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重生S掉家暴老公,婆婆竟是我的顶级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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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重生S掉家暴老婆婆竟是我的顶级外挂》是黑少999的小内容精选:《重生S掉家暴老婆婆竟是我的顶级外挂》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大女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黑少999,主角是林漱,张岚,顾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S掉家暴老婆婆竟是我的顶级外挂
主角:张岚,林漱 更新:2026-02-09 06:5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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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报警!”“老子打死你!”冰冷的雨水混着血,
糊住了林漱的眼睛。她能感觉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男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她生命里最后的画面。丈夫,顾惟。多么可笑的称呼。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她看到婆婆张岚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顾惟!你这个畜生!”……猛地,
林漱睁开了眼。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她不是死了吗?“林漱,你醒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林漱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顾惟那张她到死都忘不掉的脸。
只是这张脸,年轻了好几岁,带着虚伪的关切。“你感觉怎么样?
医生说你只是低血糖晕倒了,没什么大事。”低血糖?林漱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腹部。平坦的,
没有那个被顾惟一脚踹到流产的孩子。也没有浑身的伤痕。她颤抖着手,
摸到床头柜上的小镜子。镜子里是一张苍白但年轻的脸,没有一丝伤痕。
这是……三年前的自己。她和顾惟刚结婚一年的时候。她重生了。
回到了悲剧还未彻底上演的时候。顾惟见她不说话,只是发呆,不耐烦地皱起了眉。
“发什么呆?既然醒了就赶紧出院,妈还在家等我们吃饭。”“一个低血糖,花了好几百,
真他妈晦气。”他低声咒骂着,以为她听不见。但林漱听得一清二楚。上一世,
就是因为她总这样忍气吞声,才换来那样的结局。她死死捏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清醒。重来一世,她绝不会再任人宰割。顾惟,还有他那个看似可怜,
实则帮凶的母亲张岚。一个都别想好过。回到家,张岚已经做好了饭菜。三菜一汤,
却只有一道素炒青菜是林漱能吃的,剩下都是顾惟爱吃的红烧肉和炸鱼。上一世,
她就是这样被这对母子磋磨,常年营养不良,才会低血糖晕倒。“小漱醒了?快来吃饭吧,
在医院饿坏了吧。”张岚热情地招呼着。林-漱看着她那张和善的脸,胃里一阵翻涌。
就是这个女人,在顾惟第一次打她时,劝她:“男人嘛,脾气都大,忍忍就过去了。
”就是这个女人,在她流产后,骂她是只不下蛋的鸡。最后,也是这个女人,
在她被顾惟活活打死时,才 belatedly 举起了刀。太晚了。林漱坐到餐桌前,
没有动筷子。顾惟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对张岚说:“妈,
你手艺真好,比林漱做的好吃一百倍。”张岚被儿子夸得心花怒放,
夹了一大块鱼肉放进顾惟碗里,“好吃就多吃点。”母慈子孝,多么温馨的画面。
林漱冷眼看着,只觉得恶心。“我不舒服,先回房了。”她站起身。“哎,你这孩子,
怎么一口都不吃?”张岚假惺惺地挽留。顾惟头也不抬,“别管她,一天到晚就知道装死,
晦气。”林漱没再理会,径直回了卧室。关上门,隔绝了那对母子的声音。她靠在门上,
浑身发冷。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她要离婚。立刻,马上。这一世,她要为自己而活。
打定主意,她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自己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一世,
这些东西都被张岚收走了,美其名曰“替她保管”。就在她把衣柜翻得乱七八糟时,
卧室门突然被推开。张岚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小漱,我看你晚饭没吃,给你熬了点粥,
趁热喝吧。”她把粥碗放到床头柜上,眼神扫过被翻乱的衣柜,
状似无意地问:“你在找什么呢?”林漱心里一紧。她知道,这个老女人开始怀疑了。
她不动声色地关上柜门,“没什么,就是想找件厚点的衣服。”张岚笑了笑,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天气还早呢,穿那么厚干嘛。”她坐在床边,拉起林漱的手,
语重心长地说:“小漱啊,我知道顾惟脾气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可他毕竟是你男人,
夫妻哪有不吵架的。”“你多担待点,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又是这套说辞。
林漱在心里冷笑。她抽出自己的手,垂下眼眸,声音低弱,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妈,
我知道了。”张岚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这个儿媳妇还是跟以前一样好拿捏。“这就对了,
快把粥喝了吧,我特意给你加了红糖。”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我前几天帮你收起来了,放在我房间的抽屉里,怕你弄丢了。”说完,她带着得意的微笑,
关上了门。林漱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红糖粥,眼神一点点变冷。果然,东西在她那里。
想用这种方式困住她?没那么容易。深夜。林漱悄悄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漆黑,
顾惟的房间传来震天的鼾声。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张岚的房门口,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她缓缓拧动门把手。门,锁了。林漱并不意外。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这是她从自己的旧发卡上拆下来的。
上辈子为了从那个地狱逃出去,她偷偷学过开这种老式门锁。没几下,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林漱闪身进入,迅速关上门。房间里很暗,
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她凭着记忆,摸到床头的柜子,轻轻拉开第一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些杂物。她又拉开第二个。一沓红色的钞票下面,压着两个熟悉的本子。
她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林漱心中一喜,正要伸手去拿。突然,床上的张岚翻了个身,
嘴里发出一声梦呓。林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万幸,
张岚只是咂了咂嘴,又沉沉睡去。林漱松了口气,飞快地拿起东西,塞进怀里,
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卧室,她将门反锁,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狂跳。拿到东西,只是第一步。明天,她就去法院起诉离婚。第二天一早,
林漱趁着顾惟和张岚还在睡觉,收拾了一个小包,准备离开。刚走到客厅,
就看到张岚穿着睡衣站在那里,面色阴沉地看着她。“你要去哪?”林漱心里咯噔一下,
面上却很平静。“我出去买点东西。”“买东西?”张岚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她逼近,
“是去买东西,还是想拿着我的钱跑路?”林漱一愣,“你的钱?”“别装了!
”张岚突然厉声喝道,“我抽屉里的一万块钱不见了!是不是你偷的!”一万块?
林漱瞬间明白过来。这是栽赃!张岚根本就没丢钱,她只是找个借口不让自己走!
“我没拿你的钱。”林漱冷冷地说。“没拿?那钱去哪了?这个家就我们三个人,
不是你拿的是谁拿的?”张岚咄咄逼人。这时,顾惟也被吵醒了,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大清早的吵什么?”张岚立刻向儿子告状,“顾惟,你快看你娶的好媳妇!她偷了我的钱,
还想跑!”顾惟一听,顿时睡意全无,两眼放光地盯着林漱。“你偷钱了?钱呢?快交出来!
”他想的不是他妈丢了钱,而是他可以从林漱身上搜刮到一笔钱。林漱看着这对丑恶的母子,
只觉得一阵反胃。“我说过,我没拿。”“搜!”张岚对顾惟下令,“给我搜她的身!
我就不信搜不出来!”顾惟立刻像一头饿狼,朝林漱扑了过去。林漱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把水果刀。“别过来!”她将刀尖对准顾惟,眼神冰冷而决绝。
顾惟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停住了脚步。张岚也愣住了。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
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敢拿刀对着她儿子?“反了你了!”张岚气得浑身发抖,“林漱,
你竟然敢拿刀对着顾惟!你想杀人吗!”“你们要是再逼我,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林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劲。顾惟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他妈吓唬谁呢!
有本事你捅我啊!”他料定林漱不敢。林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慢慢放下指向顾惟的刀,然后,在母子俩错愕的目光中,猛地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你们不是要钱吗?”“今天我要是走不出这个门,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到时候警察来了,我看你们怎么解释,我身上的伤,还有你们逼死儿媳妇的罪名!
”她脖子上,还留着昨天顾惟掐出的淡淡淤青。顾惟和张岚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
林漱竟然会来这么一出。要是林漱真的死在这里,他们俩谁也脱不了干系。
“你……你别冲动!”张岚的声音软了下来,“有话好好说,先把刀放下。”“让我走。
”林漱一字一句地说。张岚和顾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忌惮。“好,好,让你走。
”顾惟连连摆手,“你快把刀放下,别伤着自己。”林漱冷冷地看着他们,一步步向后退去。
直到退到门口,她才飞快地拉开门,冲了出去。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那对母子的咒骂声。林漱靠在楼道的墙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刚才的一切,
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她成功了。她逃出来了。林漱不敢停留,一路跑下楼,
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法院。她要立刻起诉离婚,一秒钟都不想再等。然而,到了法院,
工作人员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女士,起诉离婚需要双方的结婚证,
还有被告的身份信息。”结婚证!她跑得匆忙,只拿了户口本和身份证,
却忘了最重要的结婚证。而结婚证,也被张岚锁在那个抽屉里。没有结婚证,就无法立案。
林漱站在法院门口,感到一阵绝望。难道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顾惟这个恶魔吗?不。绝不。
林漱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既然正常的途径走不通,那就别怪她不择手段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上一世,顾惟的债主之一,
一个叫“龙哥”的混混。电话很快接通了。“喂,谁啊?”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传来。
“我找龙哥。”林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我就是,你哪位?”林漱顿了顿,
说:“我是顾惟的老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哟,是弟妹啊!
怎么,顾惟那小子没钱还,让你来求情了?”“不。”林漱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是来给你送一笔生意的。”“哦?”龙哥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顾惟最近从他妈那里拿到一笔拆迁款,大概二十万。
他正准备拿着这笔钱去城南的地下**翻本。”林-漱平静地撒着谎。
她知道顾惟家根本没有什么拆迁款,但她也知道,龙哥这种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只要有钱的消息,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会立刻扑上去。果然,龙哥的呼吸都变粗了。
“二十万?消息可靠吗?”“他亲口对我说的,还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
”林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怨恨”。“这个王八蛋!欠着老子的钱,还敢去赌!
”龙哥怒骂道,“弟妹,谢了!这事要是真的,少不了你的好处!”挂了电话,
林漱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知道,顾惟的死期,不远了。她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静静地等待着消息。果然,当天晚上,她的手机就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
里面传来顾惟惊恐万状的求救声。“林漱!救我!快救救我!”“龙哥他们把我抓起来了!
他们要我还钱!”林漱拿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你不是去赌钱了吗?
怎么会被抓?”她明知故问。“我……我没钱啊!我哪有什么拆迁款!是你!是你害我的!
”顾惟终于反应了过来。“是我害你?”林漱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快意,“顾惟,
你也有今天?”“林漱!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顾惟在电话那头疯狂地咒骂。
“我不得好死?”林漱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变得阴森恐怖,“我早就死过一次了,
是被你亲手打死的。”电话那头的顾惟愣住了,似乎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林漱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她知道,龙哥那些人为了逼顾惟拿出“二十万”,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顾惟不死,也得脱层皮。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让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第二天,
林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张岚打来的。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张岚焦急的哭喊声。
“小漱啊!你快回来吧!顾惟他……他出事了!”林漱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惊讶的语气。
“妈,出什么事了?顾惟他怎么了?”“他被一群人抓走了!说他欠了二十万的赌债!
他们说,今天之内拿不出钱,就要……就要砍掉他一只手啊!”张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漱,妈求求你了,你快想想办法,救救顾惟吧!他可是你男人啊!”“妈,
我昨天刚从家里跑出来,身无分文,我能有什么办法?”林漱故作为难。“你有!你有!
”张岚急切地说,“你娘家不是要拆迁了吗?你快回去跟他们要钱啊!只要能救顾惟,
让他们要什么条件都行!”林漱差点气笑了。她娘家什么时候要拆迁了?
为了让她拿钱救那个宝贝儿子,这张岚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妈,
我们家那片根本没有拆迁计划,你从哪听来的消息?”张岚噎了一下,随即又哭嚎起来。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弄到钱!不然我就去你单位闹!去你娘家闹!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见死不救的白眼狼!”赤裸裸的威胁。林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好啊。”她轻轻地说,“你来吧。”“正好,我也想让大家看看,
你的好儿子是怎么把我打到流产,又是怎么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的。
”“我还留着医院的验伤报告呢,不知道警察看了会不会感兴趣。
”电话那头的张岚瞬间没了声音。她没想到,林漱手里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要是警察真的介入,顾惟不仅要坐牢,她自己也讨不了好。“你……你吓唬谁呢!
”张岚色厉内荏地说。“是不是吓唬你,你试试就知道了。”林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她知道,张岚不敢赌。果然,过了一会儿,张岚又发来一条短信。小漱,我们谈谈吧。
林漱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鱼儿,上钩了。
林漱约张岚在一家咖啡馆见面。张岚来的时候,眼睛红肿,面容憔悴,像是老了十岁。
一见到林漱,她就想故技重施,拉着她的手哭诉。林漱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妈,
有话直说吧。”张岚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林漱面前。“小漱,这里面有五万块钱,是妈的全部积蓄了。”“你拿着,
先去把顾惟赎回来,剩下的钱,我们再慢慢想办法。”林漱看着那张卡,没有动。“妈,
你觉得,这五万块钱,能填上二十万的窟窿吗?”“那……那怎么办啊?”张岚六神无主。
林漱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张岚的眼睛瞬间亮了,“什么办法?”林漱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盯着张岚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顾惟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张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漱,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疯了?那可是你男人!
是我儿子!”“男人?”林漱笑了,笑得凄凉又讽刺,“一个把我往死里打的男人?
一个把我孩子踹掉的男人?”“儿子?”她又看向张岚,“一个把你的养老钱偷去堵伯,
害得你晚年凄凉的儿子?”“妈,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年,你过的是什么日子?
”张岚的身体晃了晃,瘫坐在椅子上。林漱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精准地插在她的心口上。是啊。这些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自从丈夫去世,
这个儿子就成了她的噩梦。好吃懒做,偷窃堵伯,打骂妻母。她一次次地替他还债,
一次次地替他收拾烂摊子。她以为,他结婚后会收敛,会变好。可他没有。他变本加厉,
连带着把儿媳妇也拖进了地狱。她不是没有过怨恨。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常常会想,
如果没有这个儿子,她的生活会不会好过一点?但那样的念头,总被她强行压下去。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啊。可是现在,林-漱把这个血淋淋的念头,重新挖了出来,
摆在了她面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岚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
林漱也不逼她。她只是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龙哥那些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这次是二十万,下次呢?四十万?一百万?”“你和我,我们俩,填得上这个无底洞吗?
”“就算我们倾家荡产救了他这一次,他会感激我们吗?不会。他只会觉得我们理所应当,
然后继续去赌,继续欠下更多的债。”“直到我们被他榨干最后一滴血。”林漱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失魂落魄的张岚。“妈,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你是想被他拖着一起死,
还是想……换一种活法,你自己选。”说完,她转身离开,没有再看张-岚一眼。她知道,
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就等它生根发芽了。林漱走后,张岚在咖啡馆坐了很久。
服务员过来几次,她都毫无反应。她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林漱的话。
“你是想被他拖着一起死,还是想……换一种活法?”换一种活法……多么诱人的字眼。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为自己活过了。丈夫在世时,她围着丈夫转。丈夫去世后,
她围着儿子转。她像一头被拴住的老牛,日复一日地在原地打转,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心力。
她也累了。真的累了。张岚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找到了顾惟的照片。照片上,
他笑得没心没肺。这是她唯一的儿子啊。可是,这个儿子,带给她的,除了痛苦,还有什么?
手机突然响了。是龙哥打来的。“老太婆,钱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可告诉你,我耐心有限,
再给你三个小时,要是再见不到钱……”电话那头传来顾惟凄厉的惨叫声。“妈!救我啊!
我的腿……他们要打断我的腿!”张岚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别!
别动他!”她嘶声喊道,“钱……我马上就给你们送过去!”挂了电话,张岚瘫在椅子上,
泪流满面。她知道,林漱说的是对的。这是一个无底洞。她救不了他。也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除非……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张岚的脑海里,破土而出。张岚主动联系了林漱。这一次,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同意。”林漱并不意外。“你想怎么做?”“他不是喜欢赌吗?
”张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那就让他,死在**里。
”“城郊有一家废弃的工厂,那里有个地下**,比龙哥的场子黑得多。”“那里的人,
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林漱明白了张岚的意思。借刀杀人。“你怎么让他去那里?
”“我有办法。”张岚说,“我会告诉他,我找到了一个‘高人’,能帮他还清赌债,
但需要他亲自去一个地方,取一样东西。”“那个地方,就是废弃工厂。
”“至于那个‘高人’……”张岚顿了顿,“就是你。”林漱的瞳孔微微一缩。她没想到,
张岚竟然会把她也算计进去。“你就不怕,我把他救出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你不会。”张-岚笃定地说,“你比我更想他死。”“而且,这件事,我们俩必须一起做。
这样,才谁也跑不掉。”这个老女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狠。“好。”林漱答应了。
“我需要你做的,是提前去那个工厂,布置一下。”张岚继续说,“我会想办法弄到一种药,
让他吃了之后,神志不清,更容易被激怒。”“到时候,你只需要在**里,稍微挑拨一下,
剩下的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在两个女人的三言两语间,迅速成型。
挂了电话,林漱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她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她和张岚,
就是掀起这场风暴的人。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张岚用那五万块钱,暂时稳住了龙哥,
把顾惟弄了出来。顾惟虽然没缺胳膊少腿,但也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对龙哥那伙人又怕又恨。
张岚趁机告诉他,自己找到了一个能人,可以帮他对付龙哥,还能让他发大财。前提是,
他要按“高人”的吩咐,去一个地方,完成一个“考验”。被赌债和复仇冲昏了头的顾惟,
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另一边,林漱已经按照张岚的指示,提前来到了那家废弃工厂。
这里荒无人烟,厂房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地下**就设在其中一个车间里,
门口有几个彪形大汉守着,气氛十分压抑。林漱没有进去。她只是在工厂外围,
找到了一处绝佳的“意外”发生地。那是一座高高的铁制楼梯,通往厂房的二楼。
楼梯年久失修,扶手已经锈迹斑斑,有几节台阶甚至已经松动。林漱用事先准备好的工具,
将其中一截扶手的螺丝,拧松了大半。只要稍微用力,扶手就会整个断裂。而楼梯下面,
是一堆废弃的钢筋和水泥块。从这里摔下去,必死无疑。做完这一切,她悄然离开,
就像从未来过一样。晚上,张岚给顾惟的饭里,下了药。那是一种会让人产生幻觉,
并且极度亢奋的药物。顾惟吃完饭,就接到了“高人”的电话。电话是林漱用变声器打的。
她指示顾惟,立刻去城郊的废弃工厂,从二楼的储物间里,取一个黑色的箱子。“记住,
拿到箱子后,不要打开,直接从外面的楼梯下来,我会派人在那里接应你。”“还有,
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东西,不用理会,你的目标只有那个箱子。
”所谓的“不长眼的东西”,指的就是地下**的人。而那个“黑色的箱子”,
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只是为了把他引向那个死亡楼梯。顾惟在药物的作用下,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仿佛无所不能。
他开着家里那辆破旧的摩托车,一路狂飙,冲向了废弃工厂。林漱和张岚,则开着另一辆车,
远远地跟在后面。车里,两个女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凝重得可怕。张岚的双手,
死死地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林-漱则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眼神空洞,
不知道在想什么。终于,废弃工厂到了。顾惟把摩托车停在外面,径直冲进了厂房。
林漱和张-岚没有下车。她们只是把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突然,
厂房里传来一阵骚动和叫骂声。“妈的!哪来的疯子!敢在这里闹事!”“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紧接着,她们就看到,顾惟像一头疯牛一样,从厂房里冲了出来。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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