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是在救你！

经理抢我功劳，当众骂我是废物。我没动手，

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你怎么不去跟狗抢食吃？”下一秒，他真的趴在地上，

跟老板的泰迪抢起了狗粮。从那天起我才发现，我这张乌鸦嘴，说什么，就来什么！现在，

所有人见我都毕恭毕敬。求我？可以。惹我？那你可想好再说下一句话！第一章“江言，

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经理赵天宇把一叠A4纸狠狠摔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疼。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同事都低着头，

假装看文件，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们看好戏的心态。“狗屁不通！”“逻辑混乱！

”“这种垃圾东西，你是怎么有脸交上来的？”赵天宇的声音越来越大，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眼睛里。废物。真想让你这张嘴烂掉。我死死攥着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这个方案，明明是他昨天下午才丢给我的，

要求今天一早交。我通宵赶完，他看都没看，直接拿过来当众羞辱我。原因很简单，

他想把他那个刚毕业的草包表弟提上来，而我，就是那个需要被踢走的垫脚石。“说话啊！

哑巴了？”赵天宇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一下，又一下。他身后的老板，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抱着他那只叫“王子”的白色泰迪，一脸不耐烦。那只泰迪，

正埋头在它那个镶了钻的食盆里，咔嚓咔嚓地吃着昂贵的进口狗粮。赵天宇见我还不说话，

冷笑一声，从我脸上捡起一张散落的方案纸，举到老板面前。“王总您看，这种水平的员工，

留着就是浪费公司资源，我觉得……”我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一股无名邪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那只吃得正欢的泰迪身上，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么能，怎么不去跟狗抢食吃？

”话音刚落。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我觉得应该……”赵天宇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眼神失去了焦点，直勾勾地盯着老板怀里泰迪的那个食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竟然，咽了口口水。老板皱眉：“天宇，你觉得应该什么？

”赵天宇没有回答。他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开僵硬的脚步，一步一步，

走向老板。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天宇，你干什么？”老板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赵天宇不理他，径直走到他面前，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猛地弯下腰，

一把推开那只泰迪，整个人“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他把脸埋进那个镶钻的狗食盆里，

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张开嘴，疯狂地、大口地，吞咽着里面的狗粮。

“咔嚓、咔嚓、咔嚓……”清脆的咀嚼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显得无比刺耳和诡异。

那只被推开的泰迪“汪汪”叫着，似乎想抢回自己的食物，却被赵天宇一巴掌扇开。

他双眼赤红，护食的姿态，比狗还像狗。“啊——！

”一个女同事终于承受不住这惊悚的画面，尖叫出声。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疯了！

赵经理疯了！”“快！快叫救护车！”老板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泰迪都掉在了地上，

他指着地上还在抢食的赵天宇，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我，

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只觉得浑身冰冷。我看着趴在地上，满嘴狗粮渣子的赵天宇，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是我……做的？不可能。这绝对，只是一个荒谬的巧合。

第二章赵天宇被救护车拉走了。诊断结果是，急性精神障碍。公司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他压力太大，有人说他得罪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人怀疑到我头上。

我像个幽灵一样，在所有人的视线死角里，办完了离职手续。老板没为难我，

甚至没敢多看我一眼，就飞快地签了字，仿佛我是什么瘟神。

抱着装私人物品的纸箱走出公司大门，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这就……结束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我奋斗了三年的写字楼，没有半点留恋，只有一种不真实的荒谬感。

回到那个租来的，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

天花板的霉斑像一张扭曲的鬼脸。我闭上眼，赵天宇趴在地上吃狗粮的画面，

就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循环播放。巧合。一定是巧合。我这么安慰自己，

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因为，我想起了另一件事。上个星期，住我对门的那个胖女人，

因为我晾衣服滴水到她家的腊肉上，堵在我门口骂了足足半个小时。各种污言秽语，

不堪入耳。我当时被骂得头昏脑涨，实在忍不住，回了一句：“你嘴巴这么臭，

走路不怕踩到狗屎吗？”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楼道里就传来了她的尖叫。我开门一看，

她一脚踩在不知道谁家金毛拉的屎上，滑了个四脚朝天，摔得龇牙咧le。

当时我只觉得解气，是老天开眼。现在想来，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还有上个月，

公司团建，我暗恋的女生苏清许被灌酒，我替她挡了一杯，结果被一群人起哄。

一个油腻的副总拍着我的脸说：“小江啊，英雄救美？你配吗？你要是能让天上下场雨，

我就把这瓶茅台干了！”当时是七月，晴空万里，一丝云都没有。

我被酒精和屈辱烧得脑子发昏，抬头看着天，鬼使神差地念叨了一句：“下吧，下吧，

下大点。”三分钟后。乌云汇聚，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所有人都淋成了落汤鸡，只有那个副总，目瞪口呆地看着天，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真的吹了一整瓶茅台，当场就送去洗胃了。一件件，

一桩桩……过去那些被我当成“巧合”或者“运气”的事情，此刻串联在一起，

形成了一个让我不寒而栗的猜想。我的嘴……好像真的能让说出的话，变成现实。

言出法随？这太荒唐了。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楼下，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违停在消防通道上，车主正靠着车门打电话，声音大得整栋楼都听得见。

“喂！宝贝儿！等着啊，我马上就到！今晚带你去全城最贵的餐厅！

”我盯着那辆扎眼的跑车，心脏怦怦直跳。我深吸一口气，用极低的声音，

对着那辆车说：“你这车，左前轮的轮胎，该爆了。”说完，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轮胎。一秒。

两秒。十秒。……什么都没发生。跑车依旧安静地停在那里，光洁如新。车主挂了电话，

拉开车门，准备上车。我松了口气，果然是我想多了。看来真的是巧合。

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像个神经病。然而，就在车主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的一瞬间。

“砰——！”一声巨响，像是一颗炸弹在耳边炸开。我眼睁睁地看着，那辆法拉利的左前轮，

整个轮胎猛地炸裂开来，黑色的橡胶碎片四处飞溅，车身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车主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从车里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而我，站在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趴了窝的法拉利，和那个惊魂未定的车主，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

彻底凝固了。不是巧合。全……都……不……是……巧……合！第三章我病了。

一连三天，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没敢出门，甚至没敢开口说一句话。

我怕我抱怨一句“天气真热”，太阳就会掉下来。我怕我吐槽一句“外卖真难吃”，

送外卖的小哥就会原地爆炸。这根本不是什么超能力，这是诅咒！一个能轻易毁灭自己，

也能轻易毁灭别人的诅咒。手机响了。我看着屏幕上“苏清许”三个字，犹豫了很久，

才按下了接听键，并立刻按了静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喂？江言？你还好吗？

”电话那头传来苏清许温柔又担忧的声音。她是我在公司里唯一的朋友，

也是我一直默默喜欢的人。她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

在我被赵天宇他们排挤的时候，只有她会偷偷给我带一份早餐，或者在我工位上放一瓶牛奶。

“我听说你离职了，发生什么事了？赵天宇那个混蛋是不是又欺负你了？”听着她的声音，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恐惧。我不敢说话，我怕我不经意的一句话，

会给她带来什么无法预料的灾难。“江言？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

”苏清许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你要是手头紧，我这里还有点钱，你先拿去用，

工作可以慢慢找，别着急。”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傻姑娘，你离我远点才安全。

我用力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狠心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把手机扔到床底。

我必须学会控制。在能彻底掌控这股力量之前，我必须离所有人远远的。我开始做实验。

对着桌上的空水杯，我说：“满上。”水杯毫无反应。对着关着的电视，我说：“打开。

”电视一片漆黑。对着墙上的裂缝，我说：“消失。”裂缝依旧狰狞。没用？

难道我的能力，只对“坏事”或者“活物”生效？又或者，需要强烈的情绪作为扳机？

就像对付赵天宇和那个法拉利车主时，我心里都充满了愤怒和厌恶。为了搞清楚，

我决定出门再试一次。我戴上口罩，压低帽檐，像个通缉犯一样溜出了门。

我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公园，找了个角落坐下。不远处，一个小孩在哭，

他妈妈不耐烦地吼他：“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把你舌头割了！”我心里一紧。千万别！

大姐你可别乱说话！我死死盯着那个小孩的嘴巴，生怕他下一秒就鲜血淋漓。幸好，

什么都没发生。看来，这个能力，似乎只有我才有。我松了口气，继续观察。

一个年轻男人正蹲在花坛边，鬼鬼祟祟地把一个钱包塞进自己的口袋，而他旁边，

一个焦急的阿姨正在四处寻找。是小偷。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我盯着那个小偷，

集中精神，就像那天诅咒法拉利一样。我说：“你等下出门就被车撞。”说完，我就后悔了。

太狠了！万一真撞死了怎么办？我心里一阵后怕，赶紧找补。“不不不，

我是说……让他把钱包还回去！对！让他良心发现，主动把钱包还回去！”小偷已经起身，

正准备溜走。他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种极其挣扎和痛苦的表情。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啪！”声音清脆。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他又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我真不是人！”他突然大吼一声，然后冲到那个阿姨面前，“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双手奉上，痛哭流涕：“阿姨！对不起！我不是人！我偷了您的钱包！

我该死！”全场寂静。那个阿姨也懵了。我坐在角落里，看着这魔幻的一幕，后背发凉。

原来……还可以这样？不仅能诅咒，还能……修正？甚至，可以赋予正向的指令？

这个发现让我狂喜。如果我能控制它，让它往好的方向发展……那这就不是诅D，是神迹！

第四章我开始疯狂练习。从让路边的野猫自己走到垃圾桶边找食物，

到让插队的壮汉主动退到队尾。我发现，我的能力跟我的“意图”和“情绪强度”直接相关。

情绪越强烈，意图越清晰，效果就越夸张。比如，

我只是带着“让他倒霉”的念头说一句“你走路小心点”，对方可能只是平地摔一跤。

但如果我带着杀意说同样的话，对方可能真的会迎面撞上一辆失控的卡车。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谨慎。这把双刃剑，太锋利了。这天晚上，我饿得不行，准备出门吃碗面。

刚走到巷子口，就被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堵住了。为首的黄毛嘴里叼着烟，

手里掂着一根钢管，一脸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小子，新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

麻烦了。我戴着口罩，低着头，想从旁边绕过去。“站住！”黄毛一伸钢管，

拦住了我的去路。“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另外两个青年也围了上来，

堵死了我所有的退路。昏暗的路灯下，他们脸上的狞笑显得格外刺眼。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大脑飞速运转。跑是跑不掉了。报警？等警察来了，

我可能已经被打得半死了。用能力？我该说什么？让你们原地爆炸？不行，太过了，

会出人命。让你们自己打自己？听起来像个好主意。“小子，跟你说话呢！装哑巴？

”黄毛见我不吭声，有些不耐烦了，他用钢管的顶端，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胸口。

和我当初被赵天宇羞辱时，一模一样。新仇旧恨，瞬间点燃了我的怒火。我抬起头，

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滚。”“哟呵？还挺横？”黄毛笑了，

他把烟头吐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兄弟们，看来今天得给这小子松松骨了！”说着，

他扬起了手里的钢管。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天空大吼了一声。

“天上掉个东西砸死你们！”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说得太重了！

我只是想吓唬他们，没想真的要他们的命！我抬头看向天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夜空漆黑，除了几颗星星，什么都没有。没有花盆，没有砖头，更没有飞机。黄毛愣了一下，

随即和同伴们爆发出哄堂大笑。“哈哈哈哈！这小子是个傻子吧？”“还天上掉东西？

你以为你是雷公啊？”“笑死我了，吓得我都没力气打他了。”黄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抹了把脸，重新扬起钢管。“行了，别跟他废话了，先打断他一条腿！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能力……失效了？

“嘎吱——吱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突然从我们头顶传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只见我们旁边这栋老旧居民楼的楼顶，一块巨大的广告牌，

固定的钢架正在一根一根地崩断！那块足有三米多宽的广告牌，在夜风中摇摇欲坠，

发出死神般的呻吟。“我……我操！”黄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快跑！”他尖叫一声，扔掉钢管，转身就跑。另外两个青年也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地往外冲。就在他们跑出不到五米远的时候。“轰隆——！

”巨大的广告牌带着万钧之势，轰然砸落！它没有砸中任何人，

而是重重地砸在了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都为之震颤。飞溅的水泥碎块，

像子弹一样从我脸颊边擦过。巷子里弥漫着呛人的灰尘。那三个青年瘫在不远处，

看着那堆扭曲的金属，裤裆里，一片湿濡。他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鬼……鬼啊！”他们尖叫着，

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子的尽头。我站在原地，腿肚子一直在打颤。我看着那堆废铁，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楼顶。不是天上掉东西……而是，让头顶的东西掉下来？

我的能力，它不是凭空创造，而是会利用现实中已有的条件，以最“合理”的方式，

达成我的“意图”。我的意图是“砸死他们”。天上没东西，但他们头顶有。所以，

广告牌就掉了。我打了个寒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兴奋，同时攫住了我的心脏。

这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也还要……有趣。第五章从那天起，

我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被诅咒的怪物。我开始系统地研究我的能力。我发现，

它像一块可以被意念雕琢的璞玉。我可以下达更复杂的指令。比如，对着一个乱扔垃圾的人，

我可以说：“让你把垃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对着垃圾桶鞠躬道歉。

”对方就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丝不苟地完成所有动作，

然后在周围人看傻逼一样的目光中，羞愧地逃走。我甚至可以做到一些“好事”。

我看到一个卖红薯的老奶奶生意不好，

就对着路过的人群说：“这家红薯是全世界最好吃的红薯，不吃会后悔一辈子。”五分钟后，

老奶奶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我成了这座城市的“地下判官”和“隐形雷锋”。我惩罚罪恶，

也偶尔，播撒善意。这种感觉，就像是扮演上帝，既让我沉迷，又让我警惕。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能让我在这种力量中，不至于迷失方向的锚点。我想到了苏清许。

我鼓起勇气，把手机从床底刨了出来，开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她的。还有一堆短信。

“江言，你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你。”“看到请回个电话好吗？

”“我帮你问了几个工作机会，你要不要试试？”我看着短信，心里五味杂陈。

我拨通了她的电话。几乎是秒接。“江-江言？”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颤抖。“是我。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终于肯理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她在那头带着哭腔抱怨。“对不起。”“你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没钱了？还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告诉她，

我成了个说什么就灵什么的怪物？她会信吗？她会把我当成神经病吗？“我没事，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隐瞒，“就是……心情不太好，想一个人静静。”“那你现在好了吗？

找到新工作了吗？”“还没。”“别担心，”她立刻说道，“我帮你联系了一家公司，

是做新媒体运营的，我觉得挺适合你，你要不要去试试？我把地址发给你。”“清许，

谢谢你，但是……”“没有但是！”她不容置疑地打断我，“你必须去！就当是为了我，

好吗？我不想看到你这么消沉下去。”听着她霸道又充满关切的语气，我无法拒绝。

“……好。”挂了电话，我收到她发来的地址和面试时间。明天下午两点。或许，

回归正常的生活，才是我最好的修行。我决定去试一试。第六章第二天，

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公司。规模不大，但装修得很有格调。前台领我到一间会客室，

让我稍等。没过多久，门开了。走进来的人，让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是赵天宇。他瘦了，

也憔悴了很多，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上，挂着和我记忆中一模一样的，傲慢又轻蔑的笑容。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眼神阴鸷。“江言，

好久不见啊。”赵天宇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翘起了二郎腿。“没想到吧？

你来面试的公司，是我家的。”我瞬间明白了。这是个圈套。苏清许被他们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