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深山守灵夜五仙索命，我靠阴阳眼活了下来

1 进村就撞邪，姥爷不让我回头我叫林砚，今年二十一，打小在城里长大，

对东北老家那套“狐黄白柳灰”的说法，一向只当是老辈人编出来吓唬小孩的鬼故事。

直到我接到那通电话。腊月二十三，小年，外面飘着鹅毛大雪，我手机突然炸响，

来电显示是老家远房三舅，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小砚，你快……快回靠山屯！

你姥爷不行了，临走前就喊你名字，说必须见你最后一面！”我脑子“嗡”一声空白。

姥爷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早年守着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过活，一辈子没离开过大山，

我小时候暑假回去过两次，只记得屯子偏得离谱，四面环山，冬天雪能埋到腰，

老人们张口闭口就是“仙家”、“冲撞”、“报应”，神神叨叨得很。我当时年纪小，

只觉得土气又迷信，左耳进右耳出。可现在，三舅的话不像假的，

那股子从电话里透出来的恐惧，不是装的。我连夜买票，转大巴、转农用三轮车，

最后一段路只能步行，雪深到膝盖，寒风像刀子刮脸，走了整整四个小时，

才看见靠山屯的影子。天已经黑透了。没有路灯，没有车灯，

整个屯子黑得像一口倒扣的大锅，只有最中间一户人家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微弱得随时会灭。太静了。静得不正常。没有狗叫，没有鸡叫，没有大人呵斥孩子的声音，

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只剩下我自己踩雪的“咯吱、咯吱”声，

在空旷的屯子里来回荡。我心里莫名发毛，后背一阵阵发凉，

总觉得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双双眼睛，从墙根、柴垛、树后，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小砚！这边！”三舅缩着脖子，从黑影里跑出来，脸白得像纸，眼神慌慌张张，

不停往四周瞟，像是怕被什么听见。“三舅，姥爷到底怎么了？”我急着问。三舅嘴唇哆嗦，

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憋出一句：“别问，进村了就少说话，少看，少回头，

不管听见啥、看见啥，都别搭腔，别开门，别答应！”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不对劲。

“屯里人呢？怎么一个都看不见？”三舅脸色更白，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压低声音：“走了……都走了，不敢待，这屯子……被仙家盯上了。”“仙家？”我皱眉，

“什么仙家？”“狐黄白柳灰，东北五仙。”三舅声音发颤，

“狐仙、黄皮子、白刺猬、长虫、灰老鼠，这五位，咱惹不起，谁惹谁死。

”我心里嗤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可下一秒，我脚步一顿，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我眼角余光，瞥见路边柴垛后面，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穿一身红布小棉袄，

梳着两根麻花辫，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就那么站在雪地里。靠山屯早就没这么小的孩子了，

年轻人都往外跑，剩下的全是老人，这小丫头是谁？我下意识想转头看清楚。“别回头！

”三舅猛地一把拽住我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

“千万别回头！那不是人！是狐仙化的人形！你一回头，就被勾了魂！”我浑身一僵，

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一股极其清淡、又极其妖异的狐臊味，顺着风飘进鼻子里，不臭，

却让人骨头缝里发冷。我不敢动，不敢转头，只能僵硬地往前走，可那道小小的红影，

像是钉在我余光里一样，一直跟着我，一步不离。“它……它跟着我们？”我声音发颤。

“是盯上你了。”三舅牙齿打颤，“你姥爷得罪了五仙，现在仙家要算账，

第一个找的就是林家后人，你是城里回来的，阳气浮，最容易被缠上。

”我听得莫名其妙：“姥爷一辈子老实巴交，就守着几亩地、一片山，怎么可能得罪仙家？

”三舅不说话，只是拽着我，快步往姥爷家走，那盏昏黄的油灯越来越近，

我却觉得那不是活人灯，更像是……引魂灯。姥爷家是老式土坯房，院子大门虚掩，

一推就“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院里堆着半人高的柴禾，墙角一个破鸡窝，

早就空了，地上落满积雪，干干净净，只有一串小小的脚印，从大门一直延伸到堂屋门口。

脚印很小，尖尖的，不是人的脚印。是狐狸的爪印。我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三舅脸色惨白如纸，哆哆嗦嗦从怀里摸出一叠黄纸，点燃，往地上一扔，火光一闪，

嘴里念念有词：“狐家大仙、黄家大仙、白家大仙、柳家大仙、灰家大仙，晚辈不懂事，

冲撞了仙家，求大仙高抬贵手，别为难活人……”他念得飞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那串狐狸爪印，一直延伸到堂屋门槛里，消失在黑暗中。堂屋里，

停放着一口薄皮棺材。油灯就放在棺材头，昏黄的光映着棺材板，显得格外阴森。

姥爷躺在里面，盖着一床旧棉被，脸色灰败，双目紧闭，像是睡得很沉。

“姥爷……”我鼻子一酸，刚要上前，三舅再次一把拉住我。“别靠近！”三舅声音发颤，

“你姥爷不是病死的，是被仙家索了命，尸体不干净，阳气弱的人一靠近，容易被冲身！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压着恐惧，一字一句问，“你今天必须跟我说清楚，不然我不走。

”三舅看着我，又看了看棺材，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松了口，

说出了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真相。2 姥爷犯了山规，五仙动了杀心事情，

要从半个月前说起。靠山屯世代靠着大山过日子，老祖宗传下三条死规矩，

谁也不能破：第一，进山不杀狐，不打黄皮子，不害刺猬，不抓长虫，

不祸祸老鼠洞——这是五仙的居所，动了就是冲撞仙家。第二，夜里不出门，不点明火，

不吹口哨，不喊人名，山里的东西听见了，会跟着回家。第三，山神庙的供品不能动，

香炉不能碰，香断了不能续，只能重新上，不然就是对仙家不敬。这三条规矩，

屯里人守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破。直到半个月前，姥爷上山砍柴。那天雪大，风急，

姥爷走得深了些，在一片老林子里，看见一只白狐狸。那狐狸毛白得跟雪一样，一尘不染，

眼睛是淡金色的，漂亮得不像话，一看就不是普通野狐狸。换做别人，早就低头绕路，

不敢多看。可姥爷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像是鬼迷心窍，看见白狐狸腿上有伤，流着血，

一时心软，想上前帮它包扎。他刚走两步，白狐狸突然转头，盯着他，

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嘶鸣，不像狐狸叫，更像女人哭。姥爷吓了一跳，后退一步，脚下一滑，

手里的柴刀脱手，“哐当”一声，正好砍在白狐狸的后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白雪。

白狐狸拖着伤腿，钻进密林，临走前，回头看了姥爷一眼，那眼神，

怨毒、冰冷、带着滔天的恨意，不像畜生，更像……记仇的人。姥爷当时就慌了，

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嘴里不停道歉，可一切都晚了。当天晚上，

屯里就出事了。第一个出事的，是西头的王老太。王老太半夜起来上厕所，刚推开房门，

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一只黄皮子，直立着身子，前爪抱在胸前，穿着一只人的旧布鞋，

正对着月亮磕头，拜了又拜，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人哭，又像人笑。

王老太吓得当场瘫倒，尖叫一声。那黄皮子猛地转头，小眼睛绿油油的，盯着王老太，

发出一声尖啸，转身窜进柴垛，没了踪影。第二天一早，王老太就疯了，光着脚在雪地里跑，

嘴里不停喊：“黄仙饶命！黄仙饶命！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不到半天，

王老太一口气没上来，死在了自家炕头上，脸上全是细细的爪印，像是被什么东西挠过，

密密麻麻，触目惊心。屯里人瞬间慌了，都说是姥爷伤了狐仙，五仙震怒，开始索命。

紧接着，出事的是李家。李家媳妇半夜做饭，揭开锅盖，锅里没有饭，没有水，

只有满满一锅死老鼠，大大小小，泡在黑水里，眼睛圆睁，尾巴缠在一起，密密麻麻，

看得人头皮发麻。李家媳妇当场吓晕，醒来后就高烧不退，

胡话里全是“灰仙饶命”、“别往锅里钻”，没撑过三天，也没了。再然后，是张家老爷子。

老爷子不信邪，拿着锄头要上山“破邪气”，刚走到山脚下，

就看见路边草窠里盘着一条碗口粗的长虫，浑身漆黑，鳞片反光，眼睛通红，吐着信子，

死死盯着他，一动不动。老爷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回跑，回家就一病不起，

全身僵硬，像是被蛇缠过一样，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跟蛇叫一模一样，

当天夜里就断了气。短短十天，靠山屯死了三口人。死法一个比一个诡异，一个比一个吓人。

屯里老人都说，这是五仙齐动，狐仙领头，黄仙闹宅，柳仙拦路，白仙索病，灰仙扰家，

五位仙家一起算账，谁也挡不住。有人劝姥爷赶紧离开屯子，躲得越远越好。可姥爷不肯，

说祸是他闯的，他不能连累别人，要自己扛。他去山神庙上香，跪在神像前磕了三天三夜，

头都磕破了，血流满地，可香一点就断，一根接一根，全断，断口齐整，

像是被人用刀切断的。仙家，不接受道歉。昨天夜里，姥爷回到家，刚关上房门，

就听见屋里传来女人的笑声，又细又软，又妖又冷。家里人不敢进去，只能在门外守着。

没过多久，屋里笑声停了，传来姥爷痛苦的闷哼声，然后就没了动静。等众人撞开房门，

姥爷已经倒在地上，没了呼吸，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眼睛睁得大大的，

盯着天花板，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至死都没闭上。而姥爷的腿上，

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跟那天他砍伤白狐狸的位置，一模一样。以牙还牙，以伤还伤。

这是仙家的规矩。屯里人彻底崩溃了，当天下午，能跑的全跑了，拖家带口，

再也不敢留在靠山屯，整个屯子，只剩下三舅和几个实在走不动的老人，还有姥爷的尸体。

他们不敢守灵，不敢靠近，只能等我回来。因为姥爷临死前，反反复复，

只喊一个名字：“小砚……小砚回来……替我……给仙家赔罪……”3 阴阳眼开，

我看见棺材旁站着东西听完三舅的话，我浑身冰冷，手脚发麻，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从小不信鬼神，不信怪力乱神，可眼前这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绝望。

诡异的红袄小丫头、狐狸爪印、接二连三的诡异死亡、姥爷脸上诡异的笑容……这不是迷信，

这是真的有东西。东北五仙，不是传说，是真的存在。而我，作为姥爷唯一的孙子，

成了仙家下一个目标。“小砚，你听三舅一句劝，天亮就走，别守灵，别停留，

这灵谁守谁死。”三舅拉着我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你姥爷是赎罪，你没必要跟着送命！

”我看着棺材里姥爷安详又诡异的脸，心里又酸又怕。姥爷一辈子疼我，宠我，

有一口吃的都留给我，现在他走了，尸体停在家里，我要是扭头就走，还算个人吗？

“我不走。”我咬着牙，声音发颤却坚定，“姥爷是为了我才留在屯里，我必须给他守灵，

送他最后一程。”“你疯了！”三舅急得跺脚，“你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昨晚我在窗外守着，看见屋里有影子晃，不是人，是狐狸影，是黄皮子影，还有蛇影！

五仙都在这屋里！”我心里一紧，却还是摇头：“就算死，我也得守完这一夜。

”三舅见劝不动我，脸色惨白，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破旧的桃木牌，

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文，递给我：“这是你太奶奶传下来的，说是能挡一挡邪祟，

你戴在身上，千万别摘。”我接过桃木牌，入手冰凉，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陈旧香味，

像是香火味，又像是草药味。“你要是实在要守，记住三句话。”三舅声音压得极低，

“第一，夜里不管听见谁喊你名字，都别答应，哪怕是你姥爷的声音；第二，不管看见什么，

都别说话，别伸手，别靠近；第三，三更天一过，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抬头看房梁。

”“为什么不能看房梁？”我问。三舅眼神一缩，不敢看我，只低声说：“房梁上，

盘着东西。”说完，他像是再也不敢多待，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跑，冲进黑暗里，

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阴森的堂屋里，陪着一口棺材，一盏油灯，

和满屋子看不见的“东西”。院子里静得可怕，屋里更静。油灯“噼啪”一声，

跳了一下火花，光线忽明忽暗，映得棺材影子在墙上拉长、缩短，像有什么东西在棺材里动。

我坐在棺材旁的小板凳上，手里紧紧攥着桃木牌，心脏狂跳，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窗外，开始传来声音。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像是有人在窗外踮脚走路，轻得跟踩在棉花上，

又像是小动物在扒窗户，爪子刮着木窗，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音。我死死盯着窗户，

不敢动。突然，窗外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又细又软，甜得发腻，却冷得刺骨：“小哥哥，

开开门呀，我冷，我想进屋烤火……”是那个红袄小丫头！狐仙！我浑身汗毛倒竖，

牙齿不停打颤，紧紧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小哥哥，你听见了吗？

我知道你在里面……”声音越来越近，贴着窗户，像是把嘴贴在玻璃上，对着我吹气，

“你开开门，我就看你一眼，一眼就走……”油灯又是一跳，光线暗了下去。我突然感觉，

屋里不止我一个活人的气息。有东西，在我身后。很冷，很阴，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不是狐臊，是另一种，更冲、更邪的味道——黄皮子的臊气。我不敢回头，只能用眼角余光，

一点点往身后瞟。这一瞟，我差点当场吓晕过去。我的阴阳眼，开了。

我从小就比别人眼睛“尖”，能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老人说我是胎里带的阴阳眼，

只是平时不明显，只有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会彻底睁开。现在，

我清清楚楚看见——棺材旁，站着一个小小的“人”。身材矮小，佝偻着背，

穿着破旧的黄布褂子，脸是尖的，嘴是尖的，耳朵尖尖的，眼睛绿油油的，不是人脸，

是黄皮子的脸，化了人形，却遮不住本体。是黄仙。它就站在棺材另一侧，一动不动，

死死盯着我，嘴角咧开，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像是在看猎物。而在房梁上，

我顺着三舅的话，偷偷抬了一眼——房梁上，盘着一条巨大的黑蛇，身子有房梁那么粗，

鳞片漆黑如墨，眼睛通红如血，吐着长长的信子，“嘶嘶”作响，蛇头垂下来，

正好对着我的头顶，只要一低头，就能咬到我的脖子。柳仙。我浑身僵硬，血液冻结，

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狐仙在窗外，黄仙在屋里，柳仙在房梁，还有白仙、灰仙，

我不知道藏在哪里，但我知道，它们都在，都在看着我，等着我犯错，等着我崩溃，

等着索我的命。姥爷的债，要我来还。4 灰仙钻灶，白仙挡门，五仙齐至油灯越来越暗，

火苗缩成一点，几乎要灭。屋里阴气越来越重，冷得像是掉进冰窖，我穿着厚棉袄，

却还是冻得嘴唇发紫，手脚冰凉。突然，灶房方向，传来“哗啦”一声响。

像是锅碗瓢盆被打翻了。紧接着，是“吱吱、吱吱”的叫声，密密麻麻，成百上千，

从灶房里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是灰仙——老鼠仙。

我听见无数小爪子在地上跑的声音，从灶房一路跑到堂屋门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缩。无数小小的黑影，从门缝里钻进来，顺着地面，往我脚边爬，

密密麻麻，全是老鼠，大的小的，黑的灰的，眼睛通红，直奔我的脚而来。灰仙闹宅，

最是恶心，最是阴毒，专钻活人阳气，扰人心神。我吓得猛地抬起脚，往后缩，

心脏几乎要炸开。就在老鼠快要碰到我鞋子的瞬间，我胸口的桃木牌，突然微微发烫。

一股淡淡的金光，从桃木牌上散出来，很微弱，却很坚定，那些老鼠一碰到金光，

像是被烫到一样，“吱吱”尖叫，纷纷后退，不敢上前。是桃木牌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