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踹了校草一脚，他竟追我到大学

我转到望城一中的第一天，就在小巷里撞见校草沈屹把一个小学生堵在墙角。少年身形清瘦，

校服穿得松松垮垮，一手抄兜，一手夹着烟，眼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我脑子一热，

以为撞上了校园霸凌现场，冲上去就把他价值不菲的限量款球鞋踩了个大黑印。

他错愕地看过来，而我，当着他那帮兄弟的面，把他手里的烟夺过来，扔在地上碾灭，

还顺手把那个快哭出来的小学生拉到了身后。我扬起下巴，自认正义感爆棚：“光天化日，

欺负小孩，要脸吗？”周围瞬间死寂，然后，我听见沈屹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

那时我不知道，我踩的不是鞋，是望城一中蝉联三年第一的神话，碾灭的不是烟，

而是他身为天之骄子的最后一丝体面。01我叫洛知晚，一个平平无奇的转学生。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那就是我转学第一天，就成了全校公敌。

只因为我惹了沈屹。当我把那个眼泪汪汪的小学生护在身后，

对沈屹说出那句“要脸吗”的时候，他那群所谓的“兄弟”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已经入土为安的勇士。沈屹本人倒是没立刻发作。他垂下眼，

视线落在我踩在他纯白球鞋上的脚印，再缓缓抬起，目光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

那是一张极其优越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笔直，薄唇天生带着点嘲讽的弧度。

即便校服穿得如此随意，也掩盖不住通身的矜贵与散漫。“新来的？”他开口，声音有些低，

带着点刚抽过烟的沙哑。“关你屁事。”我没好气地回道，拉着身后的小孩就想走。“站住。

”他身后的一个黄毛小子，名叫陆飞宇，一步拦在我面前，吊儿郎当的，“小妹妹，

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踩了我们屹哥的鞋，骂了我们屹哥的人，就想这么走了？

”我皱眉：“他欺负小学生还有理了？”“我欺负他？”沈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掐了掐眉心，指着那个小学生，“你问问他，我是不是在欺负他。”我回头，

只见那小孩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说：“姐姐，你误会了……沈屹哥哥是……是我表哥，

他刚才在教我写作业。”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教作业？在小巷子里，

摆出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手里还夹着烟？这是什么新时代的“沉浸式”教学？

沈-屹-表-哥 见我一脸“你当我傻”的表情，

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大大的“38分”。

“喏，看清楚了，”他把卷子怼到我面前，“他期中考成这德性，我妈让我‘教育’他。懂？

”我看着那张卷子，又看看他那张写满“老子很不爽”的脸，一时语塞。

“那……那你也不能抽烟啊，还带坏小孩子。”我强行挽尊。“我乐意，”他收回卷子，

重新抄起口袋，“鞋，限量款，刚上脚。你说怎么办吧。”我这才意识到，

自己好像把事情搞砸了。“对不起，我赔你。”我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

他没接，只是嗤笑一声：“你觉得这鞋几百块能搞定？”他身边的另一个男生，

气质稍显沉稳的贺闻舟推了推眼镜，轻声提醒：“这双鞋市价过万，而且有价无市。

”我攥着钱的手僵在半空。完蛋，开学第一天就背上巨额债务。“我没那么多钱，

”我实话实说，“要不……我给你刷干净？”这话一出，陆飞宇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

屹哥，她说要给你刷鞋！这妞有点意思啊！”沈屹的脸色却更冷了。他往前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

是一种很矛盾的气味。“洛知晚，是吧？”他不知从哪儿知道了我的名字，微微倾身，

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事儿，没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气音，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说完，他直起身，带着他那帮人扬长而去，

留给我一个嚣张的背影。那个小学生走到我身边，小声说：“姐姐，对不起啊，

给你添麻烦了。我表哥他人不坏的，就是嘴巴毒。”我扯了扯嘴角，心想，何止是嘴巴毒，

简直是毒蛇本蛇。回到教室，班主任正在宣布座位。当念到“洛知晚，

你就坐沈屹旁边的空位”时，我的心咯噔一下。我抱着书包，在全班同学同情的目光中，

挪到了那个靠窗的位置。沈屹正趴在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

给他黑色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没了刚才的戾气，像个无害的天使。

我刚坐下，他就动了。他没睁眼，只是侧了侧脸，声音含混不清，

带着浓浓的鼻音：“吵死了。”我默默闭上了嘴。行，算我倒霉。一节课相安无事。

下课铃响，我刚准备去接杯水，一只手伸过来，将我的水杯按住。我抬头，

对上沈屹那双刚睡醒，还带着几分惺忪的黑眸。“干嘛？”他没说话，

只是把他的空水杯推到我面前，下巴朝饮水机的方向扬了扬。那意思不言而喻。

让我给他接水。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空气中仿佛有火花在噼啪作响。

全班同学的八卦雷达都竖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毕竟我踩了他的鞋。我拿起他的水杯，认命地走向饮水机。陆飞宇凑过来，

挤眉弄眼：“屹哥，可以啊，这么快就让新同学给你当跑腿了？”沈屹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

眼皮都懒得抬：“闭嘴。”我接完水，重重地把杯子放在他桌上。水溅出来几滴，

洒在他摊开的作业本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他终于睁开了眼，眼神冷得像冰。“故意的？

”“手滑。”我面不改色。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没到眼底，显得格外凉薄。

“行啊，洛知晚。”他拿起笔，在被水晕开的地方旁边，一笔一画地写下三个字。——“洛！

知！晚！”每个字都写得力透纸背，仿佛带着滔天的怒气。我看着那三个字，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梁子，这下是彻底结下了。02梁子结下的后果，

在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时，达到了顶峰。成绩单贴在教学楼大厅的公告栏上，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我好不容易挤进去，目光从下往上扫，最后在第一排的第一个位置，

看到了我的名字。洛知晚，总分735。紧随其后的，是沈屹，总分732。三分之差。

我成了那个把他从神坛上拉下来的人。周围瞬间炸开了锅。“卧槽！沈屹居然不是第一了？

”“这个洛知晚是谁啊？新来的转学生？这么猛？”“这下有好戏看了，

万年老二终于翻身……哦不对，是来了个新爹。”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里没什么波澜。

对我来说，考第一是常态。我转身想走，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是沈屹。他站在人群外，

神色不明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是愤怒？是不甘？

还是……兴奋？“恭喜。”他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谢谢。”我点点头，

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却侧身，再次挡住我的去路。“洛知晚，”他叫我的名字，一字一顿，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成绩单上是这么写的。”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带着强烈战意的笑。“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个开始。

”从那天起，沈屹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他不再上课睡觉，而是坐得笔直，

眼神专注地盯着黑板。那认真的模样，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被魂穿了。

他开始在所有事情上跟我较劲。数学老师发了张高难度的卷子，我花了二十分钟做完，

他非要用十九分钟。英语课文，我用标准的伦敦腔背诵，他立刻用流利的美式发音再来一遍，

甚至还加了点即兴发挥。就连食堂打饭，我排左边队，他绝对会去排右边队，

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到窗口，回头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又比你快。

”我简直无语。这人是小学生吗？陆飞宇和贺闻舟成了我们战况的实时解说员。“屹哥，

你至于吗？人家女生喝口水你都要比谁喝得快？”“飞宇，你不懂。这叫‘战略性藐视’，

从气势上压倒对手。”贺闻舟一本正经地分析。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群神经病。

期中考试前夕，班里的学习氛围空前紧张。晚自习，我正在攻克一道物理竞赛题，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忽然，旁边的沈屹推过来一张纸条。

我以为他又想玩什么无聊的把戏，本想直接扔掉，但鬼使神差地，还是打开了。

上面只有一行字，是他的笔迹，张扬又凌厉。最后一题的第二种解法，

用拉格朗日中值定理试试。我愣住了。我正在做的，正是那道题。我用常规方法解了出来，

但总觉得应该有更巧妙的思路。他怎么知道？我转头看他，他正低着头，

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头也没抬，

只是用笔杆敲了敲桌面，示意我继续。他握笔的姿势很特别，

食指会不自觉地在笔杆上轻轻敲击，形成一种独特的节奏。那一刻，

我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这个总是跟我针锋相对的少年，

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讨厌。期中考试，我再次以微弱的优势险胜。

发完成绩的那个下午，沈屹把我堵在了走廊尽头。“洛知晚，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得意？

”他双手插兜，还是那副欠揍的表情。“还行吧，习惯了。”我故意气他。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说：“下周的校运会，你报了什么项目？”“女子三千米和跳高。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我熟悉的，充满战意的笑。

“很好。”第二天，校运会的报名表上，男子三含米和跳高项目，赫然出现了沈屹的名字。

陆飞宇哀嚎：“屹哥，你疯了？你一个打篮球的去跑三千米？还要去跳高？

你跟洛知晚杠上了是吧？”沈屹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她能报，我为什么不能？

”全校都知道了，新来的女学霸和原本的男学神，战火已经从学习蔓延到了体育。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好戏。而我，看着报名表上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觉得……有点期待。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好像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03校运会那天，

阳光正好。整个校园都沉浸在一种亢奋的氛围里，加油声、呐喊声此起彼伏。

我的跳高比赛在上午。我换上运动服，在场边做着热身。一抬眼，就看见沈屹也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套装，衬得身形越发挺拔修长。他没看我，

径直走到男子组的区域，开始活动手腕脚腕。我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

却像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比赛开始，起跳高度从1.2米开始。对我来说，

前面的高度都很轻松。我每次都是一次过杆，姿势标准，落地轻盈。轮到沈屹那边，

情况也差不多。他虽然是篮球特长生，但弹跳力惊人，过杆时舒展的身体像一只展翅的鹰。

高度一点点攀升，场上选手越来越少。最后，女子组只剩下我和另一个体育特长生。男子组，

也只剩下了沈屹和校队的跳高冠军。横杆升到了1.45米，这是我的极限。第一次试跳，

我带到了杆，失败。第二次试跳前，我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节奏。忽然，

我听到了沈屹的声音。“助跑节奏乱了。”声音不大，刚好能传到我耳朵里。我偏过头，

看到他站在不远处，双手环胸，正看着我这边。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但眼神却异常专注。

我心里一动，回想着刚才的助跑，确实在最后几步有些急了。我重新站上起跑线，

脑子里回想着他那句话，调整呼吸，开始助跑，起跳，翻越，落地！成功了！

场边响起了我们班同学的欢呼声。我从海绵垫上爬起来，下意识地朝沈屹的方向看去。

他也刚刚结束一跳，轻松越过了1.75米的高度。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他朝我这边，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下巴，像是一种无声的肯定。最终，我因为体力不支，

在1.48米的高度上挑战失败，拿了第二名。而沈屹，他最终虽然也输给了校队冠军，

但也拿了第二。我们俩拿着各自的银牌，在领奖台下不期而遇。“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

”他先开口。“彼此彼此。”我晃了晃手里的奖牌，“不过，你还是没赢我。

”“我们都是第二，平手。”他强调。“在我这里，没赢，就是输。”我挑衅地看着他。

他气笑了：“行，洛知晚，你等着。下午的三千米，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绝望。

”下午的三千米长跑，是校运会的压轴项目。发令枪响，我按照自己的节奏跑在第一梯队。

沈屹则在男子组那边，同样不紧不慢地跟着。七圈半的跑道，是对体力和意志力的双重考验。

跑到第五圈，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双腿像灌了铅。一个身影从我身边超过，是沈屹。

他已经领先了女子组一大截，开始套圈了。他经过我身边时，放慢了脚步，与我并排。

“怎么，不行了？”他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却依旧带着调侃。“你管我。

”我咬着牙，逼自己跟上他的步伐。“洛知晚，跑步不是光靠蛮力，”他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说给我听，“呼吸，跟上脚下的节奏。三步一呼，三步一吸。”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按照他说的去调整。果然，胸口的憋闷感缓解了不少。“看前面，别低头，

”他的声音再次传来，“终点就在那儿。”我抬头，看向跑道尽头那条红色的线。

沈屹没有再说话，只是陪着我跑了一小段。然后，他猛地加速，像一阵风一样，

重新回到了他自己的赛道上。最后一百米，我几乎是拼尽了全力在冲刺。

冲过终点线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预想中的摔倒没有发生。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我。我靠在一个温热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股熟悉的，烟草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再次将我包围。是沈屹。他刚跑完，呼吸也同样急促。

“喂，洛知晚，死了没有？”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紧张。“死不了。

”我撑着他的手臂，勉强站稳。“第一。”他忽然说。“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你，

女子组第一。”他看着终点旁的记分牌，又重复了一遍。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

我的名字在第一的位置。而他，男子组第一。这一次，我们都赢了。“这次，算你厉害。

”我由衷地说。他却没接话，只是低头看着我，阳光下，他的睫毛长而密，投下一小片阴影。

“洛知晚，”他忽然开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跟猴屁股一样。

”我：“……”刚才心里升起的那一点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我一把推开他，

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沈屹，你给我滚！”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笑得肩膀都在抖。阳光下，少年张扬的笑脸，和胸前那块金灿灿的奖牌，一起晃花了我的眼。

04校运会后，我和沈屹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们依旧会斗嘴，依旧会在各种小事上攀比，但那种纯粹的敌意，好像被什么东西冲淡了。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学校组织了一次去邻市的实践活动，美其名曰“放松身心”。

分组的时候，我和沈屹，以及陆飞宇、贺闻舟，不出意外地被分到了一组。

陆飞宇哀嚎：“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痛苦！我只是个想安安静静吃瓜的群众啊！

”贺闻舟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根据概率学，班主任为了维持小组间的实力平衡，

必然会将第一名和第二名分在一组，而我们作为他们的‘挂件’，自然也就被捆绑销售了。

”我和沈屹对视一眼，双双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活动内容是去一个古镇定向寻宝。

每个小组需要根据地图和线索，找到隐藏在古镇各个角落的五个印章。游戏一开始，

我和沈屹就因为路线问题产生了分歧。“走这边，这条路近。”我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