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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第十三个学生是作者醉爱骐星的小主角为周骏小本书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醉爱骐星”创《第十三个学生》的主要角色为小远,周属于男生生活,救赎,校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2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第十三个学生
主角:周骏,小远 更新:2026-02-09 21: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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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知行塾”狭小的教室里灯火通明。林建国站在讲台前,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用了十年的英雄牌钢笔。
教室里坐着十二个学生——这是他十年教培生涯最后的坚守者。墙上的钟滴答作响,
每一声都像是倒计时。“同学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咱们寒假前的最后一课了。
”坐在第一排的陈宇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笔转得飞快。这个总是考年级前三的男孩,
此刻却低垂着眼,不敢看林老师的眼睛。斜后方的李悦在课本边缘画着小漫画,
铅笔勾勒出一个流泪的小人。最角落的王浩正对着一道几何题眉头紧锁,草稿纸上密密麻麻,
却始终没有画出那条正确的辅助线。窗外是十二月冰冷的夜色,
街对面新开的“智胜教育”灯火璀璨,巨大的LED屏幕滚动着“寒假冲刺班,
保底提升30分”的广告。那光芒透过玻璃,在林老师花白的头发上投下一层冷色调的光晕。
“老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李悦,“寒假后……我们还能来吗?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鸣。十二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讲台。
林建国深吸一口气,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老师会尽量想办法。无论如何,
今天咱们先好好上课。”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岳阳楼记》赏析”,
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是他最爱的课文,范仲淹那句“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乐而乐”,他给每一届学生都讲过。可今天,这句话念出口时,
心里却泛着苦涩——他连这间小小的教室都快守不住了。课讲到一半,林建国忽然停了下来。
“你们知道吗,”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脸,“我教书三十年,
最骄傲的不是带出过多少高分学生。”陈宇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我最骄傲的是,
”林建国轻声说,“十年前有个学生,中考前突然不想读书了,天天逃课。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在河边发呆。我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读书没用?”林老师顿了顿,“他说,老师,
我背了那么多古诗,解了那么多方程,可我还是不知道我是谁,我将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教室里静得能听到呼吸声。“那天我和他坐在河边聊了一下午,没聊课本,
聊了他喜欢的航模,聊了他养的小狗,聊了他想去看海的愿望。后来他考上了高中,
现在成了一名海洋保护研究员。”林建国的眼睛在灯光下有些湿润,“教育的本质啊,
不是往脑子里塞东西,而是把人心里的灯点亮。”下课铃响了。学生们慢吞吞地收拾书包,
气氛沉重得像铅块。“林老师再见。”陈宇第一个走到门口,深深鞠了一躬。
其他学生也依次道别,李悦偷偷把一个折成心形的小纸条放在讲台上。王浩犹豫了一下,
走到林建国面前:“老师,那道几何题……我明天能早点来,您再给我讲讲吗?”“当然。
”林建国拍拍他的肩。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时,已经快八点了。林建国没有开大灯,
只留了讲台上一盏旧台灯。他开始整理教案,把散落的粉笔头收进盒子,
将歪斜的桌椅一一摆正。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年,每张桌子摸上去都熟悉得像老朋友的手掌。
就在他准备锁门离开时,门被推开了。冷风灌进来,吹散了讲台上的粉笔灰。
门口站着一个男孩,大约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校服——那款式林建国认得,
是十年前附近学校统一订制的,早就淘汰了。“老师,”男孩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能……补课吗?”林建国愣了一下,借着昏暗的灯光打量他。男孩很瘦,脸色苍白,
但眼睛很亮,那是一种清澈见底的亮,里面映出台灯暖黄的光。“孩子,这么晚了,
你怎么一个人来?家长呢?”林建国走到门口,看见外面空荡荡的街道。
男孩摇摇头:“我就想补课,补所有科目。可以吗?”林建国心里一紧。
这孩子的状态不太对劲,校服单薄,这么冷的天连件外套都没穿。“你先进来,外面冷。
”男孩走进教室,他的动作很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经过讲台时,
他的目光在那支英雄钢笔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怀念,
又像是悲伤。“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学校的?”林建国给他倒了杯热水。“我叫小远。
”男孩双手捧着纸杯,却没有喝,“学校……很远。”“成绩单带了吗?
家长的联系方式有没有?”小远又摇头,只是固执地问:“您能收下我吗?
我可以帮忙打扫教室,擦黑板,整理作业……我什么都能做。”林建国看着这双眼睛,
忽然想起二十年前,周骏第一次来补课时的样子。也是这样的冬夜,也是这样的眼神,
里面装着对知识的渴望,还有一丝不敢说出口的自卑。“先坐下吧。”林建国拉开一张椅子,
“你吃过晚饭了吗?”小远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轻声说:“不饿。”那天晚上,
林建国给小远讲了两小时的课。从最基本的方程开始讲起,他发现这孩子的基础几乎为零,
但专注力惊人。一道简单的应用题,他能盯着题目看五分钟,然后抬起头,
眼睛亮亮地问:“老师,如果这个人不是为了考试,他为什么要解这道题呢?
在生活里真的用得到吗?”这个问题让林建国愣住了。多少年了,没有学生问过这样的问题。
九点半,林建国不得不结束课程。“小远,你家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不用了老师,
我自己能回。”小远站起来,开始自觉地收拾教室。他把散落的废纸捡起来叠好,
把歪斜的桌椅调整成笔直的一排,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走到门口,小远忽然回头:“老师,
明天我还能来吗?”路灯的光从门外斜照进来,在男孩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林建国看着那双期待的眼睛,想起白天自己对十二个学生说的“尽量想办法”,
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来吧。”他说,“明天下午四点,我等你。”小远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却像破开云层的第一缕阳光。等男孩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林建国才锁上门。
回到空荡荡的教室,他忽然发现,黑板上自己忘记擦的部分,不知何时被擦得干干净净。
讲台上,他那支钢笔被端正地放在教案正中央,笔帽扣得严严实实。
而第一排正中央的课桌上,有一小片水渍,形状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星星。第二天下午,
小远准时来了。他依旧穿着那身旧校服,背着一个磨损得很厉害的书包。林建国注意到,
书包的背带断过,被人用蓝色的线仔细缝好了,针脚密实,但缝得歪歪扭扭。“老师好。
”小远鞠躬的姿势很标准,标准得有些刻板。“来,坐这儿。
”林建国指着陈宇常坐的位置旁边,“今天咱们先从英语开始。”小远的学习状态很奇怪。
他对知识本身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林建国讲的每一个文化背景、每一个单词的词根故事,
他都听得眼睛发亮。但当林建国开始讲“考试技巧”、“答题模板”时,
他的眼神就会黯淡下来,像蒙了一层雾。“老师,”小远在记笔记的间隙忽然问,
“为什么‘interesting’是有趣的,
而‘interested’是对……感兴趣?为什么一定要区分?”“这是语法规则,
考试要考的。”“可是,”小远咬着笔头,“如果我想说‘这本书让我变得有趣’,
该用哪个呢?”林建国又被问住了。他教了三十年英语,第一次有学生从这个角度提问。
四点半,其他学生陆续来了。陈宇第一个进门,看到小远时明显愣了一下。“新同学?
”陈宇把书包放在自己座位上,目光在小远洗得发白的袖口上扫过。“这是小远,
从今天开始和大家一起学习。”林建国介绍道。李悦进来时,小远正低着头看书。
女孩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但坐下后悄悄把椅子往另一边挪了挪。上课前,
林建国照例要检查昨天的作业。王浩犹犹豫豫地举手:“老师,
那道几何题……我还是没做出来。”林建国正要走过去,
小远忽然轻声说:“那条辅助线……能不能画在三角形的外面?”全班都愣住了。
王浩盯着自己的图看了三秒,突然“啊”了一声,抓起笔刷刷画了起来。
一条线延伸出三角形,与另一条延长线相交,所有的条件瞬间贯通。“对!对!就是这样!
”王浩激动得脸都红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可以从外面画呢!”陈宇转过头,
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新同学。小远却只是低着头,耳朵微微发红,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那天的数学课,林建国讲函数图像。当他在黑板上画出抛物线时,
小远忽然小声说:“像彩虹。”李悦噗嗤笑了出来。林建国却心中一动,
他放下粉笔:“小远说得对,数学很美,它的美就藏在这些图像里。
抛物线不只是考试卷上的曲线,它也是喷泉的水流,是 bridges 的拱形,
是彩虹的形状。”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李悦小声说:“老师,您这么说,
我觉得数学没那么可怕了。”下课休息时,小远没有出去玩,而是拿起抹布,开始擦课桌。
他擦得很仔细,每张桌子的边边角角都不放过。擦到李悦的桌子时,
他停了一下——桌角有用铅笔画的很小的小人,一个个手拉着手。等学生们回到教室,
李悦突然“咦”了一声。她的桌面上,那些铅笔小人旁边,多了一片淡淡的水痕,
形状像一朵小花,正好开在小人们的手边。水痕正在慢慢蒸发,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老师,您画的吗?”李悦抬头问。林建国正在批改作业,茫然地摇头。陈宇也发现了异样。
他的草稿纸总是乱糟糟的,可今天回到座位时,发现所有的草稿纸被按时间顺序叠好了,
最上面一张写了一半的解题过程旁,有一行小小的水痕字迹:“第二步可以更简单。
”他顺着那个提示想下去,果然找到了更简洁的解法。“奇怪……”陈宇嘟囔着,看向小远。
男孩正专注地看书,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这件事成了一个小小的谜。接下来的几天,
类似的“水痕字迹”不时出现。有时是鼓励的话,有时是解题提示,
有时只是一个小小的笑脸。学生们私下议论,都以为是林老师晚上偷偷写的,为了鼓励大家。
只有林建国知道不是。他开始观察小远。他发现这孩子总在大家离开后,独自在教室里停留。
有一天他假装离开,又折返回来,从后门的窗户往里看。他看见小远站在李悦的课桌前,
手指轻轻抚过桌面上那些铅笔小人。然后男孩俯下身,对着桌面低声说了什么,
他的呼吸在冰冷的桌面上凝成白雾,那白雾竟然慢慢聚拢,形成了一个“加油”的形状。
林建国屏住呼吸。小远又走到陈宇的座位,拿起他忘记带走的试卷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用指尖在卷子上一道错题旁轻轻一点,一道极淡的水痕就出现了,
勾勒出关键步骤的提示。林建国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墙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教室里的身影瞬间僵住了。小远缓缓转过身,透过玻璃,他的目光与林建国相遇。那一刻,
男孩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像被惊扰的小鹿。但林建国推门进去时,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他只是温和地说:“小远,太晚了,该回家了。”小远默默点头,收拾书包。走到门口时,
他忽然回头:“老师,您不问我吗?”“问什么?”林建国整理着讲台,没有抬头。
“问那些字迹……问我是谁……”林建国停下动作,抬起头。暖黄的灯光下,
他的眼角皱纹很深,但眼神很温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如果你想告诉我,你会说的。
如果你不想说,那一定有你的理由。”小远站在光影交界处,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老师再见。”那夜之后,林建国对小远多了份特别的关注。
他发现这孩子对“教”与“学”本身有种近乎神圣的敬畏。
每次林建国讲课讲到动情处——讲历史人物风骨,讲文学中的家国情怀,
讲科学发现背后的故事——小远就会坐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
仿佛要把每一个字都吃进心里。而小远的存在,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在十二个学生中荡开了一圈圈涟漪。陈宇的变化最明显。这个向来只关心排名和分数的男孩,
开始主动帮小远讲题。起初可能只是出于优越感,但渐渐地,
他在讲解中发现了一些自己从未注意过的细节。“你看这个物理公式,”有一天课后,
陈宇指着书本对小远说,“我以前只是背下来,但给你讲的时候我突然想到,
牛顿当年是怎么发现这个的呢?他一定观察了无数次苹果落地……”“也可能观察了月亮。
”小远轻声说。“什么?”“月亮为什么不会掉下来?”小远看着陈宇,眼睛亮亮的,
“牛顿一定也想了很久这个问题。”陈宇愣住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那天晚上回家,
他翻出科普书,第一次不是为了考试,而是纯粹因为好奇,去读牛顿和苹果的故事,
读万有引力的发现史。李悦的变化更微妙。
她发现小远总是认真地看她画在课本边缘的小漫画,
有一次甚至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人的表情画得好伤心,但他手里还拿着花。
”“那是向日葵,”李悦有些惊讶,“你看出来了?”“向日葵应该向着太阳,”小远说,
“可这个人低着头。”李悦沉默了很久。那天之后,她漫画里的小人不再总是流泪,
开始有了笑容,手里拿着的也不只是凋谢的花。王浩的变化最实在。
小远那种“空杯”的学习状态给了他启发——不过度依赖套路,回归问题本身思考。
一道困扰他一周的力学题,在小远一句“如果这个木块不是木块,是冰块,
在水面上呢”的启发下,豁然开朗。“我好像开窍了!”王浩兴奋地对林建国说,
“我以前总想着用什么公式,现在会先想‘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儿’。”林建国看着这些变化,
心里既欣慰又酸楚。他知道,这样的教学才最接近教育的本真,可这样的教学,
在这个时代却难以生存。危机在一周后降临。那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知行塾”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皮鞋锃亮,头发一丝不苟。
他抬头看着那块已经有些褪色的招牌,眼神复杂。林建国正在讲《出师表》,
读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时,教室门被推开了。所有学生抬起头。陈宇最先认出来人,
惊讶地张了张嘴:“周……周学长?”周骏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教室。十二个学生,
加上一个穿着旧校服的小远。他的目光在小远身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看向讲台上的林建国。
“林老师,”周骏的声音很平静,“能借一步说话吗?”办公室里,周骏没有坐。他站着,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狭小的空间显得更拥挤。“老师,直接说吧。
”周骏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智胜教育’打算收购这片区的几家小型机构。
‘知行塾’的位置很好,虽然小,但口碑还在。这是收购方案。”林建国没有接那份文件。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也给周骏倒了一杯:“小骏,多久没回来看过了?
”这个称呼让周骏怔了一下。他有多久没听到老师这样叫自己了?十年?十五年?“老师,
咱们谈正事。”周骏把文件往前推了推,“收购价很公道,是市场价的1.5倍。
您退休后可以过得很好。您这些学生,我们会妥善安排到智胜的相应班级,配备最好的师资。
”“然后呢?”林建国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了他的眼镜,“然后让他们每天刷三套卷子,
背答题模板,用你们那套‘精准提分系统’?”“那套系统很有效。”周骏的声音冷了一些,
“去年我们帮87%的学生提分超过30分。老师,时代变了,情怀不能当饭吃。
”“所以教育就变成了一门生意?”林建国摘下眼镜擦拭,“小骏,你还记得你高二那年,
在作文里写什么吗?你说你想当老师,想建一所学校,那里的孩子可以自由地读书,
为热爱而学,不为分数而学。”周骏的手指在文件上收紧,指节泛白。“那是小孩子的话。
”他别过脸,“现实是,如果我现在不把这些孩子送进好大学,他们就没有未来。
我的系统能给他们分数,分数能给他们选择权。”“那他们的热爱呢?他们的好奇心呢?
他们作为‘人’的那部分呢?”林建国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玻璃,他能看见教室里,
小远正在帮王浩讲题,两个脑袋凑在一起,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周骏也看到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小远身上:“那个孩子,不是我们学区登记在册的学生。我查过了,
附近三所中学都没有叫‘小远’的初二学生。”林建国身体微微一僵。“老师,
”周骏的声音压低了些,“我不知道您从哪里找来的这孩子,也不想知道您想做什么。
但您应该清楚,无证办学、接收不明身份的学生,如果被查出来,‘知行塾’就真的完了。
”“他不是不明身份的学生。”林建国转过身,“他只是个想读书的孩子。”“家长呢?
学籍呢?健康证明呢?”周骏一连串的问题像冰冷的箭,“老师,您太理想主义了。
这个世界有规则,您必须遵守规则。”两人对视着。二十年的时光横亘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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