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其它小说 > 重生1983我的大学谁也别想抢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重生1983我的大学谁也别想抢》是大神“溪水渔夫”的代表彭艳娥彭艳娥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彭艳娥的年代,大女主,重生,替身,爽文小说《重生1983:我的大学谁也别想抢由新晋小说家“溪水渔夫”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2:5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1983:我的大学谁也别想抢
主角:彭艳娥 更新:2026-02-09 20:33:0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夏夜惊雷1983年的夏天,蝉鸣像一把钝锯子,来回拉扯着人的神经。
彭艳娥坐在灶膛前烧火,火光映着她十九岁的脸庞,额角有块新鲜的红痕——那是半小时前,
奶奶用烧火棍打的。“死丫头片子,还反了你了!”奶奶的骂声犹在耳边。
堂屋里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大伯今天特意请了村支书来家里吃饭。
主题很明确:如何让彭艳娥“自愿”把大学名额让给落榜的堂姐彭春梅。“李支书,
您看这事儿……”大伯谄媚的声音。“原则上,这是违法的。”村支书的声音拖着官腔,
“但如果是家庭内部协商……”“对对对,就是协商!”大伯娘抢话,“艳娥那孩子懂事,
知道心疼姐姐。”懂事。彭艳娥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星子噼啪炸开,烫在手背上,
她都没缩一下。上辈子,她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地把名额让出去,懂事地嫁人换彩礼,
懂事地累死在三十五岁。临死前,堂姐彭春梅来医院看她,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亮得刺眼。
“艳娥,你有什么心愿未了?”她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是盯着天花板。堂姐叹了口气,
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两百块钱塞到她枕头下。“这些钱,给你买点好吃的。”两百块。
还不够堂姐手上那块表的一半价钱。可那是她彭艳娥用一辈子换来的。
“咳咳——”灶膛里的烟倒灌,呛得她眼泪直流。不,不是烟。是她压在心底三十多年的恨,
终于在这一刻,随着重生而来的记忆,翻涌上来。“艳娥,端菜!”妈在堂屋门口喊。
彭艳娥抹了把脸,起身。走到水缸边时,她借着水面的倒影看了看自己——瘦,脸色黄,
但眼睛亮得吓人。那里面烧着一把火。一把足以把前世的委屈、不甘、愤怒都烧成灰烬的火。
第二章 饭桌交锋八仙桌上摆着难得一见的荤菜:一碗红烧肉,一盘炒鸡蛋,
还有一条不大的鱼。这在1983年的彭家村,算是顶配了。村支书李德贵坐在上首,
抿着小酒,眯着眼看桌上的人。彭艳娥端着最后一盘青菜进来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艳娥,来,坐这儿。”大伯拍拍身边的凳子,
笑得一脸慈祥,“今天李支书专门为你的事儿来的。”彭艳娥没坐,把菜放下,站在桌边。
“我站着就行。”气氛微妙地一僵。奶奶脸色沉下来,但当着支书的面不好发作。“艳娥啊,
”李支书开口了,语气温和,“听你大伯说,你考上师范了?不错,给咱们村争光了。
”“谢谢支书。”彭艳娥垂着眼。“不过呢,”李支书话锋一转,
“你堂姐春梅这次就差两分,实在可惜。你们姐妹情深,有没有考虑过……”“没有。
”彭艳娥抬起头。桌上静了一瞬。大伯娘筷子“啪”地拍在桌上:“艳娥!
怎么跟支书说话呢!”“我说的是实话。”彭艳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我的大学名额,我自己上。没考虑过让给别人。”“你——”大伯气得站起来。“坐下!
”一直沉默的爸低喝一声。大伯悻悻坐下,狠狠瞪了彭艳娥一眼。
一直低头扒饭的堂姐彭春梅,这时候放下碗,眼圈红了:“艳娥,你就这么恨我吗?
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有什么好东西都分你一半……”“分我一半?”彭艳娥笑了,
笑得所有人都愣住,“春梅姐,你去年那件红格子衬衫,说是小了给我,可我拿到手的时候,
袖口都磨破了。”彭春梅脸色一白。“前年你那双白球鞋,说是不喜欢了送我,
结果鞋底都快断了。”“还有你那些用剩的作业本,写了几页就不要了,说‘赏’给我用。
”彭艳娥一字一句,不紧不慢:“春梅姐,你的‘好’,我一直记着呢。”“够了!
”奶奶猛地拍桌子,“你个白眼狼!家里白养你这么大!春梅是你姐,
她出息了能不帮衬你吗?”“帮衬?”彭艳娥看向奶奶,“奶奶,我妈当年生我弟难产,
需要输血,您说‘女娃的血不值钱,留着给男娃’,最后还是春梅姐她爸——我大伯,
偷偷卖了两袋粮食,才凑够钱送医院。”这事是禁忌,从来没人敢提。奶奶的脸瞬间铁青。
爸猛地抬头,眼眶通红:“艳娥,别说了……”“爸,为什么不能说?”彭艳娥声音发颤,
“我妈的命,在你们眼里,还不如两袋粮食值钱。那我的前程呢?
是不是也不如春梅姐的前程值钱?”李支书尴尬地咳嗽:“那个,
家庭矛盾……”“这不是家庭矛盾,支书。”彭艳娥转向他,“这是违法犯罪。
冒名顶替上大学,是要坐牢的。”“你吓唬谁呢!”大伯娘尖叫。“是不是吓唬,
试试就知道。”彭艳娥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展开,“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
上面有我的名字,我的准考证号,还有省招办的公章。”她把通知书平铺在桌上,
手指点着“彭艳娥”三个字。“国家给我的名额,谁也别想抢。”灯光下,那张薄薄的纸,
仿佛有千斤重。第三章 深夜出逃那顿饭不欢而散。李支书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大伯追出去说了半天好话。彭艳娥被罚跪在堂屋。奶奶拿着藤条,
一下下抽在她背上:“我让你顶嘴!让你不听话!”藤条破空的声音,皮肉撕裂的疼痛。
彭艳娥咬着牙,一声不吭。上辈子她就是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最后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贱。但这次不一样。她数着藤条落下的次数:一、二、三……十。
第十下时,她突然站起来。奶奶吓了一跳,藤条举在半空:“你、你敢起来!”“打够了吗?
”彭艳娥转过身,背上的衣服已经渗出血迹,“打够了,我该走了。”“走?你去哪儿?
”妈冲过来拉住她,“艳娥,别闹了,给你奶奶认个错……”“我错在哪儿?
”彭艳娥看着妈,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女人,“错在不该考上大学?错在不该为自己争取?
还是错在不该生在这个家?”妈被她眼里的冰冷刺得松了手。“滚!有本事你就滚出去!
”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回来!”彭艳娥笑了。她慢慢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一幅泛黄的毛主席像。她伸手,
从相框后面摸出一个小布包——这是她攒了三年的秘密。“艳娥,你……”爸震惊地看着她。
“爸,妈,”彭艳娥把小布包揣进怀里,深深鞠了一躬,“养育之恩,我记着。但女儿的路,
得自己走。”说完,她转身出了堂屋。院子里的狗叫了两声,又停了。月光很亮,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大门口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艳娥!”是堂姐彭春梅。
她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哪还有半点泪痕,只有焦急和愤怒:“你真要这么绝?”“绝?
”彭艳娥回头,“春梅姐,偷我户口页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绝?
”彭春梅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我不但知道,”彭艳娥走近一步,
“我还知道,你找了镇上的王瘸子,想让他半路截我,抢通知书,对不对?
”这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只不过那时候她傻,真以为王瘸子是偶遇。彭春梅后退一步,
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彭艳娥从怀里掏出一把剪刀——那是她白天从针线筐里偷拿的,“春梅姐,
我劝你别动歪心思。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我现在,已经不是兔子了。
”剪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彭春梅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跑回屋。彭艳娥收起剪刀,
深吸一口气,踏出了彭家大门。这条土路,她走了十九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里有坑,
哪里有坎。但今晚,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不是怕,是疼。背上火辣辣地疼,心里也疼。
再怎么恨,这毕竟是她的家,她的父母。可她不能回头。回头就是万丈深渊。
第四章 村口对峙刚走出村口不到一百米,身后就亮起了手电筒的光。“站住!
”大伯带着两个堂哥追来了。彭艳娥脚步一顿,没停,反而加快速度。“死丫头,
我叫你站住!”脚步声越来越近。前面就是村口的老槐树,再往前就是通往镇上的大路。
彭艳娥估算着距离,心里飞快盘算。就在一只手快要抓住她肩膀时,她突然转身,
同时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抢劫啦!有人要抢我录取通知书!”寂静的夏夜,
这声音像炸雷。附近几户人家亮起了灯。大伯愣住:“你胡喊什么!”“大伯,
你要抢我通知书去卖钱还赌债,也不能这样啊!”彭艳娥继续喊,声音带着哭腔,
“那是国家给我的,是犯法的!”这话半真半假。大伯确实欠赌债,
但抢通知书倒不至于——他是想给女儿用。可围观的人不知道。
最先跑出来的是住在村口的王寡妇,她男人死得早,最恨欺负女人的事:“彭老大,
你要不要脸!欺负侄女!”接着是赵铁匠,膀大腰圆,手里还拎着铁锤:“咋回事?
”人越聚越多。大伯脸上挂不住了:“我、我就是叫她回家……”“我不回去!
”彭艳娥哭起来,“回去你们就要打死我!你们看,我背上还有伤!”她转身,
撩起衣服下摆。月光下,背上那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人群哗然。“天呐,打成这样!
”“老彭家太狠了!”“姑娘别怕,咱们给你做主!”大伯百口莫辩,气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又一个声音响起:“大家让让,支书来了。”李德贵披着衣服走过来,
脸色阴沉:“大半夜的,闹什么闹!”“支书,”彭艳娥扑通跪下——这一跪,
是她算计好的,“您要给我做主啊!我考上大学,家里人不让我上,还要打死我!
”李德贵皱眉:“彭老大,有这回事?”“没、没有……”大伯擦汗,
“就是家庭矛盾……”“什么家庭矛盾要把孩子打成这样?”王寡妇插嘴,“支书,
您得管管!”李德贵看看彭艳娥背上的伤,又看看围观的村民,知道这事压不住了。“这样,
”他清清嗓子,“艳娥,你先跟我回村委会。彭老大,你也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彭艳娥心里一紧。去村委会?那不就是进了他们的地盘?不行。“支书,”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我不敢去……我怕半路上,他们把我绑了,关起来……”这话说得巧妙。
既示弱,又点明风险。果然,赵铁匠站出来:“我陪姑娘去!我看谁敢动她!
”几个热心村民也附和。李德贵没办法,只好答应。去村委会的路上,
彭艳娥走在一群村民中间,像被保护的小鸡仔。她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勾起。第一步,成了。
第五章 村委会的较量村委会的灯亮得刺眼。彭艳娥坐在长条凳上,面前是李德贵,
旁边坐着记录员。大伯站在门口,几个村民挤在窗外看热闹。“说说吧,怎么回事。
”李德贵点起烟。大伯抢先开口:“支书,就是孩子不懂事,
跟家里闹别扭……”“我没问您。”李德贵打断他,看向彭艳娥,“艳娥,你说。
”彭艳娥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从晚饭时的逼迫,到奶奶的毒打,
再到自己不得不离家出走。她没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但每一句都像刀子,
剖开这个家光鲜表面下的脓疮。讲到母亲难产那一段时,窗外有妇女开始抹眼泪。
“事情就是这样。”彭艳娥最后说,“支书,我只想上学,为国家做贡献。这有错吗?
”李德贵沉默地抽着烟。半晌,他开口:“上学没错。但彭艳娥,你要理解家里的难处。
你大伯欠了债,你堂姐又落榜,一家人想互相帮衬,也是人之常情……”“支书,
”彭艳娥忽然站起来,“我有个问题。”“你说。”“如果今天,是您女儿考上大学,
您会让您侄女顶替她去上吗?”李德贵噎住了。
窗外有人小声嘀咕:“那肯定不让……”“我再问,”彭艳娥步步紧逼,
“如果今天是男娃考上大学,家里会让女娃顶替吗?”这话戳中了农村最深的痛处。
重男轻女,心照不宣,但摆到台面上说,就是另一回事了。李德贵脸色变了:“彭艳娥,
注意你的态度!”“我的态度很明确。”彭艳娥从怀里掏出录取通知书,
双手捧到李德贵面前,“这是我的录取通知书,国家发的,法律承认的。谁想抢,
谁就是犯法。”“您要是觉得家庭矛盾比国法大,那我现在就去镇上,去县里,去省里!
总有说理的地方!”这话说得掷地有声。李德贵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姑娘,突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见了人就低头、说话细声细气的彭艳娥吗?“艳娥,”他换了语气,语重心长,
“你还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就算你今天赢了,以后怎么办?跟家里闹翻,谁供你上学?
谁给你生活费?”这是最实际的问题。也是彭艳娥早就想好的问题。“支书,
国家有助学金政策,贫困生可以申请。”她说,“我打听过了,师范学校免学费,还有补贴。
我能养活自己。”“至于家里,”她顿了顿,“如果亲情需要用我的前程来换,那这亲情,
不要也罢。”这话太狠,太绝。窗外一片寂静。连大伯都震惊地看着她,
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侄女。李德贵知道,今天这事,他压不住了。“这样吧,”他最终妥协,
“录取通知书你自己保管好。至于家庭矛盾……你们自己解决。村委会不插手。
”这是他能给的最大让步。彭艳娥知道见好就收,深深鞠躬:“谢谢支书。”走出村委会时,
天边已经泛白。王寡妇追上来,塞给她两个煮鸡蛋:“姑娘,拿着路上吃。”“王婶,
我……”“别说了,”王寡妇眼睛红红的,“我闺女要是活着,
也该考大学了……可她没你这么有骨气。”彭艳娥握紧鸡蛋,温热的。“婶,您闺女叫什么?
”“翠兰。王翠兰。”“好名字。”彭艳娥轻声说,“以后我要是出息了,
一定帮更多叫翠兰的姑娘,上学,读书,看外面的世界。”王寡妇愣住了,然后泪如雨下。
第六章 县城风云去镇上的班车一天只有两趟,早一班,午一班。彭艳娥赶到车站时,
第一班车刚开走。她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数着包袱里的钱。一共二十三块六毛七分。
其中二十块是爸半夜偷偷塞给她的,剩下的是她三年攒的。钱不多,
但够去省城的路费和第一个月的生活费。“姑娘,去哪啊?”卖票的大婶问。“省城。
”“哟,上学?”大婶打量她,“考上大学了?真能耐!”彭艳娥笑了笑,没说话。
车还要等三个小时。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假寐,手里却紧紧攥着包袱——里面有钱,
有通知书,还有一把剪刀。半梦半醒间,突然有人推她。“艳娥?真是你!
”彭艳娥猛地睁眼,心里一沉。是堂姐彭春梅,还有大伯娘。她们身后,
竟然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是镇派出所的民警。“同志,就是她!”大伯娘指着彭艳娥,
声音尖利,“她偷了家里的钱跑了!”恶人先告状。彭艳娥立刻明白过来。
这是要把她定性为“小偷”,然后名正言顺地带回去。“我没有偷钱。”她站起来,
冷静地说,“这些钱是我爸给我的,还有我自己攒的。”“你爸给你的?”大伯娘冷笑,
“你爸哪来的钱?家里钱都是我管着!”其中一个民警开口:“小姑娘,
跟我们去派出所说清楚。”彭艳娥知道,不能去。去了派出所,他们有的是办法拖延时间,
拖到错过报到日期,一切就完了。“同志,我可以证明这钱是我自己的。
”她迅速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三年的记账本,每一分钱怎么来的,怎么花的,
都记着。”本子密密麻麻,字迹工整:“1980年7月,捡废铁卖,
收入0.35元”“1980年8月,帮王婶纳鞋底,收入0.5元”“1981年3月,
挖草药卖,收入0.8元”……每一笔,都透着辛酸。民警翻看着本子,脸色渐渐缓和。
“这能证明什么!”大伯娘急了,“她偷钱还会记账?”“那这个呢?
”彭艳娥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昨天我爸给我的二十块钱时,我让他写的字据。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今给女儿艳娥二十元,作上学路费。父:彭建国。”还有手印。
这是她昨晚灵机一动,让爸写的——上辈子吃了太多没证据的亏,这辈子长记性了。
大伯娘傻眼了。民警把字据和记账本对比了一下,点点头:“证据链完整。小姑娘,
你可以走了。”“谢谢同志。”彭艳娥松口气。但堂姐彭春梅突然冲上来,
一把抓住她的包袱:“她还有别的东西!她偷了家里的金镯子!”说着就要抢。
彭艳娥死死护住包袱:“你胡说!”拉扯间,“刺啦”一声,包袱破了。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衣服、钱、本子、剪刀,还有——录取通知书。那张薄薄的纸,
飘落在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彭春梅眼睛一亮,扑过去就要捡。但彭艳娥比她更快。
一脚踩在通知书上。“春梅姐,”她声音冰冷,“你再动一下,我就把通知书撕了。
谁都别想上。”这是同归于尽的招数。但管用。彭春梅僵住了,大伯娘也傻了。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上前:“都别动!通知书是国家文件,损坏是违法行为!
”其中一个民警弯腰,小心地从彭艳娥脚下抽出通知书,检查了一下——还好,
只是有点折痕。“现在,”民警严肃地说,“我怀疑有人企图毁坏重要文件。请你们三位,
都跟我回派出所!”形势逆转。第七章 派出所的一夜镇派出所很小,只有三间办公室。
彭艳娥、大伯娘、彭春梅被分开问话。问彭艳娥的是个年轻民警,姓张,看起来不到三十岁。
“说说情况吧。”彭艳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饭桌冲突到深夜出逃,再到车站对峙。
张警官记录得很认真,不时抬头看她一眼。“所以,你堂姐一家想让你让出大学名额?
”“是。”“你有证据吗?”彭艳娥想了想:“饭桌上的话,没有录音。
但村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事,可以作证。还有,他们偷了我的户口页,试图冒名顶替,
这是物证。”她掏出那张从彭春梅身上掉出来的户口页。张警官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皱起。
一个小时后,三人的问话都结束了。张警官把三人叫到一起:“情况基本清楚了。
彭艳娥同学,你的录取通知书和钱款,都属于你个人合法财产,可以带走。
”“至于你们两位,”他看向大伯娘和彭春梅,“涉嫌抢夺他人财物、毁坏重要文件,
虽然未遂,但情节恶劣。按照规定,要拘留三天。”“什么?!”大伯娘尖叫,“凭什么!
我是她长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张警官面无表情,“如果对处理结果有异议,
可以申请行政复议。”彭春梅哭起来:“警察同志,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彭艳娥开口,“春梅姐,
你找王瘸子截我的时候,也是一时糊涂吗?”彭春梅哭声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她。
张警官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王瘸子?怎么回事?
”彭艳娥把听到的阴谋说了出来——当然,她说是“无意中听到的”。
张警官脸色严肃起来:“王瘸子有前科,这涉嫌蓄意伤害。小王,去把王瘸子带来!
”一个小民警跑出去。大伯娘彻底瘫了。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彭艳娥坐在长椅上,
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今天是报到的最后一天,如果赶不上,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但她不能走。走了,就坐实了心虚。晚上八点,王瘸子被带来了。这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
一条腿瘸着,眼神躲闪。“王瘸子,认识这两个人吗?”张警官指着大伯娘和彭春梅。
王瘸子瞥了一眼,点头:“认、认识。”“她们找你干什么?
”“说……说让我帮忙拦个姑娘,抢个东西……”“抢什么?”“一张纸,
好像是通知书……”“给你什么报酬?”“二十块钱,还有……还有答应事成之后,
把姑娘嫁给我……”最后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彭艳娥浑身冰凉。上辈子,
她只知道王瘸子要抢通知书,不知道还有这一层。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她的亲人已经把她像货物一样卖了。“春梅姐,”她声音发颤,“我就值二十块钱?
”彭春梅低着头,不敢看她。张警官脸色铁青:“铐起来!全部拘留!”手铐“咔嚓”一声。
大伯娘哭天抢地,彭春梅面如死灰,王瘸子还想狡辩,被民警押走了。人都走后,
张警官走到彭艳娥面前,递给她一杯热水。“吓到了吧?”彭艳娥接过水杯,手还在抖。
“谢谢您。”“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张警官叹口气,“小姑娘,你很不简单。
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早垮了。”彭艳娥苦笑。她不是不简单,她是死过一次,知道怕了。
“张警官,我今天必须赶到省城报到,否则……”“我知道。”张警官看看表,
“最后一班去县城的车是九点,赶不上了。这样,我开车送你。
”“这怎么行……”“别废话了,收拾东西,走吧。
”第八章 夜奔省城张警官的是一辆老吉普,开起来哐当响。夜里路不好走,
车灯只能照出前方几十米。彭艳娥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包袱,眼睛盯着前方的黑暗。
“困了就睡会儿。”张警官说。“不困。”“你爸妈知道今天的事吗?
”彭艳娥沉默了一会儿:“我爸可能知道一点,我妈……她不敢知道。”“重男轻女?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