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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专家父母抱着我的遗像疯了

半盏海棠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死专家父母抱着我的遗像疯了》“半盏海棠”的作品之程诺程希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我死专家父母抱着我的遗像疯了》的主要角色是程希,程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虐文,现代,家庭小由新晋作家“半盏海棠”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56: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死专家父母抱着我的遗像疯了

主角:程诺,程希   更新:2026-02-09 07:0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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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我画画时,一滴墨弄脏了爸爸那篇即将获奖的论文。客厅的水晶灯下,

爸爸突然开口:“程诺,过来。”我正在给我的小狗玩偶画一条蓝色的尾巴,

闻言立刻放下画笔,小跑过去。“爸爸。”他没看我,指着书桌上那份文件的右下角,

一个不起眼的黑点。“这是什么?”我愣住了,凑近一看,心脏瞬间缩紧。是刚才甩笔时,

不小心溅上去的墨点。我慌忙开口,“对不起,爸爸,我不是……”“啪!”一声脆响,

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妈妈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镜片后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失败的实验品:“解释是最低效的行为。程诺,

我们给了你和程希一模一样的基因,为什么你的表现会如此具有缺陷性?

”她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你哥哥能将量子悖论简化讲解,而你,

连控制自己的手腕都做不到。这是耻辱,是我们整个家庭的耻辱。

”爸爸将那份被“玷污”的论文揉成一团,

狠狠砸在我脚边:“一个无法实现自我价值的个体,不配待在这个空间里!滚回你的阁楼去!

”我被他猛地一推,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疼得我眼泪直流。

可爸爸妈妈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带着哥哥程希,走向门口。程希穿着崭新的小西装,

回头对我露出一个轻蔑的笑。“爸爸妈妈,我们快迟到,今晚的晚宴很重要。”他们走了。

身后,保姆将那个纸团捡起来,连同我的画笔和画纸,一起扔进了垃圾桶。“废物的东西,

只会制造垃圾。”我的身体突然变轻了,像一缕烟。我飘了起来,穿过紧锁的房门,

追上了爸爸妈妈那辆黑色的轿车。我趴在车窗上,大声地喊:“爸爸妈妈,我不是废物!

”“我的美术老师说,我是她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她说我的色彩里,藏着一个世界!

”第一章我的声音,他们听不见。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离别墅区,

将身后那栋亮着灯的房子,连同我摔倒在地的狼狈,一并抛弃。我,程诺,在他们眼中,

似乎从来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组不断出错、需要被修正的数据。

作为国内最顶尖的遗传学家和理论物理学家,我的父母毕生追求精准、完美和最优解。

哥哥程希,就是他们的最优解。他三岁能背圆周率,五岁解高数,

七岁就在国际奥数竞赛上为国争光。他是父母最完美的作品,

是他们基因优越论最无可辩驳的证据。而我,是那个“意外”。我迟钝、内向,

对数字和公式毫无兴趣,唯一的热爱,就是用画笔涂抹出那些他们无法理解的色彩。

妈妈曾拿着我的智商检测报告,眉头紧锁,仿佛那上面不是150的优异分数,

而是一纸病危通知。“奇怪,数据没有问题,为什么表现出的性状差异如此巨大?

”她口中的“性状差异”,就是我和哥哥程希。此刻,我像个可笑的幽灵,挂在车窗外,

看着车内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爸爸正温和地考校程希最新的物理学知识,程希对答如流,

引得爸爸露出难得的微笑。妈妈在一旁,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程希,

温柔地说:“希希慢点说,别急,你的大脑需要最精密的呵护。”看,这就是他们的爱。

精准地、吝啬地、只投放在有价值的目标身上。而我,在他们眼里,

连被呵护的资格都没有。我的死亡,是一场荒诞的意外。被关进阁楼后,我哭了很久。

阁楼又小又黑,只有一扇很高的天窗透进一点月光。我唯一的宝贝,

是温老师送我的一盒专业级颜料。我知道,保姆肯定会把它们当成垃圾扔掉。

我踩着摇摇晃晃的木箱,想把那盒颜料藏到窗台后面的缝隙里。就在我伸手时,

脚下的木箱一滑。我失去了平衡。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最后定格的,是楼下客厅里,

爸爸妈妈和哥哥那三张冷漠的、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脸。他们听到了巨响,走到窗边,

看到的只是我摔在花园里,一动不动的身体。我听见爸爸冰冷的声音:“真是会添麻烦。

”妈妈则冷静地拿出手机:“叫救护车,顺便通知公关团队,就说……她有抑郁倾向,

是自我了断。”没有震惊,没有悲伤,只有迅速的、理性的危机处理。我就这样死了。

死在了我八岁的生日。我的灵魂被困在了这栋房子里,看着他们处理我的“后事”。

警察来过,简单地询问了几句。爸爸一脸沉痛:“这孩子从小就有些孤僻,

我们一直很努力地开导她,

没想到还是……”妈妈用手帕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都怪我们,平时太专注于工作,

忽略了她的心理健康。”程希则躲在妈妈身后,怯生生地说:“妹妹……妹妹总说不想活了,

说我们都不爱她……”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将我塑造成一个心理脆弱、不堪一击的偏执小孩。警察信了,邻居信了,所有人都信了。

我的房间被迅速清空,所有我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我的画,我的玩偶,

我偷偷藏起来的糖果纸,全都被当成垃圾,扔进了焚烧炉。他们似乎急于证明,

家里从来没有过我这样一个“失败品”。日子好像又回到了正轨。爸爸继续他的研究,

妈妈继续她的实验,程希继续当他的天才神童。饭桌上,他们会讨论最新的科研进展,

会为程希又攻克了一道难题而举杯。没有人再提起“程诺”这个名字。我像一阵风,

一阵没有人记得的风,在这栋冰冷的房子里游荡。我看着他们笑,

看着他们为程希的荣耀而骄傲。你们真的忘了吗?你们真的……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为我的消失而难过吗?答案,似乎是否定的。直到,我的头七那天。

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像一把重锤,砸碎了这虚伪的平静。第二章头七,按照旧俗,

是死者回魂的日子。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回魂,因为我从未离开。那天,

家里正在举办一场小型的庆祝会。程希又拿到了一个国际物理学竞赛的金奖,

父母邀请了他们圈子里最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分享这份荣耀。客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爸爸端着酒杯,满面红光:“犬子不才,只是继承了我们夫妻俩的一点点天赋而已。

”妈妈则优雅地补充:“我们始终相信,优秀的基因,必然会带来卓越的结果。

”程希穿着笔挺的小礼服,像个小大人一样,接受着叔叔阿姨们的夸赞,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谦逊与骄傲。就在气氛最热烈的时候,门铃响了。保姆打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朴素、神情憔悴的女人。是我的美术老师,温岚。

她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牛皮纸文件袋,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了。看到她,我的心猛地一揪。

温老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对我说过“你是天才”的人。她不请自来,

让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爸爸的笑意凝固在脸上,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神情:“你是?

”“我是程诺的老师。”温老师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来,

是想问问,程诺到底是怎么死的?”妈妈走上前,摆出惯有的悲伤姿态:“这位老师,

我们很感谢你对程诺的关心。但她……是抑郁症,我们也很痛心。”“抑郁症?

”温老师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悲愤,

“一个刚刚拿到了‘罗马国际青少年艺术金奖’的孩子,会因为抑郁症自杀?

”她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轰然炸开。所有宾客都愣住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什么奖?我没听错吧?”“程诺?是他们家那个……不是说很平庸吗?

”爸爸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厉声呵斥:“你胡说什么!我们家程诺什么时候拿过奖?

”“你们不知道?”温老师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鄙夷,“也对,你们怎么会关心呢?

获奖通知书半个月前就寄到了这里,大概被你们当成垃圾邮件扔了吧!”她说着,

撕开了手中的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烫金的获奖证书,和一封打印出来的邮件。

“程诺的参赛作品《家》,被评委会一致认为是近十年来最具冲击力的天才之作!

评委会主席亲自写邮件给我,说想见一见这个拥有上帝之眼的小画家!

”温老师将证书和邮件狠狠地拍在桌上,那声响,像是对这个家里每一个人的审判。

“你们知道她画的《家》是什么样的吗?”温老师的眼泪终于决堤,

她指着这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声音颤抖。“她的画里,没有温暖的灯光,没有家人的笑脸!

只有一栋巨大、冰冷的黑色牢笼,牢笼的角落里,缩着一个没有五官的小女孩!

”“这就是你们给她的家!”“你们杀死了她!是你们的冷漠和无视,

亲手杀死了这个世纪罕见的天才!”温老师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将父母那张精英的、体面的面具,割得支离破碎。客厅里死寂一片。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父母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是羡慕和恭维,

而是怀疑、惊愕和一丝丝的恐惧。我看见爸爸的手在抖,妈妈的脸惨白如纸。而程希,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妈妈的身后,眼神里充满了惊慌。我飘在半空中,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爸爸,妈妈,你们听到了吗?你们引以为耻的“缺陷品”,

是别人眼中的天才。这个耳光,响亮吗?这场精心准备的庆功宴,最终以闹剧收场。

宾客们寻着各种借口,仓皇离去。温老师也被“请”走了,临走前,

她把那张获奖证书留了下来,她说:“这是程诺应得的,不是你们的。”那张烫金的证书,

就那样孤零零地躺在昂贵的红木桌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刺痛着所有人的眼睛。

第三章温老师走后,巨大的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爸爸死死地盯着那张证书,

呼吸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妈妈则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不停地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符合逻辑……她的基因序列里,

艺术天赋的表达明明是隐性的……”妈妈,到了现在,

你还在用你的“科学”来解释一切吗?你从来不相信你的女儿,你只相信你的数据。

程希怯生生地挪到爸爸身边,小声说:“爸爸,那些人……是不是都误会我们了?

”爸爸猛地回头,那眼神凶狠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证书,

质问程希:“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画画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程希被吓得一哆嗦,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我不知道……妹妹平时就喜欢乱涂乱画,

我以为……我以为那都是小孩子的东西……”“小孩子的东西?”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指着证书上的“罗马国际”字样,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看清楚!

这是全世界最顶级的青少年艺术奖!你告诉我这是小孩子的东西?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爸爸如此失态。他一直都是冷静、自持的,

仿佛任何事都无法撼动他那颗被物理定律填满的大脑。但此刻,他的骄傲,

他那套建立在“基因决定论”上的完美世界观,被我这张迟来的证书,

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妈妈也从失神中惊醒,她抓住了一个关键词。

“乱涂乱画……”她猛地站起来,冲向楼梯,“她的房间!她的东西!

地回答:“夫人……大小姐的东西……前几天已经……已经全部处理掉了……”“处理掉了?

”妈妈的尖叫声刺破了这栋房子的宁静,“谁让你处理的!我不是说留着吗!”你撒谎。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死后第二天,就是你亲口下的命令:“把程诺的东西都烧了,晦气。

”保姆吓得跪在地上,

语无伦次:“是……是先生说……说看着心烦……”妈妈的目光转向爸爸,

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是你!是你把证据都销毁了!”“我销毁的?

”爸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难道不是你觉得她丢人,

才急着把她存在过的痕“迹都抹掉吗?”他们开始互相指责,争吵,

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那些刻薄的、伤人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扎向彼此。

“如果不是你天天用你那套狗屁基因理论给她洗脑,她会那么自卑吗?”“那你呢?

除了逼她背公式,你关心过她什么?你甚至不记得她的生日!”“程建明,你这个伪君子!

你只是把孩子当成你炫耀的资本!”“周佩文,你这个疯子!你根本不配当母亲!

”我飘在他们中间,看着这场丑陋的闹剧。真可笑啊。我活着的时候,

你们用冷暴力将我推向深渊。我死了,你们却为了我身上突然出现的“价值”,

开始狗咬狗。程希被他们的争吵吓坏了,他哭着大喊:“别吵了!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

”他的哭声,暂时中止了这场战争。妈妈蹲下身,紧紧抱住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对,我们还有希希,我们还有希希……希希才是我们最完美的作品……”爸爸也冷静下来,

他看着程希,眼神复杂。那张获奖证书,像一根刺,扎在了他们心里。

他们开始疯狂地寻找我可能留下来的任何“天才”的痕迹。他们冲进那个已经被清空的房间,

翻遍了每一个角落。他们甚至去了垃圾焚烧厂,想从那堆灰烬里,找出一点点纸张的残骸。

当然,他们什么都没找到。最后,他们只能回到那个关押我最后一晚的阁楼。

阁楼里空空荡荡,只有灰尘和蛛网。妈妈像疯了一样,用手擦拭着地板,抚摸着墙壁,

似乎想从这里找到我的灵魂。突然,她的手停在了窗台下。那里,有一块松动的地板。

爸爸也注意到了,他走过去,撬开了那块地板。地板下,是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里,

静静地躺着几十本素描本。那是我偷偷藏起来的,我的整个世界。

第四章那几十本素描本,像一个沉默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爸爸颤抖着手,

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第一页。是一幅铅笔画。画的是一个生日蛋糕,上面插着六根蜡烛,

旁边,一个小女孩满怀期待地看着。但在画的另一边,爸爸妈妈正围着一个男孩,

男孩手里捧着一个更华丽的奖杯。小女孩和蛋糕,被遗忘在阴影里。画的下面,

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一行字:哥哥的奖杯,比我的生日更重要。爸爸的手一僵,

翻开第二页。画的是餐桌。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美食,爸爸妈妈和哥哥坐在主位,谈笑风生。

而在桌子的最末端,一个几乎要掉出画面的位置,坐着一个小女孩,

她的面前只有一个空盘子。妈妈说,浪费粮食可耻,所以我只能吃哥哥剩下的。一页,

又一页。每一页,都是一个冰冷的瞬间。是我发着高烧,独自躺在床上,

听着楼下为哥哥庆祝的欢呼声。是我的画被哥哥撕碎,我哭着去告状,

却被妈妈惩罚不许吃饭。是我在家长会上,永远只能看着爸爸妈妈骄傲地站在哥哥身边,

而我的座位,永远是空的。画里的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五官。

只有一个模糊的、孤独的轮廓。但那种被抛弃的绝望,那种对爱的渴望,

却通过那些扭曲的线条和黑暗的色块,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吞噬。爸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画本。妈妈跪倒在地,她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滚滚而下。“不……不是这样的……”她捂着嘴,发出的却是野兽般的呜咽,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们只是习惯了。

习惯了我的懂事,习惯了我的沉默,习惯了我的不存在。最后一本素描本,画风突变。

不再是黑白的铅笔画,而是充满了浓烈、奔放的色彩。那是温老师送我颜料之后,我画的。

我画了金色的向日葵,画了蔚蓝的大海,画了燃烧的晚霞。我画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人,

她笑着摸我的头,那是温老师。在这些画里,我第一次给自己画上了五官。

那是一个咧着嘴笑,眼睛弯弯的小女孩。但最后一幅画,又回到了黑白。画的是一滴墨,

滴在一张白纸上,慢慢地、慢慢地,晕染开来,最后将整张白纸都变成了黑色。画的角落,

写着一句话。妈妈,黑色也是一种颜色,对吗?“啪嗒。”画本从爸爸手中滑落。

他这个坚信“情感是多余累赘”的物理学家,此刻却像一个被打碎了所有支点的木偶,

轰然跪倒在地。他看着满地的画,看着那个没有五官的小女孩,

看着她短暂一生里所有的卑微和祈求。他伸出手,似乎想去触摸画上的我,但那双手,

却抖得不成样子。“诺诺……”他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陌生的音节。那是我的名字。

从我记事起,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他总是叫我“程诺”,

用一种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程诺,去把你的成绩单拿来。”“程诺,

不要给你哥哥添麻烦。”“程诺,你为什么不能像你哥哥一样?”原来,他会叫“诺诺”的。

只是,太晚了。妈妈已经哭得几乎昏厥过去,她抓着那些画,像是抓着我冰冷的尸体。

“我的女儿……我的天才女儿……”她一遍遍地重复着,“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诺诺,

你回来,妈妈给你道歉,妈妈再也不逼你了……”道歉?如果道歉有用,

我为什么会死?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崩溃的丑态,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想笑。原来,

让高高在上的精英父母痛苦,并不需要什么复杂的手段。只需要让他们发现,

他们亲手丢弃的垃圾,原来是无价之宝。这种认知失调带来的冲击,

足以摧毁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就在这时,阁楼的门被推开。程希站在门口,

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知所措。“爸爸?妈妈?”爸爸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死死地盯住了程希。那眼神,不再是看“完美作品”的欣赏,而是看一个……骗子的审视。

第五章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爸爸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

走向程希。他的影子笼罩着程希,带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希希,”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令人毛骨悚*,“你告诉爸爸,妹妹画的这些,你都知道,对不对?

”程希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下意识地后退,

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我从来不看她画画……”“是吗?

”爸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那你书包里,那张奥数竞赛的草稿纸,

为什么背面画着一只没有五官的小猫?”程希的身体猛地一僵。我飘过去,

看到了程希脸上转瞬即逝的惊慌。我知道那个秘密。程希的数学天赋是真的,

但他并没有父母想象中那么“天才”。他有好几次竞赛,都遇到了瓶颈。是我,

用我独特的、图像化的思维方式,帮他把复杂的数学模型,用简单的图形画出来,

让他瞬间找到了解题思路。他把我的画,当成了他通往成功的垫脚石。却反过头来,

嘲笑我的画是“不入流的涂鸦”。程希结结巴巴地解释:“那……那是我自己画的,

我……我有时候也喜欢画画……”“你自己画的?”爸爸步步紧逼,“好,那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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