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霸总文里当“法治之光”

凌晨两点，总裁让我送西装到酒店套房。我站在门口录像：“根据《劳动法》第四十一条，

这是您第三次违法延长工作时间。”他把红酒泼在我脸上：“明天你不用来了。

”我微笑擦脸：“您刚才的行为涉嫌侮辱，已录入证据。”半小时后，

劳动监察大队冲进总裁办公室时，他正在打电话给律师：“什么？双倍赔偿金是强制规定？！

”1.手机屏幕在凌晨一点五十九分亮起。震动声像催命符。我从出租屋的单人床上爬起来，

看着屏幕上那个没有备注却烂熟于心的号码——陆沉渊，我的老板，

这本霸总文世界的男主角。“江秘书。”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磁性，

背景音里有隐约的红酒杯碰撞声，“把我那套定制西装送到君悦酒店2801，现在。

”经典开场。按照原著情节，我现在应该诚惶诚恐地应声，冒着大雨打车去取西装，

然后在他开门的瞬间被他一把拉进套房，开始长达三章的限制级戏码。可惜，

我不是原来的江秘书。我是昨天凌晨三点穿来的法学院研三生，

当时正在熬夜修改《劳动法适用案例研究》的毕业论文。穿来的同时，

社会主义法治体系重塑本世界运行规则新手礼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全文植入，

附带实时检索功能“江秘书？”陆沉渊的声音冷了几分，“你在听吗？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正好凌晨两点。“陆总。”我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根据《劳动法》第四十一条，用人单位由于生产经营需要，

经与工会和劳动者协商后可以延长工作时间，

一般每日不得超过一小时；因特殊原因需要延长工作时间的，

在保障劳动者身体健康的条件下延长工作时间每日不得超过三小时，

但是每月不得超过三十六小时。”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说什么？”“我是说，

现在是凌晨两点，属于我的法定休息时间。”我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您要求我此刻工作，属于违法延长工作时间。这是本月第三次，

前两次分别是上周三的凌晨一点和上周六的午夜十二点。”陆沉渊笑了一声。

那是种带着嘲讽和怒意的笑，

我在原著里读过这个描写——“他低沉的笑声像大提琴弦微微震颤，

透着上位者的漫不经心”。“江秘书，你是在跟我讲法律？”“是的陆总。”我平静地说，

“法律是公民行为的底线。顺便提醒，根据《劳动法》第四十四条，

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

我还没有收到前两次的加班费。”“很好。”他的声音彻底冷下来，“那就带着你的法律，

现在过来。半小时内我要见到西装。”电话挂断了。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用人单位违法延长工作时间，

触发任务：第一次普法任务要求：当面宣读相关法条，

并进行警告任务奖励：《劳动合同法》知识库解锁我叹了口气，起身换衣服。

2.君悦酒店2801套房门口。我左手拎着西装防尘袋，右手举着手机——录像模式，

镜头正对房门。敲了三下。门开了。陆沉渊穿着深色睡袍站在门口，胸襟微敞，头发半湿，

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混合淡淡酒气。他比我高一个头，垂眼看我的时候，

有种天然的压迫感。原著描写过，女主每次被他这样看都会腿软。我后退半步，

确保自己和他保持安全距离。“陆总，您的西装。”我把防尘袋递过去，

手机镜头始终对准他，“现在是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从接到您电话到现在共计三十八分钟，

其中二十七分钟用于路途，十一分钟用于取西装。根据《劳动法》相关规定，

这属于违法安排的延长工作时间，我有权拒绝。”陆沉渊没接西装。

他盯着我手里的手机：“你在录像？”“是的，固定证据。”我说，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九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丑化、污损，

或者利用信息技术手段伪造等方式侵害他人的肖像权。

但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制作、使用肖像权人肖像的，不构成侵权。”他又笑了。

这次笑得肩膀微微抖动，睡袍领口又敞开了些。“江秘书。”他接过西装，

随手扔在门边的沙发上，“你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觉得——”他向前一步，

走进我的安全距离，“跟我玩这种把戏，会让我觉得你特别？”睡袍的腰带松了。按照原著，

这时候我应该脸红心跳，要么逃跑，要么被他拽进房间。我再次后退，

同时举起左手——手掌竖起，向交警示意停车。“陆总，请保持距离。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异常清晰，“您现在与我距离不足三十厘米，

已构成威胁性近距离接触。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

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陆沉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缝。那种游刃有余的、看玩具般的笑意消失了。他盯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突然会说话的家具有。“你认真的？”“非常认真。”我点击手机屏幕，

播放录音，“这是您刚才电话里要求我加班的录音。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一条，

用人单位应当严格执行劳动定额标准，不得强迫或者变相强迫劳动者加班。您已经涉嫌违法。

”陆沉渊沉默地看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转身走回套房，

从茶几上端起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又走回来。红酒是深宝石红色的，

在酒店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晃动着细碎的光。“江秘书。”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不知道。”我说，“但根据《宪法》第三十八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

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无论您讨厌什么，

都不能成为违法的理由。”他的手腕动了。那杯红酒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弧度，

泼在了我的脸上。液体冰凉，顺着刘海滴下来，在白衬衫的领口染开一片暗红。

走廊尽头的摄像头红灯微微闪烁。“明天。”陆沉渊把空酒杯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用那种宣告式的语气说，“你不用来上班了。”他转身准备关门。“陆总。”我开口，

声音平稳。他停住动作。我从包里掏出纸巾，慢慢擦脸。手机始终举着，镜头始终对准他。

“第一，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

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

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

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我擦干净脸上的最后一点酒渍，

把纸巾叠好，放回包里。“第二，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

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您刚才的行为，已涉嫌侮辱罪。

”“第三，”我看着他的眼睛，“您撕毁我昨天放在您桌上的《加班费催收函》时，

我同步向劳动监察大队提交了实名举报材料。他们承诺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调查。

”我看了眼手机时间：“现在是凌晨两点五十一分。按承诺，他们应该已经出发了。

”陆沉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荒谬、愤怒的表情，

像一个以为自己在玩单机游戏的人突然发现游戏里的NPC会反抗。“你举报了我？

”他一字一顿地问。“是的。”我微笑，“用您最讨厌的方式——讲法律。

”3.第二天早上九点十七分。陆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我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

面前放着一杯白开水。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坐在我对面，

胸前别着“劳动保障监察”的工牌。王科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翻开记录本：“江小姐，

您举报陆氏集团存在违法延长工作时间、未支付加班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等情况，

我们已经初步核实。”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沉渊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他的法务总监——一个戴金丝眼镜、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王科长。

”陆沉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这是个误会。江秘书最近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我们已经准备安排她休假。”法务总监立刻接话：“是的，我们公司一直严格遵守劳动法规，

这是江秘书的个人问题。我们建议——”“建议先看证据。”我打断他，

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打印好的材料：第一页：过去三个月的考勤记录，

用红笔标出所有加班时间。第二页：微信聊天截图，陆沉渊在非工作时间布置工作。

第三页：昨晚的酒店走廊监控截图——他泼酒的动作清晰可见。

第四页：手机录音的文字整理稿。“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五条，

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实施劳动保障监察，有权采取下列调查、检查措施……”我流利地背诵，

“其中第四款，要求用人单位提供与调查、检查事项相关的文件资料，并作出解释和说明。

”我把文件夹推给王科长：“这是我的加班记录、违法解除通知的证据，

以及人格侮辱的初步证据。另外，我已经委托司法鉴定中心对昨晚的录音进行声纹鉴定。

”法务总监的脸色变了。他凑到陆沉渊耳边低语，语速很快。陆沉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铁青。

“江秘书。”他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你想要什么？钱？职位？

还是——”“我想要您依法支付加班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以及公开赔礼道歉。

”我站起身，“如果无法达成和解，我将提起劳动仲裁，并同步提起刑事自诉——对，

就是侮辱罪那个。”办公室陷入死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我脚边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

陆沉渊第一次用看“人”的眼神看我。不是看秘书，不是看玩具，

不是看一个可以随意处置的物品。而是一个平等的、会反抗、会咬人的对手。“陆总。

”王科长合上记录本，公事公办地说，“根据初步证据，贵司确实涉嫌多项违法行为。

请在三日内提供相关材料接受进一步调查。至于江小姐的诉求，建议你们协商解决。

”他顿了顿，补充道：“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

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

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这是强制规定。

”陆沉渊的拳头握紧了。我看见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法务总监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但他好像听不见了。他只是盯着我，

用一种全新的、复杂的、混合着暴怒和某种奇异兴味的眼神。“好。”许久，

陆沉渊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江秘书，我们谈谈。”我重新坐下，端起那杯白开水。

“可以。”我说，“但在谈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什么？”我拿出手机，

点开计算器：“您先告诉我，您公司法务部的时薪是多少？

因为接下来的谈判需要占用我的私人时间，根据《劳动法》，这属于延长工作时间，

您需要支付报酬。”“或者，”我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标准职业微笑，

“我们可以把这部分谈判内容，也算在后续的劳动仲裁请求里。”窗外，城市的晨光正烈。

而总裁办公室里，一场全新的游戏——不，一场全新的战争，刚刚拉开序幕。

新任务触发：应对用人单位的打击报复特别提醒：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突破阈值，

法律手段之外，请注意人身安全我放下水杯，看向陆沉渊。他还在看我。那眼神，

像猎人在看一头突然站起、开始用两条腿走路的鹿。有趣。我心想。那就看看，

到底谁是猎人，谁是鹿。4.白月光回国的消息，是周一早上传遍全公司的。林薇薇。

陆沉渊的初恋，这本霸总文世界的官方女主角。按照原著设定，

她三年前为了追求芭蕾梦想远赴欧洲，如今载誉归来，

即将与男主上演“破镜重圆”的虐恋大戏。而我的角色，

是这段爱情里的绊脚石、催化剂、以及最终会被无情踢开的垫脚石。“江秘书。

”总裁办的王助理推门进来，把一份烫金请柬放在我桌上，“周五晚上的欢迎晚宴，

陆总点名要你负责现场协调。”我翻开请柬。君悦酒店宴会厅——又是君悦。“另外，

”王助理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林小姐特意交代，希望你穿得‘得体’一些。

毕竟来的都是贵宾。”她特意加重了“得体”两个字。我点点头：“请转告林小姐，

我会遵守《民法典》第一千零一十条关于人格尊严的相关规定，

穿着符合职业规范和社会公序良俗的服装。”王助理的表情像吃了只苍蝇。她转身走了，

高跟鞋踩得嗒嗒响。系统提示适时响起：检测到潜在陷害事件，

触发任务：证据保全任务要求：在遭遇诬陷时，

完整固定证据链任务奖励：《刑法》知识库解锁，附带证据固定技能我打开手机，

检查电量——100%。又打开云端备份，确认自动上传功能开启。然后我点开购物软件，

下单了一个微型录音笔，加急配送。5.周五晚上七点，君悦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折射出炫目的光，香槟塔在乐声中微微晃动。陆沉渊站在人群中心，

穿着和我第一次见他时差不多的定制西装，臂弯里挽着林薇薇。她确实像个月光。

银白色鱼尾礼服，钻石耳坠，脖颈修长，笑起来时眼睛弯成完美的弧度。

她贴在陆沉渊耳边说话时，陆沉渊侧头听着，嘴角勾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柔和弧度。

原著描写过这一幕：“她像一只归来的天鹅，优雅地游回属于她的湖泊。”而我，

大概是湖底的水草。“江秘书。”林薇薇看见我，松开陆沉渊的手臂走过来，“辛苦你了，

现场布置得很美。”她的声音温柔甜美。

但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我今天穿了最普通的黑色套装，

全身上下唯一闪光的，是胸前别着的公司工牌。“应该的。”我点头，

“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条，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

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林薇薇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

“你还是这么……严谨。”她说，然后自然地转向陆沉渊，“沉渊，我去补个妆，马上回来。

”她转身时，裙摆扫过我的小腿。一股极淡的、冷冽的香水味。陆沉渊在她离开后才看向我。

那点柔和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审视。“江秘书。”他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

“今晚，安分点。”“陆总，我一直很安分。”我说，“安分地遵守法律法规，

安分地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他走近一步。周围的宾客自动让开一个微妙的半径。

“林薇薇和你不一——”“我知道。”我打断他，“她是女主角，我是女配角。她是白月光，

我是工具人。但陆总，无论什么角色，在法律面前人格平等。

根据《宪法》第三十三条——”“够了。”他低声说，眼神里闪过一丝烦躁，

“别在今晚背法条。”“那背什么？”我真诚地问，

“《宴会策划注意事项》还是《接待贵宾礼仪手册》？如果是后者，

我建议您先看看第三章第二节，关于‘不得对工作人员进行人格侮辱’的部分。

”陆沉渊盯着我，胸口微微起伏。我知道他在压抑怒火。过去三周，

了三次劳动监察调查、两轮赔偿金谈判、以及一场至今还在调解中的“侮辱罪”刑事自诉案。

他的法务团队焦头烂额。他的个人形象在圈子里悄然受损。而我，

因为拒绝接受私下和解、坚持走法律程序，已经成为全公司公开排挤的对象。“沉渊。

”林薇薇回来了，自然而然地重新挽住他的手，“你们在聊什么？”“聊法律。”我说。

陆沉渊深吸一口气：“薇薇，我们去跟张总打个招呼。”他们转身离开时，

林薇薇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轻，像一片羽毛。但我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一种精准的、冷静的、评估猎物般的目光。6.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尖叫声响起。

那是一种训练有素的尖叫——足够响亮引起全场注意，又保持着优雅的颤抖。“我的戒指！

”林薇薇站在宴会厅中央，左手捂着胸口，右手举在空中，“我的订婚戒指不见了！

”全场寂静。乐队的演奏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身上，然后，

像经过精密计算般，齐刷刷转向我。我是现场唯一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我是最近和陆沉渊闹得满城风雨的秘书。我是最合理的嫌疑人。“薇薇，别急。

”陆沉渊揽住她的肩，声音温柔，但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刚才谁碰过你的首饰盒？

”“就……”林薇薇咬着下唇，眼眶迅速泛红，“就在化妆间，

我补妆时把戒指摘下来放在盒子里。然后江秘书进来，说沉渊找我有事……”她没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懂了。几百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站在原地，

左手握着的对讲机还在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右手放在口袋里——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然后重新按下开始键。“江秘书。”陆沉渊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解释。

”“我没什么需要解释的。”我说，“林小姐的戒指丢失，我表示同情。

但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为了收集犯罪证据、查获犯罪人，

嫌疑人以及可能隐藏罪犯或者犯罪证据的人的身体、物品、住处和其他有关的地方进行搜查。

进行搜查，必须向被搜查人出示搜查证。”我停顿，环视四周。“也就是说，

在场没有任何人有权力搜查我，或者我的私人物品。”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在低语：“她怎么这么冷静……”“做贼心虚吧。

”“听说她最近在跟陆总打官司……”林薇薇的眼泪适时落下：“沉渊，

那枚戒指是你当年送我的……对我来说不是钱的问题，是回忆……”陆沉渊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盯着我，像在权衡。“江秘书。”最后他说，“如果你现在自己拿出来，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陆总，您这个提议涉嫌两个法律问题。”我平静地说，

“第一，诱供。第二，滥用职权包庇犯罪。根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够了！

”他低吼。整个宴会厅彻底安静了。连林薇薇的抽泣声都停了。陆沉渊大步走过来，

在我面前站定。他比我高太多，俯视时有种天然的压迫感。“你的包。”他伸手，“给我。

”我没动。“陆总，您确定要当众实施违法行为？”我问，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条，

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或者非法搜查他人身体的，

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我抬起手，

指向宴会厅角落的摄像头。“另外，现场有十六个监控摄像头，目前全部处于工作状态。

您的行为将被完整记录。”陆沉渊的手僵在半空。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看得见他太阳穴跳动的青筋。“报警。”我提高声音，确保全场都能听见，

“既然林小姐坚持戒指被盗，我建议立即报警。由公安机关依法调查，提取现场指纹，

调取监控录像。我作为现场工作人员，有义务配合调查。”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需要我帮您拨110吗？”7.警察来得很快。两名警官，一老一少。年长的警官姓李，

看过现场后，眉头皱了起来。“你说戒指在化妆间丢失？”李警官问林薇薇。

“是的……就放在首饰盒里，然后江秘书进来……”“江秘书进去后做了什么？

”“她说沉渊找我，我就出去了……”“她碰过首饰盒吗？

”林薇薇迟疑了半秒：“我……我不确定。但当时只有她在房间里。

”李警官转向我：“你呢？”“警官，我进入化妆间是传达陆总的话，

全程没有触碰任何私人物品。”我说，“另外，我有证据证明林小姐的部分陈述与事实不符。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林薇薇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清晰得可怕：“……只要她碰过这枚戒指，就一定能留下指纹吧？”短暂的沉默后，

是我的声音：“林小姐，您说什么？”“哦，没什么。”林薇薇的声音恢复甜美，

“我就是自言自语。对了江秘书，沉渊找我什么事？”录音结束。全场死寂。

林薇薇的脸瞬间惨白。陆沉渊猛地转头看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这段录音，

”李警官严肃地问，“是什么意思？”“我认为，这是林小姐在预设我会触碰戒指，

并在思考如何固定‘证据’。”我说，“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

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看向林薇薇。“林小姐，您刚才的陈述，是否属于‘捏造事实’？

”“我……我没有……”她嘴唇颤抖，“我只是丢了戒指，

我很着急……”“着急到提前考虑指纹取证？”我问。陆沉渊突然开口：“警官，

这可能是个误会。薇薇只是太紧张了——”“是不是误会，看证据。”李警官打断他，

“戒指首饰盒还在吗？”十分钟后，警察在化妆间的垃圾桶里，找到了那个丝绒首饰盒。

以及盒子里那枚闪亮的钻石戒指。林薇薇惊呼：“怎么会在这里！

我明明找过了……”李警官戴上手套，小心地取出戒指，装进证物袋。

“我们会提取上面的指纹进行比对。”他说，“另外，化妆间的监控录像，

酒店方请配合调取。”陆沉渊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看林薇薇的眼神，

已经从怀疑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8.三天后，鉴定报告出来了。

我坐在劳动仲裁调解室里，

对面是陆沉渊和他的新任法务总监——上一个因为“未能妥善处理江秘书事宜”被辞退了。

调解员把报告复印件推过来。“指纹比对结果显示，”调解员念道，

“戒指表面只有林薇薇女士一人的指纹。化妆间监控录像显示，

林女士在声称丢失戒指前七分钟，曾独自返回化妆间，将戒指放入首饰盒，

再将盒子放入垃圾桶。”我接过报告，仔细阅读。然后抬头：“所以，这是一起诬告陷害。

”“江秘书，”新任法务总监擦着汗，“林小姐已经认识到错误，她愿意公开道歉，

并赔偿您的精神损失……”“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诬告陷害罪属于公诉案件。

”我合上报告，“是否追究，由检察机关决定。我的个人意见是，应当追究。

”陆沉渊一直没说话。他盯着桌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江绾。”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让该负责的人负责。”我说，

“林薇薇女士捏造事实诬陷我盗窃，意图使我受到刑事追究，这已经涉嫌犯罪。而您，陆总，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当众要求搜查我的私人物品，涉嫌非法搜查。”我拿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我对林薇薇女士提起的民事侵权诉讼状，

要求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另外，针对您当晚的行为，

我已经向公安机关补充报案材料。”法务总监快要哭了：“江小姐，我们可以谈，

一切都好谈……”“可以谈。”我把报告推回去，“前提是，承认事实，接受法律裁决。

”陆沉渊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几天没睡好。“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法庭见。”我站起身，“顺便提醒，您公司涉嫌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案件，

下周开庭。建议您让法务团队做好准备——虽然从过去几次的表现看，他们准备得再充分，

似乎也没什么用。”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对了，陆总。”他看向我。

“您知道诬告陷害罪，如果造成严重后果，最高能判十年吗？”我微笑，“而您，

作为当晚帮她施压、试图非法搜查的共犯，算不算‘造成严重后果’的因素之一？

”门在我身后关上。走廊里很安静。

务完成：《刑法》知识库已解锁获得技能：证据固定初级——可自动记录关键对话，

：应对用人单位的打击报复升级版警告：检测到目标人物情绪波动值达到危险阈值，

建议启动人身安全防护预案我走进电梯，按下楼层键。电梯门映出我的倒影——黑色套装，

一丝不苟的发髻，平静的表情。倒影里的我，嘴角微微扬起。游戏才刚开始。

而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他们会用什么方式，撞碎在法律的墙上。

9.暴雨在晚上八点四十七分准时降临。气象台发布了橙色预警，

整座城市笼罩在倾盆大雨中。我站在陆氏大厦二十八楼的落地窗前，

看着雨水在玻璃上疯狂爬行，像某种失控的透明生物。劳动仲裁案一审昨天开庭了。

陆沉渊亲自出庭。他的法务团队准备了半人高的证据材料，

试图证明我的解雇是“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而非违法解除。

法官当庭询问：“被告主张原告存在‘严重违纪’，具体指什么？

”法务总监起身：“她多次在公开场合顶撞上司，不服从工作安排，

散布不实言论……”“请出示证据。”法官说。

他们出示了所谓的“证据”——几段剪辑过的录音，几张断章取义的聊天截图，

还有三个愿意出庭作证的“同事”。我当庭播放了完整录音。展示了完整聊天记录。

然后传唤了我的证人——劳动监察大队的王科长，以及那天晚宴现场的两名酒店服务员。

庭审进行到三个小时时，陆沉渊的脸色已经像此刻窗外的天空一样阴沉。最后法官宣布休庭，

择日宣判。但我看得出来，法官看那些“证据”时的眼神。那种“你们在逗我”的眼神。

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检测到报复风险升高，

触发任务：紧急避险任务要求：在遭遇人身威胁时，

完成证据固定并安全脱身任务奖励：《治安管理处罚法》知识库解锁，

附带安全距离测算技能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零三分。该下班了。

10.地下车库像一座水泥坟墓。惨白的灯光下，我的脚步声孤独地回荡。

雨水顺着通风管道滴落，在积水处砸出空洞的声响。我的车位在B2层最深处，

靠近应急通道。这是一个月前调换的——在我第三次发现刹车线有异常磨损之后。

公司内部论坛上有个匿名帖子，标题是《某秘书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下面跟帖：“天天拿着法条晃悠，看谁都像犯罪分子。

”“听说她在办公室装了好几个摄像头。”“活该被陆总整。”我走到车前，拿出车钥匙。

然后停住了。应急通道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他靠在墙上，指间夹着的烟头在昏暗里明灭。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昂贵的西装外套湿透了，贴在身上。陆沉渊。他抬起眼，看向我。

那眼神很空，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底下全是危险的涡流。“江秘书。”他开口，

声音沙哑，“加班到这么晚？”“陆总不也是。”我站在原地，手伸进口袋，

按下录音笔开关。系统自动激活安全距离测算。虚拟光幕在我视野中展开，

显示着实时距离：12.8米。他直起身，走过来。一步。两步。

光幕上的数字跳动：10.2米、8.5米、6.1米……“我等你很久了。”他说，

停在距离我三米的位置。这个距离在社交礼仪上已经过近。“有什么事吗？”我问，

“如果是工作，请明天上班时间通过正式渠道沟通。如果是私事，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三十二条，自然人享有隐私权。

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以刺探、侵扰、泄露、公开等方式侵害他人的隐私权。”陆沉渊笑了。

那是一种疲惫的、带着某种破罐破摔意味的笑。“江绾。”他说，“你就不能有一次，

不用法条跟我说话？”“可以。”我说，“那就请陆总先停止违法行为。”“我违了什么法？

”他向前一步。距离：2.1米。“跟踪、尾随、在非工作场所非工作时间拦截。”我列举，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写恐吓信或者以其他方法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

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他继续往前走。距离：1.5米。

雨水的味道混杂着烟草和他常用的木质香水，在潮湿空气里弥漫。“江绾。

”他停在一步之外，“我们谈谈。”“谈什么？”“谈……”他顿了顿，“怎么结束这一切。

”“很简单。”我说，“您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

林小姐就诬告陷害行为公开道歉并接受法律追究，您本人就侮辱行为公开道歉。

然后我们法庭见的所有案件，依法判决。”他摇头。“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像在发烧。力气大得惊人，

我的腕骨被捏得生疼。距离：0.3米。系统警报在脑中无声闪烁：威胁性近距离接触！

威胁性近距离接触！“陆总，”我试图抽手，“请您放手。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我知道。”他打断我，声音低得像耳语，

“强制猥亵、侮辱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

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

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我愣住了。他背下来了。

“我让法务部把刑法翻了一遍。”他盯着我的眼睛，“第二百四十三条，诬告陷害罪。

第二百四十六条，侮辱罪。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罪。你还想告我什么？一起说。

”我深吸一口气。“陆总，如果您现在放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如果我不放呢？

”“那我就必须采取法律允许的必要手段维护自身安全。”他笑了。然后猛地发力，

将我往后一推。我的后背撞在冰冷的车身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刺进皮肤。他欺身压上来，

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车窗上，将我困在他和车身之间。典型的“墙咚”。在偶像剧里浪漫，

在现实中违法。距离：0.1米。我能看见他瞳孔里的血丝，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气。

“江绾。”他俯身，嘴唇几乎贴到我耳边，“我给你两个选择。”我保持沉默，

右手在口袋里操作手机——盲按快捷键，启动紧急录音并自动发送云端备份。“第一，

”他低声说，“撤诉。所有案子，全部撤诉。然后离开这座城市，我给你一笔钱，

足够你下半辈子过得很好。”“第二呢？”他退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车库昏暗的光线下，

他的表情有种奇怪的认真。“第二，”他说，“律师函，还是结婚证，选一个。

”我花了三秒钟理解这句话。“您是说，”我慢慢问，“要么我接受您的条件离开，

要么您起诉我，或者……跟您结婚？”“对。”“陆总，”我说，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六条，结婚应当男女双方完全自愿，

禁止任何一方对另一方加以强迫，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加以干涉。您刚才的提议，

涉嫌胁迫婚姻，违反——”“我知道违法！”他突然低吼，撑在车窗上的手握成拳，

“我知道！但江绾，这是你逼我的！”他的胸膛剧烈起伏，雨水从发梢滴落，划过下颌线，

砸在我肩膀上。“我从来没有……”他咬紧牙关，“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人。

你像块石头，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讲道理你背法条，来硬的说你报警。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法律规定的，我应得的。”我平静地说。“那如果我给不了呢？”“那就法庭给。

”他盯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然后他笑了。那笑声在空旷车库里回荡，

又冷又绝望。“好。”他说，“那就法庭见。”他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没等我松口气，

他突然又上前，一只手按在我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

“但在那之前——”他的脸凑近。意图明确。11.“陆总。”我在最后一厘米处开口，

声音平稳，“您确定要这么做？”他停住。“您现在的行为，”我继续说，

“已经涉嫌强制猥亵。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如果您继续，属于犯罪未遂。如果您停下，属于犯罪中止。根据《刑法》第二十四条，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我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屏幕亮着。通话界面。正在呼叫：110。

接通时间：47秒。“另外，”我补充，“刚才的通话是免提。接警员一直在听。

”陆沉渊僵住了。他低头，看向我的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着通话时长：00:48、00:49、00:50……听筒里传出女声：“女士？

女士您还在吗？请报告您的具体位置，我们已经定位到陆氏大厦，

正在出警——”他像被烫到一样松手，连退三步。距离重新拉开到1.5米。

他盯着我的手机，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暴怒。“你……”他声音发抖，“你报警了？

”“在您抓住我手腕的那一刻。”我说，“根据《刑事诉讼法》第八十二条，

对于正在实行犯罪或者在犯罪后即时被发觉的，

任何公民都可以立即扭送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处理。

报警是公民的权利和义务。”电话那头：“女士？请您保持通话，

我们已经看到B2层入口——”车库入口方向，传来轮胎碾压水花的声音。然后是红蓝灯光。

旋转着，切割着车库昏暗的光线，在水泥柱和车身上投下变幻的光斑。陆沉渊转头看去。

两辆警车停在入口处，车门打开，四名警察下车，快步走过来。

为首的警官我认识——上次处理晚宴事件的李警官。他看见我们，眉头皱紧。“又是你们。

”他走到近前，目光在我们之间移动，“谁报的警？”“我。”我举起手机。

李警官看向陆沉渊：“陆先生，这次又是什么情况？”陆沉渊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警官，”我开口，“陆先生刚才将我控制在车辆与他的身体之间，实施威胁性近距离接触，

并言语胁迫。在我明确表示拒绝后，他试图实施进一步侵犯行为。整个过程我已经录音，

并自动上传云端备份。”我从口袋里掏出录音笔，递过去。“这是原始录音设备。另外，

车库应该有监控，请调取B2层A区23号车位附近的录像。”李警官接过录音笔，

表情严肃。他看向陆沉渊：“陆先生，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沉渊终于找回了声音：“这是个误会。

我只是想跟她谈谈……”“谈谈需要把她按在车上吗？”李警官问。“我没有按她，

我只是……”“您的手在我肩上留下了痕迹。”我打断他，拉下衬衫领口。左肩位置，

有明显的红色指印。那是他刚才用力按出来的。李警官看了一眼，眼神更冷了。“陆先生，

”他说，“麻烦您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配合调查。”“什么？”陆沉渊难以置信，

“就因为这个？她要告我强制猥亵？警官，你看看她，她像是被强迫的样子吗？

”“根据法律规定，”李警官平静地说，“强制猥亵罪的构成，

不要求被害人必须表现出明显的反抗。只要加害人实施了强制行为，违背了被害人意愿，

就涉嫌犯罪。”他示意身后的年轻警察：“小张，带陆先生上车。”“等等。

”陆沉渊突然说，他转向我，眼神复杂，“江绾，你确定要这样？”“确定。”我说，

“从您第一次把红酒泼在我脸上开始，我就很确定。”“好。”他点头，眼神一点点冷下去，

变回那个熟悉的、高高在上的陆沉渊，“那你就告。我奉陪到底。”他转身，走向警车。

雨水打湿的背影，在红蓝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狼狈。李警官走到我面前：“江小姐，

你也需要去做个笔录。另外，建议去医院做个伤情鉴定。”“好。”我说，

“但我需要先联系我的律师。”“律师？”“对。”我看着他，“这次，我要提起刑事自诉。

”12.派出所询问室。凌晨一点二十三分。

我的律师赵靖——一个专攻刑事案件的年轻女律师，正在和李警官沟通。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

自诉案件包括告诉才处理的案件和被害人有证据证明的轻微刑事案件。强制猥亵罪属于前者。

”赵靖推了推眼镜，“我的当事人有完整录音、伤情照片，

以及多位证人可以证实陆沉渊长期以来的威胁行为。

”李警官翻看着笔录：“但这个案子……陆沉渊是知名企业家，

社会影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赵靖打断他，“《宪法》第三十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陆沉渊的身份，

不能成为豁免刑事责任的理——”询问室的门被敲响。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肩章显示级别不低。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李警官说：“老李，出来一下。”李警官出去了。

赵靖压低声音：“压力来了。”“意料之中。”我说。五分钟后，李警官回来，

表情有点复杂。“江小姐，”他说，“陆沉渊的律师提出调解。他们愿意道歉，

并给予经济补偿。你的意思呢？”“不接受调解。”我说，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二条，人民法院对自诉案件，

可以进行调解；自诉人在宣告判决前，可以同被告人自行和解或者撤回自诉。

但本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三项规定的案件不适用调解。强制猥亵罪不属于不适用调解的范畴，

但我个人拒绝调解。”“为什么？”李警官问，“如果走刑事程序，时间很长，

而且结果不一定……”“因为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看着他说，“如果这次我接受调解，

那么明天、后天、大后天，还会有无数个‘江绾’，

被他们的老板、上司、有权势的人按在墙上，被逼着在‘律师函还是结婚证’之间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