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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寡妇,入宫为妃

瓜瓜不吃虫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寡入宫为妃是作者瓜瓜不吃虫的小主角为先夫边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边关,先夫,萧屹的宫斗宅斗,爽文小说《寡入宫为妃由新晋小说家“瓜瓜不吃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07: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寡入宫为妃

主角:先夫,边关   更新:2026-02-08 16: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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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为显仁德,特许功臣遗孀入宫领份例,以示抚恤。我一个战死将军的年轻寡妇,

也在其列。宫中妃嫔视我为不祥之物,避之不及。我却安之若素,每日诵经祈福,

安静得像个影子。直到边关急报,敌国陈兵,朝堂对是战是和争论不休。

在皇帝最焦头烂额之际,我于众目睽睽下,铺开一张边关详细布防图亡夫遗物,

清晰指出敌军软肋与进军路线。满殿皆惊。皇帝深夜召见,我褪去素衣,

眼神锐利如刀:“先夫之志未酬,妾身愿为陛下,再定乾坤。

”1 深宫遗孀暗藏锋芒新帝登基的恩典,对我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守寡。入宫那日,

春寒料峭。我们十二个功臣遗孀穿着统一发放的素白宫装,像一排单薄的纸人,

立在丹陛下听封。“陛下仁德,念尔等孤苦,特准入宫领份例,

以彰抚恤之恩——”太监尖细的嗓音飘在风里。我垂着眼,

盯着青石地上一条缝隙里挣扎的嫩草。周围已有低低的啜泣声。是了,这番“恩典”,

不过是提醒我们:你们的靠山死了,今后生死荣辱,都在皇家一念间。

“那位就是林将军的遗孀吧?真是…年轻啊。”窃窃私语针一样扎过来。林昭,我的亡夫,

三月前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只送回一副染血的铠甲和一封绝笔。我成了最年轻的寡妇,

刚满十九。领了牌,跟着引路嬷嬷往西六所偏僻处去。路过御花园,迎面撞上一队鲜亮人马。

香风扑面,环佩叮当,是刚册封的几位嫔妃游春。我们慌忙避让道旁,低头屈膝。

一双蜀锦缀珍珠的绣鞋停在我面前。头顶传来娇脆的声音:“哟,

这莫非就是那位‘克死’林将军的苏氏?”我指尖微蜷,没动。“抬起头来,让本嫔瞧瞧。

”我依言抬头。面前是张明媚鲜妍的脸,柳嫔,兵部尚书之女,宫中新贵。她打量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件瑕疵的瓷器。“倒有几分颜色,可惜,命硬。”她轻笑,对身边宫女道,

“听说林将军那般骁勇,都镇不住这煞气。这样的人进宫,也不怕冲撞了陛下的福泽?

”四周传来压抑的笑声。柳嫔忽然抬手,腕间玉镯滑下。她“哎呀”一声,手中半盏温茶,

就这么“不小心”倾泻在我胸前。素白衣料瞬间湿透,紧贴肌肤,狼狈不堪。“真是不小心。

”柳嫔毫无诚意地说,眼神里却满是得意,“苏娘子快去换换吧,这模样,不知道的,

还以为宫里苛待功臣遗孀呢。”屈辱像是冰水,从头顶浇下。我袖中的手攥紧了,

指甲陷入掌心,生疼。但我只是又低下头,声音平静无波:“谢娘娘提醒。

”柳嫔大概觉得无趣,哼了一声,摇曳着走了。嬷嬷叹了口气,低声道:“娘子忍忍吧。

您的居所…到了。”那是个几乎挨着宫墙的小院,门楣低矮,院里一棵老槐树,枝叶稀疏。

屋里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柜,透着久无人居的阴冷。“份例晚些会送来。”嬷嬷匆匆说完,

便走了。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灰尘的味道,

混杂着陈旧木料的气味。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走到桌边,就着铜盆里少许清水,

慢慢擦拭胸前的茶渍。水很凉,激得皮肤起栗。我动作不疾不徐,直到布料不再狼狈地紧贴。

然后,我从贴身内袋里,取出衣物。那是一枚半掌大的玉佩,质地温润,

刻着看似祈福的云纹。但若指腹细细摩挲,便能感到底下极浅的、凹凸的痕迹。

那是亡夫林昭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也是他戎马生涯的结晶——北境三关十二隘的微缩地形图。指尖抚过那些熟悉的纹路,闭眼,

脑海中便铺开万里河山。苍狼隘的陡峭,落鹰峡的曲折,赤水渡的湍急…还有他标注的,

每一处可能的软肋与生机。眼泪没有落下来。早就流干了。他出征前夜,紧紧拥着我,

声音沙哑:“阿沅,若我…回不来,这玉佩你收好。不是值钱物件,

但它关乎边关无数将士性命,关乎国土安危。若有一日…边关真有大事,朝廷无策,

你…你知道该怎么做。”我问他为何信我。他笑,粗糙的手指拂过我眼角:“因为我知你,

从来不是笼中雀。你的心,装着山河。”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特殊,两重一轻。

我瞬间将玉佩收回,脸上恢复那种木然的哀戚。敲门声起,是小太监送份例来了。劣质的米,

微蔫的菜,单薄的布,还有几串压箱底的铜钱。“有劳公公。”我轻声说,递过去几个铜钱。

小太监掂了掂,撇撇嘴,忽然道:“对了,刚听说,北边好像不太平,有蛮子闹事呢。

不过这些事儿,跟咱们没关系。”他随口抱怨,“就是宫里最近盘查严,

连我们住的下房都要查,说是怕混进奸细,真真麻烦。”我心中一动,面上不显,

只温顺道:“公公辛苦。”送走他,我静静坐在床边。北边不太平…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夜里,我躺在冷硬的床上,毫无睡意。月光从破旧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远处隐约传来笙箫乐音,是皇帝在宴饮吧。新帝登基,根基未稳,朝堂上主战主和派系纷争。

边关异动,是危机,也是…机会。一个让我这把“休眠的利器”,得以重启的机会。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嘴角。克夫?不祥?她们很快会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不祥。2 佛堂窥秘静待时机日子像浸了水的宣纸,

一天天沉重而模糊地粘连过去。我住的院子叫“静思堂”,名字好听,实则与冷宫无异。

除却每月初一、十五需往佛堂为亡魂祈福,我几乎不出院门。宫里的人很快忘了我。

一个沉默寡言、衣着寒素的寡妇,像墙角不起眼的青苔,谁会在意呢?

只有份例被克扣得愈发厉害时,送东西的小太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怠慢,才提醒着我的处境。

送来的炭是呛人的烟炭,米是掺了砂的陈米,冬日里唯一一件棉衣,絮得厚薄不均。

我从不抱怨。默默筛去米里的砂,将就着用那烟炭——需得开着窗,才不至于被熏得流泪。

棉衣薄处,便多穿两层旧衣。佛堂成了我唯一能正大光明“观察”外界的地方。

那是一座偏僻的旧堂,供奉的香火不旺,

平素只有几个老迈无依的先帝嫔妃和我这样的遗孀会来。我们跪在冰冷的蒲团上,

对着袅袅青烟,各怀各的哀戚,互不打扰。我诵经的声音总是最轻、最平,眼睛低垂,

视线却掠过佛堂门槛,记住每一个进出者的步履轻重、神色匆匆与否。

偶尔有前朝太监奉命来添灯油,他们低语交谈的碎片,顺着穿堂风飘进耳朵。

“…北边闹得凶了,镇北将军的折子一夜来了三封…”“…朝会上吵翻了天,

主和的张阁老差点把笏板砸到李将军脸上…”“…陛下今日又发火了,

砸了个砚台…”这些零碎的、被香火气熏染过的信息,在我脑中拼凑、整理。

朝堂上的力量对比,边关急报的频率,皇帝耐心消耗的程度…像一张无形的网,逐渐清晰。

我知道,时候快到了。但我也知道,越到最后,越要沉住气。林昭教过我,

猎手在发起致命一击前,呼吸都要与风声融为一体。除了观察,我另有功课。夜深人静时,

我会在唯一那扇小窗下,点起一盏如豆的油灯——灯油也是省了又省。

铺开偷偷藏起的、粗糙的麻纸,凭着记忆和玉佩上的纹路,用烧过的柳枝炭条,

一点点复原边关的山川地势、关隘要塞。这不是亡夫留给我的原图。原图太大,太精细,

也太过危险。我复原的,是经过我理解的、提炼过的脉络。哪里可伏兵,哪里利速攻,

何处是粮道,何处是水源…我标注的,是“生机”与“死穴”。这过程缓慢而痛苦。

记忆会模糊,细节会缺失。有时对着一个地名的走向苦思半夜,直到东方发白,

才能确定一条虚线。但我乐此不疲。唯有这时,我才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寡妇苏氏,

而是与林昭并肩站在沙盘前的谋士,是能看见千里之外烽烟的执棋者。那夜,风很大,

吹得破旧的窗棂咯咯作响。我正就着摇曳的灯影,勾勒落鹰峡一侧的隐秘小径。那路径极险,

几乎不载于任何官方图册,是林昭一次奇袭时偶然发现。若能利用…突然,

院门外传来极轻微的“咔嚓”一声,像是枯枝被踩断。我浑身一凛,吹灭油灯,

迅速将炭笔和麻纸卷入袖中,玉佩塞入怀中。屋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朦胧的月色。

屏息倾听。脚步声很轻,带着迟疑,在院门外徘徊片刻,终究远去了。可能是巡夜的太监,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跳如鼓。袖中的麻纸粗糙地摩擦着手腕。

还是太大意了。这深宫之中,哪里真有绝对的“静思”之地?第二日去佛堂,我格外留意。

诵经时,感觉到一道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脊背。我用最平静的节奏捻动佛珠,没有回头。

午间回院时,路过浣衣局附近,听见两个小宫女在井边嘀咕。“…听说了吗?昨夜里,

静思堂那边好像不太平。”“怎么?”“有巡夜的公公说,好像瞧见那院子里…半夜有光,

一闪一闪的,怪瘆人的。都说那地方阴气重,住着…”声音低下去,剩下意味不明的唏嘘。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袖中的手,微微收紧。她们说的“光”,大概是我那盏油灯。

至于“不太平”…恐怕不止是灯火。下午,份例送来了。这次除了惯常的克扣,

还多了两样东西:一本崭新的《女诫》,和一小包据说能“安神定惊”的劣质香料。

送东西的是个面生的太监,眼神在我脸上身上溜了一圈,语气古怪:“苏娘子一个人住,

夜里怕是寂寥。多读读《女诫》,静静心。这香料是柳嫔娘娘赏的,念你孤苦,夜里点着,

好安睡。”我接过,谢恩。指尖触到那包香料时,闻到一股过于甜腻、甚至有些呛人的味道。

不是常见的安神香。回到屋内,我将那包香料放在窗台,没有动用。夜里,

我依旧在固定时间熄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仿佛已深深入睡。约莫子时,

窗纸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窣声,像是被什么尖锐物事小心地捅破了一个小孔。我没有动,

连睫毛都未曾颤动。片刻,那窥探的感觉消失了。窗外又只剩下风声。我缓缓睁开眼,

眼底一片冰寒。果然,被盯上了。是因为那夜的灯光?

还是有人本就对我这“不祥”的遗孀心存疑虑?亦或是…柳嫔之流觉得戏弄还不够,

想看看我是否真有什么“不轨”?不能再等了。被动蛰伏,只会让危险越来越近。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将我的“不祥”,变成他们无法忽视的“锋芒”的机会。

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更快。三日后,皇后忽然下旨,

邀所有入宫的功臣遗孀至御花园芳芷亭“赏春品茶,以慰孤寂”。旨意传来时,

我正对着那盆半死不活的兰草出神。

来传话的宫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苏娘子也准备准备吧,皇后娘娘仁厚,

特嘱各位娘子务必到场。”仁厚?我心中冷笑。怕是听说边关告急,朝堂纷争,皇帝心烦,

便想借我们这些“祥瑞”去去晦气,顺便彰显她中宫贤德,体恤忠烈遗属。也好。御花园,

众目睽睽。虽不是我最想要的舞台,但若运用得当,未必不能先声夺人。赴约那日,

我依旧穿着最素净的旧衣,发间无一饰物,脸色在春阳下显得苍白近乎透明。

混在一群同样素淡的寡妇中,毫不显眼。芳芷亭临水,景色颇佳。皇后端坐主位,仪态万方。

几位高位嫔妃陪坐两侧,柳嫔正在其中,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皇后说了些场面话,

无非是“陛下念旧”,“尔等节哀”,“宫中亦是尔家”。我们默然听着,谢恩。品茶时,

气氛稍稍活络。有妃嫔故作关切地问起亡夫事迹,引得几个遗孀垂泪。

柳嫔忽然将话题引到我身上。“苏娘子年纪最轻,听闻林将军在世时,与娘子琴瑟和鸣,

怎的如今倒不见娘子如何悲痛?可是…已看开了?”她语调轻柔,话里的刺却尖锐。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皇后也看了过来,目光深沉。我放下茶盏,起身,屈膝,

声音平稳无波:“回娘娘,妾身并非不悲。只是先夫曾言,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妾身若终日以泪洗面,颓丧不堪,恐辜负先夫赴死卫国之志,亦辜负陛下、娘娘抚恤之恩。

唯有安静度日,虔心祈福,愿边关永固,国泰民安,方不负先夫,不负天恩。”一番话,

滴水不漏,甚至抬出了“国”与“志”。皇后微微颔首:“难得你深明大义。

”柳嫔却不依不饶,她轻抚腹部——那里尚且平坦,但姿态已显——“或许是本嫔多心了。

只是近日总觉心神不宁,御医说需静养,忌冲撞。苏娘子,你身上这‘煞气’…唉,

本嫔也是担心皇嗣。”皇嗣!亭中瞬间寂静。所有妃嫔的目光都锐利起来。皇后也微微蹙眉。

“煞气”二字,如同无形的枷锁,再次牢牢套在我脖子上。这次,更与“皇嗣”牵连,

分量重若千钧。我依旧垂着头,但背脊挺得笔直。袖中的指尖,轻轻划过掌心。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亭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低低的惊呼和器物落地的杂乱声响。一个太监连滚爬爬地冲到亭外,脸色煞白,

声音颤抖:“娘娘!不好了!北境…北境八百里加急!蛮族破了苍狼隘外围,

我军…我军初战失利!”“哐当!”皇后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碎瓷四溅。芳芷亭内,

方才那些或虚伪或刻薄的表情,瞬间被惊惶取代。边关的烽火,

终于烧到了这片歌舞升平的御花园。我缓缓抬起一只低垂的眼。就是现在。

在众人因惊讯而失措的间隙,我上前半步,对着面色发白的皇后,清晰而平静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亭中的嘈杂:“娘娘,苍狼隘地势险要,即便外围被破,

只要守住‘鹰嘴岩’与‘一线天’两处咽喉,阻敌于隘口之内,待援军赶至,内外夹击,

未必不能反败为胜。”亭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包括皇后,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一个深宫寡妇,一个“不祥”的未亡人,在边关急报传来的瞬间,没有惊慌,没有哭泣,

反而冷静地…指点起了江山?柳嫔最先反应过来,尖声道:“苏氏!你胡言乱语什么!

军国大事,岂容你一个妇人置喙!什么鹰嘴岩一线天,你从何得知?”我迎着她惊怒的目光,

缓缓站直了身体。素衣在春风中微微拂动,那一直收敛着的、属于林昭之妻的某种东西,

悄然苏醒。“妾身如何得知,”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最后落回皇后震惊的眸中,一字一句道:“因为先夫林昭,战死之处,正是苍狼隘。

”“他曾给妾身的家书中,详细描绘过那里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他说,

那是用无数同胞鲜血浇灌过的土地,每一寸,都关乎国门安危。”“妾身日日诵经祈福,

所祈非仅亡夫安息,更是祈愿边关将士,能守住先夫与同袍们用命换来的每一寸河山。

”“今日急报虽凶,但苍狼隘真正的命门,不在外围,而在妾身方才所言之处。

若此时传讯边关,调整布防,或许…还来得及。”风穿过亭子,带来远处隐约的慌乱人声。

皇后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惯常温和慈悯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她看了我很久,

久到柳嫔忍不住又想开口呵斥。终于,皇后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却异常果断:“摆驾,回宫。苏氏…你跟本宫来。

”3 惊变御园语定军跟着皇后回凤仪宫的路,比来时长了数倍。我低着头,

走在皇后仪仗的末尾,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惊疑、探究、不解,像无数细密的针。

皇后的步辇走得很快,轿夫们步履生风,彰显着主人此刻不平静的心绪。凤仪宫到了。

皇后未下辇,只丢下一句:“让她进来。”便径直入了内殿。引路的女官看我一眼,

眼神复杂,低声道:“苏娘子,请。”殿内熏着厚重的龙涎香,试图压住某种无形的焦躁。

皇后已除去外袍,只着常服坐在上首,手里无意识地捻着一串碧玺佛珠。柳嫔竟然也在,

站在皇后身侧,脸色依旧不好看。“跪下。”皇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我依言跪下,青石板地砖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膝盖。“苏氏,”皇后俯视着我,

“你方才在芳芷亭所言,究竟是何意?从实说来,若有半句虚言,本宫决不轻饶。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剖开我平静的表象,“一个深宫妇人,

如何能对千里之外的边关隘口如数家珍?

甚至…知道连急报都未必详述的‘鹰嘴岩’、‘一线天’?”柳嫔在一旁冷哼:“娘娘,

依臣妾看,此女甚是可疑!边关刚传败绩,她便跳出来指点江山,言语间对地形了如指掌,

倒像是…像是早已知道战局一般!”她的话暗藏毒刺,直指通敌。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侍立的宫女太监们屏住了呼吸。我抬起头,迎上皇后审视的目光,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近乎疲惫的坦然:“皇后娘娘明鉴。妾身所言,并非知晓战局,而是知晓…先夫。

”“先夫林昭,十六岁从军,二十岁升任参将,驻守北境整五载。

苍狼隘、落鹰峡、赤水渡…北境三关十二隘,每一处都留下过他的足迹,浸染过同袍的热血。

他每月家书,从不言己身辛苦,只说边关风物,山川形势,何处宜守,何处可攻…他说,

若有一日他不能亲自告诉我这些,希望我能从字里行间,看见他曾守护的江山。

”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殿内回响,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沙哑。“那些信,

妾身看了百遍、千遍。每一个地名,每一处险要,都刻在心里。‘鹰嘴岩’凸出隘口,

形似鹰喙,下临深渊,只需百人据守,箭矢滚木便可阻千军。‘一线天’是穿山裂隙,

仅容两马并行,若在此处设绊马索、伏强弩,便是天堑。”我顿了顿,

看着皇后微微变色的脸,“先夫曾说,苍狼隘之固,不在城墙高厚,而在天险与人心。

若守将知地利、用奇兵,纵外围被破,核心犹在。怕只怕…慌中出错,自弃天险。”“娘娘,

”我向前膝行半步,姿态放得更低,话语却更加直接,“妾身一介女流,本不敢妄议军国。

但今日闻听急报,心中如焚。妾身所思所想,无非是先夫遗志,是无数边关将士的性命,

是国门之后的万家灯火。妾身所言对错与否,娘娘或可寻一熟知北境地形的老将,一问便知。

若妾身有半句虚言,甘受任何惩处。只求…莫因延误,而致良机错失,将士枉死!”说完,

我深深俯首,额头触及冰凉的地面。殿内久久无声。只有皇后手中佛珠相碰的轻微哒哒声,

泄露了她内心的剧烈波动。我能感觉到柳嫔的怒意几乎化为实质,她急于反驳,

却似乎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说辞。我的话,合情、合理,

更抬出了“忠烈遗志”这面无可指摘的大旗。良久,皇后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起来吧。”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我谢恩起身,

垂手而立。“你所言地形要害,本宫会即刻派人核实。”皇后盯着我,目光深沉,“苏氏,

你让本宫…很意外。”“妾身只是做了先夫若在,也会希望有人做的事。”我低眉顺眼。

“但愿如此。”皇后捻动佛珠的速度慢了下来,“此事关系重大,在核实之前,

你不得离开凤仪宫侧殿。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这是软禁,也是保护。“是。

”我平静接受。柳嫔急了:“娘娘!此女来历不明,言辞诡谲,岂能轻信?万一…”“柳嫔,

”皇后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本宫自有分寸。边关军情如火,

任何可能有益的情报都不可忽视。你身子重,不宜劳神,先回宫歇着吧。

”这是明确的逐客令。柳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究不敢违逆中宫,狠狠剜了我一眼,

悻悻告退。我被安置在凤仪宫一间偏僻但干净的侧殿。门外有太监守着。

送来的茶水饭食比静思堂好了许多,却无人与我交谈。时间一点点流逝。从午后到黄昏,

殿内光线逐渐暗淡。我坐在窗边,望着庭院里渐次亮起的宫灯,心中并无多少忐忑。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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