晓雯描述,是个中年男性,身高约175厘米,偏瘦,

戴一副无框眼镜,右嘴角有一颗小痣。最特别的是,

她声称这个医生有一个习惯性动作——说话时会不自觉地转动手上的戒指。

”林默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这个描述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七年前曾短暂参与案例讨论,

但未正式列入会诊名单的人——已故的神经科专家,李文博医生。

李医生三年前死于一场车祸,生前确实有转戒指的习惯。“她描述的人像不像李医生?

”苏晴突然问出了林默心中的疑问。沈教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很像。

但李医生当年并未参与会诊,他只是在我们讨论案例时旁听过一次。晓雯不可能见过他,

更不可能知道他的习惯动作。”“除非她真的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陈宇轻声说,

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王先生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荒唐!

这全是巧合!李医生已经死了,现在讨论这些有什么意义?我...我不舒服,

先回房休息了。”他几乎是跑着离开了餐厅。

管家无声地出现在门口:“我带王先生去他的房间。各位的房间也已安排好,二楼,

相邻的几间。需要时请按房间内的服务铃。”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觑。

林默看向沈教授:“老师,您真的相信超自然现象吗?

”沈建国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科学家,我不相信鬼魂。

但作为一个见过无数人类心灵奥秘的人,我深知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远比知道的多。

晓雯的死让我不安,不仅仅是出于对旧案的重新审视,更因为...”他顿了顿,

“我收到了警告。”“警告?”苏晴皱起眉头。沈教授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

展开放在桌上。纸上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字拼成的一句话:“真相将随钟声昭示,

说谎者将付出代价。”“这是两天前出现在我办公室的。”沈教授说,“没有信封,

没有指纹,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人进入。”林默仔细检查那张纸。字是从不同报纸上剪下的,

粘得很整齐,没有透露更多信息。“您报警了吗?”“报了,

但警方认为可能是恶作剧或学术竞争者的恐吓。”沈教授苦笑,“直到我听说晓雯的死讯,

才将两者联系起来。”窗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坠落。紧接着,

山庄某处传来钟声——不是墙上的古董钟,而是更深沉、更悠远的钟声,

仿佛来自地下室或塔楼。“这是什么声音?”苏晴警觉地问。

管家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餐厅门口:“是山庄的老钟楼,每整点报时。风雪天,

声音有时会听起来不太一样。”林默看了眼手表:八点整。钟声确实响了八下,

但总感觉哪里不对。晚餐在不安的气氛中结束。管家带领他们上楼,楼梯是旋转式的,

铺着深红色地毯,踩上去几乎无声。二楼走廊很长,两侧各有四扇门,

墙上挂着一些风景油画,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阴森。“这是各位的房间。”管家依次打开门,

“沈教授在201,苏女士202,陈先生203,林先生204。王先生在205,

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请按服务铃,我会在一楼值班室。”林默的房间宽敞而陈旧,

典型的欧式装潢,一张四柱大床,一个雕花衣柜,一张书桌。壁炉里已经生好了火,

驱散了房间的寒意。他放下行李,检查了房间。窗户锁得很紧,窗外是肆虐的风雪,

能见度几乎为零。他坐在床边,思考着今晚的种种。七年前的会诊,周晓雯的死,

神秘的警告信,被迫聚集于此的参与者...这一切太过巧合。林默不相信巧合,

尤其是在他的职业中。敲门声响起,是苏晴。“能谈谈吗?”她低声说。林默让她进来,

关上门。“你觉得今晚的事怎么样?”苏晴坐在扶手椅上,表情严肃:“不对劲。

沈教授不会无缘无故召集我们,尤其是用这种方式。而且王建国的反应太奇怪了。”王建国,

林默现在记起了那个男人的全名。当年他是诺华制药的代表,

为会诊提供了一些新型抗精神病药物的样品。他在案例中角色微小,为何如此紧张?

“周晓雯的尸检报告你详细看过吗?”林默问。苏晴点头:“作为司法鉴定中心的人,

我调阅了完整报告。除了我之前提到的,还有一个奇怪的点——她胃里有未完全消化的食物,

包括蘑菇和红酒。但失踪当天的目击者称,她离开治疗机构时什么都没带,更不可能有红酒。

”“有人在她死前招待过她。”林默得出结论,“而且是她认识或信任的人。

”窗外风声呼啸,像是有女人在哭泣。苏晴不自觉地抱紧了手臂。“林默,我不相信鬼魂,

但今晚我感觉很不安。七年前,我们真的确定周晓雯是精神病吗?”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林默心中一直上锁的门。七年前,作为团队中最年轻的成员,他曾对诊断有过疑问。

周晓雯的眼神太过清澈,叙述太过一致,不像典型的精神病患者。

但当时的证据似乎都指向精神疾病:家族精神病史,脑部扫描显示的轻微异常,

以及她那些“不可能”的陈述。“我当时有疑问,”林默承认,“但证据似乎支持诊断。

”“证据...”苏晴若有所思,“包括那些脑部扫描结果,是王建国联系的私人机构做的,

记得吗?不是我们常用的合作医院。”林默眯起眼睛。这一点他完全忘记了。

当年因为时间紧迫,沈教授同意使用制药公司推荐的影像中心进行扫描。结果出来后,

所有人都接受了诊断。“你认为扫描可能有问题?”“我不知道,”苏晴摇头,

“但晓雯死后,我重新检查了当年的资料。有些地方...不太对劲。”突然,

一声尖叫划破了山庄的寂静。声音来自走廊。林默和苏晴对视一眼,同时冲向门口。

打开门时,沈教授和陈宇也刚好出来。走廊里,王建国的房门大开着,

尖叫声正是从里面传来。他们冲进205房间。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王建国瘫坐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脸色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指着对面的墙壁。墙上,

用某种深红色液体写着几个大字:“第一个”。字迹歪斜,像是匆忙中写就,

液体还在缓缓向下流淌,在壁纸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发生了什么?”沈教授急切地问。

王建国语无伦次:“我...我刚要洗澡,突然听到敲门声...打开门,

没人...然后灯灭了...再亮起来时,墙上就有了这些字...”林默迅速检查房间。

窗户锁着,没有强行进入的痕迹。他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墙上的液体,嗅了嗅。

“是红酒,混合了可能的红色颜料。”陈宇站在门口,没有进入房间,只是静静观察着一切。

“‘第一个’,”他轻声重复,“听起来像是某种倒计时的开始。”管家匆匆赶来,

看到墙上的字,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我去报警,但电话线可能已经断了。

”他检查了房间的电话,确实没有拨号音。“移动信号在这种天气和地形下也很难接通。

”沈教授扶起王建国:“今晚我们都到客厅休息吧,不要单独待着。”众人同意,

各自回房拿了毯子和枕头,来到一楼的大客厅。壁炉里的火被重新加旺,

驱散了寒意和部分恐惧,但紧张的气氛依然弥漫。林默没有立即加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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