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网红前妻送外卖，她穿着黑丝打赏我一块钱

第1章顾菲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一种精致瓷器被敲出一道细纹的错愕。

直播间里，弹幕瞬间凝固了。几秒后，才像炸开的油锅一样沸腾。药？什么药？

菲菲的儿子病了吗？卧槽，这前夫是来真的还是演剧本啊？抚养权？信息量好大！

顾菲的视线死死钉在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完美的、带着一丝委屈和坚强的微笑。家人们，别听他胡说。

她用纤细的手指撩了撩垂在胸前的波浪卷发，这个动作她在直播时做过上万次，

每一次都能引来一片“女神”的赞叹。我这个前夫，就是看我现在过得好了，心里不平衡，

想来蹭热度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一种安抚的魔力。大家放心，我们安安好得很，

活蹦乱跳的。她轻描淡写地将这件事定义为一场闹剧。我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手背上被烫出的红痕，像一道丑陋的烙印。身后，顾菲的声音追了过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尖锐。陈默！你给我站住！我脚步没停。

你以为拿个破药瓶子就能吓唬我？想用儿子来威胁我，你做梦！你这种送外卖的废物，

能搞到什么好药？别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我，说只要我开心，你做什么都愿意！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针，一句句扎进我早已麻木的神经。我停下脚步，回头，平静地看着她。

顾菲，你演得真好。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她身前那个正在直播的手机里。

可惜，你演给谁看都行，别演给我看。因为我知道，你卸了妆是什么样子。说完，

我不再停留，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那张瞬间变得狰狞的脸。回到出租屋，

我用冷水冲着手背。疼痛让我更加清醒。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提醒。

收款金额：1.00元。备注是：赏你的。我笑了笑，

将这笔钱转手捐给了一个儿童医疗基金。然后，拉黑了顾菲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再次响起，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陈默你这个王八蛋！你敢拉黑我？

顾菲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你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滚回来把话说清楚！什么药？什么抚养权？你是不是疯了？我把手机拿远了些，

等她吼完。顾菲。我淡淡开口。你不是说安安活蹦乱跳吗？那你还紧张什么？

你不是说我是个送外卖的废物吗？那你还怕我一个废物做什么？

电话那头瞬间噎住了。我能想象到她气得发抖的样子。对了，我补充道，

你直播间人气挺高，刚才那场闹剧，应该又涨了不少粉吧？恭喜你。

嘟…嘟…嘟…我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三年的压抑和痛苦，

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这只是开始。手机屏幕亮起，

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微信。安安爸爸，安安今天在学校有点低烧，精神不太好，

您明天有时间的话，最好带他去医院复查一下。我回复：好的老师，辛苦了。

放下手机，我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顾菲，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第2章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去幼儿园接安安。小家伙看到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爸爸！他像只小鸟一样扑进我怀里，小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我摸了摸他的额头，

还是有些烫。安安，不舒服怎么不告诉爸爸？他把小脸埋在我颈窝里，

闷闷地说：妈妈说，男子汉不能总说自己不舒服，会被人笑话的。我的心猛地一抽。

顾菲就是这样“教育”他的。在他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她灌输的却是这种冷漠又可笑的逻辑。

我抱着他走出幼儿园，顾菲的车就停在门口。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名牌，靠在车门上，

像是在拍什么时尚大片。看到我抱着安安出来，她立刻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哎呀，老公……不，陈默，你怎么来了？她想伸手抱安安，

被我侧身躲开了。我来接我儿子。我冷冷地说。你儿子？陈默你别忘了，

他也是我儿子！她拔高了音量，引得周围一些接孩子的家长纷纷侧目。我昨天直播忙，

没顾上看手机，老师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安安不舒服。这不，我马上就赶过来了。

她演得声情并茂，仿佛一个焦急万分的母亲。安安在我怀里，小声说：爸爸，

妈妈昨天没有来。顾菲的脸色一僵。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三年前，

你刚开始做直播，没什么人气。你说你想火，想赚钱，想过上好日子。我信了。

我辞掉了研究所的工作，那个我奋斗了七年的地方。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买了设备，

请了团队。我一天打三份工，送外卖，开网约车，去工地搬砖，

就为了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追梦。我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顾菲的心上。那时候，安安刚查出这个病，需要稳定的治疗环境。

你是怎么说的？你说，‘陈默，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脆弱，不就是个小毛病吗？

等我火了，什么都不是问题！’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去买包，去旅游，

去打造你光鲜亮丽的网红人设。安安的每一次化疗，每一次复查，你出现过几次？

顾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陈默，你……你翻这些旧账有意思吗？她有些慌乱，眼神躲闪。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现在有钱了，我可以给安安最好的！最好的？

我嗤笑一声，是昨天那一块钱的医药费吗？这句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她脸上。周围的家长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对着她指指点点。

顾菲最在乎的就是她的脸面和人设。她气急败坏地压低声音：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到底想怎么样？钱吗？你要多少，开个价！在她眼里，一切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我抱着安安，绕过她，走向我的小电驴。顾菲，从你把滚烫的汤洒在我手上，

再用一块钱羞辱我的那一刻起。你和我，还有安安，就再也没有关系了。你的人设，

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吧。我把安安稳稳地放在儿童座椅上，给他戴好头盔。顾菲冲上来，

想抢孩子。陈默！你把安安还给我！我冷眼看着她：是你自己放弃他的。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我接通，开了免提。一个冷静、干练的女声传了出来。陈先生您好，

我是张律师。关于您和顾菲女士的抚养权变更一案，所有证据材料我们已经准备齐全，

随时可以开庭。顾菲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律师？你……你请了律师？第3章顾菲的震惊，在我意料之中。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踩在脚下，

为了她一句“我喜欢”就能放弃一切的蠢货。她从没想过，这个蠢货，

也会有长出牙齿的一天。你哪来的钱请律师？她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鄙夷。陈默，

你别装了，你一个月送外卖能挣几个钱？我懒得回答她。就在这时，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呼啸而来，一个急刹停在顾菲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油头粉面的脸。是她的新欢，那个叫王昊的富二代。菲菲，怎么回事啊宝贝？

王昊戴着墨镜，看到我和我的小电驴，嘴角撇出一丝不屑。哟，

这不是你那个送外卖的前夫吗？他下了车，走过来搂住顾菲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

怎么，他又来纠缠你了？顾菲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靠在王昊怀里。阿昊，

他……他要跟我抢安安。王昊夸张地笑了起来。抢孩子？就凭他？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充满了审视和轻蔑。兄弟，不是我说你，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你看看你，

骑个破电驴，浑身上下加起来有五百块吗？你拿什么给孩子好的生活？

靠你送外卖那一小时十几块的血汗钱？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人民币，

甩在我面前的地上。喏，这里两万块，拿着滚蛋。别说我没提醒你，

菲菲现在是我的人，你要是再敢来烦她，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A市待不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顾菲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看我被她的男人羞辱。这能满足她那可悲的虚荣心。安安在我怀里，被吓得不敢说话，

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看向王昊。说完了吗？我的平静，

让王昊有些意外。他以为我会愤怒，或者会卑微地捡起地上的钱。你什么意思？

他皱起眉。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句地说，把你的人，和你的钱，都从我面前拿开。

否则，后果自负。后果自负？哈哈哈哈！王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他妈威胁我？一个送外賣的，敢威胁我？他伸手就要来推我。我抱着安安，

轻轻一侧身，就躲开了。他的手落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顾菲尖叫一声扶住他。

阿昊，你没事吧？王昊恼羞成怒，脸上挂不住了。操！你还敢躲？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今天你要是能站着从这儿走出去，我王字倒过来写！

周围的家长越聚越多，对着我们指指点点。顾菲拉了拉王昊的袖子，低声说：阿昊，算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不是怕事情闹大，她是怕自己“温柔善良”的人设崩塌。

王昊正在气头上，哪里肯罢休。看什么看！没见过教训废物吗？他冲着周围吼道。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下。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考究，

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他径直朝我们走来。王昊看到他，脸色微微一变，

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李……李叔叔？您怎么在这儿？

被称作李叔叔的男人没有理会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他的目光，越过王昊和顾菲，

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他对着我，一个骑着电驴，穿着外卖服的男人，微微躬身，

露出了一个恭敬而谦和的微笑。陈先生，原来您在这里。实验室那边都准备好了，

就等您过去了。第4章整个幼儿园门口，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王昊脸上的表情，

像是调色盘一样精彩。震惊，疑惑，难以置信。顾菲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

连伪装的表情都忘了维持。她看着那个被王昊称为“李叔叔”的男人，又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混乱。李叔叔，鼎盛集团的董事长李文博，A市的头面人物。王昊家的公司，

不过是鼎盛集团旗下一个不起眼的小供应商。王昊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可现在，

这个大人物，竟然对我……一个送外卖的，用上了“您”这个字，还带着近乎谦卑的姿态。

你……你们认识？王昊结结巴巴地问。李文博这才像刚看到他一样，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王家的小子？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跟陈先生谈事情，

有你说话的份吗？王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文博不再理他，

转向我，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恭敬。陈先生，您看……？我拍了拍安安的背，

轻声说：安安，跟李伯伯问好。安安很乖，小声地喊了一声：李伯伯好。

李文博立刻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慈爱。哎，安安好，安安真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安安。伯伯给你带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安安看向我，我点了点头，他才接过来。这一幕，彻底击碎了顾菲和王昊的认知。

陈默……顾菲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她。

我看向李文博：李董，抱歉，让你看笑话了。陈先生言重了。李文博连忙摆手，

是我来得不巧，打扰了您处理家事。家事？我自嘲地笑了笑，已经没有家了。

我抱着安安，对李文博说：我先带孩子去医院，实验室那边，下午我再过去。

好的好的，一切以您的时间为准。李文博点头哈腰，我派车送您和孩子过去吧？

不用了。我拒绝了，我的车很方便。我说着，跨上了我的小电驴。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我发动了这辆“很方便”的车，载着安安，扬长而去。身后，

是王昊和顾菲石化的背影。到了医院，给安安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我，

安安的病情有复发的迹象，必须马上恢复用药。我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家伙，

心如刀绞。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菲发来的微信，她不知道从哪里又加回了我。陈默，

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个李董为什么对你那么客气？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一连串的问题，充满了试探和怀疑。我没有回复。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陈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吧，为了安安！

只要你回来，我什么都听你的！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我只觉得恶心。

她关心的从来不是我，也不是安安，而是我背后可能存在的，她所不知道的价值。

我的手机响了，是顾菲打来的。我按了静音，没有接。她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最后，

我接了。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声音。陈默，你在哪？安安呢？

你把他带到哪里去了？你快把药给我！安安不能没有药啊！

我冷笑一声：你现在知道安安不能没有药了？昨天你在直播间羞辱我的时候，

怎么没想到？我……我那是……我那是被你气糊涂了！她还在狡辩。我懒得跟她废话。

顾菲，我最后通知你一遍。明天上午九点，法院见。要么你主动放弃抚养权，

要么，我就把你这几年是怎么对安安的证据，全都公之于众。到时候，

你那个百万粉丝的网红大V，会变成什么样，你自己掂量。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然后，她像是疯了一样尖叫起来。陈默！你敢！你要是敢毁了我，

我就……我就带着安安一起死！你以为我不敢吗？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也不让他好过！这就是她，顾菲。极致的自私，为了自己，

可以毫不犹豫地拿亲生儿子的性命做威胁。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是吗？

我打开了手机录音，对着病床上的安安，温柔地问：安安，告诉爸爸，你想跟妈妈在一起，

还是跟爸爸在一起？安安虚弱地睁开眼，

毫不犹豫地说：我要爸爸……我不要妈妈……妈妈是坏人……电话那头的顾菲，

清楚地听到了这一切。我听到了她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顾菲，你听到了吗？

这不是我逼他的，这是你一步步把他推开的。我挂断了电话，

再也没有理会她的任何信息。傍晚，我接到了医院主治医生的电话，

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陈先生，有个非常糟糕的消息要告诉您。

安安之前使用的那种靶向药，代号‘晨曦’，它的研发方，

刚刚通过特殊渠道发布了全球召回通知。市面上所有的实验药物，全部停用并销毁。

我们……我们现在一剂药都找不到了。第5章医生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但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我知道了。我的平静，让医生有些意外。陈先生，

您……您不着急吗？安安的病情不能再拖了，没有‘晨曦’，我们只能用传统的化疗方案，

那对孩子的身体伤害太大了！张医生，我打断他，你放心，安安的药，不会断。

可是……明天之内，新的药会送到医院。我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安安，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儿子，别怕。爸爸在。爸爸就是你的药。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文博的电话。李董，是我，陈默。陈先生！您吩咐！

电话那头的李文博声音无比激动。我要借用一下鼎盛集团的中心实验室，最高权限。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媒体通稿。通稿内容很简单。就说，‘晨曦’计划，

正式终止。取而代之的，是‘永恒’计划。李文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语气激动得发抖。陈先生，您是说……成功了？！嗯。太好了！太好了！

李文博语无伦次，我马上安排！您放心，整个鼎盛集团，从现在开始，全部资源向您倾斜！

挂了电话，我收到了顾菲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是一张照片。照片上，

是她手腕上的一道血痕，触目惊心。配文是：陈默，你真的要逼死我吗？

我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照片。另一边，顾菲坐在她豪华的公寓里，手腕上只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是她用口红画的。她死死盯着手机，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等到陈默的任何回复。

他没有惊慌失措地打来电话，没有卑微地求她不要做傻事。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用尽了浑身解数，对方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巨大的恐慌，

第一次攫住了她的心。她开始疯狂地打电话。打给医院，打给所有她认识的医药代表，

打给王昊。医院的回复和张医生说的一样，药，全球召回了。

医药代表们一听到“晨曦”两个字，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表示无能为力。王昊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