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妈妈手撕恶婆婆我手拿日记让她住进ICU

确诊癌症那天，婆婆送了我儿子一枚玉牌。她握着他发抖的手，教他用采血针取血涂抹。

“诚心些，”她擦掉他腕上刻字渗出的血，“你妈才能少受苦。”监控里，

她正笑着修改我的晚期病历。而我的枕头下，藏着她当年没能毒死我的那瓶药。

1、心愿卡监护仪滴答作响。医生推了推眼镜：“甲状腺未分化癌，早期。规范治疗，

五年生存率60%。”我刚松口气，婆婆秦语涵突然举手。“医生，我有情况反映。

”她从手提包里取出文件袋，动作轻缓得体，“这是她三个月前的晚期诊断书，

还有放弃化疗同意书。”签名右下角，我习惯画的小圆圈——一模一样。

丈夫卫辉下意识递来纸巾。婆婆侧目一瞥，他手缩了回去，改口：“你这病就是想太多。

”我低头抠开病历装订线。“嘶啦——”夹层掉出半张残页，

边缘残留着打印字迹：甲状腺恶性病变早期。医生拿起电话：“医务科吗？

这里可能涉及病历问题……”婆婆笑了。她弯腰捡起纸巾擦手：“误会，我老眼昏花拿错了。

”走到我身边，声音压低：“早期也好。你是想体面治，还是像野狗一样人财两空，

连累小龙？”她望向窗外暮色，侧脸平静：“他十三了，你希望他有个病恹恹的妈，

在学校抬不起头？”***儿子卫小龙的房门关着。我推门进去，他正写作业，

校服袖口挽到手肘。我走近时，他肩膀轻颤，笔尖划出长痕。“妈，你病怎么样了？

”他声音很小。“早期，能治。”他点头，仍不看我。

桌上数学卷子写着“78分”——不该这么低。卷子下压着一角彩色卡片，

是学校心理课的“心愿卡”。我轻轻抽出。我最大的心愿——希望妈妈快点死。

字迹工整用力，是他的。下面有一行铅笔小字，婆婆的笔迹：愿望说出来，

才会实现哦 ^_^“小龙，这是什么？”他抢过卡片，手指绷白，

眼眶通红：“奶奶说……癌症晚期很痛苦。我这样写，是在帮妈妈解脱。这是……‘孝心’。

”我握住他的手腕。旧疤旁，新刻着一个“孝”字，边缘渗着血珠。“这也是‘孝心’？

”他扑进我怀里大哭：“奶奶说要诚心……刻了字菩萨才听得见……妈，

我不想你死……”门被轻敲三下。婆婆端着汤碗站在门口，热气氤氲。

她仿佛没看见哭泣的孙子，也没看见他手腕上的字。“文莉，趁热喝汤。”她微笑，

“小龙最近可懂事了。”目光落在我怀中颤抖的孩子身上，

她声音轻柔温暖：“都知道该怎么为你‘祈福’了。”2、血玉儿子在我怀里哭到睡去。

我小心处理他手腕上那个红肿的“孝”字，棉签擦过时，他在梦里抽了一下。客厅里，

婆婆在织毛线，针脚细密。卫辉蹲在翻找药盒，背影佝偻。“下周三家长会，我去。

”婆婆没抬眼，“你上次晕倒在学校，老师们都担心。”“我能去。”“能什么能。

”她放下毛线，从老花镜上方看我，“我去对小龙好。”卫辉抠出两粒降压药吞下，

始终没抬头。“你儿子手腕上的字，看见了吗？”我问。他捏着药盒，塑料咔咔响。

“小孩子闹着玩的……妈也是为他好。”“教他刻字咒亲妈死，是为他好？”“文莉！

”婆婆站起，针尖戳进线团，“那是孩子担心你受苦！到你嘴里怎么成咒了？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压下来：“你病了，心情不好我理解。”伸手想拍我的肩，

我退后半步。她手悬在半空，笑了笑，那笑冷了：“行，我多余。家长会我去定了。

你要闹尽管闹，看学校信病人还是信退休教师。”门关上。卫辉还蹲着，像尊雕塑。

“你就没话说？”我问。他慢慢站起，药盒捏得变形，张了张嘴，最终摇头回了卧室。深夜，

我翻儿子书包。里面整齐得反常——课本按大小排，笔都朝一个方向。夹层里有黑色丝绒袋。

倒出来，是块深绿色玉牌，雕着模糊佛像，还有张黄符纸。朱砂符文中间写：消灾解难，

以血为引。背面是婆婆的字迹：每日晨起，以指尖血涂玉牌背面，

默念“愿母早脱苦海”七遍。我抓起儿子右手。左手食指指腹，果然有细小针孔。

床头柜上，陶瓷小碟里残留暗红血迹。旁边是我测血糖用的一次性采血针。

“奶奶说……不能让你知道。”他在梦里喃喃，

“这是秘密仪式……灵验了妈妈就不疼了……”我轻轻关上门。客厅沙发上，毛线团搁着。

我拿起竹针，学她的姿势织了两针，线缠在一起。身后有脚步声。卫辉站在卧室门口，

头发凌乱。“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我没让你选。但小龙也是你儿子。”他沉默很久。

“家长会……要不我去？”“你去说什么？说你妈教孙子放血祈福？还是说你其实都知道，

只是不敢管？”他脸色白了。“你妈要的是控制。以前是你爸，后来是你，现在是小龙。

”我站起来，“下周我会去。你可以跟着，也可以继续装聋作哑。”走回儿子房间前，

我停住：“但如果你妈再碰小龙一根手指头——”“我会让她知道，

母亲被逼到绝路能做出什么。”门外，他站了很久。脚步声慢慢远去，像踩在碎玻璃上。

我坐回儿子床边，握住他没受伤的手。月光下，玉牌在书桌上泛幽暗的光。

我把它装回丝绒袋，拉开书桌底层抽屉。抽屉深处，一支录音笔的红灯微弱亮着。

从婆婆敲门送汤那一刻起，它就开始工作了。 3、红笔批注家长会前三天，

班级群里发了篇文章：《家庭教育与心理健康协同育人倡议书》。翻到后面，

案例故事里写着“学生小L，母亲患病后情绪敏感，家中老人积极配合……”。

配图打了马赛克，但那只戴银戒指的手我认得。婆婆的手。“妈跟王老师有联系。

”卫辉端着水杯路过，声音发干，“关心小龙学习。”“她不用微信。

”“……我每天截图打印给她。”他眼神躲闪。“打印件呢？”“看完就收走了。

”家长会前夜，儿子早早上床。我推门时，他正慌张地往抽屉里塞东西。

抽屉里是一沓打印件——成绩单、老师评语、群聊截图。

每页都用红笔批注：数学下滑：母亲病情影响情绪作文未写母亲：建议加强亲情引导

回避体育活动：自卑心理可能最后一行被圈出：减少与母亲相处，多与祖母理性互动。

“奶奶说不能让你看。”儿子声音发颤，“你病了，不能操心……”“她就不怕？

”“奶奶说她是老师，习惯了。”他低下头，“等我成绩上去，妈妈病就好了。”“你信吗？

”他沉默很久：“奶奶说的……好像都有道理。”我抱住他。“记住，真正为你好的人，

不会让你害怕。”深夜，婆婆房间亮着台灯。桌上摊着批注到一半的纸张。“我来拿打印件。

”我说，“家长会要用。”她摘下老花镜：“我都整理好了，明天直接给王老师。

”“我是他妈妈。”她重新戴上眼镜：“你的病对这个家有影响。逃避没用。

”“所以您替我教育儿子？甚至替他决定怎么看待我？”“我是让他学会理性思考。

”她声音平稳，“这有错吗？”我抽走她正在批注的那张纸。“只要我还能喘气，

他的事就轮不到别人做主——哪怕这个‘别人’，是您。”走到门口，

我停住：“您那支红笔快没水了。批注别人的孩子，挺费墨的。”门内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客厅里，卫辉看着电视静音画面。他看我手里的纸，张了张嘴，最终沉默。我拿出手机，

一页页拍下那些红笔批注。闪光灯在雨夜里亮起又熄灭。。

4、家长会的交锋家长会下午两点开始。我提前到校，看见婆婆已坐在王老师办公室，

正笑着交谈。我敲门进去。婆婆穿着深蓝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推来个牛皮纸文件袋：“这是小龙的学习情况，你待会儿发言用。”我没接。

王老师三十出头，看我的眼神复杂：“卫奶奶每周都跟我沟通。小龙最近……情绪还是不稳，

上周躲在器材室哭。”“什么时候？”“上周三下午。”婆婆自然地接话，

“那天你检查完回家，脸色很差。孩子可能是吓着了。

”我看着王老师：“您问过他为什么哭吗？”“他不肯说。”王老师推推眼镜，

“卫奶奶提过，可能是家庭氛围……有点压抑。”“压抑？”婆婆握住我的手：“妈是担心。

你病了心情不好，孩子敏感。我在想，让小龙暂时住我那儿？环境单纯，我好专心辅导他。

”办公室静了。“这是您的意思，”我问，“还是小龙的？”“孩子懂什么？

我们得替他考虑。”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

将批注过的成绩单照片转向王老师：“您见过这个吗？”红字刺眼：母亲病情影响情绪

减少与母亲单独相处。王老师脸色变了：“卫奶奶，这是您写的？

”婆婆端坐着：“是我写的。我当了一辈子教师，习惯分析学生情况。这些只是个人观察。

”“您没跟我说过。”“怕您工作忙。”婆婆语气温和，“可能方式不对，但心是好的。

”我收回手机：“王老师，我说明三点：一，我病是早期，不影响监护能力；二，

关于小龙的情况，请直接与我沟通；三，他的教育我会负责。”婆婆笑容淡了，

端起保温杯喝水。家长会开始。我坐在最后一排，婆婆在前排。

王老师讲到“家庭环境影响”时，目光扫过我。散会后，王老师在楼梯间叫住我，

身边跟着体育委员。“上周三，”男生小声说，

“陈浩他们说……说他妈妈得的那种病会传染，还说奶奶都让他搬出去了……”“谁说的？

”“陈浩他们。我们告诉老师了。”我看向王老师：“这话是孩子自己想的，

还是听大人说的？”她愣住了。婆婆在二楼拐角等我：“文莉，我们谈谈。”“谈什么？

”“谈小龙。今天的事是妈考虑不周。但孩子在学校被议论，对他不好。

搬去我那儿至少……”“至少让别人觉得您多负责，而我多不合格？

”她脸色沉下：“你一定要把我想得那么坏？”“是您先把我当敌人。”她盯着我，

忽然笑了，那笑很冷：“好，以后小龙的事，我不管了。”她拿出文件袋递给我。我没接。

袋子掉地，纸张散出。她转身下楼，脚步很稳。我捡起纸。最上面是《致亲家母的一封信》，

下面压着几张照片——我在医院干呕、取药、坐在长椅上低头的模样，每张都显得脆弱狼狈。

信里写着：文莉病情日益严重，情绪极不稳定……恳请劝说暂将小龙抚养权移交……

手机震动。婆婆在家长群发消息：因家中有事，今后小龙事宜请直接联系他妈妈@陈文莉。

王老师追来，递给我一个U盘：“这是你要的监控……走廊的拍到了。”“谢谢。

”校门口，儿子跑来：“妈，奶奶呢？”“先回去了。”我们并肩走。

他小声说：“今天陈浩道歉了。他说……是他妈妈听奶奶在小区里说的，

说你病得很重会传染……奶奶最近常在楼下跟人聊天，说你情绪不稳定……”秋风卷起落叶。

我握紧他的手：“你相信妈妈吗？”“信。”“那就够了。”5、监控我插上U盘，

点开监控。画面里，儿子低头走进器材室，三个男生跟进去。七分钟后，他们笑着离开。

又过了一分钟，儿子才走出来，蹲在地上发抖。走廊尽头，婆婆站在那里静静看着。

整整一分钟，然后转身离开。“奶奶看见了？”儿子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手腕上的“孝”字在昏暗光线下很显眼。“嗯。”“她为什么不帮我？

”我把儿子拉到身边：“那天他们让你学狗叫？”他身体一僵，

眼泪掉下来：“我怕他们去找你……奶奶说不能让你生气。”“你学狗叫不是你的错。

”我抱住他，“以后有人欺负你，要反抗。打不过就跑，但不能委屈自己——包括为我。

”“奶奶是坏人吗？”“她做了坏事。”我擦掉他的眼泪，“但人做坏事，

有时候是因为自己太疼了，疼到不知道该怎么对别人好。”手机震动。

卫辉发来消息：妈想看监控。我把婆婆站在走廊观看的截图发过去：告诉她，

眼神不好就去配眼镜。儿子靠在我怀里快睡着时，小声问：“那奶奶……也会哭吗？

”“可能。但疼不是伤害别人的理由。”他睡着了。我备份好监控，走到阳台。

对面三楼书房还亮着灯。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拼凑：她旁观时的平静，刻字时的专注，

提到“情绪不稳定”时那种异样的熟悉感。一个疑问清晰起来：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才会把伤害当成爱来执行？如果她的恶源于扭曲的信念，那意味着她不会停手，

且坚信自己是对的。我拉上窗帘。抽屉关上的“咔哒”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我不需要理解她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只需要让她停下来。明天见陈浩的妈妈。然后，

查清她闭口不谈的过去里，到底藏着什么。6、家长群里的“公道”第二天一早，

业主群弹出消息。“3栋201陈姐”发了段长文，说我拿监控威胁她儿子陈浩，

“一个大人这样兴师问罪合适吗？”群里议论纷纷。门铃响了。陈浩妈妈站在门口，

穿着亮红羽绒服，脸更红：“你把我儿子吓到不敢上学了！”“我找你，没找你儿子。

”我平静道，“昨天下午四点，你家没人应。”“那你就是告老师了！”她声音尖利，

“王老师早上打电话说我儿子欺负人——不是你是谁？”走廊里邻居探头。

“如果你觉得冤枉，”我拿出手机，“我们可以现在去找王老师，一起看监控。上周三下午，

器材室门口拍得很清楚。”她脸色变了变，嘴硬道：“看就看！倒是你家卫小龙，性格孤僻，

谁知道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孩子性格如何，不是你儿子欺负他的理由。

”“你有什么证据？”她冷笑，“对了，你生病了是吧？生病的人容易胡思乱想！

”这话像冰水浇下。我忽然明白婆婆为什么在小区散播那些话了——她在给我贴标签。

“我只问一个问题，”我盯着她，“你儿子有没有说过，卫小龙妈妈的病会传染？

”她眼神闪烁：“小孩子瞎说的！”“那这话他从哪听来的？”“你什么意思！

”她拽过身后的陈浩，“我们走！”“等等。”我点开群里她发的消息，

“你在群里说我威胁你儿子，有证据吗？这是诽谤。楼道有监控，

可以证明我昨天没接触过你儿子。”她脸一阵红一阵白，拉着儿子走了。群里安静片刻后，

婆婆发话了：各位邻居，我是小龙奶奶。这事怪我，没教育好孙子。

文莉生病后情绪不太稳定，误会了别人的好意。陈姐多包涵，我替她道歉。

下面一排附和的。她又来了。用“深明大义”的姿态，替我“道歉”，

坐实我“情绪不稳定”的标签。这时收到陌生私聊：“我是2栋刘芳。上周在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