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前男友，我递上了我的KPI考核表

大学时，我把校草陆勋当玩物，肆意羞辱。后来我家破产，我在会所当公主，与他狭路相逢。

他猩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我以为他要报复我。我反手就掏出一张酒水单：“老板，

黑桃A开三瓶，我给你跪下唱征服。”陆勋沉默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林念念，

我只想知道，当年你为什么非要我每天早上五点学鸡叫？”第一章“念念姐，

今晚‘帝王阁’的客人，是那位爷！”经理白着脸，哆哆嗦嗦地把一张烫金的名片塞我手里，

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了。我正对着镜子补口红，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哪位爷？

玉皇大帝来了也得先开酒，不开酒天王老子也得滚。”我是夜色会所的头牌公主，林念念。

人送外号“莫得感情的开酒机器”。经理快哭了：“是陆勋！那位三年前白手起家，

如今跺一跺脚，整个金融圈都要地震的陆勋！”“哦，陆勋啊。”我终于舍得抬起头，

从镜子里看着经理那张快要昏过去的脸。三年前，陆勋这个名字，

还只是我们大学里一个家境贫寒的校草。以及，被我林念念强迫的……玩物。

当年我仗着家里有钱，把他堵在图书馆，一张支票甩他脸上：“一个月十万，当我男朋友。

主要工作内容：陪我上课，给我占座，每天早上五点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

”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个智障没什么区别。但他还是接了。后来，我家破产了。

我爸那个商业奇才，听信了什么“量子纠缠养生学”，把全部家当投进去，

换回来一堆据说是外星人开过光的石头。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进泥里。

我爸抱着那堆石头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只能挽起袖子出来挣钱。会所这行来钱快。

我把所有大小姐的脾气和尊严都扔了，凭着一张还算能看的脸和三寸不烂之舌，

硬生生干到了头牌。我的姐妹们都为我唏嘘不已，说我这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可她们不知道，

我早就不当自己是虎了。我现在是一条只想搞钱的狗。经理看我半天没反应，

急得直跺脚：“念念姐，你快躲躲吧！谁不知道你当年是怎么对他的，他今天来，

摆明了是来报复你的！”我笑了。我慢条斯理地把口红涂匀，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躲？为什么要躲？”“送上门的业绩，

我林念念这辈子就没往外推过。”我拿着名片，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帝王阁”。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包厢里很暗，只开了一盏昏黄的顶灯。陆勋就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

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双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几年不见，

他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整个人像一把开了刃的刀，锋利又危险。

他身边坐着几个一看就身份不凡的男人，此刻都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陆勋抬起眼，

目光像淬了冰的箭，直直射向我。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的，是激动的。这眼神，这气场，

一看就是个不差钱的主儿！今晚我的销售提成，稳了！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又专业的笑容，

扭着腰走了过去，甜腻腻地开口：“哎哟，原来是陆总大驾光光临，

我们夜色真是蓬荜生辉呀。”我这一开口，旁边几个大佬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勋的脸色更黑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心里飞速盘算着。像他这种级别的客户，直接推销显得太掉价。得先走心，再走肾，

最后才能走到他的钱包。我无视他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洋酒，

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酒杯，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不能坐太近，

显得我目的性太强。要保持一种若即若离的神秘感。“陆总，好久不见，

您这几年……真是越来越帅了。”我举起酒杯，冲他遥遥一敬，然后一饮而尽。

他还是不说话。很好，沉默是金，说明他兜里有金。我放下酒杯，开始我的表演。

我微微垂下眼，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落寞。“我知道，我今天这个样子，

挺让您看不起的。当年是我不懂事，伤害了您……这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后悔……”说着，

我悄悄抬眼观察他的反应。他的眉毛似乎挑了一下，眼神里的冰霜好像融化了一点点。有戏！

我再接再厉，准备酝酿一下情绪，挤两滴眼泪出来。“如果时光能倒流，

我一定……”“开一瓶82年的拉菲。”陆勋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又冰冷，

打断了我的深情告白。我酝酿到一半的眼泪瞬间憋了回去。啥？拉菲？我愣了三秒，

大脑飞速运转。82年的拉菲，我们这儿卖十八万八。按照百分之十的提成，

我能拿一万八千八。我靠！我刚刚在那演半天，又是后悔又是眼泪的，

感情还不如一瓶酒有吸引力？我瞬间收起了所有悲伤春秋的情绪，

脸上立刻堆满了职业的笑容，声音都高了八度。“好嘞老板！拉菲是吧！马上给您安排！

”我“啪”地打了个响指，“再送您一个果盘！我们这西瓜，又大又甜！

”陆勋：“……”旁边的大佬们：“……”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我能感觉到，

陆勋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冰冷变成了……一种混合了震惊、迷惑、以及看外星人一样的复杂情绪。

第二章酒很快就上来了。我亲自开瓶，亲自为陆勋斟上，动作行云流水，

专业得可以去考品酒师证。“陆总，您尝尝。这酒，跟您一样，都是经过岁月沉淀的精品。

”我把酒杯递过去，顺便抛了个媚眼。陆勋接过酒杯，却没有喝。

他只是晃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目光幽深地看着我。“林念念，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心里一凛。来了，正题来了。这是在考验我的职业素养。我立刻挺直腰板，

用我毕生所学的话术开始应对。“想说的可太多了！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感谢陆总今天给我这个机会！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先干为敬！

”说着，我端起自己的杯子，又是一口闷。陆勋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

“我说的不是这个。”“哦？”我歪着头，故作天真，

“那您是想跟我聊聊我们店最近新出的‘皇家礼炮’套餐？这个也特划算！买二送一，

还送豪华KTV包房使用券！”“林念念！”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

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杯子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吓得旁边几个大佬一哆嗦。

我也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难道是嫌我推销得太硬核了？现在的客户都这么难伺候的吗？

我委屈地眨了眨眼：“陆总，您别生气嘛……您要是不喜欢这个套餐，我们还可以定制的。

您说，您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您。”最后一句话，我说得意味深长，尾音拖得老长。

我看见陆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压下那股即将爆发的怒火。他挥了挥手，对旁边的人说：“你们都出去。

”那几个大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溜了。瞬间，巨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又危险。昏暗的灯光下，他英俊的脸庞晦暗不明。

我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完了完了。他要开始进入正题了。报复，羞辱，

经典戏码要上演了。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攥紧了我的小裙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如果他动手，我是该先护脸还是先护头。陆勋站了起来。他很高，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将我完全笼罩。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来吧！暴风雨！让我看看，三年的时间，能把一个纯情校草，变成一个多么可怕的魔鬼！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停下。我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昂贵的木质香水味。

很好闻，但也很致命。我等了半天，预想中的耳光或者羞辱的话语都没有来。我忍不住，

悄悄掀开一条眼缝。只见陆勋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猩红着眼，

把我堵在沙发和他的身体之间，一只手撑在我耳边的沙发靠背上，

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姿势。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股浓浓的恨意。“林念念，

你以为我今天来，是来做什么的？”我心里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就是报复吗？谁怕谁！

反正老娘现在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猛地睁开眼，勇敢地对上他的视线，

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我当然知道陆总是来干嘛的。”“不就是想看我笑话，

想把我踩在脚底下，狠狠地羞辱我吗？”他眼神一动，似乎有些意外我这么直白。

我冷笑一声，继续加码：“怎么？陆总想让我做什么？是让我跪下给你擦鞋，还是学狗叫？

您开个价，我林念念什么都豁得出去，只要价钱到位。”说完，我挑衅地看着他，

等着他被我的无耻和堕落激怒。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霸总会被女主的“不知廉耻”气到失去理智，然后开始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然而，

陆勋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他看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愤怒，有不甘，有痛苦，但更多的，

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迷惑。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却突然笑了。那笑容，

比哭还难看。“林念念，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人？”我愣住了。这台词不对啊。

不应该是“很好，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怒火”吗？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突然俯下身，

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狠话。

结果，他用一种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冷，比马里亚纳海沟还要深沉的语气，

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林念念，我只想知道，

当年你为什么非要我每天早上五点学鸡叫？”我：“？？？”啥玩意儿？学……学鸡叫？

我的大脑当场宕机，CPU都快烧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整个世界，

只剩下他那句充满了怨念和不解的问话，在我耳边无限循环。“为什么……要我……学鸡叫？

”“鸡叫……鸡叫……鸡叫……”第三章我发誓，我这辈子都没这么懵逼过。

我花了整整一分钟，才从“学鸡叫”这三个字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我看着陆勋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他的表情严肃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

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的天。

我以为我们之间上演的是一出霸总归来、虐恋情深的复仇大戏。结果搞了半天，

是个……走进科学？我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因为这事儿吧，说起来，

实在是有点……离谱。当年，我花钱包养陆勋，

确实有让他每天早上五*点给我打电话这个要求。

至于为什么要加一个“学鸡叫”的前缀……那是因为，我那时候沉迷一款农场经营游戏。

游戏里的金币很难攒。但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BUG。每天早上五点到五点零一分，

只要你对着手机麦克风学一声鸡叫，系统就会判定你触发了隐藏任务，奖励你一大笔金币。

我试过自己叫。但我是个大小姐，我拉不下那个脸。于是，我就把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交给了我的“合同男友”——陆勋。我记得当时我是这么跟他说的：“陆勋，

这是我们家族一个非常古老而神秘的仪式。每天早上五点，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

发出一声雄鸡的啼鸣，可以为我带来一整天的好运。这件事关系到我们林家的气运，

你必须做到！”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像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神棍。

而陆勋，他居然信了。不，他可能没信。但他为了那十万块钱，还是捏着鼻子照做了。

整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早上五*点，我的手机都会准时响起。然后，

电话那头就会传来陆勋那清冷又略带羞耻的嗓音：“咯咯哒——”我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我简直就是个魔鬼！看着陆勋那双写满了“你今天不给我个解释咱俩就同归于尽”的眼睛，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要我怎么解释？难道要我告诉他，堂堂陆氏集团的总裁，

当年那充满仪式感的鸡叫，只是为了给我换几毛钱的游戏金币？他会杀了我的。

他一定会当场把我掐死，然后扔到黄浦江里喂鱼。求生欲让我大脑飞速运转。不行，

必须想一个高大上、有格调、能把他糊弄过去的理由！我清了清嗓子，

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深情又悲伤的表情。“陆勋，你真的想知道吗？”我看着他，

眼神忧郁得像一片将要下雨的天空。他死死地盯着我，点了点头。我叹了口气，

幽幽地说道：“因为，我高中的时候，看过一本小说。”“书里说，雄鸡的啼鸣，

是破晓的象征，代表着光明和希望。”“那时候，你虽然贫穷，但在我眼里，

你就是我的光明，我的希望。”“我让你学鸡叫，是想告诉你，你就是我黑暗生活里，

那一声划破长空的啼鸣。你叫一声，我的世界就亮了。”我一边说，

一边被自己的才华深深折服。太感人了！这理由，这文采，这意境！

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我说完，就含情脉脉地看着陆勋，

等待着他被我的“深情”所感动。按照剧本，他应该虎躯一震，

然后用一种“原来你这么爱我”的眼神看着我，最后把所有恨意都化为怜惜。

然而……陆勋的表情，更奇怪了。他皱着眉，眼神里的迷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加深了。

“是吗？”他缓缓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可我记得，有一次我感冒了，

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我跟你请假，你说不行，气运不能断。”“然后你让我……学母鸡下蛋。

”我：“……”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有这回事吗？我努力回忆了一下。

好像……似乎……仿佛……是有这么一回事。那天游戏里有个限时活动，

母鸡下蛋可以获得双倍奖励……完了。我编不下去了。我感觉我的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陆勋看着我瞬间石化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不说了？”“你黑暗生活里的光明，

不但要会打鸣，还得会下蛋？”我干笑了两声：“那个……艺术来源于生活，

嘛……小说里可能……有一些夸张的修辞手法……”“那你让我对着你的高数课本念大悲咒，

又是什么修辞手法？”陆勋步步紧逼。“还有，考试的时候，你为什么非要我坐在你前面，

还让我穿红内裤？”我：“……”我完了。我今天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对着高数课本念大悲咒，是因为我听说这样可以超度那些死去的脑细胞。

至于穿红内裤……那是因为我们那个区的考神，据说本命年穿红色，拜他能考高分。

而陆勋的属相，刚好符合。这些理由，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神经病。我说不出口。

我宁愿死，也不想承认我当年是个如此沙雕的憨批。眼看着陆勋的脸色越来越黑，

包厢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冰点。我知道，我再也糊弄不下去了。我心一横，眼一闭，

大喊一声：“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噗通”一声，滑跪在了陆勋面前，双手抱住了他的大腿。“爸爸！我错了！

”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声泪俱下。“当年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

我就是个神经病！”“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陆勋：“……”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着头，看着抱着自己大腿，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表情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震惊，呆滞，三观尽碎。

这就是传说中的……瞳孔地震吧。第四章我这一跪，直接把陆勋整不会了。

他估计在脑子里预演了一万种我们重逢的场景。有我痛哭流涕求他原谅的，

有我故作坚强冷漠相对的，甚至可能有我恬不知耻继续纠缠的。但他绝对没有预料到，

我会用一种如此清新脱俗、毫无底线的方式——滑跪喊爸爸。他石化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

我感觉到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自己碎了一地的三观给重新拼起来。“你……你先起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飘。“不！爸爸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我抱得更紧了，

把脸埋在他昂贵的西装裤上，尽情地蹭着我的眼泪和鼻涕。开玩笑，

这可是价值几十万的高定，今天不蹭回本都对不起我这双磨破皮的膝盖。

陆勋的身体又是一僵。我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林念念！我让你起来！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除非你答应我，当年的事一笔勾销！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继续我的表演，“不然我就跪死在这里！

让你下半辈子都活在我给你造成的心理阴影里！”陆勋闭上了眼睛。

我看到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又过了半晌，

他像是放弃了挣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一笔勾销。”“真的？”我眼睛一亮。

“真的。”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现在可以从我的腿上……下来了吗？

”“好嘞爸爸！”我麻利地爬了起来，顺手还帮他拍了拍裤腿上被我蹭皱的地方，

脸上瞬间绽放出菊花般灿烂的笑容。“陆总您真是宽宏大量！一看就是能干大事的人！

”陆勋看着我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变脸技术，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世界未解之谜。

危机解除。我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既然仇恨已经化解，

那接下来……是不是该谈谈业务了？我清了清嗓子，脸上重新挂上了职业的笑容。“那个，

陆总，既然咱们的私人恩怨已经解决了，那您看……刚才那瓶拉菲，您还满意吗？

要不要再来一瓶？今天我做主，给您打个九八折！”陆勋：“……”他看着我，忽然就笑了。

那是一种很无奈，又带着点自嘲的笑。“林念念，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别的东西吗？

”我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当然有啊！”他似乎来了点兴趣：“哦？有什么？

”我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地数给他听：“还有我那个天天琢磨怎么用爱发电的爹，

下个月的房租，以及我们店这个季度的KPI考核。”说着，

我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张皱巴巴的表格，殷勤地递到他面前。“陆总，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