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了父兄的战甲给小三，我断了他萧家的江山

城楼狂风呼啸，萧珩那身明黄龙袍猎猎作响。城下敌军如潮，仿佛下一秒就要吞没皇城。

萧珩高高举起纯金虎符。"众将听令！给朕杀！取敌首级者赏万金！"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可回应他的，是死一样的寂静。萧家世代引以为傲的三十万铁骑，此刻像一群兵马俑，

纹丝不动。甚至连马蹄声都没有。萧珩脸上的猖狂瞬间僵住。他颤抖着回头，

惊恐地看向身后那张空荡荡的凤椅。那里原本坐着全天下唯一能调动这支军队的女人。

可就在三天前，是他亲手把那个女人——1. 炉火烧得正旺。锻造房被映得通红。

我冲进去的时候，最后一块护心镜正好被扔进坩埚。那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银白色的金属在烈火中迅速软化。像一滴眼泪。瞬间汇入那团滚烫的铁水里。我伸手去抓。

只抓到了一把滚烫的炉灰。手背传来钻心的疼。“霍凌霜，你疯够了没有？”萧珩站在炉边。

火光映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温度。“那是父兄留给我唯一的念想……”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像是嗓子里吞了炭。萧珩皱眉。他用袖子掩住口鼻，似乎嫌弃这里的烟火气。

“那东西煞气太重，放在库房里朕都觉得晦气。”他指了指那锅翻滚的银水。语气理所当然。

“如烟最近身子弱，正好用这战甲的银子打一套凤钗，给她冲冲喜。”我看着他。十年前，

这副战甲替他挡过一支毒箭。如今，他嫌它晦气。我想笑。嘴角却扯不动。

“这是霍家军的魂。”我盯着他的眼睛。“霍家军？”萧珩冷笑一声。他走近一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霍凌霜，朕才是天子。熔一副铠甲还要向你汇报？

”工匠战战兢兢地把模具捧过来。红色的铁水倒进去。“滋滋”作响。

像极了父亲死前喷出的血。我不闹了。手背上的水泡破了。血水流出来，混着炉灰，

脏得刺眼。奇怪。明明皮肉都烂了，我却只觉得冷。那种冷顺着指尖一路钻进心口，

把最后一点余温都冻住了。“好。”我低下头，声音轻得像烟。“皇上高兴就好。

”萧珩似乎有些意外我的顺从。他嫌恶地看了眼我的手。“脏死了。回你的坤宁宫去，

别在这碍眼。”我转身走出锻造房。外面的雪很大。落满肩头的时候，

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回到寝殿。屋里冷得像冰窖。炭火早就断了，

那是柳如烟那边的特供。我坐在妆台前。自己拿剪刀挑破手上的水泡。脓水流出来，

我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点疼，比起刚才那一幕，算得了什么。翠儿红着眼圈走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娘娘，趁热喝吧。这是皇上特意嘱咐太医院送来的坐胎药。

”若是以前，我会满怀感激地喝下去。为了给他生个嫡子，我喝了整整三年。我端起碗。

热气扑在脸上。但这味道不对。除了熟悉的苦味，还有一股极淡的腥气。

那是红花和夹竹桃混合后的味道。我在北境军营见过军医用这方子给受伤的战马堕胎。

药性极烈。我动作一顿。把脉的手指搭在左腕上。脉象虚浮无力。这是常年中毒的征兆。

原来如此。萧珩给我的从来不是什么坐胎药。这是一碗绝子汤。2. 我没有把药倒进花盆。

那样会留下痕迹。我当着翠儿的面，仰头喝了个精光。翠儿松了口气，端着空碗退下了。

门一关。我抠着喉咙，把那苦涩的黑汤全吐进了恭桶。胃里一阵剧烈抽搐。眼泪夺眶而出。

还要忍。此时翻脸，霍家满门皆输。我要的，是连本带利。第二天，天放晴了。萧珩传话，

说御花园红梅开了，让我去赏花。其实是看戏。走到梅林转角，一抹刺眼的红映入眼帘。

柳如烟穿着违制的正红宫装。站在雪地里，娇艳得像一团火。看见我，她不但没行礼，

反而笑着迎上来。“姐姐来了。”她一动，发间金光闪烁。我看清了那支钗。通体赤金，

凤凰展翅。凤尾用了银白色的流苏。我呼吸一窒。那是……银色泛着冷光，

带着战场特有的杀伐气。是我父兄战甲上的护心镜熔出来的。此刻，

它正插在一个只会争宠的女人头上。随着她矫揉造作的步伐，乱颤。

“姐姐一直盯着这钗看什么？”柳如烟抚了抚发髻。指甲染着鲜红丹蔻。“皇上说，

战甲太硬，熔了做成钗，才有几分柔情。”她凑近我。压低声音。“姐姐，你闻闻，

这上面是不是还没有洗干净那股死人味儿？”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我的手按在腰间。

摸了个空。那里曾经挂着佩剑，如今只系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我松开手。笑了。

“是挺好闻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像祭品。”柳如烟脸色一变。

余光瞥见回廊尽头的一抹明黄。她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向后倒去。“姐姐！我错了！

你别推我！”她倒在雪地上。发钗歪斜，楚楚可怜。我站在原地，连手都没伸。“霍凌霜！

”一声暴喝。萧珩大步流星走来，脸上带着怒气。他看都没看我，弯腰扶起柳如烟。

“有没有摔着？”“皇上……”柳如烟红着眼圈往他怀里缩，

“姐姐大概是怪我戴了这钗……臣妾这就摘下来……”“摘什么！”萧珩转头死死盯着我。

“那是朕赏你的！我看谁敢动！”他走到我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脸偏向一边。口腔里弥漫出一股铁锈味。这一巴掌，真狠。“毒妇！”萧珩指着我。

“如烟身子弱，你推她？你这一身蛮力是用来对付自家姐妹的吗？”我顶了下腮帮子。

把血腥味咽下去。“皇上哪只眼睛看到我推她了？”“还敢顶嘴？”萧珩一把抓起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养尊处优。就在触碰到我手掌的一瞬间，他像摸到了脏东西，猛地甩开。

“嘶——”他嫌恶地在龙袍上擦了擦手。“看看你这双手。”我不说话。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指节粗大，掌心和虎口布满厚厚的老茧。那是握枪握出来的。“又硬又糙，跟树皮一样。

”萧珩皱眉，满眼厌弃。“摸着都让人倒胃口。你看看如烟的手，那才叫女人的手。

”柳如烟适时伸出手。白嫩如葱根。在他胸口顺气。“皇上消消气，

姐姐毕竟是武将出身……”“什么武将！”萧珩冷笑。“进了宫就是朕的女人，

连这点妇德都不修，留着这双手有什么用？”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老茧里。不疼。

这双手，曾替他挡过流矢，曾为他挖过草根。那时他说，这是世上最让人安心的手。如今，

成了让人倒胃口的树皮。“给朕跪着。”萧珩揽过柳如烟，转身就走。“没朕的旨意，

不许起来。”“皇上，雪大，姐姐腿上有旧伤……”“伤死了才好！省得看着心烦。

”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梅林深处。周围宫人散尽，只剩风声。我跪在雪地里。

寒气像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我没动。只是看着那两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半个时辰后。雪几乎盖住膝盖。一双黑色官靴停在我面前。新任禁军统领，赵崇。

他曾是我麾下副将，如今腰间挂着萧珩赏的新刀。“娘娘。”赵崇没行礼，嘴角挂着轻蔑。

“皇上口谕，交出那块能调动北境暗卫的鱼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皇上说了，

那是男人的东西，您留着没用。”我伸手探进怀里。摸出那块冰凉的鱼符。

随手丢在赵崇脚边的雪地上。“拿去。”赵崇一愣。随即一把抓起鱼符，

力道大得指尖差点抠进雪里。他如获至宝地擦了擦上面的雪水。但他没看见。

就在我收回手的时候，指尖在雪地上，悄无声息地画了一个符号。那是霍家军的撤退令。

翻译过来只有一个字：弃。3. 回坤宁宫的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膝盖里的寒气往天灵盖冲。这是好事。知觉还在，说明腿没废。还能杀人。推开寝殿大门。

暖香扑面而来。“娘娘，您可算回来了。”翠浓迎上来，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玉碗。

“这是皇上吩咐御膳房炖的‘坐胎药’，奴婢一直温着呢。”我看着那碗药。漆黑，浓稠。

这药我喝了三年。每次萧珩都说，这是遍寻古方找来的调理圣药。我伸出手。指尖冻得红肿，

像根胡萝卜。“放下吧，你去门口守着。”“娘娘？”“出去。”翠浓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

放下碗匆匆退下。门关上。屋里只剩炭火爆裂的噼啪声。我端起那碗药，走到窗边。

那里摆着一盆萧珩赏的魏紫牡丹，开得正艳。我倾斜碗口。倒了一小口药汁在花根处。

一盏茶的功夫。原本舒展的绿色叶片，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黄。像被火燎过一样。

花瓣迅速萎靡，耷拉下来。我盯着那枯死的花。笑了。笑声很短。不仅让人绝育，

还要伤人根本，让人像这花一样枯死。萧珩，你不仅要霍家的权，还要断霍家的根。

我把剩下的药全倒进花盆。一滴不剩。刚把空碗放回桌上，门被推开。萧珩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常服，腰间挂着柳如烟送的羊脂玉佩。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空碗上。看到碗底的药渣，

他紧绷的眉眼舒展开来。他走过来，拿起那只空碗。“喝完了？”他声音温柔，

像极了那个雪夜里为我暖手的少年。“苦不苦？朕特意嘱咐太医多加了甘草。”“不苦。

”我垂下眼帘。“谢皇上隆恩。”“你懂事就好。”萧珩放下碗，想要握我的手。

我侧身避开，给自己倒了杯冷茶。“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妾不敢。”萧珩的手僵在半空。

他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讪讪地在袍子上蹭了蹭。“还在生朕的气？”他在我对面坐下，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的施舍。“朕也是为了你好。赵崇把鱼符拿给朕了。”他顿了顿，

从袖口摸出那块鱼符。在手里把玩。“既然身子不好，这种打打杀杀的东西以后少碰。

女人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他看着鱼符的眼神，比看我时深情得多。那是对权力的贪婪。

我抿了口冷茶。苦涩压不住心底的寒意。身子不好？拜你所赐。相夫教子？你也配。

“过几日是朕的万寿节，各国使臣都要来朝贺。”萧珩收起鱼符，终于切入正题。

“你是皇后，这种场面还得你来撑着。”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我。

“如烟毕竟是妾室，有些台面她上不得。到时候你多照应着点，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照应？”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皇上想让我怎么照应？”萧珩皱眉。“她是贵妃，

怀着朕的龙种。若是宴席上有哪国使臣敬酒，你替她挡了便是。”他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我是个生来就该挡酒的盾牌。“对了，那药记得按时喝。”他指了指桌上的空碗。

“太医说这个疗程最关键，断不得。朕还等着你给朕生个嫡子呢。”说完，他大步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我握着茶盏的手指慢慢收紧。“啪”的一声轻响。上好的定窑白瓷盏，

在我手中碎成粉末。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渗出来，滴进残茶里。晕开一朵妖艳的红梅。

我看着那抹红。指尖轻颤。体内沉寂许久的血，似乎烧了起来。不疼。一点都不疼。

反而让人清醒。替她挡酒？生个嫡子？萧珩，你的算盘打得真响。可惜，

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回光返照。那是猎物临死前，反咬一口的凶狠。撑场面？

好啊。我就送你一场永生难忘的寿宴。我摊开掌心，看着混着血的瓷片。万寿节，还有五天。

北境大军撤回，三天。敌军破关，两天。时间刚刚好。我转头看向窗外。

那盆喝了“坐胎药”的魏紫牡丹，已经彻底枯死。而在那枯叶之下，

压着一张刚刚送进来的字条。上面只有三个字：鱼已咬钩。4. 门被一脚踹开。

寒风夹着雪沫子，直接灌进领口。赵崇一身新制的明光铠，大剌剌跨过门槛。他没行礼。

那双曾经对我充满敬畏的眼睛，此刻全是小人得志的猖狂。“娘娘还在为那件旧衣服置气？

”他踢开脚边的碎瓷片，手按在刀柄上。“皇上让我传话。北境那帮老兵油子听说战甲熔了，

正在闹营啸。您写封手书，让我带去安抚人心。”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不然，

这坤宁宫的炭火，怕是供不上了。”威胁我？我看着他那张因富贵变得油腻的脸。

曾经他在死人堆里，是我背着他走了十里地。如今，他用我教的刀法，来要我的命。

指甲掐进掌心。疼。借着这点疼，我扯出一个温顺的笑。“赵统领说笑了。”我走到书案前，

铺纸。“皇上是天子。那帮粗人不懂事，我自然要管教。”提笔，蘸墨。手腕悬在半空，

稳得没有一丝颤抖。赵崇凑过来，像只盯着腐肉的秃鹫。我写了八个字：见符如面，

解甲归田。字迹潦草，带着几分“被逼无奈”的慌乱。写完，我摸出那枚霍家军私印。

印章落下。拇指在印泥边缘微微侧了一下。原本正圆的印记，在纸上缺了一个极小的角。

北境军规，这叫“破釜”。印圆为令，印缺为——撤。这是最高级别的静默令：全员静默，

弃守城池，撤入深山。“拿去。”我把纸递过去。赵崇一把夺过，检查了私印，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娘娘果然是个明白人。”他把信纸塞进护心镜，拍了拍胸口。

“等我立了军功，定让皇上给娘娘多送几筐银炭。”他大笑着转身。

脚步声震得门窗嗡嗡作响。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我却想笑。赵崇，

你以为你带去的是定海神针？不。那是送给萧珩的催命符。三十万大军一旦“静默”，

北境防线就是一张薄纸。我看向墙上的江山舆图。手指划过北境红线。三天。只要三天，

这三十万铁骑就会从萧珩的版图上彻底消失。窗外突然炸开一朵烟花。红光映在窗纸上，

像血。那是万寿节的试放礼炮。小桃匆匆跑进来，脸色煞白。“娘娘，

柳贵妃宫里刚才传话……”她喘了口气，声音发抖。“说贵妃要在万寿节那天，用您的凤冠，

去配那支凤凰金钗。”我看着那朵消散的烟花。转身，走到妆台前。

拿起那顶象征母仪天下的九凤冠。沉甸甸的，压手。“给她。”“什么？”小桃愣住了。

我把凤冠扔进她怀里。“告诉柳如烟，这冠太重，小心压断了她的脖子。”5. 万寿节。

我没穿凤袍，只着一身素净月白宫装。踏进保和殿时，丝竹声停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都刺过来。大殿正上方，萧珩一身明黄龙袍。身侧的柳如烟穿着正红凤袍。

发髻上插着那支用战甲熔成的金钗。金光刺眼。“姐姐怎么穿得这般素净？

”柳如烟扶了扶金钗，声音娇软。“今天是皇上大寿，姐姐莫不是还在置气？

”旁边的宫女接腔：“娘娘不知，废后这是在给那副破铠甲戴孝呢。”我也没看她们，

只盯着那支钗。那上面流淌的金光，都是霍家军的血。萧珩放下酒杯。

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审视。“霍凌霜。”他直呼其名。“满朝文武都献了贺礼。你的呢？

”目光落在我空空如也的手上。“还是说，你真如传言所说，对朕心怀怨恨？”大殿死寂。

赵崇按着刀柄，挑衅地看着我。他在等我发怒。只要我发怒，就是“大不敬”。

我往前走了一步。“皇上想要什么？”萧珩身子前倾，眼底闪过贪婪。“朕听说，

霍家虎符一直由家主随身保管。”终于不装了。“如今四海升平，你拿着也没用。

不如趁今日吉时，物归原主。”物归原主？那虎符是先帝亲手交给我父亲的。父亲战死，

是我从尸堆里把它扒出来，洗干净上面的血，才保住了萧珩的皇位。我手伸进袖袋。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纯金虎头，棱角分明。“皇上说得对。”我拿出虎符。

萧珩的呼吸瞬间急促。柳如烟的眼睛也直了。“这东西太沉，我也累了。”我走到御案前。

没双手奉上，而是随手一扔。哐当。沉重的金虎符砸在案几上，震得酒杯晃动，

洒出几滴酒液。萧珩脸色一变，但很快被狂喜淹没。他一把抓起虎符，死死攥住。“好！好！

”脸涨得通红。“爱妃你看，朕终于拿回了属于朕的东西！

”柳如烟依偎在他怀里：“姐姐既然交了虎符，以后就是普通女人了。”她眼波流转，

掩唇一笑。“既然是普通女人，就要懂规矩。不如姐姐给臣妾斟一杯酒，算是赔罪？

”四周响起吸气声。让当朝皇后给妾室斟酒。这是把霍家的脸扔在地上踩。萧珩把玩着虎符，

漫不经心。“如烟说得有理。以前你在军营野惯了，今日就学学怎么伺候人。”我站在原地。

指甲掐进肉里。疼。但这疼让人清醒。“怎么？不愿？”萧珩声音冷下来。我松开拳头。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怎么会。”上前，拿起白玉酒壶。壶身微凉。

柳如烟得意地昂起头，推过酒杯。“姐姐，请吧。”我倾斜壶身。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

液面慢慢涨满，倒映出柳如烟扭曲得意的脸。这一杯，敬我这十年。

敬那些全都喂了狗的真心。“好了。”我放下酒壶。“妹妹慢用。”柳如烟一饮而尽，

挑衅地亮出杯底。萧珩大笑，举起虎符高喊：“全城同庆三天！”欢呼声山呼海啸。

我默默退场。三天。巧了。我的“静默”令传到北境，也是三天。萧珩，

你拿着那块死沉的金疙瘩，以为就是兵权。却不知道，霍家军认的从来不是虎符。是人。

是我这张脸，这身伤。趁着众人酒酣耳热，我悄无声息退出大殿。殿外夜风很冷。

我没回寝宫，转身看向御书房。那里一片漆黑，像张着大口的兽。真正的边防布防图，

锁在御书房密格里。既然虎符给了你，这张保命底牌，我就收下了。“娘娘。”黑暗中，

心腹暗卫落下。“赵崇的人都在大殿，御书房只有两个太监。”我拔下发间银针，